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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绝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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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自己回来也有几天了吧，还没见过大哥陆风呢。
陆风是陆城大伯家的儿子，在他们这辈小的，也是排老大。
从小就是一副大哥的做派。和陆林的关系，要比陆城好很多。
也是高中一毕业就进了社会，这两年应该也混得不错了，听说是在城里开了个挺大的饭店，生意也一直不错。早早的就把他爸妈接到了城里，两个老人也在店里，帮忙照看一下。
在陆城考上大学的那一年，陆风已经喜当爹了。
说起来，那时候这个大哥自己都还不知道，直到嫂子带着孩子找到他了，才知道自己居然有了儿子。
不过也还算他有良心，没有不认账。
做了亲子鉴定后，确认是他的种，就把这娘俩接进了家门。
吃过早饭，陆城三人上楼换衣服。
“陆城哥，我能去吗？”小圆看着陆城换衣服忙问。
“你不能去，这是我们家的家庭聚会，我还没想好怎么介绍你呢。”
“人家不是你女朋友吗？”
“你先斩后奏的在我妈面前说了，我能怎么办？现在是我们一家的亲戚，我真没想好，小圆，你就在家先待着，好吗？”陆城换好了衣服，看着不是很开心的小圆说。
他也的确是没办法啊，总不能真的小圆说是自己女朋友，就当是了吧。他真没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好吧，你们早些回来。”
最终小圆还是答应了。闷闷不乐地回屋睡觉去了。
陆城摇了摇头。
“真不带吗？”张全也换好了衣服，看小圆不开心，就问了一句。
“不带了，走吧。”
说着两人下了楼。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车真的坐不下了。
陆城的父母加上奶奶，再加上张全，五个人了，就一个车，再加上小圆怎么去？
换上了新衣服的一家人站在了院子中。
陆城妈左看右看，没看到小圆：“小城，小圆怎么没下来？”
“哦，她忽然有些不舒服，就让她在家里休息吧。”
“严不严重？要不先去医院看看吧，有病别拖着啊。”陆城妈说着就准备上楼了。
“妈，她就这样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您就别管了。”
“……好吧。你这么说不就完了吗？我又不是不懂，我也是女人好吧！”
“……”
三个男人无语地互相看了一眼，没再说话，安静地上了车。
陆城的奶奶坐在了前面。陆城一家三口坐在了后排，张全开车。
“说起来啊，小城，你昨天进城的时候，把我的车开哪去了？怎么换了个车回来？”陆城爸坐上了车才忽然想起了这个事。
“那个破车？我卖掉了，这不是给你们换了新车吗？过两天就去上牌照。”陆城坐在父母的中间，还好当初选了个SUV，要是小轿车，这种时候，真是够挤的。
“你哪来那么多钱？这车好像要三十六万吧。”陆城爸一脸怀疑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这是我给您二位的礼物，您就放心收着吧。”张全开着车，赶忙说。
这千万富翁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张全觉得自己还挺委屈的。
“这怎么好意思啊，小张啊，你说你来就来吧，我们农村也没什么好东西，平时吃的也简单，你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不敢收啊。”陆城妈瞪了一眼陆城，赶忙说。
“您就收着吧，没事的。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张全心里苦笑着，却也只得继续伪装下去。
“爸妈，你们就收着吧。没事的。张哥和我是什么关系啊，我们是好哥们，你儿子的命都是他的，你们就放心收着吧。”陆城笑着说。
这话其实说的不假，他的命的确是张全的，当初要不是张全接住了他，他早就在地震的时候摔死了也不一定。
听陆城那么说，两位老人才算是勉强的接受了。
在陆城爸的指引下，张全把车停在了一家酒楼门口。
“风琴酒楼？”陆城看着面前这家还算不错的酒楼，“我记得我嫂子好像叫李琴是不是？”
“是啊，这名字就是取了他们两人的名。”陆城爸看着酒楼说。
“好了，走了进去吧。”陆城妈扶着奶奶在旁边说了一句，就进了酒楼。
三个男人也跟着进去了。
“奶奶，您来了，二婶，二叔，陆城，你们也来了，快进来。”
一进门，一个胖胖的男人就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
“小风啊，来，让奶奶看看，唉，半年没见你了吧，你咋又胖了？”奶奶看着扶着自己的陆风说。
“奶奶啊，我这不是太忙了吗，吃的就多了，这才又胖了。”陆风扯着嗓门说。
“你小声点，小城给我买了助听器，我现在听得很清楚。”奶奶把耳边的头发顺开，露出耳朵里的助听器，给自己的大孙子看。
陆风看了一眼陆城，笑嘻嘻地说：“奶奶啊，我本来也准备给您买一个的，这段时间太忙了，实在没顾上，等这个坏了，我给您买个好的。”
“你有这个心就好。”奶奶笑着。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别在这里站着了。二叔二婶还有陆城，快进包厢吧。”
一个看上去平平常常的妇人，站在柜台后。
“大嫂，你忙完也快进来吧。”陆城和她打了个招呼。
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女人，就是陆风的媳妇，陆城的大嫂李琴。
“好的，你们先进去吧。”李琴对陆城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算账去了。
