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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手札-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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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在半虚空位面当中的巴勒斯城并没有昼夜的划分，作为弗摩尔巨人族早期的前线重镇，巴勒斯城是一座纯粹的军事堡垒。巨大的石质建筑构成了要塞的主体，简约庄重的建筑风格，在无形中散发着一种铁血的战场气息。
米迪尔刚刚从漫长的沉睡当中醒来，对这个千年后的世界还缺乏应有的了解。但主位面过于稀薄的元素浓度还是让他大吃一惊，心中不由对达努女神当年所预测的末法大劫充满忌惮。所以，在醒来之后他并没有急于去找鲁格的麻烦，而是默默梳理自己的人手，增加自己在大劫时的底蕴。
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包括米迪尔自身在内，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为教廷末日审判的头号目标。直到塔耳塔洛斯战舰横冲直撞般的驶入巴勒斯空港，米迪尔才在漫天的号角声中意识到敌袭。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吹响战争号角？”米迪尔已经几千年没有经历战事，神色中还有些茫然，“是鲁格那个杂种小子不顾约定打上门来了？”
“大人，掌管空港的波浪女神科里娜开启了空港的门户，一支不明军队冲了进来！”杀戮之神普瑞德瑞一脸惊恐的汇报道。
“不明军队？”米迪尔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在他的意识当中，敌人一向只有鲁格的精灵近卫。
“一群长有燃烧羽翼的怪异物种，无论武器还是甲胄都远远领先我们……”普瑞德瑞话音未落，便听到石头大殿之外传来一声山崩般的巨响。高达二十多米的厚重石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硬生生的撕开，天使长乌利尔六只火焰巨翼挥舞，宛如地狱炎魔一般，单手倒提着一柄巨大战锤迈步走了进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米迪尔心中闪过一抹惊惧，但好歹也是参与过上古征战的强者，很快便镇定下来，意识到这是一次针对自己的突袭斩首计划。
“吾……神之烈焰，光辉之颜，炼狱的守护者，异端的毁灭者——乌利尔！”天使长一边朗声说着，一边大跨步的冲向米迪尔。
“给我挡住他……”米迪尔身为达格达之子，何曾直面过如此猛将，心中刚刚鼓起的一丝勇气被乌利尔一声大吼便消散干净。
杀戮之神普瑞德瑞无奈之下挺身阻挡，手中的巨棍在上古时代也曾击碎不少巨人的头颅，但此时却被乌利尔单手握住，不能移动分毫。
“卑微的异端……给本尊在烈焰中忏悔吧！”乌利尔大喝一声，也不动用战锤。抓住普瑞德瑞巨棍的左手轻松一带，随即一拳轰出。曾在上古闯下赫赫凶名的杀戮之神像麻袋一般倒飞了出去，砸落在米迪尔身前，满上燃烧起熊熊烈焰。
这些暗红色的火焰带着极为邪异的力量，燃料似乎正是普瑞德瑞的神魂，杀戮之神痛苦的嘶吼咆哮着，宛如一枝人形火炬，很快便化为一团灰烬。灰烬中一道残留的神魂被强行抽出，融入到乌利尔身后的羽翼当中，羽翼上的火焰顿时又强烈了几分。
“嘶……”米迪尔双腿不由的战栗起来，哪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六翼怪物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呼和身边的巨人亲卫前往迎敌，自己则向大殿的后方奔去。
“临阵脱逃的懦夫……”乌利尔不屑的冷哼一声，一直不曾动用的战锤猛的回旋起来，一道半圆形的轨迹划过，几个巨人亲卫顿时化为齑粉，竟是硬生生被乌利尔的巨力碾碎。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米迪尔此时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快些逃出去。以他的见识，自然也不会知道，乌利尔这一天堂四大天使长之一，本源是希腊神系的神祇。是大地之母盖亚当年和深渊地狱塔耳塔洛斯共同创造的魔物之一，代表着希腊地狱最极致的力量。基督教进入希腊的时候，乌利尔投入耶和华旗下，成为天堂之上最勇猛的天使。
