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当道-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找死!”怒火中烧,扬拳再次挥来,可这次却被司寇殇半途截了住。
手劲狠猛的握住莫子谦那同样刚猛的拳头,细眸阴冷的盯着他,步步逼近,一字一句道:“恼羞成怒了?姓莫的,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谈什么拥有的资格?她惶恐无助的时候你在哪?她中了媚毒浑身火烧般灼痛的时候你又哪?被人毁了容颜奄奄一息的时候,试问你又在哪?你说她是你的,可笑的是,在她无助的哭泣时,在等人救等的几近绝望的时候,你却是温香软玉的快活销魂!说她是你的,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最后一字的收尾,莫子谦踉跄了一大步,脊背重重靠上了精致的紫檀木茶桌,哐声震响,茶桌上的杯盏不稳的滚落桌边,落地碎裂成片。
夜风萧索,随着半掩的门扉溜进,抖落一室静垂帷慢,沙沙拂动,为秋末演绎别样的悲歌。
眸光震痛,眸底的悲凉比这夜半的凉风更凄上几许,本如黑曜石明亮俊朗的眸子不复愤怒的火焰,如蒙了尘的星辰急速黯淡下来,与眸底缓缓流泻的哀凉交错相融,在这凉意透骨的秋夜里,仿佛能变凉人的一生。
句句如刺,准确无误的刺进他的心门,绞痛噬骨,窒息的恨不得下一刻就死去。不可否认,司寇殇所说的都是事实,一切都怪不得别人,是他的错,是他拒绝了小鼠崽的求救,是他狠心推开她苦苦求助的手,是他害的她容颜尽毁,是他害的她受尽凌辱,受尽折磨,更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是他,是他,都是他!!
将莫子谦几近疯狂的自责看在眼里,妖娆的眸光轻挑,甩开莫子谦的无力垂下的拳头,微勾的惑人唇线描尽了胜利之态。
不经意转动眸光,空无一物的床榻迅速僵凝了他唇角扬起的笑意!
“人呢?人呢!”
匆匆环顾一周,没有佳人身影的房屋令他心绪大乱,急乱吼道:“人呢?小天天人呢?!”
从无边自责中猝然回魂,焦灼环顾,表情如同司寇殇一样急乱:“小鼠崽呢?小鼠崽哪去了?”
“二位不用担心,你们要找的人平安无事。”冷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踏着凉风,猎猎黑袍翻飞,面若寒霜的司徒绝缓步而入。
莫子谦举步迎了上去:“司徒,小鼠崽她人在哪?”
冷眉轻别,转眸看着面前这堕入情网,泥足深陷的昔日好友,深邃寒眸飞逝过莫名的惋惜。
“子谦,她走了……”
“走了?!”异口同声:“去哪了?”
眸光淡淡一扫:“回家。”
家?抛下他,扶带他的孩儿回那个没有他的家?细眸如寒丝铁刃,一丝一缕舞尽妖娆的凌厉。舌尖轻舔殷红的唇瓣,毒辣的狠绝缭绕唇角抿起的弧度之所以要回家,那是因为那里有你牵杜的人,小天天,你在牵挂谁呢?你爹?你娘?抑或是还抱有着缥缈的希冀,等待着那个老男人的回头?
莫子谦面上的表情没有司寇殇那么多复杂的变换。
对司徒绝歉意的抱拳,道声后会有期,他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匆匆而去。小鼠崽,等我……
直到那晃动的门扉归于沉寂,司寇殇也未曾从门扉出收回眸光,面色虽如那门扉般归于沉寂,可隐匿在袖口处那手背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情绪。
目光从那隐隐发颤的袖口处挪开,侧跨一步,挡住司寇殇的视线。
“三殿下,有没有兴趣谈笔买卖?”
情绪收敛,恢复慵懒姿态:“本殿下又不是什么生意人,谈什么买卖?”绕开司徒绝举步欲走,一只臂膀却突然横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眉梢一挑,唇瓣勾的邪肆:“王爷何意?”
“三殿下韬光养晦,想必也是到了创出鞘,锋芒显露的时候吧?”
不冷不热的语调却令司寇殇心一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眯眸细看,隐隐几缕精光乍现:“似乎王爷对我南陵的国事很感兴趣?”
