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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龙子极品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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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了一辈子的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决定逆天而行,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眼看着就可以将之杀死,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亲兄弟逃脱,并在之后迅速销声匿迹。而他则开始了称霸天下的路程,并迅速创出成绩。
听罢林墨涵的迅速,若非兮只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墨涵轻轻道:“我只是想让小姐明白,大王并不是生性残忍,他一直善良。”
“或许,他的确是这样,可是于我何干?”
“小姐,您留在伏赢宫内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要逃走,会有千百次机会,但是大王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不若省下力气,好好留在宫中静候,也许有一日,大王就会放您离开了呢?”
听着林墨涵明显的劝告,若非兮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你可是爱上了大王?”
而后,若非兮便见到林墨涵的脸微微一红,不自然得别过头道:“墨涵是大王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是,你看看自己说起大王时的神色?一个女人若是爱上一个男人,对方的任何缺点都会被忽略不计,而有点便会无限放大,并且,对于对方的忧虑,更是会比之焦急十倍,二十倍,你绕了这么大弯子来劝我不要再逃跑,为了也不过是大王不用再为此动怒而少头痛,还有一点是,大王不头痛,就不会要求我动手喂他,而你,便可不用嫉妒。可是如此?”
林墨涵终于叹了口气,道:“是,什么也瞒不过小姐您,小姐就当是帮墨涵一次,不要再惹恼大王,他的头痛病进来发得更严重,墨涵真的很怕……”
“若我没有记错,大王自己其实也是精通医理,难道自己就真的找不到根源么?”
林墨涵苦笑着摇头道:“大悲和尚说过,除非大王放下心事,安心休养,方可有可能痊愈,但是小姐您也看到如今的局势,让大王休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请小姐您看在他对你的那份心上,少惹出让他焦虑的事情,好不好?”
司徒锦隆将若非兮带回宫中,又将她奉若上宾,对她的行为一再容忍,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司徒锦隆对若非兮的感情绝非只宾主关系这么简单,只不过没人道出,所有人也就当做不知道,如今林墨涵一语挑破,反令若非兮尴尬不已。
但是若非兮并没有就此多做思虑,便即刻应道:“你应该知道,他留我在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引出段景朔。”
闻言,林墨涵急道:“小姐,您怎么如此糊涂,大王若是有意要杀段景朔,早就派人去找寻他的下落,不会守株待兔等了这么久,而且就算段景朔真的会来救你,王宫守卫森严,他也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若非兮冷冷笑了笑。
见到若非兮依旧不为所动,林墨涵忍不住再次道:“实不相瞒,大王曾经有过很多次机会可以对段景朔下手,但是他都放过了这个机会。”
若非兮道:“那是之前。”
“是在你进了伏赢王宫之后,小姐您以为这个世界有多大?只要段景朔还在这三国内出没,那么大王就可以轻而易举得获得他的消息。”
若非兮震住,终于抬头看向林墨涵:“你说的课是实话?”
“小姐,您可以不相信,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段景朔真的会丢下你这么长时间而没有来找你么?若是司大王想杀了他,又何必让自己扛着这个大疙瘩这么久?大可布一个局,让段景朔以为这王宫里真的有机可乘,再将之一举歼灭岂非比守了这么久更快?”林墨涵想,这已经是她的极致了,如果若非兮还是不愿相信,那么她就只能对王宫的守卫再次进行加强了。
