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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法师-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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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打了整整一天，结果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雷声大、雨点小。双方的伤亡都不大，也都偃旗息鼓脱离了战斗。魔族撤回自己的营地，而机动军团则撤入了比安城。而就在撤军的那一刻，望着机动军团徐徐入城，奥维马斯将军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
比安城内一片热闹，全体居民都被动员起来，为机动军团的将士们准备着食物和住宿。第普被迎进城主府，立刻受到了以小威廉为首的，红狮公国将领和官员们的热烈欢迎。
对第普的招待肯定高档很多，虽然没有酒，但宴席的档次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也能算得上是奢华。可当宴会进入到尾声的时候，突然就有位红狮公国的将领变得很失态，红着双眼扑到了第普跟前。
“大人！怎么就知道守守守。要守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反攻？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哇——！”那位已经人到中年的将领，居然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了起来。
第普被吓了一大跳，接着就有些纳闷，这宴会上没酒呀？怎么都会有人发酒疯呢？而小威廉也被这意外的情况弄得不知所措，库马魔导师更是满脸的尴尬。
而且随着那将领的失态，也引起了红狮公国不少人的共鸣，有的人在唉声叹气，甚至还有人的眼圈同样红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第普也感觉相当奇怪，他就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怎么……？”
“哎——！”库马魔导师长叹一声，对第普挤出一个笑容，“统领大人！范博克大公的遗命，我们都会遵守。其实这是……这是，他们的心情不好，就是发几句牢骚。”
“牢骚？”第普更加不明白了，“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说说？如果是力所能及，多少能帮上一点忙。”
犹豫了一会儿，库马魔导师终于道出了原因：“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这件事倒并不复杂。由于红狮公国与特洛王国很类似，都是领主制，因此军中的将领、军官和骑士，他们许多都有着自己的领地。然而北方国土的沦陷，这些人就失去了原有的领地。而且想到战争的漫长，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到故土，因此红狮公国部队中就弥漫着一种很绝望的气氛。
然而……？第普对这样的事，也是毫无办法啊？“不对！”第普脑中突然一动，就有了一个主意。
“静一静、静一静！”第普用餐刀敲了盘子几声，“我有一个想法，可能还不成熟，想与诸位探讨一下。”而听到第普说话，宴会厅里立刻变得万分的安静。
“其实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诸位的辛苦和难处，我也明白。没有领地，没有收入，甚至因为各种原因，连军饷都没有。我也只能尽力解决你们的粮草供应，这并不是我偏心，绝对是力不从心。还有，离乡背井，家人都无处安置。而且这仗一场连一场，都不知道哪天是个尽头。然而魔族就在城外，又能怎么办呢？就算我们不打，他们也照样会打过来。”
“不过今天我了解了你们的难处，肯定不会撒手不管。我是这样想的：我的黑眼领边上，就是落日莽原。占地虽然没统计过，但起码有几千上万里。而在落日莽原中，魔湖岛和香河堡已经是我的直属领地了，而其他的地方，诸位如不弃，可以……”
