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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的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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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周末，辰南又要去上班了，她在周日的时候又查了不少资料，把自己的方案完善了一下，到了公司，她一早就将方案传给了穆苒，让她先把一下关。
辰南有些忐忑的等待着穆苒的回复，可是穆苒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根本没来得及看辰南的方案，所以辰南等了一上午都没有消息，她有些沮丧的新建了一个文档，打算重新再写一个方案，正当她写到一半的时候，穆苒给她发了一个消息，短短几个字，却给了辰南最好的鼓励，“方案不错。”
辰南很是开心，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沈念看着对着电脑屏幕傻笑的辰南，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
辰南关上新文档，再一次打开她先前写的那个方案，又一次细细的读了一遍，推敲着每一句文案。
下午开会的时候，大家都轮流上台，把自己的方案说了一遍，因为是婚戒的原因，大家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求婚这个设定，沈念的方案就是在希腊的海边，帅气男主角精心给女主角准备了惊喜，拿着婚戒向女主角求婚，场景也好，人物也好，都特别的唯美，几乎满足了少女对求婚所有的想象，沈念自己也很满意，觉得自己的方案一定能脱颖而出。
其实看完大家的这些方案，视角完全不同的辰南忽然心里没了底，但是她还是很细致的把自己的方案和想法娓娓道来，“我觉得，婚戒对于伴侣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它承载着彼此的爱意。最初我也设想过各种年轻情侣求婚的场景，直到那一次，我下班的时候，在地铁上遇到了一对老年的伴侣，他们之间没有情意绵绵的对话，只有最普通的交流，却意外的感动了我。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年轻时候的爱情固然热烈，固然能够凸显婚戒的美好意义，但是长久的陪伴却更加的让我觉得感动，所以我想从老年人的爱情入手，来设计一个广告场景，然后再用倒叙的方法，回溯到他们相恋的最初。这一刻婚戒不仅仅是爱情的载体，更是一个见证，见证时光从来不会带走真正的爱情，它只会让爱情更加的纯真。”
大家听完辰南的方案，都鼓起了掌，穆苒也夸赞道：“辰南的方案很不错，我能看到你的用心，来我们现在来投票。”
投票的结果有些让人意外，因为有两个方案的票数是一样的，一个是辰南的，另一个则是穆苒自己的，这样的结果就让大家都有些尴尬。
沈念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她以为穆苒肯定会提自己的方案，谁知道穆苒对大家说：“既然这样，那到时候这两个方案就一起提上去吧，之后这两天，我们再把这两个方案完善一下，因为有两个方案的原因，所以大家选择一下自己想要跟进哪一个方案？”
一些下手快的纷纷表示想要跟进穆苒的方案，最后就剩下沈念和钱昊，他们只好选择跟进辰南的方案。
沈念本就有些气不过辰南的方案可以被提上去，结果现在自己居然还要帮助她完善这个方案，她更是不高兴，但是她还是故作好心的提出了好几个点子，可是稍稍带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哪是在用心提点子，她根本就是在添乱，起先辰南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指出她的点子有问题，再者说钱昊又是一个谁也不愿意得罪的个性。
所以本是辰南很用心做的一个方案，慢慢的，在沈念的指手画脚之下，眼看着就要朝着一个完全不符合她原先设定的方向而去，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对沈念说：“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像你说的那样改比较好。”
沈念一听，很是委屈的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提意见，那就算了，你自己看着改吧。”
辰南这一次不打算再去顾及沈念的情绪，因为在其他地方她都可以让步，哪怕是沈念无理取闹她也可以退让，但是在广告方案上面，她不会退让。
钱昊看到沈念不高兴了，安慰道：“这有什么，有分歧很正常。”
“我知道有分歧很正常，我也是好心想要帮助辰南，但是我觉得她好像不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想我还是不要给她添堵了。”
钱昊看了辰南一眼，也没再说话，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下可好，虽然阻止了瞎提点子的沈念，却也让真正有想法的钱昊不愿意再掺和，辰南就只好自己一个人来做最后的完善。
这样的结果就是，虽然整个方案可以完全按照辰南自己的意思来，但是一个人的想法终究是有局限的。
两天之后，就是五个组的方案讨论了，这个会议一直从早上开到了下午，好不容易等穆苒出来，大家都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只见她紧锁着眉头，大家心里一沉，看来是方案没有通过，谁知穆苒的表情忽然就变了，“这一次我们的方案幸运的从五个组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最终的竞标方案。”
大家都很是高兴，江琴心对穆苒说：“穆苒你太厉害了。”
但是穆苒说：“你夸错人了，这一次不是我厉害，而是辰南厉害。”
江琴心简直不敢相信，“什么？”
穆苒看着辰南对大家说：“这一次被选上的是辰南的方案。”
辰南也惊呆了，她以为能进最后的讨论已经很幸运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成为最终的选择。
