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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释手-此爱隔沧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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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慕修点了点头,赞同韩姿墨的做法,受到创伤后的人最怕旧事重提,无异于重新把伤口撕开,
  从韩妈妈对女孩的描述中,他却感觉在哪里听到过这么一个人,一时又想不起来,他脑子里一一过滤会是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什么地点提过这么一个人,他记忆力一向很好,这么震撼的事听过一定记得个大概,除非别人在给他说话的时候,他脑子里装着更为重要的事,什么事呢?
  倏然一副压抑沉重的油画闯入他的脑海中,绘画,没有右臂,户口迁移,一切和韩妈妈口中的人相吻合,他又不能完全确定,他需要去做一件事确认
  他匆匆和韩妈妈告个别,快走出客厅时问了一个问题“韩姿墨以前会画画?”,
  韩妈妈沉吟一会“很久以前的事了,算是坚持最久的一件事吧”,
  沈慕修感受到她有所保留,也不再多问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终于好受多了,还是很困

☆、第 33 章

  沈慕修一阵翻箱倒柜,收拾妥当的旧衣柜被他翻了个遍,书桌上的摆放整齐的书本,课外书散落开来,三个抽屉也被翻了底朝天,双肩包叠放的几件衣服被掏了出来,还是没找到那张油画
  他静下心来,坐在床沿双手撑着额头,回想那天从柘县回来后的所有经过,翻来覆去倒放暂停,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烦躁的把脚边的一只带着颗狗牙痕迹的棉拖提到一边,另一只不知道又被那只主子叼走了肆意虐待,
  倏然一个激灵,他猛地抬起头快步走向小阳台,几个主子看到铲屎官终于听见召唤来慰问,激动的围着他团团转,沈慕修无心安抚,
  径直奔向狗窝,狗窝是实心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口径也不大,他只能伸进去一只手来回摸瞎,掏出了几个被残害不成样子的玩具,主子们以为他要抢玩具,赶紧蹦哒过去叼到嘴里,虎视眈眈的看着在窝里翻来翻去的铲屎官,
  他把上面一层棉垫子也掀开,狗毛乱飞,还想再往下摸手指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停下了,他唇角勾起弧度,缓缓拿出不知道被迫害成什么样子的油画,待看清全貌,嘴角抽搐
  油画被撕的还剩三分之一,边缘啃的都是豁口,还有口水浸湿的痕迹,而那边角留下的歪歪扭扭的姓名也剩下了一个蒋,号码前面缺了一个数字,后面少了两个数字,中间的模糊依稀还能辨认出来,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算太严重,感谢几个主子口下留情,
  他把棉垫子归位,坐在客厅展开惨不忍睹的油画,把数字抄下来,列出来了所有的可能性,中国手机号码第一个数肯定是1,不用管了,就是后面两位要一一试验了,
  他以为号码会是南江的,毕竟他们实在南江汽车站遇到的,而是南部沿海城市,他打了26次错误号码,信息提醒余额已不足,
  拨通第27个号码,开始有点泄气或是怀疑小女孩写错了号码?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年龄小对数字还认识不请,听筒里彩铃音乐欢快的响了十几秒,像是故意折磨同时又让人充满希望,
  “你好,哪位?”,电话终于被接起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沈慕修深呼了一口气“你好,请问是蒋承萱家的吗?”
  “是,请问你哪位?”,
  沈慕修眉宇舒展开来,女人的回答犹如一颗安定剂,让一切躁动不安沉寂下来。
  “砰砰”,陡然而起的鞭炮烟花声把韩姿墨从梦中惊醒,
  大年初一,这里的风俗习惯要早早起来吃水饺,去拜年,越早越吉利,楼下络绎不绝前来拜年的左邻右舍,嗡嗡嚷嚷
  韩姿墨已经好几年没有早起拜年的习惯了,对她来说那些形式主义比不上睡个美美的懒觉重要,韩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禁忌,也不催促她早起,
  她看了下手机时间还不到十二点,短信有几条认识的同学发来的新年祝福,大多是复制的内容,夹杂几个比较熟悉的朋友生日祝福,今天也是她生日,韩妈妈每年这个时候都要骄傲一番,说自己生孩子日子很吉利,就是这孩子让人太头痛。
  韩姿墨简单的回复了几条信息,想要继续和周公相会,又突然想起一个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人的号码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会不会太突兀?
