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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宠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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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阮,在这世上,没有谁比你更重要,也没有谁,比你更让我在乎了。”
  阿阮不能说话,却格外爱听魏悯说的情话,每次她一说,他都脸红,这次也不例外。
  魏悯的话,听的阿阮脸红心跳,心里所有的委屈不解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种想让她“抱”自己,狠狠地“抱”的冲动。
  阿阮脸埋在魏悯颈窝里,张嘴轻轻用牙齿叼着她脖子上的肉,鼻子故意呼出热气喷洒在她脖颈上,意图十分明显。
  夫郎暗示的这么明显,魏悯哪里有不满足的道理?自然是将人抱回床上,狠狠地“抱”了几回。
  而桌子上的药,忙碌的两人自然不会管它,明早倒掉就是了。
  事后,阿阮累的昏昏欲睡,魏悯跟他柔声保证,“阿阮,以后我有事,事无巨细都跟你说,绝不再瞒着你分毫。”
  这次的事儿,算是让两人都长了教训。夫妻本是一体,有话就要说明白,不然搁在心里成了疙瘩,将来也会影响感情。
  阿阮温顺的窝在魏悯怀里,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她的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魏悯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阿阮光。滑的脊背,垂眸若有所思。
  阿阮以为她不想要孩子,是怕孩子不能说话。
  阿阮之所以会这么想,可见他心底对于自己是个哑巴,还是介意的。
  魏悯本以为阿阮不会在意,没曾想他把这事埋的极深。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个误会,阿阮怕是一辈子都不会主动跟她提起,他介意自己是个哑巴这事。
  魏悯想,蒋梧阙之前因为身子弱一直在找神医,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看来她下次寄回京的信中可以问问这事了。
  她虽然一点都不介意阿阮不能说话,但如果有可能,魏悯倒是希望能亲耳听到阿阮,声音软糯的在她耳边唤她妻主。
  那样的阿阮,一定更勾魂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  阿阮:二九这个猪队友→_→
  二九:(不服气)我分明是神助攻╯^╰
  ————
  怕大家误会阿阮,熬夜加更,爱你们~


第50章 大摇大摆回京
  魏悯三年一次的考核结果下来; 毫无悬念的升为大理寺卿; 等新县令来交接后就能回京了。
  如今的竹城在魏悯治理下; 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让人闻之胆寒,被称为虎狼之地的边陲小镇了。
  百姓们得知魏悯要走,十分舍不得; 相约聚在县衙门口; 胳膊上挎着篮子; 里面放的都是各自家里种的东西,准备送给大人践行。
  魏悯倒是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深得民心; 也是一笑,让十八将大伙都劝回去了。
  阿阮在这里过了三年,除却最初刚来时的惊险恐慌; 其余的日子过得甚是平静安稳。
  妻主宠爱; 二九懂事,阿阮几乎没有什么糟心事。他平日里闲来无事就在后院里种点青菜; 研究研究新奇糕点,或是和魏悯一起窝在摇椅上晒太阳。
  两人如同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过年过节时出门看灯听曲。
  平日春风和煦时; 魏悯就带着阿阮去钓鱼; 夏季天气炎热; 两人躲在屋内乘凉,秋风吹红枫叶的时候,魏悯会牵着阿阮爬爬山,冬季时两人则双手捧着热茶; 倚在门前廊下看雪。
  一年四季,总是一转眼的时间就过去了。
  阿阮在收拾东西,手东摸摸西摸摸,什么都想带走,又什么都不想带走。
  这些东西都是独属于他和妻主在竹城的回忆,带回京也用不着,不带又舍不得。
  阿阮对于京城的记忆,大多是不好的,妻主省试时被冤枉受刑,考中状元后又被贬到竹城,两人蜗居在租来的小院子里,每日靠给人缝补衣服过日子。
  那种生活,哪里比得上在竹城的这几年。
  魏悯从外面进来时,阿阮正坐在床沿边走神,手里还拿着件折叠了一半的衣衫。
  “阿阮?”魏悯侧身坐在他对面,笑着问,“怎么,舍不得走了?”
