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法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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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都在加班，他们都可以为我证明，好了，你问的我回答了，你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颜如玉看着张吉平说道：“祁维维死了，被杀了！”

　　　　听到颜如玉的话，张吉平绝对不会相信，她一定是弄错了，“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昨天白天还去她上班的地方看她，她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被杀，你是不是开玩笑，那人不是维维，绝对不是维维！”

　　　　颜如玉知道张吉平的悲伤是真的，他没有在掩饰，“请节哀，确实是祁维维没错，今天早上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她被人杀死在家里，对于祁维维的事情，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维维——维维——维维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张吉平根本没有听颜如玉在说什么，他现在想要见祁维维，他对自己的女朋友最熟悉，也许警察认错了，说不定她只是出去了，昨天根本没有回来，死在他们家里的是别人，对他的爱人肯定没有死，他要去看一看，说不定真的不是她。

　　　　张吉平一直这么对自己说，那人不是维维，不是维维，他要亲眼看到他才相信，昨天还高高兴兴和他说话的维维，怎么可能在晚上被人杀了呢。

　　　　“也好，我带你去吧！”祁维维和张吉平都是南方人，虽然通知了祁维维的家人来认领尸体，可是他们来这里还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张吉平是祁维维的男朋友，他应该去。

　　　　当张吉平看到躺在那里的祁维维时，他彻底崩溃了，抱着祁维维的尸体痛苦不已，在来的路上他一直对自己说，一定是警察弄错了，他的女朋友怎么可能会死呢，一直这么对自己说，没有想到，当法医将尸体从冷冻柜拉出来的时候，他才接受自己的女朋友真的死了。

　　　　颜如玉让朱铭凡将张吉平带出去，她刚才已经给张吉平的同事打过电话，“我调查了张吉平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在加班，一步都没有离开，他的嫌疑可以解除。”

　　　　朱铭凡给张吉平倒了一杯咖啡，见他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于是问道：“关于祁维维，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张吉平拿着咖啡的手一直在抖，他控制不住，“你问吧，只要能帮你们抓到凶手，我一定全都告诉你们。”

　　　　“祁维维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说有什么恩怨的人？”

　　　　张吉平说道：“不会，维维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从南方过来，在这边也没有什么家人或者要好的朋友，所以一直都是与人为善，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你们平时会招待朋友去家里吗？或者说有没有人知道你们住在哪里？”

　　　　张吉平想了想说道：“偶尔也会招待朋友来家里玩，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吃饭，维维的同事都知道她住在这里，我的同事倒是很少知道，因为我不愿意把公事和私生活牵扯在一起。”

　　　　颜如玉继续问道：“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或者说祁维维有没有什么困扰？”

　　　　“奇怪的事情？”张吉平想了想，最近他一直在赚钱，对于祁维维确实关注的比较少，“要说奇怪的事情，不知道算不算，前两天维维给我打电话，说是钥匙丢了，让我回去给她开门，可是当我回去的时候，维维已经回到家里，说是钥匙掉在小区门口，她在外面等我的时候，保安正好拿着钥匙要去物业，维维认识自己的钥匙链，所以要了回来。”

　025章　缩小范围

　　　　朱铭凡想起来，当时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房间的锁确实没有撬开的痕迹，也许祁维维那次丢钥匙和案子的发生不是一个巧合，“保安？你知道是哪个保安捡到钥匙的吗？”

　　　　这件事情张吉平问过，“我听维维说是那个胖胖的保安，我们小区有一个保安，特别的胖，维维说的应该就是他。”

　　　　其实当时张吉平建议将锁芯换了，虽然钥匙只是丢了一会，但是他还是担心被有心的人拿去复制，到时候去家里偷东西该怎么办，可是当时维维没同意，说只是丢了一会，而且又是被保安捡到，肯定没问题。

　　　　张吉平不愿意因为这种不确定的事情和祁维维吵架，于是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不过朱铭凡可不这么想，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祁维维家里的钥匙被复制了，“那好吧，暂时没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给你打电话，你先回去吧。”

