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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破坏神-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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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令笑道:“一点也不错。这是你们的机密,小夫也只是略有耳闻。”
万之布对封令行礼后说道:“封令威名远播两地,不想本人竟是如此洒脱,这倒让小女子有些意外。”
封令答复道:“两位没必要将我当成另类,小夫不会一直陪伴你们,凌风城之约过后,咱们就各奔东西。”
万之布有些脸热,说道:“大修误会了,有大修相助,我等求之不得。”
封令没有回答,站起身,缓缓前行几步,随后端坐在岔路口中央,身体周围出现无比夺目的精神力光晕。
半个时辰后,宁晴叶骓刘洗药将饭菜上齐,喊众人吃饭。
麟正要考虑要不要去惊扰封令,封令居然自己站了起来,伸长脑袋嗅了嗅,随后像只闻到屎的饿狗一般脑袋拖着身体朝正堂移动了过去。
饭桌上,封令像几百辈子没吃过东西的饿汉一般大口大口地吞吃着米饭,上边吃着,下边露着,众人一开始都愣住了,后来为了自己能吃到一些才动了筷子。
吃完了饭,卫白丁不得不去赴风中雨的约,将湮灭托付给封令照顾,并向其他人告别后掏出了怀中的符纸并念叨了一声开。
符纸散做星光点点并筑成了一座穿界门,卫白丁再次向众人告别:“此去不知需要耗时几日,你们要保重。”说完,走进了穿界门中。
卫白丁离去后,封令先是和湮灭客套了几句,然后让湮灭将他领到自己的住处中,随后一魔一骷髅架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开始了闲聊。不知为何,在听说封令的母亲是魔族之时,湮灭便有一肚子问题想要问封令。
坐定后,湮灭立刻问道:“你娘真的是魔族吗?”
“当然。小榜不止一次对我说起过你。”封令答复着。
“你杀过魔族吗?”湮灭试着问封令。
“杀过。”封令回答的很干脆,“杀过一些被幽冥附体的魔族,我不除掉他们,就会有更多人死在他们手中。”
“哦。”湮灭沉吟着,遂又问道:“你觉得我和白丁在一起好吗?”
封令爽朗的笑了,笑罢反问湮灭:“你觉得呢?”
湮灭红着脸吱吱唔唔半天才说道:“我觉得我们俩还好啦。可是我脑子笨,帮不上他和小榜的忙。”
“倘若你比他们两个聪明,他们两个哪里敢接近你?你是魔族是不争的事实。人可能会选一个比自己聪明的人族女子,但绝对没有人会选择一个比自己聪明的魔族。”封令实话实说道,“你魔族的修为极高,已经帮了他们许多忙了,不必在乎其他方面。卫白丁的智慧就是你的,不是吗?”
“可是,西叶嫂嫂就非常聪明,哥,能和我说说你和嫂嫂是怎么相遇的吗?”湮灭睁大眼睛问封令。
封令缓缓站起身,一声长叹后才开了口。
232 一线记忆
六年前的夏季,初出茅庐的封令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在一片紫竹丛生的小镇中唯一的一家酒楼中当起了店小二,因为一些小事故酒楼老板娘的女儿马玲花耳朵被坏人掌力误伤导致暂时失聪。
这可急坏了老板娘,四处求医为自己女儿医治耳朵。可小镇毕竟只是个小镇,镇上的大夫摇头摆手后只得去往县城,县城中倒是给出了明确的诊断:马玲花最多三天就会变成一个聋子。
听到这个噩耗,老板娘只得带着女儿返回故乡,返乡途中见到了一个沿途瞧病的江湖术士,这术士是个秃顶老人带着一个十分俊俏的姑娘一同行骗。就在老板娘从这术士身边路过的时候,这术士叫住了母女二人曰:“你女儿有病,我这里有灵丹一剂,服之便可无恙。”
老板娘大怒,将这老者怒斥一顿后愤恨离去。走出没多远一个病汉为老板娘介绍了这位老者,老板娘听罢不禁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原来这老者就是京畿皇城的神医华月流,跟着华月流的乃是他的孙女依月。听完,老板娘忙拉着女儿去找那老头,原路找了回去也没找到半个人影,只得带着失望回到了小镇。