但是这一回,若非兮并没有让林墨涵失望,她沉默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可以不逃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一切总是出乎预料

 “其实并不是难事,我只要你告诉我,这四个月里,天下的局势到底如何了。”
林墨涵愣了愣,随即飞快点头。
在这四个月里,四国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圣定国上官王的王叔上官轩辕在获知司徒锦隆获得天女留下的宝藏之后,便打着天女之物为天下人共有的旗号对伏嬴国挑起战争,因着伏嬴国势力雄厚,便游说明雁国国君皇甫王与之联手。
皇甫王虽有名将东煌,却是个昏庸无能之辈,虽然答应了上官轩辕的计划,却因着嫉恨东煌的大臣一个离间计而将东煌赐死。
原本司徒锦隆因着东煌而对这两国联手有所畏惧,可是如今去了东煌,光有上官轩辕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之后这两国的联盟就被司徒锦隆的一个离间计而破裂。上官轩辕很快便结束了与明雁国的关系撤军离开。司徒锦隆便趁着失去大将东煌又失去上官轩辕的明雁国朝中混乱,很快就打下其半壁江山。
就在司徒锦隆以为自己很快就可将明雁国一举攻下之际,一直未有动静,独守一隅的幽罗国却趁这个时候拦路杀出,在司徒锦隆动手之际,跟着在另一面夺下了明雁国的另一半江山,之后,司徒锦隆攻下明雁王宫,明雁王俯首称臣,不久却被发现死于宫中。
三国鼎立之势由此产生。
凭心而论,司徒锦隆在政事上的确可称得上一个有作为的国君,他那一套修生养息,以民养兵,开放异国贸易往来的政策在战争之后的确将国内的经济拉了上去,由此司徒锦隆还在此基础上免去了百姓五年的各类赋税,更是将原本倾向于明雁国的民心给拉了过来。
以此相比,幽罗国的做法反而令人痛心。自幽罗国先王去世之后,太孙慕容淮轩成为新一任国君,相比于前任慕容王的宽怀政策,慕容淮轩对国内的赋税则因着战争而大大提高,并且广征壮丁操练,致使耕地荒芜,虽有国家屡屡补贴,到底是缘木求鱼,百姓生活愈加艰难。
圣定国在经过此次失败之后,也跟着修生养息,然而上官轩辕对天女宝藏的垂涎到底是没有死心过,不多久,就挑动原明雁国领地百姓的丧国直之痛,再次引起混乱,对伏赢国挑战,于此同时,上官轩辕也连夜前往幽罗国造访慕容淮轩,不久便传出慕容淮轩决定出兵联合圣定国对伏赢进行挑战的消息,之后幽罗国的军队动静证实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天下局势开始变化,印证了天女的预言,伏赢国上下此刻都进入紧张状态,而司徒锦隆的头痛病也发作得更加频繁。
这个时候,已经又过了三个月,冬天早已经过去。落梅殿的雪景不复存在,司徒锦隆颁了道旨意,让若非兮迁到了“扶柳殿。”
这是一个环水而据,遍植垂柳的雅致之处,殿内的庭院回廊造型典雅,正之春日,垂柳依依,百鸟争鸣,姹紫嫣红的鲜花开了一大片。微风掠过,落花纷飞,吹皱一池绿波,泛起湖面上的阵阵涟漪。
除了美景怡人之外,这里还与司徒锦隆的寝宫比邻而居,司徒锦隆在退朝之余若是有闲暇时间,便会到这里来看若非兮。
今日,司徒锦隆来的比较晚,出现在扶柳殿之时,已经是傍晚,微凉的夕阳散发着光芒透过云端洒落一池绚烂的金黄,扶柳殿前那一座雕栏玉砌的九曲桥就横卧在这个蜿蜒的碧波中,桥上,一袭袅娜纤细的身姿正侧立着,渐渐走近,便可看见那纤细雪白的手指正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乌黑的发尾缠绕在嫩白的指尖上,越来越紧,几乎快要勒出痕迹来。可是她的双眸却依旧散落在飘渺的某一处,丝毫未有察觉。
司徒锦隆已经快要接近,但是她依旧没有察觉到,他顿了顿,便加重了脚底的力道,那脚步声就清晰得传开来,终于引起了那女子的注意。
那女子猝然回身,见到司徒锦隆,忙扯下手中的发丝,微微作揖:“非兮见过大王。”
司徒锦隆伸出手扶住她道:“夜色将暮,你也不怕着凉?”
若非兮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轻颦浅笑之间是惨留着的淡淡忧愁,她轻声说道:“到了夜里,这四面掌灯,景色会更美,大王若有时间,可同非兮一道欣赏。”
“你站在这里,就只是为了看夜景?”
听着司徒锦隆微微惊讶的问话,若非兮依旧笑道:“那大王认为,非兮是在做什么?”
