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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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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头蹲在草地上尖叫痛哭,而嘹亮的哭声就是从这群女人中散发而出。
眼睛不觉一亮!元宝一定在内!指不定安子也在其中!
确定元宝暂时无恙,心不由得落了大半,环顾杀伐混乱的战场,略一思付,将枪支重新别好,从地上捡起一把较为轻巧的刀,小心的绕过激战中的两军,朝着元宝奔了过去。
不到万不得已,像枪支这种超世纪的东东还是少拿出来显按为妙,麻烦沾惹起来容易,甩掉可是很难的。
可能狂热追求建功立业的壮士们对于宰一个小女人提不起多大兴趣,所以爷也有惊无险的朝着那群女人们愈趋愈近,当然途中也有极少数不长眼的家伙拿着砍刀就往爷脖子上靠,下场显而易见,即便爷力气小了点,可对付些小喽啰们还是勉强可以应付的了的。
一穿来就遇屠宰场,真真他娘的衰!
女人群中,爷一眼就认出了安子,原因无他,谁叫她顶着那么另类的火鸡头。
长长松了口气儿,浑身上下都松懈了下来,世界真真是美好滴,太阳真真是红灿灿滴,就连那些打打杀杀砍人如砍青菜萝卜的男人们都是帅的掉渣的,尤其是面前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们实在是可爱的让人心花怒放,要不是她们,安子和爷的元宝要往哪里藏?
安子除了有点惊吓的呆滞貌似安然无恙,元宝宝一眼睁一眼闭扯着嗓子嚎叫看起来精神状况良好,两人安全无虞,爷也就大大的安心了。
从来没觉得今个空气是那么清新。
大刀在掌心里豪迈的兜转了两下,爷请清嗓子,瞪眼珠子:“你们等会再哭,先给大爷我让出条道来!”在这不讲人权不讲人道的社会里,爷自然是深晓强者生存的道理,不强就只有被人用强,这个世界没有弱者说不的权利。
赫然一嗓子惊坏了本来胆儿就不太大的女人们。这些女人都是那些草原莽汉从别的国家掳来的战利品,有许多都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姑娘家,从温室被这些不懂礼教的野蛮人强掳到草原已经令她们心惊胆颤了,亲眼目睹了空前惨烈的战争更是令她们几近崩溃,尔今见着一个满脸满身血污持着淌着血的大阔刀的女魔头近在眼前,怎么不惧,不怕?冲破云霄的尖叫顿时此起彼伏,惊得天上的乌鸦掉了好几根可怜的羽毛。
更有甚,不少心脏负荷力较弱的女人一个承受不住刺激,眼一翻白,晕了。
“阿天!”安子欢喜的大叫,嗖的下从地上爬起,热泪盈眶:“阿天你还活着!”拔腿就欲往爷这里冲来,却忘了身上被栓的绳子,这一猛力迈腿,带动着前后被绑在一块的女人几声痛呼,一个跟头栽到地上,连累着安子也不能免于其难,轰然倒地!
爷的脸当场就绿了,因为安子的怀里抱着爷的小元宝。
“呜哇——!”
母子连心,元宝哭,爷肉痛,当下恼火,扬起大刀以雷霆之势劈向身前挡路女人——的绳子。
这边两军厮杀的正欢,一个眼尖的大汉突见他们掳来的上千女奴被人松了绑撒了欢似的往背离他们的方向逃跑,急急拍马至他们都吏跟前,喊道:“都吏不好了!女奴全都跑了!”
砍下一个敌人首级,被称为都吏的男人从漫天血雾中抬眼,冷眼看着孱弱的女人们疯狂逃命的背影,半怒半轻蔑道:“这些两脚羊们,胆量不错,还敢逃。不用理她们,先收拾幡儿布的狗崽子们,等灭了他们,咱们再去追两脚羊们也不迟!料她们也跑不远。得逮着她们,兄弟们痛快的玩,让这些无知而胆大的羊们好好领教一下咱萨达尔男人的雄姿!”
