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为他折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南儒眉头皱了皱,小区物业的效率已经变这样了?
“老师,我头洗到一半,泡沫都还没冲呢。”易惜眨了眨眼睛,语气放的很软,“我能,借你家浴室一用吗?”
见徐南儒没动静,易惜忙道:“我保证不弄乱你的浴室,出来后我会把它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一阵沉默,门突然被拉开了些。
易惜看到徐南儒侧了身,道:“进来吧。”
“谢谢!”
徐南儒往回走了,他没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易惜笑的十分奸诈。
徐南儒的浴室很干净,各个东西也摆的十分整齐。
易惜看了一圈后便站在淋浴头下冲澡冲头发,边洗澡的时候她还边想,之前那些端庄的美人们身材好不好……
来之前她是有自信的,觉得应该用身材勾引一波以便打破这段时间两人进退有度的局面。可真的到了,她却又担心了,或许……她这举动不够端庄了?
不管了,规规矩矩这么久都不见他眨一下眼,干脆就来个猛料!
洗完澡后,易惜把带来的浴巾包好。抹胸,长度到大腿中央,看上去又清纯又婊气。
浴室门开了,易惜小碎步走出来。
“我洗好了。”
徐南儒抬眸,目光对上。
天生曼妙姿态,眼前的人头发披肩,长腿妖艳。
易惜有点轻微近视,她看不清他此时的眼神是如何,只看到他猝然起身往她这边走来。
易惜心口一阵紧缩,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那个,要这么急……”
“出去。”
“???”
徐南儒目光都不带转,他开了门,给她让了位:“洗好了就回去把衣服穿上。”
易惜微微瞠目。
徐南儒拉过她的手腕把她往门口带,于是易惜就这么一脸懵逼的被他推在了门外。
“等等……”
“砰。”
门在她眼前关上了,还差点砸到她鼻子。
易惜愣了整整一分钟。
炸了。
彻底的炸了。
“卧槽?”
“卧槽!”
都快脱光了竟然都不看一眼,还直接被扔在门口,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受到这种虐心的待遇。
“徐南儒你是不是眼瞎啊!”
“眼瞎眼瞎,一定是这样……”
“死人了死人了,颜面尽失!!”
“最近胖了?腿粗了?不至于啊……”
“他……不行?”
易惜在门口愤恨且纠结的碎碎念,终于,在她生无可恋的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门突然又开了。
徐南儒站在门后,神情略微紧绷:“我打电话了,物业一个小时后到。”
易惜:“……”
“先回去把衣服穿起来,像什么样子。”
易惜:“……”
“还不去?”
易惜张了张口,一股子怨气像一个膨胀的气球,突的一声,泄光了。
她垂着脑袋,终于接受了这个非人的现实,无力的道:“家里太暗了,我看不清。”
徐南儒顿了顿,回去拿了手机:“走吧。”
“恩?”
“我给你照亮。”
徐南儒关上了自己家的门,转身朝对门走去。
易惜冷哼了声,恶狠狠的盯着他的背影。
易惜家的保险丝被她弄断了,除了客厅落地窗外照进来的一点亮光,其它就是一片黑暗。
徐南儒开了手机的电筒,让易惜进衣帽间找衣服。
易惜现在也没有什么勾引的心思了,不管是谁,遇到脱衣服却被拒之门外的场景,至少在当时肯定是心如死灰的。
“我睡衣哪去了。”易惜烦躁着,在柜子里一通乱翻。徐南儒拧着眉,不用灯他都能想象的到这里的混乱。
“啧,我记得我放在这的。”易惜抬手招了招,指挥的语气明显,“老师你前面来点,我看不见啊。”
徐南儒上前两步,站到了她的身后,在她头顶举着灯光。
“找到了!”易惜拿了睡衣,猛的从衣柜前站了起来。
“砰!”
起身时撞到了徐南儒拿着的手机,易惜惊呼了一声,又听手机砸在地上的响声。
照亮的部位压在了地上,只余一点点亮光溢出来。
易惜一阵囧,忙蹲下去把手机捡起来:“抱歉……”
话音刚落,也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围在胸前的浴巾终于完成了今晚的使命。
刷的一下,掉了。
“???”