“孤以为,你是在想一件事,或者等一个人。”
若非兮抬眸静静看着眼前这张与记忆中那个人神似的脸庞,片刻之后才道:“非兮等的人,恐怕没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这三个月里,对于段景朔的消息,若非兮也不是一点都没有,雾枫仙人曾经来伏赢宫一趟,告诉她一些消息。
雾枫仙人来的时候,若非兮正在睡梦中,被唤醒只是,脸上依然带着惺忪的睡意,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知道雾枫仙人卷起扇子,朝她的脑袋敲了一下,若非兮这才清醒过来,随即眼泪就逼上眼眶。
“你个笨丫头,长这么大还苦鼻子。”雾枫仙人见若非兮的眼眶骤然红起来,生怕她当真落泪,赶紧取笑道。
若非兮撅着嘴,努力逼回要落下的泪水,委屈道:“哪有你这样当师父的,自己徒弟被人家抓走,不仅不来救人,还敢到现在才出现,你说说看,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吃闲饭,一个都不教也就算了,还放着自生自灭。”
雾枫仙人笑道:“傻丫头,为师倒不懂了,这伏赢宫里,有吃有喝,有高床暖枕,有丝竹雅音,心情不好的话,还可以抓几个宫人宫女们玩一玩,哪里不好了?”
“这么好,师父您来住住看呀?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雾枫仙人故意逗道:“怕不是因为失了自由,怕是身边没段景朔那小子,闷出来的难受吧?”
闻言,若非兮果然脸一红,很不自然道:“才不是。”
“好了,为师也不耽搁,此次前来是要告诉你,你可以安心在伏赢宫内继续生活,段景朔那小子,在我那。”
“师父,他怎么会在你那里?”若非兮大奇,她明明记得,当时是将毯子卷了下,送的方向也没有明确。
进过雾枫仙人一番解释之后,若非兮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日她将段景朔送离囫囵之时,雾枫仙人已经闻讯在长荒山内接应,并将他带回自己的住所。段景朔在一番折腾之后,立即病倒,来势汹涌,药石难医之后,雾枫仙人最终用仙力救回他一命。
“那他现在呢?”若非兮见雾枫仙人停了下来,忙焦急问道。
“现在?为师已经收他做了徒弟,你就是他师姐,辈分又高了一级,从此之后,你不高兴的话,可以端起师姐的架子,整一整他。”
若非兮一愣:“师父,您又收徒弟?你什么都没教,收那么多徒弟做什么?难不成仙人也要养老?”
“胡说,为师怎么可能不教他?如今他在为师的督促下,勤于学习……”
“师父您让他学什么了?”
“兵书咯,治国之道咯,你觉得一国之君应该学写什么,为师就教什么。”
“师父,您真的认为,他就是天女钦定的龙子?”
“你觉得还有其他更好的人选吗?”雾枫仙人反问一句,又道:“丫头,为师知道你对段景朔所要做的事情一直反对,但是丫头,你要记住,天意难违,有时候命中注定的一切,强行扭曲只会惹出更多的灾祸。
“非兮知道,非兮从来没有想过去改变眼前的一切,非兮只是……“
“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还是担心他会背弃你?”
若非兮怔了怔,是了,背弃,她的确也担心过,可是更多的是信赖,就算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若非兮依旧可以感受到他从未改变过的心跳。
“为师今次来,便是要告诉非兮这些事情,记住,你千万不能擅自离开伏赢宫。”
“为什么?”若非兮愕然,他不带走她也就罢了,竟然还不让她离开。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照做就是,”雾枫仙人故作神秘应了一句,便飞起身子到了半空中同若非兮道别,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下次见你,为师一定要把你那毯子拿过热,让你教教为师怎么用,日日集中精力根本不让躺着舒服啊。”




病发

 对于雾枫仙人不仅没将她带走,还继续把她丢在伏赢宫的行为,若非兮也曾经愤怒过,奈何这愤怒不管表现得多么明显,雾枫仙人终归是看不到,故此没多久,她便自我安慰了一番,安静得等待着新时机的到来。
就在这等待的三个月里,若非兮与司徒锦隆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仅是因为林墨涵的那一番话,更因为若非兮察觉到司徒锦隆另一番良苦用心。
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来保护她。
