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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的秘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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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晨曦;柔软的像轻纱般的雾霭飘浮在花蕊的上方倾吐着甘露,仿佛一个从襁褓中苏醒的婴儿渴望得到牛乳般的汁水,静静守候着饥肠漉漉却得不到哺乳时的慵懒娇气;萌动的嫩芽冲破坚硬如铁的土地,它们以极大的热情企盼着射进绿叶夹缝间的光缕,然而黑沉沉的夜色却将那个小小的绿色之梦压碎在黑白分离的边际。
孤独箭此时穿梭在茂密的森林之中,湿漉漉的地面像花和尚喝醉酒后袒露出来的肚皮,不知道里面盛满了黑夜的酒浆还是善意的伪装;柔嫩的树梢在枝头缀上几瓣绿叶,然后在涂上白昼的光影,制造出一个比绿色更易受诱惑的颜色。独孤箭骑在颠簸的马背上,他的肩膀一次又一次抚弄着垂下来的枝条,渐渐地,他的肩膀染上了一层深绿色,接着他的脊粱染上了一层浓绿色,最后连他的眼睛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绿色,嗒嗒的马蹄踏在泥土上迸溅起了灰褐色的泥丸,泥丸做着各种姿势的梦荡到了天上,再荡到了独孤箭的伤痕里,沉甸甸的露珠伏在叶瓣的每一抹绿意里,好像在留恋夜晚散满星星的天空,又像在憧憬大地托起的一轮红日。
独孤箭拨开了翠绿色的屏障,就这样一直走向了森林的深处,越往最幽暗的地方他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叶子从树枝上飘落了下来,像一个没有名字的生命走到了终点,在生的时候不留下什么遗憾,在死之后等待着下一个轮回的开始。这时,白马像发觉了什么不好的预兆,停止了一高一低的蹄音,独孤箭也从那个翠绿色的梦里被召唤了回来,他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在不远的地方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他立刻快马加鞭,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这时,在他的眼前落满了一瓣一瓣的桃花,他越往前走,这种桃花的力量越强烈,顿时,他的眼眸里已经映上了一大片一大片粉红粉红的色泽,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田是一地开放着桃花的世界,渐渐地,他看到了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从远方飘来,又从他的身边荡了过去,随着他们的影子穿越过爱情的潮水到达光明的圣地,他沉入了崔护和绛娘的“桃花缘”里。
相传,唐朝时桃溪堡周围桃园连片,景色十分优美。有一青年名叫崔护,文才出众,来到唐长安城参加考试,结果名落孙山。由于居家路途遥远,便寻居京城附近,准备来年再考,清明时节,他独自一人,赏春走到桃溪堡,见一庄户人家,茅屋数间,桃李茂盛,忍不住借口渴求饮之名,上前叩响柴扉。良久,只见一妙龄女子开门应答,转身进屋,双手捧一碗水递上,他见她容貌秀美,和院中桃李之花交相辉映,一时神魂颠倒,直到饮罢水,女子已转身回至屋中,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出院门,那女子从门缝中含情脉脉地目送他离开。一年来,他旅居长安发奋读书,准备应试。
又是一个清明节,他惦记着桃溪堡那个女子,便再次寻访。只见满院桃花依旧,门上却挂着一把铜锁,寻美不见,十分伤感,随即挥笔在门上题了一首诗,署上自己的大名,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去。转眼间,又过了几日,他不知不觉再来此地,只见柴门敞开,院内传出阵阵哭声,急忙向一老翁询问,当他得知那位女子因他而死时,闻言大惊,不知所措。原来那捧水的女子是老翁之女绛娘,自幼丧母,一心想嫁一个读书人,去年清明过后,突生疾病,前几天上坟归来,发现门上题诗,更是一病不起,迷迷糊糊连呼“崔护”之名,崔护闻言,直奔女子床前,连连呼喊。渐渐地,那女子睁开了双眼,死而复生,泪水双流,老翁当即将女子许配给了崔护,有情人终成眷属。
大地仰慕着天空的一朵幽蓝,想要从天空中得到一点淡蓝色的余晖,可是天空的淡蓝色那么稀少,它除了给予大地神秘的幻想外,什么也给予不了。
当独孤箭赶到那位女子的身旁时,他发现有两个猥琐的无赖正准备欺负这个女子,他勒紧手中的马绳,向他们怒吼道:“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家伙,赶快放开这个可怜的女子,要不然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只见一个无赖冷笑着,他挥动着大刀说道:“我们愿意玩弄这个女子,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真是个爱管闲事的家伙。”
“你们这两个畜生,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独孤箭看到他们那种嚣张的气焰,破口大骂。
