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韶光居-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贸颇愎闯拢俊�
魑垶被自己的剑气所伤,回身大吼一声:“蜚卯!退后!”然则,这女人终究是个傻的,倒是反而向我而来:“你伤了他!”蛇身直直立起,突然不远处密密麻麻涌上各类蛇虫。
“哼,雕虫小技。”我曲起两指,点向她的蛇头之下。
“不!”魑垶纵身跳上拦在了她身前,哼,好一幕情深似海,我倒是觉得,这戏词用在他们身上,也是可行。
“啊!——”一声尖利的吼叫,原本巨大的蛇身消散,蜚卯化作人形,抱着从空中坠落的男人,“魑垶!”
“姑姑……”身后有人唤我,我回过头去,正见白虎自鲜血之中爬去,然不待我说话,一众蛇虫一拥而上,白虎颓然倒下,低低的怒吼越见低沉。
“愚不可及!”玄掣祭出鸢尾扇,本是紫光的扇面此时已是凌厉的莹白,一扇之下,所有的魔物皆消散不见,白虎却是已经看不出本来形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蜚卯突然大笑开来,“你伤了我夫君,便拿一只神兽来抵,哈哈哈哈哈!”
“哦?”我往他们身边而去,魔气已经循绕着这整片死魂林,只有我踏在死尸白骨之上的声音,这声音熟悉,又清脆,停在他们面前,我捏起她的下巴,“嗯,看来,你觉得很值得?”
方才那攻向白虎的一道,应是已经用尽了她的力气,此番她只狠狠瞪着我,一如彼时我于那承天殿前瞪着她:“勾陈,你可知道你怀中抱着的是谁?”
魑垶已经不能说话,只死死地盯视着我,我看得出他想要动作,却是被我缚住,终是无法动弹。蜚卯看着我,却不说话。
“魑垶……呵呵,你以为他是甘愿与你拜堂成亲?不过是为了离间本君与玄掣的伎俩,你既然是局中人,又怎么能不知局中意呢?“我蹲下来,看着她笑,“你以为你们是夫妻了?哈哈哈哈……你是他的恶兽,仅仅只是利用的恶兽罢了,你的幻术还是与他学得,又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君只是告诉你,根本没有什么大婚典礼。”
“你胡说!那日你去承天殿……”
“哦……对呀,承天殿。”我稍稍扭头看了看正望着我的玄掣,“你提醒本君了,回头,倒是要好好教训下玄掣,竟然连本君也敢骗。”
复低下头去看她:“本君怎么忘记了呢,渡本君用空间术去承天殿的,可是本君那古怪师父石锦老头啊,他自然是能将本君送到玄掣身边,而你……你不过是闯入了石锦结界的一个意外罢了。”
“你骗人!”她抱着魑垶,看着他,仿佛要求证,“魑垶,我们是成过亲的,对不对!你说过你娶我,对不对!”
然而魑垶并无法回答她,我呵呵笑着:“哦,本君似乎还没有与你说清楚,魑垶可不是什么魔人,他乃是昭和神君之子,与玄掣是同胞的亲兄弟。纵然是沾染了魔气,他骨子里,可仍旧是神族,怎么,他没有告诉你?而你……你是魔族恶兽,你们,是不能结合的。”
“你胡说!”她目眦尽裂,哪里还能听我说完,抱着魑垶便要用自己的心丹救他,“魑垶,你说话!你说话啊!蜚卯的心丹给你!只求你说话!”
“你若是不想他早早灰飞烟灭,自然是可以继续将你魔族的心丹给他,看看本君说得,对也不对,”我站起来,抱着臂看她,“你以为,他为何要得到女娲之力?因为他只能用神族的内力罢了,不然,何苦要这般跟本君作对?因为他知道,只有本君才是女娲指定的唯一可以自由出入极界的神。蜚卯,你太天真了。”
“啊——!”她突然仰头大吼,屠灵石震动,在玄掣的催动下,向着她的天灵盖吸去,方才她运行到一半的心丹被生生吸去,惨烈的叫声响彻苍穹。
看着已经化作普通黑蛇的蜚卯,魑垶突然撑着气力执起黜仙剑,我眯眼看过去:“怎么?本君说得不对?你在幡冢山上缚住本君的时候,不就是想强占本君的内力,好去打开极界将女娲之力化为己用么?”