第二天,老板娘便叫来封令,给足了盘缠,让封令引着他女儿去京畿皇城找华月流瞧病,封令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遂收拾了行头引着马玲花出了村子。
这马玲花是个大家闺秀走不得路,无奈之下封令只得将之打晕而后以穿界术带她瞬间抵达了京畿皇城。
在皇城几经辗转终于引着马玲花找到华月流坐诊的月满堂,一打听才知道华月流出外义诊未归,无奈之下只得先找了家客栈住下。
封令每天都会来月满堂问询,第五天去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华月流明天就回来的好消息,封令出了月满堂刚要走,大腿就被一个衣着邋遢的乞丐小子死死抱住。
“大爷,赏我一百两银子吧我都快饿死了。”乞丐哭诉着。
一听这话,封令险些没气晕过去,伸手抓住像提麻袋一般将小乞丐提起打量了一番。
只见这小乞丐生的瘦骨嶙峋,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衣着破破烂烂满身黑灰。封令对此并不嫌恶,乃笑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乞丐。”
乞丐也呲牙笑了,牙齿倒是白净的狠:“我也是头一次看到你这样的穷鬼,连一百银子都不肯给我。”
封令笑的更苦了,缓缓放下小乞丐问对方名字。
小乞丐瞪大眼睛问封令:“我若是告诉你的话,你会给我钱吗”
“不会。”
“鬼才告诉你。”小乞丐撅着红红的小嘴道。
封令无奈地笑了笑,向小乞丐作别后以穿界术离去。封令方才离去,便又来了两个衣着光鲜的贵公子,小乞丐忙迎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人一脚蹬翻在地:“滚!”
小乞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这才爬了起来,揉着被踢疼的胸口蜷缩在月满堂门边,低头看着身前空荡荡的破碗。心中不禁又回想起了封令,封令是头一个对他这般和善的施主,虽然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施舍,可这足以让小乞丐从内心中感动并迫切盼望着再次见到这个公子,心里盘算着可能是自己要的太多了,下次少要五十两试试。
第二天,已经饿了三天的小乞丐早早地来到了月满堂门前靠在门边有气无力的蹲坐着,她的视野已经有些模糊了,嘴唇也早昨夜干裂起了几条口子。见月满堂还没有开门,小乞丐只得低着头,让满头长发遮挡住颜面。
她甚至没注意道封令来的比她还早,正躺在月满堂门前的一颗大柳树上若有所思。
随着门前排队候诊的病人越来越多,月满堂的门终于打开了,众人一拥而今,很快便把堂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封令这才跳下了树,来到门前挤了挤,见挤不进去,只得焦急地等待着,就在这时,身旁传来小乞丐微弱的声音:“大爷,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
封令不禁扭头看去,认出是昨日见到的那个小乞丐,只是此时的小乞丐已经不在活蹦乱跳,而是倒在月满堂门前,只剩下嘴能动了。
见此情形,封令快步上前将小乞丐抱在怀中,伸手摸了摸小乞丐的脑袋,非常烫,不禁就更急了,抱着小乞丐又一次来到月满堂门前,因救人心切,连声求着堵在门口的病号给他让让路。有那么几个好心的见小乞丐快死了给封令让出了一条路。
可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好心,当封令求到一个孕妇的时候,那孕妇便喷了他一脸唾沫:“懂规矩不懂连老娘我都得排队,你凭什么c队”
封令声称小乞丐快死了救人命要紧,那妇人一看就认出是一直在月满堂门前乞讨的那个小乞丐,不禁更加厌恶了,点指封令道:“离去远点,若是传染给老娘,你们两个的命加起来也赔不起。”
小乞丐将封令为他求情的情况一一看在眼中,嘴角强弯出一丝笑意,开口道:“少爷,别为了我丢了尊严,小乞丐不值得你这么做。”
封令一直在擦着脸上的唾沫,本来就已经火大了,一听小乞丐这话,不禁更火了,厉声呵斥道:“都给我让开!”
