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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手札-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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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过。
“那……安温？”黛雯关切的问。
“安温会处于战争的前线，它将在战火的洗礼中不断成长！”晨曦毫不犹豫的说。他此次前来就是为芬利亚斯天空城的控制权来的，就算是法尔石也要排在天空城之后。在即将到来的乱世，能拥有一个位于虚空中的天空大本营，这才能真正具备争霸的本钱。他晨曦要在战火中成长蜕变，而他的天空要塞也将与他一起历劫更生。
“我……我不明白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从没有人和我提起过这一点！”黛雯顿时慌张起来。
“……”晨曦心中满是疑惑，他曾听希尔达说起过，达努女神曾传达过末法大劫的神谕，甚至封印亚伦文、艾瑞克的“沉眠之箱”也是女神为子民沉睡准备的。魔法龙黛雯既然身为一城的守护圣兽，没道理不清楚这里面的玄机。
“达努女神没有和你说起过末法大劫？”晨曦试探的问。
“末法大劫？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诸神将会历经劫难，而是劫难中城市的守护者！”黛雯有些慌乱，“难道女神所说的劫难不是巨人叛乱？”
“巨人叛乱？”晨曦哑然失笑，原来是黛雯错误理解了女神的意思，“她要是早知道巨人叛乱，估计就直接防患于未然了。末法大劫是定数，是这个世界从诞生起便注定遭遇的大势，达努当然会一早准备。而巨人叛乱是变数，它可能发生也可能因为某个环节的欠缺而不发生，其中充满着不确定性，就算女神也无法做到先知先觉！”
晨曦总算明白这些所谓达努守护圣兽的定位，原来是女神怕达努神族沉睡之后，天空之城守备力量不足，专门留下用来看家护院的。换句话说，这三个所谓的守护圣兽，不过是拿来顶缸的可怜虫罢了。只是就算女神达努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费坦、亚伦文师徒以瘟疫剧毒偷袭，提前进入睡眠。而自己留下的天空之城也随后在亚伦文的推波助澜下迅速内乱崩溃。她所引以为傲的神族子民，在连续的内耗之后，如今更是处在被历史淘汰遗忘的边缘。
“就算是创世神也无法摆脱命运的羁绊么？”晨曦自言自语。
“命运的真谛是无常，如果可以掌握，那无常又在何方？”白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也有人对我说，逆命运而上的人可掌控命运。”
“人？”晨曦疑惑的问。
“人！”白泽高深莫测的答。
“也就是说，达努女神所说的诸神劫难并非巨人叛乱，而是你口中所说的末法大劫！”黛雯强自稳了稳心神。
“也许你不知道，达努女神为她的子民们打造了一批沉睡用的金属棺椁，就是用来保存灵力，应对末法劫难的！”晨曦说着取出锦囊中的“沉睡”之棺。
“这是……我见过这个东西，当年贝拉也沉睡在这种东西当中！”黛雯一打眼就知道这棺椁做不得假，当下更是相信了几分。“既然他的子民们都有了后路，那我呢……我们这些圣兽又是什么？”
“你还不明白么，你们被创造出来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诸神沉睡时保护他们以及天空城的安全罢了！”晨曦有些怜悯的看着魔法龙，这种被自己信任的上位者出卖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只是她没有想到，天空之城在内乱中分崩离析，所有的安排都变成了一场闹剧！”
“那些逃到地面上的达努神族呢，他们……”黛雯声音中透着空洞与失落。
“他们如期进入了沉睡，现在正如期醒来。几千年过去，这些从沉睡中醒来的古神依旧保留着上古时代的力量。但是你……”晨曦顿了一下，“说实话你应该感谢亚伦文，若非他用信仰之力包裹天空城，这里的灵力会流失的更多，你的实力也会降得更低！”
………………………………
第三百八十一章 白泽临世
“我被……抛弃了？”黛雯终于明白自己曾经所有的坚持都不过镜花水月而已。