  阿阮抿唇点头,垂眸,神色温柔的抚摸着手中魏悯半新的衣衫,半响儿后将衣服折叠好放在一旁,不舍的看了一眼,抬头对她道:
  ——这衣服你穿了两年,已经有些旧了,回京后也不穿,就不带了吧。
  京中做官的不管有钱没钱,好歹衣服代表脸面,哪里还有人会穿夫郎缝制的衣服,穿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
  “怎么不穿?”魏悯将衣服拿过来,起身放在要带走的箱子里,说道:“这是你熬夜给我做的,再旧穿着都合身。”
  魏悯站在阿阮身侧,伸手揽住他的肩头,掌心抚着他的胳膊,说道:“你想带的咱们就都带走,不用怕麻烦。再说你妻主两袖清风,过得节俭些总是没错。”
  阿阮笑着倚在魏悯怀里,听她这么说不舍的情绪倒是缓解了不少,他指着梳妆台上摆着的那些在集市买来的小玩意,抿唇仰头看她。
  魏悯点头,“带,都给你带着。”
  阿阮笑着搂住她的腰,想到什么又抬手问她:
  ——那二九呢?
  这个魏悯说的可不算了,她道:“这要看看二九愿不愿意跟咱们回京了。”
  阿阮问的这话正是十八最想知道的,她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双手抱胸身子斜倚在门框上,看着灶房里身影忙碌的二九,问他,“小九儿,你跟我们走吗?”
  二九正在烧水,闻言扭头问她,“去哪儿?”
  十八站直身子,走进灶房里,蹲在他脚边,理所当然的说道:“自然是跟我回京啊。”
  二九瞥了她一眼,嘟起嘴巴故意轻哼道:“回京看你那三房夫郎和三个孩子?”
  十八一笑,拿出嘴里的狗尾巴草,用草穗绒毛扫二九脸蛋,问他,“你怎么还记得这话啊?都说了是大人骗你的。”
  二九怕痒的别开脸,伸手在十八肩头虚推了一下,皱眉嘟囔道:“别闹,痒。”
  十八收回手,又问一遍,“去不去京城?”
  二九耷拉着眼皮,“要是不去呢?”
  十八抬手捏他这两年养的圆润的脸蛋,扯着左右晃了晃,露出半颗虎牙痞痞的笑,“那就把你绑去,直接带走。”
  “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二九嘴上抱怨,眼里却是满满笑意,拍掉她的手,挺直腰板说道:“我就是去京城,那也是为了主君,跟你有什么关系。”
  十八低低的笑,也不反驳,起身拍了下他的脑袋,催促道:“快去收拾东西,我给你看着锅底的火。”
  二九朝她翻白眼,“我哪里有那么多东西要收拾,带上换洗衣服就行。”
  说着他不舍的趴在腿上,低头抠脚上的绣花鞋面,声音嗡里嗡气的,“我走了,以后就不能常常回来看爹爹和小妹了。”
  这一走,怕是不容易再回竹城了。
  十八见二九心情低落,抬手在他头顶胡乱的揉了一把,“这有什么,把他们也接到京城呗,京中的学院又多又好,小妹能学的更多。”
  二九摇头,“去京里哪有那么容易,吃穿用住,处处都要大把的银子。”
  十八笑,“缺钱呀?”她蹲下来,看着他扁着的嘴,认真道:“我有啊,你问我借,我给你。”
  二九眨巴眼睛,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手指紧张的抠着鞋面,轻声问道:“我要是还不了呢?”
  十八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那就以身相许啊,我不嫌弃你矮。”
  二九瞪她,十八笑着抬手剐他鼻梁,低声问,“小九儿,好不好?”
  二九难得害羞了,红着脸低下头,哼哧道:“我得回去问问我爹。”
  哪怕就是要把爹爹和小妹一同接到京城,那也得等大人和主君在京中安定下来以后再说。
  十八一笑,“行。”
  阿阮在得知二九愿意跟着自己回京后,很是高兴,许他一天时间回去跟家里说这事。
  魏悯对于二九的决定并不意外,毕竟十八看二九的眼神她太熟悉不过了,二九要是不去,十八能有无数个法子把人拐走。
  十八被魏悯了然于心的眼神看的后背发毛,忙转移注意力的说道:“大人,回京咱们是走官道还是走小路?”
  魏悯升迁,对于京中的一些人,怕是要睡不安稳了。像太女,怎会就这么轻松的让她回去?