此言一出,惹的前排众人纷纷扭头冲封令横鼻子瞪大眼,气嘴八舌地咒骂封令不知天高地厚。
封令无奈,私下唤出一片榆叶塞进小乞丐袖口,以绝地归根之法将满屋子的病号全部转移到京畿东门外,遂以穿界术回归了月满堂。
将小乞丐又一次抱在怀中,朝空荡荡的诊台前走了并坐在台前的板凳前等候医生前来。
十分钟后,来了一个衣着翩翩的俏公子,这人眼睛眯成一条线打着哈欠大模大样地往诊台前一座,坐定后才睁开了眼皮,见堂中只有一个病人,不禁又拍案而起,转身欲离。
封令不止一次来过月满堂,知道这厮是华月流唯一的弟子名唤比七,这人医术不怎么样排场却极大,平日里坐诊时身旁总会有两个丫鬟端茶倒水伺候着。见这厮要走,封令眼珠子一转忙开口道:“比神医留步,救救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听道神医二字,比七停住了脚步,抖了抖衣袖,转过身又一次来到诊台前坐定:“把手伸过来。”
封令抓起小乞丐脏兮兮的手递在诊台上,比七一看这脏手不禁就是一阵干呕,遂从台下摸出了一幅毛线手套戴上这才开始为小乞丐号脉,号完了左手号右手,隔着手套他根本什么也感觉不到,但他的转动的眼珠子以及正经的表情告诉封令,对小乞丐的病情比七必然已经知道的不离十了。
号完脉,比七二话不说提笔便写,将药柜中所有价格昂贵的草药的名字一一画在药方之上,写罢交给封令:“去药房拿药,不消一剂,便可痊愈。”
封令大喜,忙拿着药房抱着小乞丐朝比七指点的一处柜台走了过去,抓药的掌柜还没上班,这不免就又要等。
正等待间,门外进来了一老一少,一男一女。老的老若枯藤,少的亭亭玉立。
老者一进门,便看见了封令已经封令怀中气息微弱的小乞丐,遂快步来到诊台前坐下,招手示意封令过来。
封令一愣,但还是抱着小乞丐走了过去又一次坐在台前。
封令坐下后,老者不免要数落他:“你这小厮好是个慢性子。”说完,伸手抓住小乞丐的手开始诊脉,同样是号完左手号右手,号罢说道:“她身子极其虚弱又受了风寒,依月去厨房为他做碗米粥。”
正朝老者走来的少女听罢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经过封令身边时测眼瞧了一眼,瞧见小乞丐的时候,姑娘一惊:“西叶,这孩子怎么了”
“你认得他”封令问道。
“当然了。”姑娘说着这才想起了正事,快步朝后堂跑了过去。
封令也就是这样知道了西叶的名字。
老者目送孙女离开后说道:“这小姑娘着实可怜的很,老夫药堂虽然每日门庭若市,可来的都是一些贵人。我虽然默许西叶在门前乞讨,可她还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少年,这年头像你这般心地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叫什么名字”
“封令。”封令随口答复道,“敢问老爷爷可是华月流华神医”
老者点了点头,遂拿起毛笔要写下药方。
封令忙将手中药房递在华月流面前:“神医不必麻烦了,令徒已为西叶开了方子。”
华月流欢喜地放下毛笔:“我这徒儿呀,终于开窍了。让我看看他开的什么方子。”说完,伸手拿过药方打开看着,在看完第一行的时候,华月流的眼睛突然睁大,看完第二行的时候,老人家已经开始咬牙切齿,第三行只看了一个字老者便愤恨地将药方撕了个粉碎。
“比七!”华月流咆哮道,这一声宛如惊雷在药堂中回荡着,吓的怀中西叶一哆嗦。
回声还没完全散去,那青年带着一脸奉承的笑意来到前堂,跪倒在华月流身后,开口道:“恩师,您终于回来了。唤我何事啊”
老者拍案而起,怒斥道:“你这恶徒,适才为这位客人开了什么药”
一听此言,比七就是一哆嗦,忙磕头道:“就是您老人家从来不肯用的那些药。”
,谢谢大家!