“你留在这芬利亚斯，不是因为生性恬淡，而是依旧在坚持着自己的那份职责吧……是对达努女神的承诺么？”晨曦本想调侃几句，但话到口头却变成微微一叹。
“奎尔斯纳克曾在巨人之战前找过我，希望我可以助巨人族一臂之力。他觉得我们的能力在大陆上可以成为独霸一方的存在，没必要再蜷缩在小小的天空之城，躺在巴掌大的花园里虚度时光！”黛雯声音中透着凄冷，“我拒绝了，我觉得她很快就会回来，等待……也是一种忠诚！”
“她让你失望了……或者说，在达努心中，从来就没有过你们的位子！”
“或许是吧，可笑的坚守！”黛雯原本平铺在石桌上的手忽然紧紧的一握，空中中传来一声闷闷的爆鸣。看似浑然一体的石桌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迅速腐朽，风化剥落为一地的石屑，“你看，没什么可以经受住时间的检验！”
“时间法则！”晨曦心中宛如惊涛骇浪一般，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时间法则的演绎。
“你很惊讶？”黛雯嘴角出现一抹微笑。
“不……只是有些好奇！”晨曦犹豫了一会儿，“你们三位守护圣兽，都有着如此实力么？”
“不，我只是一个特例。和那两个粗糙的莽夫不同，可能我的形象更让女神有好感。所以，她单独赐予我一些很特殊的能力。”黛雯淡淡的说，“当然，在我全盛时期，对法则的掌控还要更强一些！”
“那你当年为什么出手阻拦贝拉，她应该属于女神的嫡系吧？”
“没什么，不喜欢她对我的态度，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总是一副施舍的语气。被释放出来之后，她也曾经找过我，希望我帮她整合芬利亚斯，并重新联络其他的圣兽！”黛雯自嘲的摇了摇头，“现在想来，她那不是什么骄傲。作为达努的亲随，可能她比我更清楚。我对女神而言，或者对于达努神族而言，同那些被当做仆役的巨人、精灵和妖精全无二致……我们只不过是一种更为高级些的宠物而已。”
“……”晨曦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不甘心……”沉默许久之后，黛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身体四周灵力闪动，无尽的元素风暴在其中酝酿。作为天生的魔法大师，黛雯本身便可称作元素的化身。情绪彻底失控的黛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翻滚的元素逐渐汇成漩涡，将她包裹其间。
“小子，让我来吧，这种状况还不是你可以压制的。若是任由她消融在元素的潮汐当中，就实在太可惜了……”白泽的声音忽然从晨曦的脑海中想起，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这样不会暴露么？”晨曦紧张的问。
“这里是虚空，主物质位面和这里的联系只有一个节点而已。再加上亚伦文的信仰壁障，实际上……我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白泽不咸不淡的说。
一股厚重的威压从晨曦的身上传出，四周的空间开始出现一丝丝的裂痕，显然安温神域所处的虚空已经无法承受即将出现的个体。黛雯有些惊恐的清醒过来，但身边失控的元素灵力却隐隐有将她吞噬的趋势。
“不……请救救我……”黛雯望向晨曦，眼神中露出祈求。无数的轻生者实际上就和黛雯一样，在极度的精神偏执中做出一些无意识的危险举动，但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却又会触动求生本能。
晨曦身体一侧突然出现一只白色的爪子，轻轻的朝着黛雯按了下去，那里的空间层层凝固，连时间也不再运动。一刹那的停顿后，所有的游离元素都向那只白色的兽爪汇聚过去，在元素的灌注下，一个男人的形象渐渐出现。
散落的黑发从肩头垂下，胜雪白衣上萦绕着淡淡光华，剑眉星目中带着一丝不羁，一个九州传统文化中的美男子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站在晨曦身旁。原本模样也算中上之姿的晨曦此时反倒被映衬的如同土鸡一般，让人不由想起鸡与鹤的对比。
男子脚下有一道道墨痕，像涟漪一般不断向外蔓延，背后背着一卷巨大兽皮卷。晨曦一看这形象，就知道这是白泽为自己凝聚的身体。
“唉，忽略了这里的空间强度，太脆弱了一些，只能用一具元素法相来应应景了！”白泽微微皱眉，宛如一道风景。他伸出自己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破碎的空间裂隙，将一切重新抹平。
