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气管理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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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锅后香辣扑鼻，让闻者口水直流、胃口大开，不吃不痛快斯基。

　　　　待吃到七八成饱，两人这才停下筷来，喝酒慢聊。

　　　　本来今天卢哲是准备拉上罗小龙去萝岗一家农庄吃“荔枝木烤排骨”的。据说那家的排骨是真正的土猪排骨，烤出的排骨香浓多汁却不腻，可惜路程有点远，车被拉去维修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吃鱼。

　　　　“等车修好了我再带你去吧。那个地方很偏。自己没车是不行的，别看是荒郊野外，每次去吃的时候车都停的满满的。”卢哲喝了一口酒道。

　　　　“跑那么老远干啥。我听说在岑村过去火炉山脚的地方，有一家也是做烤排骨的，也挺有名的，据说易公司有部门的人吃下午茶，在那里一次订几千块的排骨呢。”

　　　　“那里的应该不是真正的土猪。火炉山那地方多火爆啊，那有这么多土猪供应的过来。”

　　　　“先不管是土猪还是土豪了。我说你之前都借口要开车没怎么喝酒，今天喝个痛快吧，给你压压惊。”罗小龙碰了碰杯，一口喝尽，拿起酒瓶示意干掉。

　　　　卢哲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你妹啊，上回我喝了五瓶好吗。回家的时候叫的代驾啊你忘了。”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好意思提么？”罗小龙给两只杯子倒满酒道：“你认识那个打高尔夫的吗？在派出所弄完事和他道别的时候，我看你叫他郑总。”

　　　　下午警察赶到后，把一众人等拉到了派出所做笔录。寸头被罗小龙踢伤了内脏还断了几根肋骨，直接送到医院抢救去了。黄毛郑嘉乐只是进了面包车后被寸头打晕了，并无大碍。阿辉和卢哲都是轻微磕碰伤，都不用包扎的。

　　　　郑南国因为还要配合警察调查黄毛被劫持的事情，先留了两人的手机号码，表达了改日再表示感谢之意。两人出来后一合计，打车过来吃鱼。

　　　　卢哲一脸鄙视的样子说道：“什么打高尔夫的，你以为是老虎伍兹啊。土鳖样。把这杯酒干了，哥就告诉你。”

　　　　罗小龙一付干我鸟事的样子：“不说拉倒。他是什么人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他那黄毛小子要是没有我们，现在指不定在那个烂仓库吃灰呢。而他也至少也得准备几百几千万赎金来赎回儿子。”卢哲说道：“要是最后没谈妥，歹徒一撕票，小黄毛就成了死黄毛了。”

　　　　“要按你这么说，这关系可就大了。不过说归说，主要还是你将那辆面包车给撞停下来了，否则咱们那能捡这么大一个人情。我看回头人家指定得送你一辆好车。”

　　　　卢哲气恼道：“毛啊。要这么说兄弟就没的做了。没听华叔和路人甲说啊，如果不是你，撞车后那辆面包车都跑路了。”

　　　　“别激动别激动。你撞了车，脑子撞迷糊了吧，如果你没有将他们撞停，我那里能赶过来出手呢。你知道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吗？”

　　　　“别扯蛋。

　　　

　　　　”卢哲指着酒杯道：“废话少说，罚一杯。”

　　　　罗小龙喝完杯中酒将杯子翻过来：“顶你个肺。这下行了吧。”

　　　　卢哲将空杯加满道感叹道：

　　　　“小龙，你的心思我明了。你是看郑南国开个路虎像是个土豪，介绍的时候把功劳分我一半，让我结个善缘。没错吧？”

　　　　举起杯来两人碰了一杯接着说道：

　　　　“那个郑南国确确实实是土豪。我抽空用手机上查过了，他身家数十亿，在整个珠三角有很多产业，还是省人大代表。所以你看到有局长级别的人后来赶过来了。如果是一起普通的案子，怎么会惊动局长大人。”

　　　　罗小龙摇头道：

　　　　“骚年，你想多了。我是实事求是。功劳不是我想分就能分的。其实我不是分功劳给你，而是分锅给你。从黄毛在理发店被劫持开始，整件事情我就不想插手。一是我没把握不会让寸头伤到人，二是既然不是当场砍人，多半是要后续谈条件。凡事有因才有果，这个因不解决好，也出不来结果。但是后边碰巧和你的车撞到一起了，并且要跑路又出手袭击，不得已之下我才出手的。那一脚是也情急之下给踢的，我也没想到出脚这么重。我担心会把人给踢死了所以才把你拉进来，是兄弟，有困难就一起扛。”

