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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仙-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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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必须面对各种腥风血雨。那时我不得不对妖道虚以委蛇,却一直没机会向你说明真实原因。而你不仅没有恨我,反而凭借自己的信念,始终在背后默默支持我。没有你的帮助和信任,我实无力走到今天。若我当时那一系列任务执行失败,鬼帅便不可能顺利帝神登基。所以若说你是此事的最大功臣,实不为过。”
  水铃儿被他这样语气沉重地夸奖,双颊已红得似火烧,眼睑低垂地嘟哝道:“哥哥着实言重,这些话真是折煞铃儿了。你我虽是异姓,感情却浓过亲兄弟。铃儿敬重哥哥为人,愿一辈子追随于你,所以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吗?”
  江南君暗自叹了口气,站起来,望了一会儿远处的青山,又问道:“曦穆仙,近来可好?”
  “她……”水铃儿一时语塞,想起师祖姑姑受的那三百荆花藤鞭刑,就心如刀割。
  一旁的斗斗张嘴想说话,他生怕他说出那事,赶紧一把拉住他,又对他使了个眼色。斗斗会意,便不再多言。
  水铃儿知道,从江南君说他前往运河北坡,面见怪眼的那一日起,直至今天,他所承受的伤痛已经够多了,甚至可说是不堪重负,所以他不能再往他已布满伤痕的心上撒盐。
  于是他尽量装得轻松地答道:“哥哥,姑姑很好,你放心吧,这边事情既已处理完毕,我这就要去找她了!”
  水铃儿再怎样掩饰,话里也还是露出马脚来。可惜江南君被凤涅的突然出现打击得心乱如麻,竟一时没听出来,只是心不在焉地答道:“如此甚好,请代我问候她。我现在要带凤儿回江南世家疗伤,过段时间,我再去稽洛山探望你们,你看方便吗?”
  江南君主动提出要去稽洛山,水铃儿可求之不得,忙连连点头,“方便方便,哥哥无论何时来,都方便!”
  江南君勉强一笑,伸手将他拉过来,搂了搂,又向斗斗拱手致意,便唤过茫头鹰将凤涅放上去,然后自己也飞身跃上了鹰背。
  待他坐稳了,茫头鹰出一声长长的鹰啸,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转眼便消失在了天边。


第三百五十五章 禅功七层之入镜
  江南君带着凤涅,骑芒头鹰离去了。 水铃儿目送那老鹰雄壮的背影消失于天际,一颗心怅然若失。
  在回稽洛山的路上,他似乎已失语,一句话也不说。斗斗理解他的心情,其实他自己想到凤涅,心里又何尝好受?
  所以水铃儿闷声不响,他便不去打扰他,只静静地站在竹剑上,看着飞从脚下掠过的青山碧水,独自想着心事。
  相比前往东海时有说有笑的两个人,现在的他们,疲惫不堪,颓丧如同神魂已脱离**。
  肩头大任既已卸下,就无需再牟足劲儿赶路。他们一路走,一路心事重重地看风景,于三天后回到了稽洛山。
  再次踏上稽洛山的土地,心中一股暖暖的、回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斗斗马不停蹄地要赶去明珠峰军营向兵龙兵虎二位大人报道,水铃儿便与他道别,独自落寞地走进了浮生殿。
  盘腿坐在禅室里,他怀里紧抱曦穆彤留下的锦盒,一遍又一遍读着她写的信,脑子得不到片刻的安宁。他不住猜测,到底在她身上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无法自己想出答案。
  “师祖姑姑,你现在身在何处?铃儿好想你,铃儿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你说,求求你,让我找到你好吗?”
