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世界,余生和你-南北回归不平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过去的八年之内,她更多的看到的是,别人在自己面前求饶,今天,拜季凉北所赐,她在别人的面前求饶,乞求能够虎口脱生。
南堇歌突然感到肩上一热,男人的短发已经杵到了她的脸颊之上,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肌肤之上。
“走开!”
南堇歌低沉地喊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沙哑的感觉,一滴泪珠从眼眶滑到了头发深处。
“我现在可不能走开,我要是走开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怎么舍得?!”
带着茧子的手在堇歌的腰间敲下几个节奏,勾起了一边嘴唇,手指顺着她的曲线向下滑去……
南堇歌闭上了眼睛,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这样的任人宰割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脑中闪过年少时候的那些画面,一遍遍地播放着,金属链条环绕在她的身上,她一鞭一鞭地被打,身上陈旧的血迹刚刚凝固,新的伤口立马涌出来。
“不要……不要……”
低哑的声音成为一剂药剂,男子就像是中了毒,越是被抗拒,越是想要靠近。
堇歌已经在全身大范围感受到了男子的体温,像是一片火海一般。
她闭上眼,没救了,是吗?!
从来都只是一叶扁舟,要去想哪儿,由风浪说了算,怎么由得一支瘦小的船桨。
身上的男子皱了一下眉头,显然是不高兴了。向来他不管是在圈子里还是在圈子外,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还没有不服服帖帖地上来的。
偏偏这个女孩儿,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
他的自尊心被践踏得粉碎。
左手掐住南堇歌的脖子,右手将桌子上的酒顺势拿过来,一瓶猛地灌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来,平躺着的堇歌剧烈地咳嗽了几下,一双眼睛睁开,满身疲惫地瘫在沙发之上。
“不是看着我很难受吗?!那我就让你麻木一下,这样子,不至于过不了心里那关了吧!?”男子俯下身子,舔了一下南堇歌的鼻尖,“我可从来都没有对别的女人这么温柔过。”
棕色的酒涌进喉咙之中,南堇歌只觉得刺得慌。南堇歌不是不能喝酒,但是龙杰将整瓶就都灌进了她的嘴里,她只能恹恹地躺在沙发之上。
液体从南堇歌的嘴角弥漫下去,晕染了她的衣衫,贴在她的身上,将里面腻白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营造出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这……比不着衣帛的吸引力更大。
男子的眸子一下子沾染了火气,手上的动作也迅速麻溜了起来……
正文 第43章 你也不把我当人
嘭。
一声巨大的响声,门口再次站立那个高挺的身影。
季凉北立在门框之中,身上的戾气仿佛比刚才增加了十倍。
右手手指放在袖扣之上抚摸着,背着光,整个人就是一团阴影。
南堇歌迷蒙地睁眼盯着他,唇瓣轻启,“季凉北……”
身边的男子全身一颤,盯着那个撒旦般的男子。
这是后悔了吗?!
季凉北手臂一伸,包间里面的灯光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清楚地看到了沙发上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男子双手成拳,视线落在了南堇歌被绑的手腕之上束缚着的皮带,“滚出去!谁特么地说了你可以绑她的!”
龙杰全身僵在原地,没有动作,看一下怒发冲冠的季凉北,再看一下双眼朦胧的南堇歌,“这个……这个不是二爷您的吩咐吗?!”
“滚出去!”
季凉北的身影在灯光之下一阵剧烈的颤抖,看着沙发上羸弱的女孩儿,呼吸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改变。
右腿在地毯之上使力地跺了一脚,三步化作两步走到南堇歌的面前,一把扯起她。
女子的衣衫沾染了酒水,肩膀处已经破损,看起来狼狈不堪。
季凉北将双手覆上南堇歌的双肩之上,下一秒,女孩儿向后疏离地退了退,将裙子向上拉了拉。
“二爷来早了,龙先生,还没有成功。”
她在笑,只不过嘴唇之上的鲜红之色消退,笑得苍白而凄凉。
“我……”一阵飓风席卷全身,季凉北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季凉北……”这一句名字,包含着浓重的鼻音,仿佛是由泪水堆聚而成的。
男子抬眸,墨色眼睛这时才敢盯上她的星眸。
“别人不把我当人,你也不把我当人的吗?!”
她笑着落了泪。
滴在沙发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男子抿了抿唇,他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头发乱糟糟地铺洒在肩头,衣衫不整,一双眸子倒是清澈,但是注满了水,一个不小心,就是倾盆大雨。
“你觉得我是谁,为什么,你会对我有期待?!南堇歌,我是你的谁啊?!”
“是啊,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期待?!”