  魏悯抖了抖手里的书,抬起眼皮子,掀唇哂然一笑,“自然是官道。我就要大摇大摆的回去,让那些人猜测我走到哪儿的人夜夜难眠,我还要平平安安的入京,吓破那些巴不得我回不去人的胆。”
  她偏不要畏首畏尾灰头灰脸的回去,想当年她魏悯三元及第,哪怕被贬竹城,三年后依旧升迁回京。
  她魏悯要光明正大的回去,让那些人明知道她行踪却除不掉她的人心中生畏,对她产生忌惮。
  魏悯之所以底气这般足,是因为这三年让十八培养了一批暗卫,如今是该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魏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竹城长居,明知道三年后要回京,怎会不做好完全的准备?
  魏悯倒要看看,这次有谁能拦着她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十八:小九儿,跟我回去不?
  二九:我得想想
  阿阮:二九,跟我回京吧
  二九:好哒=v=
  十八:_(:зゝ∠)_没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51章 路上偶遇
  竹城来的新县令是进士出身; 二十来岁年龄不大; 人看着老实本分; 见到魏悯也是态度恭敬。
  魏悯将竹城公务交接完毕之后,便在早上租了马车启程回京。
  阿阮依依不舍,从小院离开的时候频频回头往后看; 慢慢湿了眼眶; 红了眼尾。
  魏悯揽住阿阮的肩膀; 低头轻吻他头顶发旋,轻声说道:“阿阮若是喜欢这里; 我答应你,等咱们老了以后,就回来安居如何?”
  阿阮听着她的话; 不由想象自己年龄大了之后; 冬日就坐在小院里晒着暖烘烘的太阳,妻主坐在一旁看书喝茶; 膝下儿孙环绕打闹,那该是何等的岁月静好。
  阿阮这么一想,心里的不舍退去不少。
  魏悯将阿阮打横抱上马车; 掀起帘子让他先钻进去。
  十八坐在前面; 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 不停勾着头往身后路上看。
  没一会儿一个挎着包袱的娇小身影提着衣摆匆忙跑过来,喘着粗气嚷道:“主君等等我。”
  二九才刚从家里回来,见主君已经要出发了,立马跑到马车旁朝十八伸出手。
  十八吐掉嘴里的草; 一把将他拉上来,抬手理了理他跑乱的头发,语气颇为嫌弃,说道:“你怎么那么慢?”
  二九鼓着脸拍掉十八的手,从怀里掏出包裹严实的油纸包,转身掀开帘子递给阿阮,弯着眼睛说道:“主君舍不得离开,早上肯定没吃多少东西吧。给,我买了您爱吃的那家包子,路上吃。”
  阿阮为二九的贴心感动不已,笑着将包子接了过来,转身递给魏悯,抬手问二九:
  ——外面冷不冷,你不进来坐吗?
  二九偷偷看了眼垂眸不语的魏悯,很有眼色的忙摇头,声音清脆讨喜,“主君别担心,外面一点都不冷。”
  四月份的天气,温度刚好。
  阿阮见二九脑袋从马车里缩出去,不由抿唇一笑,侧头看了眼魏悯。
  魏悯以为他饿了,举起手里的油纸包,低头问道:“吃吗?”
  阿阮摇头,挪身子朝魏悯身旁坐近了些,头歪着靠在她肩膀上,仰头看她,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定定的看着她,明显是有话想说。
  ——妻主,其实你在哪里,哪里才是家。
  阿阮并非舍不得竹城这个地方,他舍不得的只是在竹城的这段快乐轻松时光。如果是同样的地方,没有魏悯在,他怕是也不会觉得有多留恋不舍。
  如今妻主在身边,二九十八陪着入京,四人还是在一起,那到了京城依旧是一个家,因为“家人”没变。
  魏悯低头,将阿阮揽进怀里,温柔垂眸在他耳边低声道:“阿阮,到京中无论发生什么变化,你妻主依旧是你妻主,这点永远不变。”
  魏悯知道阿阮更喜欢安稳平静,可当初既然选择踏入京城,选择跟蒋梧阙合作,现在就没有不回去的道理。
  如今的朝廷腐朽不堪,士族把权,寒门入仕困难,如果不改变,大蒋迟早要完。
  皮都不存,毛将焉附?
  日后京中暗流涌动也好,朝局动荡也罢,她总会用自己的肩膀为他撑出一片安稳的小天地,护他平安无事。
  阿阮知道自己的妻主是做大事的人,给的回答简单明了,仰头,在魏悯唇角印下一吻。
  四人回京不急不躁,但却从来都不会错过路旁驿站,更不会连夜赶路。
  走了大概一个多月,转脸已是五六月份。
  这日天气阴沉的很,十八怕路上下雨,马车赶的不由快了点。
  才刚过午后没多久,天色却越来越暗,风声呼啸席卷路旁草木,扬起风沙眯眼。
  坐在前面的二九觉得有些冷,转身掏出斗篷披上,问身旁的人,“十八,你冷不冷?”
