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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抢妻:婚不由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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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能跟老狐狸耍滑头,赢不了。
吃过午饭、白慎行送她回顾家,两人一路无话,临下车时,白慎行说道:“如果要回陈家、我希望在回礼方面,能让你母亲负责”。
顾言答应梁意要回陈家拜年,而白慎行说的回礼,是汉城自古流传下来的风俗,拜年时、要为全家带上礼物。
白慎行似乎偏爱在这种事情上指点她一二、而每一次都是为了白鹭,她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进屋。
白鹭在琴房陪顾家铭练琴,闻声而出,顾家铭探着脑袋在琴房门口看着她。
糯糯的喊了声:“姐姐”。
“回来了?吃饭没”。白鹭问道。
“吃过了、您尼”,她疏远的问道。
“也吃过了”,白鹭轻轻点头说道。
顾言准备迈步上楼、在转弯处停下,转身、对着楼下的白鹭轻声道:“我明天去趟陈家、回礼方面、我不懂,劳烦您多废废心了”。
“好”,白鹭愉悦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顾言不愿白慎行在她的生活中指手画脚,但这件事情,她确实也有过想法,于顾家,她尽量友好相处。
若她远离,倒显得有些不忠不孝了。
顾言想让顾家人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意见,你也不用三天两头到我面前来说教,给我一方安稳的天地。
可后来事实证明,她错的太离谱。
这些都是后话,且不说也罢。
白鹭喜出望外,证明顾言正在接受她,这天下午,她就开车带着顾嘉铭去采购礼物去了。
顾言站在窗前看她开车离去,随后拿外套下楼。
步行至外面拦车出行。
“我车今天蹭了,要出门,你把车给我用用”,她在出租车上给许攸宁打电话。
“我现在在世纪广场逛街,你过来”,许攸宁跟自家老妈大年初一的跑出来逛街,家里的客人完全丢给了自家父亲和哥哥解决,她好不快活。
“谁啊”?身旁的许母问到。
“顾言”,许攸宁答。
“有空带她回家吃饭”。
许攸宁点点头。
顾言拿到钥匙,直接开车离去,沿海底隧道一路前行,在出隧道第二个红绿灯时,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出现在了自己的后方。
白慎行。
好兴致,一大早的跟踪人。
她恶趣味兴起,你想跟?我便让你跟?
你太小看我了。
白慎行送她回政府大院,不过是停路边接个电话的功夫,便见到白鹭出门,他想着许是顾言依了他的意思。
准备转身回政府大院,见到她从大院出来。
他便一路跟随。
她驱车一路沿海底隧道往二环、三环,直到郊区。
顾言在后视镜中望着白慎行一路紧跟,一脚油门踩到底,后方无车,她打左转向灯,猛的右拐。
“fuck”白慎行猛地一拍方向盘,他被顾言甩掉了。
等他将车拐过来右行的时候,顾言已经不见踪影了。
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汉A90300,查这个车牌号的去向,从海底隧道出来出来开始查”。
白慎行靠在座位上,点烟,左手搭在车窗上,他是疯了,向来以稳重自居的他,再一次被顾言击溃。
她沉着冷静,早就发现白慎行紧跟其后,却一直未表现出来,与他兜圈子,直到他卸下防备,她猛然离去,这种抽离,白慎行是接受不了的。
抽筋剥皮也无她万分之一干脆,顾言啊~顾言,你将我至于何地?
爱情本应琴瑟和鸣,我们却草木皆兵,还在谋划着成王败寇。
你给我些许温情,在来一巴掌,这样的极端,他受不了。
中午那顿温馨的午餐浮现在眼前,隔了不过一小时,她远远的将她甩在了身后。
犹如陌生人,迅速抽离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表哥?
