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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余生和你-南北回归不平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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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儿转过身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捕捉到男子的墨色眼睛,表情严肃认真地凝固在男子的脸上。
      “还想把那天晚上的把戏再玩儿一次吗?催眠,是吧?!”男子右手食指弯曲,滑上了她布满伤痕的脸颊,“怎么,不是想跟我谈谈放弃浅水湾开发的项目吗?上次你想在床上谈,用床照威胁我。很好,这次,我恰巧也想在床上谈。”说着将兜中的手机掏出来,啪地一声摔到地上,“怎样?要按老规矩来,拍照留恋吗?”
      季凉北翻身覆下她的身子,遒劲有力的大手圈住她的身体,眼神像是要将她的雕虫小技看穿一般,咄咄逼人。
      “开始你的表演。”
      “季先生,你在说什么!?”
      女子扭过头,貌似平心静气地一笑。
      “第一招,装疯卖傻。”
      “季先生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您就……”
      “第二招,避重就轻。”
      女子作罢,双手如同海带一般缠上季凉北的双肩,“如果二爷非要说什么那天晚上,好,那我也愿意做一次替身。毕竟,我这种姿色的女子,能做一次二爷的女人,是福分。”
      “第三招,将计就计。”
      女子的脸色顿了一下,一双唯一能看的水眸直溜溜地盯着季凉北。奈何男人不上当,猛地一偏头。
      “如果你还想让浅水湾的策划有一点点回旋的余地,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男子双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将她脸上的肉肉挤在一起,声音狠厉而冷清,“名字!?”
      “我说过了,二爷高兴叫什么都可以,叫旺财我也不反对。”
      “不反对是吧?!”男子的手再次她的脖子,用力一掐,“我再说一次,名字!”
      “堇歌。”
      “全名!”
      女子依然紧紧地咬住贝齿,不发一言。
      季凉北拿起手机,“放他下来。”
      窗台边突然传来一声小孩儿的哭喊声,堇歌就看见两只摇晃的腿,小孩子的腿,是小桀!
      小孩儿只看得到屋子里的人一部分的脸,哭着喊着“堇歌姐姐救我,堇歌姐姐救我!”
      季凉北微微松了一下手,声音却多了一份冰冷,“全名!”

      正文 第10章 你这种人,不配活着

      “南……南堇歌。”
      南堇歌。
      这次,他听清了,也记住了。
      “满意了?季先生,还有什么指教吗?可不可以放过小桀!?”
      她第一次大声地对着他说话,男子都是一震,再次拿起手机,“放了他。”
      “谢谢。”
      谢谢?他把她弄成这样,她说谢谢?!
      这个女人怎么跟记忆中几年前那个傲慢跋扈的人划不上等号?!
      女子从地上拿起季凉北的西装,递到他手上。
      男子接过,垂眸看着她,“南,堇,歌?”
      “是!”
      “你确定,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或者,你确定……”男子的嘴唇抵在她的耳边,“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被你征服?”
      *
      小小的楼下围满了人,大多都是C国过来的难民。
      这些人的团结意识很强,一般有人有难,都是群体性支援。
      楼道里走出来一个走路带风的挺拔男人,众人都让了道。这个男人他们是熟悉的,声称要将他们赶出浅水湾这片最后的栖息之地的男人,G,C财团的当家人。这么一个矜贵强势的人,怎么会从这么个贫民窟走出来?
      凌哲牵着小桀走上前去,车子已经被围了个圈儿,外面不停地有人向前涌,“孩子没事儿吧?!孩子没事儿吧?!”
      “二爷,您没事儿吧?”
      季凉北眼睛一环,落在了那辆黑色的车上,“谁叫你开车进来的?”
      “您不是说来接你,戴上那个小孩儿逼逼那个女孩子吗?”
      “我没叫你开车!”
      “……”
      凌哲缄了口,看着四周的人仇富的眼神,才明白过来,屁颠颠儿地将车掉了头,乖乖地停在季凉北的面前。
      “二爷知道眉目?”