如今天下大乱,若非兮虽然身份超然,但到底是一介弱女子,常常出行,必然会有个不小心而招来祸端的事情发生。司徒王宫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明雁国已经灭完,幽罗国里的慕容淮轩已经变了模样,若非兮是决计不可能呆在那里了,圣定国是她从未到过的地方,更不会往哪里去,纵观当今天下,也只有伏赢国可以长留。若非兮只是内疚,曾经但应过龙梦语,要往卸龙堡,如今到底是要食言到底。
司徒锦隆听到若非兮怅然若失的应答,一颗心也变得空荡荡,一股失望的情绪悄悄占领着他,时间到底是没有将若非兮心里的那抹影子擦掉,只是相较于数月前的冲动,如今的他已经淡定许多。
司徒锦隆有一种感觉,此生与若非兮之间,注定是不会结果,就算她已经没有试图逃跑,可是他也知道,这是因为,若非兮心里清楚,他不会对段景朔下手了。
因为他下不了手,一母同胞,血浓于水,甚至心意相通。小时候,身体常常会有莫名的感觉,直至长大之后,在一本医书上方才无意中获知,那是因为另一个人正遭受着类似的折磨,而这样的感觉变莫名得传到他的身上,司徒锦隆亦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还有个双生兄弟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如今的司徒锦隆甚至会疑惑,对于若非兮的感情,到底有多少是属于他自己的,又有多少是来自于段景朔的。
若非兮自然是不知道司徒锦隆心思所想的到底是些什么,此刻的她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水面之上。
夕阳挣扎着留下最后一幕余辉,终于被黑暗所吞噬,伏赢宫的灯在此刻悉数亮起,大红的灯笼将其身姿尽情得投到湖面上,水影交错,这古香古色的味道会令人在恍惚之间仿佛到了江南世界。
若非兮静静观赏着眼前的一切,面上微微露出了笑意。司徒锦隆却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他的神情恢复了冷峻,目光也跟着高深莫测,沉默他们之间弥漫,任由着飒飒的风声呼啸掠过过他们的耳畔。
良久之后,若非兮才将目光转移到司徒锦隆身上,轻声道:“大王,您的头痛,可好了些?”
若非兮突然询问起自己的病情,司徒锦隆回应的却是苦笑:“孤曾经想过,也许某一日,孤不会战死沙场,反倒是丧命于此。”
“大王还在喝大悲和尚的汤药么?”
“非兮你想说什么?”
若非兮犹豫了下,还是道:“非兮以为,大王实在不能这么相信一个叛徒,他可以背叛前主人,未必就不会背叛大王您。”
闻言,司徒锦隆倒是不以为意:“大悲和尚的师父是我父王钦封国师,当年他之所以离开伏赢而转投幽罗永寒王门下,便是为了监视慕容永寒的一举一动。他本就是伏赢国的人,何来背叛一说?”
若非兮心里虽然觉得不对,但是听到司徒锦隆如此自信,便也不再去深究:“也许是非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大王见谅。”
司徒锦隆却纠着不愿放:“孤可以当做你在关心孤么?”
若非兮毫不犹豫点头:“大王您到底是他的兄弟,若您没有害他之心,非兮又怎会以你为敌?”
这一番言辞一如兜头淋下的一盆水,将司徒锦隆才燃起来的欢喜之火灭得一干二净,他怔了怔,便长叹一声,终于将藏在心里已久的话吐露出来:“孤曾经想过,如果孤比他要早一点遇见你,是否如今,你已经成为孤的王后?”
若非兮脱口而出:“不会。”
司徒锦隆愕然:“非兮,你连想都没有想就回答。”
若非兮点头:“大王,这一切没有如果,因为已经存在。”
“如果呢?”司徒锦隆再一次追问道。
若非兮看着他,叹了口气道:“那也不会,我和他经历过很多的事情,正是因为那一切,非兮才会定下与他牵手一生的决心。而这一些,是大王永远也不可能遭遇的。”说罢,若非兮顿了顿,又道:“想要成为大王挚爱的女人其实不计其数,大王又何必为了非兮而忽略了身边更重要的感情呢?”
说了再多,到底还是拒绝,司徒锦隆苦笑着摇头:“正如非兮认为他无法替代一样,在孤的心中,非兮的位置亦是不可动摇。”
若非兮摇了摇头,转身朝前一步:“这伏赢宫内有很多的女人,有很多比非兮貌美,有很多比非兮聪慧,更有很多比非兮对大王用情更深的女子,大王将心固执得放在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结果的地方,间接伤了多少人的心,大王,您于心何忍?”
“将孤的心意忽视得一干二净,那么非兮,你又于心何忍?”
“大王非兮以为,您应该是睿智而冷静的,有些东西,您明明看得透,看得清,为什么还要如此执迷呢?”
