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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宠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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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身边的人是她之后,又靠在她怀里睡了过去,呼吸倒是平稳下来。
魏悯有些无措的愣在床上,看见阿阮醒了一次,心莫名的就这么定了下来。
她手激动的都有些抖,抱着阿阮慢慢躺下,拉过被子裹住两人。
夏天夜里本就热,何况怀里还搂着个体温烫人的阿阮?
可哪怕是这样,魏悯都没舍得松手,像是感觉不到热一样,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
半夜,阿阮出了一身的汗,将身上中衣汗湿。
魏悯伸手往他身上摸了一把,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筋疲力尽的闭上酸涩的眼睛。
一天一夜,总算退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阿阮:我是你的什么?=v=
魏悯:(想了想)你是我的暖宝宝,烫的吓人,魂都吓飞了
阿阮:ememem……_(:зゝ∠)_
第14章 孩子
阿阮早上醒的时候,口干舌燥,头还有些发懵,茫然的往周围望了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人。
一时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委屈难受,不甘心的又往屋里看了一圈。
他迷迷糊糊间记得妻主回来了的。
魏悯提着水壶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正巧对上阿阮四处寻找的目光,她清楚的看到夫郎视线在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许多,眼尾都染上笑意。
魏悯心里酸软,将水壶放在桌子上,快步走到床边,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柔声问道:“哪里还难受?”
阿阮抿了抿干涩的唇瓣,示意自己口渴。
魏悯刚才出去烧了壶热水,怕的就是阿阮醒来没水喝。
热水兑上凉水后,魏悯先抿了一口,觉得不温不热后才端给阿阮。
他一天一夜没吃饭,嘴唇早就干的发白起皮,唇瓣若是碰到热水,估计会疼。
魏悯将阿阮从床上半搂着抱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身上,拉过被子将他盖严实,这才端着碗喂他喝水。
阿阮先是小口抿了两下,湿润了唇瓣后,才大口喝起来。
温水将空荡荡的胃唤醒,阿阮顿时觉得有些饿了。他伸手去推魏悯端水的手腕,低头却看见自己雪白的一截胳膊露在外面,他又看了眼胸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身上竟然未。着。寸缕……
虽然两人间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无数次,可阿阮还是止不住的脸红,将胳膊缩回去,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阿阮眼神偷瞄着魏悯,心想自己都病成这样了,妻主怎得还脱他衣服……
魏悯瞧见阿阮的小动作,又想到他低烧的原因,心里像是被人狠揪了一把似得,垂眸解释道:“你昨晚出了一身的汗,我给你擦过身子后你又嫌热,我这才没给你穿衣服。”
阿阮抿唇,原来是这样。
魏悯手轻轻碰了碰阿阮额头上磕伤的地方,问他,“你这是怎么弄的?又是怎么淋的雨?”
阿阮僻重就轻的跟魏悯比划了一下自己淋雨的原因,对于腰酸头晕才摔倒的事,倒是含糊过去了。
魏悯现在多少能看懂些简单的手语,见阿阮没具体说摔倒的事,她也没再深问。
大夫再次过来的时候,阿阮已经穿好衣服半躺在床上了。
“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夫见阿阮烧全退了,眼里也染了喜色,说道:“倒是个命好的。”烧成这样都能挺过来。
“人退烧就没事了。他身子有些虚,这次大病一场多少又动了元气,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才行。”大夫当着两人的面说完这事之后,又将魏悯单独叫了出来。
大夫觉得这是人家小两口的私。密事,本不该由自己这个外人多嘴,可屋里的人又是自己看过的病人,不嘱咐两句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医德。
“你夫郎可能小时候亏了身子,底子比一般男儿家要差些,又偏瘦,你们同房时你尽量克制些,莫要索取的过多,免得他承受不了。”
大夫说话也挺直,不顾魏悯羞愧的神色,又说出一句令她脸色由红转白愣在原地的话,“容我多说一句,你夫郎现在这个身子不容易受孕,暂时也不适合怀孕,不然孩子可能榨干他的底子,到时候极有可能一尸两命。”
魏悯觉得一股寒意随着大夫的话,从自己脚底板窜到了头顶,明明三伏天,却觉得浑身发冷,寒意入骨。
魏悯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得轻握,哑声问道:“那以后身子调养好了呢?还能不能怀孕?到时候孩子会不会害了他?”
