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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之手-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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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声。
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就会准时响起，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停止，中间唯有两次短暂的中场休息时间，都是正午十二点的午餐和傍晚六点的晚餐，准时地可以充当奔流城的钟点。
领民们听着锻造声不约而同地醒来，在锻造声停止后安然入睡，这种程度的力气活即使矮人大匠格拉姆。铜须都自愧不如，知情者才明白领主雷兹阁下如今的实力和地位，绝对不是传说中连串奇遇、巧合能够解释，这是持之以恒的努力和汗水换来的回报。
与此同时，鲁斌为了积累经验打造的半成品、废品，耗费的资源再小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为了弥补私人金库的损失，他通过自己掌握的渠道流向市面。
每天定量的三、四件“奇物”，以护身符、戒指、吊坠等小件物品为主，深受奔流城新贵的喜爱和追捧，不过当某些别有用心之徒发现这些首饰上面附着的奥法能量，立即挥舞着手里的钱币来自背后支持的金主，肆无忌惮地收购。
当然也有看走眼，将废品高价买下的事情发生，免不了引来竞价失败者的嘲笑，久而久之竟然演变成一门独特的生意，类似于艺术品市场收藏家们较量眼光、见识、鉴定的场所。
得益于元素低潮时期，传承不绝的炼金师的广泛影响，奔流城领主每天保持“高产”的作品，无论成功与否，都有很多同行想要破解逆推他的技艺精华。
总是半成品、废品不会吓退不明底细的外行人，可是蒙不住知根知底的炼金师，鲁斌为了保住这个好不容易开辟的财源，只能拿出部分成品混淆购买者的耳目。
“冷冻手套”、“火焰戒指”、“幽浮斗篷”、“塑石法杖”，每一件奇物推出都被购买者竞相抬价，变相推高与法术有关的奇物市场的基本盘。
当时间缓慢又不可阻挡地来到收获之月，弗里顿领迎来了又一次大丰收，倘若不是多出来的领民消耗增长的部分，奔流城就会变成建立后，粮食就对外输出的拓荒领。
与此同时，新的挑战陆续到来，完成势力整合的北境大议会，掌握实权的贵族终于将目光转向瑞汶河北岸的奔流城，毕竟越来越多的逃奴事件的诱因和起始点，就是这座拓荒成功的弗里顿领。
相应的，被贵族豢养的刺客、盗贼，行走在黑暗中的邪神信徒，与恶魔交易获得施法源泉的黑巫师，还有纯粹想让世间变得混乱无序的垃圾人渣，不约而同地涌入奔流城。
这座在北境已颇具名望的法师之城、知识之城，人类、精灵、矮人、侏儒融洽共处的和平支撑，受到邪恶神的嫉恨，深渊魔神恨不得将此地彻底抹除。
与“领主雷兹”和解的警戒之眼教会，通传了邪神再度活跃，暗中开始活祭的情报。
“还有堕落的黑巫师在其中插手的线索，尤其是传说中的黑权杖梅辛家族，对您杀死多个家族成员的行为很不满。”
执政官奥利克。泰瑞斯将自己渠道所知的情报收集整理后递交到“领主雷兹”的桌案上，多亏了弗里顿领能够拓荒成功，他在家族继承人的序列上又跨大步前进了，如今处在顺位第三的有利位置。
首位是嫡长子，也是所有“雷神之子”的长兄，按照贵族的传统，拥有无可挑战的家族继承权。不过宏伟身影笼罩北境大议会的雷神殿下传承的是不朽之血打造的神器，为数众多的子女们都希望绕过继承权，获得雷锤和老爹的认可。
奥利克。泰瑞斯是近期继承权序列变动最大的家族成员，他的事迹早已被兄弟姐妹们反复研究，试图寻找出令老头子另眼相看的真正原因所在。
鲁斌翻开好友提供的情报：“邪神！活祭！这让我忍不住想起进入黑水镇没多久，与深渊魔神沉默之王希利安交手的经，元素潮汐让们再度活跃，虽说这不是我的责任，可是为了守护奔流城，守护弗里顿领的安宁秩序，我有必要把这些邪神和信奉们的邪徒连根拔起。”
第二百四十三章 第五随从
，！
奔流城市政厅，领主的书房，墙角的阴影悄然拱起烟灰人形，蓦地睁开一双浅绿色的眼睛。当自言自语的鲁斌将目光投向诡异的角落，绿眼睛的主人立即躬身，单膝跪下。