　　　　“警察先生，你一定要抓住杀死维维的凶手，我不想让维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想到祁维维，张吉平控制不住哭了起来，他们两个外地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相依为命，互相取暖，可是现在呢，自己最爱的人就这样被人杀死在家中，没有她的日子，他以后该怎么办。

　　　　“好，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朱铭凡拍了拍张吉平的肩膀安慰道。

　　　　朱铭凡和颜如玉来到祁维维居住的小区，找到张吉平说的那个胖保安，经过他的回忆，确实有那么一件事情。

　　　　朱铭凡问道：“你当时看到钥匙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人经过？”

　　　　胖保安擦了擦脸上的汗回忆道：“没有，虽然当时是下班时候，可是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所以没有看到别人。”

　　　　“很少有人去，是什么地方？”

　　　　胖保安指了指小区后面的一块空地说道：“就是小区后面的一块草坪里，那里又不是小区的正门，根本没有人会去。”

　　　　颜如玉有些奇怪的看着胖保安，“没有人会去，那你为什么又去了呢？”

　　　　想到这件事情，胖保安有些恼火，“我也不想啊，是物业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打电话说小区后门最近总是有些野狗野猫在那里，让我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是有人看错了吧，那里根本没有。”

　　　　颜如玉心想看来是有人特意打电话让人过去，应该是为了让人去发现祁维维的钥匙，“打电话的是什么人？”

　　　　他们小区的变化并没有来电显示，“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物业也没有问。”

　　　　“你去那里发现了祁维维的钥匙？”颜如玉心想，也许去电信处可以查到当天打电话的人。

　　　　胖保安想了想，那应该是巧合吧，“是啊，她的钥匙链上有一块小镜子，太阳正好照在上面，我就看到了，不过也奇怪，那里都是杂草，她去那干什么？”

　　　　颜如玉看着胖保安的眼睛问道：“你看到她去那里了？”

　　　　“没有！”胖保安说道。

　　　　原来这都是胖保安的推测，如果祁维维没有去那块草地的话，她的钥匙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还有那通打给物业的电话，想来应该不会是一个巧合。

　　　　朱铭凡和颜如玉问到他们捡到祁维维钥匙的地方，两人一起去看一看。

　　　　而这块空地又是监控死角，根本没有监控能够拍到这里，看来凶手对这一块很熟悉，不是提前踩过点，就是住在附近的人。

　　　　祁维维的案子还没有什么线索，鲁擎苍再次接到了另一个案子的报案。

　　　　宋晴天，29岁，是一个公务员，生活很有规律，通过监控可以看到，宋晴天在下午六点半的时候便已经回家，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

　　　　宋晴天的房间收拾的特别的整洁，与其说是整洁，不如说是强迫症，衣服按照同一手法叠好，摆放衣服的边缘全部都是对的很整齐。

　　　　衣服上贴着标签，上面写着周一到周日要穿的衣服。

　　　　毛巾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洗漱台上，牙膏从后往前挤得很是干净。

　　　　鲁擎苍看着宋晴天的房间，总觉得没有家的感觉，“这房间干净的有些奇怪。”

　　　　“是啊，不但干净，还有消毒水的味道。”颜如玉说道。

　　　　鲁擎苍看着地面，从卧室到客厅再到洗手间，“不像是这个年纪女生的房间，你有没有发现，这里一根头发都没有，宋晴天可是长头发，这点是不是太不可思议？”

　　　　颜如玉也发现了这一点，“即便是收拾的再干净，该有的东西还是要有，看来宋晴天是个强迫症患者。”

　　　　如果真如颜如玉所说，那么有一点可以很容易确定，“既然是强迫症患者，看看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吗，只要是不协调的地方，说明很有可能是被凶手动过。”

　　　　“所有的地方都出奇的安静，东西也是按照类别分类，看上去一目了然。”颜如玉在宋晴天的房中转着，想看看哪个地方不对劲。

　　　　鲁擎苍来到宋晴天的卧室说道：“是啊，除了这些，这个房间好像并没有哪里显得有些不对劲，即便是摆在卧室床边的拖鞋也摆的很整齐。”

　　　　颜如玉来到阳台，看着下午刚洗好的套装，还有毛巾和浴巾，整齐的挂在晾衣绳上，突然，颜如玉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冲进客厅。

