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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大神棍-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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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终于看不下去了，妈的让一个肥的流油的恶心女人血洗儒家，说出去老子们也不用混了。他正襟危坐，直立起身子，开声道：“公孙……”
“子房！”
伏念赶忙喝止，开玩笑谁不知道儒家辩嘴皮子干不过名家，别说这群熊孩子弟子，就算是孔圣人亲自复生也不是对手，堂皇干不过诡辩，这就叫“君子可欺之以方”。
扶苏这摆明了就是要给自家来个下马威，从刚出场的摆全了仪仗架子，到后来的堵自己之口，到现在的请出公孙玲珑打脸，这无非都是在打压儒家。然而在这个场合下，伏念也只有咽下这口恶气。
“褒贬是买主，喝彩是闲人”。光在一旁叫好的人是不会买你的东西的，只有说“你这东西都坏了，便宜点”的，这才是真心想买的。扶苏越是打压儒家，就越说明他真的是想招安儒家。因此伏念也只能像九一八后的老蒋，捏着鼻子认了。
千年大计，在此一举，超越荀子成为儒家史上的第一大儒的机会，伏念怎么会任由张良破坏掉？
张良一脸蛋疼，但他又不能像那个刚才出声的儒家弟子一样不顾场合，公然违背师兄意思，只好又坐了回去。
公孙大妈眼看自己打遍场上无敌手，各路熊孩子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哪怕伏念也露出了“甘拜下风”的意思，瞬间感到很是厉害。
她环视了一圈，发现众人都为之哑口，偏偏有个不和谐的景色：钱谦一副完全没听的样子，还在跟端木蓉调情。
或者是因为更年期综合征发作，或者是因为被伏念退让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公孙玲珑竟然冲着钱谦问道：“钱先生乃是一代大家，您也来说说，这白马究竟是不是马呢？”
“蛤？”突然被点名的钱谦一脸懵逼，然后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公孙大妈，“你确定要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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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胖大妈你退群吧
公孙大妈被钱谦看的全身发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虽然名家的宗旨是用诡辩之术怼翻诸子百家，可现在站在扶苏这边的乃是友军，这么干显得很脑残不说，关键是很不给扶苏面子。不给太子面子，那就是不给皇家面子，名家的下场好的了？
“我这个……”公孙玲珑骑虎难下，虽然有心退缩，但名家总共只剩下她一人而已，近百年后第一次出世，被人一句话就吓得缩了回去，这要是传出去，比被皇家正统封杀也强不了多少。
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坏事怎么就能轮到我头上呢？况且现在钱谦乃是名满天下的人物，无论是剑谱的神剑老仙，还是墨家规子，又或者是帝国太师的身份，已经让他成为了江湖门派人物中名声最大的一个。
如果今天我胖大妈能怼翻这个家伙，老娘带着名家就发达了。到时候升职加薪，升任太子师，包养高富帅，走上人生的巅峰，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公孙大妈这宛如被猪油糊住了的脑子突然就转不过来了，巧笑嫣然地做了个万福礼，道：“钱先生乃是天下第一名士，吹拉弹唱书画琴棋无所不通，诸子百家治国武功无所不精，我名家祖传的难题，当然要请教先生啦。”
公孙玲珑的“巧笑嫣然”差点让在场众人吐了，钱谦强忍着掏出火箭炮给她来上两炮的冲动，伸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
“说，你是马不？”
“恢恢！”