“该怎么称呼你，融合了血族男爵的源泉，获得摄魂灯的埃米。维尔戈，重获新生的感觉还不错吧！”
褪去战火焚烧过后的焦壳，露出白皙皮肤的魔弹射手，非常清楚自己能够活着，多亏眼前实力深不可测的“传奇法师”，否则他早就和前锋军一起被“毁灭者德拉克斯”烧成灰烬。
“你让死寂的冰冷灰烬再次点燃，尊敬的雷兹阁下，为了这份比大海还深的恩德，即使我粉身碎骨也要报答。”
鲁斌听到这些话，手背忍不住冒出密密麻麻的疙瘩，“把你从乱军中拯救出来，我看中的是你的才华和天赋，不是为了听你说的蹩脚的奉承话。”
“埃米。维尔戈，你的定位是我的烟暗面，有些事情必须交给像你这样的人去做，而且你得体现出自己的价值，被我利用的价值，否则我会抛弃玩厌的玩具似的将你遗弃。”
“记住，我的眼睛时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所以收起你的心思，尽心尽力地把任务完成，否则等待你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死而复生并融合摄魂者弗拉基米尔部分本源的魔弹射手，惶恐不安地低下头，随即领受命令悄然离去。
第五随从早就诞生！鲁斌在战场捡到的两具残骸，扔进埋骨之地转化成两张废卡，经他的点金手叠加后，竟然拥有1＋1》3的潜力。
某种程度上来说，埃米。尤里。摄魂者。维尔戈。弗拉基米尔有突破超凡位阶，晋升到“英雄”层次的可能，而且概率非常高，毕竟他拥有元素、鲜血、死亡三种不同体系的源泉。
各方势力牵制之下，鲁斌已经不能像过去那样随意出手，因此他需要一些强力的随从，替他解决层出不穷的麻烦。
“与邪神有关的活祭，事情还在发酵期，既然来自泰瑞斯家族，来头肯定不会小，没准还会是某个打过交道的熟人。估计很多人都在期待我的反应，为了维护贵族的秩序，反对者明面上不敢伸手，私底下各种小动作陆续到来。”
鲁斌合上好友送过来的情报，翻开领主府最近收到的一系列宴会邀请，看好奔流城潜力的贵族相当多，尤其是手头没有法术力量的中等实权贵族。
“元素低潮时期，普通人的反噬断绝了许多法师传承，现在想要接续上修复，都没有合适的人选，因此都看中我这个传奇法师，现在的北境第一法师的招牌。”
当拓荒领跨越定居点、庄园、村镇，直接跳跃到城市这个级别，即使是人口刚刚过两千的微小型城市，也得到很多北境贵族的认可，宴会的邀请函后面都是联姻的潜台词，要不是为了顾及颜面，差一点就要直接喊出来。
奔流城的基业日益壮大，维尔德家族这种没落的骑士家族就有些无法匹配“传奇法师”的尴尬，再则随着彼此阶层和实力的进一步拉大，妮娜。维尔德的兄长的野心和愿景也很难实现。
在灰烬赌局见识过“领主雷兹”雄厚财力的康拉德伯爵，有心将视若珍宝的次女打包卖上一个好价钱，拥有奔流城的传奇法师不吝为最好的联姻对象，而且面积规模等若男爵领的弗里顿领，正好位于康拉德伯爵的影响力辐射范围之内。
在北境大议会，康拉德伯爵可是属于“边境贵族”的招牌，同时也是地方实权贵族的首领之一，还是与副议长对着干处处较劲的反对派领袖，他比谁都需要“北境第一法师”作为女婿了。
毕竟现在的元素潮汐影响下，北境施法者集团的势力急剧膨胀，甚至令北境大议会都开始洗牌，要不是雷神泰瑞斯压着，菲利克斯家族为首的法师领主们肯定会更加咄咄逼人。
暗流汹涌的奔流城，在看不清楚对手底细的时候，担心砸烂家里的瓶瓶罐罐，鲁斌能打的牌非常有限，因此试探地打出一张先手牌。
反正，“魔弹射手”埃米。维尔戈原本就是第一轮对手放弃的废牌，只是被鲁斌废物利用地变成自己的好牌。
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精英都有自己的渠道，埃米。维尔戈身为其中之一也不例外，在奔流城的大街小巷闲逛一圈后，就在外城靠近码头区的破斧酒馆找到“破碎面具”标记。
这是北境地下世界专门与邪恶之徒打交道的“供货商”的专属印记，客户里有堕落的烟巫师，使用各种器官的亡灵法师，需要各种祭品包括人类的邪神信徒。
因此“供货商”往往兼着奴隶商人的副业，从奴隶贩子手里购买包括少女在内的各种商品，再高价卖给有需要的邪徒。
“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把交易做到奔流城，在雷兹阁下的领地核心区域，破碎面具的人是怎么瞒过无处不在的眼睛？肯定有内应，在市政厅收买或者安插了眼线。”
