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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天时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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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明白过来，也是连声咒骂：“操…这帮狗东西。”
之所以要去魔法区女生宿舍，是因为哪里有大量被感染的女生，而且，健康的女魔法师们散去了魔力之后，面对一帮乘人之危的饿狼，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
而就算是没有散去魔力的女生，在宿舍那种狭小的空间，顾忌这顾忌那，想要反抗也很难。
“皮蛋！一会恢复了点斗气之后，你赶快去找楚歌！”
云逍遥杀性大起，不等刘月多说拉着就走，刘月只来得及甩下这么一句话。
“逍遥，你真觉得他们敢嚣张到去女生宿舍害人吗？”
云逍遥咬牙切齿：“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元危爆发的起因了…相信我，这一次我绝对没有猜错！”
刘月不再多言。
赶到魔法区女生宿舍时，天空中下起了雪。两人站在第一幢楼前，向上望去。
一楼的女生宿舍好多都开着。有几间窗子都被砸破了。两人对望一眼。预想中的情况就这么发生在面前，让两人都有种头重脚轻天翻地覆的感觉。这里是皇家魔武学院。这里可是享誉世界的三大名校之一。
现在呢？
两人拔出了剑，准备往女生宿舍里闯。而就在同时，另一个身影，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两边顿时虎视眈眈地望着对方。
“你们来干什么？”
这是一个个头颇高，身板结实而面容冷峻的黑发少年。瞧年纪应该比两人大。见面时，他正提着一把长弓，背着一个箭袋。
“杀人。”云逍遥丝毫不想掩饰。
“彼此。”黑发少年说道。
从他的打扮看，一个弓武修无疑。一个弓武修来女生宿舍里，说跟他们目的相同？云逍遥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道：“那么你先进去。”
少年不再啰嗦，身形腾挪，灵巧地闪进女生宿舍楼中。
“这家伙的身法……”
两人随即跟进。那持弓少年进了宿舍，挨个屋门踹开。没有发现，便继续往下找去。刘云二人跟在后面，也依次看去。都没有男生在屋里，但是有的宿舍里乱作一团，女生们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很明显是已经被禽兽糟蹋过了。两人越看越怒。跑到前面，三人一起踹门，终于，在一间宿舍里，发现一个正在玩弄女生的光头男生。
“妈的！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滚蛋！”
先看到的是那个黑发少年。他神色冷漠，只是抬起弓，摆上一支箭。
“你要干什么？！操……”
啪地一声爆响，长箭离弦，铿地正中光头男生眉心。这一支箭的力量大得出奇，射中光头男生之后竟从他眉心穿过，去势依然不减，带着这个霎时死透了的男生尸体翻倒到床下，钉在地板上。
刘月和云逍遥看得目瞪口呆。
“你俩，顶楼。”
黑发少年的意思大概是他要靠自己从下往上清理掉来女生宿舍胡作非为的家伙。以他的实力，清理速度恐怕比刘云二人加起来还快，两人和他齐头并进纯属浪费时间。
两人上楼。这幢女生宿舍楼最高五层，而高层都是三年级女生。这里被侵袭的现象尤其严重。很多宿舍门开着，屋里传出男子兴奋的喊叫声与女子微弱的求饶声。
“我这边你那边！”
两人重点先解决屋门大开的寝室。两人一人一边，凡在屋里见到男生，举剑便砍。而为了让他们不要发出太大的惨叫声惊动到后面的宿舍，两人都尽可能地一剑刺穿咽喉或者直接枭首。
在这帮人眼里，染疾和救护染疾者的女魔法师们手无缚鸡之力。而在刘云二人眼中，这群毫无人性的恶魔也是手无缚鸡之力。每一个死在两人剑下的男学员几乎都没有防备，被刘云二人轻而易举地一击致命。不到一刻钟，两人已经杀了十几个。
“爽吗？”云逍遥问。
“爽！”
两人真可谓杀得性起。从五楼杀到四楼，两人已然浑身浴血。然而，他们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更加起劲。再从四楼杀到三楼，两人连走路的脚印都变成了带血的。
