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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纸成婚(删减版)作者:宛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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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爱怜地望着江子望,良久才吐出一句话,「小望,你长大了……」只说了那么一句,江母的眼睛就变红了,薄薄的眼皮上泛起一圈的红,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尖锐的疼痛才能支撑着她不要倒下,面对这个五年未见面的女儿,她的心里不是悔恨就是痛。
 江子望怔了下,像是没想到多年未见后,开口竟是这么一句,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种情绪,唯有毫不失态地淡淡一笑。
  江母的嘴唇颤抖着,她情不禁掐住江父的手掌,又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然程挺好的,你们要好好的。」这些年来最大的冲击莫过于某天午后,陆然程带给他们的消息。这个一直默默给他们寄钱,却从不和他们见面的女儿到底是心软的,她本以为她永远都得不到女儿的宽恕。
  江子望还是笑,这次还点了点头。
  在这一刻江母知道,这个孩子依然并未释怀,但已经作了最大的让步。她捂住嘴巴才不让自己哭出声,因为她知道眼泪只会让双方更加难堪而已。
  一直站在江母身后的江父握住她消瘦的肩膀,他看着江子望,声音还是壮年时的低沉、有力,可也带了岁月所给予的,不可忽视的苍老。他道:「以后过年的时候,偶尔回一回台中吧」,又顿了一下,接着说:「就我和你妈过年,太冷清了。」
  江子望琥珀般透明的眸子动了动,而后笼上了一层薄薄的迷雾。她似是没有听懂江父的话,又似是听懂了,但身体比大脑又提前作出了反应,她点了点头,终于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好。」虽然只有一个字。
  然后江子望就见到对面的两个人都表现出难掩的激动与喜悦,接着她的内心也涌上了一丝名为喜悦的东西。她曾经听陆然程说过,年纪越长后,越觉得跟父母作对是多么无趣,所以即使厌恶父母的逼婚,他还是找人结婚了。在此刻,她也有些感同身受,她早就不是孩子了,父母的前尘旧帐她早就没了年少时的激烈抵触,她现在只想抓住还能抓住的东西,其他的话便也懒得说了。
  等管家过来提醒要安排送他们走时,她目送着他们离去,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只是尚未调整好情绪,恭敬有礼的管家便又不卑不亢地对她说:「少夫人,夫人让你去一趟茶室。」
  江子望有微微的错愕,她不禁往偌大又华美的客厅看了圈,忽然发现陆然程自宴席结束后就不知去向,他去哪里了?
  这时管家又提醒了一句,「少夫人。」
  江子望回过神来,颔首回应,随着管家往三楼的茶室而去。
  设在三楼拐角的茶室很快近在眼前,管家则停住脚步,毕恭毕敬地说了声少夫人请,言外之意是这是一场私人谈话。江子望的眸中闪过什么,她立在茶室门前,轻轻敲了敲,很快房门应声而开。
  一进入室内,鼻息间就涌入浓郁且沁人的茶香,整个茶室里似乎缭绕着淡淡的薄雾。江子望适应了一会,才发现靠在茶椅上正在品茗的陆母,一身宝蓝色收腰旗袍,乌发堆成云髻,小腿白皙、修长,陆母似乎已经看向了她,只是隔着距离,她尚看不清陆母眼里的神情。
  「妈。」江子望走过去,有些不适应地喊出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称呼。
  陆母勾起一抹笑,浅薄的笑意如浮在凤眸上,她柔声道:「快坐下,品一品这新进的茶。」
  江子望依言坐到另一侧的茶椅上,低头看向茶台上一杯靠近她的紫砂杯,已经沏好的茶水正冒着热气,气味香浓,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她的眸子不由一亮,这个味道很熟悉。
  陆母笑,「知道这是什么茶了?」她看向江子望,将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台上。
  江子望妩媚的眼眸含笑,轻轻点头,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味甘醇正,是高山茶的一种……金萱茶,读大学时宋晓渔经常泡,她也算是宋晓渔的茶客之一。
  「这也是然程最爱喝的茶,但我觉得比之白针银毫之类,金萱茶之流的味道到底浅簿了些,然程毕竟年轻,只是喜欢追逐这种气味特殊的茶罢了。」陆母淡淡地说道。
