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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抢妻:婚不由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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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当她们傻呢?以为回国是为了寻找亲情、爱情?

    还是想跟你白慎行重操旧爱?天方夜谭。

    “像白董昨晚见到的情况、我在国外经常见到,对于一个已经想要放弃生命的人来说,死亡已经不可怕了”。

    她本不想把顾言惨痛的过去拿出来,博取白慎行的同情,但是她也知道,在汉城、能拯救的了顾言的,除了白慎行、别无他人,顾言恨他,但是恨有多深、爱就有过深。

    白慎行内心剧烈的颤抖着,许攸宁说,顾言想要放弃生命?

    年少时期他加诸在顾言身上的痛苦,已经足够让她想要放弃生命了,白慎行怎么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刚刚、顾言还在跟他说,昨晚的事情是意外。

    什么意外?

    必定是发生了某些事情刺激到她了、才会有这个意外。

    可是她闭口不言,她说意外的时候,就像是家常便饭。

    白慎行只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青花瓷的茶杯中冒着热气、白慎行揭开茶盖、轻轻的拨了两下,很好的掩盖了自己颤抖的双手。

    “白先生跟顾言之间如果找不到平衡点的话、只会将她越推越远”,许攸宁拿起包、转身走人。

    他们之间现在存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误会解不解开了,而是看白慎行跟顾言之间如何找到一个相处的平衡点。

    她坐在车里捂着胸口狠狠的喘气、白慎行这样的男人、也唯独仅对顾言一人温柔相待,气场太强大。

    白慎行独自坐在包间、颤抖的手轻轻的撩着茶盖、他一直都知道、顾言现在在乎的已经不是真想不真相的问题了,如果她真的要真相、在顾家的时候、她就不会阻止自己在世人面前公布真相。

    他们两人之间、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沟通渠道。

    而白慎行、显然在为此努力,他今天约见许攸宁、是希望在她口中知道些顾言的事情,显然、他的目地已经达到了。

    许攸宁并不一定比他了解顾言、可是现在能进得了顾言身的也唯独只有许攸宁。

    他双手撑头、尤显疲惫,他该如何抉择?

    下午、白鹭在音乐厅回来、便见白慎行靠在车外抽烟、见她走过来、踩了手中的烟。

    “过来了怎么不进去”?白鹭问到。

    “刚到、抽根烟再进去”,白慎行接过白鹭手中的东西、两人往屋里走去。

    白鹭将东西放好、在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怎么过来了?今天不忙”?

    白鹭对上次的事情还稍稍心有余悸。

    “过来跟您谈谈言言的事情”,白慎行开门见山。

    他还差顾言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必然是由白鹭来说出来。

    显然、白鹭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并没有太大的震惊。

    “我知道你还会为了这件事情来找我”,白鹭握着手中的杯子、苦涩的说到。

    “您知道就好”。

    “慎行、如果说出真相是要以我的婚姻为代价、你还坚持”?白鹭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她虽不想离婚、可是也不想自己的侄儿、在感情方面痛彻心扉,两者之间、她都想拥有。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我现在、只要顾言”,白慎行坚定的嗓音传入白鹭的耳内。

    今天跟许攸宁的一翻谈话,更让他坚定了这个想法,他要给顾言一个真相、不管她想不想要,他都给定了。

    她闻之一颤、猛地闭上眼睛。

    她也知道、自己欠顾言的、欠顾言一个真相,可是、她该如何选择?

