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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仙-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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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U馄渲校桶ㄓ盟ㄐ�**,攫取整个达光王国作为爆炸试验场,以确定雷珠弹计划是否可行。”
南风一听,又是大惊,问道:“盟主,你说什么?若干年前,达光王国随蜀身毒道一起消失,是南宫向在捣鬼?”
火铃儿竟得意地笑,答道:“也不全是。这项大计,我也参与其中。达光王国地处边陲,其国君又残暴无道,残害诸多商队以谋财,引得人神共愤。无论是其地理位置,还是在世上的恶名,都可被我们利用。它的消失,只会让人拍手称快,而不会真有谁去追究消失的原因。”
南风恍然大悟,叹道:“原来如此!不曾想,你为鬼多年,还做过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话说回来,这些事我听听就罢,又与我何干?”
火铃儿脸一横道:“当然有关系!电火雷珠弹,用到了风雷破的原理,风雷破是你专长,不正好可用来配合,引爆雷弹吗?达光王国,已被我们夷为乱石岗,而未遭任何人怀疑。蜀身毒道则是运输通路,境外那一端,被南宫向用法术,直接挪去了弹药制造场的门口。”
“风雷破?哼哼,这个南宫老贼,懂得还真不少!只可惜作为同门,他没法亲手杀我!”南风恨恨地泄。
火铃儿厌烦地止住他道:“好了好了,说正事要紧。云南境外,由南宫向负责,制造雷珠弹的人手,大多是原达光王国的子民,已沦为他的奴隶。我负责的部分,是派人钻入四川境内接应。这一切做得都神不知鬼不觉,想必神鹰盟的人再高明,也不可能料到,五岳争锋一起,他们派出的五路盟军就会连同五岳一起飞上天,被几万只雷珠弹炸成齑粉!”
见他如此胜券在握,再想想前几次的失败,南风忍不住问:“几万只电火雷珠弹的制造,想来耗时不短,就算用虚境掩盖,也难以完全逃出他人的视线。这么长时间以来,难道就没出过任何纰漏吗?”
第八百三十四章 咸鱼翻身之自嘲
南风长老被火铃儿挂上西王峰,吃尽苦头,以为这里,就是他最后的葬身之地。
不料火铃儿又来放他,而真正救他一命的,不是别的,正是他身上的功夫,风雷破。
他问火铃儿,与南宫向筹谋电火雷珠弹这么多年,可曾出过纰漏。
问题虽然敏感,火铃儿照答不误,点头道:“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我们哪怕有三头六臂,又怎可能始终面面俱到?据南宫向说,曾有一个怪人,用一种极为奇怪的方式闯入虚境,盗走了一个引爆装置。后来他多方追查这人,这人却犹如人间蒸,再也不知去向。想来想去,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他被追得急,跳进澜沧江给淹死了,尸身则叫江水冲去,不知所踪,故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南风长老心里感觉异样,嘴里却只嘀咕一句,便不敢再多言。
他废话减少,火铃儿松了松眉头,继续道:“经过连年奋战,南宫向不仅把电火雷珠弹改进得天衣无缝,且已组装出足足几千只成品,再通过隐秘的蜀身毒道,送入四川境内。这时任务就轮到我了,由我派出懂火雷构造的高手万名,与那些假扮商贾的马队接头,通过各种商运手段,将货物运至五大名山山脚,趁夜黑风高之时,掩埋在五岳山根之下。”
南风暗自叹服,脸上依然没啥表情,问道:“这些重要的大事,盟主既已与南宫向配合完成,又要我何用?”
火铃儿恶狠狠瞪他一眼,斥道:“我看你真是给风吹雨打得糊涂了!光把雷珠弹运过来,就算完事啦?最为关键的步骤,是引爆。而要得到最为理想的效果,是能同时引爆。风雷破是你的看家本领,厉害之处无需我多解释。而雷珠弹的引爆原理,来自风雷破的双锤,所以我需借你之力,引下天空的雷电。你的风雷破,又与南宫向不同。经你改进后,两把大锤被分散成无数粒银珠,正好与雷珠弹的引爆要求相符合!”
“哈哈哈……”听到此处,南风再次凄厉地大笑。
火铃儿又气又惊,一时还止不住他,等他停了,才气冲冲质问:“这无端端的,你又什么神经?”
