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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王妃:王爷,请温柔-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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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面上的功夫还是做得很足的,现在的杨九霄在皇位上越是不得人心,他杨霆钧来日起兵之时的把握也就越大!
盛装之后的廉王带着王妃翩翩,早早的来到宫里为太后贺寿,在他为太后所备的众多礼品当中,最最贵重的当属一盆六尺多高的红珊瑚了,其余的虽是珍奇,但也没有这件这么出众!
总体来说他这礼不轻不重,倒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但是其他藩王就不同了,大家都争相攀比,看谁送给太后的礼物更加珍奇,更加贵重。
廉王看在眼中只觉得可笑,难道你们礼送的重些,皇帝就会打消要削藩的决心吗?真是可笑之极。
一串繁琐的礼仪走下来,廉王带着翩翩到偏厅落座,只等着中午的‘百寿宴’。
翩翩一直想借机和廉王多说些什么,奈何廉王总是淡淡的,让她想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96章:让你们笑个够
这段时日她的确消停多了,廉王待她也有所好转。但是依旧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在她院子里的!
她想快点儿怀上廉王的子嗣,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又那么的不配合!不过还好,现在她没儿子,府中其他的女人也没儿子!廉王今年也二十有余了,也没见府中那些姬妾给他生下一男半女,该不会是……廉王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翩翩不敢确定,但是心下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熬了多时,总算是等到‘百寿宴’开席了。
“太后驾到!皇上,皇后娘娘驾到!”总管太监一声唱和落下,席中众人皆起身叩拜!
“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皇后年年千岁千千岁!”
太后眉目含笑,由皇帝和皇后搀扶着,做到席中上首的位置,皇上和皇后分别在两旁列席而坐。
“都平身吧!”太后一声落下,众人谢恩,平身。
席中推杯换盏,各种喜庆吉祥的话语不断。
唯有晋王世子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堵着气喝闷酒。
在做众人心知是怎么回事,但是为了怕得罪廉王,也都不敢上前去和他搭话。
唯有太子和大皇子见他独自气闷,开口安慰。
“世子脸上这伤势怎么回事?如果晋王叔他老人家看到可是会心疼的,难不成世子在京受了什么委屈?”
太子一脸坏笑,故意揭他的疮疤。
晋王世子气闷,因为丢人也不回话,只是一个人继续灌酒,连礼数都顾不得了。
大皇子见状在一旁搭腔道:“太子有所不知了吧,世子脸上这伤可是从拜廉皇叔所赐,而且更倒霉的是,当夜里世子新买的宅子还起了火,烧的那叫一个干净!”说完甚为可惜的摇了摇头。
太子貌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廉皇叔他脾气急,世子你身为晚辈理应谦让的嘛,何故还赌着一口气,待会儿让太后老人家看到了,还要担心你呢。”
太子看了看廉王,又看了看晋王世子,眼底一抹轻笑划过,他就是要挑,挑的这两个人当众斗起来,那样他才有好戏看!最后无论他们两个谁吃了亏,都是他乐意见得的。
晋王世子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气愤道:“太后担心我?我可不做那样的美梦!谁不知,皇上和太后最宠的就是廉王,他在朝中无权无职,可却一直在京都之中横行霸道,如今他欺负到我头上,太后不怪我,我就已经是万幸了!”
晋王世子却是喝高了,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了!包括太后和皇上。
果然,太后听见后,开口问道:“在说些什么啊?哀家如何就要怪世子了呢?”
此时,晋王世子的酒也有点醒了,意识到刚才的失言,连忙跪在地上,道:“太后恕罪!刚刚是侄孙一时酒后失言,还请太后见谅。”
太后笑得一脸慈爱,道:“你这孩子,谁要怪罪你了,哀家不过是看你一脸的伤,想问问你怎么回事罢了,怎么好好的就跪下了呢?快起来吧,地上凉,回头让你父王知道了,可要怪罪我呢。”
太后这话绵里藏针,在座众人全都面有异色。
晋王世子也听出来些苗头,连忙道:“侄孙年轻,火力壮,不怕着凉,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周全的。”
太后向皇上笑道:“瞧瞧这孩子,跟哀家这儿还客气呢。快起来吧,都不是外人,要那么多礼干什么?刚刚听你的话可是你廉皇叔给了你什么委屈,说出来,哀家给你做主。”
这晋王世子本就是个不知分寸的,况且多喝了两杯酒,愈发的张狂了起来,如今太后不过是客气,给了他三分颜色,他竟然就开起染坊来了。
“既然太后如此问,那侄孙儿也就如实说了,月前,侄儿在一品楼……”晋王世子将那日的事悉数道来,只不过他酒喝得有点高,说起话来有几分前言不搭后语,言语间尽是廉王他们如何如何欺辱他,如何如何排挤他,最后廉王还抢了他的鸭子,并且一掌把他从二楼拍了下去,以至他如今都重伤未愈!
