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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龙子极品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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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龙子极品妃/作者:lingxi'
初次见面,他抓着她的衣袖:“你想白吃!给钱”再次见面滚进床单上威胁她:“敢出声就灭了你!!”囧,老虎不发威,你当姐是病猫?姐从2060年过来不是让你吼的,去去去,既然已经卖身为奴,赶紧给姐洗茅厕。。。 

来自2060年的女子

  是夜,月白如霜,覆地为银,寒风袭过,枫树随之轻轻摇晃,赤色枫叶落成漫天红雨,飘摇着落在她的脸上,遮住了视线。她想要伸手拿开,全身却被打了麻醉般,动弹不得。
一道呼吸声弥漫在耳畔,领口的衣结正被松开。
她忍不住道:“谁?”
“是我。”那道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可分明带着悸动的起伏。
“你是谁?”她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一丝寒意,贴着肌肤的衣物似乎已经不见了。
“我是龙子。”那把声音又响了起来,起伏愈加明显。
说话间,她的衣裳已被悉数解开,借着眼角的余光,她看到自己的肌肤在月色的映照下,雪雪发光,一只大掌正在她的雪肌上轻轻摩挲,所到之处,温暖夹杂着战栗,在身上蔓延开来。
她僵着了身子,感受着一股重力压在自己身上,无法挣扎。
“为什么?”她忍受着那股莫名的热气,慌乱得问着,可是连她也不知道,她想要问的是什么。
然而,他知道,合二为一的那一瞬间,他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道:“你的处子之血,是验证龙子身份的唯一凭据。”
随即,钻心之痛在她的身下弥漫开来……
若非兮蓦地从梦境中惊醒,捂着胸口,还在剧烈跳动,莫名得有一股疲意,梦里出现的那名男子,到底是谁?
自六岁开始梦境里出现这样的情节了,穿着不明朝代的衣服,和一群古人纠缠不清。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某些画面一闪而过,有人死亡,有人结婚,这一年的情况越发得清晰,她甚至还能听到对白声。
她还记得小时候不明所以,看着那名女子,只觉得面孔模糊而熟悉,待到略长一些就惊讶得发现那里头的女子居然是自己。
“我说你可真厉害,让你等在一边也会等睡着。”有人在背后叹息,她循声看去,恰好见到妹妹在摇头,她拿着一个手表走过来:“又做了什么梦?”
若非兮低头一看,这才笑:“刚才梦到我骑着马被一堆人围着。”小小扯了个谎,要让老美知道她做的是什么梦,估计要被她笑一辈子。
妹妹果然信以为真:“看来你真的是迫不及待了。我也是,居然跟你一起疯。”
2060年的世界,一切趋于高科技,本来不应该对梦境有所迷信,可若非兮偏偏不相信,那样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的梦境,她做了十年,终究忍不住,死活要妹妹取出她的梦境研究,经过努力,妹妹终于从梦境里找出一条通往那个世界的道路,而后将时间机器改良,今天是她穿越过去的日子。
妹妹笑眯眯得将手表带到她的手腕,才道:“怎么操作你应该会了吧,我把所有必备物品也光影压缩进去,操作方法前两天也跟你说了。”
若非兮低头看着那手表慢慢隐没在肉眼所无法察觉的程度,顺手捂住,又显示出来,这才抬头笑眯眯道:“我知道了,你记得随时用联络仪和我保持联系,到了那边肯定还需要你的帮助。”
“你放心吧。”
“妈妈那边……”
“别忘记,咱们双胞胎,老妈查勤,我用幻影仪切换下就行了。”妹妹捏了捏自己的脸,夸张表示。
若非兮笑起来,一边调节时钟,一边道别:“好,你够义气,那么一个月后见了。”
“拜拜……”妹妹亦跟着笑,可惜话音未落,姐姐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不见。妹妹的笑容随即卸下,满脸愁容:“也不知道这次的失忆会持续多久。”