  他放下锦盒,把信紧贴在心口,希望用这个法子,就能止住那一阵阵涌过心头的惊澜,不过到最后,却适得其反。
  终于他忍不住了,痛苦地大吼一声,站起来将锦盒里的物品几把塞进衣袖,然后几步冲出禅室,直奔百香谷而去。
  他迫不及待地跑进玄冰洞,赶到仙灵塚门口,就见那两只玄天蟾已重新归位,正老实地趴在冰门前,悠然自得地吐出玄天水,好像什么都不曾生过。
  那扇曾被狞灭天子击碎的冰门,已经人修复,现在紧闭得密不透风,没有开门口诀的人,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水铃儿在门口呆立片刻,念出口诀,冰门“轰”的一声向两边开去,他便大步走入,衣袖一拂,又将门在身后关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进入仙灵冢后,未先拜见四位仙灵。他好像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事物存在,眼里只有那张空荡荡的冰床。他走到床前,驻足而立,脸上写满心痛。
  空空的冰床,寒气漂浮,羽风先生为姑姑塑骨的那一幕幕,又清晰地飞进脑海。
  他像个木头人似的站了好一会儿,忽然一阵寒冷袭来,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以他现在的身手,哪怕是呆在比寒冰洞冷上十倍的冰雪洞穴,也不在话下,所以这股寒流,并非来自体外,而是来自他心中所想。
  “羽风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掩藏得如此神秘?好吧,既然铃儿现在已了无牵挂,那我何不就自己制定下一步任务,前去找你?如果我猜得不错,通过你,我必能弄清楚姑姑究竟生了何事。她那些不寻常的表现,是不是都与你有关?姑姑又为何要指定由你带领我修炼指天禅七层?”
  想到此,他倔强的面容透出一丝清冷,走到龙牙镜前,毫不犹豫地火忍诀出手,击碎封镜的封印,然后一头扎进了镜子。
  龙牙镜里,迷雾依旧。水铃儿快步前行,坚定地走向苍茫径。
  他既已从龙牙镜离开稽洛山,就没打算再从那面镜子里回去。
  他需要重新研究那一条条诡异的阡陌小路,以期找到,与曦穆彤有关的线索。
  他誓,哪怕是要将所有路线都试上一遍,也在所不惜,直到将他的师祖姑姑找到为止。


第三百五十六章 禅功七层之心路
  回到稽洛山后,水铃儿始终无法放下曦穆彤,遂决定,入龙牙镜找寻她的踪迹。
  一开始,他在迷雾里走得极快,可随着埋入思虑渐深,脚步倒因被沉重的心情牵绊,慢了下来。不过,他最终还是顺利走出迷雾,到达了苍茫径旁。
  他本一直垂着脑袋想心事,但等抬头看时,却禁不住惊讶地大叫一声,嘴巴张开后就再也合不拢……苍茫径,怎么彻底变了样?
  他算算时间,距上次入龙牙镜才半月不到,那成百上千条交错纵横的白色箭头小路,就不知何故通通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还有苍茫径旁,那根曾挂满密密麻麻的路牌的木杆,现在密密麻麻的情景不见,上面整个就只孤零零地悬了一块牌子。
  他愕然注视这怪异的变化,等确信出现眼前的,确实不是幻象,才仰起脸去查看那唯一一块路牌。
  他道还看不懂路牌上的文字,因为过去那些文字,可都是弯弯的,一个也认不出来。不过很快他又现,这担心实属多余,因为在这仅剩的牌子上,只雕了一个字,且还是他绝对认识的汉字:心。
  “心”字的笔画,苍劲而随意,在木牌上陷得极深,看得出是由一个内功极其高深之人,用手指插进木板,一气呵成的。
  他举起手臂,手刚好能够到那个字,便顺着字的凹槽,轻轻摩挲。
  “心?路牌难道是在意指,这成百上千条阡陌小径里,最后一条路将通向的终点,是在某个人的心里?那将会是谁的心?”
  他举棋不定地斜倚木杆,呆望前方。
  生在这里的巨变,不单包括那些消失的阡陌小路,连这仅剩的一条,颜色也不再是曾经的白,而是像血一样的殷红。
  并且无论怎样瞧,也找不到过去在小路一端,呈现出的箭头,现在它看上去只是一条柔润光滑的绸带,在半空飘扬,一端连着这边,另一端则一直飘向远方,也不知是否是连接着,什么无尽而又神秘的虚空。
  “谁能有这么大能耐,改变龙牙镜里的设置,将整片苍茫径移走?除了羽风先生,这个人还能是谁?假如顺着这条红色的心路走下去,我就能找出答案,那我还等什么!”
