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魔导师马森-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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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罗兰城是一座非常巨大的港口都市，马森本来就刚来几天，从车窗往外看根本不知道这马车是要往哪里走。中途停了一会，似乎是跟前方另一股队伍汇合。这个情况后来又出现了两次，让马森有种坐在公交车绕远路的感觉。

　　最终抵达目的地，轮到马森她们下车的时候，不禁让马森倒吸了一口凉气。出现在她眼前的，正是这些天半夜都在踩点，在克罗兰城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教堂。马森可从来没想过大白天来这个地方晃悠，最主要是怕被之前的骑士给认出来，打草惊蛇这可不大好。

　　跟着人群过桥的马森，一边观察着四周和感应着追踪魔法的痕迹，低声问珀莉：“为什么案件审理要来这个地方？”

　　“这是亲王的意思，说这两起案件牵扯到德美圣教，处理不当很容易造成教徒们的不慢，所以让大主教也旁听这次案件。”这是珀莉从她父亲那听到的原话。

　　似乎大人物已经就坐，靠近大教堂门口的微胖老人，以及身边坐着的美丽女子，马森判断那就是大主教和光之子。首先是服装和排场，其次最关键的是马森能从女子身上感应得到追踪魔法。

　　她和珀莉进入临时的会场跟大人物照面后，一位得体的老人大声报出她们的身份。珀莉是凯利子爵的长女，在场的人并没有什么意外。

　　“这位马森小姐，是古魔法研究协会的成员，同时也是古魔法研究协会会长的弟子。另外，还是此次案件中的其中一名当事人。有请两位入座。”老人请了个手势，一名卫兵带着两人到了指定的座位上。

　　这边的席位，是给贵族子女安排的。有不少像珀莉一样，被其父母带来亲眼目睹亲王风采的。这些贵族子弟年龄段各不相同，有几个年龄相仿的很快就聊了起来。与珀莉一样，大多数入座的贵族子女都绷紧神经，生怕自己在亲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那几个人就显得十分抢眼，似乎并不在意坐在对面的亲王与其父母的视线似的。

　　所有贵族都入场后，还有被选为代表的两批平民过桥旁听，其中一拨是德美圣教会的信徒，另一拨则是非教徒的普通民众。他们的位置没有可以坐的椅子或凳子，前排部分得坐在地上，后边的就随意，愿意站则站愿意坐则坐。

　　在这段入场的时间里，马森飞快地转动脑筋，想利用这次机会接触这位伊禾族，打探第四名的消息。入场完毕，马森站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慢的走向大主教的方向，说：“听导师说，克罗兰城的德美圣教所侍奉的光之子，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泛着耀眼的光芒以及神圣的气质。请问主教大人，您身边这位是否就是光之子呢？”

　　马森这个提问，让信徒们喧哗了起来。大抵是在说‘当然就是光之子大人’‘竟然不认得光之子大人’之类的话。就连大主教，也觉得马森是在说废话，脸上一副‘连光之子都不认识的乡巴佬’的表情。

　　马森压根不管这些人的反应，继续说自己的：“我前两天才来到克罗兰城，也十分想见识一下你们侍奉的光之子。可是主教大人身边的美人论容貌确实可以说得上倾国倾城，但我却看不到导师所说的神圣气质和耀眼的光芒。”

　　“你这是质疑光之子的身份？”大主教用力拍打椅子的扶手，十分愤怒地站起来呵斥：“大胆！”

　　马森的这个发言，就相当于挑战他的权威。就算对方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在克罗兰城里，他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声音。

　　“请您息怒，我并不是质疑光之子的身份，而是觉得这跟导师所言有出处。我很好奇是不是我的感知能力水平还不够，无法看到导师看到的景象。Arkakuduoboruimosigulufaximoduoliantuogei？＇托拉瓦古语：能否让我用古语问一些问题呢？＇”马森前面想到的点子，就是用一些流失的古语交流，如果是寿命超过千年的伊禾族，会多门古语那应该是挺正常的事情。

　　“……”大主教对于这小女孩突然飙出这么奇怪的话，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居然懂说托拉瓦古语，还真是少见。看来你们协会还有点本事，想问什么问吧。”