黛雯眼神中满是迷离，傻傻的盯着白泽，那模样就像犯了花痴的少女。
“唉……”晨曦有些埋怨的叹了一口气，“你出来也就罢了，干嘛弄这么骚包的造型！”
“我有能力把自己弄漂亮些，为什么不做！”白泽不屑的说，“我上古就用这形象行走天下的，也没人说半句不好！”
“呵呵……”晨曦摇了摇头，“你可以在这里横行无忌了？”
“至少在这片虚空之内，我感觉不到有什么比我更强的存在……而且我也不认为会有什么比我更强的存在！”白泽斜扬着头，“看你以前那么可怜的在泥潭里扑腾算计，我都觉得丢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这次你就好生在一边儿学着吧！”
晨曦心中五味杂陈，那感觉就像是在幼儿园被欺负然后出现了上五年级的哥哥、在新手村挣扎半月出村就碰到满级号的大哥……虽然对白泽那肆无忌惮的嘲笑感觉无奈，不过被罩着的感觉确实还……挺不错的。
“那你怎么不一早出来！”
“那些杂鱼……你觉得有必要么？”白泽不屑的说，“我可没心思和那些杂鱼打交道，我只要在这样的场合展示存在感就足够了！”
白泽转而面向黛雯：“臣服还是死亡？”
“呃……”黛雯猛地反应过来，“您……是在问我么？”
“似乎脑袋有些问题！”白泽嘟囔道。
“唉……”晨曦长叹一声，心道不是人家脑袋有问题，而是你情商是负值。
………………………………
第三百八十二章 黛雯效忠
白泽不耐烦的哼了一声，黛雯立即觉得四周的空间中充满着无尽的压力，整个身体都被压趴了下去。
“嗡……”她的身体四周出现一道道螺旋的曲线，时间的力量慢慢流转，空气中的压力也随之减缓。
“无聊！”白泽弹了一个响指，黛雯四周的时间曲线似乎逆向旋转起来，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恐惧，身上的灵力正不断衰减。“就你这点儿斤两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时间法则，本尊自上古诞生伊始便浸泡在时间长河里接受冲刷，小儿科！”
“时间长河？”晨曦好奇的问。
“还不到你该接触的时候，四大法则中的任何一个都存在它的禁忌。命运的无常、时间的因果、空间的相对、灵魂的本我，这些禁忌就连创世神也无法触碰！”白泽从不放弃任何给晨曦授课的机会，“就如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时间节点上的任何一点都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经改变，后果是无法计量的！”
白泽手指在空气中刻画了几个玄奥的符号，黛雯身上的时光枷锁才被打破，魔法龙很没有风度的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神色中全是惊恐。
“薰衣草龙黛雯向您献上自己的忠诚！”黛雯再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打量白泽。
“还算是识时务，像你这样的造物，每一个都是天地间的珍宝，莫名损失掉实在太过可惜了！”白泽随手将一枚灵魂印记打入黛雯的体内。
“什么造物？”晨曦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元素生命不是可以制造的么？”
“高端的元素生命几乎都是唯一的，有些存在，就算你明白它的来历，你也造不出来。比如穷奇、比如饕餮，他们的出现本就是一种未可预见的结果！”白泽摇了摇头，若是连这些上古物种都能随意制造，那他白泽岂不天下无敌了。
“那……她呢？”
“这个神系创立之时凝聚而成的一颗混沌晶石，几乎囊括了所有元素的本源力量。不客气的说，她有晋升为创世神的资质。可惜被引导错误走了歪路，妄自修习时间法则，使得她最根本的元素法则感悟也出现了问题。”白泽稍有些惋惜，“白白扼杀了一个好苗子！”
“……”黛雯一字不漏的倾听着白泽两人的谈话，她对这个神秘的强大存在感觉极为好奇，对方身上传来的威压让她一度想起当年达努女神发怒时的威势。但却没想到竟听到这样一段内容，或者说，白泽本就是说给她听的。原来当年达努女神并不是对她格外眷顾才传授时间法则，而是发现她超强天赋后，害怕她成长起来之后会损害达努神族的利益。
“不……怎么会这样！”黛雯觉得自己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痛苦过，她的精神世界近乎崩溃。