　　　　卢哲瞪眼道：

　　　　“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就算踢死了那个人渣，你也别有什么压力。你这是见义勇为，为民除害。”

　　　　罗小龙鄙视道：

　　　　“靠，我还要你来安慰了。这种垃圾挂了就挂了，老子有个屁压力。”

　　　　两人又干了一杯酒。卢哲沉默了一会儿，低沉地道：

　　　　“上回我和你说过的，我妈去世后，我爸已经一门心思在那个女人身上了。那女人现在还给我添了一个便宜妹妹。我所谓的家，现在除了我住的这套房子和这辆车是属我名下，其它的都和我没关系了。”

　　　　卢哲家里的情况，罗小龙陆续听他说起过。

　　　　他老爸是北方人，来南方上学认识了卢哲妈妈，结婚以后，因为挣钱能力有限，受了娘家的不少资助，据说当年买的现在留给卢哲的这套房子，大部分首付也是卢哲的外公外婆给的。可以想象虽然不是入赘，但是在家里的地位也不会太高。前些年做生意挣了钱后，传闻在外面有了女人，还另买了房搞起了金屋藏娇。

　　　　罗小龙在大一的时候就听说他妈妈身体就不太好了，卢哲毕业后基本上没怎么上过班，一直在家里照顾老妈。去年他妈妈撒手西去后，他爸就彻底搬出去住了。

　　　　卢哲虽然没怎么上过班，但也不愁吃穿。他老爸加盟的品牌店在上下九和bj路，这两个广州最旺的步行街各有一家门店，现在每个月给卢哲打五千块的生活费，年底还发点分红。

　　　　他有个舅舅的游戏公司去年上市，当初创业的时候卢哲妈妈拿了私房钱给的支持，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在卢哲名下的股份，据说不久后就可以有上百万的分红。

　　　　沉默了会儿，卢哲道：

　　　　“你那公司咋样了，上回听你说有点状况？”

　　　　罗小龙摆摆手道：

　　　　“情况不妙。上半年就已经是处于亏损状态了。现在整个行业被315晚会报道后，都已经被打击的元气大伤。估计最后只剩几家有相当背景的公司才能生存了。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要么转型，要么关门。”

　　　　罗小龙是被原来公司的销售总监拉出来合伙开了公司，总监出钱出资源，罗小龙负责销售找客户，除薪水提成外，另有公司15％的股份。虽然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好，但也比原来纯打工强一些。

　　　　“那你们公司怎么打算？转型还是……？”

　　　　“老板已经在准备新的项目了。放假前还聊了下，我对那项目不太看好，不想去参与了。目前这个项目还有一些款项没和客户及上游厂商结算清楚。这两年开始的时候累的跟孙子似的，好歹还有点钱赚，现在这个样子，进退两难，搞的又累又没钱。我在想到时候把账目结算清楚后，我退出来算了。想歇一段时间调整一下。”

　　　　“那好啊。本来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计划下，啥时候咱们自驾去转转的。李白他老人家不是说过么：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看书　。咱现在还没这么土豪有游艇，但是‘明朝开车去旅游’还是没问题的嘛。”

　　　　“可以啊。我记得你不是陪外公外婆去东南亚了么，玩的怎么样？”罗小龙道。

　　　　卢哲看来终于从他妈妈去世的打击中走出来了。本来国庆前一开始是邀他制定游玩计划的，因为卢哲外公外婆要他一起陪着去东南亚玩，才自己去重走乱罗嶂，不想遇到奇遇。

　　　　卢哲撇撇嘴道：“不怎么样。报旅行团玩的，没什么意思。”

　　　　“那你有什么想法，想去那里。”

　　　　“我做了下功课，我的计划是先从省内和邻省成熟的路线走起。到明年夏天的时候，咱们再搞长线，跑一跑青藏线。你看怎么样？”

　　　　“不错的想法。相当的。”

　　　　“那行，等你先把公司的事搞完了咱就行动。看你微信发的露营的图片，我心痒痒的，要不这两天咱再去露营？”

　　　　“没问题。说走咱就走啊，天上的星星惨被逗啊。咱们先去附近地方露营吧，记得从化有几座千米以上的山不错。不过这车怎么办？现在黄金假期租车好像要提前订，否则很难能马上拿到车啊。要不把我的捷安特安个座吧我带着你。你要安前座还是后座？”

　　　　“毛座。车我来搞定，我舅有辆路虎揽胜我去借来。本来我那朗逸也不合用。”

