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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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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努努嘴,玉娘在我殷切的目光下终于站直了身子,却挽上了我的胳膊,带着我往内厅走去,边走边低声不停的数落我:“不是玉娘我埋汰你,你自个说说,自从开了这个阁子,三年来,你都做过些什么?什么都得我,看货,买货,调教小倌,应酬客人,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给他们明确分工,请轻扫的下人,请做饭的厨子,请看场子的人,还要时不时的请些达官贵人来捧场子!你说说,我一个人容易吗我!你倒好,一个人享清福享的有滋有味的,撂下这么大的阁子,一句‘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就这么给打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扛得下这么多……”

听玉娘诉苦是这个世上最煎熬的一件事情。

两目翻白,不用说,爷我开始进入了无语状态。

说起这个玉娘,我遇见她,纯属意外,救了她,更是意料之外。

仍记得那是三年前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早晨,当时在邯城游玩的我恰好碰见了她生命中最狼狈的时刻--

“沈郎,你看看我们的孩子,他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漂亮!你看他,他在笑,他在对你笑啊!你看看啊,快过来啊!你是他爹爹,他在叫你,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还不过来!!”邯城人流最多的通往顺天门的大街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婴孩,嘶声裂肺的冲着几步之遥处的蓝衣男子喊着,声音凄怆,夹杂了无尽的绝望与悲凉。

在她激动的以手击地的时候,那婴孩被她激烈的动作带动着从襁褓中微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仅凭这一瞥,我知道这个孩子恐怕死了不下两日。

那蓝衣男子面露出不忍之色,刚欲迈开步子走近,可蓦地胳膊上不依不饶的扯力令他不得不住了脚步。

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子的旁边有个面相刻薄的娇媚女人。

“我说大姐,当着宗亲的面,滴血认亲也验证完了,你出墙的丑事也已经确凿了,夫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将你浸猪笼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在【这闹腾,究竟还想【网】怎样呢?莫不是还妄想着重回沈家做少夫人?别妄想了,沈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怎么会接受个不忠不洁的淫娃荡妇?若我是大姐你啊,早就往梁上套个绳子上吊算了,省的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你胡说!我没有做过对不起沈郎的事!我可以对天发誓,这是沈郎的孩子,是沈郎的!!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你,肯定都是你搞的鬼!肯定是你,肯定是你!!你看不过我得宠,你陷害我,一定是你陷害我!!”

“我、我干嘛要陷害你!你自己淫荡还要怪别人,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不要脸的女人!乡亲们你们说说,这样不要脸的淫娃荡妇是不是该浸猪笼!”

“就是,早该将她浸猪笼!”

“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不要脸!竟然跟野男人媾和,还生了野种!”

“淫荡!”

“下贱!”

“浸猪笼!”

“对,浸猪笼!”

……

捂着双耳,她摇着头一遍又一遍哭喊着重复着她没有,可一声又一声的谩骂声早已将她虚弱的辩解伸冤声湮没殆尽……

在那一刻,抱着怀里早已永久沉睡的婴孩,她绝望而又无助的看着四周对她怒目而视,憎恶而视的人群,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谩骂声,任由围观者向她身上扔着杂物,失去色泽的目光呆呆的,怔怔的,麻木的,空洞的,又无限凄哀悲凉的……

那一刻,被唾骂声团团围住的她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孤单,瘦弱单薄的身躯摇曳在乍暖还寒的冷日中,悲哀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她遗弃……

我不是个烂好心的人,但在那一刻,我的心却被猛烈的敲击着,心底的一个声音强烈的呼喊着要我帮她。

身随心动,拨开了层层人群,我静静立在她身前,对她伸出了手。

“你若真没做过,且信得过我,就握住我的手。”

我不知当时的她是何种感受,不过,看她的眼神我猜想当时的她应该就如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差不多吧,几乎不带犹豫的,迅速而坚定的握住了我伸向她的手。

不顾四周传来的奸夫淫妇的辱骂声,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否信得过我?”

慢慢的抬起头,她红肿的满是血丝的眸子饱含着难言的信任,虽无声却胜似有声。

“好!既然信我,为了洗刷你的冤屈,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不得阻止,可否做得到?”