      男子不回,右手修长的食指将高挺鼻梁掌握,眼神神似一片海洋。
      “二爷怎么会对这样的女孩子感兴趣呢?”
      问出口才知道自己僭越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回答。
      “听过什么叫捧杀吗?我要把她曾经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成倍成倍地还给她!”
      回想起刚才那张伤痕满满的脸,他脑子不由得跳到另一个人。一身黑色的装束,头发扎成一个精神的马尾,那张脸,季凉北的印象中,虽然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已经出落得标致妩媚了。可是偏偏,她连他栖息的最后一点儿地方都不放过,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将他打倒在地。十七岁的他,在流浪的异国他乡,被一个女孩子打倒,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尝到了腥甜。
      “你这种人,不配活着。”
      女孩儿的声音清冷高傲得像是一把寒剑,一剑刺进了他的左胸口。
      季凉北全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右手死死地压住跳动的太阳穴。真是要感谢命运和C国的覆灭,让他能够找到她,他会让她品尝到美味的仇恨滋味儿。
      *
      小楼下面人群渐渐散去,只有小桀一家人还待在原地,小桀的母亲眼睛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地对着南堇歌。
      “南小姐!”
      “是!”
      啪。
      女子迅速上前,一张拍在了南堇歌的脸上,陈旧的伤口颤抖了一瞬间,脸颊火红起来,左半边火辣辣地疼。
      “孩儿他妈,你……”
      “别拉我!”女子一把甩开男人的手掌,“你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浅水湾这块地,我们会安然无恙地待在上面!现在呢?我不说地了,是谁害得小桀被抓走!谁不知道季二爷是个恶人,小桀要是被他盯上了,有个三长两短,有你受的!”
      堇歌只管低头不言语,两只手交叉在胸前,心口的冰冷汇集成了一条长河。
      “你讲不讲理,堇歌为我们已经做得够多的了,小桀的学校还是她去求的。”
      “不就是求个学校吧,她应该的,谁叫她承诺的要让我们过上正常的日子,她是国王剩在这里的孽种,活该承受这些!”
      “你还要不要脸了,你……”
      男子说着就要上手……
      “好了!”一旁的堇歌一声厉喝,“我保证,你们会安定下来的。”
      “保证?”女人尖锐的声音在夜晚之中显得突兀,蔑视和不屑在语气之中显而易见,“你拿什么保证?你是拿你那见不得人的王室私生子的身份保证,还是拿你那送上床都没人要的丑陋脸保证?!”
      一字一句扎进南堇歌的耳膜,没办法,女人的话句句在理,她都找不到语言反驳,只能默默承受着。
      “现在不是也别无他法吗?我能试的,都让我试试,不行吗?”
      月光剪碎了女子的表情,只将一缕皎洁揉进了她的眼睛,看起十分真诚纯洁。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狠下心来,要将他们赶离这唯一的栖息之地,她有什么办法呢!说到底,她不过也是,所有难民……中的一个。非要说特别的一点儿,就是她那见不得光的身世,C国国主的私生女儿。可是国家都亡了,她这个本来就不受宠爱的私生公主,愈加堕落成了过街老鼠。

      正文 第11章 要赢的人是你

      楼道之外的人还在喋喋不休,从她的身世骂到她的脸,再从她的脸骂到了她的身世,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厌倦的台词。南堇歌烦躁地捂住了耳朵,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房门,整个门框跟着晃了晃。
      挫败感袭来,一手逮住了桌子上男子留下的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碗落地就碎成了几瓣,汁液溅到她的鞋子之上,晕染出一朵油花。
      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瓣碎渣渣,狠狠地握在手中,血液从指间溢出来,一滴滴汇集到地上的汤汁之中。
      榻榻米上还有他躺过的痕迹,微微地向下凹进去。她记得男子指尖的温度,男子说话时候自信满满的腔调,男子唇舌的柔软相依。
      南堇歌!
      她喊住自己,手心的渣子再握紧了几分,传来了清晰的痛感。
      这场博弈,要赢的人是你!