　　　　看到颜如玉的动作，鲁擎苍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

　　　　“组长，你说过这个房间一根头发都没有，可是宋晴天晚上的时候还洗过澡，阳台晾的毛巾和浴巾还有点湿，这一点可以说明。”颜如玉站在客厅中央说道。

　　　　“是啊，睡前洗澡有什么不对吗？”鲁擎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颜如玉在卫生间找了找，又在客厅找了找，再次来到宋晴天的卧室找了一遍说道：“洗澡肯定要掉头发，还有吹头发，梳头发的时候也会掉头发，那么掉下来的头发呢？”

　　　　“当然是扔到垃圾桶里了啊，对了，垃圾桶，宋晴天房间内的垃圾桶没有套垃圾袋。”说到这里，鲁擎苍想起来了。

　　　　没错，宋晴天的洗手间和客厅的垃圾桶都套着垃圾袋，唯有卧室的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连垃圾袋都没有。

　　　　朱铭凡看着颜如玉和鲁擎苍几个房间来回走，他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这能说明什么？”

　　　　颜如玉觉得有一种可能，“很有可能垃圾袋是被凶手带走了。”

　　　　“凶手为什么要带走垃圾袋？”朱铭凡心想难道凶手有收集年轻女性卧室垃圾袋的癖好？

　　　　这点颜如玉也没有想明白，“不知道，也许里面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看的东西吧。”

　　　　“凶器是什么？还有宋晴天的手机在哪里？”朱铭凡第一反应就是和前几个案子联系到一起。

　　　　“没有，古藤刚才寻找过，都没有找到，看来和之前的案子有联系。”颜如玉说道。

　　　　古藤让人将宋晴天的是尸体送回解剖室，他则收拾自己的箱子准备离开，“宋晴天是被勒死，在现场并没有找到凶器，而我是窗帘的一条穗子消失不见，从宋晴天脖子勒痕可以初步判定，凶器就是窗帘穗，现场没有找到，说明被凶手拿走，还有宋晴天床头的充电线上并没有发现充电的手机，猜想应该也是被凶手带走！”

　　　　“看来又是同一凶手所为。”朱铭凡说道。

　　　　“对了，我在死者的首饰盒内发现了这个东西，你们看一看！”古藤从证物袋中取出一张卡片，那是钻石证书。

　　　　“又是这家店！”鲁擎苍看着证书内夹着的发票，那是金伯利钻石的发票。

　　　　“祁维维是那里的员工，和李井泉一起出现的神秘男子手上戴着的是他们家的一款戒指，现在被杀的宋晴天又是他们店的客户，看来凶手和这家店一定有什么联系。”古藤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古藤现在二队和这边两边跑，还经常值夜班，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看到古藤辛苦的样子，鲁擎苍说道：“你先回去吧，这边交给我们。”

　　　　古藤虽然很想帮他们，但是这段时间他确实有些累，担心因为自己的精神状态而给他们带来错误的推理，想到这里，他还是决定暂时离开。

　　　　根据小区的保安反应，宋晴天是一个话很少的人，每天都按时上下班，很少看到她有朋友来访，现在是一个人居住。

　　　　朱铭凡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张小曼，张小曼看过之后肯定了朱铭凡他们的推测，这应该和之前的几起案件有联系，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每个凶手选择杀害的对象，大多是因为被杀害的人在某一点上与他心中那个人有些相似之处。

　　　　颜如玉走出宋晴天的房间，看着锁眼，也没有发现被撬的痕迹，想到祁维维曾经丢过钥匙，颜如玉垫了垫脚伸手在房门上面摸了摸，她有的时候会在上面放一把钥匙，不知道宋晴天有没有这样的习惯。

　　　　不过可惜的是，宋晴天的房门上并没有钥匙，颜如玉再次回到房间，看着宋晴天放在门口的钥匙，翻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准备去宋晴天同事那问一问，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一起吧。”颜如玉见在宋晴天的房间内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决定和朱铭凡一起去她上班的地方看看。

