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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天时代-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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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贡献，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吴痕悚然。“叶雪不是魔族吗？牺牲几十年的生命…她不会直接死掉吗？这是在杀人啊！”
步泽西林答：“说不定自然之子的生命都是和精灵一样长的嘛，就算试一下对我们精灵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吴痕只觉得全身汗毛都齐齐耸立起来。和精灵们接触的这几天，他一直以为，精灵们是单纯善良友好的。甚至连精灵首脑们，都只是慈悲的长者而已。
原来在他们慈善的表面下隐藏的却是这样的脸孔！
吴痕被颠覆了。他非常庆幸自己认识了步泽西林。从步泽西林的口吻可以听得出来，他所说的没有假话。而且，对于这种事，他的愤慨已经有过了长时间的积累。
“你知道吗？两百年前，我们精灵族就出现过一个自然之子，她还正好是元素精灵。可是，精灵王和长老都希望她为四大圣树献祭…她还非常年少。可是元素精灵根本承担不了一次性流失数十年的生命…她死了！被逼献祭的她就那样死了！”
吴痕吃惊于步泽西林激烈的情绪波动。
步泽西林冷静下来：“她是我妹妹。那个因为献祭死去的精灵是跟我同根同木孕育出来，只比我小一个小时的妹妹。”
吴痕能看出，步泽西林眼中的悲痛。两百年过去，悲痛并没有淡去丁点。精灵们拥有更漫长的生命，记忆力也好的出奇。这就意味着，精灵们在承担悲痛时，痛苦远远比人类漫长。
即便吴痕冷漠，面对这样一个高大伟岸的英俊精灵青年黯然落泪的情景，也不禁深深动容。
“两百年了，谁记得她的名字？他们只知道自然之子，仿佛自然之子为他们的牺牲永远是理所应当的。有时候，我真恨自己生为一个精灵。信仰自然本身没有错，但凭什么同样蒙受自然的恩惠，只有自然之子要牺牲自己？”
吴痕心想，精灵们的做法固然可恶，可是单纯的他们，又怎么想得到这么深里面去呢？把信奉自然当成义务的他们，以为自己心甘情愿所为，别的精灵也一定心甘情愿。自己能接受的牺牲，别的精灵甚至人类也一定能接受。他们的单纯恰恰变作了丑恶的助推剂。
吴痕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
步泽西林似乎是从痛苦中被拍醒了。他看着吴痕，将悲伤和痛苦完全收束。他继续说道：“册封自然之子是一举多得的事情。莫墨提出的那个假设太可怕。自然之子归入我精灵族内，还能为稳定王国民心起定心针的作用。”
“至于叶雪，”步泽西林想了想，“不排除她是为了保护你们才愿意加入我们精灵族的可能性。请你们警惕。事情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吴痕回到会议大厅时，天刚蒙蒙亮。此刻，所有佣兵首脑都已返回。除了他们，倩儿和叶雪也都在场。只不过，倩儿正气呼呼地冲铂斯和熊雄大呼小叫着。因为，叶雪是被他们打晕之后绑来的。
突破精灵的守卫，强闯进卧室，把叶雪绑来的。粗鲁如铂斯熊雄这样看得众首脑们也是汗颜。明明一个是曾经的帝国储君，另一个是皇家护卫头子，他们两个何至于不解风情到这种地步？说起来时，他们居然是想都没想，直接结结实实把睡梦中的叶雪捆了一圈，然后拎着就过来了。
也难免倩儿要发火。如果被刘月看到，跟铂斯熊雄打一架都是轻的。
“现在怎么办？”
吴痕接话，简单介绍了下自然之子仪式的真相。倩儿在一边，吃惊地张大了嘴。
“倩儿，你不知道？”
倩儿大摇其头：“一点都不知道。我本来以为阿雪只是要留下来可以跟我们一直在一起而已。”
判断一个精灵是否真的尊重叶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听他对叶雪的称呼。凡是叫自然之子的，多半都只是尊重自然之子身份，而并非叶雪这个魔族本身。
