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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龙子极品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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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旭微微作揖,而后道:“姑姑切莫误会长旭,长旭不过是想代霏惜谢谢姑姑今日所送的黑鱼汤。”
“我是霏惜的姑姑,关心外甥女的身体也是理所应当,长旭虽然是她的未婚夫,到底还未过门,谢字就不用你来替她说。”容姑姑神色依旧冰冷,只是眸中闪过的慌乱却逃不过夜长旭的眼。
夜长旭道:“那是自然,长旭不敢怀疑姑姑的心思,只不过霏惜身体弱,日后姑姑如果真的想关心霏惜,还是先在起居注上录上一笔,如吃错了东西,那就不好了。”
闻言,容姑姑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我会毒害霏惜?今天中午我吃的也是黑鱼汤,和霏惜还是同一盅,我让厨房分了两份,直接送过去,也就是说,霏惜看到黑鱼汤的时候,我也才刚刚见到!”
“是,长旭没有怀疑姑姑。”夜长旭说罢,面色一凛,转身道:“容总管,将厨师长拉出去家法伺候,逐出容家。”
话音方落,有人“扑通”便开始磕头:“夜少爷饶命,夜少爷饶命……”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么?”
那人只是一味磕头,不敢出声,只听夜长旭又道:“身为厨师长,你有二错,其一,未将主子们的饮食记录清楚,其二,你竟然不懂黑鱼和茄子混吃会导致腹泻!”
“少爷冤枉!下午是宁嬷嬷亲自到厨房为小姐送汤,小的已经吩咐过不可将蒜泥拌茄子送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好了不用多说,容总管……”
“是!”
“慢着……”容姑姑在此时出声阻止:“厨师长已经知错,长旭何不……”
“姑姑,此事非同小可,幸而今日只是腹泻,万一他又犯更大的错呢?容家上下可不能再受另一次折磨。”说话间,厨师长已经被拖下去。
容姑姑的脸色愈加苍白。
夜长旭未加停滞,转身向容姑姑身边看去:“宁嬷嬷……”




是谁下手?

  一旁的老婆子忙走出来:“少爷,是我一时糊涂,忘记……”
夜长旭面色反而柔和,轻声道:“宁嬷嬷,姑姑的饮食起居一向由你照料,她是容家的长辈,您记性如此之差,万一姑姑有个不是,长旭实在不好向容世伯交代。”
宁嬷嬷一下子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少爷,请不要赶我走,我一辈子都在为容家做牛做马,离开容家,就没有别的去处了,少爷……”
“宁嬷嬷请放心,没有姑姑点头,长旭不敢擅自做主,只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您毕竟是犯了错,如果不小惩一番,恐怕难以服众。姑姑您说是不是?”
容姑姑一旁接口便道:“是没错,不过宁嬷嬷年事已高,恐怕不能再受那杖责之苦!”
“嬷嬷的杖责可以免,只不过罚还是得罚,不若让她罚薪一年,再工钱减半,并交出锦衣房的钥匙。”
“罚减薪水我没有意见,但是宁嬷嬷一向掌管锦衣房,大小事务还是她更熟悉……”
“今日这等小事,宁嬷嬷也会忘记,难保日后不会忘更大的事。”
容姑姑面色涨红:“霏惜只是腹泻,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么?”
“她不只腹泻,还有失聪。”
“夜长旭, 霏惜失聪,比腹泻要严重得多,为何你不去追查此事?”容姑姑不待他开口,紧接着道:“有人亲眼看到霏惜的贴身丫鬟鬼鬼祟祟从府外提着东西回来。”
夜长旭神色一凛,目光扫向凉月,她立即跪倒在地:“凉月确有出府为小姐买了一份豆腐花。”
“你可有亲口尝过?”
“凉月怕小姐等得心急,不敢多做停留,所以……所以……”凉月知道自己躲不了,声势越发得小。
夜长旭并未理会,思忖一番,抬头道:“去把卖豆腐花的带过来。”
手下速度极其之快,只一会儿便将睡眼惺忪的小贩绑到了厅内,那小贩不明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得问好:“小的段景朔给夜少爷请安,不知道夜少爷叫小的来有什么吩咐?”
夜长旭没有出声,反倒是一旁的凉月先开口:“你到底在豆腐花里下了什么东西?我们小姐吃了之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要见你家小姐