说完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拍到男子的脸上,季凉北的脸微微一侧。
南堇歌从沙发之上站起来,拢了拢自己的衣裳,“怎么样?!现在龙先生没有成功,季先生要不要给我找下一个大佬伺候,说不定我接下来的片源就在另一个大佬的手上呢!”
男子睫羽动了动,薄唇紧抿,十指收紧了几分。不说话,很明显,在生气。
“既然没有什么安排,那我就先走了。等到下次再有需要伺候的大佬的时候,您可一定得叫上我,不要让我错过机会!”
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你去哪儿?!”
在背影消失在转角的前一秒,季凉北还是不可抑制地吼出了一句。
可是,没有回应。
南堇歌,一定听到了。
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一步都没有停下。
*
南堇歌从Mixko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无家可归。
她怀抱着自己的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取暖。
这是冬末春初的夜晚,晚风还是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
她的脑海中一个小孩子的想法:想回家,想找妈妈,然后大哭一场。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大哭一场了。
放开膀子哭,没有人能够阻止地哭一场。
南堇歌旋着脚尖,走出百十米的距离之后索性将脚上的鞋脱下,抓在手中。手中的小包一直不停地震动着,堇歌一偏头,将包顺手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
这下,世界安静了。
脚步不自觉地来到了山腰上的那栋房子,门口的两个人还是千万年不变地守在那里。门口多了一辆铮亮的车,月光之下,闪着拒人千里的幽光。
堇歌皱了皱嘴唇,红着眼眶对着那两个人,“我要进去。”
“南小姐,今天不是你进去的时候。”
两个人的面色丝毫没有起伏,波澜不惊,不掺杂一丝情绪。
堇歌的眼神却愈加猩红,在皎洁的月光之下点燃了星星之火,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的人,“我说,我,要,进,去!”
啪嗒。
门恰逢时机地开了。
“Antiaris。”
秦天倚在门缝之间,轻轻唤出一声。
双手还来不及去接住来人,堇歌的身子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男子大惊失色,长腿一跨,将地上的人儿抱起来,门口两个人伸手挡住去路,“队长……”
“有什么事儿我担着,死也是死我,不是死你们,我看你们谁敢拦着!”
说完伸腿直接朝两个人手臂重叠处一脚踢去。
两人瞬间分离,站到门的两边。
秦天将南堇歌放在进门右边房间的沙发上,带着粗粝茧子的大掌顺势伸到女孩儿的脸颊之上,柔和地为女孩儿把额前的头发拂到耳后,硬气的脸上一个微不可查的笑。
此刻的堇歌真是美啊!
这是他时隔八九年再见到堇歌本来的模样,好看的脸蛋线条,好看的眼角眉梢,好看的挺翘小鼻,就连……鼻翼上的痣他都觉得别具一格。
这样软软绵绵地窝在沙发之中,像只乖巧的小绵羊。
呵。
男子轻笑,蹲下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个女孩儿。别人看着她安静时的容貌,说她是只小白兔,还情有可原。
可他,是从她十五六岁时候就跟她一起训练,看过她用各种手段征服别人的人。
竟然,还会联想到小白兔这个词语。
视线下移,她看到了女孩儿手腕上紫红色的印记,大概有三厘米的宽度,印在白皙的肌肤之上,触目惊心。
她,被怎么了?!
秦天蹲着的身子突然紧张起来,伸着手又左右为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查看,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声,站直了身子。
他不是那个她一有事儿就可以冲在她身前的大哥哥了,她也不是那个一受伤就抹着眼睛往她怀里躲的小妹妹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守着这个南堇歌最在乎的人。
可是,她恹恹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他要的,不仅如此。
秦天强迫自己退后了几步,调转过头,“乖,好好休息。”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门口挺立着一个人。
眼睛环了一周之后,视线不自觉地向着秦天的身后望去。
“南先生。”
秦天移动了两步,用身子挡住男人的眼神。
“秦天。”
男子低沉的声音传出来,右手手掌拍在秦天的肩膀上,带着他进了堇歌母亲的房间。
“有事儿吩咐?!”
男子眉眼舒展开来,指着床上那个已经睡下的女人,“我,现在,应该,是还能相信你的吧?!”
秦天不明所以,偏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了一句,“有什么吩咐吗?!”
男子的眼睛顿了一下,身子向着床上的人侧着,微微伸手指着床上堇歌的母亲,“帮我看好这个女人。”
毕竟,这是制衡那个丫头的唯一筹码。
秦天脸部一僵,随即苍白地挤出一个笑容。
这个女人。
他称二十几年前为他奉献自己的一切生下女儿之后还是摆脱不脱桎梏的亲密之人为,这个女人。
是一个好称呼。
符合高高在上的人俯视蝼蚁的时候,做出的言辞评断。
秦天却莫名感到心酸,为了刚刚那个小小的身影,那个随波浮萍一般的小小身影。
“怎么?秦天!”