大家纷纷对辰南表示祝贺，一个实习的新人，竟然在这么重要的项目中取得这样的成绩，真的很是值得让人夸赞，同时也很是让人眼红了。
☆、第四十三章
大家纷纷对辰南表示祝贺，钱昊夸赞道：“辰南，厉害呀，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辰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没有。”
沈念听到辰南这么说，立刻挑了她话里的不是，“你说自己没有很厉害，但是你的方案却被选上了，那你的意思是，大家都不行喽？”
大家听到沈念的话，多多少少对辰南的谦虚有了些不同的看法，可是对沈念的咄咄逼人，也没有太多的好感，毕竟大家都不傻。
可是辰南依旧很是谦逊的对大家说：“我的方案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大家的帮助，才能让它更加的完善。”
穆苒继续辰南的话往下说道：“辰南说的对，接下来才是刚刚开始，希望大家都能拿出全力，把这个方案做到最好。”
大家虽然都应下了，却都是兴趣缺缺，并没有太大的热情，毕竟工作了好几年的老员工，被刚刚入职不久的实习生抢了风头，多半心里是会不好受的。
沈念看着大家的反应，冷笑了一下，心想这下她倒要看看辰南打算要怎么办。
其实辰南本来就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又是一个职场新人，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就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忽然她收到了穆苒发来的消息，“不用担心，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加
油。”
辰南的心里一暖，她抬起头看向穆苒，冲着她笑了一下。
幸好穆苒是一个负责任又心胸开阔的好组长，她率先给辰南提出了建议，在她的带动之下，大家也纷纷参与了进来，各种献计献策。
一日在加班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穆苒递给辰南一瓶果汁，“给你，这段时间幸苦了吧。”
辰南接过果汁，“谢谢组长，但是我觉得并不辛苦。”
穆苒笑着说：“天天加班，还不幸苦？”
辰南也笑了，“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不会觉得幸苦，我只要一想到有一天我可能在电视上，电脑上，也可能在公交车站的广告牌上或者其他哪个角落，看到自己设计的广告，我就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幸苦的了。”
穆苒看着辰南这个样子，想起了她刚刚进入这一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信心满满，但是到了后来慢慢的就被甲方磨去了耐性，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方案通过，却不再去考虑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广告做到最好，她忽然有些羡慕起辰南，真是又勤奋又纯粹，只希望辰南能和自己不一样，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穆苒看了一下时间，“今天挺晚了，明天再继续吧，早点回去休息，别把身子熬坏了。”
“我想把这一块再改一下，我就回去。”
“那行，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完全，我就先回去了。”
“嗯，组长再见。”
辰南大概又加了一个多小时的班，才收拾东西回学校，她站起身，发现顾北的办公室好像还亮着灯，难不成顾北也还没有下班？
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透过百叶窗看见顾北趴在桌子上，应该是睡着了，她刚要走，结果看到顾北抬起头，面孔扭曲着，她伸出手想要推门进去，刚刚捏到门把手却又犹豫了，最后她想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顾北抬头看了辰南一眼，努力不要让表情看起来太狰狞，“你怎么还没有下班？”
“我马上就下班了，看到你办公室还亮着灯就过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顾北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捏成拳放在桌子上，“没什么，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那你吃药了吗？”
“药吃完了。”
辰南给顾北倒了一杯开水，然后对他说：“你先等一会儿，我下楼去给你买点药。”
“不用麻烦，过一会儿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会儿。”
辰南匆匆的跑到楼下药店，买完胃药又匆匆的跑上来，一刻都不敢耽误，辰南把药拿出来放到顾北的手里，“快吃，吃完应该会好受一点。”
“谢谢。”
“陈非凡那，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他今天有事，下班了。”
“哦，那你今天住哪儿？”
“我住公司就行。”
“你一个人，可以吗？”
顾北抬头看了辰南一眼，“不可以，你要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打车送你回家。”
“回家不过让我妈妈担心，回公寓我也是一个人，都一样，我住公司就行，你快回去吧，不早了。”
但是辰南看着顾北苍白的面色很是不放心，“你真的可以吗？”
“别废话了，快走吧，胃疼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你自己注意一点吧，我走了。”
辰南走后，顾北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衬衫已经被汗湿了，虽然吃了药可是胃里还是疼的很厉害，他一直考虑要去医院看一下，但是工作实在太忙，总是抽不出时间。
辰南虽然回了宿舍，但是心里一直很担心顾北，第二天一早，很早就到了公司，他匆匆来到顾北的办公会，里头没有人，她想着顾北可能还没有起来，就把粥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正当她给顾北留纸条的时候，顾北就从卧室出来了，“这么早？”