………………………………
１…76变味的家庭聚会
进了包厢，一家人依次坐下。
“陆城，要不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吃好我再来接你们。”张全小声地对陆城说。
趁着只有他们这几个人，现在走，也不算失礼。
“来都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再走吧。”陆城拉住准备起身的张全说。
“怎么了？小张，你坐好，不许走，等会陪我喝两杯。小城不喝酒，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让他开车。”
陆城爸看着张全，故意做出不开心的样子，站了起来，走到张全身边坐了下来。
“叔叔，这个……”
“我爸就喜欢喝两口小酒，你就陪他喝吧，等会儿我开车。”
“好吧，那等会儿我陪叔叔好好的喝两杯。”
张全看着面前这架势，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也就安心地坐了下来。
没多大一会儿，陆城的大伯大娘带着小孙子也走了进来，坐在了奶奶旁边，陪着老人家说话。
再等了一会儿，陆林带着自己的爸妈还有阮玲玲也来了。
除了还在外面忙的陆风夫妻两，这算是到齐了。
陆风走了进来，看着已经到齐的人，笑呵呵地说：“等着啊，我马上让后厨上菜。”
说完又离开了。
“小城，最近在忙什么啊？”大伯看向了陆城。
“大伯，最近就是回来看看我爸妈，没忙什么的。”
“S市那边的工作呢？不做了吗？”
“辞职了。专心回来陪我爸妈住几天，过段时间还要出去的。”
“还出去做什么？让你大哥还有小林在城里给你找份工作，这样离家也近些，你爸妈的年纪也不小了，他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还整天往外跑，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了。”大伯脸色不好地看着陆城教训起来。
大娘拉了一下他，看着陆城笑着说：“陆城，别理你大伯，这酒还没喝呢，就开始说胡话了。”
“大伯说的很有道理。我这样天天往外跑，的确是有些不孝顺了。”陆城看着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的爸妈，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虽然给他们买了很多东西，可是这些都是物质上的，精神上的呢？自己的确是没满足过。
从小就读书，初中开始就寄宿学校，之后的大学四年，更是很少陪在父母身边，毕业后回家没几天，就一个人拎着箱子，为了所谓的梦想，跑到了S市。
算下来，自己在父母身边的日子，的确是太少了。
“没事儿的，孩子们追求自己的梦想，没什么错。我支持我儿子出去好好的闯闯。只要有空的时候记得回来看看，有时间的时候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行。”陆城爸拍了拍陆城的肩膀。
“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只要孩子们过得好，我们做父母的就算辛苦点，也没什么的。”三叔开口了。
“老三这句话说的好！来陪二哥喝一个。”陆城爸大笑着，站起身来，拿起了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递给了陆城的三叔。
“喝一个。”三叔也笑了起来。
“你这是找各种借口喝酒啊。”陆城妈在一旁没好气地说，却也没有要制止的意识。
菜开始陆陆续续的上来了。
陆风和李琴也把事情交代了下去，走进了包厢中。
“怠慢了怠慢了，我先自罚一杯。”
陆风还没坐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的，一口喝干了。
“好！大哥海量，来，弟弟陪你走一个。”陆林站起来，给自己也倒了杯。
“好，今天我们哥俩好好喝一个。下个月你就要和玲玲结婚了，大哥先在这里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说完，陆风一饮而尽，还把杯子倒了过来。
阮玲玲听陆风那么说，也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红酒说：“谢谢大哥。”
陆林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阮玲玲则只是浅浅的抿了一口。
陆林坐下了，对依然站着的陆风使了个眼色。
陆风轻点了下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的。
“陆城，我知道你不喝酒，不过你旁边那位，你不介绍一下吗？”
陆城没多想，放下碗筷说：“这是我朋友，S市来的，就是过来玩几天，叫张全。”
说完示意了一下张全。
张全点头，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看着在座的所有人说：“各位叔伯婶婶，兄弟姐妹，我叫张全，是陆城的兄弟，以后大家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张全能做到的，一定帮忙。这杯我先干为敬！”
说完，张全一仰头，一小杯白酒下肚了。
“好！”
陆风和陆林大吼起来，陆城的老爸和三叔也叫起好来，只有他大伯看着张全笑了笑，没出声。
一时间，整个聚会的气氛热烈了起来。
“来来来，小张，我们两喝一杯。”
“来，小张，我们也来喝一杯。”
“你们一个个来，没事儿的，张哥的酒量很好，不会落下你们的。”陆城一边吃着菜，一边说。
男人们都在忙着喝酒。女人们都在忙着闲话家常。
“小城啊，你有女朋友了吗？”大娘忽然问。
这一问，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都把目光移到了陆城的脸上。
陆城妈刚想说有了，就被陆城抢先了说：“没有！”