这一次，第普其实是把整个落日莽原贡献了出来。虽然莽原的绝大多数地方是一片荒凉，但还有有不少可以开发的地块。无非是人力和资金的投入罢了。当然，这个人力和资金的投入是相当巨大，从短期内看，根本是得不偿失。不过嘛！第普是有点市侩般的小贪财，可到了今天，钱对他来说已经没多大意义了。如果不惜代价，落日莽原上肯定能开发出不少上好良田。无非是道路、引水渠和水坝等修建而已。
所以第普的设想就是这样的——由第普出钱，由那些失去领地的红狮公国贵族处理，共同开发，而那些新开发的地区也将成为第普黑眼领的附属领地，并且缴纳一定的税收，承担一定的军事义务。换句话说，第普的黑眼领加落日莽原已经可以看成一个小国家了，而那些贵族就是这个国家的大小领主。
从表面上来看，第普似乎很吃亏，这个投资回报的速度简直太慢了，可能需要几百年。不过，可以看成留给自己后代的财富。反正那些附属领地又不会自己跑掉，自己的后代就可以享受未来的利益。
一听这方案，红狮公国的那些人立刻就动心了。这其实就是一条后路。如果能顺利开发，就算是不能收复那些失陷的领地，也有了一个落脚点，就算条件没有原来领地好，落日莽原的生存环境也将恶劣许多，但起码要比一无所获来的好。万一能击退魔族，那就更加美妙了。那些贵族完全可以开枝散叶，把家族的一支迁至落日莽原。反正这样的情况也经常发生。一个贵族家族的两支，分别效忠于两个国家，这也是经常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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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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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如果有谁问起，到目前为止，究竟是谁对这场战争的贡献最大？那肯定就是这位黑眼领子爵阁下。第普承担的钱也已经有了好几亿金币，又帮忙安置了几百万难民，现在又贡献出了落日莽原的大部分地区。而这一切，都几乎是没有什么回报的。
更为有趣的是，记者们虽然在大力塑造第普的英雄形象，可对于他的这些贡献却是只字未提。其他人更是不怎么了解。连第普自己都不以为然，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而且还有一点更加幽默，他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只是为了阻止自己的某位女人和儿子获得利益。
不过这样的贡献并不是没有回报，得知了这一好消息，整座比安城立刻沸腾了起来。虽然今天就是粗粗一谈，不可能完善所有的细节，但第普的承诺却相当大方，不仅给那些失去领地的贵族补偿，而且还有立功将士的领地奖赏。所以现在军饷等问题，已经是小问题了，这能和获得领地比吗？起码现在那些将士的家族成员，就可以到落日莽原进行开发。于是红狮骑士团和红狮军团上下立刻变得士气高昂。
而第普这个好心的举动，更是无意之间得到了红狮公国上下的拥护。如果说原先的那仅仅是服从命令，是遵守范博克的遗命，才奉第普为最高统领。那么到现在，红狮公国的部队就已经是对第普效忠了。
……
夜色已晚，已经到了休息的时候，然而在空旷的冰面上，逐渐响起了大军行动的“隆隆”声。一点点火光在夜色中出现，逐渐汇聚成了一条巨大的火龙。魔族毫不掩饰自己的行动，一支超大规模的援军赶到了。
奥维马斯将军留在了营房门口，微笑着等待援军的到来。这次魔族的计谋其实没什么出巧的地方，知道机动军团一直在瓜纳河防线的各处来回支援，知道机动军团的战术万分保守，知道很难消灭这支机动军团，既然这样，那就把他堵在比安城内吧！
于是在白天的战斗中，奥维马斯将军只动用了八万部队。但是入夜以后，安排在后方的，一支兵力超过二十万的魔族部队越过冰面，就准备合兵一处，把机动军团死死地围困在比安城内。当然，如果机动军团想要突围？那就更美妙了。远离了坚城打野战，绝对可以打成重创。当没有了这个机动军团，魔族就可以集中兵力，任意进攻瓜纳河防线的各座城市了。
好一条毒计——既然处处防备着我打，那我不打了，我就围死你。更为了增加威慑，奥维马斯将军更让援军大摇大摆的行动，想要让比安城内的人类联军来个心惊胆颤。而且夜晚的火把行军确实令人震撼，那条巨大的火龙，使得魔族的兵力都似乎要多了好几倍。
奥维马斯将军多少有点得意。这一次，乔瑟特元帅把整条瓜纳河防线的战斗，全都下放给了奥维马斯将军来指挥。对于这样的信任，奥维马斯将军即感激，又带着一种迎接挑战的激动。然而就在此时，他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城里的那位薛斯汀伯爵，他又会出什么招呢？”