棱角分明的冷面深邃异常,拉张椅子随意坐下,司徒绝轻叩着扶手,眸光微垂:“一招祸起萧墙,一计栽赃嫁祸,再来一谋火上浇油,南陵乱,浑水摸鱼是好处一,党派之争拼个你死我活,坐山观斗虎是好处二,待他们三败俱伤,坐收渔人之利是好处三。这三个好处还是初步估计,究竟这好处能上升到什么层次,恐怕无可估量。三殿下,好谋略,好计策,好手段,他日扶摇直上一跃九天恐怕不在话下。”
手一挥,半掩的门扉轰声阖死。拉张椅子在他旁侧坐下,兀自斟杯茶不急不缓的轻啜:“明人不说暗话,王爷,你究竟想怎样?”
“所谓英雄识英雄,看来本王与三殿下一见如故也并非全无道理。”轻蘸茶水,在干净的桌面缓而有力的勾划,力道千钧,隐有指点江山之势。
收回眸光,看了手里的白玉杯半晌,突地嗤声一笑:“恕本殿下无能无力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本殿下自己的屋子还没打扫的干净呢,何来空闲功夫来帮王爷你打扫?”
不紧不慢的收回勾划于桌上的手,司徒绝依旧没有表情:“有些事情是可以同步进行的,可以令双方受益的事,三殿下为何百般推脱?”
“是本殿下才疏学浅,怕不但帮不了王爷,反而还会坏了事。”
“三殿下不必妄自菲薄,虽然那三计是那女人所出,但试问世间良才,能胜得过那女人奸诈狡猾的恐怕不出几个口更何况,三殿下平日只是自敛锋芒罢了,否则,萨达尔也不会那么准时出兵不是?”
手里的杯盏边缘隐约出现了裂痕。
低笑着望向司徒绝:“王爷果真心思缜密,只是本殿下不太想和王爷合作呢,呵,王爷你说该如何是好?”
看向司寇殇,冷眸深沉:“事成之后,本王允诺,会给你想要的东西一
啪——!拍案而起,细眸阴冷:“属于本殿下的东西,本殿下迟早会夺回来,用不着假手于外人!”
仿佛料定了他会这么说,司徒绝也不急,持壶慢悠悠的斟茶:“的确,以殿下你的能力,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殿下有没有想过,要多久?十年?二十年?抑或三十年?大兴,申家,莫家,两家足可以撑起大半片天,你能耐他们何?就如今日,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追出去,殿下你呢,你能吗?”
眼角频频抽起继而吊起阴狠的弧度。
三十年?要他等到老,等到死吗?!
重新落座,仰脖喝尽盏中茶,“要本殿下如何相信你?”
“当然是凭它。”轻微的一声脆响,一枚半透明的玉佩轻落桌上,淡淡的清润光泽朦胧在光影中,看的司寇殇眸光瞬息一紧!
“你怎么会”心
抬手阻断了司寇殇的疑问,将玉托在刚劲的掌心里,深沉的眸光微闪后急速将情绪隐匿:“凭它够不够?”
目光由上到下的打量着司徒绝,妖异的眸光变换不断,沉思良久,方道:“我希望知道它的来历。”
淡淡颔首:“可以。”
【异地篇】 第四十章 怨
夜空下,一骑如风,电掣星驰的追逐着前方的一辆马车。
马上男子一袭紫色锦袍肆意飞扬,墨发狂乱,浑然不在意刮在面上的萧萧冷风是何等的生疼,手起鞭落,呼喝着,伴着马蹄踏地的急促声,逐渐与前方奔驰的马车拉近了距离——
“小鼠崽!”车帘偶尔扬起的一角露出一双熟悉的眸子,看的他惊喜的呼唤,忽的腾空而起,身形如梭,踩踏着马背几个纵身起落,踏上从马车厢后板,扬手掀开车帘,飞快钻入车厢。
一把利创冷冷的抵上了他的脖子,阻止了他的继续挪移。
不善的眼神在子熏身上溜了一因后,即刻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垂首抱膝不语的人儿身上。
车厢内光线极暗,可练武之人的眼力却是极佳。从头到脚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暗松口气,谢天谢地,除了神情有点萎靡外,一切完好。
眸光放软,柔情万状的飘落于那抹玲珑娇小上,“小鼠崽,你让我追得好苦……”
莫子谦的话就如一阵风,在耳边吹过后,完了就完了,无痕无迹,全当它没来过。盯着脚尖,茫茫然继续维持在发呆状态。
对面人儿的漠视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反手劈上子熏的手腕,身形如电,侧闪挪到佳人旁边,猿臂一伸,将软软的娇躯抱了个满怀。
贪婪的嗅着青丝间熟悉的馥郁芬芳,掌心扣着佳人单薄的躯体,时而不时爱恰的摩挲着,满足的喟叹,心内那满满当当的感觉就如脚踏地的充实感,踏实感,拥着她,真仿如有种拥有了全世界的错觉。
“小鼠崽,只有拥着你,我才觉得我的人生是完整的,我的身心才是融洽合一的。不要离开我,小鼠崽,让我的人生继续完整下去,好不好?”