233 无怨一洞
华月流听罢怔住了,药方中的都是一些名贵稀有药材,他常体会民生疾苦本着良心行医,能以同性低廉草药替代绝不用那些药材。可是,这些药材却又是不可或缺。由于常年不用,药物的药性渐渐失去,赔的还是他华月流的本钱。他也曾为此苦恼过,可从来让这些亏损影响到他的医德。他怎会不知比七是为了月满堂着想,只得呵斥道:“给我滚去书房面壁。”
比七对华月流非常了解,知道师父并不是真个怪他,遂磕头后离去。
封令一眼便看出了师徒二人的良苦用心,乃道:“求神医为西叶赐个方子。”
华月流又一次坐下,奋笔疾书写了一份药房,而后亲自到药柜上抓起了药。这时,少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来到前堂,见爷爷在抓药,将米粥放在封令面前便过去帮忙了。
封令一手抱住西叶,令一手拿起汤勺,为西叶喂着米粥。
西叶闭着眼睛喝着,随着喝的越多眼睛也睁的越大,一双眼闪烁着感激的目光定死在封令的脸上……一碗粥喝完,西叶精神了一些,虽然还有些头疼脑热但已经能抵抗住了,又一次说到:“想不到你这穷鬼心眼还不错嘛。”
封令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呢。
这时,老者提着药来到近前,将药塞在封令手中,笑道:“他无父无母,如果公子不嫌弃,就把他带回府上,当个丫鬟也好过乞讨呀。”
封令本想回绝,忽然想到老板娘一直想再招个小二,心里便有了主意:“好吧。我府上正缺个丫鬟。华神医,稍候小可还要劳烦尊驾,我妹妹耳朵被掌力震损,听不到声音……”
华月流打断道:“不用说了,这种小病老夫一生看过无数。找个奶娘以母乳滴灌伤耳之内,疼时便滴入一些,最多三日便可复聪。”
封令大喜,掏出银票拍在诊台上,拉起小乞丐就要走。
小乞丐对钱非常敏感,一眼便看出了那张银票价值一百两,不禁又要数落封令:“你是不是缺心眼,这药哪里要的了一百两?”
封令一愣,那时的封令甚至包括现如今的封令对金银比率都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和人做交易就要给钱,只要对方说不够,就给到对方说够为止。
华月流见状大笑起来,将银票拿起重新拍进封令手中道:“拿起便是,这幅药不要钱。”
封令大喜,忙将银票塞进怀中,道了声谢谢引着小乞丐离开了月满堂。
来到堂外,对面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一队人马,这正是被封令带到城外的那匹人,这些人远远看见了封令,气喘吁吁地大骂不止。
封令无奈只得以穿界术引着小乞丐来到城东门一家来悦客栈门前,站定后嘴角流露出一丝迷人的笑意。
小乞丐见过封令瞬间消失的本领,自然不会好奇,毕竟能做到的人大有人在。见封令被人唾骂不怒反笑,不禁数落道:“你还真是贱呀,人家骂你,你不还嘴,还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不这么想,她想的是这样才好,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骂他了,骂到他喜欢上我为止。
封令引着小乞丐和马玲花回到紫竹小镇酒楼不提,在封令的引荐下老板娘哪里有不接受的道理,见小乞丐脏兮兮的,便吩咐封令带小乞丐去浴室洗干净,并不管性别,找了一些马玲花小时候的旧衣服让换上。
封令将小乞丐引到浴室,自己则是去了厨房帮小乞丐烧了些热水。烧得了水,一手提热水桶,一手提冷水直奔浴室,路上还寻思着要不要找个剃猪毛用的糙石头帮西叶剃灰,来到浴室中小乞丐早已脱光了等着。
封令瞥了西叶一眼,不禁问到:“你多久没洗过澡了?”