大夫正在低头收拾自己的药箱,听见魏悯问出这三句话倒是愣了一下,抬头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忽然笑道:“你这人倒是有趣,跟别人不一样。”
“别家妻主若是听了我这番话,问的都是要怎么样才能怀孕,以后还能不能生孩子了,你倒是先问我以后若是有了孩子对你夫郎会不会有影响。”
大夫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说道:“至少两年内不能要孩子。好好调养身子,两年后可以再考虑孩子的事。如果你夫郎身子调养的好了,那就和常人无异。”
魏悯这才微微缓了口气,后退一步,抬手朝大夫行了个恭敬的晚辈礼,“我有事要请教您,还请您尽数告知。”
魏悯问的不是别事,而是男女行房的日子,哪几天是不行的。
送走大夫之后,魏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回里屋。
阿阮还倚靠在床头等她,见她回来不由得抬手问道:
——大夫还说了什么?
魏悯若无其事的坐在床沿边,抬手将阿阮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半真半假的说道:“大夫说你太瘦,让我想办法给你补补身体。”
阿阮像是松了一口气,笑着摇头:
——我只是看着瘦,其实身子可好了。
魏悯看着阿阮比划的手,又想起大夫刚才的话,心里一疼,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垂眸,轻嗯了一声。
阿阮病来的急,去的也快,退烧后没两天就下床了。
魏悯这几天都在家里陪他也没回书院,阿阮想了想,趁着吃饭时,抬手问她:
——你什么时候回书院?告了这么些天的假,夫子会不会责罚你?
魏悯也正想跟他说这事呢,“我不准备住书院了,等明早就回去把东西带回来,以后住家里。”
阿阮一愣,从书院到青禾村,来回得两个时辰的脚程,每日如此那也太辛苦了。
魏悯盛了碗粥放到阿阮面前,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一样,垂眸说道:“这次太凶险了……你自己在家,我放心不下。”
这次若不是大姐谨慎让阿洛过来看一眼,阿阮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只要想想这个可能,魏悯都能吓出一身冷汗,一阵的后怕。
阿阮抿了抿唇,心里透出一丝丝的甜,但想想这样妻主太辛苦了,又止不住的皱起眉头。
他咬了咬嘴唇,抬手比划道:
——那我明个给妻主做双更合脚的鞋。
说完忙低头喝粥。
阿阮其实更倾向于魏悯住在家里的,所以听她这么说,心里虽然担心妻主辛苦,可却没阻止她对自己好。
魏悯轻笑出声,倾斜着身子凑到阿阮耳边小声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我?”
阿阮脸通红,假装自己没听到。
……
魏悯第二天就回了书院,将家里的情况跟卫夫子说了一下,表明自己打算回家住。
卫夫子眉头皱着,脸上有些不赞同,“温香软玉在怀,没多少人可以抵挡住这种诱惑。离乡试还有两个月,越是到了紧要关头,越是不可以懈怠。”
卫夫子更希望魏悯留在书院里,省的回去和夫郎腻歪在一起,把功课都丢了。
魏悯态度坚决,别的事还好说,可这件事不行。她不敢再把阿阮一个人留在家里。
卫夫子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允了魏悯回去住。
魏悯尤记得大夫的话,那天跟阿阮说他太瘦了需要补补也不是假的。可家里平时存的钱这次都给阿阮看病买药了,没剩下多少。
魏悯提着行李从县里回去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从卖菜的集市里转了一圈。
她来的时候菜市正热闹,各种叫喊声都有。
魏悯看了一圈猪肉的价格,想起成亲这么久,阿阮都没吃过两回肉,心思不由得活络起来。
魏悯写的一手好字,想起包袱里的笔墨纸砚,干脆在茶馆铺子那儿点了杯茶,借她桌子一用,就摆起了代写家信的摊。
这种生意不是说有就有的,魏悯在那儿坐了一天,中午就喝了两杯茶,到了傍晚,钱离买半斤肉还差些。
再晚会儿,猪肉铺子就该关门了。
魏悯数了数手里的钱,揣兜里了。
茶铺老板看魏悯一天了,见她似乎想买什么钱又不够,就给她指了个方向,“码头那儿有卸货的生意,当天结钱,你要不要去试试?”