期待的目光灼的烫人,他真的是将真心托付,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挖下自己的心棒在她眼前,让她看看那颗只为她跳动,只为她而激荡的赤诚之心。情到深处无怨尤,再见她时,即便她身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可他却挫败的发现他依旧狠不下心怨她,恨她,眷一如既往,爱不减当初,满心满地想的就是如何将她留下,永永远远的收归于他爱的羽翼之下。
莫名其妙就惆怅了起来。叱咤商场,官场得意,要权得劝,要势有势,要财有财的男人,堪称完美的这么一个男人,一个众人眼中的强者,在爱情面前,却甘愿充当一个弱者的角色。自己和他何其相似?傲然一生,在那飘渺无望的爱情面前,不也是同样低下了傲然的头?
突然有点可怜他,或者,真正可恰的是自己。
本来欲出口的伤人话就噎了回去。何必呢?同是天涯沦落人,将自己的痛苦再加诸给同病相怜的他,自己就能好受了些不成?
幽幽叹息,索性闭上眸子,任那炙热的胸怀将自己揽紧,在萧瑟的秋末,从他身上汲取若有似无的一丝温暖——
眸光喜悦的震颤。脱了外衣将娇小赢弱的她裹得严实,抱着她紧贴自己的胸膛,砰砰的心跳声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他绵延不绝的爱恋……
申府匾额上,两个烫金大字依旧耀目。
马夫一声呼喝,并驾齐驱的两马骤然扬蹄长嘶,马车稳当的停在了恢宏壮观的申府门前。
“小鼠崽,下车了。”吻吻那轻颤的眉睫,呼吸仿佛都受到柔软心尖的感染,不由得柔软了起来。
眉睫动了动,缓缓掀开眸子,映入眸底是潭脉脉含情的深湖。
周身裹得似乎都是他强劲的男子气息,这种被人完全包围的感觉怪异的很,尤其是他的灼热的鼻息若有似无的拂过面颊,熏风欲醉,却是令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推离——
“你……”讶然低呼后贝齿紧紧将下唇咬住,推他的手也僵硬的停止在了原处。
明白她僵硬的原因,火热的掌轻轻覆上胸前,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只小手的僵硬,语音含笑:“手可曾暖和了过来?夜半见你小手凉如冰,心下不忍,擅作主张将它放在暖和处取暖,小鼠崽,你该不会介意吧?”
掌心下暖意袭人,隐约能从滑腻的刚劲中感受到沉稳的震动。仿佛被灼了手,下意识的缩手欲逃离这样的温暖侵袭,可覆上的大掌强劲的按压着,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逃离。
“小鼠崽,你可曾感觉得到……”软语呢喃,似叹息,似自语,却含着化不开的浓情与若有似无的惆怅。不期待你能给予同样的回应,可是小鼠崽,能不能别让我爱的如此辛苦,如斯无望——
“主子,外面的人奉族长之命来接应主子。”
不起波澜的一声却在两人心下扬起不同意味的波澜。
“我要下车了。”淡声道。迅速从他温暖的躯膛中抽回双手,掌心中,似乎还能感觉到先前躯膛的震动,可残留的余温却渐渐冷却口垂手于身侧,静静的垂下头不语。
为什么还要回来——不是放弃了吗,不是决定放手了吗,为何还要回来再搅乱一潭湖水?是以为爱你的人对你彻底死心了,还是想当然的以为你的侄女性格洒脱,你所给予的打击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点小挫小折,如风扫过般,不会留下过余的阴影?七叔,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也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不明白是你太过无常,还是自己太过执着……
肩上骤然一痛。
错愕的抬头。近在咫尺的那愤怒凝结的双眉冷意非常,冷眉下,本是含情的俊眸冷若冰霜,掩映在冰层之下的,却是令人无法窥探的伤感落寞。
“你还是很在意他!为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何就不能忘了他,为何就不能重新开始,为何飞蛾扑火般,一味的朝着毁灭迈进?小鼠崽,醒醒吧,拜托你清醒过来,好不好?”大掌怒其不争的摇晃着纤弱的肩,沉痛挝上了俊美的面庞。这一刻,大兴尊贵无比的国舅爷也只是一个为情而伤的男人。
抬眸,静静看尽他的沉痛,垂下的指悄然蜷起,心下腾起丝丝怜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莫子谦,其实在做一个旁观者的同时,你何尝不是一位深陷泥潭,迷乱不清的当局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倘若自己都不能拨脚的话,又怎么能说服别人不去深陷?要不这样,我们之间来个赌约如何?若是你能试着清醒,试着重新开始,那爷就断了念头,不会再做飞蛾扑火的蠢事,怎样?”