陆城爸妈疑惑地看了一眼陆城，不知道陆城为什么那么说。却也没好这时候多说什么。
“小城，你可不许骗人啊，奶奶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昨天……”
“奶奶，昨天那个是小圆，您认错人了。”
“是吗？我以为是你女朋友呢。”奶奶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也就没再多说，给自己的重孙子夹了块自己面前的肉放碗里。
陆风陆林和阮玲玲听到奶奶说陆城有女朋友了，还楞了一下。
一听陆城说是小圆，也就放下心来了。小圆是个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和陆城的确不可能。
“不说这些，喝酒喝酒。”张全出来打了个圆场。
一时间，又热闹了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
“小城，大哥问你啊，你和小张是……是怎么认识的？”陆风满脸通红地走过来，搂住了陆城的肩膀，满嘴酒气地说。
陆城和依然清醒的张全对视了一眼，笑着说：“我在S市上班的时候，张哥是我的一个客户，后来来往的多了，觉得很投缘，所以经常走动，这次听说我要回家，就跟着一起过来玩几天。”
“是吗？”陆风怀疑地看了两人一眼。
“不然呢？”陆城笑着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来，小张，我们再喝一杯。”
看着和张全又喝上的陆风，陆林和阮玲玲对视了一眼。
“林哥，我和你说个事儿啊。”阮玲玲忽然很大声地说。
“什么事儿啊？”陆林以更大的声音回了一句。
整个包厢里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阮玲玲才说：“我昨天看到一个新闻，说是有一个大学生，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想着出去卖，这也就算了，你知道吗，他本来就是个男的，他卖的对象，居然也是男的，你说现在这个社会，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男人和男人居然也能搞这种事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不是吧，男人和男人还能在一起？”
“是啊，我也很奇怪啊，所以去查了查，没想到，这一查，吓了我一大跳，这样的人原来有很多啊，据说比例还很高，只是很多人都隐藏了起来，所以大家不知道罢了。以后你出门可要少喝点酒，不然被你身边隐藏着的这种人占了便宜，我可不会让你进家门了。”阮玲玲一脸嫌弃地说完了这些话，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陆城和张全。
陆城的爸妈越听这话越不对劲，这怎么好像是在说自己儿子和小张啊！
再看一脸怀疑表情的自家人，陆城妈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他不知道陆城为什么要隐瞒自己有女朋友的事，却也尊重自己儿子的意思，这时候都没想着要揭穿这个事。
“啪！”
陆城爸脸色铁青地顿下酒杯，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陆林和阮玲玲就吼了起来。
“陆林，你什么意思？还有你，你还没进我们陆家的门呢，就在这里嚼舌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嘴巴放干净点！”阮玲玲变了脸色，很是气愤地站了起来，指着陆城爸吼了起来，“我尊敬你，喊你一声二伯，你别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啊！”
“二哥，你说什么胡话呢？”陆城三叔也脸色不好地站了起来。
“二伯，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陆林也脸色难看地说了一句。
“你们还想老子怎么说？你们两那话里话外的，不就是在说我儿子吗？老子还告诉你们了，我儿子陆城别说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哪怕真是那样，也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说完陆城爸拉起了陆城妈就走。
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着依然坐着没动的陆城：“陆城，你给老子过来，跟老子回家！”
陆城依然没动。斜眼看着面有得色的陆林和一脸鄙夷的阮玲玲。
“老二，你这是做什么，一家人，人玲玲也没说什么啊，人也说了是新闻啊，你何必动那么大的气？”大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准备劝劝自己的兄弟。
“爸，你回来。这种人不配做我们陆家的人！”陆风这时候说话也利索了，看了一眼被吓哭的儿子，和正在哄孩子的李琴，跑过来拉住了自己的老爸。
“你……我说怎么好好的，突然要搞这个什么家庭聚会，原来是这个意思！你们当我死了不成？非要把这个家折腾散了你们才开心，是不是？是不是啊！”
陆城的大伯气喘得厉害，看着面前冷眼的一家人，眼里的老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
１…77赤裸裸的打脸
大娘上来，最终也没扶住大伯，两人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你们爷爷去得早了，我作为老大，就有责任把这个家维持好，今天，你，还有你。”
跌坐在地老泪纵横的大伯指着自己的儿子陆风，和一旁站着的陆林。
“你们两个今天如果不给你二叔道歉，就给老子滚出陆家！不管陆城是什么，他都是我们陆家的儿子！”
一直冷脸看着面前一切的陆城，这时候才站起身，走到了大伯面前，扶起了大伯。
