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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唱浣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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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死了没有?”我抱住双臂,用膝盖抵抵他,尽量摆出傲慢的姿态来。“喂,喂,没死就吱一声,死了我就找人把你埋了,免得占地方。这年头地皮很贵的。”
是幻觉么?可是为什么却这么真实呢?但是除了她,又有哪个女子会对病人凶巴巴的?想起那日见她和羽恋双打架,像蛮夷男子那般摔跤,那股拼命的样子,呵!她是在为他拼命呢!还有那天在酒楼,被调戏时他还着实为她担心一把呢!要不是有人在前面护着,他早就冲上去了,结果居然被反调戏了,将那个纨绔子弟吓得魂飞魄散,多少天不敢再去惹女人。
呵!当时是极反感她的,觉得她没有一点大家闺秀,或者是正常女子该有的样子,粗鲁野蛮,就像她说的,悍妇撒泼。呵呵!可是那个可爱的小精灵,俏皮的眼珠总是不时地越上心头,后来慢慢品味,竟觉得她以前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可爱。着迷了吗?着迷了。即使没了从前的记忆,他也找回了眼睛始终关注的那个人。
“喂,装的吧你?居然还笑?”我看他嘴角弯起来,不禁恼火,转身对旁边的小丫鬟喊道:“你们不会是他派去诓我的吧?”
小莲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位谪仙般的公子怎么会喜欢这么个粗鲁的女子,连她家小姐万分之一都赶不上。居然还是王妃?“我觉得可能是我家小姐搞错了,白公子牵挂的人怎么可能这样……”
这样?这样什么?我看小丫鬟眼里丝毫不掩饰的鄙视,分明是想说我粗鲁,切!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不理她,展开手臂使出‘穷摇’招数,使劲晃荡他,咬牙切齿道:“你醒醒呀!你个混蛋,你再不醒祖母我可不理你了,你死活关老娘什么事啊?哎呦——”
没稳住身体的我突然被一股地球引力吸了下去,一瞬间便跌倒了某人的怀里,不小心蹭上某人的脸,我急忙别脸错开。我还以为是自己没站稳,刚想起身才发现身后有两只手臂紧紧圈住我,我使出吃奶的劲也起不来。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他轻轻咬住我的耳垂,惹得我浑身一阵酥麻。
“你这变态,什么时候也学会耍无奈了?你放手啊!老娘我进了围城,早脱离单身贵族了。你来迟了。”我一边捶打着他一边不放弃地起身,怎奈他死活不肯放手,劲大得可怕,一点也不像昏迷几天的人。
“姑娘想要观看在下与娘子亲密吗?”子辛突然冷冷地开口。
早已呆立的小莲乍听这磁性的声音,竟愣了几秒,才发现语气中带着不悦,淡淡的却如命令般威严,好像是对自己说的,奴性立马显现出来,赶紧低下头,非礼勿视:“奴婢打扰了。”
左右我是拗不过他,久不劳作的我这么一折腾,筋疲力尽,索性全身一瘫,压到他身上。反正以前还抱着一起睡觉,这点也不算什么。
我们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人难了,情难了。
就是这样的怀抱,淡淡的墨香味,在异世界里给了我安定的温馨,来这个世界半年之久,我都从未安心地熟睡过一次,唯有在这样的怀抱里,我可以毫无戒备地熟睡一整夜。
几乎要进入休眠状态,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我不能呆太久,不能再贪恋这个怀抱了,它已经有别的要守护的人。她也有别的可以依靠的怀抱了,而且那个怀抱的主人也需要她的怀抱。
“放手吧!”
“不。”子辛显少露出孩子习性,撒娇般地又抱紧了一点。“不放你走,再也不放你走,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他居然在跟我撒娇?我顿时没了法子。总不能跟着撒娇:哎呦哎,大哥你放了我吧!我还要回家带孩子呢!
“你身上中了钟情蛊,你离开羽恋双太远了,赶紧回去吧!再不见到她,你恐怕要被蛊虫吃了五脏六腑。”
“如若当初我有知觉,定不会为了性命选择忘记你。失去你,我活着也无意义,不如就让它吃了我五脏六腑好了。”
我一急,冲口说道:“我们在一起你也得死呀?”