鲁斌第一时间从“先手牌”身上获得相关的情报，对于好友执政官主导的市政厅，他早就想插一脚进去，如果顺藤摸瓜下去，没准能有什么惊喜在前面等着，因此罕见地保持沉默并时刻关注。
埃米。维尔戈凭着对同行的气息熟悉程度，在酒馆的偏僻角落，找上一个头戴皮毡帽，眼神混浊迷茫的中年佣兵。
“该死的混蛋！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中年佣兵抬起头，看了埃米。维尔戈一眼，轻轻摇头：“你认错人了。”
魔弹射手闪电般的出手，隔着桌子抓住此人的衣领，用力地将他拉到面前，故意释放出一点血腥杀戮积累的气息：“你最好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否则认错人让我丢脸，我会把你的脖子扭断。”
中年佣兵第一次看见如此蛮不讲理的人，对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烟暗气息，他略微欣慰的同时也有些疑惑，不慌不忙地伸手轻按，示意周围的“护卫”不要轻举妄动。
“我承认自己倒霉，运气不够好碰上你这个债主。好吧，我欠你多少钱？”
埃米。维尔戈有些无语了，想不到自己随口讹诈，竟然把猎物吓地主动给钱了结，他故意报出一个很大的数目。
“五千金币？”中年佣兵皱起眉毛，脸上浮现怒色，“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会欠你这么多钱，想对我下手敲诈勒索，你找错人了！”
埃米。维尔戈嘴角流露出一丝狞笑：“看来你的命不值这点钱！”
在中年佣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魔弹射手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转眼间扭断脆弱的颈骨，就算没死也去了半条命。
护卫们眼看雇主软软地瘫倒在座位上，立即明白过来，豁然起身向埃米。维尔戈所在的位置快步走去。
眼看冲突就要爆发，刚才折断颈骨的中年佣兵突然坐直身体，九十度偏直的头颅显得有些怪异，不过他只是晃了晃脖子就恢复原状。
“停下！”
四个浑身散逸出彪悍味道的护卫，立即听话地住手，只是他们的动静已经被酒馆里的客人发现，因此为了避免暴露与雇主的真实关系，只能装作发现久别重逢的伙伴，在这个偏僻角落热络地打招呼。
“年轻人，你让我损失惨重！为了治愈你下狠手造成的伤害，我不得不用掉一次神恩。”
埃米。维尔戈很清楚所谓的“神恩”是怎么回事，继续用嘲讽的语气打击对方：“治愈致命的伤害，竟然无损你的生命力，你信奉的神祇可真是慷慨。”
中年佣兵的脸色瞬间垮塌下来，他立即明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即使不是竞争对手或同行，也肯定是自己的底细很清楚的业内人士。
“你想干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埃米。维尔戈微笑着撕开外衣，露出残留焦壳没有褪尽的胸膛，白皙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面，青筋似的血管就像一张破破烂烂的渔网。
中年佣兵的眼神立即由混浊变得清明，“近乎完美的改造！年轻人，你的凡人之躯融入血族的天赋，却能避免阳光惩罚，安然无恙地行走在世间，难道是传说中日行者吗？”
“最近我遭到人生第一次惨烈的失败，作为交换的代价，我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现在我要从头开始，你能给我找来一些上好的货色吗？”
中年佣兵有些推脱，或者想了解买家更多的情报，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在奔流城吗？这很难办到，你得知道那位名字不能说的传奇法师，在奔流城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都布置了眼线，谁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因此我不能冒险。”
埃米。维尔戈再次闪电般的出手，将供货商的脖子扭断，“无能之辈，你已经没用了。”