      她从生下来就是武器,活得不由自己的。
      身子瘫软在旁边的榻榻米之上,平躺下整个身体,腰间上传来一阵坚硬的触感。
      女子伸出右手探到身下,是一只价值不菲的手表。精致的表盘,每一个时刻上面都装饰着钻石,闪着夺目的光彩。在表带上还有一个专属的标志:J。
      南堇歌拉长了眼睛,嘴角闪出一丝微笑。这个男人,真是迫不及待地为他们下次见面制造机会。这算什么,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她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手机上传来一片光亮,南堇歌一把抓起手机:明天来医院,婉婉又需要输血了。
      字里行间之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理所应当,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打了标号,她这个人的存在,不是为了自己,她连呼吸,血液的流动,都是为了别人。
      按熄了手机,屏幕上出现了那张人人喊打的面容,纤白细长的手指覆上去,还有刮痛手指的感觉,楚大哥这个妆容真是逼真到不行。
      不过看季凉北那个人的眼神,即使她今天晚上上了妆,但是男子的直觉,十有八九已经笃定了自己的身份。
      这样更好,他就会对她更有兴趣,对一个瞄准他的女人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儿。
      *
      第二天一早,南堇歌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北城的一家私立医院。
      这是南婉婉经常就医的一家医院,她的父亲以C国曾经的皇室的身份,替她维持着海市蜃楼一般的繁华。可笑的是,这个父亲,也是她南堇歌的。
      南婉婉向来身体虚弱,不定时地需要输血,所幸的是,血型稀有的她,有着南堇歌这一个移动的血库。
      反正,从南堇歌出生那一刻,身上就打着南婉婉的烙印,就活在南婉婉的阴影之下,就是为了延续南婉婉的生命的。
      她拢了拢嘴上的口罩,推上了鼻梁的顶端,推开VIP病房的门,房间里布置得浪漫温馨,她曾经去过南婉婉的房间,相差无几。只要是南婉婉有脚步停留的地方,她身边的人总是试图给她最好的。她的父亲正端坐在床边,手中紧紧拽着南婉婉的手,脸上慈爱的光在那一瞬间是真的让南堇歌觉得,这个叫做南临的男人是真的可以为自己的女儿挑起一座山,只不过,对象永远都不会是她,而已。
      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从病房门处有细碎的脚步声开始到吩咐完堇歌相关事项,男子的眼神最多在她的身上有一秒钟的停留,还尽量避开了南堇歌的眼睛。
      唯一的话语就是急促的一句,“快点儿去做检查后叫医生来抽血。”
      甚至,连个名姓都没有。
      或许他觉得南堇歌应该感恩戴德,至少,“南”这个姓氏,还在她的名字之中,他只是不承认这个姓氏随了他而已,但是用得上她的时候,又如此的理所应当。
      医生拿了器具过来,南堇歌平躺在床上,自始至终,她的爸爸,都守候在南婉婉的床畔,抓着的是南婉婉的手,口中低喃着的语言是“婉婉,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恕南堇歌贪心,最开始给南婉婉输血的时候,南堇歌还是个小孩子,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会把话语里面的名字偷换,听到耳朵里的是“婉婉,没事儿,一会儿就好”,她强迫自己的脑袋把她变成“歌歌,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现在,她长大了,自欺欺人的本领倒是日渐减弱。
      心长出了坚硬的壳儿,似乎不用那层叫做尊严的保护层,也能够安然无恙了。
      输血的时间不长,医生将连接两个人手臂的管子拿掉,似乎也摘掉了南堇歌与他们唯一的牵连。
      她还是像以往一样,收起袖口,一秒都不愿意停留。
      “南堇歌。”

      正文 第12章 投怀送抱

      身后传来的是男子低沉的声音,像是刻意在压抑着怒气。
      这一声名字,是国王殿下的赐予,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见过了,都记不清了,以至于耳膜重逢这三个音调之时,她的脚步没有跟上节奏停下来。
      女子背对着那边的两个人,生生隔开距离,“是。”
      “医生说婉婉的情绪不能再激动,心情不能处于压抑状态。”
      堇歌知道,这只是个因为,下文中还有所以。
      她静静等待着宣判。
      “所以,离开季凉北。”
      呵,女子一声轻笑隐藏在喉咙之中,脸上隔着口罩开出一朵决绝的花。
      “就因为,她喜欢他?”
