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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宠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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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锟钧摇头叹息,“朕也不忍心啊,她也是朕的女儿……”
蒋梧阙嘴角笑意变淡眼神微冷,可您最后,在解决潜在的威胁和女儿之间,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蒋锟钧轻阖眼皮小眯了一会儿,又有些不耐烦的问道:“魏相还没到吗?”
魏悯正好进来,忙过来行礼,扬声道:“微臣魏悯,见过陛下。”
蒋锟钧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气音不稳的问道:“魏悯,你是朕一手培养出来的,你对朕感激吗?”
魏悯垂眸,应道:“自然是感激的。”
蒋锟钧一连说了三个好,“那朕找你借两样东西,你可给?”
魏悯眉心一跳,莫名觉得心里揪着,没有满口应下,而是小心问道:“您要什么?”
“朕要你那一对儿孩子。”
此时殿内只有殿中省、蒋锟钧母女和魏悯四人,蒋锟钧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静到连呼吸都屏住了。
魏悯垂眸,长睫浓密,在眼底投下一扇阴影,遮住眸中情绪。
蒋锟钧眼神带着癫狂,声音都有些激动,说道:“朕找人算过了,说朕的身体,需要童男童女的心入药。这童男童女需是龙凤胎,其母位极人臣,如此的药引才是上品……朝中文武百官,能符合这两条的,只有你魏悯家的那对儿孩子了。”
魏悯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没有说话。
蒋梧阙倒是问道:“母皇,给您算过的那人,怕是冷宫里的那位吧?”
殿中省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劝道:“陛下您岂能听信这些东西?哪里有用心脏入药的?那分明就是邪术巫术啊。”
蒋锟钧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是什么术,她想要的不过是活着。
久久不见魏悯出声,蒋锟钧心急的问道:“魏悯,你可愿意?”
“若你同意,朕封你为王,将来美人封地都有,孩子也会再有的。”
“你怎么不说话?是忘了朕对你的提点重用了吗?”
“朕告诉你,朕刚才只是在询问你,朕其实在召你进宫时,就已经派人去了魏府。”
魏悯猛的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聚成块,通体发寒,“阿阮。”
蒋梧阙忙冲魏悯摇头,说道:“阿禹亲自镇守宫门,今夜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从宫里出去。”
她垂眸对蒋锟钧道:“母皇怕是忘了,如今这宫里,说的算的人,是我。”
“母皇您从小就偏心蒋梧雍,无论女儿曾经做的多好,你都是一脸遗憾的说可惜了,是个瘸子。”
“可我若是不瘸,我父后怎么能护我平安长大?”
“北疆一行看似是蒋梧雍用计,其实是我自己想去而已。”
“母皇,您欠孩儿的太多,如今怎么还有脸要忻栎未来妻主的心脏呢?他若是知道这事,以后怕是连声皇祖母都不愿意叫您了。”
蒋锟钧眼睛睁大,眼尾湿润,嘴唇动了两下,却是摇头,“老八,是母皇以前对不起你,现在你救救母皇,母皇以后一定只疼你。忻栎那里你跟他说说,好的妻主以后多的是,蒋家的皇子,不愁没有好妻主。”
魏悯上前两步,说道:“陛下,您是想吃心脏吗?微臣这就给您找来,您再等等。”
说着同殿中省和蒋梧阙一同出去,走之前让殿中省把龙床前的烛台吹灭,帐子放下。
临死之人,最是忍受不了黑暗。
蒋锟钧见人都走了,急得拍床板又嚷又骂,整个人癫狂的吼叫着。
三人来到外面,殿中省神色犹豫,满脸不忍,“我说左相大人呀,您是真要把孩子抱来吗?”