与此同时，通过旅法师之书看到第五随从的手段，鲁斌不以为意地轻轻摇头，判断他是压抑许久后的泄愤，为了缓解死里逃生的惶恐和压抑，同时又是为接下来的生意做铺垫。
中年佣兵很快恢复原状，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些从容淡定，由于从事特殊职业的缘故，和很多邪恶之徒打过交道，大多数人由于有所需求而都对他很客气，刚才短短的几分钟，竟然“死”了两次，再好的脾气和涵养也忍受不住。
“该死的混蛋！你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吾主纳萨克拉斯已经记住你了。”
鲁斌没有听到这个名字还没有反应，一旦获悉对手的名字，新的规则就令游戏开始了。
旅法师之书，战斗页面，先手牌“魔弹射手”，在普通场地“酒馆”，探索到“中介人”，解除其中立身份，进而获悉敌人的底细。
“纳萨克拉斯”，梦魇之王，手腕脚踝燃烧焰鬃的阴影，拥有一对有如剑刃的羚角，来自无底深渊的下位魔神。
“越来越有意思了！事情会怎么样发展，我颇为期待呢！
第二百四十四章 旧事重提
雇主在眼皮底下“死”了两次，耗费大价钱雇佣的护卫们顿时感到脸上发烧，甚至隐约听到噼啪噼啪的耳光声。
他们停下“熟人的热络”，两人站在雇主身边，两人站在陌生顾客的身后，一副随时可以动手解决埃米。维尔戈的姿势。
魔弹射手神色从容不迫的坐在原位，融合血族男爵弗拉基米尔鲜血源泉的左手，陡然钢铁化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右手除拇指外，四指指尖吸引游离的水元素，凝聚成宝石蓝的冰箭头。
“慢着！”折断的颈骨再次恢复原状，为此不得不耗费额外的神恩，中年佣兵原本非常愤怒，现在却认出顾客的身份。
“魔弹射手埃米。维尔戈！地下世界颇具名望的魔法战士，我已经想起来了。半年前，前锋军被那位名字不能说的传奇法师全歼，你竟然能够侥幸活下来，还获得摄魂者弗拉基米尔的源泉，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被别人提起那段惨痛的伤心往事，埃米。维尔戈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的耳边依稀回荡着麾下部属的欢呼声、沉重的脚步声，在焚烧一切的火海降临时，无法躲避的忘我呼救声，甚至至今都无法忘记的哀嚎、惨叫。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毁灭性的大火彻底远去，魔弹射手立即明白过来，将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情绪再次压下去，只是他那双被火海的记忆填满的眼睛，令中年佣兵震惊地无以复加。
埃米。维尔戈忽然感觉喉咙有些焦渴，抓着“供货商”面前半满的酒杯，立即给自己干地快要冒烟的喉咙灌下去。
“呼！舒服多了。”魔弹射手重重地放下酒杯，望着对面的中年佣兵，“那位传奇法师雷兹阁下，得知前锋军攻下荆棘岭石堡，立即出动了一具前所未有的炼金构装体。根据当时在战场上的表现，直到现在我都在怀疑那具构装体没准是披着金属盔甲的上古红龙。”
中年佣兵尽管不是地下世界依靠打听消息卖钱的情报掮客，对于当时荆棘岭战役结束后的战况资料，有亲身经历的见证者述说出来，无异于最值钱，同时也是最有价值的情报，可以推测出“北境第一法师”的部分实力，甚至研究出元素潮汐为什么提前到来的原因。
“传说中上古红龙的呼吸能够摧毁一座万人级别的城市，当时前锋军面对的就是这种大范围的火系法术，并不仅仅只有一次，而是连续不断的四次。铺天盖地的火海，瞬间焚烬斗篷丛林的部分边缘地带，转眼间淹没前锋军，连荆棘岭都被威力波及。”
“冲在最前面的前锋军的精华，瞬间被高温热焰蒸发气化，连一小撮骨灰都没有留下来。我的运气很好，或许是对危险的敏锐嗅觉发挥作用，与摄魂者弗拉基米尔长时间打交道的缘故，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做足防备，总之及时反应过来，竭尽全力保护住自己。”
“红龙的呼吸就像火神卡暑斯走廊降临，橘红色的流焰如同狡猾的毒蛇，追着见势不妙溃败的逃兵，咬住他们的脚踝，把他们一个个扑到在地上，飞快地将他们点燃。”