      尾音堵塞在喉咙里面,泛着酸水,开始向着眼睛鼻子蔓延。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理由?”
      是啊,他们对着她的吩咐,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向来都是他们吩咐,她做,仅此而已。
      还需要给她什么理由吗?她根本就不配!
      “好,那我问一句,浅水湾那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难民,您还管不管?!”
      “南堇歌,你是觉得全天下的事儿我都管得了,是不是?”
      他不过是继承了父辈的位置,登上了所谓的C国的王位。现在连带着国家都毁灭了,他还是王吗?!
      “很好,那就恕难从命了!”
      “你现在都会违抗命令了。”
      向来南堇歌都是他说一不二的,这样子的她,南临还是第一次看见。
      他也知道南堇歌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但是这份主见被他很好地控制着。至少,不会像条恶狗一般疯狂地回来反咬主人。
      床上的人听见争吵声,虚弱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南临的手腕,柔柔软软的声音说道,“父亲,您别怪堇歌,我这种赖着命的人,也不配站在季先生的身边……”
      男子大掌迅速覆在南婉婉的手掌上,“你是金枝玉叶啊,你不配,还有谁配!?”
      金枝玉叶,这个词,顷刻之间就让南堇歌明白了她们两人之间的差别。一个是金枝玉叶,一个不过是被丢弃在荒芜之地苟延残喘着的枯叶。
      南堇歌不想打扰两位的父女情深,向来只要是南婉婉开口的东西,都没有她南堇歌什么事儿了。她开门踱步出去,朦胧了双眼。
      明明都是同一个父亲,那个男人心中的天平连一克都不曾往她这边偏过。
      脚步下一个急转,直接撞进了男人的怀抱之中。
      “怎么?慌不择路还是投怀送抱?”
      男子戏谑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那独特的清冷磁性的声线,作为南堇歌的头号目标,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
      可惜了,今天她没有心情去征服他。
      伸出右手推搡了一下他,可是没有逃脱,男子一只手禁锢住她乱摆的手,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她的头,往自己的胸口上压。
      特有的木质香调传来,南堇歌有一瞬间的失神,莫名地感到心安。
      嘴里却振振有词,“你放开我,这种令人误会的行为二爷还是少做为妙!”
      “误会?你爬上我的床难道不是为了让我误会!”
      男子抓住她的下巴,一点点抬起,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面泪光闪闪,一双眼睛里面还噙着水痕,“你这算是软硬兼施吗?”
      从床照威胁到现在的泪光涟涟,这个女人的伎俩到底还有些什么?!
      “看季先生吃哪一套了!”明明整张脸刚刚被泪水洗刷过,声音还透露着点点沙哑,偏偏,还仰着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季凉北收回手指头,“跟在我后面。”
      南堇歌挑了一下媚眼,听话地走在他身后面。
      他带着她一路走到了VIP病房,这间病房不似南婉婉的,光从面积上来说,都是她的病房的两三倍。
      房门口守着四个保镖,看见季凉北之后,毕恭毕敬地弯腰,到了一声,“二少爷。”
      季凉北轻轻将门旋开,里面一个护理人员走进来,冲着季凉北礼貌性地笑了笑,“老爷子的情绪不稳,怎么劝都没有用。”
      还没有迈步到床位,就听见里面低吼的埋怨声,“叫那个臭小子给我过来,把他从那小岛上捞回来这么久了,公司倒是抢得一干二净了,媳妇儿和孩子我是连毛都没有看着!是不是等我两脚一蹬,也看不到那天了!”
      南堇歌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季凉北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乖乖地站在了门口处,停下。
      季凉北转身走进了房间,季老爷子躺在床上,明明就是衣服精神抖擞的样子,伸直了上半身,神采奕奕地在骂人。
      偏偏他得到的消息却是,老爷子急得差点儿一口气背过去。

      正文 第13章 送来的便宜

      “果然,爷爷,您……”
      “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还卡在喉咙,就被老头子抢去了话语权。
      “什么果然!什么爷爷!你别叫我爷爷!着急!”