忽然面前又出现一个男子。两人杀红了眼，举剑又要砍，被男子拦下。
“是我。”
是那个黑发少年。他皱着眉头，看着仿佛血水里泡过的两个少年，道：“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两人清醒了些。
“杀了多少？”
“三四十个吧。”
黑发少年始终愁眉紧锁：“真是严重。一栋楼里居然能有五十多个。走吧，去下一幢。”
他能杀了二十个人而全身不沾血腥并且面不改色，这才是让刘云二人最佩服的。
三人一起来到下一幢楼。进楼之前，正遇到三位男性学员从楼里走出来。
“这几个人……”
“看表情。”黑发少年道。
他们看到楼里出来的那三个男学员时，对方也看到他们。刘云二人修罗般的模样让他们敬而远之。大概是有所感应，三个男学员走过时，甚至连话都没有讲，脸上也没有表情。
直到双方错了过去。刘云二人没有从什么表情上看出任何端倪。黑发少年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里面情况怎么样？”
“哦，里面啊，好多了。”
黑发少年点点头：“好的。”待那三人转过身走出几步，装作被蒙骗过去的吴痕眨眼间三支箭同时搭上长弓，松弦激发。三支箭被释放的瞬间，弓弦上响起分外剧烈地一声爆鸣，三支箭划破空气，所发的声响比流星赶月也只大不小。那三人根本没有防备，被三支箭同时射穿了后心。
“哼。自以为是的蠢货。”
魔法区女生宿舍总共有好几幢楼。如果真的每幢楼都有四五十个入室强奸的匪徒，那么仅凭这三个人的力量，既无法尽快地救下所有女生，也无法清洗所有犯罪的匪徒。
“你们有什么主意？”
从效率上，黑发少年杀人的速度要远远比刘云二人快得多。刘月建议道：“你进去。我跟逍遥守在楼外。”
“看见就杀？”
刘月郑重道：“嗯。看见就杀。”
事到如今，除了他们三个，难道还会有什么男生进女生宿舍是做什么好事去的？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刘月和云逍遥考虑好了这一点，才会做出留下来的决定。
“两位，怎么称呼？”
素不相识的三人能因相同的目标走到一起，直接开始合作，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
“在下莫墨。”刘月行礼道。
“在下云逍遥。”
黑发少年的目光着重落在刘月身上：“莫墨…呵。好。我叫吴痕。”
“吴痕？”两人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总觉得莫名地熟悉，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两人便道：“吴兄。看你的了。我们会把这里守好的。”
吴痕点点头，独自走进第二幢楼。刘云二人寻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各自从储物道具中取出干净的换上。不能穿着那两件血衣到处走动。实在太醒目了。
换好了干净衣服，刘月和云逍遥站得离楼稍远些，几位想进入楼内的女生被他们拦下。
“干嘛？你们是谁啊！我们还有姐妹在屋里，为什么要拦着我们？！”
有鼻子尖的女生闻到云逍遥身上沾染的血腥气，顿时花容失色：“你们身上怎么会有血味？！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
听这个女生的话，其他女生也吓得赶紧后退，简直把两人当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总之你们不能进去。懒得跟你们废话！”
胆小的女生已经跑掉，大概是去寻求老师的帮助了，而胆大的女生还留在原地。看刘月和云逍遥虽然拿着明晃晃的长剑，却没有要伤害她们的意思，朝着他们靠近了一些。有人问：“能不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不让进去？”
刘月正要解释，云逍遥忽然捅咕了他一下：“墨子。出来一个。准备。”
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看出来的这个男生年纪不小，至少也是三年级的模样，刘月和云逍遥使个眼色，两人自然而然地围了上去。
“学长留步。”
两人一前一后形成包夹态势。正对着他的刘月脸上堆满笑容，问道：“学长。女生们的情况怎么样？”