两个孩子她都见过,那是一等一的可人疼啊。
蒋梧阙笑着说道:“她舍得,我和阿禹还舍不得呢,她就是随口一说找个由头出来而已。”
殿中省松了一口气,只拍胸口笑了,“倒是吓了老臣一跳。”
蒋梧阙和魏悯一同坐在外面的软榻上,摆上小几,说道:“长夜漫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吧,下盘棋打发打发时间。”
她姿态放松,眉眼含笑,仿佛殿内那位不是她相识之人一样。
魏悯心中藏着戾气,手持黑子,在棋盘上啪的一声落下一子,垂眸说道:“榕贵君怕是跟废太女取得了联系。殿下,蒋梧雍活着一日,那就是一天的潜在威胁。”
蒋梧阙点头,“是该除掉了,免得有大臣拿她做文章。”
蒋梧阙抬头,舒眉一笑,说道:“乌神医说阿阮的嗓子快好了,我送你们妻夫俩一份礼物吧,”她将白子按在棋盘上,笑,“蒋梧雍的命。”
“陛下去了,废太女伤心过度,跟着走了,”蒋梧阙笑,“顺理成章的事儿。”谁让她和榕氏不消停,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魏家两个孩子的命,给魏悯找不痛快。
魏悯勾唇,“这份礼物,我替阿阮收了,谢过殿下。”
两人下棋,殿中省就候在一旁伺候着,全然不管殿内的蒋锟钧,以及殿外跪着的文武百官。
魏悯和蒋梧阙下了两盘棋,殿中省从内殿出来,轻声说道:“陛下,去了。”
蒋梧阙下棋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后,却是收回手苦笑着摇头叹息。母皇若是死前能看的开些,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蒋梧阙收起棋子,让殿中省去通知跪在下外面的大臣。
随后,殿外就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哭声。
……
魏悯这人谨慎惯了,走之前特意将十八留了下来。
十八知道大人是将魏主君和两个孩子托付给她照看,自魏悯走后,她就立马调动全府的侍卫彻夜不眠的在魏府周围巡逻,以防发生点什么。
这个节骨眼上,仔细小心一点,总不会出错的。
直到宫中传来丧钟声,十八才松了半口气,让二九跟阿阮说一声,大人也快回来了,让他快去歇着吧。
魏悯进宫后,阿阮的心就莫名的提着,总觉得有什么放心不下,两个孩子必须在他眼前,他才觉得好受点。
吃过晚饭后,阿阮就将两个孩子牵进他和魏悯的那屋,三人坐在床上玩闹了一会儿,淼淼和小殊困了后,也就让两人直接睡在这里了。
阿阮有些睡不着,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着。
他不记得等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看到魏悯回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魏悯坐在床边,垂眸看着窝在阿阮怀里,睡得香甜的两个孩子,抬手挨个摸了摸他们温热的脸蛋,缓缓吐出胸口的戾气。
魏悯低头先是亲了下阿阮额头,才又亲了亲淼淼和小殊的脑袋,抬手给三人掖了掖被角。
阿阮几乎是魏悯亲完刚起身时就醒了,迷迷瞪瞪的看见她一身官服坐在床边,立马就清醒过来。
阿阮小心的绕过两个孩子,抬手搂住魏悯的脖子,被她伸手抱进怀里。
明明平静的一夜,阿阮却总觉得心提着,直到看见妻主,他心才扑通一声落下,觉得瞬间踏实了。
魏悯笑着轻拍阿阮后背,低声说道:“你也不怕冻着。”
魏悯扯过斗篷裹住阿阮,抱着他去隔壁房睡觉。
二九守在外面,见魏悯抱着个人出来,还以为她是把小主子们送出来了,没成想却是主君。
阿阮窝在魏悯怀里,笑的温柔,被二九和下人们看见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往她怀里埋了埋。
魏悯笑了,小声说他,“都老夫老妻了,阿阮还这么害臊。”
将人放进新的被窝里,魏悯边背对着阿阮脱掉身上官服,边问他,“被窝凉不凉?”
如今早已入冬,前两天回京的路上还遇到了雪,这种季节的被窝,怎么会不凉。
阿阮很久没睡过这么凉的被窝了,被冻的有些发抖,蜷在被窝里瑟缩成一团,就露出半颗脑袋,想着魏悯快些上来,抖着音的话也是脱口而出,“凉。”
魏悯脱衣服的手猛的一顿,喉咙紧了紧,屏住呼吸转身看向床上的人,哑声问道:“阿阮?”
阿阮正在掖身后的被子,听魏悯喊自己,疑惑的“唔”了一声,唔完才惊的直眨巴眼睛,嘴角不自觉的朝两边咧开,猛的坐起来看着魏悯,连冷都不怕了。
他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他能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魏悯:(苍蝇搓手般期待)快快快,唱首小蛮腰听听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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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正文完结的话,这一章就把主要剧情交代完了
我之前开文前就说过,想写完魏悯和阿阮的大半生,让他们看着儿女出嫁,然后让我们的魏老带着阿阮告老还乡
所以番外会多一点,番外写的还是魏家四口的故事,具体多少字看具体能写多少吧(/▽╲)
第84章 我爱你
阿阮被魏悯牵着从里屋出来的时候; 堂屋中已经坐了不少人; 连蒋梧阙妻夫两人都过来了。
大家听说阿阮能说话; 显得格外好奇,齐齐的坐在堂屋等着。
阿阮坐在主位上,莫名有些紧张; 手攥着腿上的衣服; 左看看蒋梧阙右看看封禹; 迟迟开不了口。
像是有一口气提在嗓子眼里,卡住了他要说的话; 就是吐不出来。
蒋梧阙身子前倾,习惯性的将胳膊搭在椅子把手上,伸手指向一旁的封禹; 期待的问道:“阿阮; 他叫什么啊?”
