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手札-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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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的，这是一个天生为神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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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前往安温

　　　　“这就像是希尔达用自己的神格碎片和你的身体打造了一具专用的外壳？”晨曦闻言顿时明白过来，按照希尔达的想法，既然暂时无法把艾瑞克的灵魂剔除出去，但好歹要夺到身体的使用权。因为光焰神格碎片的嵌入，这具身体就会只有一个主人。

　　　　“就像你说的那样，所以，我现在等于是一个孤魂了，没有了身体屏障，在外界只怕很难生存下去！”艾瑞克有些颓然。

　　　　“有一个地方倒是可以让你暂时生存，我想那里的主人应该愿意给你提供一块地方，但前提是你要配合他的研究！”晨曦只能将他安置在白泽的图卷里，“至于你的元素身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但需要从安温归来才可以！”

　　　　“安温？”

　　　　“就是芬利亚斯，亚伦文占据那里后，将它命名为安温神域，收敛当年你大儿子的溃军，建立了一个独立于世外的国度。聚敛信仰，将自己重重保护了起来！”晨曦解释道。

　　　　“原来是老对手，你是想要除去他？”艾瑞克好奇的问。

　　　　“你封印的这段时间，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会给你提供足够多的资料，让你先了解这个时代！”晨曦不知道该如何向艾瑞克解释自己的一系列计划，毕竟两人之间可差着不是一条代沟，而是以千年为单位的鸿沟。

　　　　艾瑞克有些疑惑的点头承认下来，他此时还想象不到，人道文明到底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人类早已经不是给别的上古霸主充当“零食”的处境了，这是一个人族为王的时代。

　　　　晨曦离开金属棺，将希尔达和艾瑞克全部交给白泽，随后又将金属棺收入了锦囊袋。

　　　　“这个叫希尔达的还有些意思，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记忆核心却保存的很完整，看来我们此次要有大收获了！”白泽将希尔达也拘束在气泡当中，全然不在意这曾是一位神祇。

　　　　“我以为你会更兴奋一些！”晨曦有些奇怪白泽的反应，对方似乎对这种层次的灵魂司空见惯一样。

　　　　“一道异域神的残魂而已，若不是他们掌握着我们未知的灵魂法则，我才懒得搭理！”白泽不屑的说，一边从希尔达的残魂之中汲取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在身前凝聚出一枚小巧的符文，随后一爪拨给晨曦。

　　　　“这是什么符文？希尔达的光系法则么？”

　　　　“一道残魂，他掌握的光系法则还没有你那条律令之龙完善。法则领悟不能抄近路，该是你的机缘，那条龙会告诉你的！”白泽摇了摇头，不建议晨曦吸收这些残缺的光系法则，“这是他的枪术，比你以前用的要好不少，这家伙也算是个枪术大家了！”

　　　　晨曦点了点头，将技能符文纳入自己的识海，一段段关于贯雷枪的使用技巧进入晨曦的脑海。凯尔特的枪同九州有很大的不同，这是一种融合了九州标枪、短矛和长枪为一体的特殊存在，更适合在英伦三岛这样的岛国密林地形中使用。在传统的枪术之外还掺杂着许多投掷的技巧，所以晨曦在得到血蔷薇之枪后一直用着很不习惯，现在这一点短板倒是被补齐了。

　　　　“那个人类的灵魂你准备怎么处理？”白泽倒是不在意自己图卷中暂时多一个过客，但他对这种相对普通的人类灵魂没有什么收集的兴趣。

　　　　“回头再说吧，只是有一个想法雏形，还要询问艾瑞克本人的意见。我尊重他当年玉石俱焚的决断，所以不想强制他做什么！”晨曦淡淡的说，“倒是希尔达打造的这具躯壳，我们能吸收掉么？”

　　　　“太驳杂了，无法像那颗青春神格一样利用，倒是可以给世界树充当养料，植物更擅长转化这些驳杂能量！”白泽给出了一个提议，晨曦了然的点了点头。

　　　　“主上，你果真在这里！”库洛洛一个闪身出现在晨曦身后。祭坛被晨曦停止之后，外界的元素真空被打破，自然环境慢慢恢复，虽然依旧是灵力的荒漠，但好歹不再像往昔一样是致命的绝境，库洛洛也循着晨曦走过的痕迹一路找来。