“当然可以。”
*
南堇歌轻颤了一下睫羽,双手环肩挣扎着坐起来。
头脑晕乎乎的,全身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她重重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手腕上又传来酸痛感。
还记得刚刚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往山上走了……
现在,环顾一下四周……
一下子站立起来,两只脚的脚趾钻心疼痛,鲜红的嫩肉裸露在外面,有的因为摩擦和碰撞,还带着丝丝血迹,看上去,恕�
房间里面没有灯光,只有一个小窗户,高高地挂在墙上,将房子外的光亮铺洒了进来。南堇歌扶着墙,一步步地走出门。
她进来了?!
“队长……”
低着声音喊了一声,随即闭嘴。
她想起刚才在门口的时候看到的那辆汽车,那个牌照和品牌,一个熟悉的名字涌上心头。
南临……
顾不得脚痛,三步化作两步,向着母亲的房间冲去。
房间外面站着两个身形健硕的人,南堇歌近身到只有一米距离的时候,直接伸手将她推到在地。
她全身酸痛,毫无反手之力,虚弱的身子像是一片落叶一般坠落。
脚上的伤口撕扯开来,再次冒出新鲜的血液,染红了脚趾头。
她伸出手揉着胯部,一点点儿将痛感缓解,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门。
那个男人,在里面!
女孩儿伸手捞过桌子上的摆件,一把扔到门上,“你出来!”
小摆件在门上被反弹,在地上蹦跶了几下,重新落到堇歌的脚边。
女孩儿再次拾起,一把扔到门上,“你要是敢动我妈一个手指头,我要你全家的命!姓南的!”
正文 第44章 一条路一条路地找
堇歌再次举起手中的小摆件的时候,门被一把打开。
南临居高临下站在南堇歌的面前,垂下眼皮盯着趴在地上的女孩子,右边嘴唇轻轻一勾,“要我全家的命是吧?!”男子伸出右手在眉心之间抚摸了一下,语气深沉而嘲讽,“你的命,就是我给的!”
刚刚她在说全家的时候,直接忽略掉了自己和母亲。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她南堇歌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亲情意义上的关系。
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纤细的手指捏紧手中的摆件,一把拍在地上,一个个零件粉身碎骨,棱角将柔嫩手掌戳破,溢出一股鲜血,与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秦天的身子向前进了一步,抵住南临之后,缓缓地撤了回去。
“如果由得我选择的话,我当然不希望这条命是你给的!”
南堇歌撑着地面,趔趄了几下才起了身,擦过南临的肩膀,“有一天我足以还给你了,你的命……”
被拉长的眼睛穿过南临的容貌,南堇歌手脚不稳地站在他的身侧,明明两个人是至亲骨肉,但是却在彼此怨恨至极。
“我的命,南堇歌,我告诉你,我的命要是不在了,有些人……”说着向着床上的人望去,“的命也会没有的。”
“那我也同样地告诉你,我母亲要是有一点儿差池,你宝贝女儿也会没命的。”
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他们几个人貌合神离,却要紧紧地绑在一起。
南临的眉宇显然震动了一下,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难以控制了。
原因未解。
堇歌旋过身子,倚在床边,床上的人睡得安静美好,她苍白的脸颊上勾起微笑,手指覆上母亲的脸颊,一遍遍地摩挲着,“妈,这个月,我提前,来了。”
总有一天,我可以把你救出去。
身后的男子碰了碰她的肩膀,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药水对着她的手脚示意。见堇歌愣住没有回应,自觉地低下身子将她的脚托起。
“别……”
女孩儿将脚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收,秦天原本的动作保持着,带着笑容有些失落地盯着她。
一个小动作,将他左胸口冻结。
“我不太习惯,男生,碰我的脚。”
说着一把躲过秦天手上的药水和毛巾,小心地清理伤口,涂上药水。
男子的影子僵持在原地,昏黄的灯光把它变成一头怪兽,低垂眉眼之间钳制住南堇歌的双眸,晦暗不明的情绪。
面前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手指在伤口之上逡巡着,睫羽扑闪,像是一只蝴蝶一般吻在秦天的心间。
“为什么?!”
男子声音清澈透明,带着浅笑的温馨。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恢复自己原本的容貌,又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南堇歌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侧身看向秦天。后者心口失去了一个节奏,僵硬地向后退了退身子,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眼睛里面掺杂了一丝惊慌。
女孩儿的脸越靠越近,直到牛奶味道的呼吸铺洒在男子的脸颊之上。秦天只觉得自己唇干舌燥,伸出舌头润了润嘴唇,逃避着南堇歌的视线。
“就是想换回来,要什么理由!”
在他的眼中,南堇歌的一举一动都应该有首领或者是南临的授权吧!