阿阮嘴巴动了动,攥紧手指; 憋红了脸都没说出声。
他手足无措的转头看魏悯,眼神带着无声的求助。
魏悯起身走到阿阮前面,用身子挡住众人看他的视线; 弯腰低头在他耳边小声道:“阿阮昨夜怎么喊的妻主; 今天再喊一遍就是了。”
提起这事; 阿阮不由瞪了魏悯一眼,嗔她不知道节制。
昨夜得知他能开口,魏悯用尽了手段逼他喊了无数次的妻主,次次都带着哭腔; 越求饶她就越激动。
魏悯笑的温柔,一想起昨夜耳边那绵软甜糯的哭腔,就觉得尾巴骨一阵酥麻,心尖都痒了。
“没事儿,”魏悯安抚的拍着阿阮的手,“慢慢来,不着急,要是不想说咱们就不说了。”
阿阮对上众人期待的眼神,微微脸红,眼神闪躲避开。
他明明昨天对着魏悯就能说出来的。
阿阮双手攥着魏悯腰侧的衣服,仰头看她,只看着她的脸,咬了咬唇,试着小声哼唤道:“妻主。”
绵软的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含糊鼻音,听的魏悯心跳加快,忍不住低头吻他眉心。
“没眼看没眼看。”蒋梧阙抬手一把捂住封禹的眼睛,说道:“这两人真是太腻歪了,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屋里一共四个孩子,魏淼在专心的吃东西,魏殊和蒋忻栎在玩,还有一个在封禹的肚子里。
蒋梧阙一阵庆幸,好在封禹怀上的早,否则要是赶上皇上死后国丧期间有了,那就不太好了。
阿阮脸顿时更红了,腼腆的笑了笑。
众人又说说笑笑,等气氛缓和后,阿阮才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蒋梧阙重复刚才的话,指着封禹问阿阮,“他的名字叫什么?”
阿阮一笑,看向已有四个月身孕的人,吐字清晰,“封禹。”
众人顿时捧场的抬手鼓掌,阿阮神色有些哭笑不得,这弄的像他表演了什么绝技一般。
蒋梧阙又指着自家儿子,问道:“他叫什么?”
蒋忻栎被点名,立马抿紧嘴唇期待的朝阿阮看去。
“忻栎,”阿阮神色温和,柔声说道:“小殊的娃娃亲夫郎。”
蒋梧阙百试不爽,手指在众人中滑过,犹豫着在想要指谁。
二九十八抬手指着自个,示意蒋梧阙看过来。
魏悯端起茶杯遮住嘴唇,垂眸轻咳了一声,示意她适可而止。
阿阮都是回答完蒋梧阙的问题,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跟淼淼刚会说话时一样,被众人指着问这个该怎么说这个叫什么。
阿阮顿时瞪了一眼蒋梧阙,她讪讪的笑,“是我贪玩了,阿阮别生气。”
蒋梧阙也是因为心里高兴,阿阮自然是不会为了这个生气。
众人在魏府里吃了一顿饭,蒋梧阙才带着封禹回去,而儿子就留在魏府里住两天,同魏淼玩耍。
皇上病逝,朝中诸事繁忙,蒋梧阙作为新君要忙碌登基的事,魏悯作为左相,要处理朝中的事,两人一样的忙碌。
尽管事情繁多,但魏悯还是抽空去了趟杏雨巷。
杏雨巷,杏花雨巷,名字听起来诗情画意,意境颇美,其实却是皇家的牢笼,关的都是罪不至死却要幽禁的皇亲国戚。
魏相一身玄衣入内,两个时辰后才出来,身上一尘不染,只是垂眸用雪白巾帕擦拭指尖上的水渍,声音不大不小平静冷淡的跟十八道:“派人去宫中说一声,废太女蒋梧雍因思念先皇过度,切腹自裁了。”
魏悯从杏雨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个精致好看的木盒,十八以为是大人买来要送给主君的,谁知转脸间她却把盒子递到了她的手上。
十八刚接过盒子,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顿时后背汗毛竖起,明白了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先皇不是要吃心脏吗,她魏悯一代忠臣,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用心脏给她陪葬。
阿阮今日不在家,魏悯回府时,他还没回来。
京中首饰铺子进了新货,有人约阿阮出去挑首饰,他在府里索性也是闲着无事,就出去了。
阿阮回来时,魏悯正在用香胰子细细的洗手,仔细到连指尖缝隙都搓洗了几遍。
“阿阮出去可买到什么喜欢的东西?”魏悯用毛巾擦干净手,才朝他走过来。
她走近了,阿阮才闻到她身上湿润清香的水汽,问道:“怎么天还没黑就洗澡?可是乏了想要早睡会儿?”
