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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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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跟着前面的几个妇人也让开了路。

    等沈乔走到前面之后,几个妇人便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了。

    “瞧瞧,这姑娘生得好俊,怎就摊上一个杀人犯老娘呢?”

    “是啊,你看着腰板挺直的,看着多有气质啊!”

    “听说,是城西那边刚死了男人的卖豆腐的周氏吧?”

    “哎,这周氏往常看着就泼辣,说她杀人还真的是有可能呢!”

    “别说了别说了,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闺女,小心人家晚上杀到你家!”

    最后,媒婆痣大娘说了一句,结束了这群妇人的讨论。

    沈乔在前面听着恍然,怪不得这看着一点都不好说话的媒婆痣大婶这么好说话,原来是鉴于她杀人犯女儿的身份啊!

    沈乔凄然一笑。

    突然想起前世当警察那会儿的一个案子,一个杀人犯,他的女儿在学校受到所有同学的排斥,甚至还有邻居的小朋友见到她就哭的。

    可见,舆论的力量是多么地强大,不管是在古时,还是在现代。

    “威~武~”

    升堂的声音把沈乔的思绪拉回来了。

    她呼了口气,全神贯注地盯着堂上,内心里希望沧澜县的县太爷就算不是包拯至少也不要乱来。

    沧澜县的县令姓何,是个满肚子油水,一张大饼脸,白白胖胖的中年人。

    他头顶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很没形象地靠着案台,看着堂上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述说着周氏的罪状。

    那中年男子正是布庄的老板,他没有请状师,而是自己陈述着。

    周氏跪着,低头不语。

    “犯妇周氏,可认罪?”

    何县令听完陈述之后便直接问道。

    沈乔在外听得直皱眉头。

    虽然她在看到这县老爷的面目的时候还提醒着自己不能看表面,可现实是,这就是个昏庸的狗官嘛!

    “大人,民妇冤枉啊!”

    周氏磕头,大喊道。

    虽然她对自己能够洗脱罪名一点都不抱希望,但像这样直接问罪,她也是不能承认的。

    何县令点了点头,看向一边的布庄老板,道:“冯老板,疑犯并不认罪,你可有证据指控他?”

    冯老板点点头,道:“大人,小民店里的伙计都能作证,他们亲眼所见,是周氏杀死了店里的掌柜的,凶器之前也被捕快兄弟搜了出来。”

    何县令道:“传证人。”

    然后又看向左边站着的县衙的捕头,捕头立马呈上了一块像砚台般的东西。

    证人一共来了三个,都是当时在店里的伙计。

    他们每人说的都是一样的,都是周氏跟掌柜的因为价钱没有谈妥,然后吵了起来,周氏一时气愤,跑到柜台里面,拿起来柜台上的砚台,砸死了掌柜的。

    沈乔一听,完全明白了。

    这肯定是布庄店所设的局,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杀掉掌柜的。

    何县令听后,拿起砚台,道:“犯妇周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要说的,画押吧!”

    说着,何县令惊堂木一拍,就准备定案了。

    只是,人群里却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两声轻笑,一个男子的一个女子的,都很好听。

    “何人喧哗?”

    何县令恼怒,这沧澜县的刁民咋就越来越多啦?

    大堂之上也敢大声喧哗?

    是自己的官威不够?

    哎,怪不得迟迟得不到升迁的调令。

    两声笑又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沈乔和顾煊都惊讶地看向对方。

    “大胆刁民!来人,给我拿下!”

    何县令那个气哦!

    这两刁民居然完全无视他,在那里眉目传情起来了。

    “大人,请听民女……”

    沈乔回过神来,正准备上前说话,便被顾煊打断了。

    “何大人,好久不见啊!”

    顾煊笑眯眯地走出人群直接走进大堂,可是刚踏出一步,便被衙役拦了。

    “大胆!”