正想到这里，奥维马斯将军却突然发现，比安城也同样变的灯火通明，而且城内传来了阵阵……欢呼？奥维马斯将军立刻是惊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城里发现魔族的到来，还……很高兴吗？
其实这时候，正是第普的消息传遍全城。虽然城外又出现了一支敌军，但这有什么关系？许多士兵还恨不得现在就提着刀冲出城外，马上立下军功，换取在落日莽原上的领地呢。在这里，就可以看到一个谣言发酵的过程。第普只是对原红狮公国的承诺，现在居然变成了对所有西北军将士的承诺了。不过这么一来，不仅奥维马斯将军精心策划的火把威慑化为乌有，而且整座比安城的士气已经不能用爆棚来形容了。
当天晚上，奥维马斯将军的睡梦中都带着满头问号。反而是第普，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个一拍脑袋的想法，会对提振士气有那么大的作用。所以得知了又来了一支数量惊人的魔族部队，整晚上都变的是忧心忡忡。
虽然说是围困，也没必要把整座比安城包围起来。可当第二天清晨，奥维马斯将军率领着部队走出营地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比安城里的部队也同样开出，一副正面决战的架势。
“终于出昏招了吗？”对人类联军的行为，奥维马斯将军就有点看不懂了。怎么说都是魔族人数多、实力强，这样的情况下，不依托城墙防守，反而是出城战斗……？反正不管了，既然这些贱族自寻死路，那就送他们一程吧！
不过在战斗之前，奥维马斯将军依然派出了妖姬侦察兵去确定一下人类联军的兵力，结果就是比昨天多了三万，人类联军的总兵力达到了二十万。除了机动军团以外，这次红狮骑士团也是主动请战。不过这样的兵力增加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等到确定兵力以后，魔族依然率先进攻。
第普反正是老战术，一招鲜了。还是撑着魔法护盾，车阵缓缓地往前压。不过这一次，魔族是有备而来，他们最前排是一万拿着大盾的改造人，顶着人类援军的远程火力，迅速地接近车阵。车阵毫不犹豫地拉开，冲出了提起速度的重骑兵。明白那些改造人就是来破坏车阵的，于是就用重骑兵发起了反冲锋。
战斗刚一开始，双方就开始了抢占战场的主动权。随后战斗的节奏也变得越来越快，一支支部队纷纷投入到战斗之中，在极短的时间内，场面就突然变得万分火爆。
“咦？”奥维马斯将军再次吃惊了。一开始，他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可是打着打着，就发现人类联军突然改变了以往的保守，变得特别的积极。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奥维马斯将军还是决定先稳一下节奏。于是魔族部队开始有条不紊的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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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3章精锐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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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维马斯将军的想法很不，把人类联军引到远离比安城的地方，凭借着战场的开阔，发挥出魔族实力和人数上的优势。当然，也可能人类联军依然是老战术——绝不离城十里。不过那也没什么，也算是达到了试探的目的，可以在以后的战斗中好好利用。
所以在奥维马斯将军的指挥下，魔族部队开始相互掩护着撤退，而在人类联军凛冽攻势的掩盖下，魔族仿佛像是已经支撑不住，不断在节节后退。三里、五里、八里……，很快就撤到十里的距离。然而人类联军的攻势根本未减，似乎完全打上了状态。
从昨晚开始，人类联军的表现确实很奇怪。稍稍纳闷了几息时间，奥维马斯将军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进行：“撤到十五里，然后反攻。注意：不要打早了！”
奥维马斯将军并不知道，他对面的第普同样在纳闷呢。