这里是妓院

  什么也看不见,眼前是一片黑暗,耳畔只有咻咻咻的声音,身体在这个空间里被挤压得难受,呼吸渐渐喘不过来的时候,忽然间一切归于平静。然后她有种想吐的感觉,身体已经先一步服下去,开始干呕,什么东西也没有,可是却异常舒服。
若非兮顺了顺气,触到身下的硬物,这才确定自己是有知觉的,眼前漆黑一片。完全的封闭,无一丝亮度。
这是哪里……
四周一片死寂,可远远得又可以听到丝竹之音,偶尔还有点吵闹。
她收紧了心,有些怪异,正打算呼救,耳畔就传来一个声响:“嘎吱”似乎是门被打开。随即一道光线刺入眼睛,她习惯了黑暗中双眼本能闭上,耳畔传来窸窸窣窣行走的声音。缓缓睁开眼。
屋内已经站了一女两男。那两个男的高而瘦,似是一吹即倒的模样,中间的女人恰恰与他们相反,身高不过一米五,可却胖得很,犹如一只大水缸,粗短的手指上戴满了金灿灿的戒指。打扮虽老气,可脸却胖得紧致,无声息中为她减了年纪,看起来越发得泼辣。
若非兮揉了揉眼,凭着她的装扮再一次确定此人是女子无疑。
只见那胖女子使了个眼色喝道:“带走。”两名男子便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若非兮迷惑得看她,心里隐隐约约间知道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况。本能开始挣扎
那女子已经开始讲话,声音却娇滴滴的:“高床暖枕和冷冰冰的柴房之间的区别,姑娘想了一天,也该想好了吧。”
“想好什么?”
“你该知道,我们这一行对你们这些小雏有哪些办法。”见若非兮无反应,那女人便阴阴说:“第一种,给你穿一身漂亮衣裳,然后将一只猫放进你的衣服里,再把上下身捆紧,然后,用手臂那么长的棍子使劲得打那只猫,你也知道,猫的爪子有多利,尖凛凛的,一抓,就是五指,再一爪,又是五指,血淋淋的,一直到皮开肉绽……”
听着那把声音道出的惨状,光是想象,若非兮打了个冷战,好残忍。
胖女人看出了她的害怕,满意得点头,不再继续,使了个眼色,左右男子立即架着她走,那胖女人又开始嚷嚷:“你们给我小心点,这可是今晚的压轴,如果哪里伤着,妈妈可不好饶了你们!”




脸上有胎记的丫鬟

  若非兮迷迷糊糊被拖到一个房间,一大桶水里已经放满了花瓣儿,飘着淡淡的香气,氤氲的迷幻了整间屋子,华美的屏风,精致的妆台,就连圆圆的桶也雕着一簇栩栩如生的菊花。思索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褪下,置身于方才的桶里,有人在为她梳洗。
若非兮不禁迷惘,为什么她会呆在这里?她本就是妓院里的人?可是她怎么到的?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的精神有些萎靡,花香飘忽得令人昏昏欲睡,再一次打起精神,是坐在梳妆台前。大面的铜镜将她的面孔倒映进去,她的思绪又开始恍惚,眼前的女子好生眼熟……
她随即笑起来,呵,不就是自己么?且不管是如何到这里的,首先要做的便是速速离开这里。不知何故,她总觉得自己不仅不属于这个妓院,更不属于这里的任何地方。
可是,怎么逃呢?
这屋子里似乎只有一个丫鬟守着,她疑惑得转了下头,脑袋的某个地方突然传来剧痛,她忍不住“嘶”得叫出声来,一边的丫鬟忙低着头:“小红该死,小红该死。”
她捂着头:“没事没事,继续吧。”丫头的手又继续在她的头发上梳理。
若非兮静静看着镜子里面的小丫头,她的态度认真,手势麻利,看来是个中高手,再细细瞧她的脸,五官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可是却精致无比,而她之所以一直没被要求接客的原因很明显就是脸色那块遮住了半边脸颊的红色胎记。
若非兮微微一笑,她决定试一试:“其实我有一种药水,只要在你脸上一抹,就可以完全把你的胎记消失,你可以试着看看。”
丫鬟顿了顿,欢喜道:“真的?”
若非兮点点头,又缓缓道:“但是如果没有疤的人,却会脱掉一层好大的皮,从此毁容。”
丫鬟一愣,捏紧了头发,半晌才低声道:“姑娘您要我怎么做?”
若非兮得意得笑,她赌赢了。
天生长这样的女子,从来就异常自卑,他们会介意自己的缺陷,头也不敢抬高,如果别人看得太久,会不自然得低下头,可是这个小丫头不同,若非兮从一开始就盯着她,可她居然一点也不怯场,反而越来越镇定,真的是天生的嘛?若非兮当然不相信,然而不管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乔装成这样,就必然有她的理由,一个她不想被人发现的理由,不管是什么,现在都可以用得到。
于是若非兮定着声,低低道:“回头我上台的时候,你到后院随便找个地方去放一把火。”
听到这样的话,丫鬟并不吃惊,只是淡淡道:“姑娘想趁乱逃走?逃不走的,前院和后院分隔。就算有人前去救火,前门也必定有人看守。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若非兮嫣然一笑:“你照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丫鬟不再反驳,只是沉默着梳头,过了良久,才忍不住问道:“姑娘是凭什么知道是假的?”
闻言,她笑眯眯道:“小姑娘你胆子好大,一点也不怕生,不过呢,你还是先帮我做好事情,下一回见面,我就告诉你。哦对了,把我的发型梳得俗气点,越俗气越好。”
丫鬟气结,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忍着火,将她的发型梳完。