“姬瑶……”我倒是低估了他,竟是让他这般还能站起来,“本座与你,同归于尽!”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将那剑插入眼前的地上,突然飞身而起,天地色变,雷声滚动。
“不好!他要祭剑!”玄掣将我护在怀中,后退数丈,祭剑?魔剑合一?
剑身一震,那原本的腐朽之气全无,竟是程亮异常,只是那黜仙剑此番确然是与神器无关了,玄黑之色侵袭了剑身,魑垶竟是生生将神器炼化成了魔器。玄掣打开鸢尾扇,那剑纵然而起,于空中劈出一道惊雷,直冲下来。
我直觉不对,正要提醒玄掣,却已经晚了,他中途一个旋身,向着一旁的承天钟而去,青米!
青色的盾墙突然大开,夹杂血色的脉络,空气仿佛一汪深泉,交织出莫大的漩涡,剑身被这漩涡抵在外围,缓缓弯曲消融,与此同时,自那承天钟内,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青米……”
第一三一章 觉醒相会
青米并不看我,神色却是异常冷峻,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般样子,无论是在天界还是在韶光居,似是我那可爱的小丫头,一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
魔器黜仙剑又往前推了一层,青米小小的身子隐在青光之后,她刚刚出承天钟,究竟炼化成什么样子,我却是无法分辨,但是,决然不能叫她这般与魑垶相抗。
只是我还未动作,便听那青光中,传来冷冷的声音,那声音似是青米,又分明多了几分冷然:“姐姐,让青米自己来,青米……定是要他血债血偿!”
不待我问她何意,便只见她纵身而起,承天钟被她抓在手中,拍向那魔怔的剑,飞沙走石,她的发尽数翻飞起来,整个人仿若脱胎换骨,毫无惧意。
玄掣捏紧了我的手,什么都没有说,我却是看见了,她那一头银丝,眉间血红,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血债血偿……皿柒将自己,熔炼了承天钟,给了青米新生……
一青一黑两道身影打成了一片,纵然是魔剑合一又如何,我相信青米已经醒了,她醒了,带着仇恨醒了,决然再没有魑垶的活路……
“想逃?”青米突然拦截,那黜仙剑生生震断,逼得一道黑气一跃而上,魔器已废,魑垶当是跑不远了,青米却没有再追,而是立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
“青米……”我上前拉住她,那手冰凉,丝毫没有温度,“你回来了。”
许久,她面上才缓了下来,似是才回过神来,慢慢转向了我,眼中晶莹,却仍是咬着唇,我将她一把搂进怀中:“想哭……就哭吧……”
她在我怀中摇摇头,只攥紧我的一袭衣角:“姐姐,柒哥哥走了……他本不该这般,他是为了我,为了我啊……”
“姐姐知道,没关系,皿柒是姐姐炼化的器灵,姐姐还可以再为你……”
“姐姐!器灵可以有千千万万个,可是柒哥哥……只有一个,再不会有了……”她松开我,将一捧血红的碎片呈于我面前,那是血染砚,只是此时,它已经粉碎殆尽,昭示着它再也不会恢复原本的形态,“姐姐,青米想起来了,那东海之上,无尽搓磨,是柒哥哥一直陪着我,他给青米说故事,陪青米看星星,哄青米睡觉。青米还记得他的笑,那么温柔,姐姐……你看见了吗,青米与柒哥哥有一样的银发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令我无措,只能紧紧抱着她:“青米,皿柒不舍得丢下你的,他不会走的。”
她点点头:“嗯……他不会走的,他舍不得青米……所以他把命都给了青米。”她抬起手,捂住了胸口,“姐姐,他在这里……他永远不会死,不会的……”
我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轻轻推开我一些,看了看周围,仍是噙着笑,只是那笑容,如今那般刺眼,她转向玄掣:“少昊君,青米记得你了,你与姐姐,和好了吗?”