南风笑出了眼泪,答道:“盟主啊,人都说时势造英雄,怎的轮到我,就偏偏造出我这只狗熊?我与你那位南宫先生,已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你却命我,与他合作风雷破!你的意思,想必是将我的银珠设做引爆装置,南宫向从天上引下闪电,闪电聚集在银珠里,作为火引击中雷珠弹,雷珠弹即行爆炸,是也不是?”
原来他大笑,是为这个,火铃儿无语,冷漠地点头。许久后方道:“你不要觉得委屈,能为苍狼盟效力,你该感到无上的荣幸才对。除此之外,我重用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真把你当成了我的人。有你坐镇,与我互通消息,我便不用惧怕,南宫向再在我苍狼盟里做手脚,一旦五岳被攻陷,便将人间界占为己有。并且对于五岳争锋,其实我还有这样的筹谋……”
第八百三十五章 咸鱼翻身之炸锅
火铃儿之所以决意重新启用南风长老,为的是他的风雷破。风雷破经妖道自己改造,内含大小可变的银珠弹。
银珠弹与天上的闪电相衔接,成为引线,引爆电火雷珠弹,这样就仿佛是借上天之手,轰炸五岳。如此威力,神鹰盟再怎样顽抗,也休想抵挡得住。
南风听完这计划,却觉得好笑。他低头看两条断腿,被南宫向害到这一步,还要为他造的火雷弹出力,禁不住悲哀地自嘲。
火铃儿担心他心结不解,会在关键时候坏事,便自称还有筹谋,俯过身,故作神秘地一阵耳语,听得他使劲眨巴独眼,连嚷几声“好计”,不再抱怨。
半个时辰后的西王山,又因南风长老而炸开了锅。
一个月前,他被控私通敌盟,谋逆作乱,叫盟主硬生生打断双腿,吊上西王峰。那时全山上下一片哗然,还有人设赌局,买他是生还是死,而大多数落注的,买的都是他会死在山顶,再无咸鱼翻身的日子。
岂料仅一个月后,赌生的庄家就大横财,笑没了眼……火盟主不仅同意赦免那眼瞎腿瘸的老儿,还是亲自跑上西王峰顶,把他给解下来的。
这些也就罢了,最令人费解的是,盟主竟糊涂到要派这一无是处的残废,远赴五岳,执行重要任务。这种突如其来的急转弯,极大激人们的想象力,让各种各样的猜测,如雪片般漫天飞舞。
西王山里,上到将军元帅,下到小厮婢女,只要长嘴的,见了面都要交头接耳,谈论得唾沫四溅。
谈论大军中,不乏知晓内情的高军级人士。他们闭上眼就能猜到,盟主之所以走这一步,纯属无奈。苍狼盟自与神鹰盟开战以来,连吃败仗,盟主眼看要扛不住了,才给逼着,又把他的老搭档“请”回来了。
南风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吃了一个月的苦,外搭上两条腿,用这代价换回重新得势,苍狼盟里的人,各有感想。
这些人虽对他没啥好感,但也无直接冲突,所以对他的大起大落,表示无所谓。然而他开罪过的人,就没法保持安静了,其中有一位,气得是坐立难安,就是那幽冥谷的魔王,幽冥魇烈。
想当初,妖族在隐遁五百年后,刚刚露头。南风长老仗着会用灭天咒里的关心咒,化成怪眼假扮妖族圣君,骗得他团团转。他这不可一世的魔君,仅因小小过错,就得一次又一次向那老儿下跪,磕头求饶,每每回想起来,都深有奇耻大辱之感!
最令他耿耿于怀的,是这边正为圣君准备厚礼,那边魔兵就送来妖王的诏函。
妖王狞灭天子,可是妖族真正的领袖,他来诏函,让魇烈满脸生光,忙不迭就打开来看,谁知函中竟说明,南风的圣君称号为自封,说白了,就是专门指明他个假货,真实身份,不过是妖王跟前一条跑腿的狗。
盖了妖王玉玺的诏函,岂能有假?魇烈读完,气得是七窍生烟,恨不能即刻就用幽冥圣火,将那枯瘦如柴的老道烧成灰烬。
第八百三十六章 咸鱼翻身之消沉
南风长老在西王峰受刑一月,盟主终于大慈悲,赦免他,并接他回来,安排下舒适的住处。
此事在西王山引起轩然大波,足给了人们好几日谈资,风头才平息下去。
大多与南风无深仇大恨之人,这事仅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话,一笑而过。但那真与他有积怨的,比如魔王幽冥魇烈,可就坐立不安了。
回想出卖魔族,巴结妖族圣君的日子,魇烈如坐针毡。眼看那老道组建苍狼盟,为火盟主鞍前马后地跑腿,就气不打一处来。
若无六界之战,他一定会狠狠报复南风,给他点颜色看看。谁料天不作美,战火正好在此时燃爆,他不光不能再冒然下手,还得与仇人同事一主,同一块瓦片遮头,时不时要凑在一起,与盟主共商军机要事。这日子过的,他是天天窝火,却无处泄。
直到南风所谓的东窗事,腿给打断了,人也给吊上了山顶,魇烈那叫一个高兴,连开了十几坛老酒庆祝。从此他每天睡得无比香甜,鼻鼾打得惊天动地,隔三四个营帐都能听见。
他以为,南风这次必死无疑,他恶气已出,岂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妖道不仅大难不死,还重受火铃儿重用,再次大权在握!