  江子望慢慢放下茶杯,她这才发现原来陆母放在茶台上的杯子已经凉了,茶水呈现着冰凉之后才有的色泽。她记得宋晓渔和她说过,金萱茶在台湾广泛种植,分布在中低海拔,其特色就是味中带奶香或是桂花香,茶叶尾部白毫分明,很受年轻饮者的喜爱。
  以前在公司她只给陆然程泡过咖啡,却不知他也喜欢喝茶,而且是金萱茶,这明明是很多年轻女性的嗜好啊,想不到……江子望不禁抿起红唇,浅笑道:「原来如此。」
  陆母缓缓眯起凤眸,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这个江子望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却并不强,甚至还是然程的秘书,她现在可以肯定他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而江子望见陆母骤然转变神情,一时反应不过来。
  陆母收敛了神态,又恢复了雍容华贵的模样,她看着江子望,开门见山地说:「小望啊,我把你叫上来,是想和你说说知心话。」
  江子望反应过来,从陆母转变自如的情态来看,她可以确定陆大总裁也是遗传了一部分,「好。」她乖顺地点点头,她总算是明白过来陆母让她过来的原因以及原先在宴席上盛情的模样也只是表面上的礼貌罢了,和陆然程签协议婚约书,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我和他爸之前一直都希望着他能尽快结婚,所以一直给安排相亲,我们知道他非常不喜欢,可为人父母,总归是要替他多考虑一步的,不能总是由着他性子来。后来他跟我们说他有了结婚对象,就是你,我们既欣喜又忧愁,喜的是他总归是要结婚了,忧的是我觉得他有更好的选择……我这么说,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江子望摇摇头,眼皮都未动,只是放在腿上的小手不时地动一动。
  陆母轻笑道:「我们问他一定非娶你不可吗,他跟我们说,他非常爱你,非你不娶。」
  这时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江子望低下头,六角形完美切割的钻戒跌落在地上,这是陆然程给她的婚戒,刚才她一直无意识地拨弄着,在听到陆母的某句话后,紧张地将它弄掉了。她颤抖着微微弯下腰,将它拾起来重新戴上无名指。
  陆母挑了挑柳眉,道:「你似乎很惊讶的模样,也对,我了解我的儿子,对女人说情话并不是他擅长的范围。」
  江子望确实非常惊讶,原来这就是陆然程说服他父母的理由,不让他们知道所谓的协议结婚,却编出这样的理由来,不得不说,她确实难以置信。
  陆母有些惊讶江子望转为从容的神色,微微的怒气冒上心头,「不过我想,无论他是什么样的理由你都会答应吧,毕竟人人如此。」
  这样的话可以说是昭然的轻蔑了,江子望本以为陆母只是不喜欢她,现在看来不只如此。她掀了掀红唇,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戴着钻戒的手指。
  陆母以为江子望被她说中了,心中不由更加蔑视,可她也明白这毕竟是儿子心间里的人,她不能太给江子望难堪,但也必须给江子望警告。
  「我知道你父亲有间服装厂,近年来生意并不景气,大客户流失得越来越严重,最近不是还差点失去一个大单吗。很碰巧,你父亲的一个大客户是陆氏的老朋友,然程了解后,立刻给那人送了一幅画,张大千的荷花图。
  有点耳闻的人都知道,张大千擅长画荷花,可并不代表每幅荷花图都同等珍贵,能让那个人点头照顾你父亲的生意,并且帮助他在台中商会提职,就能体现其珍贵。你可能并不知道,然程是素来不碰这些文墨的,但那幅荷花图却是他大学时亲自前去拍卖场所得的……」

 江子望摩挲的动作停止,她愕然地抬起头道:「您说什么?」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陆母勾起唇角,眼底晦暗不明,「江小姐,无论你对我儿子是何种感情,也无论你们为何没有举办婚礼,对我们来说,没有婚礼是好事。我只是希望你明白,在你和然程还能在一起的时间里,好好体恤他。」
  江子望彻底怔住了。
  【第七章】
  这晚,江子望先回了市中心的公寓,她出了茶室后才知道原来陆然程还和他父亲待在书房里,陆母说让司机先送她回去休息,她没有拒绝。事实上,她的脑袋在今天接纳了太多的东西,现在嗡嗡得一团糟,必须得独自冷静下。
  她打开公寓大门,站立在玄关换鞋,这时一只通身雪白的小猫跑到她腿边亲昵地喵喵叫,这是她养了两年的猫咪,跟她感情特别好。
  江子望换好鞋,蹲下身抱起柔软的猫咪,温柔地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柔声道:「宝宝乖,我回来啦。」
  她抱着小猫进入卧室,坐在床沿,纤白的小手一直抚摸着它,只是美丽的眸子不知聚焦在何处,一片愣怔。过了一会,像是想到什么,她放下小猫,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转至浴室。