      老人佯装着喘气,脸上的五官全都皱在了一起,手不停地在心脏的位置上下徘徊。
      “你干脆急死我算了!你……你琴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儿,约你昨晚一起见面的,你把人家晾在饭店里面算什么!人家好歹也是大家闺秀!”
      “大家闺秀更看不上我了,爷爷,我有什么样的案底,您比我清楚。”
      话还没有说完,柜子上的一个杯子就已经飞了过来,直直地砸在了季凉北的胸口上,传出一阵闷响。接着坠落原地,破碎。
      男子一声不吭,站在原地。
      倒是急坏了床边的中年女子,立马站起身子,“爸,您这又是何苦?”
      “别管他!美得他!把他带回来,德行!记性没有长,脾气倒是长了不少!”季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季凉北现在快要迈入二十六岁的大门了,虽说男子事业为重,但是季家已经没了一个大少爷;三少爷身体萎靡,从小被送入军营,现在身体是好些了,却又背着一个gay的“美名”;独独一个二少爷,客观条件没得挑,但就是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季老爷子就守着这么个老二开枝散叶,可是总是事与愿违。他总是能够完美地错过和安排的对象的约会,即使见了面,也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让人家姑娘心灰意冷。
      长此以往,怨气越积越深。
      “来来来,你先说说,你昨天有什么非爽约不可的理由!”
      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还是没有丝毫起伏,薄唇轻掀,云淡风轻的一句,“我去追女孩儿去了。”
      老爷子脸上的阴霾立马烟消云散,一双明眸来了神色,紧紧地钳制住季凉北的脸。从这个小王八蛋口中听到一句“追女孩儿”,简直是千载难逢。
      瞬间明媚起来,“说,是哪家的女孩儿?”
      “爷爷。”
      转角处,南堇歌见缝插针,微微一侧头,乖巧地对着季老头子喊了一声爷爷。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床上的人凝固了表情,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堇歌的穿着。她今天一套黑色的风衣,从头罩到脚,愈发显得身材高挑单薄,栗色长发编了一个松散的鱼骨辫,侧在右肩,优雅端庄。
      “走近点儿,让我好好瞧瞧。”
      老人家招招手,南堇歌戴着口罩,只能够看见一双眼睛,明亮清澈。
      “姑娘,把口罩摘掉吧,病房的消毒做得很好的。”
      这是自然,季家老爷子住的地方,环境当然是最上乘的。可是南堇歌还是呆在原地,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季凉北,投射出一波又一波意味深长的眼光,手指交叉在一起。季凉北抿唇,她是在向他求救。
      这屋子里,只有季凉北知道,那一张口罩下面隐藏的是怎样悲惨的模样。
      如果被爷爷和琴姨看到她那副无与伦比的容貌,估计刚刚的自告奋勇,要变成自讨苦吃。
      偏偏男子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换了一个悠闲的站姿准备看好戏,谁叫你自己没这金刚罩,还偏要揽下瓷器活儿。
      南堇歌眯上了眼睛,纤细的眉毛挑起一边,一副委屈的模样盯着床上的人,“爷爷,您要怪就怪阿北吧,是他硬不让我摘的。”
      说着走了过去,手环上男子的手臂,整个身子往他身上贴,微微侧着的头冲着男子直眨眼。
      男子全身僵硬,恨不得直接一掌戳在她的命门上。
      介于对面的两个人传来考量的目光,他一个伸手,直接将右手伸到南堇歌的肩膀之上,拥入怀中,“她这几天感冒了,爷爷身体弱,怕传染,下次吧。”
      两个人明白了有古怪,但是第一次见面碍于情面,也不想让大家下不了台,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看着季凉北放在南堇歌肩上的手,暗暗地笑了。
      “这个阿北啊,从小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啊,生怕被别人抢了去,恨不得拆骨入腹。”
      在接下来在病房的十几分钟里,南堇歌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季凉北的手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子,从肩膀到背,再到小翘*臀,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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