一听到女人,这些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人们就热血沸腾了起来,嗷嗷的响应呼喝着,抡大刀抡的更加带劲了,砍人砍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阿天,咱为何不跟着她们一块逝 心安子被爷拉着满草原的狂奔,频频回头望着另一个方向的大部队,地满腹疑惑。
一手提着大刀一手拉着安子爷跑的几近脱力,可仍旧不敢停下步子,唯恐一停就是万丈深渊等着爷。
草原一马平川,除了爷醒来的那个桃林可以藏身外哪里还有可躲藏的地?虽是绕道远了些,可只要不被发现安然潜过去,躲过一阵等这些豺狼虎豹们离开,我们的人身安全自然是无虞了。至于那些女人们,她们想的不是躲,而是为了顺着原路回家,她们所想什么那些男人自然一清二楚,待他们打完了仗自然就会顺着她们回家的路杀过来,难道她们当真天真的认为两条腿的她们能跑的过四条腿的马?跟她们一块逃那叫自寻死路。
这些解释起来怪麻烦的,在这省力气的当口,能省口就省口力气,即便是不幸遇到了那群豺狼们还能提着刀砍两下。
“阿天,你不知道……开始我吓坏……了……”
“阿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准和……咱们好像是穿了……”
“你缺席了两年所以可能没看过……小说……我不行了……停下……歇歇吧……”
“我跟你讲……穿越……”
“阿天……累死了……不跑……不跑了……”
“阿天……”
安子面条般的腿儿抖如筛,脸红得像个柿子,老牛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热气,抱着元宝耍赖的瘫坐在地上,愣是说什么也不跟爷跑了。
“阿天,饶了我吧,我现在又渴又饿又热,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你抱着元宝自个跑吧,就留我自个在这生死有命吧……”
爷也是跑的几近脱力,手拉着大刀口干舌燥的粗喘着,呼出的气休都是灼烫的,肺部感觉就像快要暴涨开来,口腔里有了淡淡的咸味。
艰难的吞口唾沫,抬头看看头顶高照的日头,有些担忧的眺望下无垠的草原深处,放下阔刀,和安子挨着,并肩躺在柔软的青草上,眯眼看着淡淡的云,蓝蓝的天。
“阿天,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到了古代……”
“我知道。”
“真没想到我安茹也有走狗屎运的一日!穿越,哈,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竟让我安茹给赶上了!阿天,你说这是哪个朝代呢?大草原,部落争霸,抢女人和牛羊……哈,你说会不是清朝?我觉得极有可能啊,指不定咱还能遇见努尔哈赤呢!”
“……”
“还有啊,那些男人叽里呱啦的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你说会不会是满语?”
“……”
“阿天,你怎么不说话?阿天,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兴趣?”
翻了个身,将元宝搂在怀里,打开衣扣让快要饿的两眼发黑的他补充点
粮食,幸亏还未断奶,否则真是要饿死我的小元宝了。
抬眼接触到安子强烈怀疑的眼神,爷凉凉道:“难道你看见了半瓣子头
和油亮的大辫子了?还清朝呢。”
安子一愣,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是哦,这么明显的特征我竟给忘了。”忽而她脸色一变,“难道是五胡乱华的年代?”
爷忍俊不禁:“你索性说是茹毛饮血的原始时期得了!”
“我倒是想去瞅瞅呢!母系社会,多牛逼!”
“你安茹没那么走运的,顶多也就是个父系社会让你有机会去跳个草裙舞。”
“跳就跳,难道我安茹会怕不成?跳完草裙舞到时候我再来段芭蕾小天鹅,迷他们个昏天地暗的,然后再挑个帅帅的持久力长的野人当老公,性福一生。”
爷嗤之以鼻:“大姑娘家家的,你脸红不?”
安子不服气的托起元宝的手拍拍爷的脸蛋:“你不声不响的连儿子都生了,可比我前卫多了,还有脸说我。”
爷脸黑黑了,一骨碌从草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草屑,握着大刀瞪向她,“快给我起来,咱们接着奔命。”
安子两眼一翻白,装死。
从鼻子发出轻蔑的哼声,死安子,当爷拿你无可奈何吗?
提着阔刀爷大步大步向前走,后面安子气的直跳脚:“喂!别忘了把你儿子带上!”
“带孩子的活是你的!”
“阿天,你奸诈的家伙!耍赖也不带这样的!”
“谁理你!”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萨达尔部落的勇士们个个彪悍,秉承着‘进有尺,退无寸,的作战口号,最终大败幡儿布,杀敌三千,掳敌七百,给了前来挑衅的幡儿布重重一击。高唱着胜利凯歌,存活下来的勇士驱赶着战败的俘虏和牛羊,各个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都吏一马当先,扬鞭指向女奴们逃跑的方向,大笑道:“今日一役,我萨达尔以少胜多杀的他们幡儿布片甲不留,可见咱萨达尔勇士锐不可当,昌盛之势盖过日月!日后待咱萨达尔一统草原,咱们兄弟跟着大汗必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大汗恩典,令本都吏自行分配女奴,今日本都吏索性将这权利下放给各兄弟,以犒劳兄弟们的浴血奋战!萨达尔勇士们听令,那些逃跑的两脚羊们,哪位兄弟逮着了,就属于哪位兄弟!想怎么放纵,想怎么折磨法,都随兄弟们高兴!”