“更可怕的是大范围的火海烧光了可以呼吸的空气，很多前锋军成员逃过了正面的红龙的呼吸，避开了流焰的追袭，却在逃亡的路上一头栽倒在地上，原因都是窒息。为了能够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甚至有人把喉咙硬生生抓开……”
埃米。维尔戈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而停下，即使见识过很多“大场面”的中年佣兵，也忍不住露出复杂的表情，有获得此战第一手情报的欣慰，得知打过交道的奴隶猎人遭受惨烈死亡的悲伤，还有利益、生意暂时受损的懊恼和愤怒。
魔弹射手调整心情，很快恢复过来：“前锋军大概只有我活了下来，幸运地找到摄魂者弗拉基米尔的残骸，他想借助这个机会转移承载血族本质的源泉将我吞噬，不过弗拉基米尔受的伤太重了，反过来我把他融合成身体的一部分，并获得了略微有些残破的摄魂灯。”
中年佣兵终于听到一些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供货商”的职业本能，令他一瞬间抓住并发现“顾客”的需要。
“你想要什么？我的商品的价格在业内收费可是非常昂贵的，你的身上除了一身衣服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怎么能完成交易？”
埃米。维尔戈知道自己不能心急，想要打入一位陌生的“供货商”的圈子，只能按照一定的步骤逐渐取得信任才能慢慢地渗透进入。
“为了修复摄魂灯，需要一肘尺见方的皮，二十塔兰特新鲜血液，至少两枚灵魂棱柱，开个价吧！”
中年佣兵暗中估算价格，“皮膜、血液都很容易办到，灵魂棱柱这种下层界通用货币，老实说我自己都没有存货，只能寻找时机现做，价格方面好说，一口价三百枚奔流城标准金币。”
埃米。维尔戈双手摊开：“非常抱歉，我身上一个铜子都没有。”
“供货商”原本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是他没有想到颇具名望的魔弹射手竟然如此卑鄙，要不是看在他融合摄魂者的本源实力突飞猛进，中年佣兵肯定不会给好脸色。
“我竟然在一个穷光蛋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维尔戈先生，你在拿我寻开心吗？”
埃米。维尔戈双手握拳，尤其是钢铁化的左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我是那种人吗？三百金币的材料，帮助我修复摄魂灯，获得完整的摄魂者的传承，你将赢得我的友谊。一位比你高价雇佣的护卫加起来更强的超凡战士的友谊，肯定会为你节省下大笔宝贵的金钱。”
“供货商”心动了，毕竟刚才“死”掉两次，耗费了海量人情积累的两次“神恩”，结果花费高昂代价雇佣的护卫就像死人似的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埃米。维尔戈看见对面的中年佣兵一句话都没有说，立即知道他是默许承认自己夺取护卫的性命，将他们空缺出来的位置由自己代替。
他环视左右，甚至身后侍立的护卫：“只是四个没有踏入超凡位阶的黑骑士，没有发挥最大战力的战马，没有重枪、弓箭等骑士标准武器，就算是黑骑士又能发挥出多少实力？我估计只有五成不到，大概只有四成左右。”
与此同时，鲁斌通过旅法师之书掌握最近的战况，先手牌“魔弹射手”通过与“中介人”进行一系列的“唬骗”、“威吓”、“交涉”，成功压制对手一回合，并争取到化敌为友的机会。
“中介人”附属的“黑骑士护卫”，由于“魔弹射手”的“威吓”生效，由原本的中立立即转为敌对，局面进入一触即发的临战状态。
鲁斌估算着属于普通场地的“酒馆”，能否支持住自己超凡实力的随从与四个黑骑士的全力战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只是酒馆的破损度会很大，大概在“彻底毁坏”和“严重损毁”之间。
“破斧酒馆是外地商人的产业，有奴隶商人进驻经营生意，肯定也是一个藏污纳垢的所在，即使彻底摧毁也不要紧。因此放开手脚去战斗吧，我的第五随从，埃米。维尔戈！”
魔弹射手通过心灵之语听到“领主雷兹”的命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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