名为踏雪的白马仰头长嘶了两声，然后一颗硕大的脑袋竟然很是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看见了吧。”钱先生潇洒地一转身，背着手走回蓉姐旁边，“用事实说话，焦点访……啊不是，简单不简单？”
卧槽尼玛！？
公孙玲珑一双缝眼瞪得有如黑猫警长，两个铜铃一样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自己家传的纯血统宝马，心中大呼不科学。什么你就自己承认了？
不过名家的诡辩是说着玩儿的？
她胖脸一抻，恼道：“钱先生莫非是跟小女子开玩笑来了？畜生安知自己是什么东西？它若是知道，岂不是成了人？我家踏雪性情温和，有人抚摸，点头附和这是常事，可若要用这证明它就是马，还不太妥当。人有人言，既然是用人话来讨论，自然是要以人的结论为准！”
“啪啪啪！”
钱谦在一旁鼓掌，讥笑道：“公孙先生说的是啊，既然如此那你退群吧？然后我说这玩意是马。”
公孙玲珑一愣，“退……退什么？”
“嗨呀，既然您都说了这是人的讨论范畴，您又不是人，就退出这个讨论吧。”钱先生丝毫不顾形象地重新躺下，又开始玩蓉姐头发。
“姓钱的，你是什么意思？”公孙玲珑恨得脸都变成韭菜色的了，“学术讨论，安敢辱我？我一介小女人不足为道，可名家公孙家几百年传承，却不是任何人能轻易侮辱的！”
“哎呀快算了吧，您老好好照照镜子，这也叫‘小’，那老陈也只能叫瘦弱男子了。”
钱谦的嘴比名家损多了，连没来的胜七都躺着中枪，“名家嘛乃是诸子百家之一，我当然不会侮辱它啦。只不过公孙先生您自己说您乃是‘女人’而不是‘人’，既然如此当然要按照您的意思，排除在这场讨论之外啦。”
“女人又怎么样？”公孙玲珑一愣，“女人就不是人了？姓钱的你欺人太甚，老娘今天……”
“这世界上人种类繁多，有男人，女人，阴阳人，还有白人、黑人、黄种人，在某处还生活着蓝皮肤的人，如果你哪天有机会去那威星看看的话，会见到的。”
钱先生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一对花中花核桃，道：“你看，公孙家的掌门人是女人，别人借去一天，还回来一个男人，然后对着你祖宗牌位说都一样，反正都是人，你祖宗能同意吗？”
“嘎嘣！”
公孙大妈的差点把舌头闪着，旁边所有人都在偷笑，尤其是那些个吃过名家亏的人，都在心中大呼过瘾。
“好家伙，这小子是偷换概念啊？”
“不错，攻防双方的角色瞬间互换，这乃是很高深的兵法，俗话说上兵伐谋就是这个道理。”这显然是个兵家的粉丝。
“哈哈哈钱先生完全用了公孙玲珑那一套词，只不过奶奶祖宗一气乱骂，连牌位都扯出来了，偏偏公孙玲珑还不能说他骂街，踏马的这还得是笑死老子。”这是个懂公孙玲珑那一套扯淡理论的人。
“噗哈哈哈哈哈哎呦卧槽笑死我了，妈的借公孙玲珑出去哈哈哈，谁会借她出去？炼猪油的吗？”
俗话说当局者迷，底下的人看的清楚，恨疯了的公孙大妈一点没有感觉到自己落入到自己的那一套理论中去，怒火中烧地吼道：“放屁，姓钱的，你敢侮辱老娘祖宗，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胖大妈，你冷静一下。”钱先生连炮火声都听惯了，公孙大妈吼叫再大声又能怎么样，“我这可是一字不差地把你的白马非马理论说了出来，只是换了个主语而已，怎么，不认账？”
不错，钱谦这正是将原作中公孙玲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只不过把“白马”的主语换成了“女人”，把对儒家弟子的代指换成了她家祖宗。
“你你你……”公孙大妈目瞪狗呆，感到三观被刷新，这是什么骚操作？“老娘不服，你这是诡辩！”
“所以呢，名家这几百年来修行和追求的是什么？”钱谦一摊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用谢，我姑苏慕容的绝招，献丑了，献丑了。”
“你……我……这……”公孙玲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她毕竟是一代大家，能够统领一家并出山行走的，都非常人，虽然她胖，不过称这一声“先生”是当之无愧。