其实当日的事太后有所耳闻,只不过不甚详尽,她也并没有往心上放。今日看这晋王世子闹了起来,她也就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怒斥道:“霆钧!果真如此吗?你竟然如此欺凌后辈,说到底他也是你的侄儿啊!”
廉王听后连忙从席间走出,行至太后面前跪下道:“母后明鉴!此事绝非如晋王世子所言,当日本就是他一而再的冒犯儿臣,儿臣实在是气不过才会出手,当日其余几位在场的王爷也可以作证的。”
廉王话闭,襄王,吴王,蜀王等果真都起身行礼,对太后道:“廉王所言属实,我等皆可作证,望太后明鉴。”
杨九霄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事?也值得拿到太后的面前说,今日本是太后大寿之日,哪里由得你们胡闹,还不都给朕退回去!”他心中对晋王早有芥蒂,只是苦无机会削去晋王一脉的爵位和兵权,眼下看到晋王世子,心中的烦躁不由得多了几分。
皇上已经发话,众人一时间只得收敛,太子在一旁看着没有意思,心里正想着再给廉王找点儿什么麻烦。
廉王最怕什么呢?太子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脑海中回想着廉王一切的弱点,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廉王他最怕作诗!他擅长绘画和书法,但是之前却从未见他做过诗,每一次有人提起作诗这个茬,总是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避掉了,如今想来,他只怕是根本不会作诗!
待会儿只要想个办法,让大家为太后作诗,那么廉王就无法逃脱了……心里想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廉王因做不出诗,而呈现出的窘状!
他平日里不是张扬跋扈吗?不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吗?不是暗地里给他使绊子吗?哼!
主意一定,太子的嘴边浮起笑意,看向廉王,皇叔,侄儿这次也让你尝一尝被人暗中算计的滋味,虽然不能伤及根本,但是至少,要让侄儿乐上一乐啊!
“皇祖母!孙儿日前为您大寿特意做了一首诗,做的不好,还请皇祖母看在孙儿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笑话孙儿。”太子起身,对着上首座位的太后说道。
太后正和一旁的皇后闲聊着什么,忽然听到太子所言,眼睛一亮,十分欣喜的样子。
“好啊,太子做了什么诗给哀家赶快念来,让哀家听听!什么好啊,坏啊,都是太子的孝心,哀家都喜欢。”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倒是没有多少喜欢,这太子的母妃是高丽人,如果不是皇帝一意孤行,她身为太后,根本不可能同意让这样血统不纯的皇子立为太子,眼下别无他法,只得日后再从长计议了。
太子又道:“既然皇祖母如此喜欢,不如这样,孙儿提议让在座的皇族宗亲们没人做上一首,做不出的要认罚,至于罚什么,就由皇祖母定夺了。”
太后刚想说什么,结果却被皇帝抢了先,只听他道:“皇儿此意甚好,宴席上需得有些名目方才有趣,就做诗吧,也好让朕看看众位子侄们的才学如何!哈哈哈!”
皇上说的开心,可是太后心里却有几分不高兴了。这在座的皇室宗亲中有几人是有真才实学的,她心里可清楚的很,待会儿一个个宗亲做不出诗来,丢人的可是整个皇族啊!还有那么多的文武百官在下面看着,这太子也真是,怎么会提出如此的建议!
