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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抢妻:婚不由己-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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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所有人跟你一样的话,许攸宁就该转行了,还要什么脑科医生啊!真是的。”
两人一路不深不浅的聊着到了地方,开车过来的距离还稍稍有些遥远,舒宁带着顾言进去,不料正巧碰见左傲安排的主治医生正好出来,她询问这肖丽的情况,主治医生明说。
“恢复的还算是不错,但是至今还未开口说话,建议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说话之余还不忘眸光朝顾言时不时的飘过去,只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麻烦您了,”舒宁开口,而顾言始终带着口罩跟在她身后。
跟着她进去时,见病床上躺了个女人,脸上带着伤,穿着宽大的病服也掩饰不住她瘦弱的身子。
“你怎么样?”舒宁进去询问道,而那女人眸光毫无波澜,似是不准备跟任何人开口言语,顾言站在门边,看着舒宁如何如何跟她苦口婆心说这话。
而对方,显然不当她存在。
像这样一个被林雄包养的女人,顾言还是多多少少能猜到事情的经过,林雄从小从农村出来,几代单传,早年间华棋为了跟林雄在山区奋斗,生过一个儿子,最后在恶劣的条件下夭折了,此后、在无怀孕的消息传出来,最起码至今,林家只有林安琪一人,林雄虽如今坐上高位,但是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是改变不了的,华棋不能在为他们家传宗接代,他就找别人,在外面一养就是十几年,而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似是与他们差不多大。也不得不说林雄好手段,养个女人养了十几年到现在才被人发现。
顾言站在哪儿、看着她闭口不言的态度,在看看舒宁挫败的眸子望向她,不免在口罩下轻扯嘴角,缓步过去。
坐在床边,直接道破;“你长的这样好看,你儿子应该很可爱吧!”顾言简单的话语落地,原本毫无波澜的女人眸中闪现出一丝惊恐。
顾言见此,嘴角的笑容更甚;“你以为你闭口不言是聪明,其实不然、你这是最愚蠢的做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着,无论你怎样,只要你儿子能过上好日子就行了?对吗?”
顾言询问的语气让对方的眸子死死锁着她,而顾言、显然是不捉急,停顿了一会儿缓声开口道;“林雄她老婆能弄死你,又怎会不弄死你儿子呢?别太单纯了,你永远都不知晓豪门世家的人是怎样心狠手辣,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不过都是一半一半而已,”顾言的话语虽轻缓平淡,但那女人骨节分明的手明显的告诉她,她的话语,她悉数听进去了。
“你运气好碰上了我们,你儿子呢?”顾言自从当了母亲之后越发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这个女人实属给脸不要脸,舒宁如此好声好气的询问她,她却如此态度,闭口不言?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
“你信不信?只要我们不护着你了,只要你一出这门,林雄的原配夫人就能在让你出一次车祸,而那时候你不见得还能如此福大命大,”林雄清苦家族出生,读大学的时候苦苦奋斗搭上一个世家女儿才能翻身起来,而华棋自幼是豪门世家长大,脾气自然是有的,手段也是有的,就算没见过,但在豪门中这些事情也听过不少,耳熟能详大家还是知道的。
此话落地,顾言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冽的眸子像是盯着猎物似的看着面前这个在做着思想斗争,苦苦挣扎的女人、良久之后顾言在继续开口;“林雄虽即将上任市长,但他夫人华棋华家的地位在汉城也算的上是豪门世家,你说、如果华家人用市长的位置威胁林雄将你儿子交出来,市长的位置跟你儿子的位置,他会作何选择?”
