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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龙子极品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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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夜长旭早有吩咐,一旁的下人见她出现,自动退下,若非兮朝凉月使了个颜色,凉月也跟着退下去,不过并未走远,只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待命。
“夜哥哥。”若非兮柔声唤道。
夜长旭身体一定,这才缓缓转过身,微笑道:“惜儿。”
他还是这样叫她,就算是在知道此刻眼前的女子是冒牌的情况下,他对她的语气,依旧充满了宠溺。
若非兮怔怔地看他,搜索着他眉眼里的熟悉之感,而后松了口气,是了,经久未见,这名男子依旧如初次见面的时候那般,干净透明得看不见杂质,然而若非兮在此刻,方才有了某种不一样的了悟:“夜哥哥,其实您早就知道我不是真身吧?”
夜长旭笑,一贯的温柔,声音中带着惯有的清澈:“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如今站在我面前的女子,的确是名冠天下的非兮姑娘,只出了两场,便让天下在她手中变了样。”
若非兮垂头,歉意道:“非兮并不是有意欺瞒。”
“不,不是你的错,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说过你是正身,是我们自己固执地相信。”
是了,想来他早就已经知道容霏惜在什么地方,但是她出现了,他还是当做不知道,继续留住这张相似的面孔,如此,便以为可以诓骗自己,容霏惜并未离开过,只是忘记了一切。若非兮了然,反而一个激灵,抬头看向夜长旭问道:“夜哥哥,您其实也是帮着上官令飞的吧,如果没有您的暗中协助,上官令飞不可能那么顺利得就将容霏惜留在圣定宫内那么长时间,还没有被察觉到。”
夜长旭但笑不语。
“可知,夜哥哥你也是一位用情至深的男子。”若非兮轻轻叹道。
夜长旭淡淡笑道:“惜儿不若说,我是个最懂得自欺欺人的人。”
“自欺欺人,可以骗得过自己也是好的,总好过在欺骗里挣扎,明知道是假的,还要硬撑。”若非兮轻轻叹道。
“惜儿又怎么知道,我骗过了自己。”
若非兮一愣,目光不由地随夜长旭的身影流动,等着他接下来的千言万语,然而夜长旭只是张了张口,终究是将满腹的言语,化作一声长叹:“失去便是失去,又何必再追忆。”
若非兮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来,忙询问道:“夜哥哥,您在容家的时日也不长,想必容家的掌故您应该是一清二楚?”
“惜儿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容姑姑跟她哥哥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为什么会对容霏惜如此憎恨?”
“惜儿还记得当日姑姑对你设计之事?”
“非兮只是心里疑惑。”
夜长旭随即便将若非兮的疑惑解开:“姑姑虽然一生未婚,但是她却有一个私生女,当年太子与永寒王夺位之争,姑姑以为容伯伯为了保住自己女儿的性命,便将姑姑与永寒王所生的女儿交给了太子党。”
容姑姑与永寒王有过私生女!听到这个消息,若非兮的惊愕是无以复加的,一直心中只有杜纤若的永寒王,竟然与另一个女子有过关系,还生下一女。
只听夜长旭继续说道:“当年永寒王一直深爱着杜纤若,为了让慕容王可以接受她,便千里迢迢来找她回去,半路上结识了容伯父以及容姑姑。当时还没被册封的太子生怕永寒王真的找回杜纤若并成功获得储君之位,便对永寒王和容姑姑下了意乱情迷之药,并成功让杜纤若撞见,也是因此,杜纤若才会离开永寒王,而失去至爱的永寒王一心只想找回自己的妻子,对万事皆是万念俱灰,太子正是抓住这个时机,让自己成功登位。”
原来,这才是真相,难怪永寒王会一生懊悔,难怪杜纤若会决绝离开,若是她,必然也是会拂袖而去的。虽然听到了这个真相,若非兮的心里仍然有疑惑:“太子后来为什么又来抓孩子?”
“姑姑的女儿出生之后,便被容伯伯送走,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却有了孩子,对其名声是极大的伤害,况且这个孩子,还是永寒王的,但是姑姑不明白容伯伯的苦心,只当容伯伯是为了巴结太子而将孩子送出去,这才让容家上上下下免于遭殃,而其实,容家之所以可以无恙,是尉迟大将军出的力,所以当初,我才会让你去为尉迟老夫人贺寿。”
若非兮这才恍然大悟,没有想到尉迟洌与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瓜葛:“那后来姑姑孩子去哪里了?”