“你这样的家伙……不配执掌巨人这样的军队！”乌利尔手中的战锤飞出，就在米迪尔触及到石殿后方的传送阵时，将之一举灭杀。随着米迪尔陨落，除了一道神魂之外，还有一颗法尔宝石飞向乌利尔，后者发出了霸道的笑声。
“不……”莫瑞甘痛苦的嘶吼道，身前的影像轰然消散，但自己儿子凄惨的死法依旧深深刺激到了这位母亲。
“这群到底是什么神怪？”莫瑞甘双眼中透出了择人而噬的怒火。
“这模样……好像是鲁格曾提醒我们注意的……天使？”玛查也是第一次见到来自天堂的力量。
………………………………
第四百七十一章 奴役契约
“天使……七层天堂？”莫瑞甘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也不管他们来自何方……杀了我的儿子就要偿命。”
“如果灵魂影像没有错误，米迪尔的灵魂并非破裂，而是被其用某种特殊的方法给拘禁了。这所谓的天使……倒给我一种冥界鬼物的感觉？”玛查皱眉思索道。按照九州的算法，米迪尔算是她的子侄，但神族当中可没有这些亲族关系，而且米迪尔向来骄纵跋扈，不为很多神祇所喜，玛查对其也并不待见。她不在意米迪尔的死活，但却对天堂这个独特势力起了好奇之心。
“如此更要拦下他，若是吾儿的灵魂能够保全，其它的都还可以从长计议！”莫瑞甘冷哼了一声，“斯卡哈，给芬利亚斯发送讯息，要求停战……”
“姐姐不可……”芭波急忙开口阻拦，却在看到莫瑞甘阴狠的表情之后没敢继续再说下去。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拉鲁格下水……”玛查忽然说道。
“怎么说？”
“法尔之石，米迪尔手中的法尔之石，有那块石头的制约，我们神族赖以为根本的精灵军团将毫无用处。于公于私，鲁格都不会放任天堂取走法尔石！”玛查沉稳的说。
“确实如此，斯卡哈……给鲁格传讯，我们必须立即议和！”莫瑞甘默默走到乌鸦王座上，心中却闪过另外一道身影，“想必，你也收到米迪尔的讯息了吧……”
……
“主上，影之国发来议和请求？”晨曦尚未登船，便收到来自艾瑞克的讯息。
“答应他们，放任他们离开……”晨曦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包括阿瓦隆在内，不要非难，我们占的便宜足够了！”
随即，蓄势已久的比斯方舟满载地狱军团破空而去……
“莪相，利用你的月石锁定奥斯卡的坐标！”晨曦眼前的屏幕上，源自风号岛的摆渡飞舟被一艘艘的击毁，但依旧有十分之一左右的飞舟冲出重围，向虚空的深处飞去。在这些逃离的飞舟当中，莪相月石所指向的那艘极其灵活，宛如一条游鱼，面对阿瓦隆漫天的环游炮火，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他们是轻舟，我们是运输舰，竞速我们是比不过的……”莪相不无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对于这个问题，巴钦大人可能有好的解决方法！”晨曦淡淡笑道，他当然知道凭借运输舰是无法趁火打劫的，所以早在之前便和西迪协商出了足够多的应对方法。
……
阿瓦隆太阳神宫，鲁格脸上的凝重之色终于舒展开来。风号岛已经崩溃，神枪布里欧纳克的位置也已经锁定，死神丹在劫难逃。而影之国并未在方才的战斗中遭受重创，只要清理完眼前这些杂鱼，合二者之力便足够碾压芬利亚斯。经此一役，达努神族将凭空增添两座浮空要塞，可谓是一场鼓舞人心的大胜。
“陛下，影之国发来讯息，要求我们……”摩根被派往追击丹，此时暂代阿瓦隆指挥的是阿瓦隆九仙女中的泰托女神。
“让她们稍后，我们处理完眼前的溃兵就反身协助……”鲁格不耐的回应道。
“不是，莫瑞甘大人要求我们和芬利亚斯……议和！”泰托有些唯唯诺诺的说。
“议和？”鲁格愣了一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那个老女人疯了不成……”
鲁格满是疑惑的亲自和莫瑞甘取得了联系，随后整个人都陷入了颓然当中。果真像玛查所说的那样，法尔宝石是整个达努神族的软肋。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块石头比只有象征意义的神枪布里欧纳克还要重要一些。