玄掣怔然,郑重地点了点头,她展手将那钟铃收回,还给了他:“谢谢,替我照顾好姐姐。”
她复又转过身来,对我道:“姐姐,你如今,可以保护好自己了,对吗?”见我不答,她才复笑了:“青米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神那般对你苛刻,现下终于明白了,姐姐,你是要守护三界的人,而我……我做不到了,没有了柒哥哥,青米纵然修会仙身又有何用。只青米这条命,是柒哥哥给的,他不要我死,我便不死。青米今后便就守在这里,哪里也不去,青米相信,柒哥哥终有一天,还会回来。”已成粉末的血染砚被她抓在手中,我不忍再看。
眼中酸涩,我却是无力劝说,只将那屠灵石收回,轻轻放在那粉末之中:“青米,既如此,姐姐便不再劝你。屠灵石乃是至凶又至灵的石头,血染砚已毁,然净化之力尚在,你便在此,净化这屠灵石,等到它再现金光,你用血染砚炼化,姐姐保证,皿柒会回来……”
她对着我微笑,我不知她可有信我几分,只是轻轻点头,而后头也不回地隐没在山林之中。肩上有一双手将我扶住:“姬瑶。”
我摇摇头:“没事,青米会好好的,起码,在皿柒回来之前,她会好好的。”
“走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解决呢。”我蹲下来,白虎方才被我施了结界,其实并未被如何伤到,只是先前被那蜚卯是伤得厉害了些,“玄掣,你将白虎抱去……嗯,抱去青丘吧。”
玄掣依言抱起白虎,却并没有离开,只问我:“你打算去哪里?天界,还是冥界?”
我眨了眨眼,去哪里呢,魑垶受了伤,此番定是想要去寻自己的另外三个恶兽,如果没有猜错……那恶兽赤厌应是在冥界。
“要去冥界,对吗?”玄掣却是猜到,突然以口为哨,一声鸟鸣响彻林间,绿羽!我惊喜地看过去:“他……他恢复了吗?!”
玄掣上前去摸了摸绿羽的翅膀,点点头:“虽未完全,然则跑一次路,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极界封印已除,紫弗无需守阵,看到绿羽,也当会大开青丘之界。”
我想了想,伸出手来。
“怎么?”他挑眉问我。
“鸢尾扇,毕竟是我与石锦打了一架才拿到的,紫弗守阵不易,这扇子跟了他那么久,还是送给他的好。”
“哦……”玄掣想了想,却是招手唤出一人来,玉书!玄掣将白虎放到了绿羽身上,转而对玉书道:“你替本帝走一趟青丘,寻紫府先生。便说是姬瑶神君命他医治白虎。”
玉书覆着银面的脸上瞧不出表情来,只是应了,便带着白虎走了,我遥遥看着,觉得他越发神似玄掣来:“本君倒是开始怀疑,那日在冥界的人,是玉书。”
他笑吟吟道:“哦?此话何意?”
“玉书戴着银面,跟你倒是相似得狠。本君只是觉得若那日真的是你,不该发现不了我。”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是去了,”他却是开怀,“怎么,他们可有说了些什么?”
“嗯,说你抛弃了妻儿。”我看住他的眼睛,“倒是不知这是如何传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是与勾陈有了孩子呢。”撇了撇嘴,即便,知道不是他,我仍旧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顺手帮我理了理发丝,叹道:“你啊……你可记得彼时我们一处去下界治理水患之时,曾救过一个女婴?”
“女婴?”上古的记忆太过久远,我刚刚醒来,倒是还未曾清晰地记起,只有些印象,“怎么?那个女婴怎么了?”
“当时她已经奄奄一息,是你执意要救,我才打通了她的神脉,安置在离珠那里。无妄之阵封印后,我要闭关修炼,女婴已是修炼成仙,离珠入住天界,便是将她封为西帝,一方面,她还太小,来历我又未交待,故而便就命她带着这个名号继续闭关修炼。”
“难怪……从未在离珠的贺岁宴上见到她。蜚卯竟是想要冒充她,可笑。原来是真正的西方女帝,还是个小孩子。”我啧啧嘴,颇觉有意思,“这么说来,那个离珠,倒是个不一般的小狐狸。”
“唉,你可不要乱想,臣子之妻,与本帝无关。”
“也是,就是你那个臣子之妻,在我这边可是拿了不少韶光呢。”
玄掣笑笑:“便就当是谢谢她替我们照顾孩儿的报酬了。”
“谁跟你有的孩儿!”一言不合就乱说话,我一甩袖,直接往冥界飞去,后边的人嘻嘻哈哈跟上,似乎是心情很好。
冥界如今倒是好风景,那天空黑得似是滴了墨,桃止已经直直立在沃焦石处,似是正等着我去,见我落地,观望了许久,才上前来:“仙……神君……”
“你如何又知晓了?”我眯眼瞧他神色,不似慌张,倒像是打定了主意,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对我道:“姬瑶仙君醒来,自是天地大事,桃止在此等候多时了。”
“本君少见你这等模样,你便就说吧,可是里边设了什么埋伏,只等着你将我迎进去?”
