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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余生和你-南北回归不平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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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不久矣。
偏偏在即将走到最后的时刻,还是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人生。
“南婉婉,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开心?你觉得只有你的梦被毁了吗?!”南堇歌化被动为主动,手指戳伤眼前女孩儿的胸口,一步步地将她逼退,“你知道,要实现你爸心中的那个目标,要毁掉的是多少人的幸福,首先就是我们两个的。我们,都只是牺牲品而已。”
一个是廉价的玩具,一个是高尚的玩具。
而已。
“在那里!”
一声清脆的女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僵局,陆半夏带着一队保全从灵堂里面走了出来,指了指两个人的方向。
走到南堇歌的面前,先把南堇歌轻轻扶过来,向着自己的身后一带。
几个保全将南婉婉团团围住。
“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季家都已经发过声明了,这是不公开的吊唁会,您不请自来,尴尬的不只是我们。”
她一番话下来,得体大方但是又丝毫不输气场。
“哼,你算哪门子的人,你跟阿北什么关系,你又凭什么来,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过气的模特,也不照照镜子。要不是有林家给你撑着,你就是屎。在我的面前照耀,我招摇的时候,你不知道还是个什么角色呢!一个遗孤拽什么拽!”
陆半夏脸上波澜不惊,任凭眼前的人将她身世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伸手拍了拍,“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拽的?!”
她一个挥手,完全没有在怕的。
几个保全将南婉婉的身子架了起来,直接带离两个人的眼前。
南婉婉的身影在一阵骂骂咧咧中消失。
陆半夏拍了拍手,对上南堇歌的眼睛,挑眉傲气一笑,“帅吧?!”
正文 第87章 求你,让我把它生下来
她眉眼本来就出挑,今日穿了一件素白的衣服,倒是有一股出水芙蓉的味道。酒红色的卷发更加衬托出了他瓷白的肌肤。
南堇歌只是微微一笑,苍白着脸进去。
“哎。”身后得女孩儿将她的手握住,向着自己的方向一带,小声嘀咕着,“我就说林见深总是能把这种难差儿交给我,但是自己一点儿都不帮我忙。”
南堇歌将自己的手叠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拍了几下,“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
冰凉的手试图从陆半夏的手掌之中抽出来,在最后一个指节快要脱离的时候,手指却被一把逮住。
“你别进去了,那种地方你不适合待久。”
“你知道了?!”
怀孕这件事儿她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走漏,为什么陆半夏却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盯着她的肚子。
她转动了一下眼睛,大概是林见深从季子晞那里获得的消息吧。
“既然你知道了,希望你替我保密吧!”
“我当然会。”
“今天林见深为什么没有来?!”
以他和季凉北的交情,今天这样的场合不来,用一个“怕过度伤心”是解释不过去的。
陆半夏将自己脸侧的头发压在了耳后,将头转向另一边,“他回队里了。”
*
灯光摇曳在昏暗的房间里,房子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干净清爽,小小的空间里面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
房间里面的摆设不多,只几件简单的桌椅,还有一张军绿色的折叠单人床。
墙面是纯白色的,只在一面墙上有一扇狭小的窗户,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有点儿轻微的压抑感。
门缝透出一丝光线,一双黑色的军靴落在了地面之上,往上是一件军绿色的长风衣,男子负手而立,声音像是一潭湖水一般,没有起伏,“怎么样?!”
“中校,医生已经来过了,但是失血过多,一直都还在昏迷之中。但是中校不用担心,一定是会醒来的。”
“北城那边处理好了?”
“是。用商船伪装从海上出来的,那个时候正好有大批的商船守在港口等待着出发,混迹出来了。”
阿不小心地回复着。
林见深的视线一直都流连在床上那个男子的身体之上。
床对他来说,显得十分的小巧,他的身高就这样屈就在那张小床之上。
看上去十分可怜。
林见深动了一下眉头,“你亲自守在这里,有什么事儿,及时跟我汇报。”
“是。”
男子干脆地点了一下头,抬头之间,林见深已经踏着步子出了门,只留下一抹军绿色的身影。
*
南堇歌在季凉北的家中平静地度过了几个月,除了每天被像猪一样仰着,就是翻看那本季凉北小时候用过的故事书。
有的时候,她会轻声地将书中的故事念出来,给肚子中的宝宝听。
让它听到,这是它父亲,曾经听过的那些故事。
故事书上有着一些插画,南堇歌的手指流连在图画之上,眼眶里面还是禁不住泪水的浸湿,像是夜空中摇摇欲坠的星星。
八个月了,她还是没有办法将那个男人死的时候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之中清除。
她不知道,肚子里面的宝宝是不是已经形成了那片画面。
以后出生之后,她要怎么跟它解释,你的爸爸,死了,是死在你妈妈的手中的。
要怎么面对,她真的不知道。
肚子里面的孩子越长大,她越不知所措。
双手插进头发之中,手指紧紧地掐进头皮之中。
“少奶奶,您怎么又在哭呢?!”
