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法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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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实实在在的手，是他自己的手，可是为什么在他看来，这是一双别人的手，一双陌生人的手？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鲁擎苍从古藤背后说道。

　　　　听到鲁擎苍的声音，古藤急忙收起自己的双手说道：“死亡原因应该是溺死，不过这不是第一现场。”

　　　　“不是第一现场？”

　　　　“没错，你看死者的双手，在死前有明显挣扎，你看他的指甲因为用力挣扎抓住了某些东西，太过于用力的原因指甲翻翘，你再看他双手放置的地方，只是普通的泥土，没有任何抓痕。”古藤继续说道：“你在看看他脚的方向，泥土有新鲜翻动痕迹，草同一方向倒伏状，草叶上有脱落的纤维，你再看死者的鞋后跟位置的草绿色和泥土，应该是拖拽的时候弄上去。”

　　　　“死亡时间呢？”鲁擎苍问道。

　　　　古藤指了指林少强口鼻处白色棉花团一样的东西问道：“看到了吗？”

　　　　鲁擎苍俯下身子看着这些白色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蕈样泡沫也叫蟹样泡沫。”古藤解释道。

　　　　“这是什么意思？”鲁擎苍不解的问道。

　　　　古藤解说道：“冷的溺液进入呼吸道，刺激呼吸道黏膜分泌大量黏液，黏液、溺液及空气三者经剧烈的呼吸运动而相互混合搅拌，产生了大量细小、均匀的白色泡沫，这些泡沫溢出并附着在口、鼻孔部和其周围，这种泡沫富含黏液而极其稳定，不易消失，即便抹掉之后也会再次溢出，这种生活反映可以确定为生前溺死，而这种蕈样泡沫在夏天可保持一到两天，所以林少强死亡的时间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具体的死亡时间要解剖后给出精确时间。”

　　　　“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鲁擎苍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线索，这样对于他前期的调查有很大的帮助。

　　　　古藤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有一块极小的碎石，“在林少强的裤脚处发现一粒碎石，上面沾的东西应该是沥青，我想林少强应该去过刚刚铺过沥青地面的路，这样范围应该会缩小很多吧。”

　　　　“好，辛苦，我现在就去查一下，看看小镇附近哪里在铺设沥青路面。”说完鲁擎苍让曾博士和伏蓉留下帮忙，他则带着朱铭凡和颜如玉沿着沥青路面这条线索去查找。

　　　　经过三人走访调查发现，小镇上共有三个地方在铺路，一条是在修一条心的沥青路面马路，另外两处是在修补常年行车压坏的路面，三处使用的沥青和碎石都是同一家。

　　　　鲁擎苍在地图上标出三个地方，一个地点是小镇里面修的一条沥青马路，一条是小镇通往三里庄的马路，还有一条是三里庄通往小河边的一条马路，而这三个地方都和命案有关联。

　　　　想到这里，鲁擎苍把最近发生命案和发现尸体的地方也在地图上标出来，这时他才发现，小镇、三里庄和刘美华、林少强抛尸地点成一个三角形，难道这世事巧合吗？

　　　　这时朱铭凡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奇怪，孔方圆的学校可是和三里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她怎么会牵扯进来？”

　　　　颜如玉指着孔方圆学校所在地方，又指了指三里庄说道：“没错，孔方圆的学校到三里庄距离可不短，有四、五十多公里，根据学校同学所说，孔方圆白天的时候都是在学校，晚上她很有可能会离开学校，从学校打车去三里庄的话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更何况她是晚上从学校溜出去，想要去三里庄可能性很小，出租车司机不愿意在晚上的时候去比较偏僻，路况又比较复杂的地方。”

　　　　现在想不清楚孔方圆的问题，那就暂时先放一放，鲁擎苍说道：“我们先暂时不要管孔方圆怎么去三里庄这件事情，我们先看一下抛尸地点和三里庄、小镇的位置，这个三角形地带说明了什么？”

　　　　朱铭凡说道：“说明凶手所在位置一定在这个三角地带附近。”

　　　　“这三角形的中心位置有没有村庄？”鲁擎苍问道。

　　　　根据地图，再加上网上搜索，颜如玉并没有在这个三角地带发现任何村庄，“奇怪，难道我们想错了？”