　　　　“怎么只有你，他们两个呢？”晨曦看到库洛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们对这样的环境还是有些不适应，只有我一直生活在末法时代，好歹可以自由活动！”库洛洛回应道。晨曦这才明白，这就是环境效应。库洛洛生活在当年的斯卡蒙遗迹，感受着外界灵力逐渐的变迁，对这种低魔环境比较适应。而莪相出身马恩岛、瓦列克出身地狱，那都是灵力相对宽裕的所在，对低魔环境的适应也就偏弱，看来这点自己以后可以拿来利用一下。

　　　　“怪异的法阵？似乎像是汲能阵，又复杂很多！”库洛洛环顾四周，“就是这里导致灵力真空出现的？”

　　　　“没错，这里还藏着许多奥秘，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整体移走！”晨曦也对这座祭坛充满好奇，尤其是外部那些铭刻着德鲁伊功法的石柱。艾瑞克修建王宫时直接占据了亚伦文当年的私人寝宫，建筑中的庞大石柱群被整体保存了下来。不过这些石柱当年都被从外部封印，石柱上的秘密也只有亚伦文这一个撰写者知晓。时代变幻，几千年过去，在灵力真空的荒漠里，石柱外部的法阵逐渐失效，这才将内部保存的秘密暴露出来。虽然都是亚伦文早年的研究心得，但确实是一整套上古德鲁伊的宝典。

　　　　“迁移建筑物的方法，估计莪相大人可以做到，但需要庞大的灵力供给，以现在的环境来说，基本不太可能！”库洛洛大体目测了一下岗图亚废墟的面积，一阵摇头。

　　　　“办法总比困难多……”晨曦神秘的笑道，“走吧，我知道前往安温的方法了！”

　　　　“呃……好的！”库洛洛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四周的阵纹，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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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远古石阵

　　　　晨曦熟悉的在岗图亚王宫之中穿行，源于对艾瑞克记忆的了解，他对这里的布局也极为了解，虽然历经时间冲刷，很多建筑都已经垮塌，但大体的位置却没有什么变化。

　　　　“我们在找什么？”库洛洛知道自己这个主人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所以对眼前的一切也并不好奇。

　　　　“找寻一个国王留下来的财富，他最重要的财富！”晨曦边走边说。

　　　　“艾瑞克王的财富么？您是指在这里？”库洛洛指着眼前已经坍塌了一半的书房。

　　　　“这里有什么不对？搭把手，把这些东西都给清理掉！”晨曦催促道，库洛洛的元素之手用来清理这些建筑残骸最是合适不过。

　　　　“恕我直言，我从这里没有嗅到任何金币的味道！”库洛洛嘴上提醒，手里可不含糊，即使元素稀薄，依旧被他勉强凝聚出一只巨手，开始清理倒塌的墙壁。

　　　　“王的宝藏可不一定是黄金宝石！”晨曦挥手煽起一阵风吹散了浮动的灰尘，缓缓的迈步进入这个略显狭窄的空间。整个建筑和王宫的恢弘大气格格不入，只有晨曦知道，这个书房和艾瑞克在故乡的小屋有些类似。在原本放置书桌的地方，晨曦废了一些功夫才在地板上数出一块不知被掩埋了多少年的条石。将条石移开，下方是一个很小的储物空间，一个破败的布袋赫然就在眼前。

　　　　“这东西是艾瑞克王的宝藏？”库洛洛好奇的守在一旁。

　　　　“对他来说，没有比这些东西更宝贵的了！”晨曦边说便将布袋中的东西取出。布袋早已经朽烂，即使是坚韧如亚麻，在无尽的时间面前也经不住流逝。里面的东西更是破烂不堪，大部分一触即溃。木质的猎弓、粗糙的毛皮衣服、零散的鹅软石、石头雕刻的小动物玩具……没错，这里面正是艾瑞克幼时的东西，在他成为王之前的老物件。晨曦从中翻出一个小布袋，刚刚拿起布袋便已经破裂，从中滚出五个黑黝黝的小石头。

　　　　“石头？不对，感觉像是某种炼金生物？”库洛洛端详了一会儿才疑惑的说。

　　　　“是植物的种子，亚伦文为了到达芬利亚斯专门培育出的一种蔓藤植物。”晨曦回答道。

　　　　“这东西还能使用么？”

　　　　“应该可以吧，这种蔓藤本质上虽然是吸收灵力来成长的，但本质依旧是植物。经过亚伦文改造后，生命力本就比普通植物要长很多。而且，灵力真空的环境中，各种物质运动也被降到了最低点，所以……这东西能用的可能性比较大！”晨曦也有些不确定，但这是到达安温神域最便捷的法子了。种子是艾瑞克当年在封印亚伦文时夺下的，因为调遣芬利亚斯巨人修筑王宫的缘故，一袋种子最终只剩下这几枚。