  段景朔忙赔笑道:“你们小姐吃我的豆腐花之后就听不见?不可能啊,段家豆腐花卖了整个瑞城,还没听过一吃就听不见声音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啊?”
凉月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怎么也不可能弄错,快点说,到底是谁主使你这么做的!”
段景朔慌忙澄清:“小姑娘,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那你说我家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段景朔沉吟一下,而后抬头道:“夜少爷可不可以容许小的问几个问题?”
“说。”
“第一,小姐平常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吃咸的还是甜的?”
凉月向前答道:“这个不一定,有时吃咸的,有时吃甜的。”
“第二,吃甜的时候,加的是蜂蜜么?”
“是的,小姐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糖,怕胖。”
“第三,小姐是否经常吃豆腐花?”
“小姐从前极爱吃豆腐花,不过这段时间却没有。”
“很好,第四,能告诉我今天小姐吃了些什么东西么?”
“小姐早反是干贝瘦肉粥外加一碟小青菜,中午是黑鱼汤、锅塌豆腐盒、蒜泥拌茄子和四喜丸子,然后吃了豆腐花,又吩咐厨房炖了蜂蜜冰莲子,喝完之后就开始难受了。”
“第五……”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放心,这第五个问题,不是问你,我要亲自问大小姐本人。”
“不可能!你凭什么问她!”
“小姑娘,既然你说你家小姐是我害得听不见,当然只能让我来诊断,要说吃豆腐花引起耳聋,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凉月一把跳起,似抓到他把柄般喊道:“哦!你承认了,你承认了!”
“我还没说完呢,就算发生了,也不可能和我有关系,要知道耳聋的原因可是有很多种的,总之,我要见你家小姐!”




臭小子!你不记得我了么

  凉月引着一干人前往若非兮住所,她实在想不通夜少爷为什么会答应那个小贩如此无礼的要求,可是夜少爷都已经准了,她也不敢不从,身后那个卖豆腐花的却是一派轻松,跟在他后面还一个劲得左顾右盼,整个儿一乡下人,她想狠狠嘲笑,可是少爷就在身后,她不敢出声。
一群人很快就抵达若非兮房前,夜长旭大迈几步,率先推开门走进去,随后是凉月,最后才是段景朔。
袅袅香气弥漫着屋子,也在他的身边缭绕,毫不刺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他深深嗅了一口,就听到夜长旭道:“备纸!”
段景朔一愣:“备纸干么?”
“霏惜如今听不到,不写出来,你要怎么问?”
段景朔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只要在小姐耳边说……”
凉月喝道:“放肆!小姐堂堂千金之躯,岂容你……”
夜长旭似乎理解了段景朔的意图,挥手道:“让他去。”
凉月一惊,转身道:“少爷……”
“连大夫都查不出的病症,他若能治好,对霏惜来说也没有坏处,但是,如果你要是耍花招,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段景朔唯唯诺诺,而后掀开纱帘走进去。
锦被下躺着的娇弱身躯,面色如雪,连唇亦是毫无血色,他走过去,在床沿站定,床上的人儿似乎是半晌之后才察觉,朝他道:“你是谁?”说罢紧接着道:“不用回答,我听不到。”
段景朔笑了笑,俯身趴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姐,蜜和豆腐花同食会导致耳聋,但是那是要经常吃,天天吃,而不是一吃就聋了。非兮姑娘如此大费周章,莫非是想避开尉迟家的邀请?难道说你是冒牌的?”
“你胡说!”
若非兮蓦地转过头,打算反驳,段景朔未及反应,无法避开,两个人的唇紧紧贴到一起,一秒之后二人皆迅速闪开,纱帘外的两个人已经冲进来,凉月惊喜一把扑过来抱住她喊道:“小姐,您听得见了!”
若非兮涨红了脸,瞪着一旁低头弯腰做怯懦妆的段景朔,悻悻道:“对,我可以听得见了!”
夜长旭若有所思得看了他们一眼,朝段景朔摆摆手道:“你治好了大小姐的病,下去领赏吧。”
段景朔心里一喜,那“谢”字还没出口,若非兮却率先一步喊道:“不行,将这个小子抓住,打他几大板子!”
段景朔顿时傻眼:“大小姐饶命!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你敢说你无辜!”若非兮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段景朔慌忙道:“大小姐饶命,刚才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救您……”
“不是刚才!臭小子!你不记得我了么!”
段景朔一惊,难道说她认出他了?