  在浴室里,她褪尽让她束手束脚的礼服,打开莲蓬头,她闭上眼让温热的水倾泻到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眼前所触及的是朦胧的白雾,她什么都看不清,犹如她此刻的内心。
  陆母的字字句句还在耳边回响,江子望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那么做,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现如今才发现他比她想像的更加复杂。
  沐过浴后,江子望穿好睡衣步出浴室门,只见毛绒绒蜷成一团的猫咪还缩在床腿旁没有回自己的窝,耷拉着的小脑袋显得格外委屈,连主人出来了都懒得叫一声,只是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江子望会心一笑,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摸摸它下颈柔软的毛,安慰道:「我跟你道歉,最近太忙,忽略你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说的是实话,因为她和陆然程结婚的缘故,确实是做好协调工作,每年的开春,公司都很忙,这一次不仅要处理公事还要处理私事,两个人都累得够呛。
  彷佛听得懂人语的猫咪这才勉为其难地喵喵几声,而且由于被摸得太舒服了,长长的尾巴愉快地摇摆着,江子望见它这样,手上的动作更加爱怜。
  就在江子望专心抚慰猫咪之际,耳畔听到规律的脚步声,通过未阖上的卧室门传来。她停住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踏入门来,浓密的黑发全部往上撩起,露出饱满的额头,下面是挺直的高鼻,再往下是微抿的嘴唇,最后是坚毅的下巴。
  她微微一笑,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波动,望着他的眼睛道:「回来了。」
  陆然程深邃的黑眸动了动,他缓缓靠近她,目光从她微微湿漉的头发到雪白的小脸,然后是纯白、绵软的睡衣,在掠过她怀里的猫咪时闪过一丝兴味。这个小家伙前几天见到他时还会发出攻击的声音,而现在已经完全懒得看他一眼了。
  「你怎么先回来了?」他出了书房后才知晓她已经先离开了。
  「妈说你和爸还有事情要谈,让我回去来等你。」江子望柔声解释,微微俯下身将猫咪放了下来,已经困倦的猫咪抖了抖身躯,晃着肉嘟嘟的小屁股步出卧室。
  陆然程看着她的动作,了然地点点头。他抬手松了松领带,随意道:「那你早点休息吧,今天累了。」他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总裁……」江子望颇有些急切地喊了他一声。
  陆然程顿住,转过身来,眸子里有微微的惊讶,他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被问的女人拘谨起来,她慢吞吞地走到男人跟前,抬起线条柔美的下颔,盈盈的眸子像浸在水色的月光里,她就这样看着他,柔嫩的红唇动了动,却吐不出一个字。
  陆然程屏住了呼吸,这不是他熟悉的江子望。该死,看到她穿得跟柔软的绵羊一样,虽然没有平时在公司穿套装时冷艳,可这样居家的模样却带了一股纯天然的妩媚,尤其是她还摆出这样的神情。
  他有些懊恼,又不见她说话,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又问了句:「怎么不说话?」她再不说话,他可不保证待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趁他理智与良心尚在,希望这个女人长话短说。
  「你、你为什么要送出那幅画?我爸爸的事情,你不必这么做,而且还没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江子望咬着红唇,说得吞吞吐吐。
  陆然程愣住了,紧接着恍然大悟,然后嗤笑出声,「你怎么知道的?妈告诉你的。」
  江子望犹豫了下,重重点头。他为什么笑?她明明在和他讲很严肃的事情。
  陆然程看着她,解了领带,将整条领带从衣领下抽了出来,然后随意地扔到一旁的架子上。江子望的身子僵了僵,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陆然程得意地欣赏到了江子望眼底的惊疑不定,他早就说过他要撕毁她脸上的面具,事实证明这比他想像中的更简单。他慢慢悠悠地走到床头柜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下后,他才转头回视着她越发迷糊的美眸。他心情大好,故意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被我感动到了?」