她说这话时调侃的成分居多,毕竟读书人心气都高,觉得自己拿笔的手金贵无比,哪里愿意去干那些粗重活。
魏悯一愣,真心诚意的谢过老板,提着行李去了码头。
在县里,花钱的地方多,赚钱的地方也不少。只要肯吃苦,愿意受罪,总归是饿不死的。
码头这种地方,就是让人饿不死的地方之一。
魏悯提着包袱往那一站,身上书生气十足,让觉得她是个只能提笔的秀才。但当她换上粗布麻衣,挽起袖子,将麻袋甩上肩头的时候,爆发的力气和韧劲,不由得让人刮目相看。
卸了一船的货,魏悯才凑够买肉的钱。
卸货的老大发钱时从魏悯面前走过,瞥了眼她磨出水泡的手,没说什么,却多给了几枚铜板。
魏悯换回自己的衣服,把脖子和脸上洗干净,这才提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包袱。手心的水泡碰到东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魏悯买了半斤猪肉,剩的钱又买了点糕点,这才披着夜色回去。
才走到青禾村,魏悯就借着月色看到站在村口等她的人。
笑着快走了几步,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阿阮抬手,先比划道:
——我看你还没回来,就出来看看。
比划完手也没放下,顺势要接过魏悯手上的包袱。
魏悯微微躲开他拿包袱的手,将买的糕点递给他,“趁热尝尝,剩的留你下次吃,别什么都往阿洛嘴里塞。你太瘦了,他少吃点也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魏洛:你可真是我亲姨……_(:зゝ∠)_
第15章 大胆的阿阮
魏悯嘴上虽跟阿阮说着好东西别净都给魏洛吃,但买的肉还是一分为二给魏怜送了过去。
魏怜问她哪来的钱,魏悯就道是在街上代人写家书,只字未提去码头搬麻袋的事。
阿阮之前做好了饭,现如今魏悯回来立马从锅里端了上来,正是热气腾腾。
简简单单的面疙瘩,打了个碎鸡蛋,再配上一盘炒地耳,香味十足。
地耳是雨后那两天孙氏去山上捡的,这东西无论用来煮汤还是炒菜,味道都很鲜美。
阿阮几乎将面疙瘩里的碎鸡蛋都盛进魏悯碗里,端到她面前。
“大夫说你太瘦,鸡蛋都留给你吃。”魏悯有些累,面容带着些许疲惫,她手径直端过阿阮面前的碗,往饭里扒拉了点炒地皮,就这么低头吃了起来。
阿阮看魏悯似乎饿急了,也就没再把盛着鸡蛋的碗推给她,吃饭时眼睛悄悄看了她好几次。
魏悯一连吃了两碗饭才停下来喘口气,阿阮接过她手里的空碗,走到锅边就听她道:“再盛半碗就行了。”
阿阮点头,将饭端给魏悯后,才抬手“问”她:
——今天的饭特别好吃?
魏悯伸出去夹菜的手一顿。
阿阮微微皱着眉头看她,抿了抿唇,又比划道:
——你晚上吃的比平时多,是不是中午没吃饭?
魏悯不着痕迹的收回筷子,低头扒拉了两下碗里的饭,才笑着抬头看他,“是阿阮今天做的菜好吃,你做什么饭都香。”
阿阮被魏悯随意的一句话撩拨的心神荡漾,眼神轻飘飘的斜着嗔了她一眼,倒是没再问了。
吃过饭后,阿阮端起碗筷去洗漱的时候,魏悯难得的没跟过去。平时她都是跟在自己身侧的。
阿阮抿了抿唇,拿着手里要刷的碗,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心疼之色。
阿阮再端着热水进里屋的时候,魏悯已经半靠在床头睡着了,眉眼间的疲惫怎么都藏不住。
阿阮不自觉的放轻脚步声,将水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浸湿毛巾拧干水,拿过来轻轻覆在她脸上。
魏悯眼睑动了动,含糊的喊了声,“阿阮?”