白慎行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第二次利用权势去调查顾言,可这一次、他忍无可忍。
第一次、是她回国,两人在路上初见。
这是第二次。
她出市区,进外环,迅速果断的与他分道扬镳。
直觉告诉他,她此番来,必有要事。
他联想到了那份邮件,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抓紧,紧握成拳。
顾言、切莫踩我底线,否侧、、、、、、、、。
顾言沿着沿海大道一路往郊区行驶,她此番前来、确实是有要是,可自看到白慎行尾随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今日这事,做不成了。
索性也就不急不缓的与他兜着圈子,白慎行自是人为她顾言还是以往的性子,其实不然,她现在除了能力了得,车技也了得。
一想到白慎行这会儿可能会心塞无比,她就暗自得意。
将车停在一家海边酒店前,开了间房,补了下午觉。
昨晚在海边睡一晚并没有睡好,向来浅眠、加上条件有限,一晚上反反复复。
天要黑时,驱车回政府大院。
让她诧异的是,白慎行坐在顾家大厅里,陪着老爷子下棋,她局促的站在门廊处,白慎行听见开门声、便知是她回来了。
若换做以往,他是要起身相迎的,可今日,他稍有不快,便当她是空气了。
顾言也不娇柔做作,白慎行当她时摆设,她也乐的自在,悠哉悠哉的上楼,白慎行炽热的目光望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这死丫头。
顾言又怎么不知道他在背后咬牙切齿,可你越不爽,我就越痛快。
“明天会陈家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看看”,白鹭笑盈盈的拉着她下楼,东西一一摆在客厅。
顾言看了一眼,并不懂,也不知是好是坏,微微点头道,“劳烦您了”。
顾嘉铭带着他的大狗,在身边转悠,见顾言心情颇好,便兴高采烈道;“也有我的功劳哦~”。
白鹭见他这邀功的模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顾嘉铭羞涩的看了一眼顾言。
她回以微笑。
“下午不在家,去哪儿了”?白鹭淡淡问到。
白慎行落子的手闻之一颤,转瞬,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上。
“出去转了转”,顾言倒了杯水,倚在餐厅处说道。
“是闷的慌,出去转转也好”,白鹭笑着说到。
她气定神闲的倚在餐倚上,将眼神投向窗外,稍而想起什么,对白鹭道,“父亲不在家”?
白鹭微微叹息一声,“你父亲最近很忙,今天去市里了”。
虽说她已经习惯了顾轻舟节假日不在家的状态,可顾言这么一问起来,还是稍有难受。
顾言哦~了一声,示意知道了,顾轻舟会照顾家庭,但有工作的时候,他心系工作,全然不会在乎白鹭在家是否没人陪。
“明天在陈家住吗”?
顾言闻声一抬头,便撞进白鹭期盼的眸子里,她微怔。
“不一定,住的话我会提前告知您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拉开椅子坐下去,单手放在膝盖住,单手握着玻璃杯。
白鹭点了点头,将冰箱里的蔬菜拿出来,准备晚餐,想起什么,停下,背对着顾言道,“你跟慎行……”。
“您别误会,我一直将他当表哥”,顾言打断白鹭。
白鹭一愣,转身、想与她说什么,便见到顾言身后的人,望了眼顾言,神色复杂。
她握着杯子微微转头,便见白慎行神情冷峻的站在自己身后,左手插袋,右手在身侧成拳。
横眉怒目的望着自己,他眼里有震惊,失望,不甘,甚至还有些许暴戾。
顾言将视线转回来,对着白鹭,如果白鹭刚刚转身,她一定相信这又是白鹭的计谋,可是没有,她说话的时候始终背对着自己,面对着琉璃台,洗着池子里水果蔬菜。
她转身的时候白慎行已经站在自己身后,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白鹭紧张不已,生怕白慎行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她怎能不知白慎行的苦痛,多少个无人的夜晚,他夜不能眠,辗转反侧。
孤身一人,行走在四下无人的街,他建醉言居,山水居,哪一项不是为了顾言?