　　　　“那行。车你来解决。帐篷、炉子、锅碗瓢盆我那基本上是齐的。再采购补充些吃的喝的差不多了。”

　　　　“嗯。肥皂要买几块吧，你要捡肥皂啊。”

　　　　“你忍不住要献菊吗……买买买！”

　第10章　郑南国的秘密

　　　

　　　　夜晚，在离“何记理发”不远的地方，是一栋栋前后都有院子、两三层的红砖清水墙面的别墅。在白天，庭院中树木森森，花藤亭立，配以局部装修为白色的柱廊，红砖白柱再搭配丛丛绿荫，实为城中乡村之地，闹中取静之所。

　　　　在其中一栋中，女主人林亭玉和女儿郑嘉欢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林亭玉经营着化妆品连锁店，平时很注意仪表装扮，现在却有些憔悴。中山大学大四学生郑嘉欢20来岁，正当青春年华之际，现在也是满脸忧愁。正当林亭玉想拿起手机再要拨出的时候，郑南国和郑嘉乐回来了。

　　　　“乐乐，你怎么样，伤着没有啊？快让妈看看。”

　　　　“郑小乐，你有没有事？”

　　　　母女俩一齐上前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郑嘉乐。

　　　　郑嘉乐被折腾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早已经没了精神，萎靡的声音低低的回答道：“我没事。妈，家姐，我累了先去睡觉。有什么的你们问阿爸吧。”轻轻推开林亭玉的手上楼去了。

　　　　“唉，这孩子……”林亭玉没了脾气，转头说：“南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给说说啊。”

　　　　郑南国坐下来吩咐道：“欢欢，给我倒杯水。”

　　　　郑嘉欢赶紧取水过来。郑南国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了看身边的妻子，缓缓道：“下午我本来是去白那个云区那边和老沈、老谢他们打高尔夫的，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接到何记理发华哥的电话，说是乐仔在他店里睡觉，被人劫持了。劫犯把他拉进一辆面包车内带走了。还在通话中，华哥又说听到撞车的声音，可能是劫犯的面包车被撞了。于是我赶紧带着阿诚赶了过去。”

　　　　“赶过去后……”郑南国把现场的情况描述了一下道：“推翻车、踢飞劫犯的那个靓仔叫罗小龙。下午刚好在华哥店里理发。约了朋友过来在华哥店里集中，而和面包车相撞的车主，便是罗小龙的朋友。随后便是警察来了，我们去所里录完口供，把事情弄完才回来。”

　　　　林亭玉疑惑地问：“是什么人劫持乐乐？目的是什么？还有乐乐为什么在理发店里睡觉？”

　　　　“最后这个问题我知道。”

　　　　郑嘉欢给老爸添了杯水抢答道：“郑小乐是失恋了。听说国庆前约女同学去玩遭拒。前几天染头发说是换个发型换个心情。这两天没睡好觉，听阿爸说在理发店里听着剪发的声音和闻着洗发水的香味最容易睡着，所以他才跑到华叔店里去补觉的。”

　　　　林亭玉眉头一皱：“什么乱七八糟的。明年都要高考了，还有心思谈恋爱。”

　　　　郑南国道：“男孩子，情窦初开，很正常，人之常情嘛。开导开导就好了。现在的问题是谁在打我的主意。两个劫犯，一个进了医院还在昏迷，另一个只是负责开车并不知情……很明显乐乐今天是替我受的罪。今天劫匪去了没见到我，干脆将错就错抓了乐乐。”

　　　　三人一细想都想觉得这个推测很合理。

　　　　“今天只是临时有约，否则我也很大可能去店里睡觉了。不过去理发店睡觉只是我的习惯，知道这个习惯的人并不多啊？”

　　　　“如果有心人打听，知道这个习惯并不难。南国，这段时间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应该没有。”郑南国仔细回忆着：“上个月公司在南沙的那块地中标了。这块地有不少公司竞争，有没有可能是从这里带来的仇家？不过这些公司有好些都可能是过来围标的，一下很难猜出来是那家真正存在坏心。

　　　

　　　　”

　　　　三人讨论了一会儿仍然没有结果。郑南国道：“这段时间亭玉、欢欢、乐仔都要小心一些，以防贼人死心不改。欢欢你先去睡觉吧。我和你妈妈再说说话。”

　　　　郑嘉欢应道：“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爸、妈你们也早点睡吧。”说罢回房去了。

　　　　郑南国点了根烟，缓缓道：“先给两个孩子请一个月假吧。等事情有了结果再去上学。”