顾言的话语,对肖丽来说简直就是句句戳心,她口口声声都在告知她,豪门世家的冷酷无情手段的狠辣,她儿子处境的危险。
“他不会、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么久、舒宁第一次听这个女人说话,一开口,让她整个人下巴都快惊掉了。
“他能养你,又怎不会养其他女人?”这话、是舒宁说出口的,她见不惯这些无脑子的女人,一心相信男人的话。
林雄当初能为了自己的事业跟钱途娶一个富家女,其功利之心众所周知,如果在儿子跟市长的位置上做选择,不用想都知道他会如何选,更清奇的是,这个女人还脑残的以为只有他一个儿子就不会将他怎样,真是笑谈。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出车祸之前,林雄将孩子带走,是因为他知道,华棋要对你下手,所以才将孩子带走的,你以为、林雄那人可信?还是你觉得,他对你有情?”顾言残忍无情的话语将整件事情的真相跟开口告诉她,她看见那个女人手背上的针头在回血,只因是她手中的拳头握的太紧。
她似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又不能不接受,那天上午她准备带儿子出门的,鲜少白日出现的林雄出现了,将孩子带走,说带出去玩玩,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可她竟然从未怀疑,于是、在路上遭遇了连环车祸,九死一生。
她抬眸,看着面前这个带着口罩的女人,深呼吸,有些隐忍且不可置信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言浅笑,这会儿倒是有些脑子了;“就凭我们为了保护你,对外宣布你死亡,这样、可以永远的让你逃离华棋的魔掌,但你儿子有没有这个好运呢,你觉得?”顾言不怕她知道华棋不会害她就此逃走,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东西我在华棋手中。
“你大可去找林雄,让他告诉你、你儿子在哪儿,然后你带着你儿子远走高飞,但你觉得,你出现在他面前,他不会在动用手段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儿子、最后只有两条路,要么被华棋弄死,要么喊他妈妈,你儿子今年也有十来岁了吧?若是他性子犟,不肯乱认母亲呢?你说、华棋会不会间接的弄死他?”
舒宁在一侧开了瓶矿泉水低递给顾言,而顾言拧开喝了两口,随即悠然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等她做好心理抉择。
“聪明的女人,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以及家人,愚蠢的女人才会去范低级的错误,”当初舒宁离开,可谓是华棋这个女人给自家女儿出的注意,华棋的手段,林安琪也是得到了真传了,不然怎会如此有手段?
而林雄,与其说他爱自己老婆,倒不如说他其实是畏惧自己老婆,因为他的上台需要华家支撑,华家在汉城比不上白家,但最起码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她浅缓伸手拧上瓶子,靠在座椅上等着她言语。
“你们为什么会帮我?”这女人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不像是没脑子的人,可为何对于林雄那么偏执?爱上了?真是糟心,一个大好年华的女人爱上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舒宁思及此不免嘲讽出声。
“因为你我之间有共同的敌人,我帮你让你儿子回到你身边,你帮我铲除敌人,互利互惠的事情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以离开,我保证不拉你,但我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收到你儿子的消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死讯。”
顾言轻缓的朝舒宁伸出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顾言,顾言在甩道床上给肖丽。
“这是华棋找侦探公司查找你儿子下落的副本,你可以看看,你儿子还是很值钱的,她出资一百万,由此可见,她有多恨你儿子,”最后一句话顾言咬字尤为重要,而那女人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纸张打开,看到上面内容的时候面色惨白。
此时,顾言见她如此神色,便感到颇为满意,随即起身,弯腰,对着她耳侧缓缓开口道;“我给你指条明路、弄死林家人,你跟你儿子才能永永远远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世上,你与林家人,总有一方是要永离人世,你们的存在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一根梗喉间的刺,不拔、会死。”