  想到此,他好奇心大起,就要心急地开始这探索之旅。于是他直起身,亮出二指,指贯禅力,夹住路牌后向外一扯,那凿有“心”字的木牌就被他摘取下来,攥在了手心里。
  摘下路牌就意味着,启动心路的机关已被触。那条本来飘得悠然自得的血色绸带,顿了一顿,貌似迟疑片刻后,面向他的一端,就冲他飞奔而来。
  此时龙牙镜里跟着刮起一阵微风,那绸带就伏在他脚边,微微袅动。
  这一次,水铃儿估计他依然将如过去几次那样,一碰到路面就会像棵卷心菜,给这红绸带卷起来疾驰,所以他提前做好准备,在抬脚前就开始运用真气护心。
  谁知当他小心谨慎地踏上绸带,另一个奇迹生了:绸带竟完全不再似从前的白色小路那般暴力,只温柔地摇晃两下,便伏伏贴贴地铺上地面,在眨眼功夫化作了一条真实的、可供二马并行的红砖路。
  “哇塞!现在出现的、才是真正的、心路!”
  他震惊之下不小心松手,路牌就掉上红砖路,在与红砖相触的一瞬,变成了一个乳白色箭头。这箭头倒是虚幻地浮在他面前,用箭尾朝向他,箭头则对准路的前方。
  “我明白了!这个箭头,是为我作向导而设,只要我跟着它,就不会迷失方向!”
  他欣喜地一步步领悟这一系列变化,不住赞叹设路之人那凡的智慧,然后毅然迈开步伐,走上红砖路后跟随白色箭头,一路向前。
  走了许久,沿途能见的,都是如梦似幻的烟雾,而路牌幻作的箭头向导,在烟雾里时隐时现。
  他深吸一口气,竟闻到烟雾里,不知由何处飘来阵阵淡雅的花香。
  “这……这是梨花的香味吗?”他又吃一惊,谁知刚这样想,烟雾就层层散尽,红砖路两边,开始影影绰绰地出现风景。
  他很想看清楚那都是些怎样的景致,可眼睛总是朦朦胧胧的,好像被覆盖上一层缦莎,他便大力去揉,边揉边请箭头等他。
  那箭头倒是听话,不再往前冲,而是在他面前连续跳跃几下,等他再睁眼时,就高兴地现那些一直若有若无、又变幻不定的景物,竟然逐渐清晰,且在他视野里一处处固定下来。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栋高耸的楼宇,由竹子搭建而成,高得直插入天,顶端已没入云层。
  “这难道那是一栋,类似落音竹宇的云霄竹殿?”水铃儿惊得一下子站住脚,走不动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禅功七层之箭头
  水铃儿进入龙牙镜后,惊异地现,那些曾经号称可通往六界里所有险山恶水的苍茫径,已彻底消失不见,唯一剩下的,是一条由红砖铺就的大路,名为心路。
  当他走在心路上,看见路边出现一栋类似落音竹宇的云霄竹楼,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为入竹楼一探究竟,他急向路边拐去,谁知这一举动,却惹起箭头向导的警觉,“嗖”地一下就蹿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忽被拦截,水铃儿吃了一吓,猜到箭头的意思,忙虚伪地应付道:“好好好,我不去!”
  箭头信他,便转过身,打算继续向前走。
  水铃儿看着它的背影,却狡黠一笑,不跟它走,反而脚底抹油地向竹楼滑去,眼看一只手就要搭上门栓。
  箭头意识到他在使诈,再次蹿过来,用尖尖的脑袋对准他,不停大力抖动,显得极为愤怒。
  水铃儿这下真给吓着了,生怕激怒它,它就会重新用缦莎给自己盖住眼睛,若再严重点儿,连路都不愿意带了,损失就得更大,忙连连告饶道:“箭头兄恕罪,铃儿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你厉害,你赢,我再也不敢了……”
  箭头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又得了他的保证,便压下怒气,警告性地戳一下他的脑门,继续向前引路。
  它戳的那一下还挺疼,水铃儿揉揉脑袋,又擦去把冷汗,暗暗撇嘴道:“看不出这位向导的脾气竟这样臭。倘若路由心生,设这心路之人,也和它是一样的脾气,麻烦就大了。看来我还是小心为妙,莫再惹它!不过向导刚才的举动足以说明,我只可沿这红绸带化作的主路行走,那些分岔的小路,全都去不得……”
  他自顾闷着头胡思乱想,再留意看向路边时,路边的景色已在不断变换。
  竹楼、竹林、山峰、河流……一切山水美景,这里应有尽有,可惜他被箭头牢牢看着,除了循规蹈矩地顺红砖大路前行,其他哪儿都去不了。
  他既被这些景色震惊,又为只能看不能动而郁闷,忍不住抱起双臂,一边走一边生那向导的闷气。
  箭头见他脚步缓慢得似蚂蚁爬,知他是在耍小性子,便善解人意地把身子一偏。
  这下还真奇了,红砖路果然听它指挥,它一转向,路也跟着它,钻进了一处山谷。
  “天啦!这里,这里难道是百香谷?”水铃儿见到山谷就嚷了起来,箭头不知这哄他开心的一招,倒为自己惹上了麻烦。
  山谷里繁花似锦,甚至能隐约听到啁啾的鸟鸣。水铃儿看得膛目结舌,再也不搭理箭头的管束与逼迫,一停脚就坚决不走了。
  乍一看,这儿确实与百香谷无异,不过细细观察,却只能说它与百香谷相似。
  他稍微向路边靠了靠,俯身去瞧地上的植物,顿时捂住嘴,心都差点要蹦出来。原来他见到了怨生花、无念草、流浪英和苦乐枝。
  “这些植物,唯有生长在稽洛山的土壤里才能存活,所以除了稽洛山里的百香谷,世上任何地方都不可能见到!箭头兄,你快告诉我,我到底在哪里?”