　　　　宋晴天在本地劳动局上班，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和她同办公室的有几个人，不过宋晴天平时话不是很多，唯一和她说话比较多的，就是坐在她对面的同事江小雪。

　　　　颜如玉在走廊里问道：“宋晴天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多小都可以，麻烦你想一想。”

　　　　江小雪摇了摇头，“宋晴天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你也看到她的办公桌收拾的整整齐齐，而且她有些小小的强迫症，对于一些东西的摆放特别的在意，一次我不小心碰掉了她一支笔，然后放在了她的桌子边，她回来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看着那支笔，有些不安。”

　　　　这点引起颜如玉的注意，“不安？”

　　　　江小雪点了点头，“是啊，我看到她一直在抠自己的手指甲，眼神特别不安的看着那支笔，然后左看右看，好像周围有什么人似的。”

　　　　“然后呢？”颜如玉心想，难道宋晴天被人骚扰或者跟踪了？所以她才会那么的不安。

　　　　江小雪想了想当天发生的事情，那件事情确实很奇怪，所以她才会记得那么清楚，“然后我告诉她是我不小心把她的笔弄掉了，她当时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把笔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我当时就觉得奇怪，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本来想要说什么，后来一个同事回来，开门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之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让宋晴天原本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那个人是不是让宋晴天极为防备的人？“当时进来的同事是谁？”

　　　　江小雪往办公室角落的一个地方看去，“岳君豪，也是我们的同事，就是你们进来时，他刚刚和你们擦肩而过出去了。”

　　　　颜如玉说道：“麻烦你打电话让他回来一下可以吗？”

　　　　“好！”江小雪拿起手机拨通了岳君豪的电话，电话接通后紧接着挂断，“奇怪，怎么挂断了！”

　　　　说完，江小雪又打了一通电话，此时的提示音则是对方已关机，“关机了！”

　　　　颜如玉和朱铭凡对看一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朱铭凡来到人事部，让他们帮忙调出岳君豪的档案。

　　　　颜如玉问江小雪，“你知道岳君豪现在住在哪里吗？”

　　　　江小雪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问岳君豪的住址，这么一想，她们好像都没有去过岳君豪的家，“我们没去过，不过人事部应该会登记他的住址，你们可以去那里看一看。”

　　　　朱铭凡已经在人事部，通过岳君豪的登记记录，找到他住的地方，颜如玉和朱铭凡一看赶到岳君豪的地址，心中一惊，因为岳君豪就住在宋晴天的小区，而且就住在她楼下。

　026章　动机

　　　　朱铭凡和颜如玉开车往岳君豪的住处赶去，“岳君豪竟然就住在宋晴天的楼下，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颜如玉在知道岳君豪住的地方时，便感觉到身上直冒冷汗，“他住在宋晴天的楼下，同事们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确实有点奇怪。”

　　　　朱铭凡和颜如玉赶到岳君豪住的地方时，岳君豪的门是开着的，两个人冲到房间，发现岳君豪根本不在房内。

　　　　看房间内的样子，应该是岳君豪仓促收拾东西，然后离开了房间。

　　　　“你快来看！”颜如玉的声音在另一个房间响起。

　　　　朱铭凡赶到颜如玉所在的侧卧，发现里面全都是宋晴天的照片，“这小子在跟踪宋晴天？”

　　　　颜如玉看着岳君豪拍的宋晴天照片，上班，下班还有回家的照片，全都有，“没错，也许宋晴天感觉到有人跟踪她，所以她办公桌上的笔动了位置之后，她才会那么不安。”

　　　　朱铭凡想到岳君豪在他们去的时候便收拾好东西溜走，知道他肯定知道什么，“当时我们去宋晴天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说我们是警察，而那小子就溜走，说明我们在调查宋晴天案子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周围观察。”

　　　　“没错，你看这张照片！”这时颜如玉发现其中一张照片递给朱铭凡。

　　　　朱铭凡接过照片一看，“这不是宋晴天的房间吗，这小子去了宋晴天的房间？”

　　　　颜如玉说道：“宋晴天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她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按照她的整理放在一定的位置，也许岳君豪去的时候不小心动了她的东西，让原本在某个位置的东西发生了变化，所以宋晴天才发现有人进过她的房间。”