玲妈将熬好的鸡汤放在床头柜之上,迅速抽出几张纸覆在南堇歌的脸上。
“您不能老是这样心情低落啊,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受到影响的。”
她拿过汤,轻轻地舀起一勺,递到南堇歌的嘴边,“这是刚熬好的,少奶奶您尝尝,别晾凉了。”
南堇歌放下手中的书,刚刚扭过头喝下一口的时候,楼下就传来一声喧哗和脚步声。
南堇歌灵敏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有点儿失态地看着玲妈。
床畔的人迅速起身,将碗放在床头柜上,走出门,牢牢实实地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人已经到了,目标明确地朝着南堇歌的房间走去,两个人企图挡住一行身强力壮的男子。
少奶奶已经接近预产期了,不能在这儿最关键的时候出什么岔子。
但是来者强硬,目标明确的就是要进去。
南堇歌根本不敢乱动,她现在身子笨重了不少,身手大不如以前了,如果撞上一堆强劲的对手的话,基本上可以直接不用挣扎了。
只用等死。
“众位,这是私宅,你们这样直接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我们是陆小姐请来的,带南堇歌小姐去林家玩玩儿。”
“林小姐要是来找我家少奶奶,一定会先打电话的。”
“您的意思就是,我们是骗子?!”
玲妈撇开男子的视线,那可不是吗?!
“大家都和气一下。”徐管家看了众人一眼,微笑着将视线转到玲妈的身上,“你去给陆小姐打电话确认一下。”
女人刚刚挪动脚步,最靠近她的一个男子直接伸出拳头,一拳打在她的头上,直直地撞到栏杆的护栏,顺着楼梯上滚下去,玲妈最后降落在了楼梯口的地毯之上,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你们这是先礼后兵吗?!”
徐管家迅速拉起了警报,但是门外的保全进来之后完全没有反应,脱掉制服之后露出了跟这帮人一样的西装。
家里的人……都被调包了。
门被一脚打开的时候,南堇歌整个人淡定地坐在床上。
那些人之中,竟然有她熟悉的。
她知道是谁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Antiaris,我们带你回家。”
“不要碰我!”
南堇歌摆动着双手,企图赶走眼前的人,但是丝毫没有用。
她一个带着身孕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十个经过精密训练的男子的对手!就算她曾经也是银狐的一员,现在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男子们强行将她塞进了一个商务车里面,窗外下着雨,雨水冲刷在玻璃窗上,斑斑驳驳的。
南堇歌尽量将身子弯着,护着自己的肚子,但是男子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一直强迫着她走着。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都是同门,大家至于吗?!”
“就是因为是同门,你自己应该知道怎么跟师父交待了吧!”
南堇歌右边的男子直视着南堇歌的肚皮,眼波之中流露的神色清淡无比。
也是,在银狐那样的地方长大,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形成像她和秦天、小九一样的友谊。
更多的,就是淡漠。
师父?!
她不知道怎么交代,她没有履行银狐中一般女孩儿履行的义务,但是却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死人,换句话说,银狐在她身上的利用价值就少了很多。
生气,是应该的。
雨水越下越大,南堇歌的腹中突然一阵阵剧痛,身下淌过一阵热流。
她心口一紧,不安感迅速袭来。
停车的地点就在浅水湾,那一片八个月之前被火烧过的地方。
现在新搭了厂房,就在季凉北丧命的地方。
南堇歌身子软了下去,整个人都没有办法走路,完全依靠着身边的男子将她的身体架起来。
车外的雨水就像是织起了一个屏幕,身边的人撑着伞,雨水顺着伞滴下来,南堇歌的身子没有湿润。
但是,她整个身子都是被男人拖着走的,完全没有了自主的能力。
裤子已经湿润了,带着一点儿鲜红,已经红了。
小肚子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痛感。
进去大门之后,正中坐着一个黑色衣装的女子,从脖子到脚踝,都套得牢牢实实的,显出一股肃杀之气。
南堇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眼睛里面迎来的就是女人的一脚,正对着她的肚皮之上,但是踹上的不是南堇歌的肚子,而是秦天的腹部。
男子吃痛地倒在南堇歌的面前,额头上冷汗涔涔,看着脸色发白的塔罗斯,“师父,您这一脚下去,堇歌的孩子是没有了,堇歌的命也该没有了!”