“啊！”叶雪终于从昏睡里醒来。发现自己被捆住，身边都是人类佣兵，她下意识惊呼了一下。
“她醒了。”熊雄说。
所有人都鄙夷地望着熊雄。这汉子摸摸脸：“你们干嘛？俺脸上长花了？”
“白痴，快去给她松绑！”众人齐声。
叶雪从绳子中脱身。看所有佣兵都虎视眈眈地瞧着她，心下不安：“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墨子失踪了。”烈天道。
“都是你害的。”云逍遥补充道。
叶雪神色黯然：“我不是故意的。我…唉。他什么时候失踪的？在什么地方失踪的？”
“从那个典礼结束之后就失踪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溪水边，跟一个精灵少女打了招呼，后来就再没见他回来。”
“我能做什么？”
虽然不满叶雪之前的行为，但是她现在表现出的冷静还是让所有佣兵首脑们暗暗赞叹。不愧是刘月所痴心的女子。无论相貌还是品性，都属于同龄人中的翘楚。
“跟着我们。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行动都要跟着我们佣兵团。在找回墨子乃至我们完成任务离开这里之前，你都不许离队。”
叶雪没有任何异议：“我同意。”
第一百六十二章：诱饵
“请烈天分队。”吴痕说。
望着站在面前严阵以待的佣兵们，烈天感到肩上沉甸甸的。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到目前为止，团长和卡普卡里都已经无故失踪。更糟糕的是，精灵族上层对我们的态度也很不友善。请大家做好应付一切可能的变故的准备。”
“现在开始分队。第一队由我、吴痕、韦林、哲别带队，叶雪跟队，第二队由铂斯、云逍遥、熊雄、皮尔凯斯带队。其他人中，所有魔法师跟第一队，所有弓武修跟第二队，其余人平均两队分配。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玲兰馨却提出反对意见：“我得跟你们第一队。我对这里熟悉，能带你们出入很多地方不会迷路。”
佣兵们都知道玲兰馨是精灵这件事。对她的这个要求，烈天爽快地表示批准。
“好。接下来分配任务。第一队的任务是，即刻起前往卡普卡里失踪的瓦罗兰堡，设法搜寻线索。这个等第一队跟我去往瓦罗兰堡后再详细解释。第二队的任务，请你们现在都听清楚了。有两个。一个是在菲拉加德斯附近展开搜索，寻找团长的踪迹。第二个，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一定得把那个叫珞珞的元素精灵给我看死了！”
有佣兵提出疑询：“为什么？”
“为了精灵族翻脸的时候咱们手里有人质。”云逍遥替烈天做了解释。
都已经考虑到这一茬了。看来跟精灵族之间的关系真的很不融洽。所有佣兵们内心也都像烈天一样，压着一块大石头般。来精灵王国这些天，还没有好好欣赏下他们的风土人情，品尝够他们特有的瓜果，现在却要成为互相戒备的敌人。
“这可不是个好活啊。”
毕竟跟精灵们还没有在明面上翻脸。除了抢走自然之子叶雪这一点上。而接下来，要想不露声色地将珞珞控制，又不能引起精灵们的警觉，需要的更是特殊的办法。
留在精灵王都的佣兵们是偏向于更年轻的那一半。年轻人鬼点子多。众口一词，总会有办法的。
佣兵们内部分配了任务后，负责探索瓦罗兰堡附近情况的第一队又叫上了步泽西林、倩儿和叶雪三个人。二十多号人离开菲拉加德斯，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想出办法了吗？尽快布置下去，开始实施。”
吴痕望着队伍中跟倩儿聊天的叶雪：“那就看你们舍不舍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说。为了找到他们没什么舍不得的。”
通过传送阵，中午刚过，佣兵团一队来到瓦罗兰堡。
堡主篱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堡主。”佣兵们纷纷向篱落见礼。
“各位此来有何贵干？”
步泽西林向篱落解释：“烦请堡主安排一下住处。我们可能会夜晚出堡。最近我们已经找到相关的线索了。”
“那就请吧。”
佣兵们被安排的住处还是上次的第五十层。只不过，众人怀揣着心事，不再有心思接受篱落安排食宴的好意，各自吃点干粮。而整个下午，一队的佣兵首脑们更是聚集在一起，关着门整整商量了一个下午，讨论该如何执行接下来的计划。
