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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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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婴童的荧光,我的护体荧光出现了……姑姑,是你又一次救了我……”他感动地自语,随即想起凤涅与炼獳,一颗心马上又悬了起来,“凤姨和炼獳坛主逃出去了吗?他们是不是将星师叔也一起带走了?紫金鼎怎么变得这么大?不对,魇烈一定是把我转移到了圣火炉里!我得冲出去,在这个气泡没有破裂前,冲出去!”
脑子里正想得杂乱无章,忽听圣火炉外传来嘈杂的人声,似乎有几个人正争吵着,同时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声音,纯净浑厚,如此熟悉,又是他的江南哥哥。
只听江南君怒火冲天地质问:“圣君,我这个妖族护法已在为你效力,你为什么还要抓走凤涅?”
“什么?凤姨被俘?圣君又是谁?”水铃儿心里咯噔一下。
回答江南君的,倒是魇烈那把难听的粗嗓子:“奇了怪了,江南子墨,圣君抓的是我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都没紧张,你凭啥这样大声和我们说话?”
江南君怒斥:“魇烈你这个无脑匹夫,少在我面前装蒜!我与凤儿相恋百年,虽不能在一起,却已将她视为生命的另一半!而你,作为她的亲哥哥,除了利用她,你可曾给过她半分兄长亲情?我告诉你,她若因为你而损伤半根头,就算你是她至亲之人,我也定不能饶你!”
又听一个干巴巴的声音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我是来听你二人吵架的吗?满嘴都是废话!凤涅确实在我手里,不过她暂时是安全的,那条叫炼獳的臭鱼和她在一起呢。不过江南君,今天你若还杀不了水铃儿,那她还能活多久,我可就说不准了。我是杀不死你这个吸血怪人,不过那两人要死,不是简单过碾死两只蚂蚁吗?”
“那是南风长老的声音!”水铃儿又是一惊,明白了他们所称的圣君,竟然就是那妖道。
“难怪江南哥哥几次三番地要来杀我,果然是受这妖道要挟,可既然是为凤姨,上次为何哥哥又说是为他妹妹,浣姝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圣火围困(二)
江南君被逼再次刺杀水铃儿,水铃儿被困在圣火炉里,已将外面生的一切听得清楚,不禁为他的处境深感担忧。≦那妖道,明显是逼他在凤姨与自己之间做出选择,他该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江南君被南风威胁,语气不惊不怒,反显从容不迫,冷然道:“南风长老,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我既已归顺于你,就会按你吩咐行事。可我不明白,我已如此尽心,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所谓物极必反,你若再这样逼我,难说我就撂挑子不干了,魔婴童你们爱找谁杀,便去找谁,我回我的江南世家!”
南风长老嘿嘿怪笑:“哎呦呦,可吓死老夫了,三界之中,唯一杀得了魔婴童之人在耍脾气。不过你说这话之前,可得好好掂量一下。你已得到那本珍贵的《殷螭蛟虬剑谱》,杀死水铃儿后,又能解除妖龙之毒做回正常人,同时还可以与你的凤姑娘比翼双飞,这么多诱惑加在一起,你若真舍得撂挑子,那才怪呢!”
江南君不动声色,瞟了一眼堂上高架的圣火炉,说道:“看来我这条软肋是被你抓准了。说吧,今天又要我做什么?”
南风长老见他终于服软,这下满意了,点头道:“这还像个样子。我告诉你,水铃儿已被魇烈关进那圣火炉,我带你到此,就是要你殷螭蛟虬剑合璧,捅进那炉子,戳破他的护体荧光气泡,并放干他的血,他自然就会被圣火活活烧死。怎么样,相比撞那逍遥钟,这一次要容易多了吧?”
“什么?铃儿被关进了魇烈的圣火炉?”江南君心向下一沉,缩在衣袖里的手,开始微微抖。
一旁魇烈却急道:“圣君,这怎么行?圣火炉是魔族镇族之宝,若被他捅破,我魇烈不成了魔族的千古罪人?”
南风长老不停则已,一听,顿时笑得气都喘不过来,指着他道:“魇烈呀魇烈,世人都道你是无脑匹夫,老夫还一直不信,今日领教,果然名不虚传,只怕是那些无脑之人,也还要比你机灵许多!”
几句话,窘得魇烈一张火盆大脸就要烧起来,怒道:“圣君此言何意?难道魇烈说错话了吗?”