到底是血统不纯啊!还是大皇子好,沉稳守礼,又知进退,更合她的心意。想完,又看向一旁的皇后,见她一脸恭顺的坐在那里,太后摇了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
“皇上既然说了,那你们就作诗吧,不论好赖,是份心意就成!”说完还不忘送上她最最慈爱的微笑,可是转瞬间就用一种极其嗔怨的目光看了皇帝一眼。
席间的廉王摩挲着手中的酒杯,他注意到了刚刚太子看她的眼神,知道他这作诗的提议是冲着自己来的。明知他最不会作诗,可是偏偏却当着众位宗亲和文武百官提出为太后作诗,这摆明了是想让他颜面尽失啊!
廉王嘴角含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过,太子一定料不到,虽然他不会作诗,可是他却会背诗!小徒弟送给他的那本诗集,他早就背的烂熟于心了。为的就是有备无患……
太子起身,那孙儿就抛砖引玉,先为皇祖母献上一首……
廉王垂眸凝视着杯中的美酒,不时的用手指轻抚过他的白玉扳指,心里品读着太子刚刚献上的贺寿诗,基本上还算是不错,只不过……比起小徒弟的,要差远了!脑海中早就将合适的诗词准备好,正等着待会儿让这些人刮目相看!
好,太子和皇上不是都等着看他的笑话吗?那就让你们笑个够好了!
太子的是博得了满堂喝彩,一时间,文武百官争相赞颂。
接下来吴王和蜀王分别献上一首,不甚出彩,但也十分工整,总之虽然平庸,但至少没有丢人!
不一会儿就已经有十多位宗亲献完诗了,这次是太子临时提议,所以大家都没什么准备,有些诗做的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太后听了,也笑笑不语,心里却极为懊恼,对太子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第97章:他的心已经乱了
席间有些自是文采不凡的大臣也争相为太后献诗,更加把刚刚做不出诗的皇室宗亲们臊的脸上¨ xuan shū wang¨无光,但还只能强颜欢笑。
太后心里巴不得这献诗的环节赶紧结束,可是没想到太子忽然将话风一转,对着廉王说道:“廉皇叔?大家可都做的差不多了,就剩你了,往日里从没见识过皇叔的文采,今日不妨就让侄儿开开眼界吧?”
廉王优哉游哉的站了起来,眼里的笑意不经意的扫过太子,到让太子心里一阵发堵。
冲着太后躬身行了一礼,随后道:“母后,儿臣不擅作诗,这点您是知道的……”
正等着看廉王笑话的皇帝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直接抢在太后前面说道:“不擅作诗也要做,刚刚那么多宗亲不是都做过了吗?可不要让你的子侄长辈们笑话,这里可还当着文武百官呢!哈哈哈!快点想……”
“儿臣随不擅作诗,但是为了给母后祝寿,儿臣特意想了一首词,不知母后可否喜欢?”
太后这次没有让皇帝抢先,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个作诗的环节,廉王是最后一个了,不管好赖,赶紧做完拉倒。
“什么诗啊,词啊,都行,是份心意母后就喜欢。”
廉王道:“谢母后体谅儿臣。”
说完,自桌上将自己的酒端了起来,敬向太后:
“更休说,便是个,住世观音菩萨。
甚今年,容貌六十,见底道,才十六。
莫道寿星香烛,莫祝灵椿龟鹤。
只消得,把笔轻轻去,十字上,添一撇。”
一首词念完,廉王跪地将酒杯高举过头,恭敬的对着太后道:“儿臣恭祝母后千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好一首祝寿词!”本来很气闷的太后到让廉王这一首祝寿词给逗乐了,词中说她六十看起来像十六,虽然明知是奉承之言,可是天下间又有哪个女人不爱听呢?这首寿词生动有趣,不像其他那些祝寿诗,那么干巴巴的,没几分意思。
太后端起桌上的酒,对着席间众人说道:“霆钧的孝心哀家知道了,众位卿家同饮一杯!”
“谢太后赏!”众人皆起身行礼。
刚刚还嘲笑这些皇室宗亲没知识没水平的文官们,此刻全都傻了眼,廉王那首词如此的生动惊艳,给那些宗亲们大大的长了脸!他们这些文官大学士虽然一个个饱读诗书,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写出那样的词!这廉王平日里一副纨绔样子,没想到竟有此等才情,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皇上的脸色明显有些阴沉,而太子的脸色简直就可以用懊恼来形容了!