“………………”
一片黑暗,只是手里拿着的手机发出亮光。在这片亮光中,易惜看到徐南儒幽远却又错愕的眼神。
电光火石,两人都是猝不及防的慌乱。
捡?不捡?
几乎凝滞的空气里,男人和女人的呼吸声显得异常暧昧撩人。
“易惜?”
就在这时,衣帽间外突然冒出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易惜一愣。
日?她刚没关门?谁大半夜的还来她家?
易惜意识到的时候徐南儒也是怔了一下。
下一秒,他十分迅捷的伸手在她后面一抓,等易惜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几件衣服盖了一脸。
“……”
“易惜,你在干什么?”声音出现在衣帽间门口的时候戛然而止,男子手里用着手机里的电筒,看到眼前的“靡乱”时猛然一僵。
影影绰绰的光线中,一男一女挤在衣柜前,被男子挡了打扮的女人衣衫混乱,一双长腿若影若现。
他们在做什么,显而易见。
易云钊心口一突,下一秒便听到易惜怒斥:“出去!!”
衣帽间门被关上了。
徐南儒和易云钊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你是她什么人?”易云钊终于开口。
什么人?老师?这个称呼在这样的场景里用未免太过讽刺。
徐南儒移开了目光,选择说:“邻居。”
“邻居?!”易云钊嗤笑了一声,“邻居……呵,她倒是能耐!”
徐南儒没说话,解释太麻烦,更何况解释不清楚。
“你不问我我是谁?”
徐南儒显然一副没兴趣知道的模样,易云钊怒火中烧:“我是她哥。”
“哦。”
“你!”
“你谁哥啊?”衣帽间门开了,易惜随意穿了一通走出来,“别说你不是了,就算你是,我跟男人在家里干点什么,你管的着么。”
“易惜。”徐南儒音中带了警告的意味。
易惜此刻立了满身的刺对着易云钊,所以也忽略了徐南儒的语气。她站到徐南儒的前面,像是母鸡护小鸡的姿态:“我还没问你你来干什么,你还要质问我男人了?”
我,男人。
易云钊显然是被她气着了:“你以为我想来?是爸要来看你。”
“哦所以爸呢?”
“车开到楼下的时候有急事又走了,他托我送这些吃的上来。”
“嗤。”
“不信?”易云钊拿了拿手机,“爸还没走远,我打一个电话他能马上过来,想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易云钊!”
“易惜,玩也要有度吧?”
“有你什么事。”易惜双手环在胸前,吊儿郎当,“你管的可真宽。”
易云钊冷着脸,紧紧盯了易惜几秒,猝然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看着易云钊要走了,易惜才转身看向徐南儒:“徐老师,你没事吧。”
徐南儒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提她刚才口中“我男人”这个事。
“修电路的人快来了,你在家里等着就好。”
“噢。”
没生气吧?
“我先走了。”
听语气是没有。
“……好。”
徐南儒走出了易惜家,方才的那幕和那个男人的质问对他来说像一方沉静的湖水砸下一块尖锐的石子,快速的动荡,缓慢的平复。
“徐老师?”徐南儒走到走道中央的时候看到了电梯口的易云钊,他没走。
他看着他,眼神有看不透的深意:“你是那个徐老师?”
“哪个。”
易云钊没回答,突然冷笑了一声,“是你……”
家里的电路修好了,屋里重新亮了起来。
易惜穿着随便拿起来穿的大衣坐在客厅里,易招财从房间里出来,窝在了她旁边。就在这时,林敏打电话来了,易惜一接听便听她在那边哀叹:“你怎么接电话了?靠!你们没好上呢。”
易惜:“……”
“怎么回事,说说说说?他坐怀不乱?唐长老上身?”