桃止摇摇头:“仙君误会了,里间已经乱成一团,桃止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才来此处等候的,想来神君应是不会叫桃止失望。”
他往我身后望去,玄掣拉着我走上前去:“那便走吧。”
桃止跟上来,把我们往那隐秘处引,边走边道:“神君,千错万错,都是那魑垶和恶兽的错,还请神君万万不要与姒儿计较。”
我停住脚步:“你是说,那阿善,当真是恶兽霍奇?”我就说那阿善越来越不似一般,近来更是瞧着面熟,见桃止不答,我终于肯定,那魑垶竟是早早便将这恶兽送到了我身边,哼……郁荼?堂堂鬼帝,竟是也与魔道勾结,好啊,这个三界,当真是精彩至极。
快要近那个山洞,魔气越来越盛,遥遥可见洞口处也是剑拔弩张。洞口紧闭,连姒正扑在洞口处呆怔,而那洞口外,鬼帝正死死抱着一个女子,我仔细一看,竟是那个湘儿,不禁皱紧了眉头。
应是感受到我们的到来,鬼帝突然回头,看向我们,手中不松,那湘儿看见我们,竟是要往我身上扑来:“韶光!韶光!”
我直觉不对,将那抱着她的胳膊掀开,鬼帝不察,那湘儿往我这边直直冲来,玄掣将我护在身后,那湘儿却是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韶光……不……姬瑶!你是姬瑶!姬瑶!快!快!郁荼疯了!你快些将他醒醒!”
“你……是孟姑?”眼见那郁荼近身,我又是一挥将他隔开,“你告诉本君,发生了什么?”
“孟常,过来。”郁荼冷冷道,虽是被我远远隔开,却仍是上前,每每近身便被震出,嘴角都流出了鲜血,却仍是要往这边来。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孟常对着他摇头,而后仍是低声重复:“不要过来……”
我将她转过来,那湘儿的脸上没有了那日的飞扬跋扈,倒是真真切切的悲伤:“孟常,告诉我,你怎么了。”
“郁荼……郁荼与魔道勾结,他……他变了……他竟是将幽魂生生推入那魔坑,助那魔道之人重修!还有我……我……这不是我……他害了人……”
“孟常。”那坚持不懈的人终于停住了脚步,“孟常,你还不明白吗?天界的人,没有什么好东西。他们需要你的时候,命你来冥界做事,但是结束之后呢!你付出了,又得到了吗?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因为你要与本帝一起生活在冥界,便就活该变老吗?!”
“你不该……你不该用沉仙酿骗我,不该这般不择手段!我爱你,可是不能因为我爱你,你就可以将我变成一个恶人,变成一个魔道!”孟常的声音已经颤抖,“孟常不要这样的不老,孟常生而是天界的人,孟常本该为父神效力。”
“父神?”郁荼冷哼一声,指着我道,“那是她的父神!便是入了极界,还能不老不死,你呢!你不过是为了与我一起,便就要承受这般程度的苍老么!”
“郁荼。”身侧的玄掣开口,“幽冥神君擅留冥界,本是有违天规,这不过是天罚罢了。世间之事,本便是受得起便做,既然你是与孟常真心相爱,又如何偏非要在意她可曾老态。”
“本帝在意?”郁荼甩袖,“孟常是惜容之人,纵然是不说,本帝,却是明白,否则,她来冥界多年,早该与本帝一处!若不是过不了心中的坎,又怎么会迟迟不接受本帝心意!”
“郁荼……”孟常看着他,“如此说来……竟是孟常害了你么……”
“孟儿!”郁荼看向她,眼神终于温柔,“还没有最后的结果,又怎么能说是害了我?郁荼既然能用玄龙之力破了应仙石,便就有能力命这天地易主!什么天罚?天罚又是什么?本帝便就该受得?”
他对孟常伸出手去:“孟儿,你过来,本帝绝不会叫你变老,既然你不想入魔,那本帝便就为你收集好看的幽魂,你想要哪一个,就用哪一个!可好?”
