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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宠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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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有力的节拍比平时跳动的更快了些。阿阮笑眯了眼睛,抽回手对她“道”:
——只是猜测,万一没怀上,就白高兴了。
魏悯抬手端起桌子上还没喝完的粥,大口喝了半碗才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
正好这个时候,十八带着大夫过来。
大夫掏出巾帕搭在阿阮手腕上,仔细把了两遍之后,这才笑着拱手说道:“恭喜两位,是喜脉,贵主君这是有喜了。”
阿阮眼睛顿时亮了,手下意识的搭在小腹上,高兴的扭头看魏悯。
魏悯笑着温柔回视,心想虽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当个母亲,但孩子在阿阮肚子里,自然是该先仔细的照顾好阿阮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孩子,魏悯一直没有特别强烈的欲望,说必须要个孩子她和阿阮之间的感情才会更完美。她之所以同意要孩子,是因为阿阮想要了,她也不反对,所以就这么顺其自然的有了。
魏悯现在听到说阿阮怀孕了,心里对孩子的到来没有阿阮那么激动,但总归是他想要的,他高兴,她也就高兴。
十八听闻阿阮怀孕,笑的露出了半颗虎牙,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激动的说道:“有、有小主子了?”
大夫点头,连声道喜。
魏悯让十八赏了大夫银子,亲自送她出去,走到门口时,等四处没人了,才问大夫,说道:“我夫郎之前身体底子不好,这几年调养的不错,看了许多大夫也都说怀孕也不影响生产,我这心里头一直不放心,今天跟您问个准话,这孩子对他身体有害吗?”
大夫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皱起眉头咦了一声,“我并没有看出他身体不好。脉相正常脸色红润,你这不说我都没看出来贵夫郎以前身体底子不好。”
大夫想起自己刚才把的脉,眉心舒展,说道:“他身体很好,跟常人无异,应该是调养的比较好。你且放宽心,他孕期时好好照顾,到时候孩子若不是双生儿,应该会很好生产。”
莫说阿阮底子不好,就是正常男子怀了两个,生起来都没那么容易。
得到大夫的这句话,魏悯才把心彻底放进肚子里,脸上轻松的笑容刚刚露出来,又想起来阿阮早上的反胃。
大夫笑道:“男子怀孕都要遭这样的罪,这才刚第一个月,以后还早着呢。
初期精神不济觉得疲惫,食欲下降甚至呕吐烦躁焦虑,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儿。
这种情况要等孕中期才会慢慢缓解,后期时男子肚子大了,腿脚还会浮肿行动不便,更要好好照看。”
魏悯微微拧眉,这才刚怀孕,她似乎就看到了以后的这九个月中,阿阮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
“对了,”大夫想起来什么,转身对魏悯说道:“孕初期和孕后期,忌行床笫之事。不仅对孩子不好,连大人生产后身子也会落下病根,如果可以,这一年最好都不要行房事。”
一年?魏悯有些傻眼,这是要她禁欲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 阿阮:=v=(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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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悯:_(:зゝ∠)_对于阿阮肚子里的肉,本来没那么高兴,现在是没那么喜欢了
阿阮:╯^╰
魏悯:喜欢喜欢,可喜欢了,你给我生个猴子我都喜欢_(:зゝ∠)_(内心:T﹏T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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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怎么那么扁
魏悯离开的这小半年里; 京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北方大金今年收成不错; 卷土重犯大蒋边界; 好在有封禹母亲带领手下的封家军镇守北疆,总算是有惊无险。
除此之外,还发生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大蒋南边; 一直臣服的赵国; 突然对大蒋出手。
赵国今年年初结束夺嫡之争; 五皇女上位,整治朝纲决定发兵北上。
赵国屈居南方弹丸之地; 心底一直不甘于此,奈何国小兵弱,多年来被迫臣服大蒋; 不敢跟它面对面对上。
今年似乎不同; 赵国换了新帝,打算借此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她的几位皇姐瞧瞧; 同时她同大金皇帝私下联络,准备给大蒋来个南北夹击腹背受敌,打她个措手不及。
赵国国师自知国力不如大蒋; 便想了一计。她让赵国皇帝假意向蒋锟钧求助; 就说她皇姐谋反; 她这正统的皇位不保,求大蒋帮她把位子夺回来。
赵国作为大蒋下面的小国受其庇佑,收到求救信,蒋锟钧便让赵蒋边界的守城军前去帮她。
此去; 正好中了赵国奸计。守城军死伤惨重,赵国趁大蒋没反应过来,攻其不备,拿下一城。
南疆八百里加急的信件递到宫中蒋锟钧的手里,引起她的勃然大怒。
魏悯上朝那天,正是收到信件的第二日。
蒋锟钧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信甩在脚下七级台阶之上,手指紧握掌心下的龙头把手,怒道:“不过区区小国,往日都不曾放在眼里,如今竟然也敢吞我大蒋城池!”