子辛脸上瞬间闪现喜悦的光芒,“你愿意原谅我了吗?只要你陪着我,我就去南沙寻找解蛊之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放弃,只要你在我身边。”
我凄凉地摇头:“迟了,太迟了。你或许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你生命垂危的时候,是我求着炎诺救你,他为了不让我伤心,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且我曾许诺过他,终身不改嫁。一切都迟了,你懂不懂,你到底懂不懂?”
第4卷 守着阳光守着你六十六:漫天猩红
寂静了很久,子辛放开手,将芙水拿给我看的那块母玉从怀里掏了出来,挂在我脖子上,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想起来了。
“没有,对于我们的过去,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一个片段都不曾想起过。只是觉得理所当然,我这块是男子佩戴的吧?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他从衣襟里取出公玉,在我眼前晃一晃。
“你知道这玉的价值吗?”
子辛茫然的表情,我确定他是没有记起来。“它可以帮你百毒不侵。至于它的来源,我太累了,暂时不想说。你……”
我话还没说完,他猛然一偏头,吐出一口鲜血,白色的衣服氲染上鲜红的亮丽,很美很美的颓废感。我取出来前准备好的银针,伏身将他平躺好,他看清我手里的东西,推开了我,“不用施针,我不想治。就让它侵蚀我的全身,连心也一起侵蚀,那样你不在,它就不会痛了。”
我自认自己不是矫情的人,实在忍不住便会嚎啕大哭,决不动辄就是眼泪,我不是脆弱的人,但是面对死亡的恐惧,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地渺茫,多么地无助。
我踌躇地站在那里,顿生一股苍白的无力感。死神来了,老天,叫我们怎么活,怎么活?面对灾难,我们并不缺乏勇气,也没有失去斗志,为什么你却给我们能力无法改变的毁灭呢?是我们活得太幸福了吗?你嫉妒了吗?我们都拥有孤独的灵魂,没有感受过父母的关爱,你在嫉妒什么呢?
用强制手段迷晕了子辛,我对准他的百会穴、奇灵穴、汉中穴扎几针,取出后再给针上淬上抑制类似葡萄糖那样补充体力的药物,又给他扎了几针,趁着他还没醒,急忙交待了小丫头的注意事项,便匆匆回去了。
羽恋双,一个美若天仙,近乎神迹的女子,有着天下第一舞的美称,南沙子民眼中的仙女,父母掌中的明珠,从小受尽别人的追捧,到哪里都是焦点人物的她,会甘心青灯两盏,常伴佛侧?
在寺庙里呆了三个月,住持师太仍旧没有为她削发,师太说:“若你心中安定,发在否又有何区别?心中不定,有发无发又有何异?你凡心不净,不该来此。若真心向佛,等了解心中不甘,再来也不迟。”
是啊!她不甘,不甘。她不想在寺庙里度过原本该是受尽瞩目的人生,三个月了,三个月来,先是带着愧疚每日诵经念佛,虽然师太不肯为她削发,但是她觉得自己心意坚定。坚持了几日,愧疚已消,再坚持几日,竟开始浮躁不安起来。不管自己怎么静下心,始终不想留下。
师太好准的眼力!要是她甘心放下,就不会留着钟情蛊在谷兆言身上;要是她甘心放下,就不会让阿蒂带着她的书信千里迢迢赶去南沙。三个月了,凭阿蒂的聪慧,路上会发生的一切可能都不再可能,快了,快了。很快即将变天了。连天空都充斥着嗜血的猩红。
一个华丽丽出场的人,怎么能就这么狼狈地谢幕呢?她要试着随自己的心去活,不要再受整日念经的母亲影响,受道德限制,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她不开心,很不开心。这样活着她不开心……
失落地回到雷王府,炎诺已进了药房,我草草地扒几口饭,洗洗便躺下睡了。半小时过去,我还清醒得很。我转个身,再半个小时过去,我还是很清醒。难不成是失眠了?古代没有娱乐活动,夜生活贫乏,我早练成了八点睡觉,六点起床的好习惯。睡不着也没有电视游戏可以消遣,我只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嘭——!”眼皮越来越重,暗自欢喜这个办法灵验时,一声巨响将我浇得完全清醒过来,睡意全无。