诱饵计划。
“一切都以墨子之前的假设为核心的话，是不是太冒险了？”哲别质疑道。
“咱们现在只有这一种选择。死马当活马医。”烈天道。
夜幕降临。在烈天的授意下，一队佣兵们纷纷进入森林范围，几个潜行者的引导下，在各个地方伪装藏匿起来。
“算时间哲别应该已经布置好警戒结界了。咱们该出发了。”
烈天、吴痕和韦林在第二批出发。还没有进入瓦罗兰堡夜禁时间，佣兵们已经全部进入森林。
“你们紧张吗？”
最后出发的是步泽西林、叶雪和倩儿。三人在屋里焦急等待着夜禁时间到来。倩儿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不断地转悠着。
“好了。你先坐下吧。”步泽西林劝慰道。
计划中，最后出发的他们三个是最重要的部分。步泽西林和倩儿需要扮演一对恋人。
“差不多了。我先走。”
步泽西林离开瓦罗兰堡。站在地面上，他一步步朝着森林身处走去。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仍然是这座森林，只是面前的每一棵树每一根草似乎都变得很陌生。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对这片森林熟悉过。不知不觉，步泽西林手心冒出汗来。
前三分钟可以紧张，之后的时间内必须保持一万分的警惕。步泽西林没忘记吴痕的忠告。他擦擦手心里的汗，脚下步子越来越快。
在步泽西林出发三分钟后，倩儿和叶雪出发。不同于前者，她们在森林中的脚步始终是急匆匆的，并且沿着步泽西林前进的方向。倩儿边走边呼唤他的名字：“步泽！步泽你在哪里？别生我的气了，快回来！”
俨然一副情侣之间吵架，男性精灵步泽西林负气出走，不顾夜禁令离开瓦罗兰堡，而女性精灵倩儿也不顾危险，跟好友叶雪一起出来找他的戏码。
步泽西林的演技也始终在线。他走走停停，仿佛是后悔自己的冒失举动，但又不好意思回头。
随着时间推移，步泽西林走得越发深了。他可以看到，几位佣兵首脑都隐藏在暗处，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他。只要他们都在说明还是安全的。他心下安定。然而就在下一秒，一种诡异魅惑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你好棒哦。我想要你…噢。亲爱的。跟我一起快活一下吧……”
步泽西林的心骤然提了起来。事先有所防备，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躁动，反而因为紧张导致整个身体都好像僵直住了。
上钩了！
他一动不动，余光下意识地瞟向暗处，几个佣兵首脑藏匿的位置。
人呢？！他们人呢？！
他心里越发慌了。怎么办？直接抓住这个家伙，还是跟她虚与委蛇？能抓得住她吗？
一具温热的身体从他背后爬上来。那柔软的身段比之蛇类也不遑多让。那人双手从他背后颈边绕来前边，两只冰凉的小手伸进他衣服里，在他胸口慢慢抚摸。说来奇怪。明明她的双手是有点发凉的，但这么在他身上摩挲，却让他的身体终于燥热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保持着神志清醒。他还是没有动。等背后女子完全像跗骨之蛆般将他紧紧包住，一抹特别的香气传进他鼻翼，他感觉到，自己的神志开始趋于涣散。他猛地咬了下舌头。这一咬力量太大，竟将舌头都咬出血来。
而事实上，不只是在步泽西林这里发生了佣兵首脑们盼望着的袭击事件。后面那两位女子，也成了暗处袭击者们准备“猎取”的目标。
“阿雪。我头有点晕。怎么回事啊。”
事先，佣兵们已经跟叶雪将计划和盘托出。叶雪心里清楚，这很有可能是袭击即将开始的信号，但她表现得却也很无辜：“我不知道。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给你治疗一下？”
“我，我应该不要紧。注意着点四周……”
倩儿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叶雪望向她。倩儿竟不知怎地，距离自己已经有十多米远了。她一紧张，大喊起来：“倩儿？！你要去哪儿？！快回来！”