“不收赵国,难以维持我大国之威严,会让附属小国滋生不臣之心,”蒋锟钧目光扫过朝中众臣,说道:“众卿谁愿出征,替朕拿下这弹丸之地?”
朝中文官不懂武,武官懒散太久不愿出征,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言语。
赵国虽说是个小国,但它地处南方,国人又多是苗族之人,以巫蛊之术被人所知。养蛊杀人的传说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在京中过惯了舒坦日子的武将们,没有愿意拿命去试的决心。
蒋锟钧一瞧众臣这幅样子,又是一怒,将武臣从头到尾斥责了个遍,口中拿封家作为对比,又将封老夸了一通。
退朝时连刚才没说话的太女都被她迁怒,“这就是你手下的兵部,养的都跟你一样懒散无用!”
蒋梧雍劈头盖脸的挨了顿骂,脸色也是不悦,心里窝着火,回到东宫就拿下人撒气,“每次只要大金和大蒋开战,母皇眼里除了老八两口子别的人谁都看不见。
但凡朝中出了点屁大的事情,她都能把封家那老不死的提出来说两句,这北疆又不是没了封家就会失守!”
说完蒋梧雍胸中的怒气也没消,嘟囔着脸坐在椅子上,压低声音语气阴森的说道:“将来等孤……孤就收回封家的兵权,到时候封家,连同老八,还有那个处处跟我不对付的魏悯,一个都不放过!”
蒋梧雍说话,她手下的人也不敢插嘴,听她提起最后一句,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殿下若是心中不痛快,不如找些痛快的事情做,好能高兴高兴。”
“高兴?”蒋梧雍冷哼,“现在能让我觉得痛快的事情就是老八两口子不痛快,魏悯不痛快!只有她们倒霉,孤这心里才能顺畅通气,才能觉得高兴。”
蒋梧雍手下之人闻言眼睛一亮,说道:“属下从碧云那里得知一事,殿下听了也许会觉得痛快。”
“碧云?”蒋梧雍不耐烦的皱眉,“他不是在魏府里么,待了这么久都还是个灶房打杂的……他莫非探出了魏悯的什么秘密?”
那手下干笑着低头,“这倒不是,他传消息过来,说魏悯主君有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蒋梧雍闻言火冒三丈,拿起茶盏往手下脚边就是一砸,“混账东西,你是存心说来让孤堵心的吗?是她夫郎有孕,又不是孤夫郎有孕,孤痛快个什么?”
那手下靴子被茶水溅湿也不敢吭声挪脚,忙低头说道:“殿下莫气,您想那魏大人最宠这个夫郎,曾经甚至不惜为了他和您对上。现如今,若是这好不容易有的孩子突然没了……您说,您痛不痛快?”
蒋梧雍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抬手鼓掌大笑,“痛快痛快。孤真是被气昏了头,竟然没想到这个上面。”
蒋梧雍走近手下,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让她去办事情吧。
……
阿阮这次回来了,肚子比走的时候多了块宝贵的肉,全府伺候起来顿时更是仔细。府里他用的东西本就不少,再加上认识不认识的人送的,更是用不完。
魏悯是副相,朝中想巴结她的人数不胜数,平日里就想着法的找理由给她送礼,如今听闻魏主君有喜了,更是觉得来了机会,大盒小盒的补品安胎品让自家主君往魏府里送。
午后,封禹来看望阿阮的时候,脚步停在魏府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十八指挥着下人从马车上搬礼品,从大小锦盒到各种药材都有。
封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提着的两条乱甩尾巴的肥鲤鱼,顿时觉得有些送不出手。
“我是不是该让十五备点像样的东西过来?”封禹犹豫着低头问蒋梧阙,“他刚有孕,鱼送过去别再吓着他。”
蒋梧阙闻言笑弯了眼睛,说道:“鱼是你早上出去亲手钓的,若是不送给阿阮,不如就留给我吃吧。”
封禹抿唇斜了蒋梧阙一眼,“前两天钓的都进了你的肚子。”你怎得还好意思再要吃鱼?