阿阮闻言探身,拿过魏悯脸上的毛巾,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示意她睡吧,他给她洗漱。
魏悯瞬间放松身体,半阖着眼皮任由阿阮给她擦脸。等要擦手的时候,她才摇摇头说道:“我刚才洗过了。”
阿阮也没强求,转而将水盆端下来,蹲在魏悯脚边给她脱鞋,扶着她的脚放进盆里。
疲惫的脚被热水浸泡,舒服的魏悯忍不住舒展眉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阿阮像是知道魏悯这双脚今天特别累一样,手上力道不轻不重的按摩着她的脚底。
魏悯被他这么轻轻柔柔的伺候着,舒服的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阿阮扶着魏悯的肩膀让她躺在床上,把她垂在床边的腿放上去,轻手轻脚的脱掉她身上的外衫。
阿阮见魏悯睡着,这才轻轻掰开她虚攥的掌心,一眼就瞧见她手里那些被磨出的大大小小的水泡,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的动作太过于顺其自然,魏悯直到感觉到手心里的湿凉之意后,才睁开眼睛,“阿阮?”
阿阮低着头,只留给她一个头顶,看不清脸上的神色,手轻轻拿着棉球沾着药水给她擦掌心。
魏悯半坐起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阿阮的眼角,见他没哭后才松了一口气,手滑过脸颊绕到他的脖颈后,搂着他的脖子将人带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声音低低柔柔的,“没事儿,过两天就消了。”
阿阮哽咽着将脸埋在她怀里,额头抵在她锁骨处小口吸气。
“也不是很疼,”魏悯手抚摸着阿阮的后背,说道:“我的确是替人写了一天的书信,到晚上才去码头搬了会儿麻袋。”
阿阮不能说话,很多事情让他一件件的问她太过于麻烦,所以魏悯养成凡事先跟他解释交代的习惯。
阿阮心里抽疼,仿佛那水泡是长在他手上一样。他难受的模样看的魏悯心疼。
魏悯的吻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他头顶,说道:“我以后不去了。”
阿阮听到这句话才抬起头,他脸上没有泪痕,但眼尾濡湿,眼眶也有些红,抿着嘴唇跟她认真的比划道:
——妻主是要做大事的人,以后不要再去干这些粗活了。我也不喜欢吃肉,也不喜欢吃糕点。
阿阮的话,魏悯是一句也不相信。糕点刚拿回来的时候,她捏了一块递到阿阮嘴里,就见他乐弯了眼睛,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甜意。
魏悯轻轻举着手跟他保证,“以后不干这种活让你心疼了。”
阿阮这才放过她,脱掉鞋袜爬到床上,让魏悯躺在他的大腿上,自己伸手给她揉肩膀。
等魏悯再次熟睡后,阿阮才慢慢停手,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妻主,眼底一片柔和。
手贴着她的脸,阿阮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像是觉得不够似得,又在鼻尖,在额头处各亲了一口。
两个人自从阿阮生病后就没做过那事,现在魏悯累的熟睡,更是不可能爬起来。
这种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就睡觉的状态一连维持了好多天,多到阿阮心里都有些不安。
若是一日两日这样,阿阮倒是察觉不出来,但时间一久,阿阮就有些奇怪了。
妻主每天除了在书院,就是在家,对他也和平日里无异,除了没做那事,其余的都和以前一样。
可两人都是尝过蚀。骨。销。魂滋味的人,如同品过鱼腥味的猫,怎么能说戒就戒了?
阿阮之前还觉得妻主索取太多,让他有些吃不消。可真当魏悯搂着他光睡觉,手脚规规矩矩什么都不干的时候,他又有些睡不着了。
妻主最近难不成是因为秋闱,禁欲了?
这事阿阮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
晚上,饭后魏悯点着油灯坐在饭桌前看书的时候,阿阮刚洗过澡,披散着半干的头发身着中衣,拿着皮尺慢吞吞的走过来,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
魏悯见他没有喊自己的意思,就主动扭头问他,“怎么没去睡觉?”