　　　　晨曦带着种子回头去找上瓦拉克和莪相，瓦拉克正很没形象的瘫倒在广场上穿着粗气，那条衔尾蛇也不知被她藏到了哪里。莪相则在很小心的汲取周围的稀薄元素，补充方才的消耗。身为一名法师，在任何情况都要学会保证充足的灵力储备，这对吟游诗人出身的莪相来说显然是一种习惯。

　　　　“还好你没让我们失望，否则就可以来拿本小姐的人头去耶和华那儿领赏钱了！”瓦拉克瞥了一眼晨曦，没好气的说。

　　　　“就不怕我遇到什么危险？”

　　　　“什么东西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就算是有什么元素陷阱，在这种环境里也早就烟消云散了。你连灵力真空都不惧，本身战力又接近下位神，能碰到什么危险！”瓦拉克不屑的说，随即猛的一皱眉，翻身盯着晨曦打量了一会儿，“不对，你的力量又上升了，而且提高了很多！”

　　　　“危险与机遇并存，你们做梦都不知道我在里面遇上了什么！”晨曦洒脱的耸了耸肩，“走了，我已经找到进入安温的方法，在岗图亚的变故引起亚伦文注意之前，我们最好能抓紧时间！”

　　　　一路上，瓦拉克三人对晨曦被晨曦的遭遇彻惊讶到完全无法置信，尤其是这中间被省去了白泽的环节，晨曦的实力又被错误的高估了不少。

　　　　“开个价儿吧，那口储存着光焰神格碎片的箱子！”瓦拉克兴致满满的说。

　　　　“那东西你使用不了，换句话说，除了希尔达本人，任何生物都无法使用！”晨曦拒绝道，“当然，植物除外！”

　　　　“植物？你想拿它做什么？”瓦拉克突然想到了什么。

　　　　“当然是拿回去种树了！”

　　　　“啊……那可是神格碎片，你这是暴殄天物！”瓦拉克嫉妒的眼睛都通红了。

　　　　“连老朽都有些羡慕那颗橡树了……”莪相在一旁也附和道。

　　　　“看来你们两个是不相信了，罢了……就让你们试试看！”晨曦可不相信白泽会判断失误。当下便把那具金属棺取了出来，丢在瓦拉克两人面前。

　　　　即使隔着厚厚的棺椁，几人依旧可以感受到其中磅礴的光元素波动。瓦拉克不信邪，率先动用地狱的秘法，想要从棺中汲取灵力。却不防那具战甲像是有主观意识一般，直接一股反震之力传来，瓦拉克被狠狠的弹飞了出去。

　　　　莪相皱眉观察了一下，也随之摇了摇头，“即使是破碎的神格，也被凯尔特神系的力量庇护着，如果得不到神系的认可，是无法使用它的力量的！”

　　　　瓦拉克垂头丧气的回来，只能无奈的看着晨曦将棺椁重新收好，眼中满是不舍。

　　　　“亚伦文可比一个神祇残魂富裕多了，至于为这么一点儿箱子底儿念念不忘么！”晨曦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而他们的目的地，那座远古的巨石阵已经出现在眼前。

　　　　“这东西你确定还能使用？”瓦拉克有些不信的打量了一会儿这座破败不堪的石阵。

　　　　在法阵方面，库洛洛无疑更有发言权。妖精围绕着巨石阵转了一圈才折返回来，“这东西不但还能用，而且就在七八十年前，这里还被频繁的使用过！”

　　　　“七八十年前？世俗社会的二次世界大战？”晨曦忽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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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浮空岛屿

　　　　“频繁使用？”瓦拉克有些恼怒，两人关心的情况完全不同。晨曦关心的是传送阵使用的时间，二战对世俗社会来说是一场政治、经济诸方面的大变革，但对修行社会来说，这却是一场信仰的倾覆之战。战争摧毁了无数人内心的信仰，留下了一片心灵的真空期。

　　　　二战之后，整个世界范围内都出现了信仰混乱的情况，九州的儒释道三教同时衰落、日本的天皇被拉下神坛，而在基督教统治的区域里则开始了后现代主义思潮，高高在上的教会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方。伊斯兰教的信仰区域里，世俗的争权夺利蔓延到宗教内部，从此战乱再不停息，信仰成了战争的口号。在其它角落，无数的上古宗教借机还魂，最突出的便是英国的德鲁伊德教、美国的威卡教和海地的巫毒教。除此之外，各种邪教开始死灰复燃，侵占这段人类的信仰真空期。值得一提的是，随着科技的进步，一种融合了现代科学的新兴教派科学教也开始以美国为中心崭露头角。总体而言，这是一场信仰的真空期，也是信仰的乱世。