兴奋的高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两眼放光的莽汉几乎蠢蠢欲动了起来。
“勇士们,还等什么?冲啊——!”
如开了栅栏的一窝野狼,轰隆轰隆的沿着都吏所指方向狂冲!马鞭子抽的啪嗒啪嗒作响,可惜了马几乎都不着地的一个劲的狂奔也满足不了它背上主人所期待的速度,瞧它主人猛抽它的架势真真是恨不得它能变出两只翅膀,呼啦呼啦肩两下载着精虫上脑的主子去掳漂亮的女奴——
“阿知 “.让我……让我在这等死见 ”.”
一路上,安子像这般的哀呼声不亚于百声,爷权当她自言自语,不予理会。这个女人全是自找的,要是将说话的力气省在两脚上,又怎会如今累的
如死羊般?纯粹自作自受,不值得可怜!
“阿知 ……
“大小姐,拜托你再忍忍吧,行不?孩子我抱了,刀我也提了,我还没抱怨半句呢,你一身轻松的在这瞎埋怨啥?”柱着刀把爷累的将近报废,忍住想要将蹄子踢上她那张心不甘情不愿的脸蛋的冲动,舔舔干裂的唇,缓口气:“你究竟知不知道被抓后的惨烈下场?”
大无畏的一梗脖子:“大不了一死!”
白她一眼,啐道:“还真是英勇的刘胡兰哟!生死无畏,小的佩服!安子,你可知何谓两脚羊?”
“啊?两脚羊?羊不是四条腿吗?”
看她那傻大姐的模样爷就来气,嘴角向下撇,爷没好气:“南宋庄季裕《鸡肋编》载靖康丙午之后天下动乱,‘人肉之价,贱于犬豕”‘老瘦男子谓之绕把火,妇人少艾者谓之不羡羊,小儿呼为和骨烂,又通目为两脚羊’。这是咱们华夏的解释,在这里两脚羊的意思和南宋庄季裕的解释有异曲同工之处”,“两脚羊”在这里便是女奴的统称,意即温顺的绵羊——晚上,是如狼似虎的军士们OXX的工具;白日,便是苦役的奴隶,甚至军粮不足时,便宰杀烹食。你以为死了你就安全了?嗤,妄想,死了你就成了别人的口中食,碎了做成人肉包子。安子,是跟着我一块逃命还是等死,你自个决定吧。”
眼梢瞥了她一眼,毫无意外的见她刷白了脸。
“好恐怖,他们竟然吃人肉……安子,咱们快逃吧——”
终于知道利害关系了。
爷在地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弯起了唇角,托起元宝的小胳膊环住爷的脖颈,手下意识的去整他头上戴的小虎帽,温热的触感这会换爷刷白了脸——
“安子,元宝的小帽子呢?”
安子茫然的看着元宝光秃秃的头顶,一副未从惊吓中走出的迷茫样:“帽子不是戴在元宝头上吗?”
去死!
踮起脚尖朝着身后的草原望去,一望无际的青草随风起动,如绿色的波涛漾起一阵阵的涟漪,放眼观望,那红色的小虎帽无迹可寻。
“阿天,帽子丢了就丢了呗,没什么大不了……孙……”后面的话在爷恐怖的眼神中自动消匿。
帽子简直就是暴露我们行踪的线索,倘若被稍微心细的人给注意了,我们三就是乘着大鸟飞也在劫难逃了!
开始有点方寸大乱了,爷累的筋疲力尽了,脑袋有些滞销若是遇到突发事件的话恐应付不急,偏偏身边还有个需要保护的元宝还有个不长眼色外加不懂事的安子,真真是能愁死爷!额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外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远处的绿波浪不放,就怕突然从绿波浪里蹦出成千如狼似虎的草原莽汉。每每有一点波动就惊得爷四肢发颤,此刻真有点草木皆兵的意味。
有道是天下的事尽是往不如人意的方向可持续发展着。
那顶小帽子本来安然无事的躺在草丛中,谁料平地一阵风起,将小虎帽卷入空中,几个辗转降落,极为有缘的落在都吏的头上。
带茧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及软的上乘布料,他轻拢起浓浓的眉,慢慢回忆,一个火红头发的女人和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孩子的脸孔渐渐在他脑海中浮现。
毕竟领兵作战多年,即便做不到心细如发,也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根据风向他立刻判断出帽子的来源处,而来源处却与那些女奴逃跑的方向截然相反,翻身下马,当即顺着帽子来源处细细观察,不消多时便从被人踩踏过的青草处看出了端倪。
“哈默、奇尼听令,各带一队人跟我过来!”