  水铃儿给惊得汗与泪一齐往下淌,伸手就要去捉那箭头。
  箭头想推他向前,却怎么都推不动,本已极不耐烦,现在见他竟要来真的,索性扭着细细的身子,离开他飞奔而去。
  “你……你给我回来,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这处山谷与百香谷那么相像!”
  他见箭头逃跑,拔腿就追,再也顾不得去看在山谷之后,红砖路又经过了哪些地方。
  “我知道了,这条路通往姑姑的心!既然这些设置都与稽洛山相似,说明她就在前面!姑姑,你等我,铃儿来救你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禅功七层之箭头
  水铃儿边跑边想,想到曦穆彤,动力更足,脚下生风般向前冲,只盼快点赶到心路尽头,然后就能在那里见到他的师祖姑姑。
  可他再怎么追,也快不过飞射的箭,幸好箭头向导并无甩掉他的意思,每跑出一段,怕他跟不上,还会停下来,对着他将箭尖拧来拧去,仿佛正做着鬼脸。
  他气不打一处来,却无暇理它。再气喘吁吁地跑下去,就惊觉路边的楼宇与山谷,开始如气泡般一处接一处地幻灭。
  当最后一座楼宇消失,出现于他眼前的,是一片蛮荒之景。
  这时他觉得脚下软软的,顿时觉得奇怪,暗想坚硬的红砖怎么会突然变软?忙低头看,现不知由何时起,红砖路已经没有了,这时他脚踩的地方,是一片寸草不生,且颜色血红的泥土地。
  土地呈现血色,两侧却时不时可见有什么东西,在惨淡的日光下泛出阵阵白气。
  他心里生出怯意,自问道:“这里气氛阴沉、景色荒凉,难道那片白气,来自死人的白骨?如果我是走在姑姑的心路上,为何这一切,会与她虚境里的美景大相径庭?”
  他犹疑地放缓脚步,想去查看那片白气,箭头向导却坚守着它的四字原则:你不许去!
  他万般无奈地随它不停向前,就远远望见,前面好像出现了一片湖。
  既然有湖横在前路,不从湖面跨过去是不可能的,他黑着张脸看箭头,目光似询问,又似示威。
  箭头兄这次非但没再为难他,竟还开口说话:“水铃儿,这条心路,你虽尚未到达终点,却已到了等他的地方。我的使命完成,你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吧!”说罢再度扭动细白身子,然后出“啪”的炸裂声,就如团水泡般碎去,再也不见踪迹。
  “别!别呀箭头兄,铃儿还有事请教,请不要那么快就走!”他大展双臂又想去抓它,却只抓到把细细的粉末。
  “不要那么快就丢下我一人呀!铃儿错了,不该惹恼你,向你认错还不行吗?至少请你告诉我,我要等的人是谁,是不是姑姑?既然这里不是心路的尽头,那么路的尽头又在哪里?”