手颓然顺着削肩滑下——
垂眸掩了情绪,薄唇抿的死紧,不发一言的转身,抬步欲踏下马车。
一只小手突然从背后扯住他的衣袖一角。
身躯僵硬,可硬挺着脊背没有回头。
“这样出去会被人非议的。”清淡的女声伴着窸窣的脱衣声,下一瞬,身上一暖,华丽的锦缎紫袍重新披上了他的身。
非议?眸光中玄冰一闪。是怕会玷污了她的名声还是怕那个男人有所误会?
紫袍一扬,跳下马车,当着申家小厮的面不紧不慢的系着衣带,衣裳凌乱,结实的躯膛若隐若现,在金阳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光色,性感而魅蕊
唇角倾斜,俊美的面庞因弯起的笑反而衬得有丝阴翳。小鼠崽,让那个你在乎的男人一次误会个够可好?
果不其然,出来接应的小厮见从车厢里出来个男人已是惊奇,看清那男人的模样时心顿时一跳,待看见男人衣衫不整时登时怔愕,呆了又呆,下意识的将目光瞥向微微晃动的轿帘——
轿帘剧烈一抖,一黑影极闪而过,落在紫袍男人身侧。
子熏大人?小厮一震,躬着身子上前欲行礼,却被子熏冷冷了拂了过,劲节的手掀开娇帘,静静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素纱蒙面,青丝散下,出来的女子一身素白,空灵的飘渺,周身朦胧牵引着层淡淡的忧伤,无端惹人憨思。
小厮暗自疑惑,为何这清秀眉目间有丝莫名的熟悉?
脚尖尚未从踏板上伸出,车下的莫子谦已快一步上前,猿臂一揽,将佳人牢牢抱了个满怀,沉稳而轻柔的抱下马车口
伸手按上了他箍在腰间那不依不饶的手臂,“请你放手。”
话还未落尽,一柄利剑冷冷横上了莫子谦的颈项,伴随的是子熏的冷言冷语:“放开!”
眼波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在闪烁,可转而又消逝不见,仿佛不曾有过丝毫波动。俯身,在那圆润的耳垂处吞吐着热气:“这次我依你。不过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亲自来找我。小鼠崽,莫府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国舅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相信,应该不会有那日的到来。”
再次伸手去推他箍的紧致的臂膀,这次他没有再勉强,轻易的放了手。
绕过一步与他擦身而过,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步一步的朝着记忆中的家迈进……
望着那魂牵梦绕的人逐渐的远离自己,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车厢外缘的横木,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隐约。小鼠崽,好赖话说尽你都不肯回头,但愿,你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步入内厅的那刹,瞳孔急速收缩了一下,因为爷看见一个意外的人,一个本不该在府中出现的人,对申府来说可以说是不算外人的外人。
旁边的子熏呼吸亦是一滞,半秒钟的怔愕。
脚步在滞顿了片刻后稳健的朝着座上的几人走去,反观座上的三人见了来人,都不由得站起身,眸光各怀意味的望着正举步冲着这走来的人儿。
对三人各异的目光熟视无睹,眸光淡扫了饭桌上的座次状况,不动声色的走到下首某位,坦然而坐。
所有人皆是一震。
子熏怒火中烧,剑出鞘,刻尖不假思索的逼上了某人的面门,冷喝:“你什么东西,敢霸占主子的位子!”
对子熏的所作所为熟视无睹,对旁边女人颤抖的惊呼…更多精彩全本小说到:恍(书)然(网)…未闻,静默的抄起筷子,扒着面前已经盛好的大米饭,有一口没一口的从面纱下递过,眸底波澜未起半丝口米饭都准备好了,看来这位子当真是给爷来坐的,很好。
“子熏,你、你干什么?不许你伤害她,快放下刻,快啊!”吓得面色苍白的申家老夫人刘氏,虽自己也被这冷刿寒光吓得不轻,可仍旧颤巍着娇弱的身躯挡在女人面前,斥责子熏。
老夫人的维护让子熏的眸里闪过寒意,眼梢不由得瞥向旁边貌似若无其事的扒着饭的主子,眼尖的他见旁边一块被戳碎的糕点,神色更冷,不由得将刻尖向前逼近——
“啊——”惊恐的尖叫,眉心刺痛,隐约感觉有湿热的液休顺着眉心处蜿蜒而下,她浑身剧抖着,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娘……救我……”
骇目那血色艳丽,情急之下竟奋不顾身的用双手握紧了隐隐向前刺的利剑,向来软弱的她在这一刹却是生死无畏:“你若是敢杀她,我就死在你面前!”