辰南站起身，问道：“你的胃好了吗？”
其实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但是顾北面无表情的说：“好了。”
“那就好，我给你带了粥，你趁热喝吧。”
“谢谢。”
“那我出去工作了。”
“去吧。”
辰南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了，那个……”
“还有什么问题吗？”
“公司最后决定用我的方案是大家的意思吗？”
“不然那，你以为我是公私不分的人吗，再者说，我们的私又私在哪儿那？”
“哦。”
辰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觉得自己刚刚简直是在自作多情，她有些烦躁的把东西放到一边，愣了好一会儿才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方案。
穆苒一向就到的很早，没想到今天辰南比她到的更早，“辰南，你昨天几点回去的？”
“我十点多回去的。”
“哇，辰南你真是太勤奋了。”
“没，我就算做事情有些慢。”
“辰南，你有些时候就是太谦虚了，可是并不是所有时候的谦虚都是好的。”
“组长我知道了。”
“你昨天改的那一处怎么样了，我看看。”
穆苒看着辰南修改之后的方案，确实，虽然是很小的一处细节，但是这么一改就显的语句更加的流畅。
辰南当初来面试的时候，穆苒就对她印象不错，和她这段时间的共事下来更是增添了不少好感，“改的很好，只是今天下午我们几个组长还有总监他们还要开会讨论。”
辰南说道：“希望大家能够满意。”
“不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反正我很满意。”
“谢谢组长。”
下午开会的时候，穆苒带上了辰南，毕竟有些东西，让她本人来解释更好。
辰南站在大家面前，忽然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把ppt上的内容讲完了，“我说完了，谢谢大家。”
只是这一次，回报她的不再是热烈的掌声，而是大家审视的目光，大家彼此看了一眼之后，二组的组长率先提出了问题，“你觉得这个方案最大的亮点在哪里？”
“我觉得是视角，我选择了老年伴侣这一不同的视角，以此来诠释婚戒的意义。”
三组的组长问道：“可是我们都知道，婚戒主要的受众是年轻人，那你觉得年轻人会喜欢你的广告吗？”
“我不知道年轻人喜不喜欢，但是我觉得，没有人不会因为真挚的感情而动容。”
之后大家又问了好多问题，辰南反倒愈发的淡定从容了起来。
会议结束之后，辰南先出了会议室，而大家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讨论。
可是穆苒出来之后，脸色却不太好看，她忍不住吐槽，“吹毛求疵。”
大家也都是识趣的，看到穆苒这个脸色，谁也不敢上赶着去问到底怎么样，可是辰南却是急切的想要知道结果，“组长，大家怎么说？”
穆苒放下方案文件，有些不太高兴的说：“还有几处还需要改。”
“我会改的更好的。”
“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找茬，莫名其妙。”
“组长，你别生气，既然让我们改，那我们改就行了。”
穆苒忽然笑了，“你倒是一点脾气没有，他们那么为难你，你也不生气？”
“我觉得他们的严厉，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毕竟大家都想要拿出十全十美的方案。”
“那行，我们就再来完善一下。”
☆、第四十四章
最后的一次方案完善工作，参与者只有辰南和穆苒，因为只是一些小细节的修改，确实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再者三组也接到了新的活，大家就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了。
等到顾北去参与竞标的那一天，辰南从顾北离开公司开始这颗心就悬了起来，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到底会是怎么样，在慌乱之中还不小心还打碎了自己的水杯。
大概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顾北才回来，他面色特别难看，在经过三组的时候，他对穆苒说：“穆组长，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大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沈念幸灾乐祸的说：“该不会是竞标没有通过吧？”
辰南的手心里全是汗，从这一刻开始，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特别的煎熬，过了好一会儿，穆苒出来了，她走到辰南身边，拍了拍她的背，“跟我来一下。”
辰南跟着穆苒去到顾北的办公室，除了顾北，创意总监胡海立和各组的组长也都在，而且一个个面色凝重，辰南觉得一定是竞标的结果不好，所以大家才会这样。
穆苒看了顾北一眼，然后问辰南：“辰南，你有没有给公司之外的人看过我们的竞标方案？”
辰南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没有。”
胡海立问道：“真的没有吗，同学什么的也没有提起过？”
“没有。”
一组的组长周同伟可没有他们两个人这般婉转，很直接的问：“那为什么其中一家对手公司会有和我们一样的方案？”
辰南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这个方案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时顾北发话了，“但是最终的方案只有你、穆苒和我知道，不是吗？”
辰南看着他，所以顾北的意思很明确了，他不可能泄露，穆苒也不会，那就只可能是她这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实习生做的，而且显然大家也都这么认为。
辰南忽然觉得特别的无力，她不愿意再去辩解，“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但是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情。”