  “叮叮叮”,铃声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张二哈”,慵懒的接起来“干嘛?”
  “什么干嘛?过年好,顺便生日快乐,今天想怎么过?给你个生日惊喜,不要太感动”
  韩姿墨伸了下懒腰“你都说出来了还叫什么惊喜?不是又去放烟花吧?被人追几条街”,
  去年所谓的生日惊喜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搞得神秘兮兮,结果只是跑到广场放烟花,让她闭着眼站着,周围三圈烟花,差点没被呛死,烧死,衣服还烧了几个洞,幸免那人还有点良心给她提前带了个安全帽,
  结果那天政府对烟花炮竹查的比较严,正好遇到城管巡逻,最压轴的烟花表演还没开始点燃,两人就被会城管追了几条街,
  事后张天骐还问她“刺不刺激?”惹来她一顿胖揍,
  显然张天骐也想要了去年的事大笑几声“哈哈哈,唉,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乐趣?多么美好的记忆,不是谁都没体验到的”,
  韩姿墨翻了个白眼冷哼“我谢你全家了,没事,我挂了,睡觉”
  “大过年的说挂了不吉利,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晚上来不来?保证比去年刺激?”,
  韩姿墨一听见刺激二字就头皮发麻,“你饶了我的小心脏吧,别废话了扰我清梦”
  那好听她要挂电话急切的说“来嘛来嘛,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
  韩姿墨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赶紧挂断电话,一个麻烦刚解决,楼下噔噔噔爬楼梯的脚步声又响起,她烦躁的把被子盖过头顶,果然
  ,“砰砰”,门板被肆无忌惮的敲打,接着一个小女孩的稚嫩的声音“姐姐,起床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又一个男孩声传来“大懒猪还没我起的早呢
  ”,韩姿墨不想回应装作听不到,奈何两个熊孩子像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大有不把叫起来不罢休的趋势,
  没办法只能换衣服起床,再过会韩妈妈肯定也会叫她起来见客人,她慢吞吞的收拾完毕,开门,两个熊孩子一人拿着水果糖正吃的津津有味,流着口水,小女孩见她到露出大大微笑,嘴里还有几颗豁牙一并展露,
  韩姿墨微微弯下腰“知道你的牙齿怎么没有了吗?”,
  女孩天真无邪的回答“我妈妈说牙齿老了掉了,以后还会长出来的”,
  韩姿墨神秘兮兮的说“你妈妈骗你的,你牙齿都被虫吃了,啧啧,满嘴都是虫,你还不离她远点,也不怕传染给你”,
  小男孩惊恐的看了女孩子一眼,悄然向后迈了一大步,女孩子惊吓的瞪着一双大眼,看男孩那个举动眼里立刻蓄了水光,哇的一声哭出来跑下楼边说“妈妈,我嘴里有虫”,
  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男孩估计被她阴恻恻的目光吓到,脚下生风跑下楼,韩姿墨露出胜利的微笑。
  楼下客厅沙发坐着十几个人男男女女大人小孩,偏厅茶几上有几个大蛋糕和礼物盒,看到韩姿墨下来,免不了寒暄恭维一番,每年都来为她庆祝生日,她却从来没有记住过都是哪方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也有,来这里都怀揣怎样的心思不言而喻,韩爸祖代人丁稀薄,真正有亲属关系的没几个人。
  和往年一样一群人看似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给她过生日,送礼物,送祝福,她一一回敬礼貌的微笑,终于结束天也快黑了,她斜躺在沙发上,揉着快要笑变形的脸颊
  ,“叮叮叮”,手机响起几次,她都懒得接,被韩妈妈催促了两次,才不情不愿的拿起手机,来电显示外地号码,她暗忖片刻,接起来,
  那边等了几秒才说话“喂,请问是你韩姿墨吗?”,
  韩姿墨“是啊,你是谁?”
