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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宠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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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魏府的小侍
  阿阮:要会手语
  二九:我可以
  杨沁悦:ememem
  魏悯:会维护主子
  二九:我行
  杨沁悦:ememem
  十八:会劈柴干活
  二九:没问题
  杨沁悦:em……_(:зゝ∠)_
  杨沁悦:好吧好吧,我认输,我投降,你强,你真强_(:зゝ∠)_
  二九:哼╯^╰


第44章 我疼你
  晚上洗漱之后; 魏悯在床上仰躺了一会儿等阿阮回来睡觉; 可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进来; 这才决定起身出去看看。
  初夏季节已经有了暑意,夜间打开窗户,等几缕凉风吹入; 会让人觉得甚是舒服。
  阿阮就这么开着两扇窗; 身着中衣坐在桌前; 对着烛台在缝补什么东西。
  魏悯出声唤他,问道:“阿阮; 怎么还不去睡觉?”
  阿阮闻声回头看向魏悯,见她过来,便笑着将手里的红色喜服举给她看。
  魏悯站在阿阮身后; 低头看了一眼他腿上层层叠叠堆着的衣服; 微微皱眉,不解道:“这不是杨沁悦的嫁衣吗?怎得在你这里?”
  魏悯弯腰; 下巴悬在阿阮肩膀上,手臂半环着他拿起嫁衣仔细的看,喜服上原本被十八剪开的龙凤呈祥图案已经被阿阮补的看不出痕迹了。
  魏悯放下喜服; 直起腰不悦的皱起眉头; 声音有些沉; “他让你缝的?”
  阿阮一听魏悯这语气,就知道她多想了,放下嫁衣,抬手比划道:
  ——不是; 是我自己要缝补的。这嫁衣好歹是杨大人留给杨沁悦的念想,这不他明天就要走了吗,我想让他把这个一并带着,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
  阿阮低头,手指细细摸过嫁衣上交缠起舞的龙凤,心想把嫁衣给杨沁悦补好,好顺道让他放下对妻主的那份朦胧心思,以后找个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到底是个可怜人。最重要的是杨沁悦住了这么些日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魏悯笑着从背后环住阿阮,鼻尖在他耳根后面轻蹭,不满道:“那也不必缝补的这么仔细,别为他熬坏了眼睛。”
  阿阮觉得痒,被她蹭的偏开头,不赞同的抬手:
  ——嫁衣对男子来说很重要。
  成亲那日穿着喜服的男子应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候,穿的衣服怎么能随便马虎应付呢。
  看着阿阮在烛光下起舞的手指,魏悯不由得想起两人成亲那日,阿阮那天身上穿的喜服连杨沁悦这件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张家人哪里会像杨大人对杨沁悦那般对待阿阮,他出嫁时莫说有华丽的嫁衣了,张氏连个喜字都没舍得贴在门上。
  想想那天二九爹送二九过来的时候,阿阮连连跟他保证会好好待二九,怕也是因为看出了身为父亲对儿子的担忧不安。
  这些独属于亲情的疼爱,阿阮从来没能感受过。
  魏悯一想起这,心尖就泛疼,双臂收紧箍住怀里的人,低头轻轻咬住他有福气的耳垂,口齿不清的含糊道:“阿阮,不必羡慕别人,由我疼你呢。”
  魏悯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阿阮完全没听懂。
  但等感受到魏悯喷洒在他耳根脖颈处的炙。热鼻息后,阿阮竟莫名有些想笑,温顺的垂下眼眸,身体放松的倚在背后的胸膛里,脊背贴着她的柔软,手轻轻搭在她搂住自己腰肢的小臂上,嘴角抿起一道弧度。
  妻主这个想“疼”他的意思,表达的确实很明显。
  魏悯见阿阮默许了,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将人打横抱回屋里,自然又是一番好好疼爱。
  事后阿阮侧身躺在魏悯怀里,像只晒太阳的猫一样微微仰头轻阖眼皮,享受背后那只力道适中的手替他梳理刚才蹭乱的长发。
  魏悯张开五指,任由阿阮那头顺滑柔顺的头发从指缝中滑过,摸着这丝绸般的触感,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阿阮刚嫁给她的时候,身上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脸色偏白也没有现在这般红润有气色,身后的这头长发更是干燥的很,摸着手感根本及不上现在。
  魏悯眯着眼睛感慨,阿阮真是被她越养越好看了。
  看这头发都养顺滑了,腰腹摸着也不尽是排排肋骨,手指顺着脊梁骨往下摸到尾巴根,那里的肉也比以前圆润了许多……
  魏悯手摸着摸着就变了意味,阿阮还没反应过来,措不及防之下就被她突然袭击了刚刚休息不久的地方,顿时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魏悯顿时又拉着他进入新一轮的人间极乐中。
  第二日阿阮自然而然的起晚了,早饭是二九凑合着做的。
  魏悯从里屋出来的时候,十八正坐在桌子旁苦大仇深的啃馒头,表情嫌弃的很,“馒头没蒸透,咬着都是硬邦邦的。”
  二九解开腰间围裙抖了抖,他自知理亏,也不跟她吵,就道:“馒头掰开泡在粥里不就软了吗。”
  十八看着碗里清淡的稀粥,故意用勺子搅了搅里面的米粒,“你当羊肉泡馍呢?还泡在饭里,你看你这粥,就两粒米,泡了馒头更没胃口。”
  二九知道十八为什么一大早上就对他挑三拣四的,顿时背对着她吐舌头,就当做没听见她说话一样,不跟她计较。
  二九将围裙放在一旁,进灶房把早上出去买的早点拿出来,准备往里屋端。
  路过十八时见她两眼放光的盯着食盒,二九笑嘻嘻的问道:“香吧?”