南风长老摇头晃脑,呵呵道:“弑父篡位之罪,天理难容。你在足足十三坛魔兵面前不打自招,这魔族的千古罪人之名,还逃得了吗?所以嘛,这小小一个炉子,就不用在意了,大不了完事后,用圣火种再锻造一个,还少了你爹的怨气在里面,我这可是为你好呢!”
“这……”魇烈给揶揄得张口结舌,只好退到一边,气得鼓鼓的却无处泄。
江南君犹如看戏,饶有兴致地等他二人对话完毕,对南风道:“殷螭剑我已使用多年,拿来捅圣火炉自然没问题。不过你知道,姣虬剑不过是把锈迹斑斑的废剑,就算有剑谱在,我也无法使用。既无法双剑合璧,这里还用不用得着我,你自己看吧。”
南风长老鼻子里一哼,用教训的语气道:“江南子墨,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逍遥钟你已失手一次,今日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水铃儿都必须要死,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如果姣虬剑真的用不上,你那殷螭连火锤貅的上古宝锤都能一分为二,现在也大可用来一试吧?”
江南君眼见是躲不过去了,心里虽急,口里也只好应付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姑且一试,不过万一失手,你们敢因此而伤凤儿分毫,我必叫你们死无全尸!”
南风一听乐了:“哈,凭老夫的本事,你若能叫我死无全尸,这圣火炉你怎么说也能破他个三四次,不要废话了,来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圣火围困(三)
水铃儿躺在荧光气泡里,留心倾听炉外动静,心知江南君演技本来就不怎么地,现在再被南风长老这样咄咄相逼,只怕再不愿意对他下杀手,怕是也推不掉了。
他已知道自己护体荧光的来历,也知道殷螭姣虬两把剑皆能杀他,万一江南君的落点准,殷螭剑真穿透气泡刺中他的身体,是不是就会如南风长老所愿,将他的血统统放干?没有了宝血,由护体荧光形成的气泡自然就要破灭,只怕不出一秒,他就会被这天下第一火活活吞噬,给烧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虽然惊恐万分,却也理智地想到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思量着只要能站起来,大概就可寻找机会逃出去。上次在逍遥钟里,他不就走入心境练成忘心诀,击破钟顶而逃出生天了吗?
可是幽冥圣火如此猛烈,被困在这炉子里,果然与他曾经经历的种种险境皆不相同。过去当他的身体受到魔人的外力攻击,护体荧光能进行反击,而此时荧光气泡对这火焰,却似乎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只能勉强防守,保护他不被烧死。
困境下,他只要稍稍扭动身体,或运动一下体内气息,气泡的薄壁就似要熔化,吓得他只好又赶快停下来,等待气泡自行修复。
“不行,虽然我被困在圣火炉里身临险境,哥哥在外面也是难以抉择。我不能让南风和魇烈得逞,必须找出万全之策,保他和凤姨周全!不过要再这样僵持下去,只怕哥哥的处境会更加险恶,我得冷静下来,好好想办法!”
有了这个决心,他终于能强按恐惧,开始努力回想,当初逃离逍遥钟的过程。
能修成指天禅四层,并找到指天剑击碎钟顶,得益于当时,自己心中那片无波无澜的无岸之湖。是冷静助他获得了无穷力量,来应对危机。
“我需要从烈焰中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能给我思考的动力,助我找到解决办法!”
通过这样不断地向自己传递心理暗示,他的注意力,开始慢慢从对烈焰炙烤的困顿中转移。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乍现,想起了曾经在坠思谷,与蛊雕兽相见时的情景。当时他以为就要被蛊雕兽吃掉了,谁知竟用自己的怨念,将那三只神兽打动,最后还获得了它们的眼泪。
“蛊雕兽?怨火?”想到此,他难以抑制心头兴奋,立即闭上双目,再也不理会那令他窒息的温度,开始躺着入定,进入了自己的思维空间。
圣火炉外,江南君万般无奈之下拔剑出鞘,一步步向前走,心里却在默默祷念:“铃儿,哥哥知道你的造化非同一般,无论遇到什么劫难,最终都能逢凶化吉。不过今日险境与以往不同,如若最后你真有可能要死在我的剑下,我便只有与这两个妖魔撕破脸皮,可是,只怕凤儿就要……”
他边想,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现自己已站在了那熊熊燃烧的巨炉之前。
第一百一十九章 蛊雕相救(一)
入定之后的水铃儿,悄悄回到了稽洛山。
此时正值深夜,稽洛山的天顶暗无星月,只有层层浓云,在山峰间翻滚。百香谷中,再无花草的幽香传来,似乎所有花儿都已凋零,草木也尽皆枯萎,感受不到一丝生气。
水铃儿暗吃一惊,心道:“才数日未归,为何稽洛山竟成了这个样子?”
