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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帅偷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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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姊姊才不善良!」她大声抗议。从小她就在苡君的淫威下,拚命揣摩怎样才能够把人整得更惨、更狠狠,以至于长大后,老交不到知心朋友。

    她低头喘口气,马上又灵光闪动。

    「我了解你是个侠盗。横竖都是偷,你就当做好事,替阿吐王子去把我姊姊的心偷过来,不也是美事一桩?」

    饶了我吧!

    韩彦申索性把头搁在她肩上,假装昏倒了。

    「喂!怎么样嘛!这件事对你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犹如探囊取物才对。」

    「既然那么简单,你为什么不自己写?」

    「那样姊姊会认出我的笔迹的。」

    「十年了,她还记得你的字迹?」想骗人也编点新花招,来这一套,不觉得太幼稚了一点?

    「当……当然……记得啰!」她不是没想过要自己写,只是那样做太冒险

    全丽水宫上上下下数十人,除了韩彦申和周天祥,苡君是不可能相信其他人会懂得吐鲁番文。周天祥是吐鲁番的国师,巴不得苡若尽早嫁到吐鲁番去帮他们改良品种,想必他是不肯帮这个忙的;除此之外,就只有找韩彦申了。

    「我写也可以,但你得去当翻译。」

    反正她就是不肯放过他!

    「不许拒绝!」她先发制人,怕后发就要受制于他,「除非你根本就不爱我。」

    忍住!忍住!

    韩彦申这会儿不仅猛深呼吸,还兼作体操。

    苡若不死心,拿出彩带缚住他的双手,强迫他看著自己,「你说,你爱不爱我?」

    「要回答这个问题很容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知道。」一说完,立刻把手上的彩带震成四段,散落一地,弯身将她抱起,丢到床上。「我原以为必须忍到新婚之夜,才能再次拥你入眠,没想到老天垂怜,让我提早一解相思之苦。」这回他不再虐待自己,强压住内心狂热如火的渴望,一记长吻,吻得她血脉偾张,逆流而上。

    苡若赶紧别过脸,避免被他的热情攻势给迷惑,而忘了「正经事」。

    韩彦申岂容她躲,旋即将她双颊扳向他,冷冽的眼神仿佛刀芒,深深穿透苡若的心。

    「不可以。」苡若不禁颤抖了一下,心跳跟著加速,「让我爹知道,他会打死我的。」

    「但咱们早巳经……」

    「尽管如此--」她再次别过头,为了逃避他的眼神,逃避那双令她慌乱的眸子。「他老人家并不知道,周嬷嬷和四个师父也全让我蒙在鼓里。韩郎,我真的很想嫁给你,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无所谓,只要能一生一世陪著你,我于愿已足。」她顿了顿,手指不断的在他胸前画圈圈,「我明白我想出的这个方法并不妥当,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求求你嘛,就答应我这一次,我以人格保证,下不为例。」

    他拒绝得了吗?

    苡若为求加强效果,眼泪都淌下来了。她不去擦拭,明白韩彦申会心疼地替他轻轻抹去。

    「好吧,我答应你。」看来,他这辈子是要栽在这名小女子的手上了。

    「真的!」苡若一乐,忘情地抱著他,主动献上热吻。

    「慢著!」韩彦申已经忍得满头大汗,狼狈之至。「我的定力没你想像的那么好,你最好赶快离开,免得我……后果我是不负责的。」

    苡若羞赧地垂著眼睑,「我明天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会把详细『内容』跟你说清楚,等我姊姊来找你时,你再照本宣科重新跟她复述一遍。」语毕,她满意地朝他前额亲了一下,待要起身,才发现他的左手仍紧紧的抱著她不放。

    两人四目浓情胶著地互望良久、良久之后,他才不舍地缩回手臂,将脸深埋在双掌之中。

    苡若不敢再去撩拨他,匆匆穿上绣花鞋,推门走向西厢房。

    ****

    苡若回到寝房,立刻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看起来文情并茂的吐鲁番式情书。

    「若儿!若儿!」赵知府在门外叫唤著,「快开门,爹有话跟你说。」

    苡若仓卒把桌上的「情书」收进抽屉,才走过去开门,「都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哟!您的头怎么啦?」

    赵知府额头冒出一粒肉包,足足有拇指般大小。

    「还不是韩彦申惹的祸。」他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圆凳上,自己斟茶给自己喝。「没事东偷西抢,得罪一票地痞流氓,害我也遭池鱼之殃。」

    「您是在宫外让人给打的呀?」韩彦申并非他的儿子,也尚未成为他的女婿,什么人如此不讲理,把气出在他「头」上?