　　　　“这里有东西！”朱铭凡在洗手间的洗手盆里发现一张还没有完全燃烧的纸条，上面的字虽然烧没了，但是在纸张的一角上有个标识，对于这个标识他们最清楚不过，那是金伯利钻石的标识。

　　　　“又是这家店！”朱铭凡发现在几个现场都发现了这个标识，也就是说这几起案件的发生肯定和这家店有关系。

　　　　这时曾博士的电话打来，他们已经找到了当初和李井泉在一起的人画像，正和伏蓉两人赶回来，朱铭凡让他赶快把照片传过来。

　　　　朱铭凡看着曾博士传过来的照片，画像上的男子和岳君豪很是相似，“难道是他？”

　　　　“我给组长打电话，让他发通缉令，一定不能让岳君豪跑了！”颜如玉说道。

　　　　曾博士和伏蓉赶回来和鲁擎苍他们汇合，将那边的调查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岳君豪出现在渝都绝对不会是巧合，更何况他还出现在李井泉的身边。

　　　　“我们在齐若曦的房间内发现了一条从金伯利家买的钻石项链，但是没有发现收据。”颜如玉在发现岳君豪他们和金伯利有关系之后便去调查了一下齐若曦的所有物，果然找到了其中一件首饰就是他们家去年的爆款。

　　　　“在购买记录上我并没有看到齐若曦的名字。”曾博士之前也围绕这家钻石店调查过，并没有发现齐若曦和店铺的联系。

　　　　“因为不是齐若曦买的，而是段雨欣。”颜如玉拿出一张发票说道。

　　　　“段雨欣？”伏蓉没有想到会是她，难道当天和段雨欣去酒店的人就是岳君豪？

　　　　“针对金伯利查的怎么样？”如果这几个人都和金伯利钻石有关系的话，那么他们之间一定有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一个人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这时朱铭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是张小曼发给他的一个视频，“有一个视频。”

　　　　“打开看看！”鲁擎苍并没有问是谁发来的视频，直接让朱铭凡打开。

　　　　朱铭凡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街头行凶的案子，在视频上一个女的被一个男子用刀挟持，看男子的状态应该是精神有问题或者是一名吸毒人员，当男人用刀架在女人脖子上的时候，周围有几个人躲的远远的，不敢往前一步，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摄，“段雨欣、李井泉、祁维维和宋晴天都在视频上。”

　　　　“投到大屏幕上！”鲁擎苍一听马上说道。

　　　　朱铭凡将手机里的视频投到屏幕上，几人都可以看清楚视频里的影像，只见一个男人用刀绑架着一个女人，周围围着的人有这几起案件的被害人，被绑架的女人哭喊着让他们救救她，可是没有一个人向前，后来男人像是失去了理智，一刀隔断了女子的脖子，疯了似的逃跑，看到女人躺在血泊中，几人这才敢上前，只是站在那里害怕的看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施救。

　　　　“查一下这个案子。”鲁擎苍看着视频心中不免对被杀死的女人惋惜，对行凶男子憎恨，同样的对于周围人的冷漠感到心寒。

　　　　原来在2016年的国庆节那天，李倩约了男朋友去拿他们改好尺寸的戒指，谁知道男朋友因为工作上的原因暂时不能喝她一起去，于是李倩自己打车到了首饰店去取戒指。

　　　　当她拿到改好尺寸的戒指出来的时候，被一个刚刚吸食了大量毒品的孙子超遇到，因为毒品的作用，让孙子超失去了判断能力，用手中的刀架在了李倩的脖子上。

　　　　这时送李倩出来的员工祁维维看到这一幕，吓得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倩伸手抓住了祁维维的袖口，哭喊着：“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祁维维也想将李倩拉过来，可是看到孙子超手中的刀，一边后退着扒开李倩的手指，一边冲她喊道：“放开，你放开我！”

　　　　被祁维维打开手之后，孙子超往后一拽，李倩便从店铺门口被拉到马路边上。

　　　　刚买完项链出来的段雨欣看到这一幕，急忙拿出手机拍下来，因为她的朋友齐若曦是网红，如果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