为什么要装病

  “霏惜,到底怎么回事?”夜长旭的视线随即扫过来。
若非兮心虚地缩了下头,随即理直气壮指着段景朔的鼻子骂道:“你个卖糖葫芦的,什么时候改行卖豆腐花,你记不记得,那天在街上,你居然要抓我见官!”
段景朔顿时松了口气,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大小姐我没有,冤枉啊!”
“凉月可以作证,看看我是不是冤枉你!”若非兮朝凉月道:“凉月,你说!”
“小姐那天的确是差点被一个卖糖葫芦的抓去见官,不过……凉月并为看清楚那个人的样貌!”
“凉月,你!”若非兮气结,这个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居然不配合她!
段景朔连忙上前辩解:“回大小姐,小的的确卖过糖葫芦,可那是因为隔壁卖糖葫芦的大叔身体不舒服,我帮他卖一天,你也知道,老人家小本生意,要是一天不出来卖,那是会断炊的!而且大小姐您那天的确是用了一张纸来当钱,小的,小的……”
“不管你理由多多,总之你别想跑,夜哥哥,赶紧,赶紧把他抓起来!”若非兮气得直跳脚,双手一把抓住段景朔的衣服。
夜长旭动身挡在他们中间,不着痕迹得断开他们的纠缠,双手随即落到若非兮的身上,扶住她的双肩道:“霏惜,不许胡闹,我们这儿又不是衙门,哪有地方关一个人?”
“我不管,找个厢房也行,一定不能让他离开!”
“好好好。”夜长旭拗不过她,只得满口答应,转身朝段景朔道:“那有劳小哥先住一晚。”
“夜少爷说哪里的话,平常人一辈子也进不来容府住一个晚上呢,我可是赚到了!”段景朔的惊喜是显而易见的,他迅速拜谢,就飞快跟在凉月身后,退出房间。
看着他们离开,夜长旭这才转过身对若非兮道:“现在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装病了么?”
若非兮愣了愣,随即扑通倒在床上开始装死:“夜哥哥您怎么这么说,霏惜的确是生病了呀!”
夜长朔弯下腰将她拉起,细长的食指划过她的脸颊在她唇边停住,如此暧昧的动作,若非兮还来不及心动,他的食指便重重按下去,若非兮脸色一变,便见到他的手指有一抹白白的痕迹,不用看也知道,她双唇的红色已经浮现。
若非兮登时气馁,无力往后倒去。
他静静看着她轻声问:“为什么?”