原以为顾言回来,他守得棋开见月明,却不想,等着他的,是凌迟。
你不在、我不要求你些什么,如今你回来了、对我视而不见,我不能忍受。
“慎行是嘉铭的表哥,跟言言可没关系”,白鹭为了缓和气氛,笑着打趣到。
表哥?若真是因为这层关系,她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她忘了,她白鹭本就是千古罪人。
顾言知白鹭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在给她缓和白慎行的机会;可她一想到今日白慎行跟踪自己,便心里不快。
而刚刚白鹭的那番话,她可以曲解意思,他白身心不适想她和白鹭友好相处吗?她偏不,我为什么要按照你给我设的剧本来?
你们将我赶出去,如今我回来了、还想让我如了你们的意?凭什么?
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交于腿上,望着白鹭道,“是吗、这顾家终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么”?
顾嘉铭的表哥跟自己没关系?要么她不是顾家人,要么,她不是顾太太,不过显然,第二个不太能让人信服。
白鹭哪晓得她会如此这般说,瞳孔猛缩,两人才缓和的关系;难道就这样打回原形了吗?
白慎行站在她身后,跨步上前,猛地将她提起,一路拽着往楼上走。
顾言冷笑,果然、她一怂白鹭,白慎行准会将自己带离现场,这就是他维护白家人的方式。
有一种爱叫做我不想你在外人面前言多过失,被抓住把柄,而顾言到现在都不懂。
白慎行将她带进房间,猛地压在墙上,怒火喷张的望着她,“你把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哪句话”?顾言浅笑嫣然的看着他。
“顾言”,白慎行怒吼道,他觉得自己是疯了,多年来商海浮沉培养出来的良好心态,此刻到顾言面前来,消失殆尽。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深入骨髓
外人说他淡薄寡情,他哪里是淡薄寡情,只要一遇到顾言,他躁动的就像个毛头小子,毫无沉稳可言。
所谓淡泊寡情,那只是对外人,在顾言不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以配得上这句话,可如今在顾言面前,她随便的一句玩笑话,都能让自己怒火喷张。
纵使白慎行现在怒火喷张,将她围困于墙围之中,她也气定神闲。
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白董”。
“顾言”、白慎行咬牙切齿,他恨不得将她心挖出来看看,看看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唉~”她似笑非笑的应到。
白慎行单手掐住她的下巴,猛然俯身,印上她的丹唇素齿。
“唔~”,顾言怎也没想到白慎行会来这一招,惊讶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白慎行微闭着眼,轻吮着她,顾言使劲挣扎想推开他;白慎行早就防着她这手,将她双手剪到身后。
在她诱人的唇部上流连忘返,顾言就是白身心的毒药,也是他的解药,白慎行在怎么心有不快,只要顾言稍稍低头,他便能消了怒火,可她偏不,就是要跟他对着来。
白慎行从她诱人的唇部起来,抵着额头轻轻笑到,“言言的力道不如我”。
这个男人,前一秒怒火中烧,后一秒温柔体贴。望着她的目光就像是饱食餍足的恶狼。
顾言与白慎行相处多年,自是摸的清他的性子,在自己身上,他太容易满足,一个浅吻,就能让他消了怒火,心满意足。
“我不如白董的地方太多了”,顾言嘲讽到。
白慎行也不接她的话,偏头,将吻落在她的肩甲之处,白慎行唇薄,都说薄唇寡情,可为何他死死纠缠自己不放。
白慎行流连在她肩甲之处,扯下她的v领毛衣,薄唇附上她那不堪的过往,轻轻甜咬着她那弹痕。
像羽毛轻抚,像烈火灼烧,顾言已然头昏脑胀,站在地上的双腿颤抖不已,闭着眼睛,努力平息自己的思绪,尽量不去回忆那些惨痛的过往,可白慎行一下一下的轻啄着,让她难受不已。
白慎行抬头,便见她一脸诧异的望向自己。
隐忍的眸子对上她的目光,顾言望着白慎行眼光复杂,他竟然可以这样去舔舐她的伤口,一下一下的去扫着。
白慎行望着顾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将剪在她身后的手放开,顾言猛的推开他。
靠在墙上死死的瞪着他;“白董还真是心大”。
她讽刺说道。
白慎行不言语,只死死的看着她,顾言哪里气的过,将沙发上的抱枕悉数扔到他身上去。
白慎行也是好脾气、任由着她闹腾,她扔他捡,就是不言语。
