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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皇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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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处理,且用了极好的疗伤药,可是凭借他对她的了解,她对自己从来都不上心,肯定是随便上些药就完事了,所以他认为应该不会是她自己弄的。
陆黎诗闻言快速的瞥了他一眼,继而含糊道:“唔,昨晚我不是和阿忠一起回去的么,是阿忠帮我的。”
开什么玩笑,迪娜现在就坐在边上呢,她怎么能说是周飏帮她的?当然,她本来就不想说。
“这样啊,那改天得好好谢谢阿忠大哥了。”吴长卿听到这话就不再纠结了,因为他知道阿忠是习武之人,而习武之人凭借生活中积累的经验,对付这类伤是很有办法的。
见糊弄过去了,陆黎诗暗自松气,可瞟眼竟看到信儿正一脸暧昧的望着她,吓得她赶紧偏头看向迪娜。
迪娜本在想着什么事,赶紧到有人在看她,不由回视之,“怎么了吗?”
陆黎诗略带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我是想问问阿姐中午要留在这里用膳吗?”
迪娜想了想便摇摇头,“不用了,我想父汗为了长卿的事肯定没心情用膳了,我再坐会就回去陪父汗一道吃。”
陆黎诗又笑,“好,那就麻烦阿姐顺便也帮我给义父多尽一份孝心了。”
迪娜豪气的摆摆手,又突然想到什么就又问道:“说到尽孝,今天我见得陆叔叔……其实你很辛苦吧?”
显然她已经从信儿那里知道了关于她父亲的一些事,感慨之外还是感慨,谁料后又听到了长卿的遭遇,感慨就立刻被同情所取代,哎,她都不知道该对这些人说些什么才好了,怎么一个比一个悲惨呢?
陆黎诗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等喝了口信儿端过来的茶后才摇头道:“也许我说不辛苦阿姐会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实不相瞒,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娘亲就去世了,世人都说是我命太硬克死了我娘亲,可我阿爹完全不理会那些流言蜚语,不仅没有讨厌我,反还并着娘亲一起给了我双份的宠爱,谁料他后来竟发生了那样的意外,不过也因为阿爹对我太好太好,所以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要对他更好更好。”
迪娜听完这话,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太过分了!那些人怎么能这样说你?什么命硬不命硬的,逝者已逝,作为至亲的你尚在悲伤中,他们不来安慰你就算了,反还说这样的话,简直是欺人太甚!”
陆黎诗略有些意外于她的关注点,但还是笑道:“阿姐无需因那些不相干之人的话而有所介怀,只要我在乎的人能站在我这边就够了,其他的我真的不是太在意,你看,现如今我身边有阿爹,有信儿,有长卿,有李易,他们能照顾我,我也能照顾他们,多好!”
这是实话,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是最浪费生命的事,她很惜命的。
迪娜听得出她说话时语气里的满足和自豪并不是在装腔作势,又看了看另两人脸上同样的笑容,也不知出于什么考量,便对吴长卿道:“长卿,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们回斡亦剌?”
吴长卿微微一愣,看了陆黎诗一眼后才道:“是,可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迪娜略显不耐的摆摆手,“别的先不说,你只用和我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就行。”
她也看得出这些人早已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是旁人无法轻易分开的,她同情他们的遭遇,也被他们彼此间那种互相扶持,互相依赖的情感所感动,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走,那她就决定帮他们一把。
陆黎诗瞬间反应过来迪娜的心思,便对吴长卿道:“长卿,你且将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给我阿姐听,我相信阿姐她是真心站在咱们这边的。”
信儿因为没进屋子,后来因着陆黎诗的伤也没时间问,所以她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一脸茫然的来回看着他们。
吴长卿见此又犹豫了会才说道:“刚刚你也听到了,其实我阿姐说的就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但我并不是因为担心他们接受不了我才不愿意回去的。”
迪娜接口道:“那是为什么?长卿,你别怪我事不关己就说风凉话,我虽然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还是想说,可能你不知道,兀良哈将军其实是贫民出生,是因为他的丰功伟绩才换来了将军的头衔,而兀良哈家族也是因为他才进入了贵族行列,那么,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你一回去便是兀良哈家的家主,还有你得记住你是男人,男人就该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逃避是很没出息的行为。”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吴长卿就不淡定了,“且不提这是不是逃避不逃避的问题,在你没进来之前我就和大汗说过了,可能那会我没把话说清楚,那我现在就再说一次,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兀良哈家族的人真的在乎我这个人,那他们为何不来找我?我知道你会说因为我被恩师隐藏了真实年纪,才使得他们找不到我,可你扪心自问,你会相信这个理由吗?我不信!因为我也在不停的找他们,不管是中原还是斡亦剌我都找过,如果他们真的有找过我,我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捕捉不到,所以答案很明显,他们根本没有来找过我,或者早已认定我死了,于此,我还要回去吗?”