不会跳也得跳

  “我只是不想上京。”若非兮极不情愿将原因道出。
“这么说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夜长旭意外道。
“对。”她毫不避讳承认。
下午看着那一桌子菜,她就记起凉月说的那番话,忍不住想,要是现在就继续生病,那么是不是就不用上京了呢?容姑姑送过来的这个黑鱼汤恰好就给了她这个机会。
事实上她也不是有意要陷害容姑姑。早上肚子饿,她曾经背着凉月偷偷跑去厨房溜了一圈,刚好就看到一个老婆子正偷偷摸摸得翻看起居注》,呆在容府这么多天,她当然知道起居注》是个什么玩意儿,那老婆子她是认得的,那次给容姑姑请安,就是这个老婆子在容姑姑旁边盛气凌人,原本若非兮也不知道她要看那个是有什么用,一直到凉月说黑鱼汤是容姑姑送来的,心里才有个底。
既然对方有意为之,她何不借这个东风?当然,生病只是做个戏,不可能真让自己的肚子无辜受累,所以她在凉月回来之前就将那盘茄子倒掉。
装病,自然是越严重越好,于是吃完了凉月送来的豆腐花,又赶紧让她炖了一碗蜂蜜冰莲子过来。前提当然是没有真喝。
谁想到步子走了这么多,还是棋差一招,那个卖糖葫芦的可真是讨厌至极。
“为什么不愿上京?”
“我这次上京是以非兮的身份,而不是容家大小姐的身份不是么?”
“对。”
“所有人都知道,非兮姑娘的舞艺艳绝天下,那如果她根本跳不出舞呢?”
夜长旭原本平静的脸庞终于现出错愕的神色:“你是说……”
“对,我根本不记得那些舞该怎么跳,我对跳舞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这次出场,唯一的结果就是非兮姑娘身败名裂。”若非兮深吸了口气,索性将她的困扰一一道出。她算是想明白了,与其对夜长旭遮遮掩掩的,还不如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一来,她顶多也只是被骂两句,到最后还是会帮她解决问题。
夜长旭坐了下来,对着壁上的宫灯眉头紧锁,半晌才道:“那你也必须去!”
“为什么?我根本不会跳!”
“但是夏婉儿会,你走的这两年,歌舞团一直都是她在顶着。”
“你是说,让她再替我跳?”
“对。”段景朔点了点头:“不过这并非长远之际,你也别太欢喜,从今开始你必须开始练舞,也许一碰那些,你就会记起来。”
“万一记不起来呢?”若非兮幽幽问。
“那只能苦练,霏惜,莫忘记,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若非兮真想大骂容霏惜一通,什么路不好选,偏偏选舞娘!可是事既至此,只能听夜长旭的话,好好练舞蹈才是王道,也许,说不定,有可能她真是一位武学奇才呢?
只不过,经过今天,她的疑团又升上来,容姑姑为什么要整容霏兮,他们之前有深仇大恨么?还有那个卖糖葫芦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居然说出那些话?
“非兮姑娘如此大费周章,莫非是想避开尉迟家的邀请?难道说你是冒牌的?”
这句话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行,要赶紧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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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说到这里,跟大家说下,黑鱼和茄子是不可以同时食用的哦,那样会引起肚子痛,蜂蜜和豆腐花也是不可以一起食用的,童鞋们可以找找相关内容,防止自己哪天和若非兮一样,一不小心就那个啥了,当然,她是假的




逼问段景朔

  若非兮打进段景朔房内的时候,他正蒙头睡觉。
她朝凉月使了个眼色,凉月点点头,跑过去一把掀开厚厚的棉被,将手中的冰块一把丢到他的脖子里,一声惊叫声如预料中传来。
段景朔一睁眼就见到这主仆俩,顺手抓住棉被拼命擦着脖子上的冰渣子,唇已经抖得厉害:“你你你什么意思!”
若非兮从腰上取下一把匕首晃了晃:“凉月,你出去把风,本小姐要好好跟这个卖糖葫芦的叙叙旧。”
“是,小姐。”凉月欢快得应着,转身退出屋内,顺手把门关紧。
段景朔心里暗叫不好,抱紧了被子,哆哆嗦嗦看着若非兮邪笑着走近:“你……你你想干嘛?”
那天籁的嗓音吐出令人遐想的句子:“你说我想干嘛。”
他可不会笨得认为她是打算引诱自己:“你别过来,不然我喊非礼了!”
“你喊啊,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若非兮一脚踏上床,转眼间匕首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死小贼,快说!你半夜三更潜入容府有什么阴谋?”
“大小姐,我没有半夜三更潜入容府,分明是你们把我叫过来的!”
“你少来,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还有那压低喉咙所发出的声音!”她的匕首又贴紧了他的喉咙:“不说的话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杀杀……杀人是要偿命的!”
“哈,在容府杀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大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所说的小贼,哪会安安分分呆在容府受你这般摆布,早就跑了,而且,我要真是的话,在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之前,我早就夺过你的匕首了!啊!好痛好痛!”段景朔的背就贴在墙壁上,他已经无路可退,那边的若非兮却还不依不饶。
“你还不承认?可以……”她的匕首慢慢往下滑,抵到他的下腹:“我就割了你的命根子,让你以后……”
“啊!大小姐饶命,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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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已经出来,应征文内角色的童鞋,届时请到这里来看您的身影哦。