再转念一想,觉得不对,目前自己进入的并非真正的稽洛山,而是他在冥想空间里构建的虚境。所以所谓天空无星无月,以及百香谷里百花凋零,只是源自他心中,对这座仙山所怀的隐忧。
想明白这点,他略觉宽慰,加快步伐走向坠思谷。
到得谷边,探头下看,脚下弥漫的,依然是那墨汁一般的浓黑,而令谷里气氛更加阴郁的,依然是那些四散而飞的幽幽怨火。
“三只蛊雕兽,如今还认识我吗?我可是已从五岁孩童,长成十七岁少年了!”他不安地犹豫着,但是时间再不能耽搁,他只有硬着头皮,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既然这个坠思谷并非是现实存在的那一个,他便可以在半空,自由操控自己的身体。他无法确信,通过念想的召唤,蛊雕兽是否真会现身,只知道它们是可以通过法力,在人的思维和现实中穿梭的上古灵兽。
如果他心中的诉求足够强大,或许就真能将它们吸引过来。哪怕是只吸引到人间界的那只,也可以解救自己与江南君。
待到达谷底,他如从前那般,恭恭敬敬地双膝跪倒在刀锋般的石子上,开始对着夜空祈求:
“蛊雕前辈,铃儿曾来拜会,并有幸得到三位慷慨相赠的三滴眼泪。虽然最后,还是未能救到师傅,但三位前辈的大恩,铃儿今生也不会忘怀!现在铃儿身陷魔君魇烈的圣火炉,江南哥哥被奸人逼迫,正欲持剑杀我。我深信江南哥哥,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和那个妖道南风演戏。铃儿不得不再次向三位求助,求你们助我二人脱离此险境。铃儿绝不能死在哥哥剑下,否则从此,他就将陷于不义,被仙族追杀,万劫不复。他此生多厄,活着已是不易,铃儿实在不忍见他,再多受波折了!”
接下来,他便开始如上一次讲述师傅的故事那样,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江南子墨的苦难,喃喃细述。
直讲得泪水涟涟,他也始终没听到蛊雕兽的鼻息与脚步声。等到说完,他失望了,心想这坠思谷毕竟是由自己虚构,蛊雕兽只怕是不会来了。
正在难过,忽然惊觉有一条湿漉漉的东西从脸上舔过,他猛然睁眼,顿时惊喜地大喊:“蛊雕前辈,你真的来了!”
那只站在他身边,用酱紫色舌头舔去他泪水的,正是来自人间界的那只蛊雕兽。它用铜铃大的眼睛注视着他,目光中,竟流露出一丝再见老友的喜悦。
水铃儿正待开口,却听它出一声婴儿嚎哭,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啪踏啪踏”的蹄声,伴随着巨大的鼻息声,另外两只蛊雕兽竟也出现了。
“你们全来了!”