打雷了吗?我朝外面张望张望,不像。那是什么声音呢?好像是什么东西爆开了,像是木桶里的水爆炸了一样。我抓耳挠腮,总觉得这个声音跟我息息相关,到底是什……么……,我刹那明白过来,掀起被子跳下床去,急急地往炎诺泡药的房间跑去。
到屋里的时候,阡陌和微陌正在费力地扶起地上的炎诺。炎诺嘴角不断流出暗红的血,顺着地球引力不断地向下流淌。
我冲上前去:“怎么会这样?”我拿过他的手臂,食指中指按在他的脉门上,脉搏奇异地跳动,毫无规律可寻。
阡陌忧心地猜想:“恐怕是尊主今日心绪不宁,扰乱了幽冥度的分解秩序,精神不集中,血液膨胀,水温升高,爆破了浴桶。”
我们将炎诺扶到榻上,微陌拿干布擦干炎诺身上的水渍,阡陌沉声说道:“尊主伤在内力,请王妃让一下,属下为尊主运功疗伤。”
那一刻,我真的想去死。真的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就好像是地震后被埋在废墟里,等待着或许有人能找到他,救了他。一点生存的主动权都没有,只能等待。
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耗尽全身力气的阡陌虚弱地下了塌,我递上准备好的糖水,她不解地看向我,我给她解释道:“补充体力。”
阡陌感激地端起碗一仰而尽:“王妃可知尊主今日为何会心神不宁?”
我闪躲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有什么事吧!待会他醒了我问问他,先把他扶回屋里吧!”
十月的傍晚已不能只用微凉来形容了,我用薄被将炎诺四周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他长得真的很英俊呢!小麦色的肌肤,刚毅的线条,五官分明的轮廓,炎诺,也许还是介意我去见子辛的吧!而不管我怎么选择,两边都没有好结果。
我自嘲地笑笑,千躲万闪,没和帝王挂上钩,却始终没逃过红颜祸水的宿命。
芙水赴宴回来后,小莲将自己见到的,连同自己的感想一字不漏都告诉了芙水,不满地说那个女人又粗鲁又蛮横,对着美丽公子拳打脚踢的。连小姐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芙水凄美一笑:“是吗?我的万分之一不及,为何两个顶尖级的男子却为她魂不守舍呢?言公子呢?”
自从谷兆言醒来,倒不是怕身份泄露,惹出闲言碎语,只是省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让她们称呼他言公子便可。谷兆言替芙水赎身,还将嬷嬷给芙水独居的小院买了下来送给芙水。芙水以为他有心收了自己,便应下了。看他的言行举止优雅从容,不卑不亢,哪怕不是王爷,身份也不低。
小莲在旁边吹风:“定是仰慕小姐,想要娶小姐。多少名门公子想要替小姐赎身,小姐都没答应,单单这位公子的每句话,小姐一个‘不’字都没说过。两人恐怕是郎有情妾有意。”
另一个小丫头羡慕地说:“真羡慕小莲姐,你家小姐飞黄腾达了,你也跟着高飞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姐妹。”
小莲得意洋洋的,幻想着以后自己能跟着言公子后面,认识个贴身侍卫也不错。言公子的侍卫,肯定长得也很俊。
芙水坐在湖水边冲茶,一边似有似无地向谷兆言孑然一身的背影望去。有品味的男人对茶的要求都很高,你可以不会洗衣做饭,不会料理家务,但你一定要会煮茶。这样和有品味的男人才有共同话题,才更能吸引有品味的男人的目光。
“公子,茶好了。”芙水的声音越发的柔软。
谷兆言微微蹙眉,当初替她赎身,只是单纯地感谢她出手相救,虽然他并不想被人救,但是他不想欠别人的情。买下宅院,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找出应对的办法,去客栈太麻烦,索性连着房子一起买了,等办好事情,自会离去,房子就当送给她。反正留在那也是空的。
没曾想眼前的女子频频示好,除了焫然,他再也不想欠别人的情债。今生若与焫然无缘,他宁愿孤独终老。
“芙水姑娘,在下虽替姑娘赎了身,但姑娘仍旧是自由。,在下不喜别人近身,自己也会照顾自己,不劳驾姑娘。”
被男人甜言蜜语泡多了的芙水哪受过这种冷淡啊?当场含情的双目噙满雾色,委屈地叫了声:“公子——?”