“你尽敢这样羞辱我们,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另一个无赖手中拿着一把利剑,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两个本来就是畜生,一点人性都没有,只能算是一具无耻的皮肉工具罢了。”独孤箭指着他们,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两个无赖放开了那个女子,朝着独孤箭的方向冲了过来,他们手中的大刀和利剑不知沾上了多少不明不白的鲜血。独孤箭挥动着赤手空拳迎了上去,他觉得对付这两个无赖根本用不着搭弓射箭,此时,森林酝酿出来的绿意早已凝固在卷起的尘埃里,厚厚的泥土飞进天空的一片红霞中,将原本安静的霞丹色染成了沉沉的铅灰色,大地带着抑郁陷入了漆黑色的阴霾里,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叶子葬进了死亡的苦海里。
这时,手握大刀的无赖一边吼叫着,一边挥舞着大刀砍了过来,独孤箭猛地向两侧一闪,用手抓住了他那只拿刀的手,向身边轻轻一拽,并用脚踢在了他的大腿上,只见他歪歪斜斜的往后退去。另一个无赖从独孤箭的身后袭击,他攥紧利剑刺了过去,独孤箭听到身后刀剑哗哗的响声,他的眼眸闪过一丝银亮的光芒,迅速地转过身去,看到利剑离他的身体仅差几毫米,他抓住那个无赖的手腕,用脚在他的肘部猛踢了几下,只听见他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
那个手握大刀的无赖趁机又冲了上来,独孤箭放开另一个无赖,躲闪着这个无赖抡起的大刀,这个无赖在空中拼命地乱砍一气,口鼻中传出时断时续的喘息声,独孤箭用手抓住他的衣角,并用脚踹在了他的腹部,他踉跄着向后倒去,接着扑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另一个无赖见他的兄弟受了重伤,他举起利剑劈了过来,独孤箭用脚扬起了沙尘,无赖的眼前一片昏黄,他的利剑没有伤到独孤箭一丝毫发,然而那个无赖依旧在寻找着他,他便溜到了无赖的身后,抬起脚朝着他的后背猛踢了一脚,那个无赖毫无防备,打了个趄趔趴在了地上。而另一个手握大刀的无赖这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扶起趴在地上的无赖向着森林的最深处逃去了。
大地上开始浮起了一丝血红色的光焰,透明的天空像水晶一样闪烁着歆慕的幽光。独孤箭看着畏缩在乱草丛中的那个可怜女子,便对她说:“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片森林里游荡,你的亲人呢?”这个女子双手抱着双膝,身体微微颤抖着,看来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恶梦中回过神来,她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姑娘,你知不知道这儿很危险,即使没有恶人出没,也可能有狼虫虎豹,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对付得了呢?”
这个女子慢慢地转过头来,她的眼里布满忧伤,啜泣着说:“我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我是在追逐一只花蝴蝶的时候迷路了。”
“这么说你有亲人,那他们现在在哪儿啊?”独孤箭走了过去,蹲在了她的身边。
“我不知道,我是花锦之国的公主,今天跟随父王在这片森林里狩猎,我们本来是一大伙的人马,可是忽然有一只漂亮的花蝴蝶迷住了我的心魂,我从父王的马匹上溜了下来,向那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追了过去。我原以为可以轻易的逮到它,可是它越飞越远,向着森林的尽头飞去了。”
这个女子用手擦拭着流出来的眼泪,继续说道:“我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望着那只花蝴蝶拨开墨绿迎来透明的血红色,就好像它注定是我一个人的一样。我一直向着森林的最深处靠近,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离父王的人马好远好远,那只花蝴蝶像一个虚幻的幽灵越飞越远,最终在我的眼眸里消失了。当森林像一个黑压压的屏障向我倒下来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远离了父王的人马,我顿时吓得哭了起来,向着四周大声呼喊着,可是我听不到任何回音,我知道自己已走不出这片森林了。”
“那两个无赖你是怎样遇到的,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在这儿?”独孤箭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耐心地询问着。
“我原以为我的呼喊会让父王听到,他肯定会派一些人马来救我,可是没想到却引来了两个无赖,他们一过来便打算怎样欺负我,幸好你及时赶到,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后怎样见人了。”这个女子说完后,一下子扑到了独孤箭的怀里,任眼泪在脸颊上流淌。
独孤箭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说:“姑娘,你不要害怕,现在有我保护你,你会平安无事的。”等这个女子停止了哭泣,独孤箭继续说道,“姑娘,你的父王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还是快点去找他吧!”