水铃儿感动万分,正想伸手去抚摸他们,却忽觉右肩剧痛,转头看,一团火焰竟已烧到了肩上。这一痛,将他从冥想空间拉扯回来,再睁眼时,他已回到了荧光气泡里,而江南君的殷螭剑,此时已经刺破圣火炉壁,点到了气泡上。
于是靠近他肩膀的气泡开始破损,那团圣火,就是从破损的裂缝中钻进来的。
第一百二十章 蛊雕相救(二)
江南君站在圣火炉外,脑子飞快地转动,寻找对策。﹤
殷螭若无蛟虬配合,就达不到南风长老指望的威力,这一点倒可助他拖延时间。可是此剑他已使用百年,其碎玉断金的本事他是清楚的,若真卯足劲去劈,劈碎炉壁,伤到炉中之人也不是难事。
想着想着,他忽然宽慰一笑,暗自用手在剑身上轻弹了一下,殷螭则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低吟,作为回应。此剑既然与他心有灵犀,轻弹间,他已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了它。
与手中宝剑交流完毕,江南君调集全身内力,举剑大喝一声,直直劈向圣火炉。这一劈,他可是真真正正使出了自己的十层功力,而殷螭剑明白主人心意,下落时滑过从火焰中隐现的水铃儿的身体,向炉壁与他之间的缝隙插去。
江南君本打算这一下下去,能击碎炉壁,让水铃儿从炉子缺口里滚出来。南风长老再精明,也断料不到他是故意剑走偏锋,谁知那妖道竟再不上当,在他剑落时,一粒银珠火球弹过来,正击中殷螭剑,令它角度不偏不倚,就向炉子里的水铃儿落去。
江南君暗自惊呼“不好”,借着剑的力道让身子向前一倾,以使剑落到另一边。可无论他怎样避让,剑尖还是挑中了气泡。
正额角冒出层层冷汗,却听背后传来南风长老和魇烈恐怖的嚎叫,回头看去,见到三只鹿身雕的怪兽,正在向他们起攻击。
江南君见到怪兽就是一愣,待认出那是来自稽洛山的蛊雕兽,顿感欣喜若狂,心下不住赞叹:“铃儿好小子,果然有一套!”这边却还要演戏,假装吓得哇哇乱叫,惊慌失措地举起剑对空一阵乱斩。
三只蛊雕兽里,两只对付南风和魇烈,另外人间界的那只,匆匆赶向圣火炉这边,来救水铃儿。
它眼见江南君挥舞利剑,貌似正在行凶,吐着舌头一甩头,就扑了上来。
可扑到近前,它打量他几眼,目光闪现出犹豫,立住蹄子,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认出他正是刚才水铃儿怨念中的主角,便不再逼过来,而是将他甩在一边,冲过去一角顶翻了那圣火炉。
包裹水铃儿的荧光气泡在圣火的烧灼下,本已越来越脆弱。在被江南君的利剑穿透后,更是从那裂缝处开始破碎。水铃儿性命危在旦夕,蛊雕兽这一推,推得圣火炉轰然倒地,他便连翻几个滚,从炉中滚了出来,一下摔到了墙角。
江南君似乎演技有所提高,果断决定做戏做全套,没等他喘过气,就怪喝一声,一剑劈来。水铃儿就地打滚躲过,一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肩头上那魔兵袍子还在冒白烟。
南风与魇烈正使尽浑身解数与蛊雕兽相搏,江南君背对他们,向水铃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跑,手里却不含糊,举剑又劈。
水铃儿会意,指尖晃动,使出火忍诀打掉江南君手中殷螭,跳上蛊雕兽便向外冲去。另外两只蛊雕兽见同伴载着救到之人正往外撤,赶忙抛下南风与魇烈,也一溜烟跟跑出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稽洛山坠思谷的蛊雕兽,怎么会出现在你幽冥谷?”南风长老怒火万丈,对着魇烈雷霆怒吼,直吓得他匍匐在地不住抖,
“圣圣圣圣君……我我我我不知道呀……我这幽冥谷守备森严,连只苍蝇都不能随便飞进来,这么大三只怪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闯进来,实在是没有生过的事啊!”
南风长老又怒不可遏地转向江南君,“你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江南君哈哈大笑,摊开两手道:“蛊雕兽乃上古神兽,我一介凡人,怎可能有本事将它们唤来?”
几句话说得南风哑口无言,只能气得跺脚。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奔向漠北
三只蛊雕兽带着水铃儿,冒着一股烟尘,急急赶回了稽洛山。
一踏上山顶,它们便将他扔下,然后直奔向坠思谷。遁进谷底后,再也不出现。
水铃儿目送它们远去的背影,默默道了声谢,便急不可待地奔向落音竹宇,寻找曦穆彤。
进入落音殿,殿堂上空无一人,只有玄冰烛在头顶着孤清的寒光。
不用说,归来殿的情形也必定如此,所以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她的飘渺殿,又疾奔向真龙峰顶。
到了那里,守卫的灵童兵却告诉他,曦穆姑姑已有数日未归。千翼冰雪兽这么多天都一直呆在马厩里,没被她骑走。
水铃儿心急如焚,努力回想当日在龙牙镜里,与她最后分开时的情形。
“我与姑姑在龙牙镜中,被阡陌小路冲散,难道姑姑和我一样,在我之后也被其中的一条路给卷走了?那些小路,显然通往的都是些险山恶水,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吓得那童不仙呆在出口处不敢动弹,只能试图从稽洛山逃脱。如此说来,姑姑又被带去了哪里?”