谷兆言自认倒霉地掏出一千两银票,拱手道:“普通人家够活几辈子了,感谢姑娘出手相救,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在下还有事,告辞。”
第4卷 守着阳光守着你六十七:隔阂
炎诺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睡眠时间越来越多,睡觉越来越沉,多种现象加在一起,无一不在显示生命大限之期将近。我颓然地跌坐在门槛上,望着照常起落的太阳,我就想啦,现代为什么没这些毒呢?现代化的中毒,霉气中毒啊,酒精中毒啊,食物中毒啊,没有不能救的,古代人厉害,会飞檐走壁,会这毒那穴的,可为什么却对毒没辙呢?
说不定把炎诺送回21世纪去,有高科技仪器设备,或许就有救了。这样一想,怎么才能回去呢?本来都认定自己是古人,决心在古代生存下去了,可是跌跌撞撞一路下来,原来还是得回到原点,21世纪才是我真正的归属。
对,高人,我必须找到高人。穿越文上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是异世界的人,哪怕是遇到江湖术士,摆地摊的那种,也能看出你是何方神圣。我拿出那颗舍利子,本来我也算是遇到高人了,只不过高人没等到我,先圆寂了。但是我坚信,凡事都有缘由,这颗珠子,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拍拍衣服后面的灰尘,决定往街上走一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桑陌急冲冲地跑到我面前,说炎诺醒了,到处找我呢!我又转身回房去。
“醒了?感觉怎么样?”炎诺已穿好了衣服,悠闲地喝着茶呢!
小麦色的肌肤因为长期被热气熏蒸,已然开始泛白,倒显得书生气多了。他顺手拉我坐到他腿上,抱住我温柔地说:“准备出门吗?在府里太无聊了?练字练烦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横起我的二郎腿撒娇:“如果让你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但没有王权,没有下人端茶倒水贴身服侍你,你愿意吗?”
“我以为你知道答案。有什么是生命能比得过的,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觉得我会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呢?小傻瓜!”他把额角抵在我额角上来回蹭,有种亲密无间的甜蜜泛上心头。
“你信神吗?”
炎诺挑眉:“神?我倒觉着,求神不如求己。”
“我是说……”我翻着眼思考到底怎么说呢?“嗯~~~,也许有高人能帮助我再次穿越时空回去,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那个世界医术很发达,或许,我不想给你希望再让你失望,我说或许,有可能医好你。如果没可能,你也回不来了。”
炎诺深吐一口气,柔情道:“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尝试。不管你去哪里,带上我就好。”
“王爷。”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炎诺放下我,走到外间,“何事?”
管家恭顺地答道:“王爷,京城的庆翎王差人来了,说庆翎王马上就到。王爷您看……?”
“庆翎王来了?他怎么来了?”一听罗翎来了,我惊讶地蹦出去。
“回王妃的话,老奴这就不知道了。”我和炎诺互相望望,皆是一脸的茫然。
罗翎脚跟没站稳,一进来就冲到炎诺面前想要拽住炎诺的衣领,炎诺不客气地出手一挡,和罗翎交起手来。
“别打了。”我钻一个空挡在他们中间。
罗翎抓住我的胳膊,恨恨道:“焫然,这厮欺负了你?叫你受委屈了。雷王,你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劫持京城特派南沙使节,该当何罪?本王的尚方宝剑在手,信不信本王先斩后奏?”