侧身躺在暖烘烘的柔软青草上,爷听着地面上的动静,由远及近的轰隆虽不震耳,却令爷的脸色愈发苍白,心跳如擂鼓,手也不自觉握紧了阔刀。
“阿……天……”手指几乎嵌进爷臂上的肉里,安子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想做两脚羊,不想啊——
“手枪里子弹仅剩七枚,来者不下五十人,安子,看来我们只有等死的份。”
“阿天不要啊,我不要当羊,当羊好可怕哇——“安子泪眼汪汪,从来流血不留泪的她首次没出息的想哗哗的掉泪。也是,换了谁也不能坦然接受自个被蒸的命运。
“不想当羊的话待会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冲聋做哑,要是敢给我出半点声,那两脚羊你就当定了。”
点头如小鸡啄米,安子难得的老老实实的听话,只要不当羊,别说装聋作哑就是真的哑了聋了她都跳着高的原意!
【元宝篇】 第五章 萨达尔
“都吏她们在那!”狼看见羊的惊喜叫声,夹杂在轰隆轰隆的马蹄声中,非但没有湮没反而异常的请晰入耳,一声罢,兴奋了其他寻羊的狼们,也白了安子那张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小脸。
口哨声,恶意的哄笑声顿时此起彼伏,不时夹杂着男人们猥亵的话题,
与响亮的马鞭声一道混淆在空阔的大草原上空口精壮赤膊的草原汉子们自发的分散开来,成一个圈朝着不远处的女人包抄过来,将貌似不胜惶恐的两个女人团团围住,直至五十人首尾相继方勒住前行的马,大笑着打鞭绕因,猥琐放肆的目光在两女人玲珑的身段上不住徘徊,一双双饥渴的狼眼冒光不断。
马上的都吏把玩着手里的小虎帽,眉峰一挑,饶有兴趣的在抱孩子的女人身上流连,露骨的目光烧的安子差点忘了场合的跳脚发小姐脾气。
暗中拧了安子的胳膊,警告的目光丢过去,安子立刻从失控的边缘清醒过来,想到自个的处境寒颤不由得打起,抱紧元宝退后一步躲在爷的身后低头闭嘴充当小媳妇。
将安子的反应理解为羞涩,都吏爽朗的笑声响彻天际,浑厚的声音带着草原人特有的豁达:“想不到你们这群无能的两脚羊们还有几个聪明的,虽然只是些小聪明,但比那些愚蠢无知的女人们更能讨的我们草原勇士们的欢心。声东击西这计谋用的好,只可惜你们太过粗心大意,留了线索让本都吏寻了端倪。”
“呀,原来他会说汉语啊……”
身后安子兴奋的小声嘀咕,被窝火的爷一个后踹,痛的直吸气,不满而委屈的瓣解:“我这不是为着咱和他可以语言交流而高兴嘛 ……”
又一个后踹过去,安子老实的噤声。
交流个屁!猫逗鼠的乐趣,人家那是享受着猎物挣扎的可怜状,你还来劲了,当真以为他好心的会和猎物交流不成?
迎着炫目的金色光线眼角余光朝着马上那身着红色马甲的男人瞥去,微微眯眼,果真是老熟人的面孔。
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不见了,左冥。
敛好面上一切多余情绪,手握拳抵在胸口,眼皮垂下,身子躬成标准的九十度,朗声用他们草原部落的语言回敬:“见过都吏,早闻都吏英勇神武,沙场上以一敌百无人能及,让敌人闻风丧胆,我们姐妹二人千里寻亲误闯战场,有幸得见都吏的英雄之姿,心生佩服,有心结交奈何身份低微不敢高攀,固黯然离开以免污了都吏的眼。如今突见都吏大张旗鼓的围堵我们三人,心惶惶然,不知都吏有何见教?”
一番标准的草原礼节做下来,再加上一口熟练的草原话,足矣令五大三粗的草原汉子目瞪口呆,先前的喧哗戛然而止,一个个面面相觑,敢情他们追的不是羊,而是他们狼家的亲戚啊!