似乎是预料到我要做什么,她眸子里渐渐噙满了泪水,颤抖着手抚摸着襁褓中的孩子,仿佛要将此生的爱意和歉意用母爱的手全数倾注于他。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带着不明不楚的身份上路,作为一个失败的娘亲,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让他去的安心,干干净净,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再次将目光看向我,她扯出了抹风光月霁的笑,天地震惊,仅仅为这笑是那么的凄美,那么的苍凉,那么的震撼人心!

“我做得到。”

仅仅四个字,我却有种错觉,仿佛这四个字是她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方才艰涩的吐出。

从她怀里接过婴孩,面不改色的打开包裹他的襁褓,袖袍翻飞,一把锋利的匕首顷刻间握于手中。

大庭广众下,我在众人惊骇的抽气声中取下了婴孩的小腿骨,在那个蓝衣男人仇恨以及畏(更多精彩小说百度搜索:炫书)惧的目光中抱着孩子持着小腿骨走近他。

“你、你这个奸夫想要干什么!”

“滴血认亲!”

“这个孩子明明就是你这个奸夫的,还认什么亲!”男子旁边的刻薄女尖酸的驳斥道,可待被我凛厉的神目一扫,噤声躲在了男子身后。

知道他们是不会乖乖合作的,一个手势,暗影从天而降将他们强行按住。

冷冷瞥了眼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我阴冷的勾起了唇畔:“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着!”

一个劈刀过去,男子的手血流如注,滴在婴孩的骨上。

“啊,快看,血渗进骨头里了!”四周一片惊呼。

看来她果真没撒谎。

满意的在男子扭曲的神情中用他的衣袍擦了擦匕首,我将匕首霍得挥上了那个刻薄女人的脸蛋。

“呀!血竟然没渗入!”

猛地一个转身,我就近捉了个人,挥刀,放血。

“又没渗入!”

旁边的人有见苗头不对想要撒腿跑的,可戏没完,爷岂肯放他们走!

暗影们持刀而立,在场的将近一百来号人,一个不漏,全数放血滴骨。

最后,我用匕首划破她的小指头,嘀嗒在婴孩骨上,几乎是瞬间,血渗骨中。

到了这份上,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四周围观的百姓但凡有良心的都惭愧的低下头,那个蓝衣男子更是满脸悔恨,悲痛而沉重的看着她低声呼唤:“玉娘……”

“现在你该知道了,他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触摸孩子惨白的脸颊,在即将要触上的那刻,却被我抱着孩子一闪,递给了玉娘。

转过身,玉娘昂起头,骄傲而决绝的留给了那个男子华丽的背影:“既然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那我们今后就再无瓜葛了!你我之间,从今而后,一刀两断!”

“玉娘!”

“公子,从今以后,玉娘就是公子的人!做牛做马,任凭差遣!”

……

就这样,玉娘闯入了我的生活。

本以为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或路人乙罢了,不会对我的生活起多大的影响,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闯入给我的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其实我该叫你小姐……”

“你!”骇然的看着她,手探向匕首,在那刻我动了杀意。

握上我掏匕首的手,她温和的笑笑:“你放心,即使我出卖了全天下的人,也不会出卖你。我之所以能认出你,那是因为我那去世的父亲就是曾经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变妙手!父亲有双巧手,通晓易容术,他易得容恐怕就算是武功修为再强的人也难以认的。作为父亲的女儿,虽未得到他的真传,但从小也对此有所研究,对易容却也了得几分。别说你是男是女,就算你是老是少,是胖是瘦,我这双眼睛,轻轻一扫,一目了然。”

当时的我很震惊,但更多的是惊喜。

有了她,那么我以后装男人岂不是更炉火纯青!

事实证明了她的能力。

看爷年芳十八,照样将男人装的像模像样没人怀疑,功劳可都是玉娘的!

以假乱真的喉结,改变声音的奇药,这些可都是玉娘提供的法宝!

有了这些法宝,再加上她的些许提点,嚯,爷这男人做的那可是相当的‘栩栩如生’啊!

【鼠害篇】 第十六章 毁爷名声

“……一天到晚给你做牛做马的,我玉娘容易吗我!”边如泣如诉的娇声控诉着,玉娘边用她那如削葱根的嫩手往爷的额头毫不怜惜的一点!霎时,一股强大的顶力压来,估摸着爷那光洁白嫩的额头出现不协调的红印子一方。

靠!在大兴王朝敢这么对爷的,除了那老当益壮的老申头外,也就剩下你玉娘了!

算了,唯小人和玉娘难养也!

爷肚里能撑航空母舰,不跟你这个唧唧歪歪心眼芝麻大小的女人一般见识!