愣了半晌，公孙玲珑冷汗涔涔，当然有点像戳破了猪油袋子。她冲着钱谦一拱手，道：“小女子明白了，谢先生解惑，名家当以先生之论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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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如果说有什么声音能比练姐和蓉姐的**声音更美妙的，那就是两人一起在床上发出的**交响乐。而如果说有什么声音还能比这个更让钱谦感到悦耳动听的，那就是完成主线任务的系统提示音。
那“叮”的一声宛如仙乐奏鸣，环佩叮咚，流水淙淙，总之极尽所能想象想之能事。
白马非马这种扯淡命题，任何一个现代人都能随口说出一百多条反驳的理论来，原因无他，眼界的开阔程度就不是大秦土包子能比的。更别说钱谦两辈子臭流氓，套路深的不可思议，名家这个流传了几千年不倒的诡辩命题在他面前宛如纸糊的一样。
不过无良作者懒得再想那么多斗嘴皮子的词儿，而且现在也真心没精力在水个三四章，就这么划过去得了。而且真要分析，用正常的手段驳倒她，公孙玲珑还未必心服，因为名家的存在就是为了从逻辑中找漏洞。
因此钱谦真要用逻辑辩论驳倒她，胖大妈虽然哑口无言，但必然不心服，会在心中考虑怎么找出钱谦这一套词的逻辑漏洞。只有用诡辩压过诡辩，事实证明名家的诡辩在我的诡辩面前不值一提，才能让胖大妈心服口服。
于是名家的任务就完成了。
主线任务嘛，完成多了也就那么回事，无非是让自己变得更容易忽悠信仰值，外加名家永不背叛，还有精通名家所有经典学说，以及几十万现钱的信仰值。
所以完成任务的提示音很好听，但说到底还是蓉姐的头发更好玩，于是钱谦转头又去玩蓉姐的头发去了。
反倒是伏念突然正襟危坐，拱手谢曰：“钱先生看似不拘小节，游戏风尘，却实乃是当代难得大才。这一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是深有我儒家君子之道的意味。伏念受教了。”
废话，没君子之道才怪呢。这本来就是儒家理学大成者朱熹首先提出的理论，《中庸集注》第十三章：“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范增也捋着胡子赞道：“此为兵法大道也！”
没错范增也被请来了，这老头跟项梁就住在桑海城里，少羽现在已经跟钱谦绑定了，没办法只好也过来凑凑热闹。虽然少羽已经总揽大权，他这个“亚父”的权威下降不少，但能够给儒家添堵下威，老头还是乐见其成的。
但是范增旁边的少羽和代表墨家的巨子天明一脸诡异，用传音秘术交流：“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妈的这不是斗转星移吗？师父又忽悠人了。”
天明也回应道：“当然啦，这次来的主要任务是忽悠儒家，干掉那个胖大妈只能算是热身而已。”
扶苏有点蛋疼，虽然公孙大妈是典型的脑残猪队友，不过不能她傻*咱也跟着傻*吧？要知道傻*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你的智商拉到跟她同一水平线，然后用她丰富的经验击败你。
扶苏心中很想骂街，虽然主要是想把公孙玲珑点了天灯，但对钱谦也有少许埋怨。妈的还没开始呢，我们这就开始内讧起来，想要给儒家一个下马威的想法，岂不是就白费了？
钱谦知道扶苏的心理，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之后，对伏念开口道：“伏念先生知君子之道？儒家读书习武，通晓六艺，为的是什么？”
“来了！”伏念心中一懔，知道胖大妈只能算是个暖场活跃气氛的，这才是主菜。脸色凛然道，“儒家学术太多，但归根不过‘克己复礼’、‘仁者爱人’罢了。无论是读书，或是习武，都是为此。”
“难怪你比不过荀夫子，就你这个智商基本也就告别自行车了。”钱谦一脸同情傻子的神色看着伏念，“你还停留在‘死读书’、‘学前人’的地步，不能自成一家，还有脸叫大儒？”
钱谦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开口，什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什么“存天理，灭人欲”，什么“知行合一”，理学心学听过没听过的一大套理论先往上砸，管你懂不懂，反正我也不懂，能砸晕你就可以了。
这些玩意忽悠已经是亚圣境界的荀子忽悠不了，忽悠伏念这个死读书的穷酸腐儒一抓一个准。伏念听的直眼晕，这是特么啥，这特么又是啥？又特么不懂，卧槽又特么不懂？
盖聂的脸色很是有些诡异，这个情景怎么看上去很是眼熟？
那当然眼熟了，当年第一次见面，钱谦就是这么忽悠他的。