“哼,她当初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就应该知道后果。”
南堇歌身下一阵阵收缩,整个人痛到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一只小手无力地抓到秦天的衣角,匍匐在地上的身子勉强向前进了一点儿,“我……救我……我的肚子……”
她现在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求救,可是她要保住肚子中的孩子,这个唯一的希望了。
她不要,不要让季凉北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寄托。
毁灭。
“师父!”
秦天抬头看着女人,他知道她已经和季启和商量好了,灭掉季凉北最后的一分希望。
这个最后的一分希望,就是南堇歌肚子里面的孩子。
“她自己做错了事儿,就应该承担这个责任。这个孩子,本来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生下来。现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个孩子,她是注定不能生下来了。”
地上的人全身一颤,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给眼前的女人磕着头,什么尊严和脸面都抛在了脑后,“师父,求你,求你,让我把它生下来,师父,我求你了,求你……”
正文 第88章 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丝毫不顾及周围人诧异的眼光。
这个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南堇歌,现在竟然肯低下头来求师父,为的就是肚子里面的遗腹子。
这样的场景,师父应该更生气才是吧。
雨水打在厂房的顶棚之上,嘈杂得很,但是厂房里面却是静得出奇,这样的场景,每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只有女子的低吟和抽泣,身下的痛苦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心里的害怕才是最忐忑的事情。
额头上的血水流了下来,蔓延到嘴角,勾上了一抹凄凉的模样。
“求你了,师父,看在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效忠于银狐的份儿上,放过我,好不好?!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身下已经传来的痛感越来越频繁,她已经感受到孩子的萌动了。
南堇歌的五官皱在了一起,长发凌乱地披洒在脸侧,整张精致的脸一副狰狞的面容,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的,身下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凄楚地躺在地上,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
“让她生下来。”
面前的女人对着秦天说了一句,两个人皆是一震。
秦天迅速反应过来,“我叫个接生的过来。”
这里的都是一群大男人,唯一一个女人就是师父,当然,让师父给堇歌接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秦天刚准备走到一边打电话的时候,塔罗斯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只是让她生下来。”
言外之意就是不一定让她保住这个孩子。
他现在根本也管不了了,他只是想要南堇歌的情绪稳定下来,让她安然无恙。
南堇歌被隔离开,在这个粗犷的厂房之中,秦天随手拿了一块塑料,让南堇歌躺在上面,临时成就了一个简易的产房。
塔罗斯双手交叉,冷漠地站在门口处,看着帘子后的隐约身影。
这是她最骄傲的徒弟,她以为这辈子都会是她手上一把锋利的剑刃的。
没有想到……
宫缩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她已经感受到小生命在向着出口的位置靠近着。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物,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小姐,已经开到七公分了。”
接生的女子拍了拍南堇歌的膝盖,对着她的方向。
南堇歌的嗓子已经没有多少声音了,苍白的嘴唇被自己咬破,血水顺着唇纹弥漫开来,在苍白的脸蛋之上点了点点红晕,就像是冰天雪地之间,开出了朵朵梅花。
凄凉的美感。
她甚至觉得,自己曾经在银狐受的磨练,在这件事儿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啊!”南堇歌将上半身挺了起来,注视着身下,头向后仰望着,将长颈露了出来,上面全都是汗水。
“季凉北……季凉北……”
南堇歌恹恹地哭着,双手捏成了拳头,使劲在地上摩擦着,水泥地将她双手的皮肤擦得血肉模糊。
“保护我们的孩子,你在天上,一定要保护我们的孩子……不要让它出事儿,求你了……”
门外的秦天规规矩矩地站在师父的旁边,只听见幽深的声音飘在耳边,“她的孩子可以出来,但是我不想看见。”
秦天木木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回应什么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声清亮的哭声,秦天懵B在原地。
“好了,现在那个季凉北的孩子不在Antiaris的身体里面了,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让那个孩子死。”
“师父……”
女人的脸上一抹笑,“如果你舍不得下手的话,我只有先动Antiaris,再动孩子了。”
秦天紧紧地闭了一下双眼,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靠向了季家新的领导人季启和。
这个孩子,就是他们两个在成功路上的一个绊脚石。
一把拉开拉链,迎上南堇歌惊慌的脸,双手抱起接生女人手上的孩子,站起身子。
“我抱出去给师父看一眼。”
他的面容结着冰霜,南堇歌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挺着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双手,喑哑地喊道,“不要……队长不要……不要……”
男子转过身子,没有回头。
南堇歌和孩子之间,如果能够保一个的话,他当然会选择南堇歌。
孩子可以再有。
但是南堇歌一旦失去了,就永远没有了。
男子没有一点儿回头的意思,南堇歌真的着急了。
挺着酸软的身子往前爬着。
整个身体都摩擦在水泥地上,一点点儿地前进着。
原本立在厂房里的同门没有一个下得去手了,都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南堇歌一步步地爬向厂房门口。
“处理掉。”
塔罗斯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冥界中裁判的结果。
“师父……它还是个小孩子,为什么不可以留一条活路,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保证我带着它隐姓埋名,绝对不会占G。C的一丁点儿份额……求你,师父……”
“动手!”