“嗖”地一声，一道黑影嗖地从叶雪背后冒出来，左手一把勒住叶雪脖颈，右手一记手刀，正砸在她后脑上。叶雪被打昏过去，任由黑影勒着往后拖行。
“动手！”
无数佣兵忽然自阴影中现身！信号发出，保留着最后一分清醒的步泽西林一把将背后女子抓住，一个背摔猛地撂在地上。趁着女子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反击动作，步泽西林直接扼住她的咽喉部位：“别动！”
而正准备对叶雪行不轨之事的黑影被突然自叶雪身上爆发而出的光华震烫得发出一声尖叫：“啊！”他准备撤开，然而慌忙逃窜的背影正撞在几个佣兵怀里。几人联手将其制服。
还不只是这两个袭击者被制服。夜幕降临时才出发的三个佣兵首脑身边竟也都有袭击者。不过三人有所防备，此刻也轻松将他们撂倒。不出一刻钟，袭击者被他们擒拿住了多达五个。
佣兵们聚集起来。五个俘虏被放在一起。
“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在火把散发出的光芒下，佣兵们看清楚了这五个俘虏的脸——竟然全都是精灵模样。而且，包括袭击叶雪的那精灵在内，五个俘虏全都是女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吴痕冷哼一声，蹲下来，捏住一个女俘虏的脸：“老实交代吧。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那女俘虏却一点都不慌张：“干嘛对我这么凶嘛？”她朝着吴痕抛了个媚眼，换来的是吴痕毫不犹豫的两个耳光：“韦林，沙格，你们俩把她带下去砍了。”
吴痕压根不看她一眼，转到下一个女俘虏身上：“同样的问题。如果你也想死可以用一样的答案。”
第一个女俘虏被吓坏了：“别，别杀我，我说，我说！”
“你说晚了。对不起。韦林。你还在磨蹭什么？”
叶雪出来求情：“算了算了。别杀她。我看她不像是个坏人。”
“嗯。她确实不像是个坏人。但我是啊。”
吴痕看韦林还犹豫不决的样子，一把捏断了女俘虏的喉管。然后，他微笑着看着第二个女俘虏：“你也想跟她一样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沦陷
“你也想跟她一样吗？”
吴痕微笑着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第二个女俘虏被吓得像受冻的猴子般浑身战栗。见她没有回话，吴痕再一次伸出手，直向她咽喉捏去。女俘虏顿时被吓得再也不敢逞强：“别、别杀我！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们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生活？”
女俘虏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们是堕落精灵。我们，我们住在……”
旁边一个女俘虏突然叫道：“不能说！你忘了首领是怎么交代我们的了吗？”
吴痕的手马上捏在那个女俘虏的咽喉处：“麻烦你别多嘴。”他紧盯着正在审讯的这个，眼里满是腾腾的杀气：“我不希望接下来听到任何停顿。你要是有一瞬间的迟疑我就会认为你是在撒谎。反正这里还有三个。明白吗。你要是听她们的话什么都不说，或者编谎话来骗我，那最先死的就是你。明白吗？”
吴痕眼中的寒意让她噤若寒蝉。她小心地接着说道：“我，我们住在一个叫隐没底窟的地方。我是半年前沉沦的，现在属于冰寒之骨部族。我们几个，我们几个都属于冰寒之骨部族。”
“隐没地窟是我们堕落精灵的聚居地。因为，因为我们厌恶身为精灵所需要遵守的各种陈规陋习条条框框，还有那种漫长而无聊的生活，所以我们都选择了沉沦。”
“为什么你会说人类语言？”
“我们，我们放弃了说精灵语的习惯。整个隐没底窟，都是说的人类语言。”
“这里屡次发生的失踪案都跟你们有关系对吧？”
尽管被牢牢绑住，但女俘虏还是做出想要摆手的动作：“不是的。有的跟我们部族有关，有的是其他部族干的。”
“还有什么部族？”
“还，还有迅疾猎手部族和绯月鹦哥部族。和我们部族算在其中，都是大部族。其他的小部族也有很多，但我就不知道了。”
“失踪那些人被你们绑走之后会怎么处理？”
“一般都会交到部族内，在定期举行的仪式上使得他们堕落。就是，就是……”