易惜:“恩。”
“我去……”林敏斟酌了一下道,“你说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脱衣服的,人家竟然不肯要,易惜你有毒吧。”
“去死。”
“喂说真的,你之前那些小男朋友哪个不是在我面前哭诉你不愿意上床啊,你现在是遭报应了。”
易惜把招财抱到了怀里,“不是我不愿意上……”
“明明就是,你啊,你就是&%¥%”
林敏在那头发表了一通“女人的处女膜就是个屁,情到浓时谁还管那么多的言论”时,易惜眉梢阴沉,无声一笑。
不是不愿意上,是,恶心。
第15章 槐南一梦
易惜勾引徐南儒失败了,Blue Island里坐着的一桌子人都很忧愁。
“你们谁能把易惜拉回来,她在那high多久了。”林敏磕着瓜子,一脸无奈。
黄薇跟着她一起嗑瓜子:“就是,虽然说我家亮哥唱歌好听,但也不至于这么捧场呐。”说着黄薇顺便朝在台上驻场的胡亮来了个飞吻。
林敏:“我看这次惜惜是真受伤了,我是说自尊心。”
“我早说过了,徐老师哪是凡人呐,她不听。”
“这个妹妹说的对,徐南儒就是个怪人。”周兴泽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觉得他对易惜挺好的呀,之前她醉酒也送她回学校了。”
黄薇摆摆手:“徐老师对我们这些学生都还挺好的,说真的,他会送醉酒的学生我觉得一点不奇怪。”
“喂!你们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来跳舞啊。”易惜从人群中挤出来,窜到他们边上,“黄薇!你男人在台上唱歌你怎么也不high一下!给不给面子的!”
黄薇伸手去拉她:“行行行,那我去给面子,你歇会好不好。”
“歇什么歇?来来来,我们喝酒。”现场气氛很火爆,易惜讲话都是用吼得,最后觉得大家可能没听见,一个个帮着倒酒倒过去。
“今天我请客啊,你们都别客气!”
易惜心情糟糕,酒也就喝的猛了。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很久,但她没有注意到。
十多分钟后,大家拉着易惜不准她再喝了。
易惜不开心直耍酒疯,就在这时,一只手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易惜。”
突然闯入的声音让有些混乱的场面停滞住了,在场坐着的几人皆诧异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俊朗男人站在易惜后面。
黄薇脑子灵光一闪,喊道:“喔!你是他哥。”
易云钊朝她点点头:“抱歉,家里有点事,我是来带她回去了。”
林敏是知道易惜有个继兄的,但是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见过:“她喝醉了,你就这么带回去好吗,会不会被骂?”
易云钊:“没事。”
“喔……”
易惜回头,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易云钊:“你怎么在这?”
“爷爷来家里说要见你,爸给你打电话了,但你一直没接。”易云钊面色冷淡。
易惜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他的手:“所以让你来这找我?”
易云钊没答,只是拉起她把她往外带:“你喝多了,跟我回去吧。”
“你放开!”
“你上车了我就放开!”
“我不上!”易惜被他拉扯着,回头跟朋友求救:“林敏!薇薇!我不回去!你们别让这个混蛋带走我!”
林敏朝她摆摆手:“惜惜,你不能再喝了,先回家啊,乖。”
黄薇:“是啊是啊,我们明天再约。”
易惜胡乱扯着易云钊的衣服:“我没喝多!我不要跟他走!”
可女人的力气到底还是比不上一个成年男子,况且易惜喝的有点多。
易云钊三两下就把易惜带出酒吧后,出了门口的瞬间,易惜发了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易云钊吃痛,呵斥:“易惜!你讲点道理!”
“讲什么道理!别搞得跟我很熟一样。”易惜踉跄退了两步,“爸让你出来找我你就来,你这乖儿子演的真的很好!”
“我演的好?我要是真会演,以前我就不会出国!”易云钊也被她惹怒了,一把拽过她的肩膀抵在了车旁。
“啊!”
“安静点!”
他一只手压着她,一只手伸进口袋去找车钥匙。易惜挣扎太厉害,以至于他制约着她的手背青筋都凸起。
“你别动!”