“要你管?”西叶撇嘴道。
“好好好。”封令说着将热水冷水倒进大木盆中,试了试水温差不多了,这才说道:“你先泡着,我再给你烧一锅,看你这模样,至少得三锅水才能洗干净。”
说完,提着空桶离去并关上房门。
封令提来第二桶水的时候,不厌其烦地开始为西叶搓澡,直搓到水变成黑色,便搓边和西叶讲述着他小时候都是爷爷封无穹为他洗澡,西叶只是听着没有回答,随着脸面越来越白,面皮也越来越红。
可叹封令当时也是个纯真的少年,根本没见过女人的身体,要不然早现西叶不是乞丐小子而是个乞丐小姑娘了。
一直洗到第六水,西叶身体终于从黑转换为白,封令不免有些吃惊,将西叶抱出水,拿着毛巾为她擦干净后拿来那些旧衣服抖擞开一看,不免要抱怨:“老板娘是怎么回事?居然拿女孩的衣服。”
西叶一把抓过衣服熟练地穿着身上,而后潇洒带着笑意潇洒地一转身,再一次将笑脸转向封令的时候,封令不禁张大了嘴巴,结巴道:“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西叶倒是看得很开。
当时的西叶看起来最多五六岁,身高一米左右,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姑娘。对于给一个小姑娘搓澡,封令并不觉得羞耻,只是回想起西叶那张不饶人的嘴,不敢相信西叶是个女娃娃罢了。真正让封令感觉到羞耻的乃是爷爷封无穹引着自己结义二哥刘森林和大姐韩北冰来看的那天。
说到这里,封令直恨不得找点朱砂将自己的白骨脸面抹红并问湮灭想不想继续听。
湮灭笑着说当然。
封令这样说道,记得那是一个月后的一天正午,我正在后厨洗菜,厨房内先是破天荒地下起了雨,然后又飘起了雪花。我还好说,厨子老吴吓的丢下勺子便跑了,之后我们酒楼就不得不又换了个大厨。
雨雪过后,屋中来了三位老人,正是我爷爷和我听过确实头一次见到的二爷和奶奶,爷爷正在介绍我和两个陌生人认识,西叶抱怨着进了厨房。我二爷因为体内幽冥法力的关系眼睛和旁人不同,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这可吓坏了西叶,躲在我身后大气也不敢出。不料北冰奶奶对西叶的兴趣却非常大,当下要将我和大爷二爷都赶了出去单独和西叶说说话,我以为北冰奶奶要欺负西叶哪里肯走?我爷爷倒是无所谓,率先出了房门。好在二爷疼我,一直替我和西叶说情。北冰奶奶是个非常冷酷的女人,二话不说赏了我二人一人一脚,将我二人踢出门外并以方术结出寒冰将厨房门窗都堵了个严实。
我只得去问爷爷,爷爷和二爷相视一笑,后命令我去给北冰奶奶买一套衣服,我虽然不解也只得前去。买了衣服回来一直等在外边,没过多时北冰奶奶的手从寒冰中伸出要我把衣服递进去。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堵住门窗的寒冰碎裂,我不管不顾冲了进去。你猜怎样?
湮灭哪里猜的着,只得摇了摇头。
封令继续讲述着:北冰奶奶正和一个穿着我买的那套衣服的长大姑娘面对面谈天呢。当我知道那姑娘就是西叶的时候,我……我差点没吓晕过去。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真的,我没骗你。
见过西叶的湮灭不停地点着头说:“西叶嫂嫂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可是,嫂嫂为何突然之间就从一个小娃娃变成了大姑娘了?”
“西叶沿街乞讨的时候曾帮华月流搬过两具尸体,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两具尸体中附着着云中圣天国的恶灵王的魂魄。他们为了杀人灭口,在西叶搬运他们的时候将一只虫子打进了西叶体内,这导致西叶身体越来越小,多亏西叶时梦境人,不然她早死了。”封令唏嘘道。
“原来是这样……不对呀,西叶既然是梦境人,怎会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呢?”湮灭不解道。
从湮灭纯真的眼神封令能清楚的意识到湮灭的内心,若是旁人一定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从他在信口胡诌话语中听到了漏洞,认定他是在信口胡诌;可湮灭的眼神不同,那就是一种疑惑,一种不解。
封令很愿意为湮灭解除疑惑,乃道:“我和湮灭的姻缘本就是注定的,这涉及到华夏两大异域之间表面联合的机密,恕我不能在这种环境中讲给你知。哪天回到我家,我会毫无保留的说给你听的。”
封令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夜已经深了。
“湮灭妹妹,你该回去睡觉了。”封令说完唤出一片榆叶交给湮灭,“拿着,明天早上见。”说完,一阵风吹走了封令,他必须抓紧时间自疗魂魄,争取在两天内逼出最后一根魂钉。
湮灭结果榆叶在手转身回屋,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自然是在担心起我们的卫白丁。
且说,卫白丁走进穿界门,在经过十分钟的漫长穿界之旅后,来到了一处漆黑的山洞之中,内中无比阴暗,伸手不见五指。
正要启动云隐空间一看究竟,洞臂上的火把突然亮起照亮了整个山洞。
洞内空间并不大,没有任何出口,约么二十平方左右,洞壁呈猩红色;卫白丁看到了风中雨的同时,还看见了一个双目呆滞的中年人被四条铁链禁锢住手脚锁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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