    阿旺站出来,怒视衙役道。

    “何大人,在下姓顾。”

    顾煊淡淡地说道。

    何县令一惊,站了起来。

    “你,难道你就是……”

    何县令突然想起来前两天自己夫人去府城跟知府夫人会面所带回来的消息,惊喜地看着顾煊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顾煊打断他,不让他说完,直接承认道。

    “哎呀呀!是顾公子啊,让开让开,快请顾公子进来。”

    何县令立马吩咐衙役道。

    顾煊摇了摇头,道:“何大人,这位姑娘是跟我一起的。”

    何县令一愣,然后道:“这位姑娘也进来也进来。”

    一旁的民众和各衙役捕快们已经被何县令这戏剧化的一幕给看呆了。

    布庄老板冯老板暗自皱眉,几个伙计也突然心虚了。

    沈乔也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刚在自家门口见过一面的男子会帮自己,不过来不及多想,她朝顾煊点了点头,走进了大堂。

    “何大人,民女是周氏的女儿,对于家母杀人这件事,民女有几个疑点想说出来。”

    等何大人让人给顾煊搬了一个椅子来,自己回到位置上之后,沈乔便开口说道。

    “好,好,姑娘请说。本官刚才也发现了些疑点,姑娘说说,看咱们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

    何县令一改之前的模样,对着沈乔客气道,然后那眼角的余光自然是看向顾煊的。

    “大人。”

    冯老板在一边急道。

    “住口!没听见这位姑娘正在说疑点吗?这案子,哪能这样稀里糊涂地就定了,有人疑问,那自然是要解开的嘛!”

    何县令严肃地对冯老板道。

    沈乔在心里笑了笑,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只是这何大人要是知道自己跟他所想要巴结的顾公子连互相的姓名都不知道的话,那他的表情不知道会有多么精彩。

    “姑娘你说。”

    说完冯老板,何大人又转头让沈乔继续。

    沈乔道:“何大人,在民女看来,冯老板给出的这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是不成立的!”

 第005章 连问

    “大人,你刚才只问了冯老板跟他店里的伙计的话,却是没有问过疑犯的话,这样的一家之言,怎么能够让人心服口服,怎么能够让这人证物证都成立呢!”

    沈乔继续道。

    “这世上,哪个杀人犯会说自己杀人的?”

    冯老板在一边反驳道。

    “可是,也没有不给人辩解就直接定罪的吧?”沈乔笑了笑,看向冯老板,道,“冯老板,是吧?如果哪天你经过我家门口,正好,我家的狗死了,我就说是你杀的,然后大人也不用问你,直接给你定罪,你服吗?”

    “那一样吗?有人看见我杀了吗?我用什么杀的呀?”

    冯老板道。

    “我家里的下人啊,他们看见的,因为我家狗要咬你,所以你气不过,就用脚踢死了它。人证是我家下人,物证就是你的脚,因为我家狗的身上能够看到你的脚印。”

    沈乔道。

    “那是你家下人,当然听你的了!”

    “对呀!冯老板也知道这个道理嘛!那是你家伙计,当然也听你的了!”

    沈乔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外面看审的百姓都笑了起来,觉得沈乔说得十分有理。

    “你,你强词夺理!你家有下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只是卖豆腐的,前三个月你爹还死了。”

    冯老板气得脸红。

    “冯老板,没想到你这人挺认真的,对我们小老百姓的家庭都了如指掌啊!”

    沈乔说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冯老板。

    冯老板眼神闪烁。

    “大人,这小女子简直是一派胡言,信不得啊,大人!”

    冯老板决定不跟沈乔说话,转头朝着何县令道。

    何县令自以为得了顾煊眼神的暗示,一直都没打断两人的对话,饶有兴致地听了起来,还别说,他认为沈乔说的十分有道理啊!

    只是现在冯老板把问题又扔给了他,他该怎么做呢?

    比起冯老板后面的人,身边椅子上坐着这位更能靠得住吧!

    何县令直了直身子,道:“冯老板,本官认同这位……”

    “大人,民女姓沈。”

    “噢,沈姑娘,本官认同沈姑娘的话。沈姑娘,你继续。”

    沈乔笑了笑,道:“启禀大人,民女想要知道,布庄掌柜的的死因,真的是因为那块砚台而死?”