    她跟顾轻舟、白慎行跟顾言、他们四人之间、若是只能幸福两个人的话,应该是谁。

    “姑姑、您不能太自私、您已经幸福了八年了、而我、失去了顾言整整八年”。白慎行坚定的嗓音犹如一把利刃、刺进她的胸膛,将她的心脏一刀一刀的刮着,鲜血淋漓。

    白鹭低头、单手撑着桌子、捂着胸口、快要不能呼吸。

    “慎行”、白鹭无力的喊着。

    “姑姑、我只要顾言”,白慎行再次坚定的说到,他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荆棘藤、狠狠的抽打在白鹭的身心上、一下一下的、将她慢性凌迟。

    她闭上眼镜、狠狠的深呼吸一把。

    白鹭内心犹如波涛海浪、在汹涌的翻滚着,她知道自己欠顾言一个真相,可是如果让她将真相亲自说出口,她怎么也做不到。

    而现在、他们的家庭、需要一个真相、需要还顾言一个清白。

    她现在终于能体会到顾言当时的痛心疾首了,四十多岁的她、在面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会无所适从,当年十几岁的顾言、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你来说好嘛?”我怕我自己说不出口。

    “不、这个真相只能从姑姑口中说出来”,我欠顾言的我会倾尽一生去尝还,而你欠顾言的,得自己还。

    “晚上、让你父母他们过来吃饭、把言言也喊回来吧”!她扶着桌子、慢慢的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头,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到脸庞。

    白慎行转身、准备离开。

    “慎行、你要给言言幸福”,如果我牺牲我自己、能换来你的幸福、也是值得的。

    “会的”,白慎行坚定。

    当事实的真相要来临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风平浪静,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慎行上次聚会想当着大家的面说出真相,被顾言阻拦,而这一次他们想给顾言真相,却是在这样一个风平浪静的情况下,毫无准备,仅仅是因为白慎行想给她真相。

    白鹭靠在沙发上闭目,她深知自己欠顾言的,可当这一天要来临的时候,她格外紧张。

    手心冒汗,浑身发冷,她害怕失去自己的家庭,却也不想让顾言一直都背负骂名,她想当英雄,可是英雄也有软肋。

    顾言还在会议室没出来、张晋就附耳过来,听后、她微微皱眉。

    却也没准备中断会议,等她从会议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时针正好指向七点。

    “麦斯白董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两个小时了”,张晋跟在他后面说到。

    “恩”,顾言推门进去、便见白慎行站在窗前、俯瞰着底下的景色。

    “言言这里风景独好”当初风临在选址方面尤为看重、百年集团在此重建、格外浓重。

    顾言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面上;浅笑道;“白董倒是好雅兴”。

    听惯了顾言的冷嘲热讽、他也在这方面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了,若是以往顾言这么冷嘲热讽他,他定然是要火上一阵的。

    “忙完了”?白慎行不怒反笑道。

    冬日的暖阳都不及白慎行对着顾言那明媚的笑容。

    她微愣、有多久没见白慎行这么单纯无害的笑容了?

    “恩”,她微微点头。

    “一起去吃饭”,白慎行迈步过去、伸手捞过她挂在靠椅上的外套,准备走。

    见顾言站在那里不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顾言不解的看着白慎行、拿过放在前台上的包包、跟着白慎行出去。

    麦斯白董造访GL的信息不胫而走。

    白慎行开车、一路上稳妥的载着顾言回政府大院。

    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顾言见白慎行左转,便问道;“去哪儿”?

    “回政府大院吃饭”,白慎行拨下转向灯。

    “带女孩子出去吃饭、不应该先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嘛?白董连这点行情都不懂”?顾言微恼,她可没想过要回顾家吃饭。

    “现在懂了、下次注意、做的不对言言说我、我改便是”,白慎行看着路况、一脸认真的说到。

    “看来白董还是没被人调教啊”,顾言嘲讽道。

    “不敢让其他人调教”,白慎行直言不讳,他怎敢让其他人调教?

    且不说他独爱顾言、若是他在这几年中有过其他女人、又怎能对得起顾言?

    顾言冷哼一声、一打算接过他的话题。

    白慎行将车停在政府大院、顾言下车,便见门口停满了车、她微愣,转头问道;“今天什么日子”?