女人不为所动,命令着秦天。
男子脚步向前挪动,身后的女子的身体跟着他爬出了厂房,“不要,队长不要!秦天,不也不想我恨你对不对!秦天,我恨你,你不要这么对我,季凉北已经死了……孩子……把孩子留给我好不好,我求你……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不要,那是季凉北的孩子,你们……”
男子于心不忍,转过头来看了看师父的脸色,女人只是将话语重重地重复了一遍,“处理掉。”
南堇歌的世界像是闪过了一个惊天的雷鸣,整个人都震懵了,她知道,没有人能够改变自己师父的决定的。
“……师父。”
这一声是秦天喊的,厂房外下着雨,雨水打在刚生的小孩光秃秃的身子之上。
孩子哇哇地哭着,带着新鲜生命的活力和被折磨的苦痛。
啪。
这次塔罗斯没有说话,只是干脆利落地在南堇歌的肩上刺了一刀。
她知道言语再多,不如南堇歌遭受一点儿痛楚有用。
果然,男子立马毫不犹豫地抱着孩子,向着大海边上走去。
“不要!不要……”
南堇歌爬出了厂房,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下来,双眼都快要睁不开了,全身上下都是泥水。
左肩上的鲜血被雨水冲散。
整个样子,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孩子,孩子……唔孩子……”
所有的泪水像是逆流回了心脏,在胸口的地方肿胀了起来,全身上下一股说不出来的绝望感。
什么都毁了。
这段感情,她想要留下来的所有东西,都毁了。
秦天终究还是弯下了身子,将那个小巧的生命放在了海滩之上,一个潮涨潮落的功夫。
孩子就没了。
淹没在被黑云笼罩的海面之上,
什么都没有了。
南堇歌笑了,扯起嘴角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的笑声传到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之中,听起来,十分恕�
她一遍遍地笑着,脸色苍白,披洒着淋湿的头发。
在雨水之中,像是一个魔鬼一般狰狞。
全世界都背离了她。
她在命运的轨道之上,奄奄一息。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
她扭过头,看着站在厂房门口的那个女人,那个她叫了近十年师父的人。
终究还是没有将一点儿怜悯施舍给她!
女子抬脚走到了她的面前,“杀你,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Antiaris,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回去睡一觉吧,明天你还是银狐的骄傲。”
说完干脆地走开。
银狐的骄傲,呵。
她从来都不稀罕。
她将整个身子铺在地上,任凭泥水打湿自己全身。
秦天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堇歌!是我,是我的错,我不该……我没有办法……”
南堇歌抽回自己的手,眼睛回避着秦天的视线,“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孩子没了……就没有了……”
“我还不知道它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就没有了!没有了!”她仰着脖子,闭上双眼,对着天空大吼着,“为什么!它还只是个孩子啊,还没有睁眼的孩子,这么大的世界,看都看不到一眼。”
九个多月的等待和期望,所有的寄托,都化作了一缕青烟。
“你杀了我,杀了我……”南堇歌双手拽住秦天,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杀了她,说不定一家人就能够在天上相聚了。
可是……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儿,会不会下地狱啊!
她亲手杀了季凉北,害死了孩子,会不会……就算是死,季凉北和孩子也不肯见她一面啊!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季凉北……”
男子反手一扣,将南堇歌扣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心情。
“堇歌,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杀你呢?!对不起,我也身不由己。”
他不知道自己在南堇歌面前还能做什么帮助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她。
而已。
“季凉北……对不起,季凉北,我是真的没用,我连我们两个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真的,没用……”
她的双眼盯向那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心却像灰烬一样。
正文 第89章 我就知道你吃醋了
秦天身边的人将南堇歌送了回去,将女子接近昏厥的身体扔在了沙发之上,转身就离开。
楼上的人听见了脚步声,赶紧出来,刚刚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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