  “我,我是梁媛,不现在叫蒋媛”,
  韩姿墨眼睛转了半圈刚想回答不认识,倏然又愣住了,她像是不可置信般从耳边拿过手机又看一眼屏幕,激动的声音发颤“,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不好意思现在才给你打电话”,
  韩姿墨摇了摇头,她明白一个几岁女孩当时经历那么悲痛的经历,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走出来,就算她一直不会联系自己也会理解,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大的惊喜,
  两人像是一见如故的朋友,即使隔了几岁,却能聊的很顺畅,偶尔还是能从蒋媛的话语中听出一些无人窥见的伤痛,知道她还坚持画画,韩姿墨很开心又欣慰,
  被问及自己是否还画吗?她犹豫了几分钟说了谎,说了一个多小时,那边好像有个人叫她,韩姿墨怕打扰太久约定改天联系,
  结束前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蒋媛却神秘兮兮的打马虎眼,只是被半路杀出来的童音出卖了邀功一般“我沈哥哥告诉姐姐的,沈哥哥在吗?我要和沈哥哥说新年快乐”
  “让她自己猜嘛,你沈哥哥回家了”
  “哦,我用我的手机给他打”
  韩姿墨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晕头转向,沈哥哥是谁?认识吗?带着疑惑挂了电话。
  她翻了个身,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身边朋友哪个姓沈,难道家里瞒着她偷偷找人调查的?
  她坐起来冲楼上喊一嗓子,又想起来夫妻俩去参加什么宴会,
  她拿起手机倏地顿住了,脑袋里像有个小人在和她说话“你猜对了,就是他”,心毫无预兆的加速跳动了几下,一个模糊的答案越来越确定。
  她迅速站起身跑到楼上房间找出钥匙,飞快的向外奔去
  街道,广场人山人海,天上飘荡着装满希望的孔明灯,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欢快幸福的笑容,忙碌一年的辛劳心酸被抛掷在旧的一年,祈祷新的一年越来越好。
  韩姿墨无心参与热闹的氛围,向着心中的方向一路疾驰,霓虹灯化成一道道流光不停闪烁,向后退去。
  终于体力不支,打了出租车,到达目的地,人烟减少,过年的气氛却不减,小区里两两三三聚集一些人欢声笑语,几个小孩拿着烟花棒穿梭其中。
  走到出租房门,手机响了几次,接起来快速说“我不去了”,
  准备好了一切的张天骐有点懵愣“啊?我都准备好了,真的是惊喜,不骗你”
  韩姿墨笑魇如花,星眸璀璨“我已经收到了惊喜,你自己享受吧,还有谢谢”,
  此时蹲在黑漆漆的楼顶的张天骐和胖子面面相觑,他们面前有个桌子上面有一个造型奇特的蛋糕,防护栏处挂着一个投影幕,
  胖子“怎么回事?不来了?”,
  张天骐失望的摇了摇头,
  胖子看向蛋糕和投影幕问道“那这些怎么办?”
  张天骐站起来摆了摆手“凉拌呗”
  突然嘭的一声蛋糕炸开,奶油飞溅,蛋糕中一个狰狞恐怖的鬼脸尖声叫起来,两个人吓的哇哇大叫,摸着黑乱窜,不知道谁摸到了投影仪的开关,幕布上惊恐的画面猛然出现,一个伸着长舌头脸色惨白,眼里留着血的长发女鬼阴森森的大笑,衬得黑漆漆的楼顶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差点把那两个布置恶作剧的人吓尿,
  跑到明亮的楼道口,张天骐发出感慨“缺德的事真的不能做”
  胖子内心腹诽“你做的还少吗”
  韩姿墨打开灯,目光像慢镜头,一一扫视来了不知多少次的简陋房间,今天却是第一次那么细致的观察,
  房间收拾整齐,一一归类,一室冷清,幸好还有几个会叫的活物让房间有了点生气,刷好晒干的鞋子用防尘袋罩着,他似乎很爱干净,这点毋庸置疑
  用来隔开客厅和卧室的布帘被门外清风吹动,悠悠的晃着,心里像被石子激起的水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她眨了眨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拨通电话,等在被接起的间隙,一种从未有的情愫油然而生,她还没辨认出是什么,电话接通,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不太稳定的信号滋滋声,
  韩姿墨率先打破沉静“谢谢”,
  没头没尾的话,沈慕修还是听明白了,却是一顿,惊讶于这两个词居然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他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大大方方的收下“不客气”,
  又是一片沉默,却不尴尬,韩姿墨走向小阳台,几个等的急不可耐主子吭叽吭叽围上来,
  电话那边沈慕修听到狗猫叫声问道“你在我那里?”
