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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娇养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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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在c城停住了,还没到莫亭县。那边又发生了余震,他过不去,只能等着。
  整整半个小时,是徐厚谦度过的最煎熬的半个小时,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咚咚咚”有人在敲车窗。
  徐厚谦木木的转过头,窗外是黎景和惊喜又沉重的脸,“终于找到你了!”
  黎景和挂了电话就往这边赶,终于在最后关头追上了徐厚谦。
  “快下车。”黎景和拍打着车窗,“我们跟救援队一起进去。”
  进去?徐厚谦听到这两个字,终于恢复了理智,立刻打开车门,“哪里?在哪里?”他通红一双眼,头发也乱糟糟的,跟金融杂志上那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徐厚谦判若两人!
  。。。。。。
  救援队有惊无险的过了莫亭县,又经过了莫亭镇,最后救援队的车子被巨石阻挡,再过不去了。停在了镇子外。
  前面一千米就是莫庭孤儿院了,程檬就在哪里!过了这个地方就能看到她了,就可以拥抱她在怀里了!徐厚谦抱着这个念头下车,连跑带爬,一路磕磕绊绊,西装也撕破了,手也划破了,全身上下脏兮兮的。
  黎景和跟在身后,不停的安抚他,“快到了,快到了。”
  一千米,这么近,那么远。
  这是徐厚谦走过的最漫长的一段路。
  终于,徐厚谦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眼睛亮了起来。
  檬檬,檬檬,就在眼前了。
  徐厚谦立在孤儿院的门口,现实远比照片还要惊悚可怕,陷开的地面,坍塌的建筑物像个巨大的怪物吞噬了孤儿院,吞噬了孩子们的哭喊声,尖叫声。
  徐厚谦来不及管这些,他没有见到程檬,他还没有找到她!
  “程檬!”他放声大喊,冲到人群中,将每个人的脸都看仔细。
  “程檬!”他声嘶力竭着。
  。。。。。。
  “程檬!”他的声音接近沙哑。
  正在给孩子们包扎伤口的程檬,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起初她以为是幻觉,但那声音连续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
  她循着那声音看过去,那个男人,像疯了一般呼唤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那个背影,她熟悉的背影,她日夜思念的人,就在面前。
  眼泪瞬间决堤,止不住。地震都没能让她哭得如此伤心,此刻见到这个男人,她却忍不住了。
  “厚…厚谦。”她抖着嗓子,声音很低。没人听见。
  “厚谦。”她拔高了音调。
  “厚谦!”她拼劲全力。
  她向他跑去,丝毫顾脚下的瓦砾刺伤了她,这一刻,她只想拥抱他。在死亡边缘逃生的人,什么顾忌也没有了,不管过去,也不管以后。
  “檬檬!”听到他的呼喊,徐厚谦转过身来,向前奔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的缩短,十米,五米,两米……
  最后,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很久很久不愿分开。
  。。。
  “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徐厚谦弯下腰,在她血迹斑斑的身上慌乱的找来找去。
  “没有,没有,都是别人的血。”程檬满脸泪痕,声音沙哑。
  在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徐厚谦才直起身来,望着她脏兮兮的面颊,那里划了个口子,渗着血。
  “还说没受伤,这不是吗?痛不痛?”他轻轻碰了碰伤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尽是爱怜心疼。
  程檬一把抓住他的手,摇头,“这里不痛,”继而将手移至心脏的位置,“这里痛,痛死了!”