    白慎行伸手接过她的包;“好日子”。

    确实是个好日子、与顾言来说。

    顾言开门进去、一屋子坐满了人,白朗跟陈涵、顾老爷子、顾轻舟、还有白家的几个堂叔伯都在。

    一屋子人坐在屋里、显得热闹非凡。

    她扫了一圈、唯独没有见到白鹭的影子。

    作为女主人、她不应该是围在客人之间的嘛?

    白鹭此刻、坐在二楼房间的梳妆台前,在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笔一笔的勾勒着自己的眉毛。

    她此刻、内心早已翻涌的不成样子,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她该如何开口,该如何向大家解释?该如何在众人面前给顾言一个真相。

    她拉开抽屉、寻着顾轻舟的剃须刀,将它摆放好。

    “太太、可以用餐了”。

    直到佣人上来喊、她才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开门下去。

    白鹭下来,招呼大家入座,顾言在一侧,觉得气氛说不上来的微妙。

    略微皱眉的望了眼白慎行,白慎行回以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白鹭坐在顾轻舟身旁、略微的看了眼在座的人、有白家的、顾家的。

    她不忍伤害顾言、又不忍讲真相说出来让顾轻舟寒心,爱情都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

    这种感觉仿佛是有一场风暴正在她内心伸出酝酿、一场饥渴无尽的台风正要猛烈来袭。

    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就有酒、这是饭桌上一个经久不衰的道理、顾轻舟跟白朗等人难免会浅酌几杯。

    白鹭低头吃饭、顾嘉铭放下碗筷,让阿姨将他带去练琴。

    她淡然的放下手中的碗筷、深情复杂的看了眼顾言跟白慎行两人,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无形之中再给自己壮胆,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而后,一道颤抖、无力的嗓音传入大家的耳内。

    “我有件事情想跟大家说”,白鹭一本正经的模样稍微吓到了陈涵。

    “什么事情?这么严肃”?众人都停下碗筷、凝望着白鹭,唯独只有顾言、还在端着碗筷继续吃饭。

    听闻白鹭的声音,她握着筷子的手一紧,或许,她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了,让她好奇的是,白鹭为何会在今天说出真相,难道她不怕毁了她跟顾轻舟之间的婚姻吗?

    “八年前、是我自己从楼上摔下来的”,原本就安静的餐厅、此刻更是鸦雀无声。

    静谧的只听得见顾言的咀嚼声、虽然已经做好了白鹭会说这件事情的准备、可是此刻她说出来、还是免不得起了波浪。

    众人惊讶的看着白鹭、一脸不敢置信,而后将目光移到顾言身上,后者淡然冷漠、低头吃着碗里的食物、像是刚刚的那一幕不存在似的。

    白朗诧异、他们冤枉了顾言、她从未做过的事情被他们这些大人强加在她身上八余载。

    难怪、她会那么恨他们、不愿与他们过多接触。

    若换作以往、顾言肯定会鼓掌欢庆、可如今、她什么也不想做。

    你说出的真相,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了。

    “你当初为什么不说”?顾轻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鹭、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温柔体贴的妻子、竟然会在冤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儿。

    “我不敢”,白鹭低头、两行泪脸庞迅速滑过、低落到桌面上;我当初只想让顾言离开慎行、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怎敢让你知道我竟然去算计了你的女儿?虽然我有无数次后悔过、可是、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怕失去你,顾轻舟、我白鹭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人。

    “言言”,顾轻舟神色复杂的喊了声顾言。

    她微微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眼里没有半分难过、在大家都震惊不已的时候、她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我很抱歉”,顾轻舟在众人面前、对着自己的女儿低头认错、虔诚的模样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从未怪过谁”,顾言向着白鹭说到,就算白鹭今天在众人面前说出真相、她日后见着顾家的人、还是礼貌相待。

    白鹭捂着嘴撕心裂肺的哭着、她就知道、顾轻舟会对自己失望。

    若是往常、陈涵早就上去安慰白鹭了、可是这会儿、她竟然只觉得顾言是个伤心的孩子。

    一个十七岁就被大家谴责出国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这几年,大家都被白鹭牵着鼻子走,对顾言难免苛刻了些。