“姑姑的孩子被容伯伯送到了烟雨山庄,代替雨家刚刚夭折的女儿成为雨庄主的掌上明珠。”
听到这里,若非兮猛地一个激灵:“后来雨家的这位小姐就嫁给了尉迟洌?”




你想让我劝降我爹

  夜长旭听到若非兮接下来的话,不无惊愕道“惜儿,你怎么知道?”
“夜哥哥,非兮与容家真是有缘,这雨家大小姐和非兮一见如故,结为姐妹。”若非兮一边感叹着世界真小一边又生出另一个疑惑:“既然姑姑的女儿没有死,为什么不告诉姑姑听,却隐瞒了姑姑这么久?”
“容伯父当年将姑姑的女儿送出去是为了保护她,然而直到容伯伯去世,太子都一直对永寒王耿耿于怀,所以容伯伯也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给姑姑听,这个秘密就一直埋了很久,我也是在不久前才从我爹调查尉迟洌的身世之时得知这个消息。”
“夜哥哥,这个世界真小,转啊转,竟然都是身边的至亲。”若非兮轻轻感叹。
“是,就像我以为,跟惜儿隔了天涯海角,却未想,原来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月色清冷,余辉扶摇,荷风轻轻荡漾,掠过水面,涟漪不断。
夜长旭记得第一次同惜儿见面的时候,才不过八岁,爹和容伯父在园子里品茶,他就坐在一旁昏昏欲睡,忽然之间,有一只小手蒙住了我的双眼,香气便扑进鼻子里。
这是夜长旭第一次见到容霏惜,只觉得眼前的小女娃像琉璃般,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却也是这张笑容,令他生平第一次有保护人的欲望,自此便捧着这份真心跌跌撞撞得长大,大到穿上新郎服的时候,便以为此生可以别无他求,却不知道,原来这只是噩梦的开始。也有过恨,却也不久,在知道自己父亲的三重身份之后,便自动熄灭了。
而后,便遇到了另一张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他以为自己可以再次把握住,却未想,不过一念之差,就这样失之交臂,再一次成为生命中的遗憾。
夜长旭感叹道:“我没有想到,当初不过是一名小贩的段景朔,竟然会做出如今这般成就。司徒王,他甚至让你不惜以身犯险。”
“夜哥哥,非兮今次并不是为了段景朔而来。非兮是为了你而来。”
闻言,夜长旭明显吃惊,转过头看向若非兮,眸光中带着不可置信:“惜儿……”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非兮总认为,夜哥哥是夜哥哥,上官轩辕是上官轩辕,就算他是你的父亲,非兮也不会将你们一概而论。”若非兮顿了顿,又道:“我们可以选择朋友,但是无法选择父母,可性情却是后天可以改变的,非兮不管夜哥哥是什么样的身份,只要夜哥哥当非兮是朋友,非兮便不会背弃夜哥哥。”
夜长旭听罢这一番言辞,反而平静下来道:“非兮,你说你为我而来,所为何事?”
“为的是扬城的老百姓。”
“你想让我劝降我爹?”
若非兮再次摇头:“我知道夜哥哥不会这么做。所以我不会让你为难,再者,段景朔也已经于日前进入扬城,并见过上官轩辕,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段景朔的事情。非兮说为扬城的百姓,只是想拜托夜哥哥,可否不要让士兵们再骚扰扬城百姓的生活。”
“非兮何出此言?”
“非兮进入扬城的这些时日,也曾经见过一些人,看到过一些事,城内士兵时不时便进入民宅巧取豪夺,而上等将领们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这样的行为,百姓一直苦不堪言,如果这样令人心寒的情况再持续下去,那么我想,不用伏赢国的士兵攻城,扬城内的百姓们便会用怒火先烧了这些士兵。”
夜长旭沉默良久,方才淡淡笑道:“莫怪伏赢士兵会势如破竹,原来是段景朔有了你这一件法宝。”
若非兮摇了摇头,反对道:“不是,这一切都是段景朔的作风,他一直对自己的士兵们朔,宁可饿死,绝不扰民,夜哥哥,您不觉得这是最紧要的么,就算你打着为天下百姓的旗号,如果没有言行一致,反而给百姓们带来无尽的烦恼,那也是会被唾弃的,需知,百姓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八个字深深震撼了夜长旭,想起父亲掌权之后的所作所为,想起他们占据扬城之后,士兵的发指之举,夜长旭也曾经劝服过,到最后,却还是被父亲拒绝。
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父亲的所作所为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着夜长旭失魂落魄离去的身影消失于花园之内,若非兮长长舒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
凉月见状,忙冲上前扶住她,焦急唤道:“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若非兮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累了,扶我回去休息休息。”
闻言,凉月忙扶住她往寝宫去。
一回去,下人们便手忙脚乱伺候好,待粘到床,若非兮便沉沉睡去。然而若非兮这一夜的睡眠并不好,到了后半夜,便被吵醒。
她睡眼朦胧地爬起来,就听到凉月在外面拼命敲门:“小姐,小姐!”