不拔、会死、多么浅显有明了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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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凉吾事足,美睡到天明,(晚安@_@)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白先生老谋深算
顾言最喜的便是跟那种聪明玲珑一点就通的人交谈,那样能省下不少力气,显然、这个女人算不上聪明玲珑,满足不了她的需求,可此刻、见她惨白的面色以及惊恐,一双愤恨的眸子,顾言便知晓,他们今日来的目的达成了。
她有的是法子让她答应,但最简单最浅显的方法就是告知她儿子现在的处境,她的想法何其单纯,不想让自己儿子受到牵连?有些孩子的出生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一味毒药,必须抹杀掉,不然、他们会时时刻刻想起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对于林雄那样的家庭,华棋自己多年为能为林家孕育男丁,又怎会容忍的了这个私生子的存在,她必然会用尽一切手段将这个孩子铲除掉。
“我……。”
“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冲动下做出来的选择未必是好的,一个星期之后,我再来,相信那个时候,你应该能很好的做出判断,”她的言语还未说出来便被顾言打断。
而她始终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子很惊人的魔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靠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反倒是舒宁再一次被顾言的谈判力给震慑住了,真是什么人都能搞定。
这种话语让她说出来,定然是说不出口的。
她素来喜欢干净利落,而顾言在某些时候有特别的耐心去应付那些人。
见过谈判桌上的顾言,只觉得她很有魅力,可今日的顾言似是也不差,思及此,舒宁不免浅笑。“你怎么知道她儿子现在一定在林家人手上?”舒宁疑惑道。顾言朝温外而去,抬头看了眼大厅上的时间,半个小时,够快的,证明那个女人还没有傻透。
“华棋当年生过一个男孩,当时林雄正在某山区任职由于在山区条件艰辛,生病得不到救治最后夭折,此后多年未孕,林雄农村出生,最信奉的便是老祖宗那一套,不传宗接代就是对不起老祖宗,可碍于华家家大业大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所以养着这个女人的时候两人几乎没见什么面,只是每个月的钱财必然少不了她的,如今他不敢轻易得意华棋,只能牺牲这个女人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林家现在也正是鸡飞狗跳的时候,林雄现在在想着怎么让他儿子入林家家谱,”顾言分析的头头是道,对于林雄这个人她似乎很了解。
“你怎么就断定他不会牺牲了那个孩子?”“也算得上是老来得子了,若这个孩子死了,只怕他林家这辈子真的要失传了,”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在去找其他的女人生吧!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林雄绝对会想尽办法将这个孩子留在林家,不让华棋摧残,但是能不能守住要看他的本事。
顾言如此说,倒是惹的舒宁一阵轻笑;“也是、一把年纪了想再来一个可不容易了。”
“派人盯着林雄,在让你左哥将林雄的通话记录调出来,就不信找不到那个小孩的下落,林安琪那边,你想怎么让她不好过应当可以动手了,林家那边的事情,不过也就这断日子了,”顾言的话语颇为轻松,只要那个女人肯点头应允,对付林家不过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过程还是得由舒宁来定,顾言的自信给了她很大的勇气,舒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额头笑的欢。
“笑什么你?”顾言就爱你她如此揶揄问到。
“笑大仇得报啊!”舒宁浅然说到,她本没想将过往的仇恨放在眼前,但是现在竟然有机会,不抓住是傻子,上天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起来怎么行?
“我从未想过要去报复林家,但这个契机出现的太过合适,”舒宁大方承认,如果让她花心思费脑子去算计林家这个树大根深的家庭她是没劲的,最起码她没有顾言那般步步为营的耐心,她素来喜欢简单粗暴,而顾言是个天生的权谋着,她比不上。
“人在做,天在看,”顾言浅缓的六个字道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五十年河东五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道到最后会发生什么,就好像当初林安琪将舒宁算计出了汉城没想到她会有回来的那一天一样,他们之间的事情可谓是因果轮回,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有的起点,唯一变得、是年岁见涨,他们不在是那个如花似玉的年纪,也不似以往的单纯,故事的主角都在岁月中沉浮过,这么多年历经商场的浮沉,世道的险恶,如今、谁主浮沉,尚未定夺。