本想让他出丑,结果到让他露了脸!他不是不善诗词吗?这不是他唯一的弱点吗?那么为什么,他能做出这样的词呢?难道说他以前不会作诗都是装得,如今才是把真才学显露出来了?
不!不可能,他一定是刚巧准备了这么一首祝寿词,机缘巧合之下刚好用上而已!
想到这里,太子将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面上挂着春风般的笑意,对着廉王道:“皇叔这词是好词,只不过不符题啊,现在咱们是作诗,你弄首词上来就想搪塞过去,这可不行,需得按照规定,做首诗出来。”
廉王拧了拧眉,似乎十分为难的样子。
翩翩在一旁替他捏了一把汗,万一他做不出来,那可就丢人了。
太子心里叫好,果真没错,刚刚不过是碰巧让他早有准备而已,看来自己再逼他这一下,是做对了的。
皇上也开口说道:“霆钧,刚刚你的词写得那么好,再来一首诗应该也不在话下,怎么如今这般为难呢?”
廉王叹息道:“臣弟才疏学浅,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哪里比的了太子那般才华横溢,臣弟刚刚那首词已经是搜肠刮肚做出来的了,如今再要作诗,虚的费些时候,不如这样,让太子再来做首词,臣弟趁此期间,将诗做出来可好?”
太子听廉王如此一说,倒也推辞不得,毕竟这作诗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当下应承道:“好!那就让孙儿再为皇祖母做一首贺词吧。”
说完,太子低头凝眉,开始作词。
刚刚他答应的痛快,可是如今真做起来他才感到其中的艰难。之前已经有廉王的贺词在那儿摆着,他要做,就只能超越那首词,要不然可就等于是输给他了!这底下的文武百官还不定怎么说他呢。
想到这里,心下不禁有些后悔,这一次自己做的决定太鲁莽了,只想着挖坑让廉王掉下去,不料这坑挖的太大,一不留神就把自己也给搁到里面了。
太子这样想着,压力越来越大,在诗词方面,他本无甚大才,更没有七步成诗的天赋……
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额间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至于那词,更是半句都没有想好。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早已回到座位上的廉王,悠闲的端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他的目光暗含着嘲笑,眉宇间,尽是一派的成竹在胸。他盯着不远处正在蹙眉思索的太子,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太子,好好享受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吧……这一切,都是拜你自己所赐!
“王爷,你的诗想好了吗?”翩翩在一旁小声问他,对于作诗她是不太懂,但是她却能看得出太子现在十分的难受,她可不想一会儿廉王也面临同样的境况,那样她也会跟着很丢人的。
廉王给她的杯中斟满了酒,对她道:“安心等着太子将词做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太子额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他的心已经乱了,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上首的太后等的不耐烦了,对着太子道:“太子想好没有啊?哀家可是等不及了。”
太子闻言一惊,猛的抬头,正对上廉王那一副气定神闲,悠然自得的目光!
心里猛然一凛,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自惭形秽!同是王族血脉,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那种目光下觉得自卑?好像他已经注定成为了一个失败者,而廉王,早已将他的失败看在了眼中……
皇帝见太子不说话,开口道:“皇儿?太后在问你话,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儿臣……儿臣……”早已方寸大乱的太子不知该如何应对,语气中早已变得狼狈不堪。
此时廉王一派大度的站了起来,对着太后和皇上说道:“太子想来还需要些时间,但是儿臣的诗已经想好了,不如儿臣先念出来,好让太子趁此期间,再想一想。”
太后早已不耐烦,挥挥手道:“好,霆钧你是叔叔,就先念吧,哀家也累了,念完了,哀家也要去后面休息一会儿了。”
“是。”廉王态度悠然,直视席间众人,一副自信满满的姿态,口中念道:
六十阳春岂等闲,几多辛苦化甘甜。
曾经沧海横流渡,亦赖宫庭内助贤。
连日凝神新墨劲,五更着意旧诗鲜。
如今但祝朝朝舞,当信人生千百年。
廉王念过之后,厅中一片静寂,随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太后听了这首诗更是感动的红了眼圈,原来她这几十年来的辛苦,还是有人记得的。
眼看气氛鼓动的差不多了,廉王率先跪地,口中道:“太后辛劳一生,此乃我天朝之福,万民之福!愿太后芳龄永驻,长乐无极!”