若非兮心里已经知道出了事,一时之间又猜不出是什么问题,便强装镇定问道:“什么事?”
凉月在外头紧张唤道:“小姐,伏赢国的士兵攻进来了,您赶快起来避一避!”
一听到这个消息,若非兮腾地跳起来,胡乱穿了一件衣裳,便冲出门,府外已经火光冲天,兵刃相触声,厮杀声,脚步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凉月正苍白着脸:“小姐,夜少爷联合城里的百姓把城门打开了,现在伏赢国的士兵已经冲进城,听说现在正往府里来。”
夜长旭开了城门,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丢进若非兮的脑海里,一下子轰得她脑际一片空白,就在她试图平复自己的心绪之际,猛地察觉自己的脖子一寒,低头看去,一把长剑已经抵在自己的下巴处,还未反应过来,身上已经被点了穴道,再也动弹不得。
若非兮看到眼前的凉月露出惊异的神色,接着便有下人喊起来:“夜,夜老爷……”
“咻!”眼前寒光一闪,那名出声的下人便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鲜血一直往外流,却早已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若非兮随即听到自己耳畔传来一道极其刺耳的声音:“孤是圣定的王,你竟然还敢称孤作老爷!”
上官轩辕,这个人就是上官轩辕,他的声音实在太难听,就像指甲划过黑板,尖锐而刺耳。
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他的剑摆在她的脖子下!若非兮很想开口询问,可是哑穴早已经被点,她不仅动不了,连声音都发不出,就只能在心里呐喊着呜呼哀哉!
就在此刻,有一道黑影飞身而来,停在他们数步之遥,若非兮定睛一眼,顿时热泪盈眶,段景朔,救命!
“主人,请您先放了非兮!”段景朔看着眼前已经略显失常的男子,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只是一见到长剑抵着若非兮的喉咙,随时便会一刀画下,段景朔的心便扭成了一团:“主人,求您放下非兮!”
若非兮听到一道狂笑,震地耳膜嗡嗡响,而后那个刺耳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又传出来:“放下她!孤之所以变成今天这地步,都是她造成的,要不是她,令飞现在还乖乖听孤的话,而不是将孤驱逐出圣定宫,要不是她,你也不会背叛鹤红楼,成为如今的司徒王!”
段景朔急道:“主人,只要你放了她,我愿意将整个伏赢国交到你手上,只要你放了她!”
上官轩辕的声音很是不稳,方才还哈哈大笑,此刻却变地痛心疾首:“烟云,你当真是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迷住了,竟然用半个天下换她!”
“爹……”夜长旭随后赶到,看着眼前的情形,瞬间跪倒在地:“爹你放了惜儿,一切与她无光,罪魁祸首是我,是我开的城门,是我放人进来,一切都是我!”
“长旭!”见到夜长旭出现,上官轩辕本能一喜,而后声音又加了浓浓的怒火:“你自小乖巧听话,从来不会做忤逆孤的事情,没想到才见了她一面,你就心甘情愿背叛我,还想要将我置于死地!看看,看看我教出来的好徒弟,好儿子!”
“爹!扬城被攻破是必然的,就算您使再多的计策,也挽回不了它的命运,让伏赢士兵进来,还可以免于更多的杀戮,爹!求您清醒一下,您不是天女钦定的人,您不可能征服整个天下!”