魇烈脑子迟钝,时常遭人嘲笑,本人却自我感觉良好,始终自认高人一筹。听说南风被赦免,他火冒三丈,躲在军帐里再不出去,只日日捧起个大脑袋,琢磨坏心思。
他以为这口气吐出来,从此就能舒展眉头,不想没过几天,又得把气往回咽,那他可做不到!
想了半天,他得出结论,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烦恼,就得除掉南风。否则此人再度得势,苍狼盟他就没法呆了。可战争还未结束,他要领着魔兵退盟,就会被看作是谋逆,下场可能比南风更惨。
他绞尽脑汁,苦思苦想,脑子却一片混乱。此事重大,他不能单独冒险,便开始搜索枯肠,寻找和自己一样,与南风是死对头的人。
终于,还真让他想到一个,眼前一亮,差点就竖起大拇指,把自己夸赞一番。不过时间刻不容缓,他顾不得孤芳自赏,跳起身就向外跑,直奔假鬼王云清的钢魂兵军营。
再说云清,自从营救云夜郎君的行动失败,被火铃儿赶进山,住进营房,就再难靠近宫殿地带,从此变得更加意志消沉了。
若说她对火铃儿,还存有一点非分之想,每当心动时,那只恶毒的,踩在她手背上的锦靴,就猛力践踏她那颗鬼心,尽管心血干涸,在她的假想里,也是鲜血淋漓,破碎不堪。
她对火铃儿的爱恋,日渐淡散,而那个高大的身影,闯入梦境的频次却越来越高,直至只要闭眼,就会见到。每次她睡着,都会哭喊着惊醒,喊的就只有两个字,哥哥。
雪狼泣月之夜将到,她已虚弱不堪。她深知离化散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钢魂兵的统帅快没了,那支军队未来将由谁领导,还没定论。这是苍狼盟里的头等大秘,全军上下,仅盟主等几个相关人等知道。但就她的身体来说,她是唯一一个,能见到自己在生怎样变化的人。
第八百三十七章 营救鬼王之闯营
南风长老非但没死在西王峰上,还给活生生放回来,大受盟主重用。这事虽然轰动,大多数人也只是在看笑话,却唯独气坏了一位,就是那魔君,幽冥魇烈。
他对妖道恨之入骨,见他这样命大,就决定自己动手了。
不过这一次,他不再鲁莽行事,而多出来个心眼,认为仅靠自己弄死他,一个是力量不够,再一个,万一事败,连只替罪羊都抓不到,反而于事不美,便把这拉盟友的主意,打到了假鬼王云清身上。
云清做鬼的大限将到,这事在整个苍狼盟里,只有盟主等少数几人知道,却没任何一个,对她报以同情。
每日午时,世间阳气最盛,过去她还能黑纱罩身,在外走动。可是现在,她何止再不能出去,连稍微往窗边靠靠,灰质状的皮肤,都会一片片剥落下黑粉。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身上的尸癍与日俱增,几乎已长上脖子,很快就要蔓延到白骨疤脸。
无奈之下,她日日穿高领底衣,衣袖不敢随便乱卷,哪怕已至盛夏,也不露脖颈,甚至手背。
她只能在夜间活动,夜越深,越精力充沛,也是一天里,她唯一心情较好的时刻。
每到这时,她便喜欢飘上西王山的山峰,遥望神鹰盟的方向。她会一动不动地呆上一夜,直到曙光再现,不得不返回阴暗之处。
她之所以遥望神鹰盟,是因为那儿有江南子墨,一位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至亲,现在他,是她唯一的牵挂。
上次在火影幻境迷宫,她曾誓,会释放正统鬼王,让他平安归去轩辕山。谁又能料到,云夜郎君的援救行动,最终会失败?