    一桌子的人目光在白鹭跟顾言身上徘徊、一边只指责、一边是心疼。

    大家的目光、压的白鹭快要窒息了,她惊恐的盯着顾言、这种感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人总是贱、口口声声的说着感同身受;其实都是假的。

    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苦痛降临在自己身上了、才能体会到。

    而白鹭现在已然是体会到了顾言当初的感觉。

    听着白鹭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没有半点动容、能哭总是好的,当初的她、连哭诉的人都没有。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许是过往的伤痛对顾言来说太过激烈,她现在看到白鹭这撕心裂肺的模样竟然可以如此淡漠。顾言清淡的话语传入大家耳内、不免一阵窘迫,当初他们是那么一视同仁的希望顾家能将顾言送出国、远离白鹭,让白鹭跟肚子里的孩子能安稳的生活。

    而如今、当真相大白于世、他们成了千古罪人,一大家子人去谴责一个十几岁女孩的千古罪人。

    “你当初为何不解释”?白朗努力平稳自己的情绪,问着顾言道。

    解释?她嘴角牵起一抹讥讽。

    她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慎行、讥讽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边,最有说服力的人都没替自己解释什么、她有从何开始解释?

    “从不做无用之功”,她冷冽的说到。

    我远走他乡并非因为你们的谴责,而是因为对自己最爱的人失去了信心,你们算什么?你们的眼光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怎么会因为你们这群无关紧要的人远走他乡?凭什么?

    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题外话------

    你们要的真相来了~这章改了又改~好难过≧﹏≦我会加油码字,争取今天给你们送上二更,不吊胃口,

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真相(二)

    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从未去怀疑过真相,如今真相大白于世、他们一个个的成了慈善家、道德家。

    只是不同以往、他们不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谴责你、质问你。

    而是化身一个伶爱小辈、心疼小辈的长者来对你说教。

    而这个时候、你只要乖乖的回答问题就好。

    “鹭鹭今天说出这些是什么意思”?白朗寒冷的目光扫向白鹭。

    白鹭一颤、向来站在她这边的哥哥、第一次用这么陌生的眼光看自己。

    “我欠言言一个真相”,白鹭虚弱的说道。

    啪~手掌与桌子碰撞的声音;“你何止是欠言言一个真相、你欠的是你这个家庭”。

    白朗知道自家妹妹独爱顾轻舟、害怕失去他,可她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些、确实是给了顾言一个真相、可也给了一个顾轻舟看清她的理由。

    他先发制人、拍着桌子、高声的喝着白鹭,白鹭越发颤抖的厉害,捂着嘴抽泣声也越发浓烈。

    顾言冷漠的扫了眼白朗、好手段。

    她能看得出来、就不信顾轻舟看不出来。

    她赌、顾轻舟不会跟白鹭离婚,绝对不会、顾轻舟对待家庭向来仁慈。

    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罢了、不离婚也好、若真是离了婚、她倒是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一桌子人气氛紧张、搞不好就会爆发。

    众人心情复杂,唯独只有顾言,淡定如常,旁边一道炽热的视线死死的锁住自己,她唇角下压,不做回应。

    啪~勺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顾言温声道,“过去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各位这么激动是为何”?

    一屋子的人死一般的静寂,他们这些加起来几百岁的人,既然输给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白朗纵横商场几十年,本想直接先发制人,可顾言的一句话竟然让他无地自容。

    他们冤枉了顾言八余载,如今得知真相,她竟满不在乎。

    好像他们无恶不作,而顾言已经习惯他们的无恶不作。

    “我代替白家向你道歉”,白朗坚毅道。

    在汉城商场过去几十年的风华当中,白朗可谓算得上是领头者,如今,这位挥斥方遒的领头者,竟然站在一个小女孩的面前,低头弯腰,寻求原谅。

    顾言说不震惊是假的,可转而,她便知道,白朗做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维持白鹭跟顾轻舟的婚姻而已。

    她自然不希望顾轻舟跟白鹭离婚,因为他们两人离婚,无形之中就是将她推入流言蜚语的漩涡当中。

    可此刻,她恶趣味兴起,我若是不原谅尼?