迪娜张了张嘴,很想说些反驳的话,却发现没有任何话能够反驳得了,于是她又闭上了嘴。
吴长卿似压抑了太久,就紧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再回到你说的那些个什么逃避、男人、责任之类的话,是,我是男人,我理应承担一个男人该承担的所有责任,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对你说,在我父母走的那天我就是个孤儿了,若没有恩师的收留我怕是早就死了,也是因为恩师,我不仅能活下来还活得很好,然在半年前我又遇到阿姐、义父,还有信儿,也如阿姐所说,虽然只有短短的半年,可我们真的是共同经历过几番的生死,而我阿姐更是为了我几次差点枉死,所以对我来说我的责任并不在没有养育过我一天的兀良哈家族,是在恩师这里,是在陆家,如此,我还能回哪里去?”
这话一出,陆黎诗不得不为吾家终于出了个顶天立地的小男子汉而骄傲,而自豪,但她什么话也没说,坐等迪娜表态。
短暂的沉默过后,迪娜叹了口气,而后起身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试着帮你说服父汗的,不过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只能说我尽量。”
得了这句话,吴长卿真诚的对着迪娜行了个礼,“长卿再此谢过迪娜公主!”
等送走了迪娜以后,陆黎诗才笑着单脚蹦到了吴长卿面前,“我家哥哥真了不起,往后这个家可就靠你撑着了啊!”
“小……小姐,您说什么呢?哥……哥哥?谁?”信儿起初还在为吴长卿的话而感动着,突然听到这么一句,隐隐意识到什么,不由紧张的问道。
陆黎诗拍了拍吴长卿的肩膀,又对着信儿笑道:“信儿啊,其实长卿已经有十七岁了,比我们都大,所以以后我得改口叫他哥哥了,而你也得把他当哥哥看待,知道了么?”
这话把本就一脑袋问号的信儿给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我说小姐啊,那个,您等会,什么十七岁了?还有刚刚迪娜公主说的什么让吴公子跟着回斡亦剌去,又是什么兀良哈家族,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啊?”
也不等陆黎诗详细解释,就被吴长卿给板着脸打断了,“这事待会再说,现在的话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不许再乱动了。”
陆黎诗望了望此刻荣升为哥哥的红脸小大人,吐了吐舌头,“是是,哥哥说的是,妹妹听令!”
哎,被哥哥“教训”的感觉真好啊!说实话,她一直很渴望能有个关心她,宠她的哥哥,如今终于圆梦了,虽然这个哥哥现在还有些青涩,还得她来照顾,但她相信他将来会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哥哥,而他们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呢。
然陆黎诗还不知道的是,她这个哥哥并没能如她所愿的照顾她多久,因为在五年以后,吴长卿无视陆黎诗割袍断义的要挟,彻彻底底的走上了一条复仇的不归路。
0104 第一百零四章
更新时间:2013…7…1 0:05:02 本章字数:3509
待到信儿领了午饭过来,一清点人数,陆黎诗发现少了个人,便问道:“咦,司徒去哪了?”