“一个小人而已，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如此惦念。”白泽大大咧咧的说，“跟着我，虽然在我眼里你也不过就是一样造物而已，但……该是你的机缘我都会给你，我手里没有的，我会抢给你！”
“尊贵的主上，我……能否知道您的名号？”黛雯本就万念俱灰，但白泽自出现以来的一系列表现却让她十分着迷，就像无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一缕名为希望的光彩。
“吾名白泽，九州所有元素生命秘密的掌管者。至于以后……”白泽轻蔑的看了一眼晨曦，“唉……”
“喂，我说你什么意思！”晨曦有些怒了，自己确实起点低，但一直也是很努力的。
“多多努力，好自为之吧！”白泽一脸惆怅的走到一处残余的石凳前，“说说看，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晨曦有些无奈的瞪了白泽一会儿，最终也只有妥协道，“去找那四个德鲁伊……”
“找他们做什么？”
“这四个家伙在安温神域几千年，手里不知积攒了多少存货，不去讹一笔，接下来怎么过日子。”晨曦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全然不顾黛雯诧异的眼神。在魔法龙看来，这个人类简直有些不知死活。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出生在这种时代，手里没资源怎么提升实力，不能提升实力，岂不是要被你一直嘲笑！”晨曦有些苦闷的朝白泽抱怨。
“你就是实力再高，也会一直被我嘲笑的！”白泽实话实说，就算是上古人皇，在实力上也无法超越它。
“主上，你们……”黛雯好奇的看向白泽。
“他是我选中的合作者，在大多数情况下，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白泽倒是丝毫不避讳。虽然魔法龙依旧有些不明白合作者的意思，在她看来，只有两个实力相当的人才有谈合作的本钱。不过既然白泽这样开口说了，她就只能遵从。
晨曦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自己也不明白和白泽到底是何样的关系，导师、长辈、朋友……但无论从什么角度上来讲，他从心里对白泽是充满感激的。
“我觉得，如果您真的想要从那四个德鲁伊那里得到些什么，只怕会空欢喜一场！”黛雯斟酌的说。
“哦……怎么说？”晨曦好奇的问。
“那四个废物一直都在东躲西藏，要不就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手里哪有什么积累。”黛雯此时位置转换，自然要从晨曦的利益出发，也便不像一开始谈判时那样打马虎眼儿。
“实际上，就算亚伦文手里也没有多少积累。您知道，安温一直在战乱，再加上贝拉的……统治，没有哪个势力手中会有让您满意的资源！”黛雯又补充道。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不过我们还是需要去他们那儿一趟。”晨曦稍稍思索了一下，“就算他们四个再穷，至少那些印在脑子里的东西还在，比如说……牧树人的召唤术！”
“牧树人……嗯，那东西的话，确实值得一去。不过，那四个家伙不可能交出来，这可是他们立足的本钱，也是德鲁伊的不传之秘！”黛雯提醒道。
“这点儿你们不用在意，我对那什么牧树人也有些好奇！”白泽天性就喜欢收集精怪，对于一种可以和巨人并驾齐驱又制造简单的强力元素生物，他也很感兴趣，“然后呢？”
“然后再去把那个叫贝拉的释放出来……”
“为什么这么麻烦，直接搞定亚伦文不就可以了！”白泽皱了皱眉，以他的实力，就算碾压亚伦文也不是问题。
………………………………
第三百八十三章 浮空战舰
“亚伦文在安温经营了这么久，又掌握着离开安温的方法，我们大大咧咧的前往，一旦被这个胆小鬼发现，那么再想找到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晨曦起身微笑着说，“所以，我要让他来见我们……”
“你是说……将释放贝拉的消息传出去？”黛雯明白过来。
“绿叶联盟本身也并不是铁板一块不是么？”晨曦可不相信这种散乱的抵抗组织会没有变节者存在，就算以信仰坚定和凝聚力著称的红色政权，在发展过程中也一直不乏反骨仔，更何况绿叶联盟不过是一个为生存勉强维系在一起的利益集团而已。