  徐厚谦轻眨了眼,一颗泪落下,“那我给你止痛。”
  说着捧住她的脏乎乎的脸,用尽最大的力气,吻了上去……

☆、第七十四章 听天由命

  “……所以,我就到这里来了。”程檬依偎在徐厚谦的身边,将这半年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告知于徐厚谦。
  此时,所有受伤人员已经全部转移,徐氏集团捐了几卡车的物资,一是救助灾区人民,二是感谢这里收留了他的女孩。
  “我们回去吧。”徐厚谦哑着嗓子说道,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弄明白。
  程檬握住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神尽是深情与清亮,“经历过一场生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要趁着我们都还有能力的时候,好好去爱。”
  。。。。。。
  s城,一路上二人的手就没有分开过,黎景和这盏两千瓦的电灯泡只能假装眼瞎,虽然,这是他们家的车,他们家的司机,而自己不过是好心送他们一程。
  “对了,景和,我还欠你一声谢谢。”程檬忽然转过头来,冲着他说道。
  被点到名字的黎景和猛的睁开双眼,“没关系,我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你回来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其实,黎景和是想好好吐槽一番她不在的日子里,自己是怎样辛苦的安慰徐厚谦,绞尽脑汁的编造谎言哄骗黎景阳的,但是,现在不合时宜。因为他知道,如果此时他讲这些煞风景的话,一定会被徐厚谦揍扁的,所以,为了他的人身安全,说完这句话,他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程檬见状,以为他很疲累,也没有继续说话。
  徐宅近在眼前,程檬越来越紧张,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一会,见到我爸爸,不要紧张,记住,一切有我在。”徐厚谦察觉到她的不安,抚慰道。
  程檬点点头,挤出一抹微笑。
  车子在徐宅门口停下,黎景和睁开眼睛,冲着二人挥手,“再见!”身体也放松了很多。
  程檬站立在徐宅的大门口,脑海中闪过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暴怒的徐易安,震惊的徐厚谦,以及忏悔的自己……
  “走吧。”徐厚谦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向内走去。
  徐宅很大,很安静。程檬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小心,她总觉得,徐易安装了摄像头在这里,正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埋伏了狙击手,只等他一声令下,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人能让他的儿子分心了……
  “别怕。”程檬默默地对自己说。
  推开这扇门,她就算一只脚迈进了徐家,也把自己的后路全都斩断了。这扇门之后,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
  “吱。”大门打开。
  徐易安端坐在沙发上喝茶,虽是意料之中,但程檬依旧抖了抖,心脏“扑通扑通”地好像要跳出胸膛。
  程檬狠吸了一口气,再狠狠的吐出来,挂上得体的微笑,微微弯腰,向正在专心品茶的徐易安说道:“伯父好。”
  徐易安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低头喝茶。
  程檬还未直起腰,羞辱感已经扑面而来。
  徐厚谦拉起她,完全不理会徐易安,直接在他对面坐下,亲手倒了杯茶给她,“渴了吧,来,喝杯水。”笑容很深,和面无表情的徐易安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檬犹豫着要不要接,接吧,徐易安恐怕会更加难为自己,不接吧…她还真的有点渴!
  徐厚谦倒是十分善解人意,微微一笑,将茶杯送到她的唇边,“我喂你。”
  感受到温热的香茗在鼻尖冒着热气,程檬下意识的张了嘴,喝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
  “啪”
  正当程檬享受清茶时,徐易安忽然将茶杯狠狠摔在桌上,程檬被吓得又抖了抖,再不敢喝了。
  “当我是死的吗?”徐易安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很低,压抑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发。
  徐厚谦慢悠悠的放下茶杯,云淡风轻的说道:“茶放在这,不就是给人喝的吗?”说着又倒了一杯,淡淡的品着。
  徐易安怒视着自己的儿子,浓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突兀又让人胆战心惊。
  徐厚谦一直优雅而缓慢的喝茶,丝毫不把徐易安放在眼中。
  程檬不想还没开始就让两人的关系如此僵硬,只好开口道:“伯父,我…我是来…”
  可惜她没有徐厚谦的从容淡定,组织了半天的语言,也没想好怎么缓解二人的关系,末了,只能完整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这绝对是发自她内心深处的歉疚。
  徐易安终于转过头看她,眼神狠厉像要把她凌迟处死,“你确实该道歉,不过不是跟我。”他的话里带着警告和威胁,让本就紧张的程檬更加手足无措了。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道歉的对象,此刻,正坐在她的身边维护她。
  “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徐厚谦依然保持着那份沉着,眉头却轻皱了皱。
  徐易安没有看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程檬,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为什么不问程小姐呢?她,或许能给你一个答案。”
  “哦?是吗?”徐厚谦勾了勾唇,握住程檬微微发抖尽是冷汗的手,“可是,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檬檬累了,没有力气说话。”说着又看向徐易安,“不如由爸爸代为解答吧。”
  徐易安冷哼一声,“是吗?就怕程小姐不会满意我的回答。”
  两人你来我往,话里带刺,毫不相让。
  程檬的大脑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檬檬?”徐厚谦碰了碰她,还以为她被吓到了。
  程檬猛然回过神来,正好撞见徐易安复杂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骂她活该,又在指责她不自量力,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恨意。
  程檬端起茶杯,猛灌了口,继而深吸一口气,“既然这样,就由我来说吧。”
  这一切必须要有个结局,有些事情,是用尽心力也瞒不住的,这一点她知道,相信徐易安也清楚。
  她不想再逃了,在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唯一想的就是跟手边的这个人永远在一起。不管接下来他会选择怨憎她,抛弃她,还是仍然坚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她想试一试,为自己,也为他。
  “对不起。”程檬已泪流满面,眼中是浓浓的愧疚与悔恨。
  这句话,她对很多人说过,也对徐厚谦说过很多遍,但是没有哪一次能够比这次更加艰难,更加让她心如刀绞。

☆、第七十五章 真相

  “其实,我不是孤儿,我的…亲生父亲,在六年前就已经找到了。”
  程檬定了定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来讲述这件事。
  “六年前,徐伯父……告诉了我他的行踪,”她一直目视前方,眼神不敢与任何人交汇。“我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我并不是孤独一人。一开始,我并不想和他相认,能把亲生女儿丢在孤儿院的人,不配做父亲。可我还是没有忍住,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只是看一眼。所以,我按照徐伯父给我的地址,找到了他。”程檬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一脸震惊的徐厚谦,“他二十多年前出家了,法号灭罪。本名——陈国源。”
  她说得很慢,陈国源这三个字她藏在心里很多年,今天终于可以让它重见天日了。
  “陈国源?”徐厚谦陡然一惊,这个名字,耳熟的可怕。
  。。。。。。
  八年前,他偶然间知道母亲并非像父亲说的那样病重身亡,而是在一个雨夜,出了车祸,由于肇事者逃逸耽搁了最佳的救助时间,所以她才不幸逝世,徐厚谦也成了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可是,他查来查去,只找到一个名字,陈国源,其他,一概不知。
  而此时,身边这个他爱了将近二十年的女孩子告诉他,她的父亲原来就是…杀人凶手,害得他从小失去母亲的凶手?