　　　　但晨曦个人却对此报以乐观态度，虽然很多人以为这是一个信仰匮乏的时代，但作为深知各个宗教本质的他来说。这却是一个诸神远去，人类觉醒的时代。看似对金钱财富的追求无度实际上却是对美好生活的努力不息。看似没有信仰，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知有多少人开始精心思索规划自己的人生道路。从此，人类再也不是为某个神而活、为某个宗教而活，他们在为自己而活、为更好的未来而活。

　　　　亚伦文一定也利用这段空隙，进入战乱的人类社会，传播他的信仰。在频繁的进出轨迹里，说不定就有他老奸巨猾的身影。

　　　　“可耻的小偷，倒是挺会钻空子？”瓦拉克愤愤的说，语气中显然已经是把整个西欧地区的信仰全划归到了地狱名下。

　　　　“这天下又不是你们家开的私店，人家来挣点儿外快也不算什么！”晨曦调侃道。

　　　　种子已经变得有些干瘪，晨曦将灵力缓缓的输入其中，又从白泽那里讨来一些才让这些种子恢复生机。将种子小心的放置在巨石阵的中心，晨曦小心的退了出来，他开始按照艾瑞克记忆中的情形，一点点的吟诵德鲁伊的咒语。这是一种促进植物生长的通用魔咒，在晨曦那本德鲁伊笔记上便有。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植物生长所需求的能量更多，晨曦好说歹说从白泽那里打下欠条，才又挪用了一部分。

　　　　魔藤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攀升，高高延伸入云层当中。在几人的视线之外，蔓藤没入云层之后便破开虚空，通向某个未知的区域。

　　　　晨曦几人相视一眼，随即先后攀上魔藤拾级而上，芬利亚斯的奥秘在沉寂了几千年后又一次展示在世人面前。

　　　　蔓藤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它本身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保护自身免受虚空乱流的影响。晨曦几人攀附其上，外围便是暗紫色的无尽虚空，这等情景，一如在欣赏宇宙生灭一般。芬利亚斯近在眼前，原本阻隔晨曦几人进入的壁障对蔓藤却没有什么防护之力。看来这种通天藤的价值远不止眼前这点儿，晨曦紧了紧手中剩下的四颗种子，小心的存放起来。

　　　　“呼……这还真是一个好地方！”瓦拉克愉快的环顾四周，充盈的灵力让刚从低魔环境前来的众人都极为舒畅。

　　　　从蔓藤上跳下，几人所处的位置还是芬利亚斯的边缘所在，外面便是无尽的虚空乱流。芬利亚斯像极乐净土一般悬浮在虚空之中，外围包裹着一层由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护罩，防御所有来自其它空间的窥测。

　　　　脚下是一片石质的废墟，四周到处都是倒塌的巨石建筑，不过现在这些巨石都已爬满青苔，成了绿色植物的家园，晨曦甚至还能看到小动物游荡其间。

　　　　“从这残骸上看，应该是当年的魔法塔群，这里是芬利亚斯的外围防御层，相当于它的城墙！”库洛洛毕竟是上古妖精王族，虽然妖精在当年地位低下，少有踏足天空城的机会，但多少还有些了解。

　　　　“应该是在巨人叛乱时被摧毁了，从这些建筑的规模上看，使用者的体型至少在四米上下，而巨人一族在天空城的定位便是军人，所以这些是符合的！”晨曦也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的建筑确实很像晨曦在马恩神域看到的那些地面防御建筑，不过形状明显偏大。

　　　　“看来当年的情况比传闻要惨烈的多，神族并非全无还手之力！”吟游诗人是上古往事的传播者，对这种古迹的感触尤为深刻。

　　　　“都已经废弃太久，上面铭刻的阵纹都已经被时间磨平了，这些东西毫无价值。”瓦拉克忽然严肃起来，“我要是你们，最好先关心一下这些来迎接我们的家伙！”

　　　　晨曦闻言望去，却没有发现什么，才知道瓦拉克本体作为地狱魔蛇，对地面震动的感知要远远超过他们，这属于生物自身的特性，不是后期可以弥补的。

　　　　“老白……”