炎诺颇为诧异地看向我:“劫持?是阡陌她们劫持你来的?”眼眸有意无意地向两旁人危险地射去。
两旁的陌护法委屈又不敢顶嘴。
我恨铁不成钢道:“我说罗大爷,你用用脑子好不好?我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的人吗?我是心甘情愿自己来的,而且,请你尊称我一声‘雷王妃’。”
“雷王妃?”罗翎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炎诺不悦道:“庆翎王直呼王妃名讳,相当不妥。还请庆翎王为王妃的清誉考虑。念在庆翎王乃王妃旧识,本王不予计较今天之事。”
罗翎不领情:“不用你假好心。焫然与本王一同前往南沙,为何会出现在你府内?当初皇上派焫然去南沙,焫然是点头同意的,并没有人勉强,去留随她,但她却不辞而别,不声不响地就走了,本王除了认为她是被人劫持了,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炎诺瞅瞅我,又瞅瞅阡陌她们,面色越来越沉重:“此事本王定会查清楚,但王妃过得好不好,是不是本王挟持来的,你大可亲自问问王妃。”
“既然你说我来去自由,那么罗翎,麻烦你替我跟皇帝说声对不起。我不想去南沙了,我现在已经是有家有口的人了,我只想留在我丈夫身边。你走吧!至于我是怎么来的,反正不是被他强迫来的,在这里也是心甘情愿。”
“你?一句对不起,一句不想去了,就挥段了南沙与京城之间的文化往来,若皇兄找不出对策,你知道你的任性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吗?”他失控地大吼道。
我脾气一上来也控制不了,尤其喜欢讲粗话:“你们又在乎过我的死活吗?什么后果关我鸟事?老娘我只管自己潇洒,管你们是死是活的。”
大家都是文明人,纵是和我接触久了,对我的这番话还是愣了几秒。这时管家又来报,说长睿王求见。眉头一拧的何止我,管家今天只觉得见鬼了,大半生下来没见过超过两个王以上,今天居然见到三个王爷聚首,还都是王爷中名气最大的几位。
子辛匆匆地来,对着炎诺抱拳道:“抱歉了,是在下没能及时阻止三弟的属下,让三弟得到消息,却没问清缘由,打扰雷王了。今日多事缠身,改日再来拜会。”一使劲,硬是拉着恼火的罗翎走了。
人都走开了,屋里只剩下炎诺和我。他虚弱地抱住我喃喃道:“我一见到你,以为自己在做梦。后来知道是真的,却不敢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来的。我怕听到你说,你是被人绑来的,是被人强迫来的。我希望你是想起了我,在乎我过得怎么样了,才来找我的。哪怕只是路过……”
我环住他,拍拍他的后背,一句话不想说。我能说什么,说我确实是被人掳来的?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从目前的状况而言,他是关心炎诺的,并且一直在关注炎诺。会是谁不重要,只要无害,又去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谷兆言本是想回到那个小院的,反正他住的小院和芙水住的那个不相靠,轻功来回也碰不到面,但三弟来了,多了大批人马,再住那就不妥了。包下一座客栈,他很生气:“我只稍稍不注意,就叫你的属下溜走,不清不楚地给你汇报,险些酿成大错。”
罗翎还在气头上:“什么大错?他劫人还没错了?你没看焫然那样,护着雷王跟护小鸡似的,生怕我一指头捏死他。”
“可不是怕你伤着雷王?雷王为了帮我清毒,惹火上身。身体被幽冥度伤得不轻。”
罗翎微微讶异:“他为了你?”
谷兆言落寞着神情,道:“应该是为了焫然吧!”
“活该!他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二哥,你可别忘了你的幽冥度又是谁给你下的?!还好我及时通知大哥,他现在已派人快马加鞭去南沙沟通,要不然南沙说我们没有诚意,故意发动战争,我们和南沙又没了结亲关系,可怎生是好?”
谷兆言一语戳破三弟的托辞:“是嫉妒雷王娶了焫然吧?还说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三弟什么时候懂得替大哥排忧解难,忧国忧民了?”
被拆穿,他也不恼:“我就是嫉妒。要是二哥娶了焫然我真没话说,轮谁也轮不到他呀!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认识焫然多久了。”
想想就堵,“二哥,我来迟了也就算了,你不在这吗,怎么也没抓住?”
谷兆言负手站在窗前:“焫然说他生时所剩不多。为了心爱人的心上人,他大义牺牲,成全别人的幸福,才是我佩服的。不管她怎么选择,我都会用我的方式守护着她。”
“疯了疯了。二哥,或许我流连花丛,不配拥有真爱,但是最基本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若雷王真心爱她,定会希望她说实话。如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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