“住口!你们这些叛徒,孤绝不会再听你们的借口!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引起的,好,就让我一刀收拾掉这个女人,到时候……”




非兮姑娘将是幽罗国的王后

 若非兮听着耳畔的嗡嗡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不忍见到段景朔与夜长旭束手无策却打算以命相搏的举动,只是闭上眼,静静等待手起刀落那一幕的发生,随即耳畔传来一道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的声音,她只觉得脖子一凉,呜呼哀哉四个字立即闯入脑海里,跟着她同这个世界道永别。
可是奇(提供下载…fsktxt)怪,为什么不痛,反而,横在眼前的长剑突然没了冷气,若非兮忍不住睁开眼,随即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耳旁有人道了句:“非兮姑娘,得罪了!”她恍若未闻,瞬间倒吸了口气,被地面的景象吓呆,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上官轩辕,此刻正躺在夜长旭的怀里,血流了一地,几步之遥,是他持剑的胳膊。
这个人,卸了上官轩辕的一只胳膊,速度之快,之很,令人毛骨悚然,若非兮见着眼前的一切,双眼一昏,便失去了知觉。
扬城一战以伏赢国胜利告终,幽罗国在此之后,退离了扬城外,驻守在不远的定城。
司徒王没有就此驻守扬城,反而在一番整顿之后,再次出兵定城。这一次,他的理由很简单,除非慕容王交出非兮姑娘,否则,伏赢的士兵将直攻进幽罗国的京都。
定城是原是明雁国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城,之后为幽罗国所夺,这一座城里最有名的,并不是它天下驰名的糯米红枣糕,也不是它那座挖不尽的金矿,而是因为城附近有一座有名的卸龙堡。
当日明雁破国,之所以如此轻易便被攻下定城,并不是因为幽罗国的军队有多么勇猛,也不是因为明雁国有多么不堪一击,而是因为攻打之时,卸龙堡的人持着旁观者的姿态看如今的一切。
比起相距较近年的扬城,定城百姓的生活要幸福得多,如果你置身于定城,是绝对想不到这里即将面临一场战争,至少若非兮感受不到。
看着城内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若非兮微微叹了口气,不知在一番血雨腥风之后,这样的景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
“非兮,你在因什么而叹气?”一道声音在身后骤然响起,若非兮并没有回过身,便也知道来者是谁。
曾经的太孙殿下,如今的大王陛下,这两个称呼之间,需要抹杀多少的单纯与善良,才可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若非兮不知道,慕容淮轩心里却清楚。
当他对鲜血漠然,当他对死尸习以为常,当他在短短时日里对权谋了如指掌,当他侵吞了一座又一座城池之后,便知道,他在也找不回当初的自己,闲云野鹤,拨琴弄音,终究成为他梦中的某个痕迹,渐渐地淡化,直至不见。
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若你不动,便会被移动的人吞并,最后的结局必然惨不忍睹,兵刃见血,人心也是因此而慢慢麻木而后硬化的吧,世人只见到战功显赫,又有谁看到人后的彷徨?
“我在想,大王您什么时候才肯放非兮离开。”若非兮并没有转过头,也已经猜测到慕容淮轩微变的眼神。
当日在扬城晕倒,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高床暖枕之上,彼时,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顺利离开定城,直到慕容淮轩的脸出现在眼前,若非兮才知道,自己是离开了扬城,但是目的地却换了地方。也是在这时,若非兮才知道原来千钧一发之际是尉迟洌出手砍去上官轩辕的手臂救了她。而尉迟洌当初出现在定城的目的,为的就是将若非兮带到慕容淮轩面前。
若非兮记得自己当时再次见到慕容淮轩之时,自己的不可思议。一年未见,当初儒雅纯真的脸庞已经不复存在,虽然五官依然,但是,眉眼之间的神韵却已经被另一股气质所替代,那种在上官轩辕身上,在司徒锦隆身上都可以看到的气息。思及此,她的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终究是再也找回当初那个纯真无邪的少年,此刻的慕容淮轩,不再是太孙,而是慕容王。原本,他们之间应该是毫无瓜葛的,但是如今,她却置身于这里,若非兮猜测了无数次,还是无法弄明白慕容淮轩的意图是什么。
“非兮,幽罗哪里不好,你竟一点眷恋也无?”
若非兮转过身,清冷的双眸不带一丝温度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不是幽罗国不好,而是幽罗国再也没有非兮的故友。”
慕容淮轩蹙起眉头道:“孤不是你朋友么?”