    「当然是在宫外,宫内谁敢打我?」

    黄昏时刻,赵知府和周天祥嫌在丽水宫闷得发慌,相偕一起到镇上的市集逛逛。

    由于他们「幽居」太久,不了解江湖现状,更不知道韩彦申是靠「偷」混出名号,才声誉日隆。只当他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各大门派子弟,在客栈喝茶时,有人偶尔提起他,赵知府立刻兴奋地加入话局,跟人家热烈讨论,并且不断吹嘘跟他有多熟、多知交,结果没想到,对方是镇上的首富兼恶霸,吃过韩彦申的亏,没有上百次也有数十次,一听赵知府是他的好朋友,招呼都没打,当头便是一拳,打得赵知府眼冒金星,疼痛异常。

    好在他是个硬里子,早年带兵打仗的本事还没全忘,加上周天祥的帮助,很快便杀出重围,逃回丽水宫。敷完药后,片刻都不休息,就跑到苡若房里,告诉她这个惨痛的经历。

    「你不能嫁给他。」赵知府端出做爹的威严,「就算没有和吐鲁番王子的婚约,你也绝对不可以嫁给一个声名如此狼藉的江洋大盗。」

    「爹,您误会他了。」苡若忙为韩彦申辩解,「他是个铲奸除恶、是非分明的侠盗,只要是好人,没有不喜欢他的。」

    「他又不领朝廷俸禄,干嘛那么多事?」把人家当官的工作都抢去做了,叫人家怎么混日子?他是官宦出身,尤其不喜欢这种自命侠义、却专门跟官府作对的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叫你怎么办?」

    「我?」苡若羞红了脸,将螓首低低埋在胸前,「女儿跟他只是……好朋友而已。」

    「哼!」踩扁他,他都不相信。「全镇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我女儿跑到舞坊去教舞,先让霍昌平那个老小子欺负得灰头土脸,接著又让韩彦申乘机吃豆腐,有没有这回事?」

    连那么久的事,他也能打听出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苡若咬著下唇,依旧低垂著头。

    「女儿跟他的确相知相惜,但也……仅止于此。」撒个善意的谎言,应该无伤大雅吧。

    「怎么?」赵知府是过来人,她那种表情,他以前也在她娘身上见过。「据说他这个人贼性坚强,跟你厮混那么久,会忍得住手痒,没从你身上偷点东西?」

    「爹!」

    「你老胡涂啦?」赵夫人突地从门口走了进来,「这种事也能这样大刺刺的张扬吗?」

    「娘!」苡若如遇救星,赶紧挽著赵夫人的手,娇嗔:「你看爹,爹说的什么话!」

    赵夫人饶有深意地瞟向赵知府。「你先回房歇息,让我跟若儿说几句话。」

    「也好。」有些事他的确不方便开口,「捡重点说,并且要说清楚,明白点。」他不悦地瞥了苡若一眼,悻悻然的离去。

    房里忽然变得好静。赵夫人牵著苡若的手,轻抚她的脸颊。

    「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以后娘天天炖鸡汤给你补。」

    苡若偷偷吁了一口气,她本以为她娘是要来询问她和韩彦申交往的情形,没想到她的主题只停留在「鸡汤」。好加在!