这个女子默默地点了点头,独孤箭站了起来,拉起了坐在地上的这个女子,独孤箭将她扶上了马背,牵着白马向着森林的另一头走去了。
第二十四章 大地的秘密(2)
厚实的大地慢慢地减轻着它的重量,直到忘记了自己那沉积着丰腴的心房,仿佛自己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阴暗的森林映照着每一张陌生的面孔,如同映照着薄雾中的一方斜阳,它看清了阳光的影子却看不清自己的影子;孤独的野兽发出的声音也充满了孤独,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丝幸福,这种孤独像一种无处不在的幽魂侵占了它们的心灵。
独孤箭带着这个女子一直向森林的那一头走去,他在心中还保留着一线希望,说不定会碰到这个女子的父王。森林静幽幽的,清静的有些可怕,仿佛冷冷的空气也被染上了一层模糊的孤寂。
独孤箭感觉他们走在这片森林里像呆在了地狱似的充满着压抑,便开口说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蓝钻泪。”这个女子转过头来,轻声说道。
“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名字啊,犹如天使的名字。”独孤箭望着姑娘渐渐泛红的脸颊,微笑着说道。
蓝钻泪捂着嘴唇也哧哧地笑了起来,她亲切地说道:“我们的王国叫花锦之国,那个地方犹如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一样美丽。”
“那肯定是个缤纷的世界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的去看看。”独孤箭望着远方的天空,心头开始出现了一个梦幻般的国度。
“嗯,我们那儿花美,山美,水美,人更美。”蓝钻泪望着天空中的一抹红晕,仿佛自己的头顶上戴着一个闪耀的花环。
此时,森林深处渐渐浮起的阴影已经开始飘进了他们的心魂,然而他们依旧沉醉在美好的梦境中忘记了悄悄袭来的黑暗。一层黑沉沉的压抑让他们那个纯洁的梦一点一点破碎着,越是阴暗的地方,越是危险,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阴暗。
突然,一条黄金蟒蛇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独孤箭停止了脚步,用身体挡住了马匹上的蓝钻泪,蓝钻泪看到蟒蛇张开的血盆大口,害怕的尖叫了起来。这条黄金蟒蛇足足有六米长,那臃肿的身躯像一口黑洞洞的深井找不到光明的尽头;身体上那黄澄澄的颜色像柑橘的光泽射进了独孤箭的眸子,他只感觉到眼前是一大片一大片黄得耀眼的碎银;那细长的信子不停地伸出血红色的大口,仿佛要吞噬掉这片被黑暗包围的森林。
当独孤箭将白马上的蓝钻泪带到了一个没有危险的地方后,他便立即抽出血红色的弓箭迎了上去,三个血红色的箭支像一道凶猛的火舌射向了蟒蛇张开的血盆大口,蟒蛇只想着用自己的胆魄来威慑敌人,却不知道那短短的箭支也能刺穿它的咽喉,只见它痛苦地摇摆着脑袋,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而它并不认输,等痛苦一点一点消失后,它决定用那一排排锋利的毒牙攻击独孤箭。
它将毒牙一次又一次刺了过去,但是独孤箭都能敏捷的避开,凡是毒牙接触到的地方花草都萎然凋谢,好像它们都受不了被污秽侵染的地方,独孤箭躲开它那尖利的毒牙,又搭上三个血红色的箭支射向了它的眼睛,巨大的蟒蛇由于受到伤害只想着报复,并没有顾及到自己的眼睛,只见箭支像长了翅膀的刀剑刺破了它的眸子,血红色的鲜血流出来淌在大地上汇成了一个魔杖的形状。
蟒蛇的眼睛被刺瞎了,它扭曲着身子发起了最后的进攻,只见它伸缩着信子,喷出了一连串黏乎乎的毒液,那毒液划成一条弯曲的弧线打破了天空的沉寂,独孤箭左右闪躲,避开了毒液的袭击,蟒蛇不甘心失败,它积聚起所有的毒液射了过去,那毒液像一股强大的水注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独孤箭知道反攻的时机已经成熟,便猛地纵身一跃,跳上了黄金蟒蛇的身体,他从箭筒里抽出三个箭支刺进了蟒蛇的脑袋,蟒蛇痛苦的挣扎着,它的身体扭动着像被压碎的麻花没有了一丝反抗的气力,终于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仿佛是一具被夜色冻僵的冰冷的躯壳。