  十八舔嘴唇点头。
  二九小腰一扭躲开十八的视线,露出小白牙笑的恶劣,“这可是给主君买的,就给你闻闻,连看都不给你看。”再嫌弃,她也只能吃桌子上他做的饭!
  二九自知厨艺不精,早上见阿阮没起来,就出门去早市铺子买了饭回来。
  十八起来练功,离老远就闻到了香味,跟到了灶房才知道饭没她的份,顿时不高兴了,这才对二九做的饭百般嫌弃。
  魏悯听完两人斗嘴后笑着摇头,对二九道:“主君已经起了,你进去吧。”
  二九清脆的哎了一声,这才进屋。
  魏悯和阿阮为人没有架子,十八一向跟着他们两人一起吃饭,后来杨沁悦来了之后身边也没小侍,吃住都只能仰仗阿阮。
  魏悯对于十八一个蹭吃的已经有些不满,见又多了一张嘴后更是不太高兴,这才急着把杨沁悦送走。
  她夫郎,是用来疼的,可不是娶来给人做饭的。
  如今二九来了之后,十八和杨沁悦的饭都由他来做,说道让他练练厨艺。
  二九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的确对做饭没什么天赋,给两人做的饭不是菜不熟就是粥熬糊了。
  杨沁悦寄人篱下又五谷不分,每每对着这样没食欲的饭菜,只能干忍着。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早二九把杨沁悦的饭送到他屋里,给的不是自己做的,而是买的早饭。
  ——
  “主君说你今个就走了,路途遥远定然吃不好,让我给你买份你爱吃的南瓜粥。”二九将饭给他摆好,弯着眼睛感叹,“主君对你真好。”
  ——
  人心都是肉长的,莫要做那捂热了身子还想咬人的蛇。
  ——
  二九干净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杨沁悦,见他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不敢和自己对上,这才满意的提上食盒出去。
  ————
  怕被和谐,留了点免费的两百多字在这里'合掌'
  小剧场
  十八:饭是谁做的?