  韩姿墨“嗯,让她们也感受下过年的气氛”,
  沈慕修“让他们也吃饺子?”,
  韩姿墨摸了几个主子“啊?要给他们吃饺子吗?我没带,不然我做几个”,
  沈慕修不留情面的揭短“你会做饭吗?不要祸害我的食材”,
  韩姿墨不服气的提高了音量“谁说我不会,不要小看人,等你回来让你见识见识”,
  沈慕修挑了挑眉“行吧”,
  两人同时一通乐,倏然天空中炸开一团烟花,开成球形又极速陨落,紧接着更多奇形异状的烟花腾空升起,五光十色的火光把天空照亮,
  那边沈慕修也听到了,像是能看到那绚烂的烟花一般,抬头仰望满天繁星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两人同时开口,即便耳朵里被烟花爆炸声塞满,却还是都听到了,
  还有四个字模糊不清韩姿墨没听真切,还想再问,
  那边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今晚的月色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雪了,忙了一天,心理着急,他们什么时候能亲密一些,然而jj规定不到18岁,你们懂得

☆、第 34 章

  春节期间,韩姿墨基本在吃了睡睡了吃中度过,偶尔溜溜狗,逗逗猫,生活过的好不惬意,把寒假期间的要做的试卷,作业忘的一干二净,
  要不是沈慕修提醒,估计要到开学后老师检验作业才能想起来,离开学前几天,整天处于和试卷作业抗战之中,她把学习地点搬到了沈慕修的出租房里,正好当作借口免去了每天应对前去韩家走亲串门的人。
  吃过早饭,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躲出去,到了出租房待要拿钥匙开门,发现了不寻常的事,门是开着的,微微露着一点缝隙,她心下一惊,莫不是进了贼,又觉得好笑,这贼大概是要空手而归了,
  唯一担心的是里面的几只小家伙不要惨遭伤害,她贴着门屏息凝神听着里面动静,快站成木乃伊了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也是奇怪按说进了陌生人,尤其心怀不轨的人狗一般是狂吠不止的,其实动物也是有灵性的,能嗅出人的善恶本性,
  她暗自思忖,要么几个小家伙已惨遭迫害,要么里面的人是非常熟悉的,想到这里,她想了一个方法,在窗户处故意制造一些动静,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狗吠声,她放心下来
  ,放轻脚步推开房门,推到一般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挺沉的,她勾头看了一眼,一个大蛇皮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满满当当的,小桌子上放了一个黑色双肩包,简直不能更熟悉了,
  她勾起一抹笑容,看来是房间主人回来了,她清了清嗓子制造一丝声响,在这个咽口水就能传遍各个角落的小房间,她制造的声响怎么也该被屋里人听到,等了几十秒没人接应,没人?
  她走到小阳台,几个小家伙正欢快的啃着什么骨头,有了吃的也懒得迎接她这个铲屎官,小厨房一眼就能望到底不用去看了,
  她疑惑的又返回到了客厅,看着露着半米宽的布帘,地上还有一只鞋子后跟露出来,犹豫了一会,来过多次还从来没进去过,
  她叫了一声“沈慕修”,
  还是没人应答,有点郁闷也不管那么多了,三步并作两步掀开布帘,只见一米多宽的床上睡着人,被子灰色条纹,长度似乎不太够,脚那里又盖了两个棉服,她啧啧了两声,越看越觉得凄凉,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正好面对她,好像很冷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完全没感受到身边站了个大活人,呼呼大睡,
  韩姿墨不自觉的又走进了一些,像研究外星人一样仔细观察,眉眼刻骨,棱角分明,白皙俊彦却没有娇柔之气,怪不得可以收获那么多的脑残粉和迷妹,
  韩姿墨心理不知为何有种这人睡着时才像个有温度的人的错觉,
  她伸手捏着他的鼻子,边偷笑边观察他的反应,被恶搞的睡美男呼吸不畅,使劲鼓动鼻翼想要冲破阻击,试了几次没成功不舒服的皱着眉头,
  又换成嘴巴呼吸,韩姿墨立刻伸手捂住,一股湿热的气流喷洒她手心,温温热热的,睡美男大概也感受了不对劲,蠕动了几下唇瓣,碰触了一个嫩嫩的不明物,
  韩姿墨像是手心触电一般飞快的收回搞恶作剧一双手,那异样酥麻的感觉像钉在了手心里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睡美男终于被接二连三不寻常的感觉叫醒,眼睛睁开一条缝,还处于半醒不醒的茫然状态,模模糊糊之间看到床边一个黑影,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上半身刚起了一半体力不支似的又嘭的一声躺了下去,沈慕修看清了站着的是人不是哪方妖魔鬼怪,叹息一声手搭在额头上,