舒宁想起当初林安琪是如何趾高气昂的跟自己说着,像只高傲的孔雀似的,如今、她要亲手让她这只凤凰落魄成野鸡。
“世道浮沉,谁也不能做永远的当权者,林安琪,我会亲手手刃了她,”舒宁的话语中露出的坚定让顾言坐在副驾驶上侧眸看她,良久之后才会心一笑。
早就该这样了,别人欠的,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
行至市区时,顾言口袋中的手机响起,见是白慎行电话她接起。
“返程了嘛?”他问,因是白慎行正在走远,她听见听筒那侧传来渐行渐远的哭声。
小家伙哭了?“到市区了,”她答,随即看了眼舒宁,浅声到;“开快点。”
“应该还要二十来分钟,”顾言看了眼路况浅缓的跟白慎行说着。
而那侧、山水居里的专职奶爸被自己儿子的哭喊声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却又无奈知晓他是饿了,人体的本能反应,于是也只能忍着性子跟自家太太打电话。
“很吵,”白慎行有些烦躁的道出如此两个字。
是真的很吵,平日里哭一会儿还不觉得,这会儿哭了些时候他便觉得吵的慌了,一屋子人都在哄着他,就是不见好。
“饿了能不吵吗?”顾言好笑道,大人饿了都会不舒服,何况还是个小孩。
挂了电话的顾言看着舒宁,而她此刻正在看着路况,见缝就插的一路朝山水居而去,到山水居脚下时,并未多少车辆,一路狂踩油门上去,说好的二十来分钟不过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还未进屋,就听见小家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陈涵面上游戏不悦,白慎行见顾言回来了,将孩子递到她手中,顾言直接去了一楼的会客室直接喂孩子,并未上楼。
陈涵跟在身后进来,将一块热毛巾递给顾言让她净手,言语中轻缓道;“以后别出去了,哭的心都碎了。”
她是疼爱自家孙子的,见一向乖巧的孩子饿得直哭,可把她心都哭疼了。
她出去,加上路程总共也不过两个半小时,他平日里都是三四个小时吃一次的,更何况她出门之前喂了一次,哪儿晓得会哭的这么厉害。
“恩、”顾言知晓陈涵是心疼自家孙子,微微应着。
见怀里的小家伙一边吃一边玩的状态,这哪儿是饿了,若真是饿了只怕是跟上次一样狼吞虎咽起来了,这会儿玩的动作打过吃的动作,看的顾言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看你是不饿,成心的吧!”说着伸出手在屁股上轻缓拍了一下,小家伙瞬间裂开嘴笑着看向她。
而坐在身侧的陈涵也笑开了眼,这孩子。
“怎么了?”白慎行进来见自家母亲跟陈涵都笑的一脸开心的模样出声问到。
“哪儿是饿了啊!就是瞎闹腾,喂了这么久也没见吃几口!”陈涵说与白慎行听。
白慎行想,若是长大了还这么闹人的话,铁定是要挨不少打的。
将熟睡的孩子交到保姆手中,顾言搂着白慎行的手将今日在疗养院的事情说与白慎行听,想听取听取他的意见,而白慎行、被顾言如此动作弄的心花怒放,牵着她的手进了书房。
认真的将顾言的话语听完之后似是沉思良久,才浅缓开口道;“上帝欲让其死亡必先让其疯狂,直接弄死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了?你何不让他们狗咬狗?”
白慎行话语一出,顾言只想竖大拇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脑子毕竟跟别人不一样,说出来的话语简直就是阴险狡诈。
顾言想、她若是随随便便透露些消息过去让林家人家宅不得安宁,对于他们来说也实在是一种心里折磨,伦凌迟敌人的功夫,顾言还是不及白慎行,这若是让舒宁看见了绝对会对白慎行佩服的五体投地。
“过程会不会太过漫长?”顾言浅问,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过程会持续很长时间。
“站得越高摔的越疼,能不用任何手段就能将敌人逼疯,其实也是一种享受的过程,看着他们煎熬,你会觉得身心愉悦,”白慎行似是一个老师在给自己的学生讲一些阶梯方法,而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小学的时候,老师告诉他们一加一等于二似的,有些漫不经心,有些无所谓、没有因为要算计谁而该有的沉重。顾言正准备靠口,门外响起敲门声,张岚敲门进来,手上端着托盘,将碗放在顾言面前,她看了眼微微蹙眉。
“燕窝,喝了。”白慎行霸道的宣布着。
以前就不爱这些东西,但是近来她似乎吃的颇多,端起手中的碗乖巧的喝着。
“就不怕自己玩不下去,将他们一刀切了?”她的性子应该是i比不上白慎行的,他对待敌人舍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将磨刀霍霍,舍得花大量的时间将他们一刀一刀的凌迟死,而顾言、虽步步为营,但若是时间过于长久,她许是坚持不下去的。
“能忍者必成大事,”白慎行用经典语句告知她结论。
顾言往嘴里送着燕窝,点头,他说的话很正确。
“反正林家那边最近风头正盛,汉城多的是人羡慕他们,不如你就让他们窝里乱好了,反正手中握着张王牌,有的是时间跟机会玩儿死他们,”白慎行随手按开面前的电脑,不由自主的想要开始工作,而顾言坐在对面见他如此动作一横眼,休年假的时间怎还这么敬业?