    她嘴角下压、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慎行;眼神在白慎行与白朗之间流转。

    看看、你父亲在向我低头认错。

    在白慎行看来、顾言这是在挑衅。

    “白先生凭什么认为我会原谅你们当初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十几岁就被逐出国门、有家不能回;在外面吃苦受难、难道就仅凭白先生一句对不起就能打发的?是白先生太高看自己了、还是太低估我这些年在国外吃的苦受的难了”?顾言双手交握于腿上、翘着二郎腿、扬起下巴高傲的看着白朗、盛气凌人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颇感惊讶,刚刚她还是衣服事不关己的模样、为此此刻却要如此咄咄逼人?“那顾小姐想怎么解决”?白家的堂兄弟问到。

    顾言闻之轻笑;“从始至终我并没要过解决方法、是你们白家的人诬陷我、现在又是你们白家的要将真相公布于世、我不过是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晚辈而已、您觉得我想要什么解决方法”?

    她句句在理、可也句句戳人脊梁骨。

    “我替白家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现在也是真心想寻求你的原谅”。白朗坚持。

    “你算个什么东西”,顾言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怒目圆睁的看着白朗。

    我在国外受苦受难、居无定所流离失所、在隆冬的街头无家可归、在酷暑难耐的夏天顶着太阳去挣钱、在漆黑的夜晚、四下无人的街头迎着狂风暴雨走回家的时候,你的道歉在哪里?

    我过了整整五年这样的生活、而你现在给我的就是一句道歉?

    你的道歉值几个钱?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顾言知自己情绪太过激烈、稳了稳深情接着道。

    白慎行自始自终坐在她身边、像是一个守护者、更像是一个站队者。

    “最起码我们现在想要努力弥补”,白朗沉声道。

    他知道顾言心中有气、可他白朗沉浮商海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怂过、而且还是被一个小辈。

    “这个歉应该由姑姑来道”,白慎行缓缓站起身、将视线投到白鹭身上。

    她知道顾言无心让白鹭跟顾轻舟离婚、可是今天在场的人在过繁杂、她已然是不悦了。

    “慎行”,陈涵微怒、这件事情本不该他插嘴。

    “姑姑觉得呢”?白慎行缓缓的靠近顾言、站在她的身侧、无形之中告诉众人、他与顾言是一体的。

    白鹭捂着嘴、肆无忌惮的流着泪;声音嘶哑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她本无意伤害顾言、可如今、却是伤了。

    顾言双手在身侧、狠狠的握拳、在松开、温声道;“您从未做错什么、无需向我道歉”。

    转而、她看向顾轻舟;“八年前的事情不过是误会一场、我早已忘了、我还是那句话、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再提起、您好好安慰母亲、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顾言提着包包离去、白慎行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将眼光投放到饭桌上、对着顾轻舟道;“言言并不想您跟姑姑离婚、你们若是离了婚、被舆论碾压的还是她,所以、希望您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姑姑并未做错什么、只是太爱你”。

    直到白慎行离去、他的话语还在顾轻舟的耳边萦绕、他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的家事、自己解决”。

    陈涵想开口说什么、被白朗拉住了、竟然顾轻舟都这么说了,他们留下来也无济于事,最起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顾轻舟未想离婚。

    顾轻舟双手撑着额头、手腕搁在饭桌上、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今天的局面,难怪自己的女儿跟自己不亲,在当年十七岁的顾言看来、他肯定就是不要她了、她的父亲肯定是个狠心抛弃自己女儿的人。

    他一直想努力维护两家平衡、不想到头来伤的最深的却是顾言,难怪她一直说自己是在夹缝中生存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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