    何县令点点头,道:“好,好。来人,传仵作。”

    沈乔暗自摇了摇头,这狗官,居然打算就这样定罪,真的不是一般的草率啊!

    冯老板听到传仵作问死因,本来绷直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低下头,嘴角扬了扬。

    沈乔一直观察着冯老板,自然是瞧见他这个动作的,她敢断定,一会儿仵作肯定会说是死者的死因是因为被砚台所砸。

    “参见大人。”

    沧澜县只有一个仵作,年四十多了,到了堂上之后便跪下行礼道。

    “嗯,老张,今日布庄的死者你可验过了?死因是何?”

    何县令问出这句话,突然觉得好不自在。

    “回大人,布庄掌柜却是因为被砚台所砸中大脑而死亡。”

    张仵作突然低下头,然后肩膀动了动,回道。

    “你说谎!”

    沈乔不等何县令说话,便大声喊道。

    “我没有。”

    张仵作立马反驳,然后嘴唇紧闭。

    “有,你就是说谎。你不仅说谎,而且还跟冯老板认识,是他让你这样做的,对不对?”

    “那砚台根本就不是最后导致掌柜的死去的原因,一方砚台最多能够砸晕她,掌柜的身上肯定还有其他致死的伤口!”

    “你违背了你的良心,所以你很不安,所以你不敢直面面对县老爷,对不对?”

    沈乔一连串三个问题问出,张仵作闭上双眼,蹲下,用手捂着头。

    “你现在在羞愧对吗?”

    “你觉得对不起你自己这一份工?你觉得对不起死者,不能说出真相让死者沉冤,对吗?”

    沈乔没有停下,继续问道。

    周围的人早就被沈乔这一番颇有气势的问话给镇住了。

    沈乔没理张仵作,但也没给冯老板打岔的机会,她转身,面对三个伙计中那个直指周氏杀人,并去叫衙役的伙计,道:“你一早就会知道,你们掌柜的会死对不对?”

    “有人告诉你,今天不管是谁,只要进柜台捡银子,然后掌柜的倒下流血,那捡银子的人都是凶手对不对?”

    “不管掌柜的有没有被砸死,要一口认定死了,并以最快的速度去找衙役,对不对?”

    沈乔说一句,那伙计倒退一步。

    退了两三步之后,终于停下。

    “姑,姑娘,我真的没说谎,没人教我,我,我真的,看到,你,你娘杀了掌柜的。”

    那伙计强打起精神狡辩道。

    “看,你还说你没说谎,你都结巴了。那我问你,你是几时看到掌柜的死的?我娘是用左手还是右手杀拿的砚台?当时掌柜的有没有反抗?有没有叫你们帮忙?”

    说着,沈乔转身,对另外两个伙计道:“你们俩一起说答案,要是不说,那就说明你们在说谎。”

    三个伙计对视一眼。

    “申时不到一刻钟,左手,掌柜的没反抗!”

    “申时一刻,右手,掌柜的反抗了!”

    “申时不到一刻钟,右手,掌柜的反抗了!”

    堂上静静的,这三人的答案十分清晰。

    “好,你们答得很好,时间我不跟你们论,左右手也不论,但这反抗不反抗,应该不会有人会记错吧!”

    沈乔勾起嘴角得逞地笑了一下,正好被顾煊看到。

    “大人,民女要问的要说的都已经全部做完了,相信大人的眼睛跟百姓们的眼睛一样雪亮,能够看得出这些人有没有说谎吧!”

    沈乔转身,朝着何县令拱了拱手。

    何县令脸红,看了一眼顾煊,可人顾公子正看美人看得起劲呢!

    “大胆,张仵作,还有你们三个刁民,还不快从实招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冤枉啊!这女子鬼话连篇,大人不能相信啊!”

    冯老板跪下,磕头道。

    “嘁,肯定是说谎话!”

    “对,青天大老爷,别被冯老板给迷惑了!”

    “那冯老板平时最是人模狗样,不是东西了,肯定是他威胁了伙计和仵作先生!”