想到此,他整个人都像着了火,实在不能再等,一边不断在心里念着,“姑姑千万别是遇到危险了”这句话,一边马不停蹄地又赶去玄冰洞仙灵塚,找那龙牙镜。
自上次锦书圣带领群仙从龙牙镜里撤出来,按照曦穆彤吩咐,他们又在镜面上加了数层仙族封印,以防有其他妖物从中逃出,而危害稽洛山。但因为曦穆彤和水铃儿还在镜中,怕他们随时回来,二留仙便派了一个灵童兵,一直在此守候。
那灵童兵连守几日都不见动静,忽然见到衣衫褴褛的水铃儿从仙灵塚外跑进来,立即惊喜地喊道:“小公子你回来了!”
水铃儿一把抓住他的双肩,使劲摇晃着问:“姑姑呢?姑姑可有回来?”
小小的灵童兵,只给他摇得脑袋像拨浪鼓,鼓着腮帮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水铃儿自知失态了,赶紧住手。
灵童兵终于缓过口气,捂着胸口对他说道:“自上次二留仙封镜之后,曦穆姑姑一直未归。但是仙人们收到密语修罗密报,说姑姑被妖族抓到漠北去了,所以他们全体集结起来,杀向了漠北。”
“什么?全体集结?那密语修罗又是从何而来?”水铃儿一听脸色大变,问的问题,灵童兵却一个都答不上来。
“不好,这二位留仙叔叔,莫不是中计?”他本想再进那龙牙镜探查,看能不能找出关于曦穆彤的线索,此时却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
再也没时间和那灵童兵多说,他沉下一口气,安慰自己,或许对这事是多虑了,脚下却不敢放松,赶回自己的浮生殿梳洗一番,换好衣衫,就要匆忙离去。
临走时,从衣柜里一眼憋见曦穆彤放在里面的凤羽宝甲,取出来拿在手中,犹豫半天,最终还是穿在了身上。
一切收拾停当,他便踏上竹剑,向漠北御风飞驰而去。
第一章 荒原失忆
暴风雪,正铺天盖地地席卷漠北高原。 厚重的云层,如破败的棉絮般层层覆盖天空。晦暗的山岭间,寒风卷夹大团雪片,狂怒地砸下来。不少高大的树木经不住这暴风雪的威压,成片倾倒在了雪地里。
大雪已没膝深,雪地里空无一人。寂寥的荒野中,除了四处飞散的雪花,就只有阵阵寒风呼号而过,令雪林跟着惊恐地左右摇摆,出哗啦啦的巨响。
然而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跳跃的白影。
雪野白得刺亮,如不细看,根本就现不了那个白影。可是渐渐的,影子变得清晰,就能看出,原来那是一名白衣女子,正艰难地在雪地里亡命奔逃。
看样子,那女子是已慌不择路,全然不顾一旦失去重心摔倒后,可能被大雪掩埋的危险,只顾向前狂奔。而紧随她身后的,是一大群饥肠辘辘的漠北白狐。
这些狐狸,全身皮毛洁白如雪,体态小巧轻盈,生长于雪野,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哪怕积雪如此厚重,它们行动起来却也十分灵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在冰天雪地里觅食。
女子一边逃命,一边哭喊:“师傅,澜沧娘娘,你们救救我!”可因风雪太大,她那微弱的呼声刚一出口,就立即被迎面呼啸而来的暴风吞噬,根本传不出多远。
跑着跑着,领头的漠北狐已轻巧地一躬身子,跃到前方挡住她去路,后面的狐狸则快跟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她团团围在正中。
女子眼见自己逃不掉,寒星般的眸子溢满恐惧。
她用颤抖的声音不停自问:“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些狐狸,我以前一定见过,可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师傅是谁?澜沧娘娘又是谁?我……又是谁!”
狐群的包围圈在一点点缩小。这群贪婪狡猾的雪地生灵,正饥渴地盯着眼前猎物,小眼里光芒闪烁,为即将到口的美食兴奋不已。
可就在它们迫不及待地要一拥而上,撕咬女子时,女子脚下的雪地竟“咔擦”一声裂开,随即厚厚的雪块塌陷下去,塌出了一个冰窟。
女子娇喘吁吁,本已被狐群吓得魂不附体,又怎料得到脚下险境再生?猝不及防之下一声惨叫,身子已坠入冰窟,顺着水流向下飘去。
狐狸们哪能甘心到口的猎物瞬间消失,愤怒地跟着扑上去,想从冰窟中抢人。可眨眼功夫,那冰窟口就被封冻,任凭它们在冰上敲击跳跃,再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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