顾北说：“你先出去吧。”
辰南在出门的时候深深的看了顾北一眼，但是换来的只是他的冷漠。
沈念见辰南垂头丧气的出来，凑上前问道：“辰南，你怎么了？”
辰南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应付假惺惺的沈念，“没什么。”
“我是你的舍友，你就和我说说吧，或许我能帮你分担一下。”
辰南叹了一口气，“真的不需要。”
沈念小声嘟囔道：“不识好人心。”
钱昊问沈念，“辰南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好心问她，她也不说，好像我要害她似的。”
这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的钱昊很是心疼，“好了，那就别管她了。”
顾北的办公室里，各种的组长说辰南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若是不惩罚她，显然不能服众，穆苒听到各组组长咄咄逼人的话，忍不住维护道：“我觉得辰南不是这样的人。”
周同伟说：“穆组长这话的意思是我们都冤枉了她，那不是她，难道是穆组长你吗？”
穆苒也不甘示弱，“周组长，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你这样胡乱污蔑是什么意思？”
“胡乱污蔑，我这个叫合情推理，不然你说，是谁泄露的方案？”
“我认为这件事情需要再好好调查一下。”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很明确了，只是有人在护短罢了。”
顾北听到二人争执很是心烦，“好了，你们都回去工作吧，胡海立留下。”
胡海立到底是机敏的人，知道这种事情最容易得罪人，所以刚刚是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顾北怎么可能让他怎么轻松就躲过去，“胡总监，你怎么看？”
胡海立继续打着太极，“这件事情，虽然辰南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但是我看这个辰南小姑娘不像是这种人，所以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好，无论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那你觉得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这，还是您说了算。”
“就算是我说了算，你就没有建议吗？”
“我实在是理不出头绪，这要是指认错了，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行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之后你好好留意一下到底谁才是这个泄密的人。”
“那，今天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虽然这件事情没有再追究了，但是大家私下里早就传开了，彼此之间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有些人还悄悄的指了指辰南，然后露出了很是鄙弃的表情。
辰南不明白，自己勤勤恳恳的做方案，为什么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大家不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轻易的给一个人盖棺定论，但是当大家都这么觉得的时候，解释早就已经没有用了，真相也不重要了。
之后辰南很快就发现，大家都不愿意主动和她说话了，有一次辰南要去打印东西，看到自己组的同事也要去，就对她说可以帮她一起打印，那个同事立刻就拒绝了，“不用了，我的东西我自己来就行。”
在其他时候，大家本来聊得热火朝天的，但是只要她一出现，大家就会安安静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仅如此，就连在跟进项目的时候，也没有分到自己手上的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侧过身，朝向没有人的那一边，默默地留着眼泪。
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辰南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对林璐说了这件事情，林璐听完辰南的话，忽然想起有一天，她看到沈念在辰南不在的时候动过她的电脑，她还觉得奇怪，沈念明明自己有电脑，为什么还要用辰南的。
林璐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辰南，“你说会不会是沈念做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嫉妒呗，明明大家都是一起去实习的，可是你的作品却被选去参加竞标了，她的心里能平衡吗？”
“那我应该怎么办？”
林璐凑近辰南，小声的说：“你问问她，她现在一定很得意，说不定一不注意就说了，然后你再把对话录下来。”
沈念听到辰南问自己有没有用过她的电脑，她很直接的就承认了，但是她说她只是想查一个小知识点，懒得打开自己的电脑，所以才用了她的，舍友之间用一下电脑又有什么那？
辰南才不相信她的话，“真的只是查一个资料吗？”
“当然了，不然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难不成你怀疑是我偷拿了你的方案吧，辰南，你的脑洞也太大了？”
辰南不想再纠缠了，“不是你，那就算了。”
这一次确实不是沈念，她曾经有过这个念头，但是到底还是有些害怕，最后就没有那么做，只能说眼红的不仅仅是沈念一个罢了，所以沈念很是开心有人替自己收拾了辰南。
之后的几天辰南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但是大家都当她是做贼心虚，不敢再去上班了，其实辰南也想过要离职，可是如果这样离职了，被其他家公司知道肯定是不会要自己的，所以她只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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