  二九:我
  十八:(嫌弃)那我不吃
  二九:(微笑)那你只能选择饿死了
  十八:_(:зゝ∠)_


第45章 老家来信
  临近中午的时候; 来接杨沁悦离开的马车到了; 阿阮将昨夜缝补好的喜服交还于他。
  二九边看着阿阮舞动的手; 边对着杨沁悦说道:“路途遥远,到了京城后,你一个男子家要多多保重。”
  杨沁悦咬紧嘴唇低头; 指尖抚摸嫁衣; 慢慢红了眼眶。
  魏悯并未过来; 来送他的只有阿阮和二九。
  阿阮见杨沁悦不舍得离开竹城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微不可查的摇头叹息一声。
  “杨大人生前捧在手里; 宁愿赔上性命也要护住的儿子,肯定不希望他作践自己做个伺候别人的小侍,”二九将阿阮的话直接说给杨沁悦听; “你娘将嫁衣做的这般华丽; 定然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美美的穿上,将自己交付于另一个珍惜你的人。”
  寄人篱下的日子定然不会像以前那般好过; 但万事咬牙忍忍,总能活下去的。
  阿阮过了十多年这种日子,感触颇深。但杨沁悦不是二九; 阿阮不能把他留在竹城; 也不会把他留在妻主身边。
  杨沁悦抱紧怀中嫁衣; 泪眼婆娑的看着阿阮,哽咽着说道:“谢谢主君,嫁衣现在跟原来一模一样了。”
  杨沁悦还要赶路,耽误不得。来接他的人是他母亲生前多年的挚友; 怕他一个男子路上诸多不便,还特地派了个小侍过来伺候。
  杨沁悦听到身后小侍轻声提醒的声音,这才咬了咬唇,垂眸对着阿阮福了一礼,多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阿阮摇头,示意他照顾好自己。
  杨沁悦上了马车后,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的阿阮,看着这个温柔和善的男子,心里愧疚不已,最终难受自责的收回手,垂头泪如雨下。
  正是因为知道阿阮的好,他心里虽对魏悯有好感,却也没敢再多进一步。
  从此以后,魏悯哪怕再好,也与他这个外人无关了。
  小院里多一个人多些热闹,少了一人却也不见任何冷清。
  日子一天天热起来,转脸间就到了七月份。
  魏悯收到魏怜来信的时候,已是七月下旬的一个傍晚。
  这大半年来,魏悯和家里以及卫夫子的联系几乎就没断过。
  魏怜年幼时念过几年书,虽说文采学识不如魏悯,但好歹识字写信还是没问题的。
  魏悯自阿阮正月入京找她,二月份到了之后,便写了封信回去,告知姐姐他已经到了,让家里不要担心。
  随后的考中状元紧接着被贬竹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魏悯对于长姐以及夫子也没什么隐瞒,在信中一五一十写清。
  家里的老宅交给魏怜帮忙照看,地里的庄稼更是让她收种,得了的钱自然也是给她。
  除此之外,魏悯算着小魏洛今年也该到了念书的年龄,在来竹城的路上,便跟阿阮商量,将蒋梧阙给的钱托人寄些回去。
  阿阮一直记得孙氏给他的路费,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他算着孙氏也快生了,近些日子闲来无事就动手做些小孩的衣物,准备做好给他寄回去。
  阿阮也不知道孙氏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就做了两份。
  孙氏大概六月份生产,如今收到的信中,肯定写了孩子的事儿。
  魏悯拿着信倚在灶房门框上,看着里面正做点心的阿阮,见他专心忙碌就没出声,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
  夏季的灶房,比往常要热的多。阿阮抬手用袖子蹭掉额头的汗珠,余光正巧瞥见门口的魏悯。
  她背光而站,身后阳光洒在身上,为其轮廓脸庞镀了层柔和的金黄色光泽。
  阿阮抬头,眼神刚好撞进魏悯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她就这么姿态懒散的倚在门框上,眉眼含笑的看着他,带着无限的耐心和柔情,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明明两人都已经成亲一年多了,该做的事情也换着花样做过了无数次,但此刻阿阮却因为这简单的一个眼神,莫名的心跳加快,一时间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像个刚成亲不久的少年一样,羞涩的搓着围裙。
  魏悯见他这幅模样顿时笑意更浓,抬手晃了晃指间夹着的信,笑着问他:“阿阮,姐姐来信了,你看不看?”
  阿阮一听家里来信了,这才重新抬头看向魏悯,忙不迭的解开围裙,跟她一起进屋看信。
  魏悯带着身后的尾巴直接踱步走进里屋,往床沿上大刀金马的一坐,拍了拍身下的床,阿阮立马贴着她坐过来。
  忙着看信的阿阮,丝毫没想起来,看信为什么非要进屋坐在床上看。
  魏悯余光瞥着倚在她身旁,勾着头急切的等着看信的阿阮,眼中带笑,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急,慢条斯理的拆信。
  阿阮想知道孩子是男是女,见魏悯动作慢吞吞的不急不躁,不由狐疑的瞥了她一眼,恨不得伸手替她拆信。
  阿阮不识字,就等着魏悯看完信后念给他听。
  魏悯展开纸,将信里内容从头至尾大概扫过一遍,挑着内容说道:“姐姐说上次寄的钱收到了,说咱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容易,家里日子还算能过得去,让我们以后钱自己留着用就行。”
  阿阮手无意识的扒着魏悯的胳膊,眼睛往信纸上看。白纸黑字,满满两三页,他就只认识几个字。
  阿阮抬手,“问”她:
  ——姐姐没说孩子吗?