    “……”

    外面百姓看出那几人肯定是说谎话的,又被沈乔说了一句百姓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一时心中激动,纷纷做起了好人来了。

    “肃静,肃静!”

    何县令拍了几下惊堂木。

    哎哟,这刁民怎么越来越多了哦!

 第006章 情杀

    “张仵作,你来说说,死者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现场静了下来,何大人看向一边埋头不语的张仵作。

    冯老板阴沉着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仵作,而那三个伙计也低头跪着,身体瑟瑟发抖。

    张仵作镇定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冯老板,然后再看向沈乔。

    沈乔坦然地回望过去。

    张仵作跪下道:“启禀大人,死者死因乃是因为后颈被刺毒针而死。被砚台所砸流血过多,只能让死者晕迷过去。”

    “大胆!你为何之前说是因为砚台而死?”

    何大人气急。

    这个该死的张仵作,怎么能够这样坑他?

    “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因为亲妹在冯老板府中做事,冯老板以此要挟,并许以好处,小的一时鬼迷心窍,请大人责罚!”

    张仵作悔过道。

    “你胡说!”

    冯老板阴狠地指着张仵作,反驳道。

    “冯老板,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出来了,我心里也轻松多了。不管小妹如何,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命了!”

    张仵作突然轻松笑道。

    “大胆冯全,扰乱公堂,来人,掌嘴十下!”

    何大人怒道。

    “何大人,你难道……”

    冯老板话未说完,便被两个衙役拿了板子掌嘴。

    何大人心里也是苦啊!

    要以往,他肯定是不敢得罪冯全的,因为他身后的人他惹不起。但现在,冒出更大的一尊神来了,他不得不得罪啊。

    “何大人,既然现在确定我娘跟布庄掌柜的死没有关系,那是不是该放了我娘?”

    等冯全被掌嘴之后,沈乔才拱手道。

    跪在一边的周氏露出期望的眼神。

    何大人正准备接话,一边坐着的顾煊说话了。

    “沈姑娘,怎么就确定了呢?现在只是知道了死者的死因以及布庄的人串供,却还不能洗脱你娘的嫌疑呢?”

    顾煊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何大人不解了。

    这个顾公子到底是要闹哪样?

    沈乔却是笑了笑,道:“为何不能洗脱嫌疑?难道非要我说出凶手并证明,我娘才算是洗脱嫌疑?”

    顾煊一幅的确如此的样子。

    何大人见此,也跟着道:“对对,沈姑娘你分析得如此有道理,不妨再给大家说说凶手到底是何人?我想百姓们也想知道的。”

    周围观看的百姓也闹哄哄的让沈乔继续说下去。

    沈乔抬起双手,示意百姓们静下来,然后看向何大人道:“既然大家盛情相邀,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何大人,民女想要看一看死者的尸体。”

    顾煊在一边扯了扯嘴。

    这沈姑娘,还真是有趣,还盛情相邀,呵呵!

    何大人见顾煊没有说话,便应允了。

    不一会儿,便有人抬来尸体,沈乔淡定地掀开白布,不出她所料,掌柜的果然是个女子。

    而周围的百姓就不如沈乔淡定了,有那胆小害怕的,一幅想看却又害怕看的样子,不断小声地跟着旁边的人说话,好像这样,才能减轻她们的害怕之心。

    “沈姑娘,可有看出什么?”

    何大人见沈乔只掀开了布,然后搬起尸体看了一下刚才张仵作所说的后颈被针刺的那里,接着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回大人,民女看出点东西来,但还需要问冯老板和布庄伙计一些问题才能做下判断,请大人应允!”

    沈乔回道。

    “好,你问吧!”

    何大人道。

    沈乔慢慢走向冯老板。

    冯老板嘴唇渗着血,心里十分警惕。

    经过刚才跟沈乔的对话他知道,一定要小心回答问题,或是最好不要回答。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那堂上做的那位公子,来头一定比自己后面的人大,他希望,最后那位能够出来保一下自己。

    “冯老板,家中可有悍妻?”