自幻镜迷宫一别,江南君久未见正统鬼王脱险,对她的恨,是不是又加深了?下次再见,大概就不会再鞭下留情,可能连一个字都懒得说,直接一鞭甩中要害,让自己化作黑尘?
想到这儿,她绷紧的心,忽然松开,嘴角竟有了笑意。如果要死,这样的死法,是不是最有意义?
她再也坐不住,“腾”地跳起身,脑子里想的,直接喊了出来,“不错!既然我横竖都已走到人生尽头,为何不在死时,把这一世欠他的,全还给他?”
正要做具体打算,帐外却传来喧哗,听起来,是有人要往里硬闯。
关键时刻被打扰,她使劲皱眉,但又觉得奇怪。她在西王山不受待见,这钢魂兵元帅的大帐,真是除了鬼,谁都不愿靠近,又有什么人会这样着急地往里闯?
正暗自惊奇,帐帘一撩,就有卫兵向里喊:“启禀云帅,魔族魇烈君求见。属下想通禀,他却要擅闯!”
“魇烈?那个无脑匹夫?此人唯利是图,若无事相求,定想不起我。可我都沦落成这样了,还能帮他什么?”一听是他,云清更觉费解。
她这个落魄假鬼王,除偶被火铃儿召去,议一议军中之事,其他西王山的大小事务,就再也与她无关。
而他魇烈,领了足二十万魔兵,还刚在东海打败叛军路赞,能算盟主帐前的大红人,平时对她,连眼角都不扫一下,现在竟肯屈尊,亲自到访?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想到此她冷冷一笑,招手道:“请他进来。”
第八百三十八章 营救鬼王之冒犯
云清营救云夜郎君失败,被火铃儿赶进山里,除了军营,哪儿都不许靠近。
其实她人未死,心已死,也不想再往哪去,每日最大的享受,就是在半夜飘上山峰,遥望轩辕山方向,悄悄思念江南君。
眼看死期将至,她突奇想,若能死在江南君手里,岂不是既能让他泄愤,自己又可以瞑目?
想法刚起,就被幽冥魇烈打断,那人大概担心不被召见,硬是要往帅帐里闯。
若是果断不见,他大概就要缠上了,会一直闹下去。云清不胜其烦,只想快些打他走,便传令,让他进来。
功夫不大,魔王就披着火红的袍子,带着劲风,又卷杂浓浓火硝之气,撩开帐帘,声势浩大地往里冲。
云清记得在十六岁前,每逢仙魔宴,都能远远见他这样一身火红,在江南世家里横冲直撞。此时再见,魔王没变,自己相比那时,却已是人鬼之别,且连鬼都再做不下去,不禁悲从中来。
魇烈不知这些事,见她于案后正襟危坐,呵呵笑着没话找话,以示寒暄,“我说鬼王啊,今日阳光明媚,不热不冷,可是享受清新空气的好日子,何故不出去耍耍,却要躲在这阴暗的营房里,独自用功?”
和鬼提享受阳光,他这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个不知轻重的蠢猪!”云清暗暗臭骂,嘴上则不痛不痒,简简单单地回答:“鬼见不得阳光。”
“哦……”魇烈一听,差点一巴掌扇上火盘大脸,就觉每次提太阳,都会有严重后果。比如曾经在金凤宫,不也被妹妹凤涅喷过一脸吗?
他自知说错话,冒犯了假鬼王,面色顿时涨成深紫,尴尬地挤眉弄眼,眉毛都要垂下眼睑。
“这个……哈哈哈,你瞧我这嘴笨的,尽顾着胡说八道!该罚……该罚!哈哈哈……”
他不停用打哈哈掩饰心虚,云清干脆将手中书本一扔,以示不耐烦。也难怪魇烈说她用功,听说有人来,她就顺手抄起本书,假装专心阅读。
“我这鬼营偏僻安静,少有人来,魇烈将军可从未光顾过。今日不知何故屈尊赏光,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如有话就直说吧,再过半个时辰,我的鬼将军们将来议事,到时莫要让魇烈将军误会,我对你下逐客令。”
这假鬼王,几乎被整个苍狼盟耻笑唾弃,竟还敢对他这堂堂魔君,端这样大的架子,魇烈心里冒火,但毕竟是来有求于她,总得拿出点诚意,唯有真屈尊降贵,将就将就她,于是继续陪笑。
“哎呀,云帅呀,你成天躲在这大帐里,足不出户,我可是好心,怕你消息渠道闭塞,错过了重要的大事,才好心来探望你,顺便和你八卦一下最近生的事,你不要据我于千里之外嘛!”