    「来不及了。」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再过三天,吐鲁番就要派人来强逼女儿去当『押寨夫人』了。」

    「什么押寨夫人!?」人家好歹也是个国,岂可与土匪窝相提并论。「当小王妃也没什么不好,锦衣玉食,奴仆如云,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福气。」

    「我才不稀罕!」她在丽水宫照样穿得好吃得饱,又有韩彦申相伴左右,生活惬意得像首诗。「当个哑巴小王妃,有什么幸福可言。」

    「哑巴?」

    「嗯!说话没人懂,只能比手划脚表达意思,跟哑巴有什么两样?」

    「哪有那么严重!」赵夫人抿嘴一笑,她是个十分开明的人,对这桩婚事原就不同意。而今,好不容易与苡若阔别得以重逢,恨不能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再也不要分开,当然更是反对她远嫁到吐鲁番去。「你不想嫁,娘也不逼你。」

    「娘你真好。」

    「不过……」她沉吟了一下,看看苡若的神色。「你必须老实告诉娘,你跟韩少侠究竟要好到什么程度。」

    「这……」要面对的,终归是逃不掉。苡若咬著嘴唇,幽幽一叹。「我们相爱至深,女儿已……非他不嫁。」

    同是女人,她也曾年轻过,她明白这种义无反顾的背后,可能隐藏著多大一个秘密。

    「他呢?他也非你不娶吗?」赵夫人的语气明显的焦躁起来。

    苡若羞愧地点点头。「应该……是吧!」

    「什么话!」赵夫人不知不觉提高嗓门,「你连这点都没把握,怎么跟人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开苡若的袖口--

    呵,苡若倒抽一口凉气,怔怔的望著她娘。

    霎时间,母女俩均仓皇得不知所措。

    太久了,十年,长长的十年,让她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这种事,该如何启齿呢?

    赵夫人错愕得猛咽唾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多月前,女儿摔到悬崖下的时候。」苡若自知犯下大错,缓缓跪到地上,不敢正规她娘。

    「起来!」赵夫人拉起她,百感交集的盯著她的手臂,原本点著守宫砂的地方。「事已至此,再愧疚也没有用,你把包袱收拾收拾,现在就去找韩少侠,叫他带你走。」

    哇!英雌所见略同,没想到她娘的思想跟她一样先进。

    「女儿不能这么做。」她同意韩彦申的说法,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只是把痛苦留给旁人而已。他们要堂而皇之的相恋,要正正式式的成为夫妻。「女儿愿意承担所犯下的错误,和爹娘一起把难题解决掉。」

    「韩少侠明白你的心意吗?」赵夫人暗暗希望,他不会是个始乱终弃的人才好。

    「其实,就是因为他劝我,我才打消私奔念头的。」

    嗯!如此说来,他这人还不坏嘛。赵夫人对韩彦申的好感,登时又加深了几分。

    「那就好,难得你们心意相通,怕就怕,吐鲁番国王不肯玉成好事。」

    「我有办法让阿吐王子改变心意。」

    「改变什么?人家对你根本没意思。」赵夫人说得十足把握的样子。

    「您怎么知道?」苡若不相信自己连他都迷不倒。

    「我问的。」

    「问?」大发现,莫非她娘懂得吐鲁番文?「怎么问?」

    「呃……」她表情有些不自在,「比手划脚。」

    「哈!」苡若搂著她又叫又跳,「刚才您还说没那么严重呢!快告诉我,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他喜欢的是你姊姊。」

    天大的发现!苡若的心情一下子有点莫名其妙地……陷入低潮。赢了十几年,她终于也有输给苡君的时候。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13…04…25 00:07:14  字数:7864

    「二师父!」苡若连续找了西残两天。

    正踏出花园拱门的西残,一听到耳边传来自己那个宝贝徒弟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凛,猛转头,果然看到她笑嘻嘻的站在右侧的凉亭内。

    这种笑容最可怕。西残依照以往的经验判断,她找他准没好事。

    「你看到我很不开心吗?」苡若见他的脚步没有往凉亭走来的意思,便老大不高兴的走到他身边,摆出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的表情。

    「当然--不是。」西残识相的回答,顺便挤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他原本以为收个徒弟,就算不能颐养天年,起码也能承欢膝下。苡若却令他连睡觉都不得安宁。「你在这儿干嘛,是不是跟彦申拌嘴使性子啊?」

    自从她「不费吹灰」之力救了大伙以后,丽水宫里,每个人见了她都是必恭必敬,胆敢跟她唱反调,惹她不高兴的,就只剩下出力出得比较多、救人救得比较辛苦的韩彦申。

    「哼!那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韩彦申说好要帮她去充当「翻译」的,这两天却不见踪影,连个口信、纸条也没留给她。苡若想也没想,直觉就认定他是畏「骗」潜逃、食言而肥的小人。