　　　　林亭玉有些忧虑道：“欢欢大四了比较好办。乐乐明年就要考大学了，他成绩又不怎么好，这样会耽误了学习…”

　　　　“上学重要还是命重要？”

　　　　“好。明天我给骆梅打电话。”

　　　　骆梅是郑嘉乐的班主任，也是林亭玉的老同学。

　　　　郑南国考虑了一下道：“你这段时间也要小心点。明天开始阿诚给你开车吧。”

　　　　“不行，我不同意。”林亭玉急了：“贼人的主要目标是你，身边都没有一个靠得住的人手，真遇到事情你怎么办？”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把对方引出来。否则他躲在暗处一直不露面，咱们都不用正常过日子了。”

　　　　郑南国伸手打断欲再反对的林亭玉，微笑道：“亭玉，跟我来，有个秘密今天必须要告诉你了。”说罢伸手牵过妻子的手。一头雾水的林亭玉跟着丈夫来到后院的健身房。健身房里除了有跑步机、杠铃、哑铃、吊式沙袋等各种健身设备外，南面墙角还有一个在电影《叶问》里出镜率很高的木人桩。

　　　　“亭玉，你在这儿待着，看下你老公我从未在众人面前显露过的本事。”

　　　　郑南国说完走前几步，站在木人桩前，缓缓吸了口气，猛然出手。林亭玉看到丈夫身体随脚步以木人为中心交错游走，似慢实快，手从掌、拳、肘等不断变换和木人桩接触，每每实击木桩前，见到他腰、肩膀、手臂结合发力做的抖动。“呯呯呯”，击打木人桩的声音从无到有、从慢到快、从清脆到沉闷。

　　　　像看电影似的怔怔地看了半响，直到丈夫打完收工，脸色通红地走到自己跟前，林亭玉这才转醒过来道：“这，南国，你会功夫？”

　　　　“嗯。好久没练都生疏了。阿诚你进来吧。”

　　　　阿诚走了进来，眼神有些意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郑总，我听到声音过来看下……”

　　　　郑南国摆摆手道：“阿诚，你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为了以防万一，明天起你给林姐开车。记得不离左右，一定要保护好林姐的安全。”

　　　　“是。看书　。　郑总。”阿诚回答道：“但是您这边？”

　　　　“我这是要引蛇出洞。”郑南国回答：“来，你全力向我进攻。”

　　　　阿诚有点为难：“这个……”

　　　　“亭玉，你到跑步机那边去。来吧阿诚。”

　　　　阿诚待林亭玉走到了一旁，便一纵身向前一拳击向郑南国。

　　　　郑南国单掌封住拳头，沉声道：“没吃饱饭吗？全力打。”

　　　　阿诚退开两步，箭步向前仍然是一拳照面门击了过来，速度比刚才快了几分。一拳击了个空。面前人忽然不见。阿诚心知不妙，刚一个侧转身顺势一脚踢出，身体却已失控腾起，“呯”地一声撞在墙上，有些狼狈地站稳身来，纳纳无语。

　　　　郑南国拍拍他的肩膀：“这下放心了吧。好好保护林姐。等这事完结了，我教你两手。”

　　　　阿诚一扫颓势，兴奋地道：“是。放心吧郑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

　　　　林亭玉走近，待阿诚走远，说道：“南国，上回我见丽华的刘姐带了一个女保镖，身手不错的。明天我找找她，让她介绍介绍，我也要找一两个。”

　　　　“嗯。这很有必要。即使没有今天这事，你身边也应该有个这样的人了，这样才能彰显出林总你的身份嘛。”

　　　　“矮油，郑总这话说的，小妹愧不敢当啊。”

　　　　夫妻俩互相讲笑着，心里面的阴影却难以散去。

　　　　林亭玉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南国，欢欢和乐乐待在家里，如果我们都外出了，他们不是也有危险吗？”

　　　　“这个问题我考虑到了。放心吧。我会安排。”

　第11章　镇海楼

　　　

　　　　“这就是你搞来的路虎揽胜？！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罗小龙看着眼前的车，瞪大眼珠子问。

　　　　“今天天气不错啊哈哈哈。”

　　　　驾驶室的卢哲尴尬地说：

　　　　“路虎好是好，但是麻烦啊，刮下碰下修起来浪费时间。还是咱大长城皮实耐操。而且这尾箱够大，把你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全搬上来还可以摆张麻将桌。”