阿忠答:“哦对,小的差点忘了,司徒说有事要做,午饭的话他会自行解决,不用等他。璼殩璨晓”
陆黎诗不疑有他,帮着信儿把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好后就招呼大家过来吃了。
等众人吃完饭且收拾好后,张莺莺如约而来,因着信儿和吴长卿两人过分的监护,张莺莺不多会就发现陆黎诗受伤了,陆黎诗无法,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就让信儿去把早就备好了的饰品取出来交给张莺莺,也因着陆黎诗的伤,张莺莺并未久留,将鲁芳她们拖她以恭祝陆黎诗当了斡亦剌的八公主为名赠的贺礼拿出来后就走了。
显然有一就有二,没过多久,斡亦剌的四、五、六公主,并着三皇子和四皇子也遣人送了贵重的贺礼过来,其实本来几位公主是准备亲自过来和陆黎诗说说话的,可她们毕竟不是张莺莺等人能相提并论的,消息收得快不说,送的那些礼物中不乏斡亦剌宫廷的疗伤圣药,以及驻颜补身用的顶级血燕,那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再接下来就是云阳国的达官贵人们相继遣人送来了贺礼,包括周璟也稍微意思了一下,不过他是以茹妃娘娘的名义送了些绫罗绸缎过来,于是,这一下午陆黎诗就在不停的收礼和回礼当中度过,也真正的体会了一把何为痛并快乐着,当然,这种“快乐”是收礼时必须呈现出来的表情,而痛指的是回礼的肉痛,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痛并痛着。
近两个时辰过去,望着这些个足足占据了大半间屋子的礼物,信儿无意识的擦了擦额上的汗,“小姐啊,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且不说那些珠宝玉器,绫罗绸缎,就说这些药品和补品,都足够吴……咳,都足够公子爷开间药铺了!也得亏您事先有准备,不然咱都不知道要拿什么回礼了呢。”
信儿说得一点也不夸张,撇开镜盒里包着看不见的,光面上的这些就比吴长卿药园子里的要多好多。
陆黎诗也一并望去,然她是望一次叹一次气,“快别说了,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是有多痛!”
要不是有周飏的提醒,她根本不曾想过会有人送礼来,也因为这样她才会事先让史亮派人去她私设的银楼取了金银各一百套十二生肖和守护花的饰品过来当回礼,还让李易去库房取了每十张为一套,共两百套蚕丝面膜纸来,之前史亮还委婉的说道会不会太多了,她那时也不是没有过同样的顾虑,但后来想想多了就放着呗,而事实是她现在手里就只剩八套银饰了,哎,看来她亏大发了呢。
听到这话,信儿不由紧张道:“痛?哪里痛?是脚上的伤吗?可要公子爷再仔细给您瞧瞧?”
陆黎诗无语凝咽,偏开头望天,完全不想搭理她。
吴长卿看了陆黎诗一眼,继而浅笑道:“她哪里是伤口痛,她那是心痛。”
这话让信儿更紧张了,“心痛?怎么会心痛呢?严不严重?需要吃药吗?”
吴长卿这会也不想接茬了,略带闪躲的假咳了一声就转过身继续研究那些药去了。
信儿很着急啊,来回看着陆黎诗和吴长卿,见他们都不搭理自己,只能转头看向阿忠,结果看到他正一脸憋笑的样子,也是直到这会她才反应过了陆黎诗是在心痛什么,一时是又尴尬又窘迫。
“就你聪明!”因为一个主子,一个是半主子,信儿没办法,只能拿阿忠撒气,而且说完话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阿忠起初被骂得一愣,等回过神来不由苦着脸望着陆黎诗,“我说小姐啊,咱不待这么玩的,小的这是遭哪门子罪啊!”
陆黎诗掩嘴偷笑,而后挥挥手,“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机会好么,快去快去,女孩子哄哄就好了。”
得了话,阿忠也不耽搁,暗自腹诽了一句就追出去了。
等人走后,陆黎诗又想到什么便对吴长卿说道:“哥哥,这些药里可有你没见过的?”
这称呼让吴长卿还有些不适应,腼腆的笑了笑才答:“见倒是都见过,不过不得不说这些药的品质都挺不错,算得上是优等药了,你瞧,特别是这两瓶,虽然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处,也并非补药,但对义父来说就正好需要了,而且还不是活血化瘀用的。”
陆黎诗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哦?那这些是谁送的?”