  魏悯见阿阮心急信中的内容,笑着将他半拥入怀里,手臂搁在他腰上,单手将信递到他面前,说道:“当然提了,姐夫这胎是个女孩,六斤六两,六六大顺,父女平安。”
  阿阮闻言一笑,替姐姐姐夫两人真心高兴。他虽不识字,却伸手接过魏悯递过来的信,双手拿着往上面看了一眼。
  魏悯空出来的两只手臂相交,箍住阿阮纤细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用低柔的声音在他耳朵边说道:“姐姐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就叫六六,说让我看着给起个大名。”
  魏悯说话间嘴巴贴近阿阮的耳垂,唇瓣轻轻抿着他那颗圆润的肉粉色耳珠。
  她动作虽不老实,话里说的却依旧是那信中的事儿,所以阿阮听的倒是认真。
  “小洛也送进了县里的学堂,他还小,又是个男孩,姐姐就每日接送他回来。村里人听说我得了状元也都上门祝贺过。”
  魏悯鼻尖蹭着阿阮的耳根,说道:“姐姐说想用咱们给的银子做点营生,将来若是赚了钱,这就算是咱们投的本钱了。”
  阿阮本来想说姐姐做生意钱够不够,他们如今手里还有些闲钱,要不要寄回去?
  但等感觉到魏悯越来越明显的意图之后,阿阮抬起来准备“说话”的手,改成轻轻按住她的胳膊,不同的轻轻摇头。
  现在还是白天,再说他月事刚走,而且二九还在灶房里等着他回去做点心呢。
  魏悯抬手将阿阮手中的信抽出来放在一旁,转身把他压倒在床上,胳膊撑在他头两侧,看着他道:“点心不急,我现在还不想吃它。”
  阿阮自然看得出来魏悯此刻想吃什么,顿时抬手用手掌抵在她的颈窝处,无声的表示不行。
  魏悯看出阿阮未“说”出口的话,低头嘴巴凑到他耳朵旁,声音低沉沙哑撩人心弦,“你月事今早就结束了。”
  这次时间最久,整整七天。
  阿阮一听这种事情她一个女人知道的这么清楚,不由得一阵脸红,也知道妻主这次怕是憋的不轻,这才月事一结束,就找个理由把他拐进屋里。
  妻主对自己需求旺盛阿阮自然高兴,但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情他还是脸皮太薄觉得不好意思,尤其是他若迟迟不出去,到时候怎么跟二九解释他和魏悯在屋里怎么待了那么久?
  阿阮抬手,跟魏悯商量:
  ——晚上好不好?
  魏悯其实现在就想要,但看阿阮脸皮红得很,这才沉吟片刻让步妥协,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阿阮闻言似水的眸子嗔了她一眼,犹豫半响儿后才放弃挣扎,闭上眼睛抿唇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话。
  魏悯这才放过他,起身理了理蹭乱的衣襟,伸手将阿阮从床上拉起来,低头替他抻了抻皱巴的衣服,顺势在他额头印下一吻,说道:“去吧。”
  阿阮到了灶房时,二九正忙的焦头烂额,看见他过来就跟看到救星一样,招手道:“主君你快过来看看,蒸笼都冒烟了,还要不要再添柴?”
  阿阮过来看了一眼,摇头示意不用添柴了。
  二九顿时松了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上不知道是急出来还是热出来的汗水,说道:“您再不过来,锅里的水都要被我烧干了。”
  他抬头看见阿阮脸蛋通红,顿时咦了一声,歪头问道:“主君您脸怎么这么红?”
  阿阮自然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温度不低,对上二九清澈的眼睛,当下也只能笑笑:
  ——可能是热的。
  二九赞同的点头,拿起蒲扇给他扇风,“这天真是要热死人了,怎么就不下点雨呢?”
  阿阮弯腰做糕点,闻言只是敷衍的点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魏悯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根本没仔细听二九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悯: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阿阮:不就是想酱酱吗→_→
  魏悯:……让我再装一会儿正经_(:зゝ∠)_
  阿阮:不!╯^╰
  ————
  让我努力一把,看明天能不能加更(双重加更,你们懂得~)_(:зゝ∠)_


第46章 蒜泥白肉
  夏季天黑的格外慢,傍晚时魏悯享受的躺在院中的摇椅上,眼皮轻阖,翻开了一半的书随意的放在胸前,双手枕在脑后,身体放松的随着椅子前后摇晃,看着格外悠闲。
  阿阮将刚出锅的糕点给她端过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魏悯眼皮都没抬,只是脸微微偏向阿阮所在的方向,问道:“阿阮,晚饭做好了吗?”