头脑比较简单的草原汉子如是想,可并不代表着在阴谋圈里打滚数年的左冥也是这番认为。
精明的目光在马下的女人身上来回打量,这番奇异的装束的确不同那群女人,但也绝不是他们草原女人的打扮,还有她身后的那个红发女人,打扮的更加奇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他知晓的几个国家中,貌似没有女人穿成这样子。
“寻亲?到哪里寻?”
“当然是到咱们萨达尔部落寻。”
“寻谁?”
“其尔巴部下的哈达,他父亲与家父曾经同在忽觉尔其落下,又是拜把子兄弟,因而哈达是小女名义上的兄长。家父被派去大兴做卧底十余年年,
去年不幸染病去世,临终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们姐妹二人落叶归根,不要再漂泊异乡,让我们二人待他去后去部落里寻哈达义兄,说只要报的他的名字,哈达义兄定会好好安顿我们姐妹二人。”面不改色心不跳,饶是前方投射来的激光几乎将爷射透,爷的舌头依然不会打结,说谎简直就是爷的一项本能,连爷自个极端的佩服自己的这项本事,若是该行当骗子绝对是潜力股的人才!
左冥冷笑:“若真如你所说是到我族投亲,那为何你所走的方向与萨达尔的方向截然相反!你姓何名何,从何而来,有何目的,还不从实招来!”
“小女卓玛,没有胆子敢骗睿智英明的都吏大人,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带着一颗赤诚之心和妹妹、儿子一起归家,只求能得一隅安身立命就以足矣,孤儿寡母再加一未年的妹妹,能有什么阴谋,又能有什么目的?至于走错了路,望都吏明察,卓玛五岁离家,在异乡呆了十余年,因思乡情切所以没做好准备就冒然归来,只是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寻归家之旅,走错路也是难免的……”死安子干什么一个劲拽爷袖子,还拽!说你未成年是抬举你,没说你幼齿已经是大大的给你台阶下了。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照理说没有什么要怀疑,可他就是隐约觉得哪个地方不对路,狐疑的目光不断在她的身上逡巡,明明未曾见过,可为何会有种怪异的感觉?
算了,一时半会断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索性将这俩个女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日子久了马脚一定会露出,两个手无傅鸡之力的女人罢了,想必也起不了什么大风大浪。
萨达尔部落
成百上千的藏青色的蒙古包密集分布,从外到内蒙古包的豪华程度逐渐递增,放眼望去,里面一圈那被簇拥的几个大气恢弘的蒙古包明显就是部落贵族的聚集地,穿着或红色或黑色马甲的士兵持着阔刀有秩有序的巡逻其中,警戒而犀利的眼神分明就是警告世人生人勿近。成群的牛羊放养在外围,不少包裹着头巾的妇人趁着日头不毒的时候提着木桶前去挤奶,牛羊圄养的不远处有各不浅的溪流,傍晚落日时分,涓涓的溪流蒙上了层浅淡的红,每天的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是少女们的最爱,率真的草原少女有说有笑的端着木盆溪边或洗发或洗衣物或是嬉戏,空旷的大草原不时回荡着她们青春的笑声。
从被左冥那个家伙掳来至今已经半月有余,半月来爷扮良民,安子扮纯良,两搭档配合的无懈可击,愣是让人挑不出诟病来,左冥那厮就是想将我们二人扣上反动派的帽子他也找不出机会来。
哈达的父亲早在十年前就去见了佛祖,由于连年征战,忽觉尔其部下十几年前的老战士们所剩无几,就是要想考证爷编纂出来的父亲,恐怕查无可查,从这半月来我们三人的安然无恙就可以断出左冥那个兔崽子断是连皮毛都查不出。至于哈达嘛,呵,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草原汉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糊弄他爷绰绰有余。
听说哈达跟着他们大汗南征北战去了,现在可是他们部落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这也是即便他们在不确定爷身份的前提下对爷依然礼遇的缘由。
“阿天,可怜可怜我,带着我逃吧——这都过的什么日子?从来至今咱就一直吃羊,膻味浓我忍了,可一日三餐十六日四十八餐餐餐羊肉我安茹真的是受不了了!咱的待遇连动物园里的猴子都赶不上,最起码人家猴子的伙
食是变着样的,偶尔的还能捞点外食吃吃!瞧瞧咱,羊肉,羊肉,羊肉!羊肉他们变着花样弄也凑合着,受不了他们死脑筋,整日整日的烤羊肉!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宁死也不要再吃羊肉了!”在侍女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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