套用同样的说辞，但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那男生刚说出“还不错”三个字，背后的云逍遥已经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不错你妹。人渣。”
这男生倒在血泊之中，令不远处的女生们发出一阵尖叫。而在刘云两人背后，一个男性的声音声色俱厉地驳斥道：“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手杀人？！”
第八十章：指控
这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老师，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看到刘月和云逍遥当着他的面制造了一起杀人惨案，中年老师的脸已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上去，把他们抓起来！”
谁敢上去抓人？经过这附近的人本来就少，而且还都是些纤弱的女魔法师，哪里敢惹这两个煞星？
“老师。我觉得，你应该听我们解释一下。”云逍遥道。
那中年老师却不分青红皂白：“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光天化日之下谋杀无辜学员，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既然不认罪，看来是得我亲自来让你们伏法了！”
言语间，中年老师抬手，两道冰凝成的锁链将二人牢牢捆住。这老师看来也是水系魔法师，而且等阶还不低，能够瞬发这样一个魔法将刘云二人制住，在这学院里，除了维诺，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了。
“喂！你这老师是什么路数？不分青红皂白？我杀他了如何？我不但杀了他还杀了三四十个在女生宿舍里的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杀的问心无愧？！”
刘月用胳膊肘在背后捅了他一下：“这家伙是从女生宿舍楼里出来的。咱们这次恐怕惹的麻烦大了。”
云逍遥放低了声音：“你是说？”
那中年老师继续道貌岸然地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你杀了我派去给同学们治疗的学员？！你再说一遍？你不但杀了这里的这个，还杀了那些刚刚给患病的女同学们治疗过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员？！”
反将一军。此刻两人被冰锁擒住，别说去哪里取证，就是挣脱都难。对方一口一个“杀害无辜看病学员”，令围观不知真相的学员们也纷纷声讨起来。
“你们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他们不是疯了，他们肯定是受人指使，趁着这种时候，对咱们学院里的菁华子弟下手！说不定他们就是敌国派遣的隐藏在咱们学院的间谍！”
不知真相胡乱猜测，各种版本的“杀人阴谋”被围观学员们制造出来。有的人讲出来的话让刘月在这种情形下听了都想笑。不过，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背后有楚歌，更有白衣暗师阿尔萨，就算这家伙手眼通天，难道还能架得住白衣暗师收拾不成？
于是在这种局面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刘月反而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中年老师怒道。
“笑什么？笑你一副伪君子面孔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笑你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
虽然身体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但是他的内心可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小朋友，更不会为中年男子自作正义的模样所欺骗。什么派去给女同学治疗，什么我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员？我看到的是你派出去的学员趁着女生们互相治病最虚弱的时候强行非礼，我看到的是无数间女生宿舍被折腾得天翻地覆！