“还有啊,这可是你的阁子啊!一年到头没见你个人影几次不说,还每次来都遮遮掩掩的,莫不是嫌这阁子丢你申大少的脸了?”蛮横的将我那把‘遮羞扇’一把夺去,爷那风华绝代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人之姿刹那间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不要害我啊你!”几乎是同一刹那我的袖子电闪般极速扬起,重新将面遮挡住:“当初要不是你执意要开这惊世骇俗的男人馆,爷我至于要偷偷摸摸的跟个贼似的吗!”

“哟,爷您这话说的,莫非都是玉娘的不是了?爷当初只将银子给了玉娘,只说是开个能招揽人流的馆子,至于开什么样的馆子,玉娘当初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爷说让玉娘我自便!嚯,现在倒是一股脑的都将过错都推到玉娘的头上了!爷,这样的指责玉娘可是不服啊!”涂着丹蔻的纤手拂上了鬓发上的红艳艳的大红花,玉娘向上吊着凤眼,撇撇嘴,一副‘我可没错’的神情。

“爷怎么知道你玉娘行事作风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的让爷都叹为观止!开男人馆?亏你也能想得到!爷就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竟会开了这么个馆子!你说,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这馆子是爷的,他们那群鸟人会怎么看爷?爷的面子要往哪搁?你还打不打算让爷以后在道上混?”

“不就是个男人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玉娘满是不以为然:“早在玉娘我开这个馆子前,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好上这一口的就大有人在,私自豢养男宠的更是比比皆是!不是玉娘夸大其词,当时爷要是在朱雀大街上随意那么伸手一捞,保管能捞上那么一大把养小倌倌的大老爷,小少爷!玉娘只是将这暗地里的勾当明朗化而已,虽有那么点出人意表,但不能算是惊世骇俗啊!”

还随意那么一捞?还一大把?你以为你捞鱼虾蟹蚌啊!

“得得得,爷说不过你,爷甘拜下风,爷认输!统统都是爷的不是,玉娘你做得对,做的好,做的妙,这男人馆更是开得天经地义,妙不可言!总之一句话,凡是玉娘你做的事都是对的,都有理,这下总可以了吧?行了行了,你也别再唠唠叨叨了,快给爷找个像样的男人过来!完不成老硕鼠交代的艰巨任务,那明早爷的屁股估摸着就能和你头上的红花相媲美了!”

用帕子捂着嘴娇笑起来,玉娘乐的花枝乱颤:“你还真是个口没遮拦的主,什么话都敢拿出来讲!幸好你现在对着的是玉娘我,要是让外人听见了,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这话倒是让爷狐疑的睁大了鼠眼瞅着她鬓上那朵快要被她晃下的红花。

哦,你玉娘不会笑话爷,那为何你头上红艳艳的花朵就快被你给笑掉了呢?

“对了,爷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咱阁子别的没有,男人多了去了!温柔的,勇猛的,嫩点的,成熟点的,阴柔的,阳刚的,俊朗的,威武的……总之,只有爷想不到的男人,没有爷玩不到的男人!爷说一种,玉娘这就去给爷弄来!”

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这话讲得,敢情真当爷是来嫖男人的!

“随便了,什么都行。哦不,最好是乖的,听话的,不会随意动手动脚的!爷可不想到头来被男人给嫖了!”

嗤了声,玉娘轻啐:“假正经什么!在这乖乖等着,玉娘这就去给你弄个男人来!”

拂上了鬓上大红花,玉娘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一摆一摇的绕去了后厅,余剩爷在充斥着香艳淫靡气息的大厅赫然独立,饱受着活色生香画面的折磨--

“王老爷,别……小叶受不了……”

“谁叫小叶叶你生的这般粉嫩,让本老爷情难自禁呢?快张开小口,再让老爷我检查检查里面是不是藏了甜蜜?”

“嗯,别……”

东南角,一个猪头大耳的肥猪正压着一个弱冠少年猛啃,那咋咋的巨响声听的爷一阵心惊胆颤。

娘啊,若是被这号人物啃上一口,估摸着真实令人几个月都难以下咽了!

真不知那个小受是怎么忍受的!其忍耐力真是令爷佩服!