现在又不比夏天,寒冬腊月的,谁会一天洗几次澡。
魏悯嗯了一声,没在这个事情上多说,转移话题的抬手拿起阿阮梳妆台上新买的眉笔,说道:“这个颜色倒是好看。”
阿阮面前放着好些今日新买的首饰胭脂,他挑了挑,挑出一个玉簪出来,说道:“只有这个是我自己买的,其余都是旁人送的……”
“他们以我嗓子好了为借口,隔三差五的送些东西过来,不然就是请我出去听曲赏花逛街,我推脱不掉,只能收下。”
阿阮笑着拿起自己买的羊脂玉簪子,说道:“他们送的东西,我都让二九依照价格送还了一份礼物回去。”
这要是换做旁人那就是礼尚往来了,可到了阿阮这里,就是我不想贪你便宜占你东西,你送多少,我还多少,两不相欠。
魏悯抬起阿阮的下巴,弯腰低头亲手为他试试这个新买的眉笔颜色,笑着说道:“你哪怕礼物准备的再好,他们可能也都不会喜欢。”
阿阮手顺其自然的扶在魏悯腰上,柔声说道:“我也不是要他们喜欢,就是想让他们知道,从我这里,一些事儿是行不通的。”
若是有人想求魏相办事,怕是不太容易,但如果能让她夫郎开口提这事,那可比送再多的礼都有用。
只要阿阮开口,魏悯就会点头同意。
众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大臣富商的家眷主君们,总是想跟这位一品夫郎搞好关系。
可惜阿阮油盐不进,他吃穿用住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也什么都不缺,自然不会有什么羡慕的东西,想要从别人那里拿。
魏悯垂眸为阿阮描眉,闻言笑了,直起腰拿着笔,神色颇为认真的说道:“我魏悯怕是不容易做个奸相了。”
阿阮疑惑的看着她,“嗯?”
魏悯弯腰低头轻吻他额头,嘴唇贴在上面若即若离,低声笑,“因为娶了个贤夫。”
阿阮眉眼柔和的抬手搂住魏悯的腰,下巴格在她颈窝里,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说道:“那是因为妻主疼我,宠我,我过得幸福美满,自然才什么都不缺,什么也不想要旁人的。”
自从能说话后,阿阮就爱上了这种咬耳朵的感觉。
以前他只能跟妻主面对面的比划手势,不然她看不到,但现在他可以一边搂着她,一边说悄悄话。
晚上临睡前,阿阮想起白日里那些谄媚讨好他的主君们,难免有些感慨,其实他们心里有多少是喜欢这样的呢?还不是为了家里被妻主逼着过来。
阿阮心里酸酸胀胀的,想起魏悯,满腔柔意又慢慢化成涟漪春水,如果他妻主不是左相,只是个普通官员,她怕是也不舍得他出去给别人陪笑,看别人脸色行事吧。
魏悯从屋外进来时,刚坐在床上抬手放下帐子,阿阮的胳膊就从背后环了过来,扣在她腰上。
魏悯挑眉,侧头勾唇问道:“阿阮怎么今天这么热情主动?腰又不累了?”