由于北方军的组成十分复杂，再加上第普的指挥水平也就那个样，所以他根本做不到如臂般的指挥。所以每次作战之前，都由第普定下一个基本原则，然后就看各支部队自由发挥了。今天同样是如此，第普本人根本就没有放弃那个“十里”原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部队仿佛像是吃了兴奋药剂般，完全失控了。根本就停不下来，而且越打越猛烈。看到士兵们是如此热血，第普也不敢随便中止了。他又一想，反正自己也有后招呢，并不怎么怕，于是也下令道：“维持这样的进攻！追到二十里！”
……
在开战一沙漏左右的时间，人类联军终于攻到离城十五里。而魔族的本阵右后方突然出现了一支人数达两万的部队，沿着弧线袭向了人类联军的右翼。
看到正面担任主攻的骑士们依然轮番在向前冲杀，第普稍稍一犹豫，接着下令道：“让右侧的部队原地防御，掩护好进攻部队……嗯？不对不对！”
原先距离还很远，第普以为那就是一支普通的魔族部队，可当他们越来越近，第普就从千里镜中发现，冲锋在最前面的居然是魔族的一支精英部队。
一百多梦魇骑士，还有五百多地狱三头犬。而这样的地面快速兵种，还是首次在战争中出现。第普虽然知道，像梦魇骑士和地狱三头犬这样的精英部队，其实数量并不多，因此根本不能够发动类似人类重骑那样的集团冲锋。但他曾经接触过姬莉的那匹很调皮的露仙，更与那位长舌妇般的帕罗交情不，所以知道梦魇骑士和地狱三头犬是相当的难缠。
第普立刻紧张起来，他一回头，找到身后的金伦加侯爵：“侯爵大人！需要你们的比蒙部队！你们恰好在右翼，等会儿就以你们为核心，其他部队围绕周围抵御，绝不能让魔族冲到中间。”
这道命令也让周围紧张起来。威利连忙问道：“怎么？那支魔族有什么不妥吗？”
幸好有汤普森在一旁解释：“来的是梦魇和地狱三头犬，相当棘手，一般的战士很难对付，除非是中高级的骑士。他们的特点是……”
汤普森出身黎明骑士团，对熔岩神墟内的各类魔族种族相当熟悉，所以就给周围的这几个年轻菜鸟做了个简单科普。不过在科普的同时，第普也毫不客气地吩咐费古丽：“小狐狸！愣着干嘛？快飞过去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费古丽对第普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嘀咕咕的，带着安安和……豪夫，向着比蒙部队飞去……
……
就在这短暂的一刻，右翼的战况已经变得很不妙。由于单兵实力的差距，人类与魔族的作战依靠的是纪律和组织性。外围的整齐车阵，后排严密的枪阵、盾墙等，然而面对着地狱三头犬的密集魔法火力，再加上梦魇不断地释放着恐惧、迟滞等邪恶光环，立刻就让军心动摇了。
队形变得涣散、作战意志也被削弱，魔族的部队很快接近，毫无阻碍地冲入了人类联军部队的阵列之中，开始了激烈的厮杀。而在混战状态之下，单兵实力上的差距也就突显无疑了。
此时最担心的就是右翼溃散，那些溃兵将逃往中间的部队，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溃兵这么一冲，全部阵形都被打散，那就是大败的局面了。
幸好，费古丽到来的及时，比蒙部队迅速的上插，开始硬顶住魔族的攻势。对付梦魇骑士和地狱三头犬这样的特殊兵种，还得要魔法师或者神术师等特殊兵种。而比蒙部队中，战神祭祀的数量同样不少，他们联手释放了一个个驱散光环，很快就把那些负面效应驱散殆尽。
接着就是比蒙特长的狂化了。那些比蒙的强力种族在狂化下，丝毫不亚于那些魔族精锐的战斗力。就如同两块坚硬的巨石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瞬刻间就达到白热化的程度。而其余的人类联军部队也同样士气一振，他们也纷纷加入到了反攻之中，战线顿时就僵持住了。
……
眺望着右翼的战斗，奥维马斯将军神色自若地举手，做了个手势。命令立刻传递了下去，右翼突袭的魔族部队开始了向后撤离。突袭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既然已经僵持住，那就意义不大，没必要白白浪费精锐。
如同潮水般，魔族齐刷刷地后撤。而在激战正酣时敌军的后撤，让人类联军都为之一愣，然而接着，就是一种胜利般的士气大振。比蒙部队一马当先，开始嗷嗷叫着冲锋，而其余的部队也都不甘落后，整个右翼立刻向魔族的后撤部队席卷而去。
身处作战第一线的部队根本观察不到远方的情况，然后在中央的第普他们却已经发现了异常情况。在那支后撤的敌军后，居然又突然出现了一支上万人数的魔族部队。很显然，这是吸引着人类联军脱离本阵。不管魔族部队的用意如何，如果出现了这样的空隙，正面进攻部队的右翼将会失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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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互攻