忽忽悠悠两三个小时，一行人从清晨上山，已经到了正午时分钱谦才有说罢一个段落中场休息的意思。但众人非但不觉得饥饿不耐，反而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
到最后，儒家全体人员起立，大礼躬身，口称先生。就算是满脑子恐怖思想的张良也不得不佩服，单纯从学术上来讲，此人已经不逊于荀夫子了，甚至涉猎面之广博，比荀、孟二亚圣更甚。
废话能不更甚吗，周敦颐、二程、朱熹、王守仁，一大票亚圣的理论堆上来，说道对“儒学”的理解，正面硬刚孔圣人都不问题，何况荀子孟子呢？
怪老头荀子对钱谦的理学也很感兴趣，“天理”这个概念，跟他的“天行有常”学说很是相近，也很想畅谈一番。
伏念这时候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荀子是货真价实的亚圣，比孔圣人也只逊一筹；钱谦虽然都是抄袭理论，然而单凭嘴仗忽悠，直面孔圣人也丝毫不虚，这俩人开了辩腔，自伏念颜路张良以下，整个儒家只能目瞪狗呆地干看着。
“不错，正是如此，君子修身养气，本门孟圣曾言，吾善养浩然之气。”荀子显然跟钱谦谈的不错，捋着胡子频频赞同。
“浩然正气，乃亘古长存之气，洪荒破碎亦不易也。我有一诗，请诸位静听。”忽悠也到了最关键的地方，钱谦第一次站起身来，骈指前伸，满面肃然，“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一言及此，伏念腰畔太阿剑“铮”地一声出鞘，在半空不住激荡回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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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儒家圣人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虽然因为历史原因，很多地方被迫要改动，尤其是那句“在秦张良椎”出来，那真可以洗洗睡了。自己特意作诗，还引动儒家圣物之一的太阿剑共鸣，结果却是赞美他张良搞恐怖袭击的，那这辈子是忽悠不动张良了。
但尽管改动良多，这一首《正气歌》，煌煌浩然正气，依旧气冲霄汉，声震寰宇。代表儒家“仁、义、礼、智、信”的传承太阿剑，铮然出鞘，殿中龙吟而和。从此之后，百世皆传为美谈。
一时间众人皆惊，伏念闭上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心里苦啊，妈的这会儿彻底完犊子了。
原本人家大秦就以势压人，要削减儒家对世界和对弟子的影响力和权威性，但强权未必能使这群最注重节操的儒家弟子屈服，说不定反抗的更狠。到时候好处照拿，独立性照有，岂不美滋滋？
然而如果对面是个儒学圣人那就没法玩了，一众弟子信仰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唱反调？
然而一番理论，让众人是不得不服，而太阿剑和鸣，则更加重了传奇色彩。因此连荀子在内，都不得不起身，拱手施礼，“先生大才，乃当世圣人。恳请先生领儒家一脉，走向光明。”
当然荀子是忽悠不动的，他这个层次碰上孔圣人有见地不合，也是照喷不误。不过那也不妨碍他肯定钱谦的“学识”比他更要渊博，而且既然大势如此，荀子也不喜欢逆流而上，顺势就认可钱谦得了。
于是钱先生这回猥琐了，除了墨家规子，又多了个儒家圣人的称号，两大显学，集于一身。要不是弄不死他，恐怕老嬴第一个下令格杀勿论。
这种人的影响力太恐怖了，振臂一挥，别说造他老嬴的反，就算是诛仙屠魔也做得到。
当然显学的任务就不是那么好完成了，虽然有了儒家圣人的名头，然而却依旧没有接到系统儒家任务完成的提示。就像是刚刚拥有墨家规子名头的时候一样，虽然名头是有了，但班子还不好带。
然而儒家跟墨家不同，主要人物就那么四个。伏念于公于私，于名于利，当然都是支持自己做这个儒家太上皇的，颜路显然无所谓，他是在这次招安中私心最少的人，既然钱谦用学识折服了自己，他自然是认账的。
最难搞定的荀子，虽然难忽悠，但却不会表里不一，乃是当时最大的君子，既然表面上顺势而为承认了钱谦的地位，内心里也一定是承认的。
那么就只剩下张良。
要知道哪怕是圣人也不是说说出来的话就都是金科玉律，孔圣人一生都想要忽悠各国君主招安，甚至一个都没成功。所以说对于这种内心执念很深的人，一个圣人名头是忽悠不动的。