    「韩老弟--」不能问,问了就脱不了身,西残不断提醒自己外加恐吓,千万别上当。

    苡若杏眼圆睁,聚精会神等他把整句话说完。

    「呃,他……他是……」

    「你是不是要问,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害我这么不高兴?」

    「呃,是啊是啊!」西残笑得好尴尬,幸亏她很快就要嫁到吐鲁番去了,否则自己包准会被她逼得「中」年早逝。

    「既然你问了,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让你替徒弟我出出气。」苡若特地装得很哀怨,博取西残很久没用的同情心,她知道他是四个师父当中心地最好也最软的一个。

    「不必一五一十全告诉我,」他还急著找赵知府下棋去呢,「只要让我知道你需要我帮什么--」完了,又中计了。西残切齿一笑,硬生生的把那个「忙」字给吞回去。

    「了解,了解。」苡若开心不已,事实证明,西残果然比较好骗。

    她把藏在怀袖的「情书」取出来,摊开在石桌上。

    「这是什么东西?」鬼画符一样,西残横著看、直著看、倒著看,统统有看没有懂。

    「情书。」为使西残自投罗网进而挺身相助,苡若使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大加鼓吹,「这是阿吐王子用吐鲁番文写给我姊姊的情书,可惜他不会汉语,不知如何向我姊姊表达情意,任何人若是能帮他这个大忙,那可真是功德圆满,大慈大悲。」

    西残最爱做的事,闻言马上抓起信笺,凝目细读……还是看不懂耶,再凝目……不懂,再……在变成斗鸡眼以前,他很明智的弃纸投降。

    「算了,我心有余但力不足,还是请阿吐王子另请高明吧。」

    「怎么可能?」苡若急著拦住他的去路,「所有的师父里面,就你最聪明,也最乐于助人,如果连你都不懂,那我姊姊跟阿吐王子岂不是白白错失了一个良缘。」

    「说的也是。」

    西残和东缺、南摧、北破的智力、才情,其实都差不多,也正因为这样,彼此争得更加厉害,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苡若深知内情,每回都用这招「声东击西、夸南损北马屁法」,整得四大闲人全无招架余地,胡里胡涂答应她的要求,让她阴谋得逞。

    「我再瞧瞧,说不定能看出什么端倪。」

    「不用麻烦,我已经问出这封情书的内容了,你只要告诉我,这个忙你究竟帮不帮?」

    「帮是可以帮。」

    「那就成了。」苡若忍不住一阵狂喜。韩彦申一定猜想不到,她会把脑筋动到西残身上,其实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就不信没他的帮忙,她就没办法牵这条红线。早知道直接来找西残不就得了,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是个饱学之士,但举手投足仍挺斯文的。

    希望她姊姊在无极山庄蹲了十年,没把脑筋蹲得变灵光,至少不能灵光到识破她善意的骗局。

    「我跟你说,情书的内容是……」苡若使出浑身解数,「说」得入木三分、情意缠绵。

    西残每听一句就惊叹一声,及至未了竟感动得不能自己。

    「了不起吧?」呵!好喘,先喝口水,不然说不下去了。

    「了不起。」西残一生没谈过恋情,更没「听」过情书,禁不住心神向往,懊悔年轻时没把握机会,追个小姑娘回来当妻子,如今也不必困守丽水宫,天天受这宝贝徒弟的气。「这么精采绝伦的内容,阿吐王子一定跟你『说』得很多吧?」

    「不是说,是比!比手划脚的比。」苡若知道他想抓她的小辫子,忙祭出她娘使用过的招数,「他不懂汉文,自然更不可能说汉语,我跟他比了半天,终于了解了一个大概。」昨天晌午,她跑到市集,买了一张「郎才女貌」新婚图回来给阿吐王子看,他看了以后,指著苡若摇头如撞钟,再指著苡君的房间点头如捣蒜,所有的疑问便全解开了。尽管她没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写那封情书,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既然你已经跟他『比』出来了,还要我帮他干什么?」西残委实想不出,他尚能帮些什么忙。「莫非要我当信差,帮他把这封情书送去给你姊姊?」