发现后方另有一支魔族部队，人类联军加紧指挥，让部队迅速转攻为守。然而几万人的调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魔族两支部队一汇合，就毫不停顿，立刻发动了第二轮的进攻。
如果说刚才那一次是魔族突然的重拳，这一次就是蓄谋已久的第二拳。幸好比蒙部队的狂化状态还来不及消除，右翼的兵力更是人类联军占优势，在及时的就地对抗下，魔族的进攻进展不大。一见又陷入到僵持状态，魔族毫不恋战，再一次选择了后撤脱离战斗。
不过这一次的后撤，人类联军就谨慎多了，依然保持着原地防御，生怕魔族又玩什么花样。果然，在撤退的魔族部队后方，第三支超过两万的魔族部队出现了。
而在这第三支魔族部队中，隐约显露出妖姬、深渊领主和恐惧魔王等魔族的强力兵种，看样子就是精锐尽出，将会形成致命的“第三拳”。从兵力比较来看，魔族已经丝毫不占下风，从单兵实力来看，更占有了绝对优势。
魔族部队慢慢地聚合在一起，仿佛像是在做进攻前的蓄势。右翼战场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气氛甚至传染开，让人类联军的将士们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正面骑士集团的冲锋势头似乎也感觉弱了许多，甚至连第普身边的那些人也都连连望向第普，等待他发布收兵或者后撤的命令。再迟钝的人也已经感觉到，在前面的战斗中，魔族根本没有尽力，是故意把人类联军吸引远离比安城的。而现在的战斗，才是魔族拿出了真正的实力。
发觉军心有些动摇，第普突然发火了。他吼道：“都还没分出胜负，难道现在就逃？传令下去，右翼顶住，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死守在原地。海德！你带着你那个师去支援右翼。中央战场上，我们继续进攻。所有的骑士们全都投入进去，看到底是魔族先攻破右翼，还是咱们先打破正面。我就不信了，魔族把精锐都调往了右翼，正面还有多少兵力。既然他那么想打，那就打个鱼死网破吧！”
被第普这么一骂，周围的人就正常了许多。确实是这个道理。现在如果后撤避战，在退回到比安城的那二十多里路途中，肯定将面临魔族的掩杀。如果控制不住部队有组织的后撤，更将会一败涂地。反而是第普这样的以攻对攻，虽然显得很光棍，但也同样很狠辣，就是比较谁的攻势猛烈，哪一方先攻破对方，哪一方就将获胜。人类联军还有起码三、四成的机会。
不过威利还是需要尽到自己参谋官的责任，他开口提醒：“第普！这样就不留余地了，不是大胜，就是大败。尤其是我们中央本阵的兵力一下子薄弱了，万一魔族放弃了左翼，把兵力集中到了右翼和中央，如果在中央再来个反攻，就没有足够的部队保护咱们几个了。”
威利的意思并不是怕死，而是指挥系统安全的问题。所以第普想了想，就接受了这个建议：“让左翼调一个师过来。”接着又把那枚装有几门魔晶炮和一些爆裂箭、魔法卷轴的储物戒扔给了朱韵，“你们几个也去右翼，给小狐狸帮帮忙。还有，让魔法师团上压，在骑士们冲锋之前，先给魔族一记狠的。草！我们也同样往上移，如果那几个骑士团还冲不进去，那我就带头冲锋！”
……
第普这个命令下的很及时，军心也立刻稳定下来。战场上本身就是瞬息万变，最大的忌讳就是犹豫不决。而且自战争发生，人类联军已经连败到至今，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自信心。如果一遇见困难，首先想的就是“逃”，那以后还谈何士气呢？反而是第普这样一光棍，是生是死就是这一回了，起码能维持住部队暂时的战意高昂。于是右翼守，中央攻，不留丝毫退路，人类联军全军都投入到了必分胜负的决战之中。
然而随着战斗的进行，居然出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局面——双方的进攻都很不顺利。
右翼的战斗中，面对魔族一轮高过一轮的进攻，人类联军的整条防线居然都有惊无险地渡过。而在其中，朱韵、丹韵和缪迦可以说是居功至伟。她们各携带了一门魔晶炮，并且把那几门魔晶炮安装在大车上，哪里有危险，就瞬移到哪里。每次都在魔族攻势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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