　　　　鲁擎苍想起古藤的一句话，“凶手选择这些位置一定有他们的道理，绝对不会是平白无故随意抛尸。”

　　　　颜如玉盯着地图看了又看，“这地图里隐藏了什么秘密吗？”

　　　　鲁擎苍看着地图上被自己标出来的地方，总觉得有些眼熟，可是到底是哪里眼熟，却想不起来。

　　　　朱铭凡和颜如玉两人盯着地图看了又看，最后也只好放弃，“组长，我们还是沿着沥青这条线索吧。”

　　　　“好，我们先去这三个地方看一看，看看有没有目击者发现林少强。”鲁擎苍心想，林少强在镇上开了一个不小的饭店，又是常年居住在镇上，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认识他，找起来应该不会太麻烦。

　　　　可是让鲁擎苍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三个人跑了三个地方，没有一个人认识或者见过林少强。

　　　　朱铭凡擦着头上的汗水说道：“我们寻找方向是不是不对？”

　　　　鲁擎苍看了一眼即将落山的太阳，“古藤说的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奇怪了，怎么没有一个人见过林少强。”朱铭凡从车里拿出一瓶水，一口气喝光。

　021章　旧宅

　　　　颜如玉拿出一个文件夹扇风，看着还在铺路的工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碎石虽然是在林少强裤脚内发现，可是也不一定是林少强不小心弄到裤脚里，你说会不会是凶手带回去，不小心掉到林少强的裤脚内？”

　　　　古藤说过，林少强是被人在后面摁倒水中溺死，也就是说，凶手在溺死林少强的时候，林少强有过激烈的挣扎，所以凶手在溺死林少强时，两人在身体上肯定有过激烈的碰撞，那么凶手身上的东西掉到林少强身上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鲁擎苍决定拿着六人的照片去修路的三个地方一一询问，希望能够有人看到他们其中一人。

　　　　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正义一方就是站在他们这一边，在小镇通往三里庄这条路上，真的有人看到6月4日凌晨时候，有几个年轻人曾经路过这里。

　　　　原来6月4日那天，正是刚刚铺路的时候，因为有的路段铺设了沥青，虽然施工队在路口立了牌子，因为这里是小镇有很多老年人不认识字，所以施工队派了两个工人连夜值班，提醒赶早市或者半夜浇地的人路过时不要踩到沥青。

　　　　就在6月4日凌晨，值班的工人倒是没有看到什么赶早的大爷大妈，倒是遇到一辆黑色轿车，当时轿车要过路，值班的工人拦下车子，提醒他前面路段铺路，暂时不通车。

　　　　当时开车的司机走下车来，以为是两个当地村民，为了赚点问路费故意这么说，所以他走到铺路地段看了看，发现确实在修路，于是上车和车里的人商量了一下，掉头离开。

　　　　根据当时值班工人回忆，当时开车的人就是李庆杰，坐在驾驶座上有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和照片上王美慧的长相有些相似。

　　　　根据工人回忆，当时后车座还坐着两个年轻小伙子，至于长得什么模样，因为当时光线不是很亮，他们也没有看清楚，只能模糊看到是两个男人。

　　　　鲁擎苍心想，难道坐在后座的两个男人中有一个是林少强？如果是林少强的话，当时他为什么不呼救呢？还是说当时的他没有意识，这一点现在还无法得知。

　　　　根据值班工人回忆，林少强并没有下车，也就是说林少强裤腿内的碎石并不是他自己带到裤腿内，很有可能是李庆杰下车查看时，碎石粘在他身上，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林少强的裤腿内。

　　　　这点弄清楚之后，鲁擎苍觉得有一点他不明白，就是林少强如果是被他们堵在乔楚丽家中的话，乔楚丽被杀之后，他们为什么没有在那里杀死林少强，而是将他绑架走，在另一个地方溺死他呢？

　　　　古藤说过，发现林少强尸体的地方并不是林少强被杀的第一现场，那么凶手又是在哪里杀的林少强呢？

　　　　十年前张明轩一家三口被杀死在家中，他的儿子在小镇的某个奠基仪式上被发现，接着是朱震，死亡地点是三里庄，然后是乔楚丽，死亡地点是她的老房子内，还有一个是在河边发现的刘美华，最后是被抛尸在河边的林少强，这些地方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这时一个值班工人看到鲁擎苍在地图上画的标志说道：“这不是当年孤儿院的地方吗？”