  十八摇头,侧脸对他道:“主君让你坐回车内,快去,别待会儿下雨淋着了。”
  二九裹紧斗篷,正准备转身往车里爬,余光却瞥见前面的草丛里突然蹿出来两个人影挡在路上,忙尖叫一声,伸手抓住十八的胳膊,“啊!”
  十八的身子瞬间紧绷,抬手勒住马儿,微微眯起眼睛警惕的望着前面。
  马儿刚才跑的快,如今猛的停下来,不由高高的扬起前蹄嘶鸣一声,不住的摇头甩尾打响鼻。
  车内的魏悯在听到二九尖叫的时候,瞬间将倚靠在她怀里睡着的阿阮搂紧,大半个身影将他遮挡在拐角里。
  突然跑到路上的两人瞧着是普通百姓模样,只是看起来狼狈不堪,像是在逃亡一样。
  她们也没料想到路上会突然有辆马车奔来,惊得不轻,两人皆被扬蹄的马吓的跌坐在地上,惶恐的抱在一起。
  魏悯听外面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没有其余声音,不由皱眉,抬手捂住阿阮的耳朵,将他脸压在自己怀里,沉声问道:“外面何事?”
  十八看两人一老一幼,像对儿母女,看起来可能只是路过,便道:“回大人,没事儿。”
  阿阮这时候也醒了,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茫然懵懂的看着魏悯,等看清她的脸后,才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脸,让自己慢慢清醒。
  魏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安抚,低头柔声问他,“不再睡会儿?”
  魏悯昨晚突然来了兴致,两人闹的太晚,阿阮这才有些疲乏。
  阿阮闻言摇头,坐直身子打了个哈欠,抬手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见马车停了下来,不由疑惑的看向魏悯:
  ——怎么了?
  魏悯道:“没事儿,我让十八去看看。”
  魏悯身子前倾,抬手将车门打开一道缝,外面风沙四起,她不由眯起了眼,又将门关上,说道:“十八,你去看看,问那两人是什么情况,为何突然拦在路上。”
  十八应了一声跳下马车,朝两人走去。
  那对母女看她过来,吓得身体抖如筛糠,母亲更是闭着眼睛低声求饶,“别杀我们,别杀我们。”
  十八走近才发现,两人身上衣服破烂不堪,头发凌乱脸上也涂抹了泥土,年龄大的老妇腿上缠着布条,像是摔着了。
  十八瞧着两人这幅模样像是在被什么人追杀一样,不由撩起衣摆半蹲下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突然拦住我家大人的马车?”
  年龄的女人一听车里坐的是位大人,眼睛不由一亮,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神色又慢慢暗淡下来。
  她姿态卑微的低头,刚好遮住乱转的眼睛,试探着问道:“我母女两人躲难路过,无意惊了大人的马,实在万死,但不知道车里坐的是哪位大人?民女代老母赔罪磕头了。”
  十八见女人年纪轻轻,说话条理清晰,不由挑眉,头都没回,拇指指向背后的车,眼睛紧紧的锁着母女俩的脸,不错过丝毫表情,说道:“我家大人姓魏,刚才竹城升迁回京,任职于大理寺。”
  “大理寺的?”老妇闻言一惊,抬手抓住女儿的胳膊,询问的看了一眼。
  女儿神色犹豫,像是在顾忌什么,迟迟不肯松口说话。
  十八一眼就看出这对儿母女有事,却故意站起身,耷拉着眼皮子抬手掸了掸衣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说道:“若是无事,我便走了。我家大人仁慈,不计较你们惊了马,赶紧走吧。”
  女人指尖紧攥掌心,神色挣扎痛苦,无力垂头,低声的对一旁的老妇道:“母亲,官官相护……”
  老妇见十八说走就走,倒是皱眉伸手推了女人一把,“车里的那位是大理寺的,咱们的事可以跟她说说。如果真是官官相护,你我告了御状又能怎么样?”
  女人态度有些松动,老妇又道:“何不一试?”