　　“没想到主教大人也会，我还以为就我们协会这些死钻古籍的人会学这些东西。主教大人这么博学，这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被马森这么一捧，那些围观的信徒便开始吹嘘起德美圣教的历史有多么悠久，历代大主教多么博学之类的。马森也故意停顿给那些人时间吹嘘。

　　“gongdalieguoeibomu＇泰玛摩古语：主教大蠢猪＇”马森说完这句时差点没笑出来，虽然现在也是笑，但保持的是那种社交笑容。

　　“你！竟敢用泰玛摩……”

　　“万分抱歉，主教大人。导师曾跟我说过，要知道对方听没听懂我说的古语，这是最直接的方法。看来您不止会一种古语呢，真是厉害！”

　　“jiongbodieluogobaduobiegudouqiangzhuosijindajimi？＇新朝丽古语：您觉得蓝鲷鱼特别好吃吗？＇”

　　“蓝鲷鱼确实好吃，但我吃过更美味的肉。”大主教洋洋得意的回答着。

　　马森注意到一旁的伊禾族表情僵了一些，换了种古语问：“moluosodoeikumadienuodiabaxikosulailu？＇桑亚古语：您说的是龙鳗肉吗？＇”


第一百二十章：筹码（二）


　　大主教听得一脸懵逼，好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光之子轻声告诉了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龙鳗肉，那个我没吃过，但我敢保证没有什么能比我说的肉更美味。”

　　马森注意到，在大主教脑内回味他所说的美味时。一旁的伊禾族眉头紧锁，也看得出在咬牙，双手在不经意间将裙摆握紧。

　　马森继续用桑亚古语问：“＇大主教是完全听不懂还是只能听懂一部分？请光之子大人直接用古语回答我。＇”

　　“＇桑亚古语：大主教的古语是我教的，我会的七种古语里他只学了四种古语，桑亚古语他是完全不会的。＇”

　　马森完全不给大主教询问的机会，接着用桑亚古语问：“＇那么伊禾语他听得懂吗？＇”

　　“……”伊禾族的女性听到马森提到的语言，吃惊的睁大眼睛。

　　“光之子大人，这小姑娘说了什么冒犯的话吗？”大主教看到光之子的反应，以为这小姑娘又在用古语骂人。

　　“主教大人，我只是在称赞光之子是我见过最美的女性，用的词比较夸张罢了。”反正你听不懂，随便我怎么编。更何况伊禾族女性也十分配合的点头肯定马森的话，这下就简单多了。

　　“＇伊禾语：您是来帮助我们的精灵吗？＇”她从奥斯坦瑞回来没多久就被分开，除了从银瞳精灵族的果干猜测一些事情以外，别无所知。

　　“＇伊禾语：奥斯坦瑞给你们吃果干了吧，还有剩的话就给另外一个没吃的送过去，这样我就能同时救你们出来。保持笑容，不断轮换主教听不懂的古语交谈。＇”

　　“＇夏古语：我们现在被分开监禁，没办法接近。我肚子里还有四根没消化，就算能探望他也没办法给他吃。＇”

　　“＇夏古语：嗯……这样吧，你有机会接近的话，就不停地打转，或者来回踱步，只要是重复一些比较规律的路线都行。＇”

　　“＇石燧索尔古语：上次我帮二子逃脱，已经……我试着想想办法。＇”

　　“好了，小姑娘，确认完了吗？”大主教看着两人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交谈，感觉有点脱离控制的恐慌感，立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主教大人，后面两句我都不太听得懂，光之子大人说平民的美味是绵……什么鱼来着？”马森庆幸自己迅速跟这位伊禾族的女性交待了最重要的事情，接下来就是指引一下内容就行了。

　　大主教伸手挡在光之子面前，示意由他来回答：“那种叫绵枪的鱼，比蓝鲷鱼逊色不少，胜在数量比蓝鲷鱼多。”

　　接着马森开始跟大主教攀谈起吃的来，比如除了蓝鲷鱼和绵枪以外，还有别的什么更好吃的。最后马森还将自己今年随‘师父’回高海之森吃龙鳗的经历真假参半的说了出来，坦言自己的‘师父’是银瞳精灵，希望能够以此卖个粗神经的印象给他。