小的只是个卖豆腐花的

  若非兮美眸圆睁:“我不叫你说!是叫你承认!”
段景朔忙改口:“我承认,我承认!我有天晚上救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为了报答我,就说了一个秘密,说拿着这个秘密到容府来,可以换一大笔钱,当然,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昨天我也是没办法!”
“你再不承认,我就找人砸了你的铺子!”
“好好,我承认,我是,我是那个小贼,大小姐求您放过我!”
看着眼前男子那副狼狈样,若非兮不禁气馁,她收起匕首,颓然坐在床沿:“不可能有错啊!你们的声音那么像,身形也那么像,照道理说,能潜入容府的人武功应该是很高的,不可能是你这副孬样,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大小姐,真的是你记错了,小的只是个卖豆腐花的,哪来的武功,哪有胆量进容府偷东西,小的要真有那么大的本事,随便找个达官贵人的家去偷个东西当掉,就够我逍遥快活,哪里还要去开豆腐摊,天天拼死拼活卖豆腐!”
若非兮眉头紧蹙,疑惑看着他,用力得嗅了嗅,又觉得那味道不那么像了:“难道你真的不是他?”
“绝对不是!”
若非兮撅起嘴,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弃,转身又凑近段景朔,再度出言威胁:“卖糖葫芦的……”
“回大小姐,小的不叫卖糖葫芦的,小的叫段景朔!”
“管你叫什么,你都给我记着,不准将我是非兮的身份抖出去,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不得好死!”若非兮张开手掌又紧紧握起,做了个捏碎的动作。
“是,小的遵命!”
凉月在这时敲门。
若非兮略提高声音:“什么事?”
“刚才翠儿来报,说您师父正在后院竹林等您。”
师父?容霏惜还有师父?若非兮只是疑惑了一下,就转身朝段景朔道:“本小姐要走了,总之你记住我的话,要是有半点不对,你小命就不保。”
段景朔又是一阵唯唯诺诺,若非兮这才满意得离开。
此时的若非兮如果转个身或者回个头,那么她就会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绝非错觉。此刻的段景朔早已一改方才的嘻皮样,定定得凝视着她的背影,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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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切需要诸位的收藏以及推荐,谢谢啦




吃闲饭的师父

  凉月带着若非兮前往竹林,二人走了一段路,若非兮忍不住问道:“你说我有个师父?”
凉月面含微笑,俏声应道:“是呀,凉月现在就是要带小姐您去见他。”
“师父?琴棋书画,他教我什么?”若非兮本能一问,古代的大家闺秀都是有学这些,还包括女红什么的,不一而足。仙人又是教什么东西的?法术?武功?
谁知凉月却苦着脸,半晌吞吞吐吐道:“听说老爷对小姐的琴棋书画没有多做要求,是随小姐喜好来定,所以没有非要小姐您学这些。”
“哦,难道他是教我的舞蹈?”若非兮退而求其次,以容霏惜今日的成就,肯定需要个好老师教的,教跳舞也不错,说不定雾枫仙人其实是个妞。
凉月默了下:“雾枫仙人也没有教您这些。”
“还是说,教我武功?”就剩下这个可能了!
凉月的头低得更深。
若非兮沉默了半晌,终于道:“他什么都不教,是吃闲饭的师父?”
听到此番问话,凉月连忙纠正道:“小姐,雾枫仙人先生是高人,没教不等于不会。”
“那你说,他顶着个师父的头衔,都教了我什么?”
这个问题彻底把凉月难住,她也跟着沉默了半晌,而后艰难回答道:“这些问题凉月也不知道,小姐每次和雾枫仙人先生见面,都不让凉月在场的,不如等下见到他,小姐您亲自问问?”
看着凉月苦恼的模样,若非兮慈悲心一发,也就不再纠缠。
越过两个院落,二人很快就到了竹林,凉月在门口就停住脚步。
“怎么不走了?”
“竹林是雾先生的清修地,一向不许下人进入的,凉月在门口等小姐。”
若非兮心里愈加纳闷,是不是大师都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故弄玄虚?是不是大师都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标榜自己品洁高尚,所以出场必定要带上点飘渺不定的感觉呢?
她踩着石子路慢慢走进去,这里弥漫着竹子特有的气息,翠绿的叶子将这里映衬得格外清幽,过了一个小桥,便有一座小小的亭子出现在眼前,被竹叶环绕着,风吹过,飒飒作响,叶子也就纷纷扬扬不甘落后得往下掉,有的就落在亭子里那一方小小的青石桌上。被一只手臂轻轻拂开。
顺着那个动作,若非兮看到手臂的主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墨发自由得在脑后束起,偏有几缕不听使唤,长长得垂下来遮住他弯弯的眼,饶是如此眸中那满满的戏谑还是透过发隙渗出来,其实他并未有她想象中高人应有的白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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