“天堂……米迪尔……法尔石……”鲁格喃喃自语道，“斩首偷袭……还有内应接应，看来我们神族内部也已经不再纯粹了！”
“陛下，我们该如何应对？”泰托小心翼翼的问道。
“召回所有军队，向芬利亚斯传达和平讯号。同时锁定巴勒斯城的坐标，进行空间翘曲，希望一切还来得及！”鲁格眼神中出现一抹慌乱，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眼下的形势。不仅错误估计了天堂的野心，也小觑了那个人族少年。
“包括姐姐她们么？”
“……”鲁格愣了一下，“不必了，让她继续追索神枪，那个人类现在还不敢彻底同我们撕破脸！”
“明白了！”泰托转身离去，鲁格却露出了一抹苦笑，有些喃喃自语的叹道：“老师，我们这一步……走错了！”
悠扬的牛角号声响起，刚刚登陆不久的神族士兵脸上纷纷露出错愕的神色。眼前的骷髅兵海已经陷入崩溃，被丹遗弃在风号岛的死神兵团此时只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为了急于取得战果，精灵近卫损失不可谓不惨重。但军令如山，训练有素的军团还是满带怀疑与不甘离开了战场，留下一个满目苍夷的风号岛和死神残兵……
而摩根也得到了来自阿瓦隆的严令，以她的层次自然知晓了事情的原委，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法尔石暂时遗失，神枪的地位便变得更为重要，此行绝不容有失……但搭载神枪的那艘飞舟的飞行方向，明显有些奇怪，那路线似乎是通向……虚空中最为危险的——“归墟”！
……
死神丹身为达努神族的一员，自然知晓达努神族的军令号角。阿瓦隆撤军的号角刚刚响起，他便已经察觉出了问题。此时他站在飞舟的甲板上，望向风号岛的方向，露出一丝迷惘不解。
“还要继续逃么？”芬恩在一旁不屑的问。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是你们带我冲出去……”
“阿瓦隆撤军，我们已经冲出来了。所以，你的约定也该履行了！”芬恩冷冷的说。
“呵呵……”死神丹虽然不清楚阿瓦隆内部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自己暂时算是逃出生天。此时风号岛根基犹存，他心里也便起了反悔的心思。
“怎么，你还有胆子违背灵魂契约不成！”芬恩早知眼前是个小人，神色也不免露出一抹紧张。
………………………………
第四百七十二章 突如其来
“灵魂契约……我自然不敢，当然，也不值得！”丹不温不火的说道，随手取出几枚灵魂印记，正是当年为奴役费奥纳武士团所施加的奴役印记。丹轻轻扬手，手中的奴役印记随即烟消云散，芬恩等人的灵魂之上顿时传来一道道枷锁破碎的声音，久违的自由终于再次回到他们的手中。
“如此，我们便两不相欠，奥斯卡……放下小舟，送我们的死神大人离开！”芬恩仍旧觉得有些太过轻松，有些提防的看着丹说道。
“啧啧……这么着急送客！”丹阴森森的笑着，“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点，现在的你们可是半亡灵化的东西，人类的世界可不欢迎你们。只有风号岛……可以给你们提供安息之地……”
“安息……呵呵，那就不劳您挂心了，奥斯卡，送客！”芬恩不屑的说道。
“没有足够的死灵之气，你们很快就会烟消云散，怎么样，若是有人后悔，我可以重新和你们签订一份……嗯……比较‘公平’的契约……”丹丝毫不在意芬恩的恶劣态度，环顾整艘船上的费奥纳武士，满是蛊惑的劝道。
“不自由……毋宁死！”一道道沉闷的低吼声从飞舟的四处响起，丹原本就死人般的脸色此时越发的难看。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丹阴测测的说道，轻轻招手，无数死灵之气汇聚，向着武士团众人碾压过去。
“你……不守信用！”芬恩怒喝一声，随即被一团死灵之气轰飞老远。
虚空是主位面之外的元素紊乱之所，是宇宙大爆炸后形成的核心所在。这里充斥着庞大的能量，但却因为元素过于密集而相互作用，混乱不堪。无论是基础元素还是四大特殊元素法则在这里都会失去本来的作用，这是元素的法外之地。
浮空要塞拥有大型的能量转化装置，自然可以梳理规整这些紊乱元素化为己用。但普通的元素生命却没有这样的能力，除了土生土长的虚空生命可以在此畅游，就只有少数强者可以依靠自身内在小世界储存的灵力来进行作战。