西南角,另一个小受被一个长相貌似大烟鬼的瘦干家伙上下其手,披在身上的薄纱虽被他死死按住一角,但已被大烟鬼扯下了大半,如剥了蛋壳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粉粉嫩嫩的更是刺激着大烟鬼的荷尔蒙,两目放光低头猛地一阵狼啃,口水斑斑,红印点点。

那个大烟鬼似乎还嫌不过瘾,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抓起小受抵抗的双手钳制在他头顶上方,贼手无耻淫荡的向下摸索,在小受的胯下邪恶的捏了捏后,一把揪住小受的亵裤,哗啦猛地一扯--

嗯?天怎么黑了?

眨眨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刷过眼前貌似某个温热的遮挡物……

“干什么!快放开我们少爷!”子熏的一声怒叱令爷终于明白了眼前状况。

靠!在关键时刻竟敢关掉了爷的视线,简直就是找死!

露出尖利的指甲,带着愠怒爷恶狠狠的抠上了眼前的那双带着劲力的修长大手,报复性的抓挠着那触感光滑细嫩的手背。

我那堪比恶劣的无赖行为,终于使得眼前那只莫名其妙爬上爷眼上的爪子从爷的眼皮子底下移开。

在爷眼前豁然开朗的那刹,爷鼠眼暴睁,刚欲冲上前跟扰了爷兴的烂人厮打,却在看清眼前人的那刻,鼠眼几度再次暴睁!

那位正伸着血红舌尖,边动作性感暧昧的舔着那惨不忍睹的手背,边轻勾着诱惑的美眸邪魅的冲着我浪笑的男人,不是莫子谦这厮是谁!

“比起你后院的猫咪来,在下觉得你更像个猫咪。”一个不设防被他揽住了腰往他怀里一带,肆无忌惮的他就开始在爷的耳旁不住的吹热气,顺带着碰碰爷的耳垂,亲亲爷的侧颈,吃吃爷的嫩豆腐。

靠!什么人啊这是!

色魔转世也不带这样的!

脚尖踢向他的膝盖骨,爷怒叱:“滚开!死人妖!”

一个旋转躲开爷的攻击,可内心险恶的他故意做出站不稳的模样,双手霸道的搂着爷,硬是将大半个身的重量压在爷娇弱的身子上,直害的爷大喘不已!

“身子真软。”臂膀紧紧收缩,莫子谦几乎将我整个身子都按在他那富有弹性的躯膛上,头颅贴着我的耳鬓不断的暧昧厮磨,一双手亦不甘寂寞的在我腰际小幅度摩挲,并似乎有向下探索的趋势。

由于我们所处的方位恰好为背光点,而我的身后又是大红柱子遮挡着,所以外人看来就好似莫子谦真的是由于站不稳而倒在我的身上,却看不见他在我身上做的一系列小动作,更听不清他在我耳边低喃的那貌似耳语的调戏之言。

“滚!”双脚不住的狠踢着他的腿骨企图逃离他的禁锢,一阵挤力传来,乱踹的双脚被他蛮横的用腿夹住,抓挠他的双手也被他用单手制住。

十八暗影死哪去了!眼瞎了吗!没看见爷被人绑架了吗!

“找什么?暗影吗?既然找他们为何不喊呢?”戏谑的声音从耳畔响起,那玩味的调侃声真想一巴掌给他拍成耳鸣!

悦耳低沉的笑声不住的刺激着爷仅存不多的理智:“莫不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又想玩男人,又要藏着掖着的怕别人知道,你的算盘打得倒是不错!”

“靠!爷怕?爷怕什么!不就是玩男人吗,爷光明正大的,怕什么……”

“哈哈哈,几日不见,小帆还是那么的俊俏!瞧瞧这小脸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啊!”

“徐爷您坏死了 ̄您就不能悠着点,小帆可被您弄疼了 ̄”

“悠着点?如何个悠法?不如待会你教教本少爷,何如?”

“去,真是坏透了 ̄”

“哈哈哈--”

蛤蟆般的笑声令爷心里头一震,霎时牙咬的咯嘣响!

靠!前几日还信誓旦旦的对天发誓不再玩男人,才过了不到两日,就明目张胆的给爷逛鸭店!

竟敢将爷的话当成耳旁风!小徐子,你有种!

敢骗爷!你太有种了!

更可恶的是,你的蛤蟆嗓笑的这么大声,好似唯恐别人不知你来鸭店找男人,着实令人火冒三丈!

这些都还不算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就是为何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着爷来的时候,你偏要来!!

靠!这不是找爷的晦气吗!