“大伯，有你这句话，我今天也算没白来。”
“小城，你大哥还有陆林，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不会的，他们都是我哥，我不会的。”
陆城扶着大伯坐下，然后扶起了奶奶。
奶奶看着陆城，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大儿子的肩膀，没说一句话。
走到门口，陆城回头看着满屋的人。
“我陆城是什么人，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些都不重要。今天过来呢，本来是想着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叔伯们联络下感情，毕竟我这常年在外的，和你们都有些生分了。可是没想到，却被自己亲亲的堂兄弟算计了！我陆城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你们这样的兄弟，我陆城要不起！从今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一屋子的人沉默了。
“奶奶住在我家，你们放心，我爸妈会照顾好的。你们若是想她老人家了，随时欢迎你们来看望。至于其他的，就算了。”
“张哥，把我的包给我。”
张全阴沉着脸看了一眼陆林和陆风，拿起陆城的包走了过来。
“帮我扶下奶奶。”陆城接过张全的包，把奶奶的手递到了张全的手里。
奶奶笑着，拍了拍张全的手背。
“这是十万块钱。算是我的贺礼。本以为可以开开心心的给你们，毕竟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可能没时间到场了，现在这个情况，说实话，我挺不想给的，不过，还是给你们吧。”
说着陆城从包里掏出了一叠叠的钱，堆在了桌子上。
“收起你的脏钱，我不稀罕！”
阮玲玲冷笑着站起来，拿起钱，一叠叠扔在了陆城的身上。
“你……”张全脸色难看地就要准备动手了。
陆城苦笑着，伸手拦住张全。
“扶好奶奶。”
“是。”
陆城蹲下身，把钱捡起来，放回了桌上。
“这些钱，你要不要我都放在这了，闲脏？拿去烧掉也无所谓的。”
把钱放好，陆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阮玲玲说。
阮玲玲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三叔三婶面色难看地看着几人，最终没说一句话。
“要闹的话，可以出去闹，别在这里显摆。”李琴哄着孩子，冷冷地说。
“啪！”
大伯一巴掌打在了李琴的脸上。
好不容易哄好的孩子，又大声地哭了起来。
“爸！你打我干什么？”李琴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城的大伯。
大伯气喘吁吁地捶着胸口：“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大伯，你也别生气，说起来，我这种丢了工作，出去混了一圈，什么名堂都没混出来的小子，的确是没什么价值的。他们这样也可以理解。”
陆城安慰了大伯。对于大伯，陆城还是感激的，在一屋子人沉默的时候，只有他站出来给自己说了两句话。
“好了，饭也吃了，礼也送了。我就不陪你们了，这就走了，免得碍了你们的眼。”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拉开了。
“陆城哥，走哪去啊？我才来，你就要走了吗？”
一个穿着时尚，清纯动人的姑娘走了进来。
陆风和陆林瞪着眼睛，看着进来的姑娘，这是哪来的姑娘？漂亮得……两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电视里的那些明星，在这个姑娘面前，也不过绿叶罢了。
陆城看着走进来的姑娘，楞个神，才反应过来，这是小圆！
比起昨天，这姑娘又变了个模样般。
说实话，陆城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
木青兰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但是比木青兰漂亮的，陆城也见过不少。可是比起眼前的这个，都要差一截。
此时的小圆，标准的瓜子脸，一双如秋水的眼眸，眉黛若山，琼鼻挺翘，那张红唇在她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宛若冬日雪地里初绽的一朵红梅，再配上得体的淡蓝色连衣长裙，齐腰的长发，站在这个油腻腻的饭店里，似乎把整个饭店都带得多出了一股空灵的气息。
阮玲玲看着走进来的小圆，楞了个神，这么漂亮的女子，她也第一次见，不过同为女人，她又看向了小圆的打扮。
耳环，蓝宝石的，项链，心形彩钻配红金，连衣裙是秋季香奈儿的新款！
鞋子是LV的新款！
包包也是LV的新款！
连束腰也是！
阮玲玲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身下来，少了一百万根本拿不下来啊！
小圆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包厢内，挽住了陆城的胳膊。
“陆城哥，我只是晚来了那么一会儿，你们就要走了吗？”小圆甜甜地笑着。
陆城的爸妈和张全，盯着小圆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谁。
“对不起啊，我来晚了。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许圆，是陆城哥的女朋友。各位现在认识了吧？”小圆放开了陆城的胳膊，落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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