她本来打算今晚让他休息的,毕竟逛了大半天也累了。
阿阮抱着她,做着自己之前不能说话时一直想做的事,跟她吹灭灯关上帐子咬耳朵。
“妻主,我喜欢你,”纳入时,阿阮眼里含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搂着魏悯的脖子坚持着把这句话说的完整,“喜欢到心底,刻在骨子里,谁都比不上你。”
对于魏悯来说,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莫过于:
“妻主,阿阮喜欢你。”
因着这句话,魏悯几乎一夜,都没让阿阮睡觉。
她用实际行动回应了阿阮,她是多么的喜欢他,喜欢到宁愿死在他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阿阮:呵,恐怕先被榨干而死的人是我╯^╰
第85章 掉牙
封禹这胎生了个女儿; 因为是大蒋的太女; 满月的时候蒋梧阙大办了一场宴席; 宴请朝中诸臣。
封禹作为君后,各家主君自然要到后宫跟他行礼说话。
阿阮吃罢早饭就带着两个孩子随魏悯一起进宫了,他来的不算晚; 但到的时候; 殿内几乎坐满了人。
这些主君们个个都是能言善道的人; 绕是你不接话,他都能自己给自己搭话的说上半天。
封禹被众人围着; 听他们满脸笑意的夸奖小太女,听到最后,他都有些怀疑的低头看怀里裹在襁褓中的孩子; 总觉得他们夸的是别人家的女儿。
眉眼都没长开的小娃娃; 他们是从哪里看出她将来文韬武略有治国才能的?
封禹就默默的听他们讲,也不接话; 抬头看见阿阮过来时,脸上这才露出些许笑意,朝他招手; “阿阮; 这里。”
阿阮是左相魏悯家的夫郎; 也是众多主君们想要巴结的对象,见他过来,众人都是笑脸相迎,忙起身让座。
封禹周围都坐满了人; 他看了看,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床板,示意阿阮坐在床沿边。
封禹一开口,众多主君刚离开椅子的屁股这才又落了下去。
他们刚才讨论说笑了半天,君后都神色淡淡,如今魏主君一过来,他脸上就露出笑意,这种亲昵的关系,让众人从心里嫉妒,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干巴巴的陪着笑。
魏淼跟着阿阮进来,跟封禹软声软气的行过礼后,才好奇的趴在床边往他怀里看,“妹妹?”
魏淼声音很小,像是只说给封禹一个人听的。
封禹眼里含笑,重复着肯定道:“是妹妹。”
魏淼这才弯起眼睛,又唤了声妹妹,这次声音比刚才大的多了。
魏淼陪着阿阮在殿内,魏殊则跟蒋忻栎以及众多大臣的孩子们在后花园中玩耍。
春暖花开的四月,不冷不热,正是孩子们撒欢的好季节。
蒋忻栎长得清隽好看,又是皇子,虽然平时面无表情很少说话,但众多世女们就对他感兴趣,想和他玩,想逗他一笑。
蒋忻栎本来是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凳上看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嬉戏打闹捉迷藏,但余光瞥见魏殊来了之后,才微微坐直了身子,朝她看过去。
魏殊学着她母亲的样子,板着脸小手背在身后,被几个世女簇拥着慢悠悠的晃过来,但等瞧见了人群中的蒋忻栎后,瞬间破功,露出脸上笑意,“栎栎。”
她甩掉众人,小跑过来,坐在他旁边,献宝似得说道:“我爹爹做了糕点,我给你带了几块过来。”
说着从怀里将包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掏出来,凑到蒋忻栎耳边说道:“淼淼找了半天呢,我藏的严实,没给他吃。”
淼淼最近有换牙的迹象,被阿阮断了零嘴,尤其是甜的。魏殊只敢偷偷给他一两块解馋,多了也不敢给,怕他吃了牙疼。
蒋忻栎原本冰冷的小脸露出笑容,捏起糕点咬了一口,点头说好吃,“我就吃两块,其余的待会儿留给淼淼吃。”
他还不知道魏淼要换牙的事儿,就想着他爱吃就留给他吃。
荣远伯家的世女荣氨凑过来,见蒋忻栎在吃魏殊带来的糕点,嘴一撇,伸手就想拿一块尝尝,“栎栎,我也想吃。”
蒋忻栎不是一个吝啬的人,所以她才这么直接伸手。
魏殊眼睛一眯,抬手将荣氨伸过来的爪子拍掉,她力道不小,刚拍完荣氨的手面就红了,“你想吃我还不想给呢。”
同时蒋忻栎默默的收起糕点,显然也不想给。
魏殊站起来,走到荣氨面前,挡住她看蒋忻栎的视线,抬起下巴抱怀俯睨她,“栎栎是你叫的吗?你该喊他殿下。”
荣氨就比魏殊矮一指,但现在却莫名觉得她比自己高一头,疑惑的往地上一看,就见魏殊竟不要脸的踮着脚尖!
她说怎么比她高呢。
荣氨愤愤的也踮起脚尖,同样抱怀,说道:“按理说他还是我弟弟呢,我怎么就叫不得栎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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