女俘虏不敢说下去了。吴痕替她把话说完：“就是逼迫他们跟你们发生关系对吧。呵呵。真是一帮垃圾。接着说。”
“说…说完了。”
就目前而言，得到的这些信息已经非常宝贵。但吴痕显然还不打算放过她：“你们的人口有多少？整个隐没底窟的堕落精灵加起来总共有多少？”
“应该在十万以上。各大部族虽然都宣称人口只有三四万，但谁都会藏着点没有报出来的。在我们那地方，人口就是衡量部族实力强弱的标志之一。”
吴痕脑海中构思出一幅隐没底窟的景象。他问道：“你回答的还不错。还有一个问题。几天前，你们有没有从这附近带走过两个人类，一个叫卡普，另一个叫卡里的？”
“有。不只是他。那次本来我们可以带走五个人的。但是，被一个戴面具的连自己在内救回三个。那家伙…对了。他身上爆发出来的那一种光，就跟刚才，就跟刚才那个女人身上发出来的一样！”
女俘虏指的是叶雪。刚才想对叶雪不轨的就是她。
“袭击戴面具那个人的就是你吗？”
“不是我，是魅儿。不过当时我也看到了。魅儿还说要跟着戴面具的，亲手把他抓回来。她说她对那个人产生了兴趣。”
事情变得越来越明朗了。吴痕细问之下，果然听说，那个叫魅儿的堕落精灵，在那次抓五人的行动失败之后，独自离队，跟着佣兵团前往菲拉加德斯去了。
“她？她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地的？她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过去的？”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她本来就是游离在我们部族外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认识影儿，这次也不会加入我们行动。”
一边的步泽西林却是坐不住了：“你说的是魅儿和影儿？她们两个是不是姐妹关系？”
“是啊。魅儿比影儿大。听说以前在精灵族内的时候，她们跟一个叫倩儿的并称为什么三星…不记得了。”
一说到这里，众佣兵突然发现，本应该跟着叶雪一起被救下的倩儿竟然不在现场。他们互相之间看了找了半天。倩儿真的不在。
“怎么回事？！倩儿呢？！”
所有人之前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们？！你们几个，刚才是几个人来的？！”
被审讯的女俘虏还没说话，旁边那个差点被吴痕捏死的女俘虏倒是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不是很得意吗？百密一疏哦。现在你们那个叫倩儿的同伴想必已经被我们的同伴带回隐没底窟去咯。几天后就是堕落仪式。你们救不回来了！”
步泽西林一把揪住这家伙的衣服：“你说什么？！刚才你怎么不说？！”
“刚才？刚才你们问了么？也没问啊？哈哈哈哈？”
步泽西林恨恨地把她丢在地上：“妈的。倩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等着。倩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五个都死定了！”
这家伙居然也会爆粗口。不过众人没时间关心这些细枝末节。佣兵们将这几个俘虏背起来，就地在附近搜索起倩儿的去向。
找不到。倩儿真的被带走了。
本以为打了场漂亮的伏击战，结果却百密一疏。女精灵倩儿的失踪给所有佣兵打了一剂醒神针，将他们一下从伏击成功的美梦中唤醒。
吴痕倒不显得有多恼火。对他而言，倩儿只是一个不属于佣兵团的异族精灵，况且按照他接下来的行程和打算，去找失踪的刘月卡普卡里，当然也可以顺便找找失踪的倩儿。
他对烈天说道：“如果可以，现在咱们就下到隐没底窟去看个究竟。”
“现在？以咱们这点人…太冒险了吧？”
吴痕摇头：“时间很宝贵。得争分夺秒。而且…精灵们完全靠不住。就算跟咱们是一条心，到了堕落精灵的地方，如果真的都被那帮家伙抓住沾上，大批量的倒戈，咱们的处境恐怕更被动。”
佣兵们回到瓦罗兰堡下，派出两个佣兵作为联络员，要他们尽快动身回到精灵王都，将相关信息告知佣兵团二队。
俨然成为一队智囊的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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