吴长卿想了想才答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太子殿下送的。”
听到这个答案,陆黎诗稍稍愣神,再细细一琢磨不禁欣慰的笑了笑,“是他有心,哎,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当回礼了。”
关于阿爹的病,他们对外的一致说辞是他从马上摔下来伤了脑袋,所以即便是专门送给他的也会选择一些活血化瘀之类的药,既如此,想来周子喆已经知道了阿爹真正的病因,也不用多想,肯定是周飏告诉他的了,而她那句不知该怎么回礼的话,一半是对周子喆,一半就是对他。
她很清楚他借周子喆的手赠药是想让她没办法拒绝对阿爹用药,因为阿爹若能早一点好起来,她就可以早一点过上大小姐的舒服日子了,但他更明白其实是她想让阿爹多闲些日子才会放缓治疗的进度,呵,这男人,敢不敢不要那么懂她?
听到这话,吴长卿稍稍迟疑了片刻才说道:“阿黎,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太子殿下的一件事。”
陆黎诗闻言微微皱眉,看了他一会才谨慎的点头道:“你说。”
吴长卿见此特意走进了些道:“是这样的,那天飏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不是来咱们家做客么,一见面我就觉得太子殿下的脸过于白了,换句话说就是我觉得他白得……不太正常,然我瞧他呼吸正常,走路也很平稳,不像是有隐疾的样子,就没太在意了。但到喝过酒后,我又发现他的脸不仅没有红,反还更苍白了,虽然有些人喝酒是不会上脸,可当我再次观察他的呼吸,竟发现他的呼吸变得时而缓,时而急促,还时而抽,再到你和飏王殿下带他去房间休息,我才抽空询问司徒大哥太子殿下是否患有气虚之症,而司徒大哥的回答是太子殿下幼时患有哮喘,不过伴随他后来的习武强身就渐渐的好了。”
陆黎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早说他是哮喘不就好了么,还说得这么曲折离奇的,想吓谁呢?”
吴长卿摆了摆手,“我还没说完呢,因为司徒大哥说了那话,我就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然而直到方才太子殿下派他的贴身宫女过来赠礼,那啥,你也知道我是大夫,我习惯见人就观人面色了,正因如此,我一看到宫女的面色就觉得不对,再观察她的呼吸,便确定了她也患有哮喘之症,还比太子殿下严重得多。是,这是没什么奇怪之处,但你得明白哮喘是不会传染的,而且太子殿下又贵为皇子,怎么会留一个身体不好的宫女在身边呢,所以很明显那宫女很得太子殿下重用,而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两个都哮喘就……实不相瞒,恩师曾接过一例病患,那患者的症状就类似与哮喘,可实际上是……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陆黎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早说他是哮喘不就好了么,还说得这么曲折离奇的,想吓谁呢?”
吴长卿摆了摆手,“我还没说完呢,因为司徒大哥说了那话,我就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然而直到方才太子殿下派他的贴身宫女过来赠礼,那啥,你也知道我是大夫,我习惯见人就观人面色了,正因如此,我一看到宫女的面色就觉得不对,再观察她的呼吸,便确定了她也患有哮喘之症,还比太子殿下严重得多。是,这是没什么奇怪之处,但你得明白哮喘是不会传染的,而且太子殿下又贵为皇子,怎么会留一个身体不好的宫女在身边呢,所以很明显那宫女很得太子殿下重用,而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两个都哮喘就……实不相瞒,恩师曾接过一例病患,那患者的症状就类似与哮喘,可实际上是……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
陆黎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早说他是哮喘不就好了么,还说得这么曲折离奇的,想吓谁呢?”