庸脂俗粉和国色天香

  弦乐缭绕,丝竹乱耳,这里有痴心不改的杜十娘,也有恩将仇报的李甲,这里有名震天下的秦淮八艳,也有心思难定的万千过客,这里有落魄买醉的年轻书生,也有大腹便便的商贾达官。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照亮了每一片纸醉金迷,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挥着手绢在客人们的怀抱里曲意承欢,那莺歌燕舞,跳的是尘世最堕落的繁华。
慕容淮轩好奇得盯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踏进妓院,虽然自己住的那里女子比这里还要美丽,还要娇贵,可是只有在这里才发现,原来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尤物。
“公子,来嘛,陪画屏喝一杯嘛。”那具身躯又靠了过来,软软的,和着扑到鼻息的香气,慕容淮轩禁不住陶醉,嘴巴已经不由自主得张开,烈酒烧着喉咙,呛得他死命得咳,一张白玉脸顿时涨得潮红。
惹得一旁男子呵呵直笑,他不由瞪了一眼,那边即刻收了声。缓过劲来,他立即挡住该女子送过来的第二杯,连呼道:“不行了不行了,这酒不好喝。”
名唤画屏的姑娘立马接道:“这位小爷,酒从来是这个味儿,喝得惯了就好喝,喝不惯,自然就难以下咽。”
“非也非也,真正的好酒,入口醇香,要浅尝方可识得其中的味儿,有一种好酒叫竹叶青,金盆盛酒竹叶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之后始颠狂,一颠一狂多意气。”
一旁的男子接口道“对,美酒和劣酒,就像女子,有美女也有丑女,有庸脂俗粉,也有国色天香……”
画屏的身躯再一次靠近慕容淮轩,娇滴滴问:“那公子说,画屏是美女还是丑女?”
他抵挡不住,连连道:“画屏姐姐当然是美女了。”
画屏不依不饶得追问:“那你说我是庸脂俗粉,还是国色天香。”
慕容淮轩赶忙道:“姐姐当然不是庸脂俗粉,不过,也只是中上……”
画屏脸色一变,略有不满道:“那你说哪里的姑娘才是国色天香,也让我见识见识……”
“国色天香……”慕容淮轩竟真的抬头,四处搜索而后目光定定锁住了下方,喃喃道:“她……”
若非兮入场之时,正是欢场最鼎盛的时期,然而,只在瞬息间,便鸦雀无声。宾主屏住呼吸,静静得看着这位袅袅的仙子自天而降。未见得她的面容,已令人遐思无限。
一袭洁白的长纱将她袅娜的身段一举遮盖,于是,一切也不分明了,只见的轻纱冉冉之下,她的头上无任何装饰,她的身上也不过一袭白衣,那素手娇怯得露出半截,竟与纱裙共成一色,束在腰间的一抹嫣红是她身上唯一的颜色。
慕容淮轩的眼神就此定住,再也挪不开。