想到这里，刘月的怒火更加收束不住：“伪君子！你敢不敢让在场的女学员们再进女生宿舍看看？！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假惺惺，刚才你干什么去了？！你******奸【河蟹】淫了几个女生？！”
刘月的话像是一颗炸弹，炸得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什么？”
“你说我奸【河蟹】**生？好啊！我就让你们去宿舍里看看，到底是我奸【河蟹】**生，还是你们趁虚而入，为非作歹，大开杀戒！”
诶呦。胆子还不小。刘月顺势道：“把这个冰锁给我们解开！咱们就一起进去看个究竟！”
刘月倒要看看，他是凭什么有恃无恐，又究竟有多大的能力，能走到哪里就把哪间宿舍的现场还原，清理得干干净净。找证据有什么难？五六十号人到处毁坏，难道还能这么快就清理干净了不成？！
“你们看看！”
才到第一间被破坏的宿舍，那中年老师就大呼小叫起来：“看看这个学员！被弓箭一箭射中眉心，死得这么惨！你们原来还有一个同伙没在这里！不是说我派出来的学员都奸【河蟹】**生吗？他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你再看这几个女生！全都因为你们当着她们的面大行杀戮，吓成了这副模样！”
刘月的神色变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光头男生明明刚才被射死的时候正在行奸污发泄**，死的样子连衣服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现在怎么整整齐齐地穿戴着躺在地上？！
他看向宿舍里的那些女生。奇怪，她们的目光怎么躲躲闪闪的？
光头男生的死状确实很惨。吴痕那一箭射得他脑浆都流了出来。几个跟前看到的女生已经忍不住呕吐去了。
“你不是说我派出的学员奸【河蟹】**生吗？！”
事情有些不对。刘月没有回答。那中年老师继续道：“我再领着大家去往下看看！看看有哪个学员是奸【河蟹】**生的败类！”
下一间屋子里的男学员同样被吴痕一箭射死。这一次，他的死状倒是稍好一些，仅仅胸口被羽箭透出一个血洞。然而，这个学员却同样衣衫整齐。更不可思议的是，屋里的女生们竟然还在为他清理尸体。
“怎么样？奸【河蟹】**生的犯罪者得到了女生的尊重，而你来了他们却都不看你一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月面沉似水，而云逍遥已经愤怒地吼叫起来：“骗局！你们几个！看着我的眼睛！你们是怎么能做出这种无耻的勾当来的！我们救了你们，你们却反过来帮着往我们头上泼脏水！”
那中年老师跳起来扇了云逍遥一个又大又圆的耳光：“给我闭嘴！你敢当着我的面威胁他们，是不是现在就不想活了！”
云逍遥哪里受得这种鸟气，几乎暴跳起来，但身边的刘月赶紧狠狠踩了他一脚。他像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立时委顿下去。
刘月平静地说道：“你也看到了。这些人都是被弓箭杀死的。与我们无关。我们杀得那些败类在四楼五楼。不如我们上去看看。”
刘月打头，一行人顺着楼梯上到四层。一到四层，浓烈的血腥味立刻钻进众人鼻息间。
“你们杀的人不少啊。闻闻看？这种血腥味恐怕三四天都不会散尽吧！”
刘月懒得跟他啰嗦。他走前头，找到离楼梯间最近的那间寝室。如果他没记错，这件寝室的四个女生似乎都遭到了同一个人的凌辱。他和云逍遥把那个畜生的头砍了下来，下身也被他们踩得粉碎。
然而现在这里除了满地血迹和那颗角落里骨碌碌的人头，半个人也没有。
“被凌辱的女生都去哪儿了？她们遭到了非人的折磨还能离开这间屋子？”
刘月脑袋嗡地一声，只觉得像是脑仁里敲起了一个大钟，在不停地嗡嗡作响。他扭头望向跟着来围观的学员们，除了看到人头跪在地上呕吐的，剩下的，全都用憎恨的目光仇视着他。
明明就是除害啊。虽然方式的确很粗暴很残忍，可是那些应该感谢我们的人呢？为什么我们非但没有成为英雄，还要在这里受千夫所指，被他们用这种眼神望着，用那种词句骂着？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吴痕。吴痕的表情依旧冷漠，而那把弓和箭也不知被他收到了哪里去。他又看到了皮尔凯斯。皮尔凯斯正焦急地望着他们的方向。对上了刘月的目光，皮尔凯斯摇摇头，用口型跟他说，楚歌不在。