  如今天还没黑,魏悯就说饿了,不太愿意吃糕点,就催着阿阮快些摆饭,意图十分明显,跟她此刻悠闲的神色完全不同。
  阿阮耳朵发热的瞥了她一眼,随手捏起一块糕点塞她嘴里,免得她再催促。
  魏悯是真不太爱吃这种甜腻的糕点,哪怕来了竹城后,她时常去糕点铺子闲逛,也不过是去看看店里有没有新出的糕点,带回来给阿阮尝尝鲜罢了。
  如今嘴里措不及防之下被阿阮塞了一块糕点,魏悯这才不得不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略显无奈的看向他,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淘气。”
  阿阮最是了解魏悯口味,今日做的是夏季解暑的绿豆糕,口味松软细腻入口即化,味道较为清甜,又带着绿豆的香气,并不甜腻。
  魏悯吃了两三块,就觉得嘴里有了甜味,不再愿意吃了,抬起胳膊将手里吃了一半的绿豆糕递到阿阮嘴边,尽数喂给他吃。
  晚上吃的是饺子,阿阮得知自己有了个小外甥女之后心里高兴,包了饺子小小的庆祝一下。
  夏季最凉快的莫过于外面,几缕凉风吹过,一解白日暑气,因此阿阮决定将晚饭摆在外面。
  小院中挂着灯笼,倒是显得明亮。
  阿阮饺子包的多,就招呼着二九和十八一同来吃,饭就摆在院中的石桌子上。
  四人如同寻常人家一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魏悯和阿阮像对儿家长,看着二九和十八斗嘴说笑。
  魏悯今日饭吃的格外快,吃完后先回屋洗漱,阿阮见她放下了碗,之后也没怎么再吃。
  魏悯洗完澡后,出去将解暑的冰块端进屋里,摆在床尾,弄完后就坐在床上边看书边等阿阮洗澡回来。
  阿阮在耳房里磨磨蹭蹭的,坐在木桶里看着一旁小几上放着的衣物,只看了一眼就羞红了脸。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阿阮最终还是起身从桶里跨步出来,用大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伸手摸上那件红色薄纱。
  这衣服只是一件轻薄的纱衣,薄到可以看见他的肤色。阿阮觉得这东西穿和没穿几乎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某些地方纱衣颜色更重,若隐若现的遮住重要部位。
  阿阮穿上这衣服后,脸几乎和纱衣颜色融为一体,红的滴血。
  这衣服也不知道妻主是哪里得来的,总之她拿到后就缠着他穿。
  阿阮红着脸,出去之前还是随手摸了一件外衫穿上。
  魏悯听见耳房门打开的时候,扭头看去,就见阿阮披散着半干的头发,手揪着胸前的外衫衣襟,薄唇轻抿眼神乱瞟,就知道他把衣服穿上了。
  魏悯放下书,坐直身子,眼睛锁住阿阮,期待的看着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兴奋到微微攥紧成拳。
  魏悯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低沉,明知故问的问他,“衣服呢?”
  阿阮刚洗完澡,平日里就温柔的眸子此刻染上一层湿润的水汽,热气晕红了眼尾,让此刻的他更是多了份妖冶之色。
  阿阮抿了抿唇,羞得把头低下,慢慢解开腰间的带子,将外衫褪去,露出里面的红色薄纱。
  他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眼前的美色,让魏悯看的几乎两眼发直,她吞了口唾沫勉强压住自己狂跳的心,唤道:“阿阮,过来。”
  阿阮不太情愿的看了魏悯一眼,两条腿却是听话的朝床边的她走过去。
  薄纱将阿阮的身躯清晰的勾勒出来,红色中透着他白皙的肤色,某些被遮挡住的风景因为他的走动而若隐若现,直勾的人骨头发痒。
  阿阮在魏悯身前站定,红着脸朝她抬手:
  ——这衣服,太大胆了。
  他动作轻柔,眼神羞涩,像是在娇嗔着朝魏悯小声抱怨一样。
  魏悯抬手,掌心贴在他的腰后,将他拉到自己双腿之间站着,抬头眸色温柔的看着他,“好看。”
  阿阮垂眸一笑,却是红了耳朵,手指无意识的绞着她的衣襟,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魏悯抬手,拇指从他唇瓣上抚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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