“你放开我,你放开!”已经分不清是酒后的晕眩还是被压制的憋闷,惊恐中,泪珠猝不及防的砸下来。
泪水砸在手背上,惊动了易云钊,也让他脸色顿时煞白。
他惊慌的看向她,突然想起来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他也看到她哭了。
只是,当时喝醉酒的是他。
“砰!”一拳突然砸在易云钊的脸上,怔愣中,易云钊徒然倒地。
没了禁锢,易惜贴着车就要坐下去,然而一只手及时把她捞了起来。易惜抬眸看去,泪眼模糊中,她看到那人浅淡的眸和紧抿的唇。
她哽咽了一声,借着酒劲,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眼泪鼻涕全擦在他的肩头,她不管不顾,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喜。
“徐老师,你快救我。”
这一拳用了不小的劲,右手拳峰位置还有点麻。徐南儒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伸手拉过易惜的手腕:“走吧。”
易惜乖乖的任他牵着。
易云钊擦了擦嘴角,从地上站起来:“站住。”
徐南儒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他:“有事?”
疏离且冷漠。
“把她留下。”
“她不想跟你回去,看的出来吧?”
易云钊咬咬牙根:“我是她哥,我是带她回家!”
徐南儒在他的怒气中勾了勾唇,可那笑意极具讽刺:“你还知道你是她哥?”
你还知道你是她哥。
易云钊扶在车门上的手抖了抖,万千话语似一下子哽在喉咙处。
徐南儒也不多什么,拉着易惜便朝自己的车走去。
车子渐渐开离了那个地方,易惜靠在窗边,看着后视镜上越来越小的易云钊。
她收回了目光,摸了一把被风吹的发凉的脸颊:“徐老师,我们去哪里。”
徐南儒:“回去。”
易惜晃了晃脑袋:“回去……那我们回你家好不好,我今晚住你家好不好。”
“我送你回你家。”
“我不要!”易惜伸手要去抓他的手臂,然而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他在开车,于是她又怯怯的缩了回来,“我想住你家,我想跟你在一起。”
“易惜……”
“你明明都记得的。”她轻声嘟囔了一句。
徐南儒微微一顿,看着前方的眼眸深了深。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明明记得的不是吗。”易惜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的侧脸,“你记得我们以前见过面的对不对,九年前……我念初一的时候,你当过我家教的啊。”
“那时你说过,要勇敢,要努力……还要把他狠狠的欺负回去,你说过的吧,老师,你忘记了吗,但是我都记得啊……”
易惜喝的很醉了,她一直质问着他他是否还记得过去那一年的时光。徐南儒看了她一眼,后者又开始流眼泪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哭了。
“别哭了。”
“那你记得吗……”
“眼泪擦了。”
“那你到底还记不记得。”
“……好,我记得。”
易惜瞪眼,一下子拔高了声音:“那你为什么假装不记得!”
徐南儒依旧冷静:“我从来没说我不记得。”
“可是……”
“但我记不记得,有什么要紧的。”
易惜一愣:“不要紧吗?”
徐南儒:“过去了那么多年,记那么深做什么。”
“不是我想记那么深!我也早忘了!可是,可是谁让我再遇上了你。”易惜说着说着整个人又丧了,“谁让你出现在我们学校,谁让你当了我老师,你说你是徐南儒的那一刻,那些记忆就自己跑出来了。”
“老师,你记得不深吗,不深的话……你打他干嘛。”
红灯。
徐南儒停下了车,外面世界喧哗,车内却安静的似乎静止了一般。
易惜突然凉凉一笑:“他是我哥,他要带我回家你打他干嘛?你打他,难道不是看到他欺负我想起了他曾经差点把我强奸了的事吗。”
绿灯。
徐南儒没开动车子,后面有司机鸣笛催促,好久后,他才似惊醒般踩了油门。
是,他刚才看到易云钊把她按在车门上,看到她哭,一下子就联想到不好的方向。
“是我刚才想多了,我想,他现在不会那么做。”
“他当然不可能再那么做!”易惜眼中满是嘲讽,“他敢吗他,如果还会发生一次,那这次就不是出国不能回来那么简单,我非把他弟弟隔断了不可!”