    「对了一半。」苡若将情书递给他,「送达之后,再稍微略加翻译一下就可以了。」

    「翻译这封信的内容?」

    废话!不然呢?苡若实在快没耐心跟他穷磨菇了。

    「我姊姊又不懂吐鲁番文,你不翻译给她听,她怎么能够收到阿吐王子对她的情意?」

    西残傻眼了。她说的好像都很有道理,但仔细推敲,却又都不怎么对劲。

    「你不觉得你去当翻译要比我妥当些吗?起码你亲自跟阿吐王子『比』过,这样才能忠于原意,不至于掉东忘西、辞不达意。」

    「问题是我姊姊不会相信我呀!」苡若说得连袖子都卷起来了。「你想想,她明知道我不肯嫁给阿吐王子,一心只想跟那个人长相厮守--」

    「哪个人?」西残脑筋突然打结。

    「韩彦申啦!」

    明知故问。

    「喔!原来是那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他揶揄道。

    「二师父!」苡若头快冒烟了。「专心点行不行,人家正讲到重要部分,你再搅局,我又要重讲一遍哦。」她明知道西残急著找她爹下棋,故意吓吓他。

    「好好好,我专心听,你就长话短说吧。」

    「我忘了刚刚讲到哪里了。」

    「那个人。」

    「哪个人?」

    「就韩彦申嘛!」有够啰嗦!西残被她烦死了,待会得去找另外那三个闲人商量商量,应该用什么方法把她逐出师门,永绝后患。

    「喔!对对,就是那个对你恩重如山的救命恩人。」苡若特别加重语气,要他牢牢记住。「他跟我呢--」

    「行了!」西残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干脆豁出去了,省得苡若明示加暗示,要他感恩图报、死而后已。「我现在就去,不过能不能成我可是没把握。」

    「这点芝麻小事如果你没能办好,我岂不是白白佩服你好多年。」

    「我……」西残不再接受她的讥讽,人笨一次已经够惨了,他才不会再笨第二次,简单扼要说一句:「忙我帮,后果如何概不负责。」他拿著信笺,转头踅向西回廊。

    「错了,我姊姊是住在东厢房。」

    「我知道。我是要先去找你其他的师父商量商量。」如此功德无量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一个人「独吞」?

    「不用了!」苡若立刻表示反对。她太清楚他们四个人一旦聚在一起,肯定七嘴八舌讨论到太阳下山还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的情形将会是,全丽水宫的人都知道,就只她姊姊一个人仍然毫无所悉。

    「为什么呢?大伙商量一下,也可拿个比较妥当的主意。」说穿了,西残是不愿意独自承担功过,万一弄巧不成反成拙怎么办?

    「他们又没你聪明,你找他们能商量出什么来呢?」为了拒婚,苡若不惜出言损毁恩师的名誉,实在是大大的不敬。她暗暗发下重誓,等事成之后,她一定要切实执行「尊师重道」这个伟大且艰钜的工作。

    「可是--」西残还是怕怕的。

    「算了,算了,」苡若把信笺收回去,「我还以为你最有本事也最乐于助人,没想到仍然令我大失所望。这年头,做师父的胆量好像都比当徒弟的小,真是师门不幸。」她边叨叨絮絮边摇头,教西残看得乱不是滋味的。「你去下你的棋吧,我自己去找大师父和小师父他们,不相信他们也跟你一样铁石心肠、胆小怯懦、虎头蛇尾、毫无担当--」

    「住口!」他还是禁不起激,苡若才胡诌几句,他就脸红脖子粗,「拿来!」

    「不必了!」

    「我说拿来!」他一把抢通信笺,重新再「看」一遍,然后妥妥贴贴的收拢在袖底。

    苡若并不介意他答应得如此气愤,也不在乎他的举动有欠斯文,只要他肯帮这个大忙就好,基本上,她这个人是不怎么挑剔的。

    「这是你自愿的哦!」她不忘再三叮咛,深怕西残又像韩彦申一样临阵脱逃。「信中的大意,要不要我再复述一遍?」

    「免了!」反正都是些风花雪月、肉麻兮兮的文字,有什么值得再听一次的。

    「咱们丑话先说在前头,万一你有辱使命呢?」

    「那就罚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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