　　　　“一小队杂鱼而已，对你们没什么威胁，不过这座浮空岛的面积大到超乎我的想象，倒让我想起九州的东海三岛了，好好利用，这是一桩大机缘！”白泽闷声说。

　　　　所谓东海三岛，指的是蓬莱、方丈和瀛洲，上古传说九州东海有五座仙山岱舆、员峤、蓬莱、方丈和瀛洲，无数仙人居于其上。但五座仙山根基不稳，于是帝遣北海之神禺强用十五只巨鳌固定五山。龙伯国巨人好食大鳌，见此偷偷钓走六只，结果岱舆、员峤坠落，世间只余三岛。晨曦听白泽说起才恍然明白，这五座仙山应该也是天空城之类的存在，至于为什么会坠毁两座，只怕绝不像记载中所说的一个吃货引发的惨剧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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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怪异杂兵

　　　　“隆……隆”的轰鸣声从遗迹外的草原上传来，芬利亚斯或者安温是一片面积稍小于爱尔兰岛的庞大地域，上面有山川、河流、湖泊、森林和草原。紧贴着外围巨人城墙之内的便是一片广阔草原，向内延伸依稀可以看到森林的阴影以及更远处的大山。此时草原上一行五个硕大的黑影正朝几人狂奔过来。

　　　　“什么鬼东西，骑兵？”对方移动的速度不慢，这么大的目标，对几人来说已经极为明显，瓦拉克皱眉说道。

　　　　“亚伦文不会就想靠这样的士兵来守卫安温吧，这也太搞笑了些！”库洛洛似乎认识来的东西，“火粪牛加上狗头人，这种骑兵连人类都对付不了！”

　　　　晨曦闻言了然，虽然以前没见过具体的实物，但这两种怪物他还是有所耳闻的。火粪牛和狗头人算是英伦三岛土生土长的怪物，尤其是后者，频繁出现在某个大型工作室的游戏世界当中。火粪牛浑身赤红，眼睛中燃烧着火焰，也能进行一定程度的火焰喷吐。但它们得名的原因还是源自他们的粪便，被其咀嚼过的东西会像经过熔炉一般被焚烧提炼，所以这种牛曾被炼金术师大肆捕捉，外界早已消失。而狗头人则是一种体型近似妖精的狗头怪物，有一定的文明程度，应该也属于上古生物实验的残次作品之一，估计其基础材料和上古人族也脱不了干系。

　　　　这种组合搭配，要是放在冷兵器时代早期，说不定还能威吓一下人族。但放在现在，就连中世纪的重甲骑兵都无法对付。

　　　　五名骑兵并没有攻击，而是远远的在冲锋距离之外便停了下来。晨曦稍稍皱了皱眉头，这是一种战斗素养极高的表现，只有常年经历战争的地域才会养出这种战士。冷兵器时代，骑兵和步兵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需要一段距离进行冲锋，所以保持适当的冲锋距离，无论是逃跑还是进攻，都会为下一步留下余地。

　　　　“难不成这里还存在战争？”莪相也疑惑的说，他就是中古时代的人，费奥纳武士团也算是劲旅，当然对战阵之道极为熟悉。

　　　　“如果有战争，那他们身上的装备未免太寒碜了些！”库洛洛在一旁补充道。也无怪他有此疑问，火粪牛没有着甲，甚至连基础的骑具都不健全。身为骑士的狗头人也很是凄惨，骑兵最重要的护胸甲还是木头的，手中的兵器也不见金属的痕迹。

　　　　“人类？你们从何而来？”领头的骑士略有些紧张的问。

　　　　在场诸人已经都不是庸手，尤其是瓦拉克，进入安温之后更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一尊魔王，而且是中位神等级的魔王，就算在上古也是威震一方的存在。

　　　　莪相刚要开口回答却被晨曦伸手拦住，“先留下他们吧，我们初来乍到，不能在这种空旷地方待的太久！”

　　　　库洛洛闻言点了下头，一个闪身已经出现在几名骑兵的身后，不待几个狗头人有所反应，就被库洛洛手中的一条元素大手给击飞了出去，落在晨曦几人脚边。火粪牛刚要发狂，但瓦拉克重新招出来的地狱魔龙虽然依旧保持在黑狗的状态，但实力却丝毫无损。魔龙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火粪牛的身前，低头发出一道沉闷的龙吼。几头牛顿时腿软，瘫倒在地上，上位掠食者的威压可不是这种连智慧都没有的元素生物可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