  韩姿墨被他连贯的动作惊蛰到,终于发现了异常,他脸色不自然的泛着红,
  “你没事?不会被我吓掉了魂吧”,
  沈慕修眯着眼睛看着她喉咙干痒又疼“能再把我的魂再叫过来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韩姿墨“来了好一会了,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前天打电话还在千里之外的深山里,今天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让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沈慕修半躺起来穿着一件白色线衣呼吸有些粗重“挣钱”,
  韩姿墨撇了下嘴巴,看他气色不太好的样子有点担忧的说“你生病了?”,
  沈慕修拍了拍了脸“有点发烧”,
  韩姿墨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是机器人,不会生病呢?吃药了吗?”,
  沈慕修轻笑了一声“机器人也有零件失灵的时候,我再睡会就好了”,
  韩姿墨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出去了,房门被关上,沈慕修困劲上来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一会不知是梦里还是现实,总能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嘴巴被掰开塞进去两片苦涩的药片,他实在困的难受喉咙又痛懒得吞咽,幸好喂药的人还懂点常识又捏着他的鼻子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汤水,一股浓烈的姜味充斥满嘴,
  他被呛了一下,咳嗽两声不满嘀咕“有你这么伺候病人的吗?”,
  韩姿墨又接着灌几口“别臭美了,谁伺候你呢,我是实在可怜你”,沈慕修内心想说,就不能把我叫醒,为什么总是不走寻常路,最终抵不过困劲没发出音。
  韩姿墨趴在小桌上做了两套试卷,看了下时间午饭都过了,那人还没有早要起的意思,想回家又担心病号再严重了睡死了都没人知道,好歹他也算是半个老师还不声不响的帮过自己,照顾一下也是理所当然,这样想着让她心安理得的留下来等他醒来,
  她又走进去用手背试了一下额头体温,她也没有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从小她身体就挺好,生病极少,只能感觉到体温比刚才试的降下去了一点,她松了一口气,走出去。
  胃里抗议了几次,咕噜噜叫起来,她走到小厨房找找有没有现成的能充饥的东西,可想而知,一无所获,今天主人才回来,什么食物都没有来得及储备,
  她拍了下额头,这附近没什么饭店,六合居还没开始营业,倏地灵光一闪有了主义,她走到客厅围着门后一个大蛇皮袋转了几圈,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
  鼻子凑近闻了闻,有股油腻和肉香味,好像还有什么水果味道,她看了一眼布帘,点了点鼻子,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链,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几个食品袋里装着二十多根腊肠,半个火腿不知道什么腿腌制的,硬梆梆的,炸的小鱼,一块卤牛肉,香喷喷的,她吞咽了一口口水,下面应该是一些水果,颜色有点奇怪,冰冰的,硬硬的,没见过,这是把家里粮食都搬过来了?
  她拿出了一点炸鱼吃了一个,外焦里香,犹豫了一下,把卤牛肉也拿出来,走进小厨房准备用刀切几块,却无从下手,
  正犹豫不决时,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她猛地转头,只见沈慕修靠在隔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韩姿墨神情有点尴尬未经允许就偷吃人家的东西还被抓包,又不甘示弱“看什么?不让吃啊?”,
  沈慕修洗了下手从她手中接过刀“不敢,把腊肠火腿拿来”,
  韩姿墨微微笑了笑跑过去拿食材,看到那个不认识的水果问“那个黑黑的是水果吗?”
  ,沈慕修思索几秒黑黑的?“冻梨”,
  她拿出一个,把两根腊肠火腿放到案板上,观察冻梨,很冰拿久了手都冻麻了研究怎么下口,沈慕修把切好的牛肉放在一边,
  伸手拿走她的冻梨“这样太硬,放水里吃过饭再吃你先吃点其他的”,
  韩姿墨“哦”,
  站在一边欣赏了一会他熟练的刀工做饭技巧,越看越馋决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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