“非兮,你都抽不开身,抽不开心,又何必要求孤一定要做到?须知孤的心,也是血肉铸就,也会有看不清看不透的东西。”
一个人的心竟然可以执迷到这般地步,若非兮想起自己的执着,也跟着叹了口气,转过身,将视线投道湖面。晚膳时分,宫人宫女们正急匆匆得准备着各个主子的饮食,时不时便有人匆匆来去。
此时,夜风轻轻扬起,拂过她身上,雪白的裙袍便随之在她身下开出美丽的弧度,飘带扬起,带着一股飘渺的气息。 
良久司徒锦隆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将要入夏,孤已经着人为你做夏衣,明日便会上扶柳殿,非兮若有什么想法,可直接告知。”
他的声音落下,身后的脚步声随即响起,若非兮并没有回过头看他,只是对着夜幕沉沉发呆。
已经入夏了么?记得当初才进入这个时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转眼之间,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她竟然在这里呆了一年。
手表的能量在前几次的逃跑中已经耗尽,如今虽然依旧戴在手腕上,却已经纯粹变为一个饰物。若非兮并不急着离开,心里却早已经开始忧虑。
她已经有七个月没有回去了,但是为什么那边都没有人来找,就连云兮也不见了踪影?若非兮的鼻子一酸,缓缓蹲下身抱住双腿。忽然很想爸爸妈妈,还有妹妹,他们是否已经把她遗忘?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意外?
又一股夜风拂面而来,带着浓浓的花香,若非兮忽然很怀念当初进入这个时空时所穿的那一件衣服,之前跌落之后,便被窑子里的人换走,至今下落不明。
也许,明天宫人来的时候,她可以要求他们,按着那个样式也做一套出来,就算不能回去,缅怀一番也是好的。
然而若非兮总是相信,自己从未曾被抛弃过。
从未。
若非兮没有想到,这会是她最后一次与司徒锦隆如此单独交谈。
数日之后,前方捷报传来,苦战一月的士兵们终于攻下霞明关。霞明关历来被看做是圣定国三道天然屏障的最重要的那一道,若是攻下它,那么接下里的两道关卡便只是时间问题,前方的士气因着这个消息,斗志愈加昂扬。
然而司徒锦隆的头痛病却并没有因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而变得有所好转,相反,那一道道刺骨的剧痛几乎将他身体里的元气一同抽干,在一日早朝之后,他终于因为撑不住疼痛的煎熬而昏倒,任凭太医用尽所有的法子,依旧无法使之苏醒过来。
前方战事已经接近白热化,可是司徒王却在这个时候一连数日皆未早朝,朝中的大臣早已经议论纷纷,虽然奏折有林墨涵每日收起批阅,但是对于稍微有点警觉的大臣来说,到底是不能这么容易让他们满意,时不时便有人假借各种名义试图到后宫查探,幸而林墨涵机警,都被一一拦下来。




大悲和尚的主人

 林墨涵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封锁,司徒锦隆陷入昏迷的消息还可以瞒得了多久,她只知道多一点时间,就是一点时间,一旦让前方的士兵们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神已经被他人所陷害,那么用不了多久,军心便会崩溃,届时,司徒锦隆辛苦打下的江山便会迅速土崩瓦解。她必须在司徒锦隆苏醒之前,将他的心血保存完好,绝不容许有任何差池存在。
司徒锦隆的寝宫与若非兮的扶柳殿比邻而居,凭着宫里的种种异像,若非兮便已经用其敏锐的感觉察到一丝异样,然而她并没有揭破,在一番周折之后,她反找上了大悲和尚。
大悲和尚在藏书阁内,身旁堆满了书籍,乱七八糟得摆放着。见若非兮找上来,他明显露出讶异之色,但很快便收敛起来。
是若非兮先开的口:“大师又自何处而来?”  
大悲和尚双手合十,默诵佛号:“何去何从,唯有天知。”
若非兮冷笑一声道:“只怕大师心中已有答案,除却天知,定有他人。”
大悲和尚紧闭双目,平声应道:“何人?”
若非兮定定看着他的脸,缓缓吐出两个字:“慕容。”
“阿弥陀佛,非兮姑娘不可妄言。”
“大师已知非兮之意,如何又说非兮妄言,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如此说来,大师半身已破了戒。”  
“心若诚,是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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