  十八走到马车前,二九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色,催促她,“我们的马又没有撞到她们,她们难不成还想赖着我们?你快点赶车,瞧着马上要下雨了。”
  十八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别急,抬脚走到马车旁,靠近车帘对车内的魏悯道:“大人,我觉得这母女俩有事。”
  十八压低声音道:“这两人从谈吐间看着不像寻常人家,听她们说话间还带着点陈州的口音,身上衣服破烂,神色狼狈,一副被追杀模样,从陈州路过这里,她们明显是要入京。”
  从陈州来的,被追杀,要入京。
  魏悯皱眉若有所思,捻着手指轻声道:“陈州可是淮国公的地方,如今从她那里跑出来两个被追杀的人……这么看来,陈州怕是出了什么事。”
  淮国公是太女的人,也是她手中仅有的拥有兵权的棋子。
  太女一直眼红蒋梧阙有封禹,背后有封家军的支持,如果现在她手里的淮国公出了什么事,太女在兵权方面怕是要难安心了。
  魏悯仅凭借着十八的只言片语,以及从陈州来的两人,就猜测起这件事后的一系列起因发展。
  十八见魏悯点头,这才坐回前面,扬起手里的鞭子,作势赶路。
  前面的母女俩见车里的大人要走,女人立马几步跑到马前,双手掌心手背相叠高高举过头顶,扑通一声跪下来,扬声道:“草民求大人,为我安家百余口的亡魂,主持公道!”
  说着以头磕地,行了一个大礼。
  魏悯坐直身子,脸色板正,威严尽显,沉声道:“有何冤情,尽数说来。”
  阿阮坐在一旁,眨巴眼睛看着这幅模样的妻主,心莫名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成亲越久,他就越喜欢她。妻主给他的感觉就像发酵的美酒,时间越长,香味越浓,味道越醇正。
  魏悯被阿阮直白火热的目光盯的心痒,但自己在做正事,不由斜眸睨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别闹。”
  阿阮怨的很,他可什么都没干。
  魏悯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这双眼睛专注看着我的时候,总让我以为你是想要了。”
  阿阮脸一红,抬手虚攥成拳,捶了下一对着他,就瞬间不正经的魏悯,转身看向别处,不再打扰她办正事。
  魏悯垂眸一笑,笑的温柔宠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阿阮:(盯着看)妻主这个模样气场十足!
  魏悯:(他这么看着我,肯定是想要了)来,满足你(脱衣服)
  阿阮:(黑人问号脸)咦?


第52章 雨夜
  马车前跪着的女人姓安; 名戎。以额头抵地; 求魏悯为她安家百余口亡魂做主。
  “草民是陈州百姓; 承祖上蒙荫,家境三代富裕,良田近千亩; 为商为民皆是老实本分之人; ”安戎咬牙攥拳; 红着眼睛愤恨地说道:“近两年淮国公侵占陈州土地,今年年初看中我安家千亩良田; 威逼利诱,仅愿以百两白银收购。”
  “我安家不从,却招来灭门之灾; ”风起; 鼓动安戎破烂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声音哽咽吐字清晰,带着满腔愤恨,“我安家; 从上到下年长年幼; 共一百五十三余口人……竟于一夜间全被屠杀!安家瞬间血流成河沦为人间地狱; 最后仅剩我与母亲两人被下人拼死护送出来。”
  安戎拳头紧攥身子发抖,堂堂女儿家想起当夜惨状竟被逼至泪水盛满眼眶,“淮国公在陈州侵占土地,利用强权官威杀人灭门。草民安戎; 代陈州百姓,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安戎头“砰”的一声磕在地上,声音清脆响亮以示决心。
  安戎叩头之后直起腰板,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手背掌心相贴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铿锵有力,“草民相信,大人身为大理寺卿,会为我等百姓做主!”
  车内魏悯眉心紧锁,眼神发沉,沉吟片刻后,说道:“你且随本官入京,这事须告知陛下。”
  安戎闻言自然叩谢不已,十八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因着安家母女加入,二九只能爬入车内,将外面留给三人。
  魏悯让阿阮把她和十八的衣服翻出来,找了两件给安家母女乔装换上。
  一个时辰后众人终于到了驿站,十八刚把马车赶进来,后脚大雨倾盆而至。
  十八掏出令牌,驿丞忙出来把人迎接进去,并命人烧热水做饭,同时为安母找来大夫。
  得知安母伤势无碍,安戎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松了些。
  魏悯双手背于身后站在门口廊下,视线凝望着远处雨幕。安戎安顿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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