哐啷——!
碎裂的米碗惊扰了座上几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泰然自若的擦拭着掌心的人。
“抱歉,手滑。”随手将帕子一扬,素洁的帕子缥缈的落下,恰好将那碎裂的米碗和撤出的米饭轻轻盖住。
仿如老僧入定,万事万物都看不进眼里,听不进耳中,抬起玉箸一身坦然的吃着桌上的菜肴。
周围死般的寂静,唯一能听到的,恐怕就只有那淡淡的咀嚼声。
目光倏地变得凌厉如刃,刺向那不断哆嗦的女人,清淡的眸中露出鲜少的戾气。举止从容的撩袍而坐,抬起玉箸亦是不声不响的吃着,与下方某人一般,仿佛对外界的一切不曾感知。
子熏眸里陡然腾起了浓浓杀机!他主子受委屈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害他主子受委屈了!!
握剑的手指骨迸现的泛白,死寂的氛围中,仿佛都能听到那咯嘣的骨节碰触声,在这一刻,恐怕连一个不曾习得武功的人都能感受的到那不加掩饰的杀气,就如那被人用刿指着的女人以及那张开双臂挡在女人身前的申家夫人。
“娘……”细如蚊蚋的一声低呼令刘氏仓皇转头,身后女人正用暗示性的目光焦急的看向她,眼波频频指向的是那正有条不紊的吃菜的某人。
刘氏当即会意。几步冲过去,颤抖的掌心紧紧将那纤细的臂腕扯住,哽咽的声音带着丝丝祈求:“天……天儿,娘亲知道你是天儿……天儿,你听娘说,她不是来抢你东西的,她不是坏人,她是你的亲姐姐,同母同胞的亲姐姐啊——天儿,你快让子熏放下剑,让他放下啊,你姐姐她流血了,天儿,娘亲求你了,让他放了你姐姐啊……”
没有人知道,臂腕那不小的力道勒的人生疼。
细嚼慢咽,珍馐美味嚼在空中,却味同嚼蜡。
咽下最后一口,轻搭玉箸于盘碟边缘,抬手轻轻一挥,淡道 “子熏,退下。”
身形未动,空气中浮动的杀气不减反增。
闻言一喜的刘氏转头见子熏似乎没有放刿的意思,一恼一急,扯在臂腕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1惶恐的叫道:“天儿!快让他收手!快啊!”
眸光扫过那因血液不通几乎酱紫的手,一颤,不由自主的转过眸光,对上那看了将近二十年的水漾美眸——
往日的慈爱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急切,催促,恐慌,以及……斥责。
抬手,厉喝:“子熏!退下!”
剑尖,最终不甘的从那染血的眉心移开,无力的放下。
嗖的声,仿佛带着压抑的怒气,黑影一闪即逝,彻底消逝于众人的视线中。
一声痛苦的低吟,扶着额头,虚晃着身子几欲倒下。手腕一松,旁边的人几乎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又怜又爱的扶住了那摇摇欲坠的女人。扶着她入了座,掏出锦帕小心的替她擦拭着额心上的血柱,那小心翼翼的姿态,看的人心酸,也心凉。
从那温情的一幕缓缓地挪开眼,重新抬起玉箸,重复着先前的动作,或许是先前长时间血液不通的缘故,夹起的菜肴不住的颤动,沿着送入口中的路径,洒了一路的汤汁。
座上的男人貌似一副不惯己事的清淡模样,可若细察,不难发现他手里玉箸隐隐出现的裂痕。
从鬼门关逃过一回的女人仍心有余悸,紧紧抱着刘氏,浑身都在抖颤。生死一线间,任谁也不能一笑而过的,更何况,生活在文明年代的她,何曾被人用冷兵器指着脑门?要不是这个便宜娘亲,恐怕她早已向阎王报了道了吧?
待情绪稍稳定了些,她偷偷拿眼梢瞥了瞥那稳坐如泰山的蒙面女人,暗付,天儿?恐怕这就是正主了吧,众人口里的申家大少,帝都里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霸王,曾经叱咤朝廷的太师,亦是子谦那心心念的,朝思梦想的人。
提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