这么说着,可她的手还是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微微颤抖。
她不怕了,可是,幼年时那个场景还是时时刻刻能像一只恶心长蛆的手一般掐住她脖子,多少午夜梦回,她都浑身冷汗的从床上惊醒。
“老师,没有人相信我。”易惜伸出手,很轻很轻的拉住了徐南儒的衣摆,“那时,没有人相信我,只有你,只有你相信我了。”
“只有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车子继续在路上驰骋,路灯建筑流光般往后倒退,那片绚烂中,徐南儒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女孩,那时她蹲在房间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像个没生气的洋娃娃。
他记得她抬眸看到他的第一眼,小孩哭了,眼泪如泉涌,就跟现在一样……
慢慢的,拉着他衣摆的松开了,副驾驶位上的人嘟囔着,渐渐没了声音。
车开进地下车库时易惜已经彻底的昏睡过去。
徐南儒不喜回忆,但还是在这一路上想了很多。
他拉开了安全带,侧眸看着歪着脑袋睡觉的易惜。妖冶肆意被泪水冲没了,眼前的人像个吃不到糖,哭累了才睡过去的孩子。
每个人都不像表面那面肆意洒脱。
徐南儒抿了抿唇,下车绕到副驾座前,屈身把她横抱了出来。
第16章 槐南一梦
易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头很痛,眼睛干涩的睁不开。
等到眼睛终于可以接受眼前的光亮,她才意识到这里是徐南儒的家。他家总是干干净净,所有的物件摆放都有特定的位置。
易惜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思绪渐渐清晰。
昨晚其实她没有喝到断片的程度,所以每件事都是记得的,易云钊来酒吧要把她带回去,在他强迫她上车的时候,徐南儒出现了……
易惜朝四周看了看,没看见徐南儒的身影。
昨晚,他说他是记得的。她没听错,也不是做梦,他真的是记得的。
“滴。”
玄关处响起开门声,易惜偏头看去,只见徐南儒拎起一大袋东西走进来。今天他穿的很休闲,运动衣运动裤,看上去温和多了。
“醒了。”徐南儒换上拖鞋,看了她一眼便径直走向厨房。
易惜抿了抿唇,心里有些矛盾。
关于她过去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就连她最好的朋友林敏和黄薇她都只字未提。他记得,她既开心也不开心。
那是她的梦魇,她花了好多年才把它压到心底。可徐南儒是她的梦魇中唯一的光亮,她想抓住这点光亮,不管是十几岁的易惜,还是二十几岁的易惜。
“徐老师。”易惜从沙发上下来。
徐南儒没有回头,只是在整理从外面买回来的午餐:“昨晚你叫不醒,我不知道你家密码,所以让你在这睡了。”
“恩。”
“回去吧,把这个也带回去吃。”
话音刚落,徐南儒就意识到腰间被两只手环住了。他猛的一怔,诧异的低头看去。
易惜抱住了徐南儒的腰,将脸贴在了他的背上。
温热的、有力的,是男人才有的气息。
易惜下意识的在他背上蹭了蹭:“徐老师,昨天谢谢你啊。”
不过三秒手就被拿开了。
易惜退了一步,看着徐南儒转过身来。
“易惜,昨天我那么做,是因为你是我学生。”徐南儒的声音,冷静的近乎绝情。
易惜笑了一声,歪着脑袋看着他:“然后呢。”
“我不指望你对我能有师长那样的尊重,但是基本的分寸要有。”
“分寸。”易惜沉吟一声,满不在乎的道,“我把握的很好啊,你是我的前老师,那我抱一下,追一下,也什么问题。”
徐南儒神色绷了绷:“不必了,我对我的学生不感兴趣。”
“那你对谁感兴趣,就是那种成熟又乖巧的女人吗?”易惜眯了眯眼,“没问题啊,老师你再等一等我,一年,或者两年,我也可以成为那种女人。”
孺子不可教,完全没办法交流。
徐南儒冷着脸把买的午餐递到她手里:“回家去。”
易惜接了过来,她低着眸,突然道:“老师,你以前教了我一年,第二年你没来了我特别难过,我问我爸,他说你出国留学了所以不会再来当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