大地掀起了一股浓黑色的暗潮,宛如柔美的月光浸入了沉沉的黑水里。独孤箭和蓝钻泪继续朝前走着,森林的阴影飞进了他们的眼睛,正悄悄地打碎着那双眸子里的光明,他们此时谁都不愿意给对方诉说内心的恐惧,因为越往前走就意味着向着未知的世界又跨出了一步,两颗脆弱的心灵在黑暗的夹缝间找不到黎明的声音,但却始终勇敢地向着那个没有幸福的地方靠近。
黑暗的力量开始吞噬着森林中的一切,绿叶的清新、花朵的芳香倾刻间化为一种浓烈的腐臭,就连独孤箭和蓝钻泪的肉体和灵魂都好像沾上了腐臭的味道,他们感觉到自己在痛苦的边缘挣扎,一会儿触摸到了光明的影子,一会儿又被阴冷卷进了黑暗的浊流里。
突然,独孤箭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个黑影仿佛是一个被黑夜浸染过的小小的天空,他的眼眸中涌起了越来越浓的暗黑色,一直碰到了他那颗孤独的心。他怯懦地抬起了头,想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模样,当他看到褶皱的皮肤、锋利的牙齿、长长的尾巴的时候,大喊了一声“恐龙”便像丢了魂的人儿纵身跳上马背,带着蓝钻泪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恐龙的脚掌踩在大地上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而嗒嗒的马蹄像是轻柔的抚摸,并没有使大地发出一丝颤抖的痕迹;粗壮的四肢像四根柱子牢牢地支撑着天空和大地,顿时天空好像降低了许多,大地也好像抬高了许多;长长的尾巴如同彗星拖在身后的那道银光,它给黑夜带来了一抹淡淡的光亮,却把永久的黑暗留给了夜空。
独孤箭带着蓝钻泪奋力向后逃跑着,恐龙发出震天般的怒吼穷追不舍,眼看着恐龙离他们越来越近,独孤箭从箭筒里抽出利箭向恐龙射去,箭支扎进它的肉里并没有使它感到一丝疼痛,它那凶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这个猎人,并抬头仰着天发出了一阵阵的吼叫,看来是被独孤箭的突袭激怒了,便加快步伐向前冲去,它奔跑的速度像猎豹一样飞快。
当距离只差一步之遥,他们快成为恐龙的美餐时,恐龙露出了它那宽阔的嘴巴和尖利的锐齿,眼看他们已经无路可逃,突然他们拐进了一片更加茂密的森林里,恐龙的巨齿咬在了树枝上扑了个空,只看见枝条像断了截的骨头散落了一地,然而恐龙依旧没有冒出放弃的念头,它看到那匹白马载着两个模糊的人影在森林里若隐若现,便飞快地追了上去。
柔弱的枝条像屈服的奴隶向两边远远地躲闪着,当恐龙追上他们后,便把那条长长的尾巴甩了过去,只听见那匹白马嘶鸣了一声便被打翻在地,独孤箭和蓝钻泪被甩出去了好远,他们的身上受了重伤,恐龙缓缓地走了过去,想要将这两个弱小的家伙踩成肉泥,它抬起厚墩墩的腿柱随时准备落下铁一般的蹄印,而他们俩像两个幻灭的孤魂早已失去了知觉,灰黑色的影子在他们的眼前飘来飘去,最后化成了黑夜里的幽灵。
天空掠过一道漆黑色的闪电,大地微微地颤动着,好像要将闪电的耀光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森林里阴森的犹如沉寂于黑暗之中的地狱,没有光明照亮的地方充斥了黑暗之源最底层的阴郁,恐龙投下来的阴影孤立了他们那颗脆弱的心灵,就连那具沉睡于光明之上的肉体也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光影。独孤箭此时正处于昏迷之中,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在衰弱、血管在崩裂,恍恍惚惚中,他的眼眸飞进了一丝暗暗的幽光,使他的思绪返回到了黑暗之王绿珠轩夺取水晶球的那一天。
浓烈的漆黑色遮住了冰蓝色的天空,盖住了土黄色的大地,让黑暗代替光明来统治整个世界;沉积在木屋上方的阴霾化成一大团黑漆漆的烟霭,游动的尘埃由于好奇冲了进去就再也无法从容地飘出来;森林里不知从何处刮来了一阵狂风,暖暖的芳馨还没有永久的停留在余晕中,便被吹得弥漫在宇宙的飘渺里。