蒋梧阙脸皮厚,笑意不减,带着封禹进了魏府。
两家离得近,但碍于身份,很少相互走动,如今朝中百官来了一大半,她这个住对门的要是不来,倒要落人口实了。
封禹怕鱼活蹦乱跳吓着阿阮,就在去见他前把鱼先递给了下人。
魏悯也在家,见蒋梧阙过来,两人就坐在桌子旁喝茶说话,谈的正是谁出征赵国的事情。
蒋梧阙端起面前茶盏,凑过去轻轻一闻,随后品了一小口,笑着放下,说道:“你府里的茶,是去年的吧?”
魏悯倒是没觉得去年的茶如何影响口感,端起来抿了一口,说道:“这两日收到东西多,阿阮盘点库房发现陈茶没喝完,就拿了出来,说别浪费。”
魏悯没说的是,这茶今天刚翻出来,阿阮本打算晚上用来煮茶蛋吃的,巧就巧在这两口子来的正是时候,就这么顺手给她泡上了。
蒋梧阙就抿了那么一口,不愿意再喝了。她到底是皇女身份,从小嘴巴就叼,今年的新茶口味次些她都不愿意喝,更别说去年的陈茶。
魏悯好奇的是,蒋梧阙活的这么精致挑剔的人,是怎么在物资稀少的北疆过下去的。
想到这里,魏悯不由心底感叹一声,看来是封少将军驭妻有道。
谈到早朝时的事,蒋梧阙不甚为意的挑眉笑道:“谁说没人去了?母皇得给我皇姐一个表现机会。赵国不成气候,她当太女多年又没多大功绩,不如让她去赚赚声誉。”
魏悯一笑,“皇上舍得,后宫里的贵君可不一定舍得。”
蒋梧阙手指摩挲桌面上的茶盏杯壁,垂眸说道:“他虽是母皇亲口封的贵君,可我父亲却是先皇指定的君后。他独宠后宫多年,如今也是该让让位子了。”
魏悯若有所思,“听闻几个月前有人向皇上献了两个美人?”
蒋梧阙笑的满脸无害,只是说道:“两人正是得宠之时,父后说,母皇已经很少去贵君那里了。”
魏悯同蒋梧阙相视一笑,“那希望太女此行顺利,莫要被赵国的蛊虫给吓了回来。”
两个女人在堂屋里说话,阿阮和封禹就坐在里屋软榻上聊天。
封禹有些好奇的盯着阿阮的肚子,“怎么还是那么扁平?”
阿阮笑着抬手跟他“说”道:
——要再等几个月才能显怀。
阿阮见封禹眼睛一直黏在他小腹处,眼神有些跃跃欲试,就“道”:
——你可以摸摸。
封禹有些羞涩的笑笑,倒是真抬手贴在了上面。他也没做过爹爹,在边疆极少能见到有孕的男子,心里委实好奇的很。
封禹隔着阿阮肚子上几层冬装,实在没摸出来什么,眼神不由失望,他还以为里面的“肉”会动呢。
封禹收回手,说道:“我听十五说怀孕的人吃鱼对身体好,就起早钓了两条肥鲤鱼给你带过来,晚上可以煮鱼汤喝。”
阿阮最近胃口多变,如今一听有鱼,倒是莫名来了兴趣,忙“道”:
——你们正好留下来一起吃。
封禹眼神有些不自在,含蓄着说道:“我妻主,她也爱吃鱼。”
若是送给阿阮的两条鱼,做出来却被蒋梧阙吃了一条半,那他下回的确是没脸再过来了。
封禹和蒋梧阙下午在魏府待了几个时辰这才离开。
两人走了之后,阿阮想起来封禹钓上来的那两条鱼,就唤来二九,让他去灶房看看还活着吗?