价高者得

  若非兮静静看看眼前对面的一群人,此刻站在台上,她的心里更加明了,她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这个时空,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得很,唯独对手腕处的那只手表,却万分熟悉,甚至可以操作自如。可是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下面的人依旧安静着,各个双眼发直,那种眼神令她厌恶不已。是听过人家说她漂亮,可是没想到这群古人还没见到真面目就看直了眼,看来不管这个时空是在哪里,隔了几百年,人类的进化果然还是很不错的。一想到自己将要和这群未进化的蠢物一起生活,她就忍不住叹息。
之前的胖女人已经在前方将规则宣布完毕,无非就是价高的人可以与这位美女共度**。话音刚落,下面就开始沸腾起来。
“一千两!”
“一千六百两!”
“两千两!”
“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不断攀升。可是她才不管这些,保持着袅袅娜娜的姿势太久,脚都有点麻木抽筋,心里暗骂那丫头怎么还不将火点着,忽得便听到一个声音清晰喊道:“我出三千两为这位姑娘赎身!”
声音刚落,便引来嘘声一片,另一个声音接着道:“三千两黄金,再加我手中的这颗夜明珠,妈妈,足够了吧。”
若非兮这才弄清楚声音来源,不由得跟着众人将视线挪到说话者处,却见一名俊秀的男子自二楼纵身跳下,缓缓朝她走过来。
光是那一袭金色锦袍便已耀眼,再细细看之,更了不得,此人面若冠玉,口若朱丹,娇媚的脸颊上有比女子更为精致的五官,要不是他那一身男子装束,加之脖子上的男性标志,若非兮真会换个口吻叫一声“姑娘”。
趁着胖女人没注意,她悄悄换了姿势,瞬间已自手表中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紧紧抓在手心,那男子越走越近,她的笑意越甜。
越是靠近,蒙住的白纱便越稀薄,慕容淮轩的心里涌出兴奋,近了近了,再三步就可以见到她的真面目,鼻端已可嗅到一股甜甜的气息,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呵……绝美的面容已经在面前,他屏住呼吸,调整心情正欲开口,忽然,面纱后的美人纤手一伸,朝他背后迅速丢了一样东西。
“嘭……”五彩迷雾忽然嘶嘶腾出来,在整个屋子弥漫开。众人先是一怔,随即慌乱,惊呼声,咳嗽声瞬间在屋内响起。
若非兮顾不得满意自己的杰作,本想趁此机会大步冲向前,岂料左臂却被一只手紧紧拽住,她本能回头,是刚才那名男子。
“姑娘别走!”那声音叫得急切。若非兮却再顾不得其他,缩了下手臂,来一招金蝉脱壳,只在瞬间便脱身,那男子手中只抓住一袭白纱,亦是同时,他见到了她的真面目。
她轻轻叫道:“得罪。”纵身跃入滚滚浓雾之中。
跑出门口的那一刻,她听到后面有人高喊:“逃跑了……她逃跑了。”
这些狗腿可真警觉。若非兮暗骂一声,逃得更快。




本姑娘有隐身衣

  凄凉的月光幽幽照在斑驳的屋顶的杂草上,投下一道道长长的影子,凉风拂过,诡异得摆动着。若非兮跑了一大圈,终于停住脚步。
不,并不是她已经成功逃脱,而是眼前的道路已被高墙挡住,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若非兮叹了口气,喃喃道:“要是能隐身就好了。”
话音方落,手腕上的表突然自动打开盖子,一样东西自该处缓缓飘出。若非兮伸长手抓住,禁不住眉开眼笑,随即双手一扬,妓院的打手已经到了眼前。
一群人对着她收住了脚,满脸疑惑,已经有人先出声:“不对呀,明明看到她拐到这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话音未落,便惨叫一声, 一旁身材较为高大的男人收起拳头,狠狠道:“分开找,找到那个小娘们,就让她好看!”
听着他们的步伐渐渐远去,若非兮松了口气,用力呸了一声:“本姑娘有隐身衣,看你怎么找!”
然而她依旧不敢取下身上的隐身衣,慢慢走着,试图循着路子离开这条小巷。
走了良久,她终于站住,心里暗叫不好,绕来绕去,却始终无法走出,本想找个人询问,可是四周却安静得怪异。她顿时发毛,莫不是要困在这个地方?
正害怕着,忽然听到一声叫卖声。
“糖葫芦……卖糖葫芦,好吃不沾牙的糖葫芦!”
若非兮心里一松,顿时高兴起来,冲着那个声音跑过去!那叫卖声越来越清晰,她的心便越欢喜,直到前方一拐,人潮便在眼前出现。
“糖葫芦……卖糖葫芦,好吃不沾牙的糖葫芦!”
刚才的叫卖声又传过来,若非兮咧开嘴一笑,卖糖葫芦的,我爱死你了,是你的声音让我从绝望中找到希望,我决定了,一定要照顾你的生意。边想着,边冲了过去,踏出巷子,她又定住。此刻正披着隐身衣,先不说当众出现在眼前会吓到多少人,就是此刻的装束,也是不可登大雅之堂。
思及此,她赶紧收回脚,找了个地方取下那隐身衣,又将身上的雪白衣裳重新修改一番,将过长的裙摆撕下,搭在裸露的双肩,又稍稍收拾了下黑发。再带好钱包,这才跑出去。