  不,他不会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我…我知道陈国源,但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你的父亲呢?”徐厚谦紧蹙眉头,握着程檬的手,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程檬也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陈国源是他的父亲,虽然他从未抚养过自己,可血缘这种东西,不是想断就能断得了的。
  “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程檬哽咽着点头,“我去找他,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那天我妈妈在医院难产,他急着赶回去,所以…才撞到了你的妈妈……对不起,厚谦,我替他跟你道歉…”
  程檬已泪流满面,她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这件事给徐厚谦带来的伤害。
  话音刚落,本来握着她的那只手倏地松开了…抬眼看去,徐厚谦瞠目结舌的样子,让她快要心痛到窒息。
  良久,徐厚谦才开口,仍旧是半信半疑,“这些…都是真的?”他看向自己的父亲。他心爱的女孩是…仇人的女儿?这么狗血倒霉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却一无所知。
  徐易安静静的看着他,浑浊的眼中看不出情绪,“她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徐易安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从他知道程檬存在的第一天起,他便调查了她的来历,所以他不会把仇人的孩子带回去养,更不愿意仇人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
  “而且,”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你母亲出了车祸,我急忙赶去医院,才会把
  年幼的你独自留在家里,被仇家绑架。”
  那是他最崩溃的一天,妻子身亡,儿子不知所踪,他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幸好,上天怜悯,他的儿子最终还是找了回来,却,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这一点,程檬是不知道的,徐易安之前也没有告诉过她,此刻,她的负罪感又重了一层。
  徐厚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手再也不靠近她了。这个结果对于程檬来讲,算不上坏,至少徐厚谦没有怒骂她,嫌恶她,让她滚。这对于她来讲,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只是这里,程檬再也待不下去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深深地弯腰,鞠躬。而后,转身离开,离开这个本就不属于她的地方。
  出了徐宅,程檬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感,埋藏在心底这么多年快要把她压得喘不过来气的秘密,终于释放了。从此以后,她不必躲藏,不必撒谎。
  她一路向前走,越走越快,最后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
  程檬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走了进去。即使她从不进酒吧,即使她酒量很差。但此时此刻,她最想要的只是酒,能够拿来庆贺也能用来消愁的好玩意。
  白天酒吧里的客人不多,就连酒保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酒吧内阴暗的灯光让程檬又片刻的慌神。
  她随便找了个座位,要了一杯最烈的酒。
  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感觉直逼心脏,程檬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洒了满脸。
  五分钟后,烈酒下肚,程檬依旧清醒的可怕,于是招了招手,又点了一杯。
  ……
  桌上躺着七八个空酒杯,和一个醉醺醺的女人。
  “程老师?程檬?程檬?”朦胧间,程檬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晃着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她哼哼了两声,睡死过去了。
  “唉……”那男人叹了口气,替她付了钱之后,拖着烂醉如泥的她向门口走去。
  好不容易将程檬放在车后座,他松松领口,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程檬,想了半天,好像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
  徐宅
  “爸爸,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不过才短短几个小时,徐厚谦却像变了个人一样,早没了原先的从容淡定,那双眼睛也不是叱咤商场的人应该有的无措和茫然。
  徐易安对这样的他显然很不满意,“我早就跟你说过,离那个程檬远一点,你偏不听,现在落得这种伤心的局面,你也只能自己消化!”
  “不,”徐厚谦突然摇头,眼神异常清明,“这和檬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但从来不认为在这件事情上,程檬有什么错,如果有的话,她唯一的错就是不相信他们的爱情可以战胜所谓的仇恨。
  “什么?”徐易安不能接受这样的回答,“你怎么敢说和她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她,她的妈妈也不会难产,陈国源那个杀人凶手也就不会撞死你妈妈!她是这一切噩梦的来源!”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一巴掌打死面前的这个不孝子!