先吃其中一条,另外一条再养两天下回吃。
阿阮晚上想吃清蒸的,封禹说鱼又大又肥,正好他一半做清蒸鱼头,一半给妻主做红烧鱼。
魏悯正好进来,见二九要去灶房,就顺便嘱咐道:“看看阿阮的药好了没有,饭前给他端上来。”
阿阮怀孕身孕,又坐了一个多月的马车,路途颠簸,魏悯怕孩子有个万一,或者阿阮到时候难生产,就请来奉御让她给阿阮看看。
奉御说无碍,开了几副药,让阿阮在饭前喝。
二九清脆的哎了一声,提着衣裙就出了门,往灶房走去。
鱼到底是八皇女府送来的礼物,又是由封禹亲手提过来的,在阿阮开口前,一灶房的几个厨子围着它也不敢动刀,就任由两尾肥鱼扭着肥硕的身子,在缸里自由自在的甩尾巴。
二九看鱼还活着,就在两条只挑了条游的没那么欢的,晚上就吃它了。
魏府灶房大,主要用来做饭,旁边还有个小耳房,用来煮药。药的味道太浓太冲,和煮菜的放在一起会相互影响,所以就设在了耳房里。
二九边吩咐人处理鱼,边语气随意的问道:“今天的药是谁看着煮的?”
厨房管事的跟在他身旁,有问必答,“是碧云。
本来看着煮药的活儿是小圆子干的,但他中午不知道吃了什么,拉肚子到现在都没好,就临时让碧云顶了他的差。
您不是吩咐过么,主君的药不能离了两个人的眼睛,我这也是听到您来了,才刚从里面出来。”
二九闻到管事的身上的确有股药味,垂眸哦了一声,转身去了耳房。
他没让管事的跟着,自己一个人脚步很轻,走到耳房门口往里看。
碧云规规矩矩的坐在矮凳上烧火,但就在药快煎好的时候,却莫名扭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二九忙屏住呼吸躲在一旁,等碧云把身子转过去之后才探头再看,借着门缝,他正好看见碧云掀开了砂锅盖子,袖中有什么东西抖进煮药的罐子里,抖完立马又盖上了。
二九看完这一幕后,什么都没做,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他直接回了正房,将这事告知魏悯,“大人,碧云动手了。”
魏悯垂眸,浓密的长睫遮住眼底冰冷的杀意,“太女,怕是没把我上次的话放在心上。”
魏悯捻了捻手指,耷拉着眼皮对一旁的十八说道:“等碧云把阿阮喝过药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让暗卫把他秘密处理掉,对外就说他家里有事,家人把他领走了。”
十八拱手,道:“是。”
夜半时分,魏府灯火通明,着人去宫中请奉御。
东宫的蒋梧雍听闻消息的时候,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就从殿内跑了出来,望着魏府的方向哈哈大笑,竟连魏府为什么请奉御的原因都忘了问。
以至于第二天早朝前看见魏悯神色如常,脸上丝毫没有难过悲痛的神情时,这才有些纳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女:你怎么不哭?(纳闷)
魏悯:你还没死,我怎么敢哭(微笑)
太女:_(:зゝ∠)_
第68章 宫宴
对于昨夜魏府请奉御的事情; 蒋梧雍哪怕心里再好奇; 也没蠢到亲自去问她。
蒋梧雍朝身边的兵部尚书使了个眼色; 竖起耳朵站在一旁不远处偷听。
兵部尚书朝魏悯走过来,跟她寒暄两句,顺道着提起太女交代的事情; “听闻昨天半夜魏大人请了奉御; 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魏悯一笑; 余光瞥了眼蒋梧雍,声音不大不小到刚好让她听见; 说道:“让尚书大人惦记了,昨夜不过是我闹肚子闹的凶,夫郎不放心; 硬是要请奉御来瞧瞧; 好在无碍。”
问出了答案,兵部尚书干笑着关心叮嘱了魏悯几句; 这才离开。
蒋梧雍在一旁纳闷皱眉,心里想怎么可能没事呢?昨个晚上碧云分明传来消息说魏主君已经喝了药。
那药是堕胎的,魏主君不过才一个月的身孕; 一点剂量都能要他孩子的命; 何况碧云放了一整颗进去……
早朝开始前蒋梧雍都没能将这件事情想通; 直到上朝后,听到朝中有人推荐她代替陛下御驾亲征的时候,蒋梧雍才猛然明白。
这是魏悯的计谋,让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魏主君喝药的事情上; 而忽略了她们背后的动作,以至于今天在殿上打她个措手不及。
推荐蒋梧雍出征的官员站在殿中央,手持朝板对蒋锟钧说道:“陛下,大蒋近年对附属小国太过纵容,才滋生出像赵国这种不臣心思。
陛下正好趁此时机敲一记响钟,震醒附属之国,让她们认清自己的处境摆清位置。
因此臣认为出征赵国意义重大,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臣推荐由太女殿下代您御驾亲征,带领铁骑横扫赵国,一扬我大蒋国威!”