“大王,非兮的朋友是当初让非兮摔盘子的太孙殿下,但是殿下已经不在。”
听着若非兮口中那时过境迁的语气,听惯了百般呼应的慕容淮轩不免恼怒:“也罢,孤也不想当非兮的朋友。”
慕容淮轩的语气里有着清晰的怒意,若非兮还未消化他的意思,便听他道出下一句:“孤要当的是你的夫君。”
“大王,非兮并没有想过要嫁给你。”若非兮皱紧眉头,却已经从慕容淮轩的眸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若非兮心里暗叫不好,本能地挪着步子往门口退去,却不料,慕容淮轩竟然有所察觉,一把便拉住她,强行将她的双手反束缚于她的身后。
若非兮不禁懵住,素日的镇定已经为当前的情况所瓦解,她挣扎着,惶恐道:“大王,您这是做什么?”
“你没有想过要嫁给孤,但是孤时时刻刻想的便是封你为后于我坐拥天下,非兮,从了孤,他日孤登基,必定封你为后,后宫三千佳丽,专宠你一人!”
“不!大王,我不要!”慕容淮轩的眼中是清晰的侵略意,尽管若非兮一直挣扎,可是他的手却像是粘在她身上般,如何也无法挣脱,而后慕容淮轩的脸便凑过来,在她的耳畔呼气,双唇已经贴上她的肌肤,在她的脸颊上烙下了温度,若非兮的挣扎愈加地激烈,手腕间的骨头相互摩擦着,反越发箍紧,生疼生疼的痛楚也比不上此刻的惊恐,她很想哭泣,可是却也知道,此刻的泪水并无一点效用,相反,会激起慕容淮轩更大的侵略意,她只能深呼吸,拼命地深呼吸,强忍住他绵延而下,直到脖子的双唇所带出的恶心:“慕容淮轩,我根本就不爱你,就算你强行得到我,那么最后也只是一具尸体,我不会让你得逞!”
“就算是尸体,也是属于我的!”慕容淮轩喘着粗气,对她的声音置若未闻,伸手便撕开她的衣裳,急促得在眼前如凝脂般的雪肌上印下自己的痕迹,眼看着大掌便要贴上她的柔软……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忽然被人敲响,随即有一道声音在外响起:“非兮妹妹,阳光这么好,你闷在房里做什么?我们一起去花园里走走吧。”
慕容淮轩一愣,若非兮趁机挣脱他的束缚,往后退了两步喊开:“姐姐!姐姐!”
雨纯音在房门外,并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道:“非兮妹妹,你要出去散散心,不要老是呆在屋子里,这样不好,我拿了上好的梅子酒过来请你尝尝看。”
若非兮已经操起一只花瓶,警戒地看着慕容淮轩,口中却应付着雨纯音道:“姐姐,请您在花园里等我,我就过去。”
“好,你一定要来,不许磨磨蹭蹭的,不然姐姐我回头过来可就是直接破门而入了。”
“是,姐姐,我也想尝尝看您的梅子酒。”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你快点,知道么?”雨纯音说罢,便自行离开。
听着雨纯音的脚步声远去,若非兮再度将视线看向慕容淮轩,手里却是用力一挥,那花瓶便应声而碎,她看着他,眼里是玉石俱焚的决绝:“大王,您还要继续么?”
“非兮,你在逼我。”
“非兮会以死来保住自己的清白。”若非兮说罢这句话,心里的恐惧已经退去,她看到慕容淮轩已经安静下来。
果不其然,慕容淮轩没了之前的凶狠,理智也跟着一道恢复,他看了看她,终于转身走向门口,临离开之际,却丢下了一句话:“孤会颁下旨,三日后立你为后,就在这定城,孤要让全天下人知道,他们的非兮姑娘将是幽罗国的王后!”
一待慕容淮轩身影消失,若非兮随即一阵虚软,幸而及时扶住了桌子,否则真会坐到地上,被那陶瓷碎渣滓扎了一身。
然而,若非兮并没有让自己多耽搁,快速换了件衣服,又梳理了一番,便匆匆往后花园去。
慕容淮轩虽然困住了她,却并未限制她的行动,甚至还让雨纯音陪伴她。




脱身

 雨纯音在花园了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若非兮到来,便又开始慌了神,正打算再去一趟,便见若非兮的身影匆匆忙忙出现在花园入口。雨纯音忙迎了上去,笑着道:“妹妹,你的动作可真慢。”
一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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