此刻若是说出些什么话刺激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顾言此刻的心情就像是遭人侮辱了般,她那不堪的过往、她深深隐藏,可白慎行轻而易举的揭开自己的伤疤,让它暴露在世人面前,这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她极力淡忘过去,努力憧憬未来,可白慎行就是不允许。
将她从平淡的岁月中推向过往,让她再次重温那些颠沛流离的岁月,她建在心里的防线一朝崩塌,甚至在怀疑自己回顾家过新年到底是对是错。
顾言虽说跨国集团老总,沉稳冷静,手段狠绝,可是在面对顾家的问题上,她永远都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白慎行撕开她的过往,她就开始怀疑整个顾家。
在厉害的人也有软肋,在坚强的人也有不堪一击的时候,她与白慎行是同一种人,白慎行的软肋是顾言,白慎行不堪一击的时候就是顾言离开的那几年。
顾言的软肋是她那不堪的过往,顾言不堪一击的时候就是在无数个四下无人的街头独自回家的时候。
白天佯装坚强,一到了晚上溃不成军。
她一直以为自己姓顾,就算不与他们家庭和睦,至少能相敬如宾,给对方一点喘息的机会,不去沉迷那些不堪的过往。
家人永远都是家人,就算他们在怎么伤害你,还是不能改变骨血之情。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了。
她现在对骨血之情的理解,是我依然尊你敬你,可你应该知道我们回不去当初。
而白慎行、他的想法很简单,想让顾言找回自己,面对过往的不堪她也能坦然相待,可是他的方式是错的。
他以为自己接受了她的不堪,顾言就能卸下心理防线,殊不知,她的这道心理防线,任何人也不能撼动。
哪怕这个人是白慎行,白慎行爱她,想让她享受亲情与爱情的双重温暖,可这些、顾言自己都会做,只是慢慢来而已,而白慎行、简单粗暴,直接撕开她的过往,血淋淋的放在大家的面前,让人去观摩,去议论。
他们两人都没错,无非是一个是行动派,一个是慢热型。
白慎行俯身、将地上的抱枕悉数捡起来,摆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看着她,顾言冷笑着看着白慎行。
她现在恨不得将白慎行千刀万剐,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等着皇上宠幸的妃子。白慎行不知道,顾言在多少个痛苦难捱的夜晚,恨他恨的心里发痛。
我与你本没有关系、是你执意闯进我的生命,然后给我沉重的一击。
“白董可知我在国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顾言冷笑着问道。
“不知”,白慎行坐在床沿道。
顾言一见白慎行此番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恨不得上去撕烂他的脸。
“不知便不知吧!白董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我回顾起过往的不堪岁月”。
“我从未觉得你的过往不堪”。白慎行一本正经道,他从来没有觉得顾言过去的那几年有不堪,一直是她自己强加在自己身上的。
“多谢白董的抬爱”。她步入窗边、双手抱胸倚在一侧说道。
白慎行侧身、看着她双眸紧闭,倚在窗台处、淡笑着说道:“何止是抬爱”。明明是爱入骨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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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25号2p,但愿能过,阿门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唯有你最深得我心
白慎行侧身、看着她双眸紧闭,倚在窗台处、淡笑着说道:“何止是抬爱”。明明是爱入骨髓了。
顾言不打算接她的话语、微睁眼、不屑的声音自喉间深处流出。
何止是抬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白慎行、而后失了心,流离失所多余载。
“白董最近是闲来无事,都学会跟踪人了”,她嘲讽道,本不想就今天中午的事情说话,可白慎行的态度着实是让她难受,怎能不找点不快。
白慎行摆弄着玩偶的手一愣,随即浅笑到:“我也不知道言言的车技这样好”。
“逃命用的玩意儿、能不好”?顾言笑道。
白慎行起身、站到她身前,想抬手抚摸她的侧脸,顾言偏开,随即扯过一张纸巾、在自己唇瓣狠狠的擦了几下,将纸巾丢弃在地。
一脸挑衅的看着白慎行,他眼眸微迷。熟识他的人都知道,白慎行要恼了。
“唯有你深的我心、也唯有你最不识抬举”,白慎行微怒。
不识抬举?若是自己不识抬举、他白慎行又是什么?年少时他苦追自己,到手之后不珍惜、将她推入万丈深渊,谁不识抬举?我信你爱你,你将我践踏至此,回过头来还说我不识抬举?