  这回江子望怔住,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猝不及防地低下头,不再看这个故意逗弄她的男人。
  二人静默片刻,忽然陆然程哈哈大笑,爽朗的纯男性嗓音在室内回荡着。微低着头的江子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美眸,这个男人居然笑成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她明明是想和他致谢的,他怎么能如此轻浮?她拼命眨了眨有些热的眼睛,觉得既懊恼又委屈。
  一旁的陆然程终于笑够了,凡事要适可而止,他敛去了戏弄的神情,看着做乌龟状的江子望,朗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你也别想太多,既然没给你婚礼,我便在另一方面补偿你,一幅画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他可以肯定,他那个母亲一定又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只希望这个聪明女人不要往心里去。
  正委屈的江子望没想到陆然程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千想万想,竟不知他是出于这样的理由。她抬起螓首纠结地说:「不办婚礼是我的要求,是我个人原因,何来补偿?」
  陆然程挑眉一笑,「那我送出那幅画也是个人原因,与你无关。」
  江子望哑口无言,过了许久,她才嗫嚅地说:「反正我说不过你……」
  陆然程则十分得意,他踱步到架子旁拿起领带道:「好了,既然解释清楚了,你就休息吧。」他迈着长腿,悠哉地准备往室外走。忽然衣袖一紧,他转过头来,只见江子望正伸手揪住了他衣袖一角。
  江子望讷讷地看着他,水眸里是昭然的慌乱,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良久,她才在他越发炙热的目光下收回小手。
  「你、你不睡这里吗?」说出这句话时,素来从容的女人此刻满脸通红,却还要故作镇定。
  陆然程盯住她,声音低哑,「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江子望在这样别有深意的注视下,垂下眼帘,她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明白男人无非是想给她一段适应时间,可她一开始同意和他结婚的时候,就明白那种事情不可避免。她本来害怕今晚男人会对她做什么,却见他如此体贴,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不希望他去睡侧卧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江子望张了张小口,待要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按捺不住的陆然程早就一把抱住她,直往她耳畔吹气,「既然你不拒绝,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会发生,那早晚都一样。」说着,就吻向她纤白的脖子,一双作怪的大手开是急切地在她身上游移。
  陆然程很早之前就觊觎这个女人,但碍于工作、身分,迟迟没有下手,如今结婚了,本来还想着慢慢来,却不知她并不抗拒,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
  江子望整个人都已经傻了,在初受到袭击的那一刻,脑袋里一片空白,忘记了推拒,如今更是被男人用力箍在怀中,动弹不得。她本来是想说他可以在这里睡觉的,并不是做这种事,可被男人吻过的地方都好烫好烫,她想要挣脱,可小手刚抵上男人宽阔的胸膛时,他的脸便压了下来,炙热的唇堵住了她鲜艳的红唇。
  江子望浑身僵硬,小手无措,她瞠着水眸任由他滚烫的舌长驱直入她甜蜜的檀口。罢了,随他吧,她缓缓阖上眼睛。
  占据着女人甜蜜小口的陆然程浑身燥热、滚烫,这个女人除了小舌头特别软之外,津液还特别甜,比预想中的味道还要好,早知道他就提早亲她,亲她又不会少她一块肉,他真是失策啊。
  本着连本带利要从女人身上讨回来的想法,陆然程亲得自然更加用力,一只手甚至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弄她,他撩起她睡衣的下摆,探入衣内,贴着柔嫩的皮肤直直往上。
  阖着眸子的江子望颤栗了下,她努力调整呼吸,才能忍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太超过了,别说三年前,哪怕是去年年前她都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