独孤箭骑着马匹正往回家的路上赶去,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家庭充满了不祥的预兆,但他并不知道黑暗之王绿珠轩已经扫光了残留在他头顶上的血红色,正要把黑暗的力量重新散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独孤箭坐在颠簸的马背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拉着马绳,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不时还抽出马鞭甩在马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种声响与树枝、树叶摩擦马背的声音合成了一支“沙沙”“叭叭”的绝唱,独孤箭的眼睛始终盯着远方的漆黑色,看着它们覆盖了木屋、吞噬了丛林,并向更为遥远的地方蔓延,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心灵也被这片浓浓的黑暗所占据。
此时,在晶莲娜孤守的木屋那边,黑暗之王正带领着士兵翻箱倒柜地寻找水晶球,他挥动着魔杖用黑暗的势力统治着整片丛林,黑压压的阴霾像无边无际的潮水涌了过来又退了回去,身穿灰黑色铠甲的士兵将木屋内的家什弄得一片狼藉,破败的犹如抛弃在荒野上的废墟。
浓浓的阴霾带着一丝颤抖向天空发出了一道漆黑色的闪电,暮霭迸溅着沉沉的星子将天空刷成了一片淡黑色;厚重的土地抹去了残留在肌肤里那块暗暗的屏障,敞开心扉想抓住遗落在黑暗中的光亮;丛林里飘过黑夜的影子,与白昼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知是光明还是黑暗的世界。
独孤箭策马来到了丛林的边缘,他抬头望着越来越淡的阴霾,心中那片被黑暗侵占的纯净又开始一点一点飞进了他的视线,马匹的脊背上爬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像风沙嵌进石缝里蚕食了石块的花纹,急促的喘息应和着嗒嗒的马蹄慢慢地走进痛苦的深渊里,喷出的热气带着无声的叹息游到了晶莲娜悲痛欲绝的心迹。
独孤箭拂去额头上的汗滴,用手指着轻飘飘的淡黑色,仿佛在挽留一个正在破裂的碎梦。此时,在晶莲娜独守的木屋那边,黑暗之王蓝星烨找到了那颗晶莹剔透、硕大无比的水晶球,他们正召集着士兵准备返回魔山,强烈的欲望让黑暗之王那颗贪婪的心永远得不到满足,他只要看准了一丝复仇的希望便像一只饥饿的豺狼扑倒在盛誉的脚下,那些鲁莽的士兵像被黑夜蛊惑的影子没有了坚硬的骨头,柔弱的如同细微的薄沙,在黑暗的簇拥下失去了心灵深处的那一份纯真。
第二十五章 大地的秘密(3)
天空脱去暗暗的色泽漾起了浅血色,红红的光亮如同流动的熔浆透在了微微泛黄的暖霞里;苏醒的大地将全身的曲线都消融在淡玫瑰似的光海里,直到身中央才浓成一段纯白;薄薄的云翳可爱的像星宿那忽明忽暗的双眼,洁净的像银河一般美而且白的月亮静静地浮在半空划成一叶扁舟。
独孤箭骑着白马驰骋在离家不远的小径上,浅红色的霞光照红了马背,顿时白马身上那些肉红色的伤痕化成了乳白色的银锭,如同堆积在高山上的雪花一样白皑皑的一片,和煦的清风擦过独孤箭的脸颊,吻着他的双唇,挽起他的臂膀,领着他走向了幸福的港湾,他举目望着越来越红的天空,心头好像有一轮暖暖的旭日缓缓上升。
此时,在晶莲娜孤守的木屋那边,忠实大臣辟开阴霾的阻碍来到了黑暗之源的地点,他用心抚慰着晶莲娜和她父母的心灵,恐惧的阴影在他们的心底已经结成了一个永远的伤,但是他相信光明的火焰终会把阴影融化成荧光似的温暖,难愈的创伤凝固在灰色的地带里冻结成一个暗黑色的伤疤,但是光明始终要来拯救破碎的心灵,那一闪一闪的光亮正像被召唤的天使给苦难送去解药。
天空闪动着五彩缤纷的色泽将大地装点成一个美丽的殿堂,那血红血红的光亮映着彩虹的梦给大地披上了华美的衣裳,温暖的大地沐浴着金黄色的光芒,犹如触摸在了希望的田野上,为血红色的天空撑起了一个梦幻般的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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