卖糖葫芦的男子

  卖糖葫芦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剑眉星目,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本来应该是很招人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可惜他的一身装束实在差强人意,发髻松松垮垮得扎着,白衣绿裤被一件看起来洗过好多次的灰蓝色的长袍子罩住,这倒也罢,可他连衣服也不穿好,长袍子随意用条土黄色腰带扎着,胸前的古铜色肌肤有意无意得裸露在外,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看到若非兮冲到自己面前,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咧开嘴笑眯眯道:“姑娘,买糖葫芦吧?”
“对,给我一串。”若非兮朗声应道。
“好嘞!”
接过来,甜丝丝的味道立即飘到鼻子里,令人胃口大开,她忍不住咬了一口,呼呼,真好吃啊,真的甜而不腻,还不沾牙齿。
看着眼前的小女子津津有味的样子,卖糖葫芦的赶紧要钱:“三文钱谢谢!”
若非兮正沉醉在美食中,也没注意,一只手就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纸币给他,转身就要走,却被卖糖葫芦的一把拉住:“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见到这阵势,若非兮蹙紧眉头,不悦道:“给了呀,在你手上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票子,无奈道:“姑娘,我要的是糖葫芦的钱,你给我一张纸干嘛呀?”
“什么纸啊,这就是钱!”
“您别糊弄我了,连三岁的娃儿都看得出来,这不是钱,倒好像死人用的纸钱。”
“这本来就是钱啊!”
“姑娘,这明明就是死人用的钱……姑娘,您要是不给钱,我可要报官了,让县老爷给我们评评理!就三文钱,您这么大人不至于连三文钱都没有吧!”卖糖葫芦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依不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若非兮急了,也没心思回味糖葫芦的甜蜜,拼命得澄清,到了一半,猛得一激灵,可不是,那张纸上面印着的人头,虽然看着熟悉,但是发型绝对不是这个时候才有的。若非兮暗暗叫苦,难道真的才来就要惹事官司,呜呜,不要啊!她无依无靠,坐牢都没人搭救,虽然说她逃狱也很快。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有个俏生生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就像天籁一般:“三文钱,我出。”
等到她回过神,周围的人早就散了,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小女孩,约莫十四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小圆髻,几缕发丝飘在胸前,一双眼睛堪比赵薇,忽闪忽闪得,好像要掉下泪珠儿似的。
“小姑娘,谢谢你啊,不过你这么看着一个陌生人,好像不大合适吧?”
谁知道这个小姑娘听了她几句话,哇了就哭出声来。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妞明明是给她解围的呀!




误入容家

  若非兮的额头冒着黑线,围观的人又跑来凑热闹了,眼看就要围成一圈,她赶紧拖着那个小姑娘往刚才的小巷闪进去:“别哭呀,求求你别哭呀!姑奶奶,你哭什么呀!”
“哇……小姐,凉月不是您的姑奶奶,凉月……”
凉月?小姐?是在叫她么?若非兮陷入一片混沌当中,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小妞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替她解围,又无缘无故得哭起来,现在,还无缘无故得叫她小姐?她敢对天发誓拉上祖宗十八代来保证,她绝对绝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小妞,天哪,这小妞还在哭,马上又有人围过来了!
若非兮只能继续拉着凉月又拐了个弯:“凉月小姑娘,我不是你家大小姐,我根本不是这里的人,你看清楚啊……”
偏偏她怎么解释,凉月就是不听,认定了她是自己家的小姐,还泪眼婆娑得问:“小姐,您是不是掉下山崖脑袋给摔坏了?”
你才脑袋摔坏了,你全家脑袋都怀了。若非兮忍不住在肚子里回骂了一句,看在替她解围的份上,她还是摆出十二分耐心道:“凉月,我真不是你家小姐,我从小到大摔的最高的地方就是从我的床上滚到地上,至于你的山崖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小姐,我知道的,不是有人掉了悬崖会把过去的事儿都忘了吗?您别担心,我不会骗您,您跟我走,去见夜少爷还有容总管,他们一定会认得你,会和你说清楚。”凉月说着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拉着就往某个地方跑去。
这小丫头年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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