阿阮手指绞了绞皮尺,抬手比划:
——我想给你做身秋衫,来给你量量尺寸,我看你最近都瘦了,尺寸得重新量一下。
魏悯笑着转回头,翻了页面前的书,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衣服凑合着还能穿,要是有布料你就给自己做身新衣服吧。”
“……”阿阮见自己计划行不通,眼睛乱瞟了一会儿,最后又转到魏悯身上,看她正专心看书,这才恹恹的低下头,抿了抿嘴唇。
——那你也别看太晚,早点睡。
比划完这句话,阿阮顺势伸手摸了摸桌上茶壶的肚子,见里面的水是热的,这才转身进了里屋。
魏悯坐姿未动,听见阿阮离开的脚步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笔,垂下眼睑无声笑了。
她以为阿阮还会再坚持一会儿呢。
色。诱还没实施就失败的阿阮回到里屋,将皮尺扔在竹筐里,眼睛瞪了它一眼。
——没用。
也不知道是对皮尺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阿阮本想借着量尺寸,跟妻主肢体接触的时候方便搂搂抱抱。
他刚洗的澡,身上还有着温热的湿润水汽,离妻主那么近,他头发又规矩的散在身后,有意无意的对着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刚好方便她埋头亲吻他脖颈……
阿阮现在坐下来想想,都为自己的计划羞的满脸通红,臊的几乎冒烟。
他逃避似得趟回床上,将被子一拉盖住自己。
里屋安安静静,阿阮都不知道魏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觉得身上突然一重,连人带被子的被她抱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按这个走向,就等明天了~
第16章 送伞
里屋安安静静,阿阮都不知道魏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觉得身上突然一重,连人带被子的被她抱进怀里。
阿阮吓了一跳,扭头看魏悯,眼神中不自觉带了些许幽怨。
魏悯看的一笑,怕被阿阮看见惹得他恼羞成怒,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温热的体温,带着湿润的水汽,若有若无的体香,撩的魏悯骨头发痒。
她鼻尖蹭了蹭阿阮的脖子,语气又低又轻,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阿阮好香。”
阿阮笑着,怕痒的缩了缩脖子,随后才回应似得抬头在魏悯嘴角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抬手问她:
——不看书了?
“今天更想看阿阮。”魏悯低头含住阿阮唇瓣,轻轻吮吻。心道卫夫子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温香软玉实在令人无法抗拒。
阿阮脸蛋虽红,却难得的没有扭捏害羞,而是弯着眼睛,大胆热情的伸手搂住魏悯的脖子,主动接受她这个甜腻缠绵的吻。
魏悯有些受宠若惊,把持不住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呼吸都重了几分。
“阿阮,你故意的是不是?”一吻毕,魏悯额头抵着阿阮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手钻进他衣服里。
几场秋雨过后,气温已经慢慢降了下来,早晨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魏悯进来前用凉水洗了把手,如今微凉的手掌碰到阿阮温热的肌肤时,激的他一个颤栗,不自觉的躲了躲。
床就那么大点,更何况阿阮整个人都被魏悯笼罩在身下,根本无处可逃。
魏悯知道自己手凉,没碰他肚子,就贴在他后腰处,拇指在他腰侧摩挲。
魏悯侧头脸贴着阿阮的鬓角,牙尖轻轻叼住他圆润的耳珠,含糊道:“阿阮还是太瘦了,腰上都没有肉。”
阿阮听她又说这事,难得孩子气的噘了噘嘴,随后把她手往下拉,像是赌气一样,把魏悯的手按在那里,让她摸有肉的地方。
魏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就这儿不硌手了。”
怕真把阿阮惹毛了,魏悯见好就收,把人拢在怀里,手指摸了摸他被自己吮红的耳珠,认真的说道:“都说有耳垂的人有福气,阿阮你嫁给了我,说明我拥有了你这个福星,以后会福气满满。”
阿阮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了。
就在两人闲聊间,阿阮身上的中衣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身上的人解开了,直到衣襟大敞,阿阮才反应过来。
魏悯的吻还没落下来,阿阮光看着她勾起的薄唇,直勾勾的眼神,就觉得有些痒。
床头的烛光还亮着,灯火摇曳,照出阿阮脸上的羞涩。
他抿了抿唇,手指了指烛台。
魏悯知道阿阮向来脸皮薄,今天能做到这步,怕是因为自己许久没和他亲热了。
魏悯果断的下床将灯吹灭。
许是黑暗遮住了所有的羞涩,阿阮轻轻松了一口气,主动迎合魏悯的吻。
里屋安安静静,阿阮都不知道魏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觉得身上突然一重,连人带被子的被她抱进怀里。
阿阮吓了一跳,扭头看魏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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