真是笑掉大牙、我若真是不识抬举,那也是你白慎行逼出来的。
“若说不识抬举、你白董排第二,谁敢第一”?她笑脸盈盈道。
“哦~说来听听”,白慎行倚在另一侧窗台上、好整以暇的说道。
“得之不惜、岂不是不识抬举”?嘴角的笑容无限放大。
白慎行诧异的望着她,她笑的更开心。
他识不识抬举、顾言厚爱与他,他却满嘴谎话、指鹿为马,将她赶出国门,若说不识抬举,谁能比的过自己。
“莫不是言言的不识抬举,是跟我学的”?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白董可谓是我的人生导师,让我看尽世间冷暖,人情淡薄,人性丑恶、将一切本质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言言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二”?他道。
顾言不屑、讥讽的望着他。我何止是要感谢你,我恨不得将你的名字刻在碑上。
“你母亲刚刚并不知我在身后”,白慎行见她神色自若,这才说道。
“知不知道很重要”?她问道。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什么”。
“我误会了什么”?她问。
“长期付出得不到回报,是个人都会有倦怠的时候,我只是不希望你失去什么”。白慎行循循善诱。
“我拥有过什么”?顾言反问,似乎他说的每一句话,顾言都能反问回去,为此、他稍有不悦。
“顾言”,白慎行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连名带姓的喊她,至今也是如此。
若说她与白慎行之间存在什么问题,那绝对是他太心系白鹭了,时时刻刻为了顾家人来劝说自己,若没有这层关系,她相信,他们两人可以很好的相敬如宾,最起码不用这么剑拔弩张。
她可以忘记他对自己做过的一切、老死不相往来。
她大可以抱着、没关系,我又不跟你过一生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情、可是一扯到顾家,她就怒火中烧。
她转身、拉开衣柜,拿出大衣、套在自己身上。
白慎行跨步过来,拉住她;“我不认为你这样能解决问题”。
“我从不认为我跟你白慎行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她怒。
“你碰到任何问题只会逃避,就不能一次性把问题解决”?白慎行大声说道。
“好啊”!她甩开白慎行的手。
“解决?怎么解决?是你白慎行跟我一样去国外流离失所八年,还是你让白鹭去替我差点被qiangjian?替我去中弹?我最大限只能做到如今这样,如果你对我还有别的要求,那我只能告诉你,抱歉、我没有那个义务让你们顾家,跟白家的人开心”。顾言将他推出门外,反锁上门、白慎行站在走廊怔住了,差点被qiangjian?他一直以为顾言在国外只是吃了些苦而已,不曾想、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过往,确是那样令人痛彻心扉,白慎行又恨又喜。
恨自己非要去揭开她的伤疤,让自己跟顾言的关系已然回到了起点,喜的是他对顾言的过往又知道了些,在顾言的世界里,他如履薄冰。
他不敢肆意妄为,可却常常忘记这一点,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惹毛,让她会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对于顾言,他只是想快速拥有。
顾言靠在门后,慢慢的滑到地上,将脑袋埋于双腿之间,不安的心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孔武有力。
我从未想过要用过往的岁月去博同情,去换取什么,可是、算我求求你们了,我已经精疲力竭了,无暇在去想其他,能不能不要这样让我不安。
我颠沛流离,在诺大的人海中漂浮动荡,无安生之处,无立命之所。
每一次辗转,都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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