  的顶头上司发生这样的关系。她不明白自己内心真实的感想,可她知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她非常笃定。
  陆然程十分满意江子望时不时的轻颤,这样的她真的就像一只小绵羊,比起工作时刻板的模样,他更喜欢她这样。想着,炽热的掌心下已经是她甜美、柔软的小小羊了,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拢住揉捏,肆意地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嗯……」江子望仰起秀颈轻吟一声,忍不住抬起小手想去阻挡在她胸口前作乱的男人,却无异于螳臂挡车。
  坏心的陆然程轻嗤一声,直接解了她内衣的暗扣,这下子他更毫无顾忌地将她的甜美柔软亵玩于掌下。
  「啊……」江子望眨了眨美丽的眸子,眼神与势在必得的男人对上,一股羞赧便涌上心头。她颤抖着又闭上眸子,可胸前的动作越来越火热,她不禁抱住他的腰。
  陆然程满意地看着依赖的动作,惊喜地发现小绵羊已经有了感觉,挺翘的乳尖正抵在他的手心,他咧嘴一笑,眸色更深,一把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将她整件衣服脱了下来。
  江子望娇呼一声,纤细的手臂环住胸,垂首不敢看他,因为原来衣衫完整的男人也正在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束缚,直到剩下贴身内裤后,他又去剥她的睡裤,最后将她环抱着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覆了上去。
  这样亲密的姿态让江子望手足无措,尤其在她不经意间地瞄到陆然程正俯视着她的炽热黑眸,这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慌乱间只好抬高手臂环住男人宽阔的背,将小脸埋到他的肩窝处。
  被紧紧抱着的陆然程闷笑一声,扣住江子望的腰将她提起,换自己躺在床上,让她趴在他胸膛上,「害羞了?」他一边上下来回抚摸她滑嫩如羊脂的雪背,一边亲吻着她的秀发。这个女人今晚让他大开眼界,她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羞涩,哪还是一贯沉静的江秘书啊。
  做乌龟状的江子望僵硬了一会,然后小脑袋在陆然程的身上蹭了蹭,表示默许了。陆然程轻笑一声,托住她的后脑杓让她抬起头来。江子望不明所以,又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任由他动作,下一秒,他炙热的唇便又封住了她的疑惑。
  江子望愣了一会,柔顺地松懈牙关,让陆然程顺利地入侵,灵活的舌头勾着她的共舞,无论她怎么羞涩地躲避他的进攻,他都能够及时缠住她。唔,真是坏心的男人,她轻哼着,也忍不住回吻他。
  陆然程因她主动的回吻怔了下,低沉的笑随即在胸膛里荡漾开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放过她甜蜜的小口,还舍不得地又轻啜几口。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江子望忽然喊了一句:「总裁……」
  「嗯?」陆然程又开始进攻她的小小羊了,这一次还顺势往下滑,来到她最神秘、甜美的禁地,他揉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的娇臀,想要更美好、亲密的接触。
  「你……今天笑了很多次,都不像平时的你了。」江子望像是没有察觉到眼前男人越发邪佞的侵犯,自顾自地呢喃着。
  罩在娇臀上的大手顿住,陆然程微微垂下眼帘,发现怀里的小绵羊已经阖上了眼睛,他立刻轻轻咬了她的脖子一口,等她悠悠睁开眸子后,他抵着她的唇问:「我平时不笑吗?」
  听到这个问题,江子望笑得希异常甜美,她柔声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严肃……」
  「哼!」陆然程重哼一声表示不满。他哪里严肃?身为陆氏的最高领导者,他本来就应该不苟言笑,这个女人该罚。想着,他又重重亲了一口她已经红肿的唇。
  「你以后要多笑笑……」江子望觉得眼皮又沉了,顾不得嘴唇上的刺痛,她又迷迷糊糊地说道。
  陆然程的眸中有什么在闪灿,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那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江子望阖上眼轻蹙柳眉,似乎很认真地在思考问题,可彷佛毫无头绪,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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