“这件事我会操作好，绝不会让亚伦文发现一丝端倪！”黛雯了然。
“还要让他相信……只有他亲自出手，才能制止这一切的发生！”晨曦笑了笑，“老白，还要委屈你……”
“无聊的谋划！”白泽惫懒的吐槽了一句，但还是化作一道墨色的流光，消失在晨曦的背后。
……
林间道路难行，好在一行人也各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罗宝在前方引路，几道身影宛若流光一般。
“晨曦，你和那个老女人谈什么了，我怎么觉得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瓦拉克疑惑的问，地狱魔王对情态的变化是很敏感的。
“没什么，在一番交流之后，她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表现出了莫大的支持！”晨曦漫不经心的说。
“原因呢？”
“让她认清了某……神的嘴脸！”
“某神……”瓦拉克嘀咕了一句，“那魔法龙到底是什么来历？”
晨曦从未忘却瓦拉克的真实身份，虽然目前相处还比较愉快，但她始终是地狱魔王的一员，地狱的一份子。关于自己未来的大本营芬利亚斯，他不想谈及太多。所以晨曦回头淡淡的说，“她和奎尔斯纳克是一类的，对于这位炎魔之王，你们应该了解的比我多吧？”
“炎魔之王奎尔斯纳克？”瓦拉克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我没有和他接触过，但我知道阿加雷斯曾邀请他加入地狱。”
“以他的实力，一尊魔王之位应该免不了？”
“巴尔大人说，地狱魔王保持在七十二人的数量是有特殊含义在内的，七十二这个数字不可以被破坏。”瓦拉克稍稍回忆了一下，很明显这段记忆已经很久远了，“所以不可能给他魔王之位，这样的加入者，一般会给予一些编外的亲王身份，比如说莉莉丝大人、墨菲斯特大人……这些亲王虽然手下没有兵团，但地位却很高，有着和巴尔大人对话的权利！”
“七十二么？”晨曦知道这并非空穴来风，数字魔法中蕴含着命运的奥秘。在这一点上，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出奇的一致。比如数字三、六、七、九、三十六、四十九、六十四、七十二、八十一、一百零八，数字七十二不仅在西方代表魔王的数量，在东方也代表着地煞的数量。但晨曦对于命运法则并无研究，《塔罗奥义》一直被他放在锦囊袋中蒙尘，虽然屡次动了阅读的念头，却始终没有闲暇。
“奎尔斯纳克如果加入地狱的话，应该也会给予这样的待遇。但他似乎觉得我们诚意不足，把阿加雷斯大人的使者赶了回来！”瓦拉克有些忿忿不平的说，显然很看不惯炎魔这样的做法。
“我听说他被基督教的圣帕提克镇压了？”晨曦却有不同的看法，莉莉丝身份高贵，和撒旦、该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墨菲斯特有憎恨之王的称号，和魔王之首巴尔是兄弟关系。这两者在地狱的威望不仅源自他们的实力，还源自他们的关系网。但奎尔斯纳克不同，他属于凯尔特神系的一员，在地狱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威名。就算给他一个亲王封号，估计也不会享受到前面两者的待遇。而且，与莉莉丝、墨菲斯特差异最大的地方在于，那两位都是孤家寡人。而炎魔之王，可是麾下有一支成建制的炎魔军团的。
“那个白痴，想要对地狱展示他炎魔之王的威名，妄起战端。那时古神们都已经悄然隐退，天主教会正逐步建立自己的权威，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出头的，还不忘死里收拾！”瓦拉克冷冷一笑，“阿加雷斯大人原本想援助的，但这家伙捅的篓子太大。耶和华连自己的座舰西奈都派出来了，我们也就只能任他自生自灭了。”
“西奈？他的座舰不是伊甸园么？”
“伊甸园是他最早期的座舰，据说后来一直停泊在天堂最高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瓦拉克对此倒是略知一二，“西奈是他后期常使用的座舰，曾用此点化了犹太师士摩西。后来他令鼎盛时的以色列国为他打造新的座舰，但所罗门王暗自却倒向我们，那艘耶路撒冷战舰也自然为巴尔大人所有。所以……耶和华真正的座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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