云清扯动脸颊,算是笑笑,道:“魇烈君哪里话。我云清难得有个不人不鬼的朋友,你肯来探我,我自然万分感谢。不过我属下众多,莫说这西王山里,哪怕是在山外,怕也没我不知道的消息。你所指的大事,大概是我师傅重掌大权,不日将领一众鬼兵,开拔泰山之事?”
第八百三十九章 营救鬼王之挑拨
云清白天哪儿都去不了,就坐在帅帐里想心事,不料被魔王魇烈打扰,顿时好不厌烦。她有心不见,又怕被纠缠,只好传他进来。
魇烈是魔,云清用“不人不鬼”来形容,还真恰到好处。纵然他蠢笨如牛,也不会听不出,这话是语带双关,大脸一下就阴沉下去。
换作平时,若有人敢这样冒犯,早就被他一团圣火给烧化了。奈何云清对他大有用场,要想达成目的,他必须竭力克制。
仔细想想,南风获释,西王山因此而鸡飞狗跳,哪怕是聋子瞎子也该知道了,何况她还是统领三军的鬼王?自己这跑进来后,说出一箩筐废话,又怎能怪她不耐烦?
一想通,他就不气了,尴尬难免,依然“哈哈哈”几声,用大笑掩饰过去,清清嗓子道:“云帅天天坐镇大帐,还能关心营外大事,事事洞察秋毫,魇烈着实佩服。鬼界归你统领,本就与我这个魔君平起平坐,咱俩要结成至交好友,苍狼盟里,还有谁敢来欺负咱们?”
这哈哈打的,打出了老底。云清一听就明白了这人是在打啥主意:他不辞辛劳地跑来,摆明是因为南风。他二人素来不睦,只因南风曾假扮妖族圣君,哄得这魔君团团转,成天围着他拍马屁。魔君对假圣君的骗局怀恨在心,从来就没淡忘过,一直在伺机报复。
好容易盼到南风倒台,结果没过两天,他又咸鱼翻身,挺了过来,魇烈能甘心吗?自己与南风美其名曰是师徒,但数次被他坑害,次次都险些丢掉鬼命,西王山上下,谁人不知?魇烈大概就是想趁虚而入,利用她对南风的恨意,借刀杀人。
对方意图已摸清,她却不动声色,冷然道:“魇烈君若真为南风而来,他的事,我确已知晓,你这好意我心领,不知还有何指教?”
魇烈大手一挥,答道:“诶,指教不敢当,我只是好奇,云帅与那南风长老,已是百年师徒。对他突然重掌兵权,不日就要带你的鬼兵,向泰山开拔,是怎么个看法?”
试探意味如此浓重,云清好不恶心,未及回答,他还又补充:“哎,不说也罢,说来就是个气。这老道,对别人不好还说得过去,却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真是寡廉鲜耻!”
这词用在这儿,与他无脑匹夫的称号十分相符。云清瞅瞅他蠢头蠢脑的模样,再衬上一身火红,倒还真显得喜庆,差点嗤笑出声。
但转头想起南风,以及百年来,和他一起干过的坏事,还有因他而遭受的种种苦难,就再也笑不出来。魇烈之言虽词不达意,挑拨离间的效力,可是不弱。
云清一颗心刺痛,脸上则似笑非笑,讽刺道:“听魇烈君的口气,似对盟主释放我师傅,心有不服,对他重掌大权,又醋意十足,我猜得可对?”
他所暗示的合作,云清毫无兴趣,却又不想拐弯抹角,浪费时间,所以说得十分直接。
魇烈的脑子简单如猪脑,这直白的讽刺一听就明,还真对路数,叉着腰吼道:“我呸!鬼王此言差矣!想我魇烈,乃堂堂魔族之,与那啥帝神鬼臾区都算平级!南风这种无名鼠辈,配让我来吃醋?云帅,你实在是太小瞧本王!”
第八百四十章 营救鬼王之露骨
云清的鬼兵军营,难有人驻足,幽冥魇烈却忽然造访,自称是来探望她,可惜没说上两句,此行目的就露了馅,惹得她又是好笑,又是不屑。
魇烈不可一世,却先被她用双关语辱骂,紧接着,又是一顿冷嘲热讽,哪还能忍?气得是暴跳如雷,大吵大嚷地要为自己辩解。
他越气得厉害,云清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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