吴长卿摆了摆手,“我还没说完呢,因为司徒大哥说了那话,我就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然而直到方才太子殿下派他的贴身宫女过来赠礼,那啥,你也知道我是大夫,我习惯见人就观人面色了,正因如此,我一看到宫女的面色就觉得不对,再观察她的呼吸,便确定了她也患有哮喘之症,还比太子殿下严重得多。是,这是没什么奇怪之处,但你得明白哮喘是不会传染的,而且太子殿下又贵为皇子,怎么会留一个身体不好的宫女在身边呢,所以很明显那宫女很得太子殿下重用,而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两个都哮喘就……实不相瞒,恩师曾接过一例病患,那患者的症状就类似与哮喘,可实际上是……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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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 第一百零五章
更新时间:2013…7…2 0:03:26 本章字数:3451
陆黎诗一听到这个名字是头也疼,脚上的伤口也疼,总之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才道:“那麻烦你再多陪我一下吧,反正也不会耽搁太久。ц茶诚�
司徒没说什么,但他人已经自动的移到了陆黎诗的侧后方。
等到袁泽玉刚刚进门,陆黎诗便抢先开了口,“袁大人来得真是不凑巧,我正好要去我世伯那一趟,就不送了。”
袁泽玉打量了眼举着拐的陆黎诗,似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也不生气,反还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坐吧。”
陆黎诗瞧这架势,知道一时半会也赶不走人,可又实在不想跟这男人坐到一起,就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去,而司徒自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移动着。
袁泽玉扫了眼堆了大半间屋子的礼品,又看了看她那好似在和人生气的表情,想到什么,便自命潇洒的笑道:“可是怪我到现在才来看你?这个你真不能怨我,要知男人一旦忙起来就顾不上其他了,你得体谅兼习惯。”
这话让陆黎诗听着很想笑,也不知怎的,居然真的笑出了声了。
且不说他那一副完全把她当他内人看待的语气是有多好笑,什么男人一旦忙起来就顾不上其他了,周飏不忙么?人家堂堂一位王爷,会比他闲?可人家即便再忙也会抽空给她送药啊,还有这幅拐杖也是,也是人抽时间给她做的呀,所以说什么忙不忙的都是借口,一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从这些小事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咦,她为什么要拿周飏和这渣男比?啊呸!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么!怪她,都怪她脑子一时抽了风!
望着她的笑脸,袁泽玉突然又想起昨晚篝火宴上她那曼妙的舞姿,不由暧昧的勾了勾嘴角。
说实话,这具柔软的身躯真真让他惦记了一整晚,试想若能拥着这样的身子共赴云雨,那会是多么美妙的事啊!再说了,她的身子他又不是没见过,就是不知道那些可怖的伤疤还在不在,不过在也没关系,到时候再找宫里的御医帮她研制一些驻颜美肤的药霜出来就成。
“诗诗,我……”一时间情难自禁,袁泽玉忘记了还有人在,开口就想对她对些情话,可是才叫了个名字就被陆黎诗给厉声打断了。
“袁大人,恕我再次重申一次,你我非亲非故,也真的没有熟到那个份上,袁大人这称呼怕是不合适吧?还请袁大人自重!”
千万别怪她有这么大的反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雷区,很不幸的是这个称呼就是她最大的雷区,她真的非常非常讨厌别人喊她“诗诗”,因为除了张世中是没办法外,所有她讨厌的人都这么喊她,比如柳氏,比如柳阳明,比如眼前这位,比如她前世的那个未婚夫。
呵,她永远也忘不了她那未婚夫在对她下毒后还在用那般温柔的语气喊她“诗诗”,所以每当有人这么喊她,都会让她回想起那一幕来,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与恨,又让她如何能不连罪?也好在她在乎的人都是喊她“阿黎”的,不行,下次得跟世伯说说这事,不然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袁泽玉起初一愣,但下一刻火气就上来了,不过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不与她计较,唯有压着脾气道:“我好声好气同你说话,你就一定要这个样子吗?”
陆黎诗扯了扯嘴角,“您是一朝官员,我不过一妇道人家,没什么文化不说,娘亲去的早,阿爹又病着,自然也没什么家教可言,正所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袁大人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再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袁大人请回!”
这话把袁泽玉的耐心逼到了极限,又是眯眼,又是咬牙,终于忍不可忍,便站起身道:“陆黎诗,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每次来就是想同你好好说上几句话,你非但不领情,反还一来就赶我走,有你这么待客的么?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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