　　银瞳精灵在德美圣教里，也被归类成邪恶的魔族。这是凯利子爵昨晚在餐桌上给马森打的‘预防针’，希望她别暴露这个以免造成德美圣教会的针对。

　　正如凯利子爵说的，在得知马森的‘师父’是银瞳精灵后，大主教眉头皱了一下，眼神中也露出一丝厌恶。交谈声音很大，那些信徒也都听见，在那里议论纷纷。甚至到最后还有人喊出抓住‘魔女’处刑示众的声音，引起了些许骚乱。

　　见到大主教表露出不耐烦，马森也识趣的称赞了一番德美圣教会，然后退回到座位。

　　然而这骚乱似乎随着马森远离主教，愈演愈烈。有教徒从口袋中拿出铜钱砸马森，其他人也效仿着用铜钱砸。嘴里不停喊着‘魔女滚出去’‘把魔女抓起来’‘火刑！’，之类的话语。

　　这略微失控的场面让亲王有点不高兴，带着讽刺意味的跟大主教说：“我说这些信徒当着你这个大主教和光之子面前放肆，您可是一点威严也没有啊。”

　　大主教听了，不爽的挥挥手，示意最近的教团骑士去遏制住这些人闹腾。但偏偏有两个教徒，一唱一和的不停的煽动，这让那位教团骑士也有些无奈。对于虔诚的信徒，不能随便呵斥，尽量不使用暴力。于是附近的教团骑士也围了过去，希望能以气势让对方闭嘴。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人群中窜了出来，手持单手剑径直冲向大主教。

　　激进分子？

　　马森对于这种激进分子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正如宗教会出现过分的狂热者一样，在反感宗教的人之中也会有这样人。只要有利益冲突存在，这类人情绪化的人就会存在。比如对周围无辜以及无反抗能力的人出手的，叫做暴徒。直接针对矛盾顶点的人，成了被‘拥簇者’称之为英雄，败了便是狗熊。

　　比如现在已经被教团骑士刺穿胸腔的这位，明显属于无谋的莽夫。

　　“杀掉这个邪教头子！他是让克罗兰城陷于水火之中主要原因，如果没有他，没有这个邪教，我们克罗兰城就会一直繁荣昌盛！”那莽夫的同伴在人群中激昂的‘演讲’，并没能煽动在场的人，换来的只有教团骑士的围击。

　　当然不会有人会受到这样的煽动，人这么少，而且还是一群没有战力的平民。他们要响应，只不过是拖到广场中心的两具尸体外的其他尸体罢了。让马森奇怪的是，那个喊口号的人体格上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被教团骑士围击却丝毫没有反抗。

　　教团骑士在这两具尸体上泄愤般又刺了数剑，然后请求神官用‘圣火’来‘宽恕’这些‘罪人’。

　　在神官们聚集上来时，亲王开口了：“先慢着，这两个人，等今天的正事处理完了再议。”

　　斩下行刺的人的那个骑士愤怒的对亲王说：“还有什么可再议的，众目睽睽之下还需要再议什么！”

　　其他骑士们也是满眼怒火，教徒们更是炸开了锅。混乱嘈杂的场面，教会的骑士也好，信徒也好，似乎完全没把这位统治着克罗兰城的亲王放在眼里。


第一百二十一章：筹码（三）


　　“亲王说再议就再议，你们这样咆哮亲王，是在蔑视王法吗。”之前在宣读各个入场者身份的老人，仅以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便将那群吵闹的教徒给镇住了。

　　亲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大主教说：“大主教，贵教的信徒也好，军队也好，难道都不知道礼数规矩？”

　　大主教不耐烦的挥手，让场上的骑士和神官退回了原位。“你那鸡毛蒜皮的案件快开审吧。”

　　案件的当事人全部被带到了广场中央，衣着邋遢的女人和两个男人被镣铐扣着跪在中间，唯独戴在脖子上那条白色丝巾异常的干净。还有个被一同带来的男人衣服整洁，只是脑袋和手上都缠着绷带和纱布。

　　第一个案件，是教徒寻衅滋事，并且煽动教众打砸粮食店。案件本身没什么看头，反倒是审判官们用带有诱导性的问题逼问那个妇女，让事件浮现了阴谋论的走势。将一场原本简单的教徒与粮食店老板发生口角后，恶化成暴力冲突的事件，演变成了别有用心的人精心谋划的戏。