  “不,你不过是在强词夺理。”徐厚谦直视着暴怒的父亲,一字一句的说道:“妈妈为什么会出车祸,如果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是不是就不会有事?如果按照你这样说,妈妈那天不出门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檬檬也不会成为一个孤儿!”
  丢下这句话,徐厚谦便跑出了家门,一如当年的杨雅凡……

☆、第七十六章 买醉

  “假如她没有出门,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徐易安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这句话,他就像一个没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呆呆的坐着。
  杨雅凡为什么要在深夜跑出家门呢?他问自己…
  那天他们吵架,因为另一个女人,其实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徐易安也解释了不下百遍,可气昏了的杨雅凡怎么听得进去呢?于是徐易安第一次动手打了她。也就是这一巴掌,断送了她的性命,也断送了已得的幸福……
  这件事成了他的心魔,永远不能提起。
  他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别人,对当初自己犯下的错却只字不提。
  他也不过是个可怜虫,只会做鸵鸟的可怜虫。
  如果现在你有幸去到徐宅就会看到征战商场半生被称为传奇的那个那人,正窝在沙发上,茫然无措的哭泣,像一只迷路的羔羊。
  。。。
  徐厚谦不停的拨打程檬的电话,均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急疯了,也后悔极了,一定是自己让她伤心了,她肯定以为被抛弃了……
  他恨自己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她,安慰她,告诉她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承担第三次失去她的痛。
  他飞奔至公寓,那扇门已经布满了灰尘,他没有在意,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开了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他一阵咳嗽,他也没有在意。他寻遍了整间房,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卧室更没有,空空荡荡的就连空气都是冷漠的。
  她没有回来过。
  徐厚谦沮丧透了,转战下一个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他们曾一起逛过的商场,走过的街道,待过的公园……统统没有她的身影。
  他不死心,再一次拨了她的电话。终于……通了。只是电话那端,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徐厚谦确认自己没有打错,也不可能会打错。
  电话那段端的男人礼貌的回道:“我是程老师的朋友,她喝醉了,在我家呢。”说着报了个地址。
  徐厚谦来不及道谢也来不及询问原因,挂了电话便冲着他说的那个地址狂奔而去。
  。。。
  程檬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人在追她,凶神恶煞的样子,还举着一把刀,她拼命地往前跑,边跑边喊:救命!救命…忽然,她回头一看,那人没了,身后一片空荡,只有树叶落下的沙沙声。她惊魂未定的转身,前方朦朦胧胧间有个熟悉而模糊的身影正向她走来,她仔细辨认,终于认出那是她的少年,她欢喜极了,张开双臂迎接他。
  可等待她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插进她心脏的位置,那里有血液不断涌出,虽然,没有疼痛。面前这个本该温润如水的男人正面目狰狞的瞪着她,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她打了个冷颤,终于从梦中惊醒……
  雪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墙壁,就连被褥也是洁白的,程檬一度以为自己进了天堂。可这满身的虚汗导致的黏腻感受告诉她,她活得好好的。
  只是,这是哪里?
  她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头却疼得厉害,像有一万根针在她脑子里扎来扎去。
  “我不是在酒吧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她浑身乏力,揉着太阳穴嘟囔着。
  “酒吧!”忽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她喝醉了?被人……?
  她赶紧拉开被子,“呼!”还好,衣服完整的穿在身上,她松了一口气,穿上鞋子,下了床。
  楼下忽然飘来一阵清粥的味道,程檬贪婪的吸着,清粥的香味钻进鼻腔里,使得原本头痛欲裂的她逐渐平复了下来,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她轻手轻脚的下楼,想看看把自己带来的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是熟人还是好心的陌生人,居然还会熬粥……
  厨房里那个背影有些熟悉,白色的衬衫,袖口高高挽起,脚下一双棉质拖鞋,腰间很趁景的系着条围裙。程檬微微的蹙眉,好像闻到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莫先生?”她试探性的开口。
  正在熬粥的人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勺子,转过身来看她,嘴角挂着笑,“你醒了。”还是那副清新俊逸的模样。
  程檬走不过,疑惑不减,“你,你怎么在会这里呢?是你把我从酒吧带回来的?”
  莫庭点点头,解释道:“我去那里办点事,刚好遇见你,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怎么叫你也叫不醒,也不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所以只好把你带到我这里来了。”
  “……”程檬抓了抓头发,有些窘迫,“谢谢你啊,莫先生。”
  “不用谢,”莫庭回道,继续搅拌沸腾的白粥,而后关了火,拿起一只青花瓷碗,盛了碗粥递给程檬,“白粥是养胃的,你刚喝了酒,需要它。”
  程檬再次道谢,捧着粥碗去了餐桌。
  滑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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