随手将手中的空碗放在桌面上,望着白慎行浅缓道;“父亲那边你有什么风声?”
对于顾轻舟的任期她一直提心吊胆,她不希望顾轻舟在往上升,因为上面的位置太过危险,再来是、如果他继续高升,她跟白慎行就会被束缚住手脚,而她这个外企总裁的位置应当是坐不稳了,国级干部的家属子女必须上交护照,将海外移民的子女悉数召至国内,不得从事外资企业工作,若是顾轻舟上升,她与白慎行会损失很多。
白慎行听她如此问,翻阅邮箱的动作一顿,随即浅声到;“你有什么想法?”
他想知道顾言在对于自家父亲任期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想法,最起码两人再此之前从未聊过这个话题。
“可能是我比较自私,一来是上头斗争太过危险、二来是因为如果父亲继续往上走,你我二人必定要被束缚住手脚,上层的斗争如何险恶我早已知晓,有些条例的霸道我也有所耳闻,所以、对于父亲的事情,我处于私心不想让他高升。”
顾言第一次将心中所想说出来,跟自己的丈夫讨论自家的父亲。
而白慎行对于顾言的回答似是早已知晓似的,并未有太多惊讶,自上次顾言在市厅回来跟他吹枕边风让他同顾轻舟说那番话开始,他就知晓了她的态度,顾言并不想因为顾轻舟而被束缚住手脚,而也确实入她所说,继续上升斗争太大,危险性太大,顾家固然有一位开过将军存在,可以稳固后位,但若是想后生安稳的话,应该远离那个阶层。
“这件事情得征求爸爸的想法,你我之间都没有权利干涉他做出选择,也不要去逼迫他,”白慎行站在中立的位置同顾言说着,不偏向任何一边,到了顾轻舟那个年纪,想要的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安度晚年,一种是站上制高点。
顾言靠在座椅上将眸光投向窗外天寒地冻的天,她知道自己丈夫说的话语是正确的,可有些事情真的是不想去想象。
“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白慎行看着顾言一本正经道。
“什么事情?”她转过身子浅问他。
“你开年如果回公司上班的话,喂宝宝会不会有些辛苦?请个奶妈可好?”白慎行是抱着商量的态度来的,而顾言明显没想到那么多,这会儿白慎行如此说的时候,她竟然有些轻微的面红,只因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没有一个父亲上心。
顾言柔静的眸子看着白慎行良久,才浅声缓缓道;“谢谢。”
谢谢你总是替我着想,谢谢你总是将我放在首位,谢谢你尊重我。
顾言这声谢谢让白慎行一滞,随即起身迈步至她面前,弯腰,看着她道;“再说谢谢是要受惩罚的,”白慎行不喜顾言跟自己说谢谢,总觉得太过生分,他们之间明明已经如此亲密了。
顾言浅声一笑,看着白慎行的眸光轻柔的厉害,随即凑过去就吻上了他的凉唇,有些话语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白慎行很自然的加深了这么吻,送上来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陈墨昨晚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便回了临水湾,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才回的陈家,进屋时,见梁意正在厨房忙碌着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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