费奥纳武士团的强者在上古时代倒也有同诸神争锋的力量，团长芬恩更是当时顶尖的人族强者。但时过境迁，武士团在风号岛被奴役千年，身躯也早已化为死灵。死神做事狠绝，从不给他们充足的灵力供应，所以芬恩几人此刻却是连一成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信用……我只答应你们解除奴役印记，何曾说过不再给你们加上一道！”丹不屑的说道，“怪只怪你们太蠢……”
丹很喜欢看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眼神，身为死神，在基督教统治西方世界的年代里。他无数次的往返人间带走一个个灵魂，这些差事大多数是由分身或仆役操作的，但在面对一些人间的大人物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亲自出面。看到那些人类强者在面对死亡时的惊恐、绝望、悔恨、懦弱……他总是在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欣喜。
而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视死亡为无物的，自命不凡的人类……这些人尤其以清教徒居多，不过他们似乎在大洋彼岸找到了另外一种庇护灵魂的力量……
丹失望了，他在费奥纳武士团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惊恐或懦弱的目光，那一道道眼神所透露出的似乎是……惊讶。
“惊讶……”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种表情，“我的背后……有什么东西么？”
死神缓缓转身，这才看到一条天堂式样的巨大方舟破空而来，不同于其他的达努神族，丹和天堂有着很长时间的交流，甚至亲自见识过声名远播的诺亚方舟。眼前这艘虽然比诺亚要小一些，但模样几乎别无二致。
“天堂……他们怎么会插手？”丹自言自语道，对于天堂他却不是很在意，他的后台是圣橡树费坦，而费坦和天堂之间是有合作的。
“祖父……那里似乎有父亲的气息！”奥斯卡有些不可思议的小声对芬恩说道。
“奥西恩……他在船上？”芬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奥西恩正是莪相的真名，而奥斯卡的手中，此时正攥着一块月形的石头。对于石头的来历和作用，他自然是清楚的，由此也便更为疑惑。
巨大的方舟缓缓停下，一道金色的悬梯自上而下的延伸到了摆渡飞舟的甲板上。但晨曦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悬梯上的时候，死神丹的脸色终于改变。
“地狱……”丹不认识晨曦，但却认识他身边的那两位地狱魔王，“你们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受魔王殿指派，统领不列颠诸事务，这样的热闹怎能不参与？”西迪娇笑道，死神和天堂合作，在人间收敛无信者灵魂，自然也从地狱手中掠夺了不少资源，地狱诸位和这位死神阁下的关系可不怎么融洽。
“丹，这才些许时日，为何变得如此狼狈？”将臣从众人身后走出，看着眼前熟悉的镰刀死神，不无调侃的说道。
“来自东方的强者……这些年我并未对你出手……”丹看到将臣的第一眼便反应过来。
“你果真早已知悉……能够隐忍这么多年也是不易！”将臣不屑的轻笑道，“之所以没对我出手，只因实力不济吧，在得到你那两兄弟的残魂后，第一时间追杀我的不正是你么！”
“误会……那只是误会……”死神悄悄的向后挪步。
“无需废话，巴勒斯城那场戏我们还有去掺一脚，没时间在这里浪费！”晨曦冷冷的说道，他和死神之间倒是没什么冤仇，但送上门的好处，他也不能不要。
“正有此意……”晨曦话音未落，西迪的长鞭就已经出现在了丹的面前，死神袍袖一挥，跃步之间已经出现在了船身之外。一头小小的虚空蜉蝣出现在了他的身下，张开身上的四张膜翼便向远处飞去。
“果真还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巴钦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虚空蜉蝣是虚空生物中速度最快的几种之一，虽然单体过于弱小，能力也有限，但却极难扑捉，没想到死神手中竟然养了一头。