　　　　听到值班工人的话，鲁擎苍问道：“哪个地方？”

　　　　值班工人走上前，指了指小镇、三里庄和刘美华、林少强抛尸地三角正中心。

　　　　鲁擎苍看着地图上空白的地方说道：“这地图上没有标注有建筑物啊？”

　　　　值班工人指着地图说道：“你这地图是最新的地图，要是十年前的地图，上面肯定有天使孤儿院的图标。”

　　　　“根据这样地图上的图标，天使孤儿院的地址应该在小镇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鲁擎苍问道。

　　　　“十年前天使孤儿院就是在这里，后来因为十年前发生了一个命案，天使孤儿院就搬了地方。”值班工人说道。

　　　　鲁擎苍一行人是刚刚来这个小镇，不是很清楚这个小镇的历史，没有想到仅仅十年时间就有这么大变化，“现在天使孤儿院原址还有人吗？”

　　　　“早就没有人了，已经荒废很久了。”

　　　　“好，谢谢你。”鲁擎苍谢过值班工人后，带着朱铭凡和颜如玉赶往天使孤儿院原址。

　　　　三人赶到值班工人说的地方时，在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个破旧缩小的爱乐福利院，让鲁擎苍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爱乐福利院竟然和之前的天使孤儿院建的一模一样，不过现在的爱乐福利院要大很多。

　　　　颜如玉问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们，天使孤儿院和爱乐福利院根本不是一个地方？”

　　　　“是啊，为什么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告诉我们这个事情。”鲁擎苍也感到奇怪。

　　　　颜如玉拿出当年的照片，将照片上的所有景物和现在被废弃的天使孤儿院做对比，“当年那四十个孩子是在这里拍的照片。”

　　　　这时朱铭凡在荒废的天使孤儿院周边看到几组车辙印，“有人来过这里。”

　　　　鲁擎苍走到朱铭凡身边查看车辙印，“这个车印和我在刘美华抛尸地方看到的一样。”

　　　　“难道说这是他们的大本营？”颜如玉问道。

　　　　“小心一点，我们进去看看。”鲁擎苍从腰间拔出枪，三人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

　　　　这个地方已经荒废了十年之久，里面杂草丛生，看来很少有人来这里，如果他们几人藏在这里的话，肯定不会被人发现。

　　　　“组长，你看！”在进入大门后一段距离，接近宿舍门口时，朱铭凡发现在宿舍门口的地上有几组脚印。

　　　　“注意！”鲁擎苍小心的在前面探路，颜如玉在中间，朱铭凡垫后。

　　　　宿舍楼梯上虽然覆盖着慢慢的灰尘，但是依旧而已清楚的看到被人踩出来的一条路，三人顺着别人踩过的地方网上走去。

　　　　这时他们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在喊的声音，“开门，开门，放我出去。”

　　　　鲁擎苍挥了挥手，让朱铭凡和颜如玉从另一个方向进去，而他则沿着女人的声音往前走，这时其中一个宿舍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李庆杰和鲁擎苍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李庆杰看到鲁擎苍手里的枪，掉头就跑，鲁擎苍大声喊道：“警察，站住。”

　　　　可是此时的李庆杰怎么可能会听鲁擎苍的话，撒腿就往楼下跑，正好被堵在那里的朱铭凡和颜如玉抓住。

　　　　鲁擎苍跑过去，见两人抓住了李庆杰，于是转身走进当时李庆杰出来的房间，发现其中一个房间门锁着，刚才还在喊的女生没有了动静。

　　　　鲁擎苍转身来到李庆杰身边，“钥匙呢？”