　　“如果这场暴力事件是有人在背后策划你们发动的，供出主谋可以将功赎罪。从十年的牢狱变成十个月，有人担保并交一定的赎金就可以出狱。”

　　在巧舌如簧的审判长们连番轰炸下，那个妇女和两个男人已经被搞得晕头转向。一听到自己将要面临十年的牢狱之灾，顿时慌了神。就算没有‘主谋’，他们也得想个‘主谋’出来。

　　“回……回…回各位大人，那人已经死了，已经被烧死了。”一男子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撒得最完美的一个谎，往死人身上推责任，死无对证，这样就能顺利给自己‘减刑’了。

　　在男子面朝地听到另外两个也附和着指证那个被烧死的男人就是‘主谋’时，心中洋洋得意起来。

　　作为观众席这边的贵族子弟里，在马森后排的两个人就笑出声来：“这些人真蠢，只要一口咬定只是因为口角矛盾升级成的打砸，顶多赔点钱进牢里蹲三个月而已。现在他们这样估计以为自己被判了十个月是赚到了，那男人还在那偷笑。庶民就是庶民，呼呼呼呼……”

　　他们的交谈很小声，笑也是忍耐着，虽然笑声有点奇怪。正如他们说的，那男人看上去确实像是在偷笑，马森也为他们感到悲哀。

　　“粮食店的店长受到的损失为五十金币，根据调查，这三位教徒家中无法承担起这笔赔款。主教大人，既然他们身为德美圣教徒，是否可以替他们承担一下这个赔款呢？”

　　我的天，就那几袋面粉能值几个钱啊。还有他那伤势，花一两个金币找魔法师治愈就好了，还偏偏要挂彩上阵……

　　且不说这笔赔款怎么算的，要求人家教会帮赔，在马森看来也算是比较无理的一种请求。就是这么一个无理的请求，大主教却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

　　“我教受光之女神指引，受光之子的守护之力庇护。我们追求的是高尚的品德，渴望的是世间的美，并以将自己磨练成圣人为目标。他们三人虽然入了教，却不能自律。这次的责任，该由他们自己来承担。”大主教终于察觉出这群贵族来者不善。

　　换做以往，他大可全额承担来收买人心。但这三人的行为被扣了那么大一顶帽子，若是帮赔，这帽子妥妥的也会有他甚至整个教会的份。

　　“那么三人十月牢狱，改为劳役，直至还清五十金币赔款为止。”

　　听到这判决，马森身后那几个贵族子弟又笑了起来。从谈论内容来看，这改成劳役，没个三五年是别想出来了。因为进去后，工资肯定按标准给，但里面生活的花销可就没法跟外头比了。

　　“接下来审理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魔女烧人’事件，请马森小姐到广场中来。”

　　被邀请上去的不是舞台或者是颁奖台，而是审判场，这让马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被烧死的人是这次暴力事件的谋划着，那么这案子也算结了吧。”大主教不知道这些贵族还想玩什么花样，只想赶紧结束，让这些贵族离开。

　　“主教大人，这可不行。马森小姐贵为古魔法研究协会会长的弟子，一开始用古语和光之子交流，也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博学，那么被人污蔑在身的‘魔女’之名，就必须要洗刷干净。不然这样会显得我们克罗兰城对于远道而来的贵宾十分的不重视，不仅不尽地主之谊还被卷入阴谋漩涡中差点遇害。”

　　马森并不介意背个‘魔女’的名头，人家这么大阵势，也不好拒绝好意对不对。马森还隐约感觉有点奇怪，却说不上来。

　　士兵带上来一根被打断的木棒，同时还拿来了数根一样粗并且完好无损的木棒。

　　“首先是‘被轻轻碰了一下就要杀人’的传言，这根断掉的木棒，是遗留在现场被卫兵拾取保存下来的。卫兵亲眼所见，那个被杀的凶手用木棒挥击在马森小姐的头部，力道过大而断开。我们带来了几根一样粗的木棒，用实际的效果告诉你们力度大到什么程度才会断。”

　　他们随机抽了一些体型健壮的民众上来，让他们拿着木棒，对着持盾的士兵试着用尽全力将木棒打断。

　　最终能打断木棒的只有三个，他们被留了下来。在七人都能肯定说出自己拿的木棒货真价实后，没能打断的另外四人听从指示将木棒交给了士兵，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三人当中，有两人是教徒。