　　　　这是一辆2004款的长城赛弗，还是闷骚的黄颜色。车头的保险杠凹凸起伏，车身四处可见的泥土包浆，记载着它光荣的历史。

　　　　罗小龙把装上了帐篷、睡垫、炉具等有70l容量的背包丢到后排座位上，上车后言简意赅道：

　　　　“顶你个肺爷昨晚做梦都梦到坐着路虎在把妹言欢是多么的惬意你搞个大长城来这回别说妹子连跳广场舞的大妈估计都不会看咱一眼……”

　　　　“你这人口味真重。大妈的主意都敢打。”

　　　　卢哲鄙视道，随手把音乐打开：

　　　　“千杯酒已喝下去都不醉何况秋风秋雨……”正是beynd乐队的《岁月无声》。

　　　　“这歌很应景。正好咱要去买些吃的喝的来，买多几瓶酒，在山水之间喝喝酒，多爽。”

　　　　卢哲向后一指：

　　　　“酒就不用买了，我带了。车没搞来好车，这好烟好酒可被我捞着了。红的白的都有。”

　　　　罗小龙把车后座放着的包拎过一只打开来看，果然有两瓶酒。酒瓶之间用一盒盒的烟隔开防碰撞，仔细一看，还是中华烟。

　　　　“我说炉子，烟还是少抽吧。适量喝酒还有益健康。这抽烟抽多抽少可都没什么好处。”

　　　　恰好是红灯，卢哲刹车道：

　　　　“正在戒。我现在已经抽的很少了。带的这些主要是在路上遇着什么事要找人帮忙，递上烟方便说话。”

　　　　“赞。靓仔，你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啊。哥要给你竖个大拇指。”罗小龙伸手比了比手指道。

　　　　“你瞎啊，这是大拇指吗，这是中指啊你这个文盲！”

　　　　两人正在斗嘴的时候，手机响了，罗小龙接通道：

　　　　“喂……是的郑总……你太客气了……这样啊我俩正在一起，要不这样，我们商量一下，稍候给你个回复？好的。”

　　　　“炉子，郑南国邀请咱们今天中午一块吃个饭。去不去？”

　　　　“去吧。现在是九点半，咱们去采购、洗车，差不多也是中午饭点。人家这么热情，咱也得给土豪个面子。”

　　　　“给啥面子，面子这么值钱的东西咱自己还不够用呢。”

　　　　罗小龙拨回电话给郑南国，确定了地点，有点意外地对炉子说：

　　　　“少见啊，竟然是在越秀公园里请吃咱们吃饭。”

　　　　“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土豪咱是屌丝了。走吧，我有个朋友在万佳超市边上开了个美容店，咱去买东西，把车丢他那儿让他给洗洗，顺便帮咱睢瞧有什么要保养的……”

　　　　“美容店还可以洗车？”

　　　　“当然有了，汽车美容店。”

　　　　“我叼！”

　　　　当下正值假期，公园里游人众多。大长城七拐八拐，走了一条偏僻人稀的路，在一处两边满是青苔，墙面开着的破旧的木门开进去后，最后车在一个院落前停下。停车处还有一辆丰田保姆车和一辆观光电瓶车。院子四围有不少枝干粗壮的大树，在树枝缝隙间，远处高高的红色的镇海楼隐约可见。

　　　　阿诚跳下车来打开院门道：“两位这边请。

　　　

　　　　”他是被郑南国派到公园门口帮忙引路的。

　　　　三人穿过走廊拐过弯来，一房门前已经站着四人，正是郑家一家四口。郑嘉乐的一头黄毛已经剪短并且染成黑色，走近细闻还有淡淡染发剂的味道。郑家欢身着白色t恤，撑的胸前鼓鼓的，蓝色紧身牛仔裤显着双腿修长。姐弟俩都戴着ny棒球平沿帽。

　　　　见到三人到来，郑南国热情地和罗、卢两人握了手，介绍了老婆孩子，引两人进得屋来。屋里正中间一张大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

　　　　吃饭期间，郑南国得知两人要去自驾游几天，目光闪动，抽空和林亭玉出房商量了几分钟后返回，提出待吃完饭后到镇海楼走一圈消消食。

　　　　镇海楼又名望海楼，建于明朝洪武年间，楼有五层，故又俗称五层楼。其实此处看不到大海，只因当时珠江河道宽广，登楼远眺，水波荡漾，很是壮观，故得名“望海楼”，后来再由“望海楼”更名为“镇海楼”。其中“镇海”有雄镇海疆之意。镇海楼历史上曾五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