“班门弄斧，原本以为那些安排没有用处，此时却是恰到好处！”巴钦不屑的说道。
………………………………
第四百七十三章 死神陨落
丹的行动不可谓不快，从地狱魔王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没有谈判的可能性。他实在是太了解地狱这群魔神了，整个地狱的主基调就是逐利。这个群体中的很大一部分之所以站在天堂的对立面，并非是什么天生的仇恨……而仅仅是因为天堂占据了太多的资源。若是在平时，丹倒是有信心和对方虚与委蛇一番。但在如今态势下，没有什么诱惑可以强过一旁破损的风号岛浮空要塞，所以自己和地狱之间可没什么好谈的。
虚空蜉蝣的速度很快，但即使如此，当死神的逃跑路上出现一张“大网”的时候，丹的心头依旧闪过一丝绝望。“逐星者”，一种类似蜘蛛的怪异虚空生命，特性也和蜘蛛类似，强大到几乎可以溶解一切的消化液以及可以将虚空能量直接转化为粘结一切的蛛丝。
“原以为这个后手用不上了，没想到还是给我们带来个惊喜！”巴钦轻松的笑道，这些逐星者本是他布置在战场四周，用来拦截逃脱飞舟的。没想到死神所乘坐的飞舟半路停滞，就在他以为用不上的时候，丹竟然放出了虚空蜉蝣这一底牌。
“毕竟也是叱咤风云千年的神祇，速战速决，省的再出什么乱子！”晨曦皱了皱眉，死神在整个计划当中只是小人物而已，他们已经额外耽搁了不少时间。
巴钦的两把骨刀在虚空中有着额外的力量，随手挥击就可以引动四周激荡的虚空能量，这里是他的主战场，凭他一己之力便可以正面碾压死神。西迪的火焰之鞭曾出现在很多的文艺作品当中，作为地狱魅魔的统领，她的形象曾出现在无数中世纪男性的梦想当中。但作为堕天使的一员，西迪的战力比晨曦想象的要高上不少。
晨曦身上六魄之灵疯狂运转，灵魂法则在虚空当中竟然自称一体。晨曦的身体似乎化作宝光琉璃，无尽光华蕴藉其中，血蔷薇在刺击当中带上了一抹大巧不工的味道。而对死神极为了解的将臣，则硬生生的撞入了丹的怀中，硬抗了一击死神镰刀，强横的尸身竟然只是稍露出一丝伤口。
丹绝望的挥镰格挡住巴钦的骨刀，却被西迪的火鞭缠住了脚踝。将臣的突入则彻底限制住了丹的活动。晨曦一点星芒忽至，精准的点在了丹的眉心之间。源自希尔达的光焰枪技，无尽火元素在丹的识海当中爆发开来，丹的两眼之间透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诅咒你们，我以死亡之主的名义诅咒你们……”一道恐怖的波动从丹的识海中传来，巴钦见状将死神的身躯向远处一掷。恐怖的爆炸声轰然响起，无尽的死灵之气和冤魂随着丹神格的崩裂而四散奔逃。
“将臣前辈，靠您了！”晨曦不顾尚未平息的虚空波动，热切的喊道。
“此乃小事……”将臣的身体一闪而逝，出现在了爆炸的中心位置。原本离散的死灵之气顿时像是扑火飞蛾一般向着将臣飞去。七零八落的神格碎片被将臣拢在手心，压缩为一枚球形的结晶，送入了晨曦的手中。
“晨曦，这东西有着凯尔特神系印记，拿来没什么用的。”西迪不解的说道，“而且崩裂成这种模样，就算回到主位面，想要恢复也需要近千年的时光……”
“我有别的用处，这东西是一种很特殊的材料！”晨曦摇了摇头，毫不在意的说，“此间事了，按照约定，风号岛归你们所有，但死神的那些仆役，可就归我了！”
“合作愉快！”西迪莞尔一笑，风号岛虽然损毁严重，但根基仍在。这座以死灵之气为主基调的浮空要塞，在地狱当中应当会受到很多魔王的欢迎。
飞舟的甲板上，芬恩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似乎如同梦幻一般，看似强大的死神就在转瞬之间陨落在荒凉的虚空的当中，这种震撼就算在上古时代也并不多见。
“您……是父亲？”奥斯卡愕然的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莪相，心中激荡，不知该如何表达。
“真的是你们……真的……”莪相像顽童一般的看向费奥纳众人，“两千六百多年，我……终于找到家人了！”
“奥西恩，这一切到底是……”芬恩也从神战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终于注意到自己失散多年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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