楚歌也不在。楚歌不在那么白衣暗师更不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为什么他们都会不在？绝望在刘月的心头蔓延起来。他知道，在现场，不可能再有人为他和云逍遥辩解。而他们的自辩，在这样莫名其妙的现场和证据面前，更显得苍白无力。
他闭口不言。而旁边的云逍遥也不作声。
“现在证据确凿！不要再为你们的罪责找任何托词！以你们犯下的罪，死一百次都不够！”
看两人闭口不言，围观学员们当他们是无话可说，终于爆发出了怒火。
“禽兽不如！禽兽不如的东西！证据确凿你们居然还想抵赖，诬陷老师！”
“太可恶了！应该现在就把他们处死！”
“他们肯定是敌国派来的间谍！这么多帝国菁华子弟都死在他们手里，就这么杀了他们都太便宜了！”
刘月脸上没有表情。任众人怒骂，羞辱，他始终抿着嘴唇，不再多作一个字的辩解。这种死鸭子硬嘴壳的态度更是进一步激怒了学员们，离得近的冲上前来乱拳殴打，离得远的把自己的鞋都扔过来砸他们。
可能是刘月之前出头的缘故，他的仇恨值却是比云逍遥高了很多。所有的人都恨不能将他活活打死。旁边的云逍遥看得睚眦欲裂：“你们都冲着我来！妈的！是我拉他来杀人的！都他妈冲着我来！”
见人群还无动于衷，云逍遥干脆也动起手来，连捶带踹。这种行为总算吸引了学员们的仇恨。很快，云逍遥也被打倒在地。
第八十一章：轩然大波
“什么？魔武系的莫墨和云逍遥，杀了五六十个在魔法系女生宿舍区帮忙治疗女生的男性学员？”
郃台补充道：“恐怕比死了普通五六十个男性学员还要更糟。这些死者的家庭背景几乎全都带着爵位，最高的几位都是侯爵家的子嗣，还有侯爵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死者的父亲或母亲是朝中要臣，外朝内朝，简直是杀了个底朝天。”
维诺的马上抓住了关键的问题：“全是官宦贵族子弟？这怎么可能？”
郃台摊开手：“说实话。很奇怪。有人说莫墨和云逍遥是敌国派来的间谍，趁元危爆发的机会专门遴选高官贵族之后杀戮，使得国家栋梁精锐大减，并且动摇朝局稳定。我去查了。莫墨和云逍遥的档案的确很可疑。云逍遥的国籍竟然是不存在的。而莫墨，他还曾经刺杀过罗力巴地区的某个名叫哥特的世袭子爵。”
“莫墨是哪里人？”维诺问。
“雷云人。他在咱们国家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文件。我们去一舍搜了，只找到证明他雷云人身份的文牒，以及一封似乎出自他父亲手笔，写给巴达斯的某位侯爵的介绍信。信中介绍他去剑士学院上学。”
出身雷云，刺杀子爵，没有得到枫蓝许可入境的文件，现在又撞上这档子事。难道说他真的是雷云派来的间谍？可是以他这么小的年纪，要担负起这种任务未免太沉重了点吧？
这一次莫名其妙事先毫无征兆的元危爆发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连这件事情都是雷云人在背后导演的？
维诺想想，总感觉事情不对。如果刘月真的是间谍身份，他能在跟黛琳薇尔独处的情况下不对她产生任何威胁，而且黛琳薇尔两次遇险他都尽心保护，这一点又该怎么解释？
他再次拿起那片刘月给他的树叶，上面依旧是那首扑朔迷离的诗：
“恐怖的末日起于寒地，死亡的梦魇止于业火；
深色的禁兽离开密林，万兽的朋友串联一起；
有人在哭号：生无望；
有人在呐喊：死何哀；
黑白无常，高低无差；
天使降临之日，大地怒火澎湃。
灾厄之星即命，凶吉祸福未卜。”
从潜意识里，维诺愿意相信，刘月从梦境中获取魔咒，获取这张叶片，不是在骗他。单从这张叶片上看，这么复杂的精灵古文字，要从精灵之外的生命手中书写出来，还能这么优美，难度实在太大了。
“你怎么看？”
郃台直言道：“说实话，虽然很多证据都指向对莫墨和云逍遥不利的方面，但是我还是感觉他们不像什么间谍。问题是…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以什么样的理由，杀了那么多达官显贵的子孙后裔，无论怎样…恐怕也都难逃一死。”
确实如此。五六十条人命，还是五六十条富贵命。每杀一个人都是下的死手。不是心口一刺，就是割喉，要么是更残忍的枭首。
“而且还有一个弓武修也参与了这起案件。准确地说，被那弓武修杀掉的学员才是最多的。从死者们的尸体上可以看出，那位弓武修**也丝毫没有留手。而他的实力，更远在刘云二人之上。”
维诺问道：“换句话说，这件事情的领头者多半不是莫墨或者云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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