爷是个好面子的人,前面爷已经提过。所以在小徐子乐歪歪的搂着小男人路过爷这个方位的时候,爷没有站出身对着他怒叱质问,取而代之的是贼没出息的将头窝在莫子谦那充斥着淡淡青草气息的怀里,装聋作哑当起了透明人。

躯膛的震动足矣告诉爷面前这个死人在干什么!

笑话爷?吃屎去吧!

脸颊愤恨的扭曲着,心里不断幻化着莫子谦被爷推进粪坑里的情形,想象着他狼狈悲惨的模样,爷的心里这才微微好受了些。

“嗯 ̄申爷,您轻点,哦 ̄”暧昧的喘息声外加那貌似进了高潮般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吟哦声声声刺激着爷的耳膜,尤其是那申爷二字,更是刺激的爷差点一个气喘不匀见了上帝!

莫兔崽子,他该死的他竟敢陷害爷!!

小徐子那双驴耳朵霍得一张,脚步一顿,一双三角小眼聚着数千万瓦的亮光星驰电掣般疾驰,直照的爷仿佛整个人吊在烤箱里,火烫火烫的好似都能闻到糊味!

“申少?”试探着唤了一声,小徐子伸长了脖子使劲的往这个方向上抻,末了,脚步也貌似犹豫的移动着,步步逼近。

小徐子,爷警告你,你是眼长疮了,耳朵长毛了,你见到的不是申少,你听的更不是申爷!快滚!滚的越远越好!

可有些阴险的鸟人就是要落井下石!

“啊 ̄傲天,不要这样……啊 ̄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啊嗯 ̄”

如被人从头泼了盆凉水,爷此时的心煞凉煞凉的,想跳进火盆里的心都有!

“啊,申、申少?!真的是您!”小徐子差点睁爆他那双不大的三角小眼,仿佛受到惊吓似的看着窝在莫子谦怀里大喘气的爷,以及正性感的仰着雪白颈项欢愉的眯着美瞳的某位生物。

“你眼恐怕是瞎掉了,乖,快点滚回家找爹爹瞅瞅去。”面无表情的说着,我凉凉的对上小徐子那快将眼珠子瞪出的萝卜眼。

很不识趣的搓搓眼,小徐子困惑的瞪着我:“我眼没瞎啊!申少,我看得见你呢!”

虽然爷是上过学堂念过书有知识有文化的文明人,可爷即使再不想骂人,在这一刹那爷也忍无可忍的破口大骂:“靠!你吃屎长大的吗你!脑子都装的是牛粪吗!整一个猪中之猪!脑残啊你!说你是猪都有些埋汰猪!没治了你,你没得治了!靠!这个世界真是疯了,竟会让你这种低等生物投胎转世!说你笨你还不爱听!爷说你瞎了,你就是瞎了!唧唧歪歪的想死吗!还不快滚回去找个郎中看眼!!!”

申家小鼠发怒,那岂会是闹着玩的?

小徐子一个手脚哆嗦,几乎是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顺着原道滚回去了。

经过爷这么几嗓子嗷嗷,大厅里各色的目光纷至沓来。可待见了爷扭曲的变了色的鼠颜时,下一刻就仿佛见了妖魔鬼怪似的尖叫着争先恐后的往阁外奔去,景象尤为壮观恢弘!

可不是?一群男人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光着白花花屁股晃悠的景象能不壮观,能不恢弘?

“鼠崽一怒,万人空巷!今日始得一见也!真是大开了眼界啊!”

在旁边边说着风凉话,边啧啧叹声的某生物让爷怒从心头起,恨从胆边生!

都是因为你这只死乌龟!!

过了这一夜,爷那纯洁的名声就全毁了!!全毁了!!

莫王八,爷我跟你拼了!!

“暗影!给爷滚出来!!”

一声惊天怒吼冲破天际,十八条黑影鬼魅般闪现在爷的身前。

“主子!”

“剁了他!给爷剁了他!!”

本以为下一刻可爱的暗影们就会挥动着长剑冷冷的冲着莫子谦杀过去!

可爷料错了,且是大错特错!

爷殷切等来的却是暗影们整齐划一响亮坚定的拒绝声:“老主子前日说了,以后小主子无理取闹的要求属下概不遵从!”

爷气炸了,莫小王八笑疯了!

“鼠崽崽,不要无理取闹哦 ̄”

气聚丹田,滔天怒气冲破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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