　　拿着木棒的士兵们，一脸坏笑的来到三人面前，他们立马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请绷紧你们的肌肉，我们的士兵会尽全力用木棒攻击你的手臂，然后由你们来说这木棒是不是货真价实。”

　　还不等他们开口说出肯定木棒是真的话，士兵们就挥动木棒攻击他们的手臂。那两名教徒手臂被打断，掉落在地的手都甩出了一条血痕。


第一百二十二章：筹码（四）


　　另一名则只是被打骨折，没流血却一样疼。三人惨叫的声音，足矣证明木棒没有作假，没有用软木来冒充。

　　神奇的是，打断手臂的两根木棒都没事，而只打折手的那根却断成了两截。士兵笑嘻嘻的帮那两人捡回手臂，配合着魔导师将断手接了回去。

　　马森因为知道普利特那样的人能使巧劲之后，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看来这教徒和非教徒之间的矛盾，可谓是仇深似海啊。

　　“非常抱歉，我说话只是为了分散你们的注意力，方便他们在你们防备之前攻击而已。由此可见，这样粗的木棒足矣杀人断肢……”

　　啪啦！就在所有人都听着讲话的时候，马森遭到了另一名士兵的攻击。攻击的位置是斗篷的帽子，也就是脑袋部分。纹丝不动的马森，和手持断棍的士兵。就算没看见动手的人也一目了然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这个士兵的举动也就马森和少数人没注意到而已。

　　“同样非常抱歉，这次偷袭也是我们安排的。这样就能说明您当时是如何承受下那样的攻击，并传出‘轻轻一碰’的谣言。那样粗的木棒对于马森小姐这样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而言是致命的，这点我想在场的各位都没有异议了吧。”

　　非教徒平民想提出自己的疑问，被问到是质疑木棒的时候慌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大人我不是质疑您刚才给我们做的示范，我只是好奇而已，为什么马森小姐能轻易接下这个攻击？我也知道那斗篷是咒文布做的，但我没见过比铠甲还坚固的咒文布。”

　　“你很聪明，这个问题问得也非常好！马森小姐您可以回到座位去了……”这个审判长等马森转身回去，便接着说，“你们可以跟咒布师打听一下，我们最精湛的咒布师在什么地方。就是在马森小姐的师父的故乡，高海之森。据马森小姐透露，她身上这件斗篷，造价高达一万金币。师父之所以让一个这么年幼的弟子来我们这里，就是因为这个。”

　　马森回座位的时候还在想，这审判场分明成了这审判长的个人秀场了。结果他这一万金币的斗篷，差点没让马森从座位上滑下来。

　　这牛皮也忒能吹了……

　　这下除了少数人以外，全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马森身上。身后聊天的那些，也开始撩马森聊天。

　　“接下来，在说之前，我想问大主教的教团骑士们一些问题。对于刚才行刺的刺客，你们现在是什么想法？”

　　“还有什么想法，烧了！”那名骑士觉得终于到这个时候了，立刻回答道。

　　“就是要灭杀他们的意思咯？”

　　“对！刺杀主教，罪该万死！神官，去烧了他们。”

　　“且慢！这事其实只是个误会。”审判长一挥手，士兵上前拦住了神官，并由魔导师将那两名‘刺客’复活。这一举动刺激了教团骑士，大主教见状挥手示意让他们冷静下来。

　　两人复活花了不少时间，期间士兵和教团骑士在对峙，而贵族子弟这边则聊天解闷。只见被复活的两人跪伏在地，什么话也没说。

　　“这两人是亲王选中来演这场戏的，所谓行刺只是假象而已。”

　　就近的士兵捡起那把剑，双手用力一掰，啪的一声直接断成两截。这单手剑是木质的，只是打磨得十分光滑并上了一层银色的金属漆。

　　“不仅剑是假的，连在人群中煽动群众的人，也没有反抗不是么。其实演这么一出戏，只是为了更好说明接下来要说的。马森小姐受到攻击，作为古魔法研究协会会长的唯一弟子，将凶手击毙也是很正常的事。至于传言中虐杀凶手的描述，这是为了进一步塑造‘魔女’形象。哦，不对，是被当作了‘恶魔’这种更恶劣的说法。描述中，马森小姐用复数的冰锥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