孔圣人没忽悠动的各国君主的执念是权力，张良的执念是造反和实现自己抱负。
从学识上他是认可甚至尊重钱谦的，可要让他放弃这么多年的梦想，孔圣人当面也没门。
钱谦皱了皱眉，显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一同用饭之后离开。
“老师大才，学生拜服。”回去的路上扶苏叹道：“此番儒家之事定矣！”
“高兴的太早啦。”钱谦一摆手，“还有没搞定的人，按计划来吧，这次是文斗，下次登门就是武斗，非得让他们所有人心服口服不可。”
“可儒家上下，已经一致尊先生为圣人，太上皇的身份，说是掌控儒家都不过分，武斗的话，不免有损先生形象吧？”扶苏惊奇道。
“你跟老嬴不是一直怀疑儒家有伙同乱党造反的恐怖分子吗？”钱谦盘着核桃老神在在说道：“那个人就是张良，单凭学术折服不了他，还得用其他办法。”
“什么？”扶苏大惊失色，“我这就把他捉拿归案！”
“帝国下一代治国还得靠着他，杀了他谁帮你治国安邦？”钱谦一摊手，“总不能指望我吧？”
天明少羽和蓉姐等人，先跟着扶苏回海月小筑，而钱谦则转头去了有间客栈。要不说他鸡贼呢，两个女人都在的时候，因为面子问题，谁也不想先服软，但是如果分化瓦解，那难度就小多了。
尤其是两个糟心的熊孩子不在，肯定会减少很多麻烦。
一想起少司命，钱谦的脸又绿了。
头疼啊！
真说她是什么顽固的敌对势力，就他钱先生这种流氓是绝对不介意杀个把女人的。可这妹子很是有点天然二的意思，人家都要以身相许了，还怎么好意思干掉她？
何况少司命才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不介意对女人下杀手，是因为这群练武的女人比男人还能打，一般的礼让女性的条件都不具备，自然也就无所谓打女人。可是杀个小孩……
就连星魂那熊孩子钱谦都没想把他弄死，不然迎接他的就不是少羽的降龙十八掌，而是重机枪机关炮，或者干脆是什么地雷火箭弹导弹了。
一脸愁容地走进屋里，发现练姐站在门口一脸娇笑。
钱先生心说完了，妈的这种媚笑都是赤练的保护色，一般美女蛇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男人就死定了。
“这个……哈哈……那啥……”钱谦语无伦次地跟练姐打招呼。
谁知练姐真的像一条蛇一样馋了上来，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身子紧贴在自己身上，让钱先生立马升了旗。
“你呢，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你怎么想的，要给我们个准话吧？”练姐素手在钱谦胸口画圈圈，吹在耳边的气息如兰似麝，“女人要的很简单，就仅仅是安全感而已呢。”
“呼……”钱谦真是爱死这万恶的旧社会了，就算练姐都这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反手搂住了蛇一般的纤腰，低声道：“只有你们两个，心分不了那么多份了。”
“那就好。”练姐听完竟然一刻不停地推开了钱谦，一脸奸计得逞的小魔女笑容，“陈胜找你有事，我先去跟你的少司命说明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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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在农家搞大跃进：水稻亩产三万斤
“你少油腔滑调了，就算你真的再往家里领女人，难道我们两个还能休夫吗？”
练姐没好气地装作要放蛇要钱谦，看到钱先生被假装吓得跳脚也满足了，转身就走，声音传来：“胜七说要找你。”
“老陈啊，见着人了？”一直到去见到胜七，钱谦还是满面喜色。妈的旧社会真是好啊，练姐那句“难道我们还能休夫”，足够他高兴几年的了。虽然真心没有把少司命也领回家的意思，但自家媳妇这么龇瓷的样子，让他不由感叹：
还是旧社会好啊！
“见过先生。”胜七身旁站着的三十许的男子拱手施礼，看上去有些眉清目秀，但却自有一股英气在内，丝毫不显柔弱，“农家、罗网卧底吴旷报道。”
“这些年，你是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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