  他对着空气大声问,可除了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动静。
  他不得不放弃尝试,失望地走向那片湖。现在无论他想去哪儿,都不会再有箭头向导出来拦他,他倒对这一直盼望的自由,有点不习惯了。
  不过对箭头向导的怀念,很快就被异样的湖水打散……那片呈现眼前的湖中之水,竟是浓浓的鲜血。
  当他看清湖水为血,湖岸微震两下,便化了开去,湖面一下子变得宽广无边,鲜红的水光映上天空,将本来黯淡无光的天,也映成了一片血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一派平静的无岸之湖,湖里注满的却不是水,而是血!”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湖看,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抛出蛟虬剑,踏剑跨过血湖,继续向前走。再向前,估计就可抵达心路尽头了吧?可是,箭头又好像提醒过他,要他在这里等什么人……
  正在犹豫,竟听身后响起天籁之音:“水铃儿,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如此熟悉!难道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水铃儿怔住了,茫茫然不敢转身,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怪梦,转身就会梦醒,让那人飞走。
  可是当一只手,柔软地搭上他的肩,将他扳过来时,狞灭天子那张美得无与伦比的脸,便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羽风先生……”
  水铃儿呆呆地唤了一声,这时才能确定,他没有做梦,他的现身,是真的。
  狞灭天子疼爱地看着他,双眸满含喜悦。他的面颊还是略带病态的潮红,因为太高兴了,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先生,你不舒服吗?”水铃儿关心地问。
  再见羽风,他心中也是既欢喜又激动,只是这段时间里,他经历的磨难太多,师祖姑姑又下落不明,所以欢喜之情,实难在他心头长留。


第三百五十九章 禅功七层之失仪
  水铃儿顺红砖铺成的心路,走到一处血湖。  箭头向导把他送来这儿,就不见了,倒是狞灭天子出现在他的身后。原来箭头说的他要等待之人,正是狞灭天子。
  水铃儿见他依然看起来身体虚弱,赶紧关心地问候,狞灭却不在意地笑答:“我没事,不过是偶尔旧疾复,一两天就好。”
  水铃儿哪能知道,他正遭灭天咒反噬的折磨?便没在意,只是迟疑地问:“我在这里等的人,是先生您吗?”
  狞灭点头,又摇头,道:“是在这里等,不过不是你等我,而是我等你,等你从混沌谷回来。”
  “这么说,先生已知我去了混沌谷?”水铃儿虽觉惊讶,但想到他那三只锦囊对自己的帮助,又心怀感激。
  狞灭呵呵笑道:“当然,新帝神登基,建立昊鼎王朝,现在已是举世皆知。我不仅知道你去了混沌谷,还知道你是如何不顾自己的安危,战胜万难,助鬼臾区将军获得神位,并因此成功挽救了芒鹰烽火营那十万战士的英灵的。”
  狞灭天子边说,边赞许地拍拍他的肩,语气里满是欣慰。
  水铃儿却惊得连连后退,险些一屁股坐进血湖,连珠炮似地问:“羽风先生,你怎么会对我的事全都了如指掌?不仅如此,你还懂得怎样送我进幻生符,还握有帝神宫的地图,这一切都说明你的身份非比寻常,你绝不是一位普通的读书人!我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一定知道我师祖姑姑在哪里,她又生了什么事对吗?”
  狞灭天子的目光亮若星辰,从他脸上挪开,静静望向远方。不知为何,他这神情,竟在瞬间勾起了水铃儿对竹月的回忆,顿时心里一阵酸楚。
  狞灭想了许久,方才说道:“铃儿,只要你练成指天禅第七层万宇诀,就会知道我是谁,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万宇诀?指天禅第七层?”水铃儿这才猛然想起,曦穆彤信中的千叮万嘱:到修习万宇诀时,必须请羽风先生相助。
  如此说来,他一直在这里等他,目的就是要助他向指天禅的最高阶晋级?”
  “羽风先生……”水铃儿明白之后,走到狞灭面前,双膝跪倒,一头磕到地,再不抬起来。
  狞灭一惊,忙拉住他问:“铃儿,你这是干什么?”
  水铃儿淌着泪道:“先生,就当铃儿求你,就算你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也请让我知道,我师祖姑姑究竟身在何处好吗?至少告诉我,她……她是不是还活着……铃儿实在是想她,担心她……”话没说完,已是放声痛哭。
  狞灭这才明白,他这举动为的是曦穆彤,一时间心中既是感动,又是难过,更被他哭得肝肠寸断,只好握紧他的手道:“好孩子,别担心,你师祖姑姑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人伤害得了她。你要相信我,只要我还在,就没人敢伤害她!”
  他语气如此坚定,神情更不容质疑,水铃儿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但他还想知道更多,又红着脸问:“可是先生,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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