    沈乔没头脑地问了一句。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哼,胡言乱语,内子温柔贤淑,县城里谁人不知,你少在这儿乱污蔑人。”

    冯老板反应过来后,哼声道,只是眼神有些闪躲。

    有些观看的百姓倒是知道,沈乔说对了,冯老板家的婆娘的确是十分凶悍的。

    何大人也听自己夫人说过,冯老板的妻子是个十分胡搅蛮缠,凶悍的妇人。他奇怪沈乔为何会如此问,也奇怪沈乔为何会知道。

    “哦,既然尊夫人如此温柔贤淑,那我提到她的时候,冯老板为何眼神闪躲,身体颤抖一下?难不成是我说对了?冯老板怕一会儿回去,尊夫人会赏一块搓衣板给你?”

    沈乔好笑道。

    听堂的百姓都捂嘴笑了,何大人扯扯嘴,沈姑娘,这是公堂,别说没用的啊?

    不过见一边的顾煊申请颇好,何大人也没有出言阻止。

    “大人,沈姑娘问的话是草民家务事,草民不答也行吧?”

    冯老板不接沈乔的话,看向何大人道。

    “沈姑娘,问跟案子有关的话。”

    何大人听后,提了一句。

    “是,大人。”

    沈乔笑了笑,然后看向冯老板继续道:“冯老板,掌柜的头被砸到之后,是不是除了你就没有人碰过她了?”

    “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就是去摸摸,看掌柜的有气没?哪知道我到的时候,掌柜的就没有气了。”

    冯老板道。

    沈乔转身,走了几步,走到掌柜的尸体边,蹲下,然后一手穿过掌柜的脖颈,一下子把掌柜的扶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啦!

    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沈姑娘也太大胆了吧!

    那可是已经死了的人啊!

    她就这样抱了起来。

    他们倒是没有想沈乔为何会如此做。

    “当时,冯老板可是这样抱起掌柜的的?你可别说谎,你的几个伙计是看见了的。”

    沈乔望向冯老板道。

    “是。”

    本来冯老板是想否认的,但听到后一句话,他还是承认了。

    “探气需要这样抱着探?冯老板是不是就这样把淬毒的银针插向了掌柜的的脖颈?”

    沈乔说着,然后看向一边的三个伙计。

    果不其然,三个伙计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胡说!”

    冯老板慌张地狡辩。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暂且不提,我现在想说的是,冯老板跟掌柜的的关系,我想,这起杀人案件,是因为情杀吧!”

    沈乔放下掌柜的,站起来严肃地指着冯老板,说道。

 第007章 真相

    情杀?

    沈乔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一个个都开始回忆着自己看到或是听到的关于冯老板跟掌柜的同在一个画面的情景。

    顾煊也来了兴趣。

    不是对情杀感到兴趣,而是对沈乔为何这样说感到了兴趣。

    “胡说!”

    冯老板大声喝道。

    “对呀,沈姑娘,你为何说是情杀?”

    何大人也迷惑道。

    他可没听自己夫人说过关于冯老板的八卦啊!

    沈乔朝着何大人拱了拱手,道:“何大人,请听民女慢慢来说。”

    何大人点点头。

    沈乔道:“试问大家,要是看到一个人躺地上流着血,想要知道他是否已经死去,大家一般都会探鼻息,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人,大家会把他抱起来吗?当然,冯老板许是因为要刺死掌柜的,才做此动作,但刚才衙役们抬着掌柜的尸体上来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冯老板,他的表情有些心痛有些后悔,而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荷包。”

    “我看到后,注意了冯老板腰间的荷包,发现荷包的角落有个小小的蝶字,当观察掌柜的尸体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掌柜的腰间的荷包,也有一个蝶字,而且可以很肯定的说,两个荷包是同出一人之手。这人就是掌柜的,这荷包就是你俩的信物。还有,掌柜的的名字里肯定有个蝶字。”

    “我看了掌柜的的指甲,修剪得很好,但左手中指的指甲却是断了一块,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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