“哼!天真!”我将孟常拉到身后,“既然你这么固执,便就叫本君好好会会。”
第一三二章 终是嫁于你
郁荼勾起唇角,丝毫不放在心上,只直直向着我身后的孟常:“孟儿,本帝说到做到。”
不待身后的人回答,我已经轻轻抬手,如今要制服他,太过于容易,我只觉得他是来找死罢了,却听得身后连姒的声音:“阿善!阿善是你吗!是你吗!”
我心头一紧,不待我回头,便只听噗的一声,而后是郁荼的笑声,我扭身望去,竟是方才还要与郁荼决裂的孟常,此番却是手中执着一柄玄黑的神器,索魂幡……那幡柄的一端,没入玄掣的体内,郁荼的笑声不止,孟常面上也没有了先前的泫然欲泣,只有些微的茫然和失措:“父神……父神……”
后边的洞口喷薄而出的魔气,我知那魑垶即将要出来,然玄掣这边却不得不救,我抱住他,他什么也未说,哼都未哼一声,只直直将那幡柄推出,连带着丝丝血气,直冲鼻腔而来:“玄掣!”
他却也如那郁荼一般,笑了起来:“孟常,你是觉得,天罚还不够是吗?”
孟常摇着头,似是不解,又似是不信:“父神……怎么会……你是谁……”我已经看出了玄掣的不同,只是片刻,便只闻风动,郁荼也突然顿住,只看着玄掣动作,而我怀中的人,却是缓缓站起,本是鲜血涌动的胸口,突然凝固,而后愈合,莹白的光圈裹住了我们,只是一瞬间,便见那孟常跪在了地上,而那索魂幡已然握在了玄掣的手中。
“孟儿!”郁荼唤道,可那孟常却是看也不再看他,只对着玄掣道:“孟常错了,孟常真的错了,求帝君责罚!”
“哼,你错的,还不够吗?”玄掣冷哼,“父神将你养大的时候,可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这般糊涂!”
“帝君,孟常错了!孟常真的错了。”
“这话,本帝听得厌了,也不愿再听。既然那日已经剥去了你的仙籍,你便永生就在这冥界,渡人往生吧。只是这皮囊,不该是你有的。”我看不清他的动作,可是那跪着的人突然大吼一声,而后另一个女子的尖叫随之而来,我一眼看去,竟是那湘儿,只是此时她已经人不似人,鬼不似鬼,只吊着一副无骨的皮囊,瘫软在地上,看上去甚是恶心。而另一边……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郁荼冲过来抱住她,那一头白发,垂垂老矣的女子……竟是那往日里与我喝茶对酒的孟姑……郁荼抱着她,恶狠狠盯向我们:“你们,又凭什么主宰我们!”
“凭什么?就凭你们残害了那么多的幽魂!”我厉喝一声,一手拍向那想趁我不注意袭过来的冤魔,沉沉的洞口大开,昭示着里边的人已经出来了,只是除了数不尽的冤魔,我竟是看不见魑垶在何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郁荼再一次笑出来,这笑带了些诡异,我往后退了一步,果见其身形暴起,玄龙应声而出,“姬瑶!今日,吾当与你同归于尽!”
我抬眼看他,对玄掣使了个眼色,而后淡淡一笑:“魑垶,你以为,能借得郁荼的身子,便就能与本君相抗了?你可还记得,不久之前,也有谁与本君说过同样的话呢,同归于尽?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本与本君谈生死?”
“呼……”玄龙于空中盘桓,向着我,“本座不会放弃的,姬瑶,本座助你出得极界,你竟还要这般对本座。”
“哦,极界,那可是个好地方,本君倒是想请你再进去坐坐,可好?”我也不着急,只弹了弹修长的指甲,什么时候起,这指甲竟是长得这般长了?
“姒儿……”桃止的声音突然出现,我斜眼看过去,正见得玄龙之后,一只庞然大物,而连姒,正是坐在那巨兽之上,啧,不过一只大一些的黑狗罢了,如果没有记错,阿善……便是霍奇。
我对他招招手:“阿善……不,应该唤你霍奇了?我韶光居的草木,可好吃?难怪你要将本君和师父的花草啃噬干净,原是想借着那灵气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