　　　　李庆杰脑袋一歪根本不理会鲁擎苍，朱铭凡见状，让颜如玉搜身，在李庆杰上衣口袋内发现一把钥匙，鲁擎苍拿着钥匙打开那个被锁着的门。

　　　　在门里面，鲁擎苍看到了失踪几天的孔方圆，孔方圆看到鲁擎苍，眼中满是吃惊。

　　　　鲁擎苍看着关押孔方圆的房间，发现这里的人并没有为难她，反而把她照顾的很好，鲁擎苍猜测也许是孔方圆和他们之间闹了一点矛盾，所以他们才会把她关起来。

　　　　找到这两个人之后，鲁擎苍命人前来将这两人带回局里，然后命人守在附近，看看其他几个人会不会来这里。

　　　　审问李庆杰和孔方圆的事情，鲁擎苍交给了朱铭凡，他现在要去见一个人。

　　　　鲁擎苍走到门外正好遇到古藤，“有事？”

　　　　古藤摇了摇头，“没事。”

　　　　“陪我走一趟吧。”鲁擎苍脸色阴沉，古藤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于是二话不说跟着他上了车。

　　　　古藤在车上发信啊鲁擎苍开去的方向正是爱乐福利院的方向，“发生什么事了？”

　　　　“天使孤儿院和爱乐福利院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鲁擎苍说道。

　　　　“怎么回事？”古藤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于是鲁擎苍把他发现天使孤儿院的事情和古藤简单说了一下，并说在天使孤儿院内找到了李庆杰和孔方圆，古藤一听，他现在不能和鲁擎苍去爱乐福利院，他要去现场，看看那里是不是林少强被害第一现场。

　　　　鲁擎苍知道古藤想的，“我让曾博士过去，你不用担心。”

　　　　对于曾博士，古藤还是比较信任，他现在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鲁擎苍来到爱乐福利院找到陈光祥，“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天使孤儿院根本不在这里。”

　　　　“你在说什么？”陈光祥被鲁擎苍没头没尾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鲁擎苍看着陈光祥，希望他可以给他一个解释，“你是爱乐福利院的院长，肯定知道这里也不是什么天使孤儿院，天使孤儿院明明已经被废弃。”

　　　　“对于所有的孩子来说，这里既是天使孤儿院，又是爱乐福利院。”陈光祥说道。

　　　　鲁擎苍见陈光祥不说实话，于是换了一个方法问道：“我去过天使孤儿院，那里的建筑还在，我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你们为什么要放弃那里，在这里盖起另一个天使孤儿院？”

　　　　对于这件事情，陈光祥也只是在父辈那里听说，“那里离城镇比较远，对于孩子来说不方便，所以我父亲和别人商量着把天使孤儿院迁到了这里，后来想到既然换了新地方，名字也就重新起，就是现在的爱乐福利院。”

　　　　“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鲁擎苍眼睛微眯看着陈光祥，古藤知道，此时的鲁擎苍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陈光祥自然能感觉出鲁擎苍身上散发出的压力，不过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微笑着说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些，至于其他的我是真的不清楚。”

　　　　“十年前在天使孤儿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鲁擎苍怒瞪着眼睛再次问道。

　　　　看到鲁擎苍眼中的怒意，陈光祥心中一惊，难道他都查到了，“十年前我就离开了小镇，也是最近才回来，所以你说的事情我怕是帮不上忙。”

　　　　鲁擎苍见陈光祥软硬不吃，心想等他找到证据，就不相信他不开口，“我一定会查出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该得到惩罚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陈光祥笑着看着鲁擎苍并没有说话，但是他嘴角不自然的抖动却没有逃过古藤的眼睛。

　　　　鲁擎苍带着古藤赶回局里，他要从孔方圆和李庆杰身上打开口子，让他们说出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孔方圆和李庆杰自从被带回来之后，两个人出奇的一致，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古藤见两人都不说话，于是说道：“我想和孔方圆谈一谈。”

　　　　鲁擎苍点了点头，让颜如玉出来，古藤进去。

　　　　古藤走进去后看着坐在那里的孔方圆，“你不用担心，许晴已经醒过来，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许晴没有问题，孔方圆抬起头看了一眼古藤，小声说道：“谢谢。”

　　　　“当时帮你把许晴送回寝室的人是刘美华吧？”古藤见孔方圆开口后，借着问道。

　　　　孔方圆除了刚才那句谢谢，没有再说任何话，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古藤也没有寄希望于她能和他说话，继续说道：“刘美华一直帮着你，应该和你有些关系吧？在学校你没有别的朋友，只有刘美华可以信任，有很多秘密你都会告诉她？”