这次,她还是依着自己的心了。
本来以为,那个说着要将她托举至高位的人,是可靠的。
现在看来,是自己可笑。
“……是……是因为季凉北吗?!”
短短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幅度虽然小,但是他知道那种酥麻感是他自己不能克制的。
那一种感觉有个见不得光的名字:在乎。
在乎,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儿。
在自己的世界中明目张胆,但是一说出来见光的时候就躲躲藏藏。
“不是。”
果决的回答。
偏偏秦天心里更加硌得慌了。
他太明白这样的南堇歌了,这样着急的否认,欲盖弥彰。
“队长,这里不能容下我吗?!”
她今天一点儿都不想面对季凉北那张嘴脸,就算是一秒,都是煎熬。但是今天,也不是一个月一次的探望的时间。
“今天晚上至少是可以的,明天我再给你做安排,好不好?”
南堇歌点点头,将手中的的药水和毛巾递到秦天的手中。
男子接过东西的时候,大掌一不小心碰到堇歌滑腻的小手,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缩了缩,迎上堇歌探寻的眸子之后,将她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转过头之后,将手掌不自觉第送到了鼻端,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还残留着女孩儿的馨香。
南堇歌在母亲的身边慢慢地躺下,还是没有办法放声大哭。
只能强忍着自己身体的抽搐,背对着身后的母亲,任凭眼泪浸染了枕头。
她记得,银狐的每一个女孩子进去的第一课,就是把自己的身子奉献出来,塔罗斯会给她们安排相应的男子,一般在那方面都有特殊的癖好。那些女孩儿,能在这样的人手里活过来,从此以后,为皇室做事儿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但是南堇歌没有,原因她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清楚了。
不是因为南临对她抬爱,所以舍不得她遭受侮辱。
相反,她无论怎样,身上都流着皇室的血,如果有一天,要皇室的公主的婚姻才能解决掉的问题,她的那层膜,可以再救南婉婉一命。
可是今天,偏偏,连南临都没有做的事儿。
季凉北,做得干脆利落。
她伸手一摸,手上一片湿润。
手再次放下的时候,被身后的一双手紧紧地拽着。
堇歌微微回头一看,母亲正冲着她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看到堇歌脸上的泪痕的时候,手指轻轻地覆上去,“歌歌不哭,不哭……”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打在那人的脸上,南母有点儿不知所措,仿佛从来都没有看过南堇歌这样哭过。
女孩儿缓缓地将身子转过去,努力克制住眼眶中不断下涌的泪水,凑在南母的耳边轻声言语,“妈,我现在好像有点儿懂你当初为什么受尽委屈也要死磕在南临身边的心情了。”
南母脸上的惊慌一秒钟逝去,两只眼睛紧盯着堇歌,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
深深地吻了一下。
*
季凉北到家的时候,徐管家站在大门口等待着他。
口中念叨着的“季老……”下文还没有来得及出口的时候,男子就已经从他的身边急速擦过。
长腿一迈,直接上了楼,径直走到了南堇歌的门前。
微微侧过身子,紧闭着双眼,左手捏成拳头在鼻梁之上敲了几下,右手弯曲伸到门上,在十公分的距离之处停下,不确定地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声音。
心紧了紧。
手掌伸开一掌拍在了门上,“南堇歌!”
……
没有回应。
他侧着耳朵,双手趴在门上,努力地想要听出动静,里面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麻蛋!”
男子腿一伸,直接一脚踹在门上。门发出一声巨响,啪嗒一声自己打开了。
一个趔趄,他的身子已经进了房间门。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连个鬼影都没有。
灯光照亮的那一刻,季凉北整个身子在冰窟窿往下坠,没有人!真的没有人!
床上的床单和被衾没有皱褶地摆放着,微微敞开的窗口将晚风渡了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
她真的敢离开?!
他一把拉开衣柜,提到胸口的石头被放下。
衣橱里面的衣服一件都没有少,整整齐齐地摆在原位。
他转过身子向着楼下跑去,刚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对着楼下的徐管家大声询问,“南堇歌回来过没有?!”
楼下的徐管家眸色一震,从厨房端出来夜宵的玲妈也是大惊失色。
“怎么?!二少爷,南小姐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玲妈放下手中的双人份的糕点,今天是南小姐第一次出席宣传活动,本想着做一些精致的点心犒劳犒劳一下她。
怎么,人竟然不见了?!
“都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能跑到哪儿去?!”
何况是长相不安全的女孩子!
身边的徐管家微微啧了一声,走上前去,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季凉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直接拦下。
“我出去找她,她要是回来了,立即给我打电话!”长腿迈出几步之后又退了回来,伸出右手食指向上指着,“不准让她离开!”
门口一辆黑色的车正守着,季凉北一把拉开车门。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