出列说话的官员,是新任大理寺卿,三十来岁的年龄正值壮年,挺直腰板,眼神坚定,声音更是铿锵有力。
蒋锟钧听完后微微抬起头,手掌搭在膝盖上,问道:“众卿觉得如何?”
蒋梧雍愣在殿上,反应过来后左相已经站出来提了不同见解。
“赵国不过区区弹丸之地,我大蒋何必自降身价跟她计较?如若御驾亲征,倒显得我们小题大做太过重视了,杀鸡焉用牛刀?臣觉得只需派一个将军过去,就能将赵国拿下。”
“左相这话下官不敢认同。赵国大小与我大蒋是否御驾亲征无关,让太女出征南疆,代表的是我大蒋不容附属小国挑衅背叛的态度!我大蒋要让下面的小国知道,赵国的下场,就是她们不臣的下场!”
左相五十多岁的人了,声音自然没大理寺卿更有力量。
左相当朝被一个四品官员如此顶撞,显得下不来台,脸色愠怒,说道:“大蒋的威严不是做出来给人看的,而是要做到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大理寺卿你到底还是过于年轻气盛,还不懂什么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
魏悯手持朝板出列,撩起眼皮说道:“左相这话下官不懂。我大蒋如今正是年轻气盛之时,被赵国吞侵城池当面甩了一巴掌,若是不狠狠扇回去,而是选择以德服人以怨报德,那这种事情以后定然还会再有。
倘若百年后大蒋国力不如现在了,左相您觉得赵国会念着您的恩德呢,还是会惦记着大蒋肥沃的国土?”
左相一时间哑然。
魏悯转身朝坐在雕龙髹金大倚上的蒋锟钧抬臂拱手,沉声说道:“臣支持大理寺卿的看法。我大蒋正值鼎盛,面对侵犯国土者,自然是要让她怕,打到她怕,让同心思的其余国家不敢再犯!”
大理寺卿立于魏悯身后,扬声说道:“陛下,我大蒋可以不要她们敬,但一定要让她们怕,怕到不敢生出半点不臣之心。”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几乎有一半的大臣站出来,支持魏悯等人的言论。
蒋锟钧看着台阶下的众臣,沉吟片刻问向一旁的蒋梧雍,“太女怎么看?”
蒋梧雍自然不愿意出征那劳什子的赵国,站出来手一抬就想拒绝。
蒋锟钧眼睛紧盯着她,见太女态度如此软弱无能,心底划过一抹失望,在她出口前说道:“朕觉得魏卿等人说的对,由你替朕御驾亲征最是合适。”
蒋梧雍做太女多年,仰仗的全是她的宠爱,在别处毫无建树,日后就算坐上这个位子恐怕也是难以服众。
蒋锟钧随着年龄的增加,日渐觉得身体跟不上了,心里有意提拔一把太女,给她个收拢魏悯等年轻朝臣心的机会。
蒋锟钧觉得赵国不过弹丸小国,国弱兵衰,出征南疆,蒋梧雍这个太女跟着做做样子就行,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她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偏偏蒋梧雍不这么觉得,“赵国都是巫蛊之术,母皇这是想让孤去死啊……”
蒋梧雍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想到什么脚步猛的一停,拳头一砸掌心,咬牙说道:“定然是因为父君最近不得宠,后宫那新来的两个贱人肯定是老八的人,平时没少在母皇耳边说她的好话,不然为什么封禹和老八都在京城,她偏要孤去南疆?”
太女府的幕僚们闻言彼此无奈对视一眼,叹息摇头。
人封老在北疆御敌,唯一的儿子嫁的人又是八皇女,如今封禹好歹也是皇夫的身份,你一个太女,竟还惦记着让他出征南疆,这话要是传出东宫,丢不丢脸?
幕僚们已经跟蒋梧雍分析过此次御驾亲征去南疆的好处,奈何她一点都听不进去。
“孤已是太女,又不是老八那种亲王身份,需要靠攻打赵国立功。孤只要老老实实不出大错,母皇就不会废了孤,这太女位子坐的这般稳固,孤为何要冒险?”
幕僚们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不管蒋梧雍是否乐意,出征赵国日期迫在眉睫,容不得她不去。
蒋梧雍走之前,进宫去跟贵君哭诉了一顿,三十来岁的人了,一想到苗族的蛊,哭的跟个孩子似得。
贵君心疼的很,他女儿自出生以来就是含着金汤勺,哪里受过这等罪?
得知皇上下旨让蒋梧雍出征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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