　　　　孔方圆依旧不说话。

　　　　古藤继续说道：“刘美华一定把你当成她自己的女儿，不然她也不会因为你考入那所大学后，也去那里应聘了宿舍管理员。”

　　　　当古藤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看到孔方圆的肩膀稍微动了一下，于是继续说道：“我想，如果刘美华有女儿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

　　　　孔方圆好像极不愿意和古藤谈起刘美华的事情，“你不用费心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你走吧。”

　　　　“看来你和刘美华的关系真的不一般，那你知不知道刘美华被人杀了？”古藤说道。

　022章　特殊关系

　　　　原本坐在那里的孔方圆，听到古藤这么一说，突然站起来，激动地冲古藤喊道：“你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看到孔方圆的过激反应，古藤心中猜想道：“看来你并不知道刘美华死了，我告诉你吧，她死的很惨，被人活活烧死在车里，你想看她的照片吗？她被烧的四肢都没了，可以说是死无全尸。”

　　　　“不，你胡说，你胡说，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死，他说过要放了她的，她说过的，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你骗我，你们骗我，你们全都骗我！”此时的孔方圆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对着古藤吼叫。

　　　　“我没有骗你，照片就在我这里，你要看吗？”古藤将资料夹中的照片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推到孔方圆面前。

　　　　孔方圆看到古藤的动作，像是躲瘟疫一样离古藤远远的，躲在墙角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那里。

　　　　古藤见状走过去，蹲在孔方圆面前，直直地看着她，“她即便是死也没有得到你的原谅是吗？她渴望听到的话也没有听到，对吗？你觉得她死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孔方圆害怕的躲着古藤。

　　　　“如果这世上有灵魂的话，你觉得她的灵魂会在哪里，会不会出现在这里，她站在那里看着你，眼睛直直地看着你，身上还散发出烧焦的味道，你觉得她会对你说什么？”

　　　　孔方圆一把将古藤推开，捂住自己的耳朵喊道：“不要，不要说了，你走开，你们都走开，你们走开！”

　　　　古藤被孔方圆推到在地，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当年她虽然遗弃了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也是有苦衷的？”

　　　　听到古藤的话，孔方圆惊恐地看着他，这件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古藤看着孔方圆说道：“她生了你，却又因你而死，你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吗？”

　　　　“我没有不原谅她，从来都没有。”孔方圆小声地说道。

　　　　“那为什么杀了她？”

　　　　说到刘美华的死，孔方圆的情绪极为激动，“没有，我没有杀她，他说过会帮我把她送回学校，他答应我的。”

　　　　孔方圆看着古藤，她想让她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古藤并不完全相信她说的话，“是谁杀了她？”

　　　　孔方圆无辜的大眼睛挂着泪水，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当时开车送她离开的人是谁？”

　　　　说到那个人，孔方圆急忙低下头，她不能出卖他，“我不能说。”

　　　　古藤脑袋微微歪着，他想看清楚此时孔方圆脸上的表情，“即便他杀了你的母亲？”

　　　　对于古藤的打量，孔方圆并没有躲避，而是仰起头，眼神和古藤相交，“我不能说，我发过誓绝对不会背叛他，我不能说。”

　　　　“你不说我也会知道，你们六个人之间的事情，难道真的能瞒过去？十年前你们杀死张明轩一家的时候就该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早晚都会伏法。”古藤退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因为古藤的话，孔方圆再次闭上了嘴，她不想再说那么多。

　　　　古藤见状站起身离开讯问室，当讯问室的门关上的时候，古藤无力的依靠在墙上，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男孩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鲁擎苍从隔壁房间走出，看到古藤疲惫的样子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古藤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鲁擎苍，苦笑了一下，“我没事，去看看李庆杰吧。”

　　　　鲁擎苍从未见过如此疲惫的古藤，“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古藤缓缓地摇了摇手说道：“我没事，在孔方圆这里是问不到什么，李庆杰那里应该会有突破。”

　　　　李庆杰虽然要比孔方圆大一些，但是却并不像孔方圆那般沉着冷静，坐在讯问室的他不停的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