文武百官及皇室宗亲立马跪地,齐声应和道:“太后娘娘芳龄永驻,长乐无极!”
席间的气氛升华到了顶点,太后激动万分,用帕子抹了眼泪,激动的说道:“好!好!哀家借各位卿家的吉言。霆钧啊,今日你可是把哀家给哄得开怀了,说吧,你想要些什么赏,哀家全都照准。”
廉王毫不迟疑的答道:“儿臣只愿母后身体安康,长乐无极,还望母后应了儿臣。”
太后笑道:“你这孩子,难为你有这份孝心……”
此刻的皇帝脸色铁青,看向廉王的目光颇为不善。
而太子更是面如死灰,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知道,今日是他输了,输了一败涂地!他怒,但是他不怨!因为这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没有看清自己的对手……
正当廉王在太后寿宴上大放异彩之时,乔装改扮过的云舟一行,也刚好行至洛阳。
这一路上,她们打扮成一品楼的少东家,前去洛阳巡视产业铺子。
一行七人,云舟扮成少东家,袭人依旧当她的丫鬟,阿大,阿二,阿三等人依旧在暗处随行。另外有一个管家和一个护卫,都是从绝冥宫带出来的。
云舟和袭人坐在马车里,李姓的护卫驾车,张姓的管家骑马,表面上看,他们只有四个人而已。
虽然舟车劳顿,但是沿途的风景还算不错,又正值春光明媚的好时节,处处都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样子。
如果不是为了赶路,云舟还真像好好游玩一下呢,毕竟自从她穿过来,还从没有到过京都之外的地方呢。
“小姐,这是我事先备好的酸梅汤,眼下天气渐热,您喝一点儿吧。”袭人端着手中的汤,对云舟说道。
云舟笑着接过:“还是你这个丫头细心,眼下这天气也真是开始热了。”
喝过酸梅汤,云舟又把张管家叫到了马车近前:“咱们离洛阳还有多远?”
第98章:我也好想你
张管家答道:“回少东家,咱们已经在洛阳境内了,照现在的脚程,咱们天黑前就能行至洛阳城!”
云舟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她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这些日子为了赶路,每一次她都是将就,眼下,也真是忍到极限了。
“那好,加快脚程,咱们争取早一点到洛阳城里。”云舟说完,放下帘子。
见袭人正眉开眼笑的从窗帘向外望去,不由笑道:“你看什么呢?美成这样?”
袭人道:“小姐不知道,奴婢自从八岁进了绝冥宫,就再没出来过,如今托了小姐的福,奴婢第一次见到外面的天是什么样的,当然高兴了。”
“我也是第一次出京都呢,不过可惜,咱们没什么时间用来游玩,我看这一路的风景倒是不错呢。”
袭人道:“能出来看看,奴婢就已经很知足了,小姐是奴婢的福星,奴婢就愿意跟着小姐。”
云舟摇头:“油嘴滑舌的丫头,怎么跟了我以后,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越来越好了。”
“那还不是跟小姐学的。”
车内,主仆二人嬉笑不断……
由于加快了脚程,所以在日落之前,他们总算是赶到了洛阳城内,在张管家早就备好的一座宅院之内落脚。
安顿好之后,云舟第一时间吩咐下人给她备水沐浴,另外还让人采了些竹叶泡到热水中。
当云舟将身体埋入飘满竹叶清香的热水中时,她连日来的疲惫总算是得意舒缓释放,不由自主的呼出了一口长气……
师父,我已经到了洛阳,一路上都很顺利,你在京都做些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云舟就这想着,不自觉的竟然在浴桶中睡着了,还好袭人进来发现的早,否则非着凉不可。
袭人一边碎碎念的数落着她,一边埋怨着自己的粗心大意,让主子险些着凉。
云舟笑着开解她,让她也快去休息,她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堆事情,直到把云舟塞进被窝里,她才安心的退了出来。
小睡了一觉,再睁眼,已是二更天了。
云舟换好衣服,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取下,云舟对着铜镜,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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