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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破坏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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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白丁脱下衣服时,露出还算健硕的体魄以及胸口处的狼形纹身时,屋中的四个衙役都不禁为之脸红,好在卫白丁换衣服的度很快,很快便将这套圆领的衙门公服穿好并紧了紧腰带,挺合身,卫白丁将那件滚的满满都是灰尘的红衣收好绑在腰带后边。
封神榜的那件对他来说有些大,无奈之下只得套在他那套黑衣的外面。
二人穿好衣服,带上一个和衙役门一样的黑色尖帽子看着对方傻笑起来。
“卫哥,咱俩也是官老爷了。”封神榜嬉笑着。
卫白丁正要说些赞成的话语,由打门外跑进一个衙役,禀报道:“大人,老张头已带到,现在门外等候。”
“先将他压入大牢,明日再过堂审问。”楚河马命令到,“给他提个醒,让他在班房里好好想想。”
“遵命。”衙役领命离去。
很快门外便传来了阵阵呵斥之声以及一个男人结结巴巴的声音。
楚河马提醒卫白丁和封神榜道:“我看二位都不是凡人,不知能否听录供词?”
封神榜听罢笑的更响了,一拍胸脯搂住卫白丁道:“这种小事,小夫我不屑为之,卫哥,你怎么样?”
卫白丁知道封神榜不认字,为了不剥他面子,遂笑道:“大人,交给小可即可,保证一问一答清清楚楚。”
楚河马指了指公案下摆有笔墨纸砚的一个长书案:“师爷得了重病,已多日不曾上工,那就有劳卫族长在旁记录供词吧?”
卫白丁点了点头,抬腿坐在书案后的凳子上,取过砚台开始研墨。
封神榜站在卫白丁身旁,看着卫白丁研墨。
约摸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两个衙役抬着一个担架进了公堂,担架上平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者,已经花白的头披散着将脸面遮挡住,身体已瘦的皮包着骨头,身上穿着土黄色的囚徒服。
老人躺在担架上身体颤抖着,嘴边不时哼哼着。
“大人,喜东风带到。”一个衙役禀报道。
卫白丁看着担架上的人,他不敢相信这人是那个他记忆中的喜东风,记得喜东风虽然显瘦,却怎么也没瘦到这般程度。看喜东风身上的伤口多位于筋脉之处,显然是被人挑断了全身的筋脉。看到这个曾经无私为湮灭治伤的人被打成这般模样,卫白丁不得不强压着内心中的怒火,就在这时,他听见身旁封神榜的拳头部位已是咔咔作响。
回想起封神榜在喜东风身边撒泼,不难看出封神榜早已将喜东风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看着亲人被折磨成这般模样,封神榜能忍住不直接冲上去质问已经非常理智了,显然还是能够保持冷静。
随着衙门们除了那个依旧靠着墙原地踏步的王尖全部站定,楚河马又一次拍响了惊堂木:“升堂。”
威武,衙役门喊出堂威。卫白丁忙拿出一张宽纸,提起毛笔在手。
“下面的人可是喜东风。”楚河马问道。
喜东风被头遮挡住的脸面中出了声音:“正是。大人,请宽恕草民我不能起身见礼。”喜东风的声音依旧响亮,看来除了筋脉被断之外没有受什么内伤。
楚河马冷哼一声,板着脸道:“罢了。喜东风,你可知罪?”
“大人,不必废话了。你说的罪过我全都认。”喜东风说的十分干脆。
这时,一阵劲风自门外吹入,卷进不少尘土。
楚河马见起了风,令衙役将公堂大门关上。
一个衙役领命关了大堂门后回归本位站定。
楚河马拍案而起:“喜东风,你这人面兽心之徒,你假借诊病为名,屡次调戏吾妾杨柳氏,端地是可恨至极。贱妾本是你的徒弟,因恋长被你驱逐,而后才委身本官为妾。本官对她宠爱有加。五年前,贱妾得了心疼病,找你拿药。你们之间的地下奸情应该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吧?”
喜东风哼笑几声,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既然如此,当年你为何不把她娶进家门?”楚河马厉声质问到。
“因为我是杨柳氏的师父。”喜东风回到道,“我不能让别人在背后捅我脊梁骨。”
“你可知杨柳氏已经嫁给本官?”楚河马咆哮道。
“当然。杨柳氏从十岁便跟随着老夫,老夫骄傲地看着她一点点长大,说不喜爱这个姑娘,我自己都不信。我之所以将她逐出师门,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娶她为妻。可是她耐不住寂寞,一时冲动才嫁给了你。”喜东风趟在担架上陈述着,“当我得知她的心依然属于我的时候,我的脑子便开始热了。大人,一切都是草民的错,请你不要责罚杨柳氏。”
卫白丁写下最后一个氏字时,长叹了一口气。
“哼!杨柳氏早已被本官明正典刑了!”楚河马咆哮完,看了看一旁师爷位上的卫白丁。
“啊!”喜东风听了这句话躺在地上狂叫了一声,叫完继续说道,“想我喜东风一世英名,想不到最终毁于自身的虚伪。”
“喜东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楚河马双手据案探头说道,“你的虚伪不光害死了你,还害的本官戴上了一顶绿帽子。如今,此事闹的满城风雨,你让本官有何脸面立于这公堂之上?”
“大人,这些话我已经说了一百遍了,我腻了。能在临死之前享受一番千刀万剐的滋味,我喜东风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喜东风说完大笑起来。
楚河马正要拍案宣判,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卷打开后,读道:“子为杨柳,我为东风,东风邂杨,东风抚柳。鱼子相怜,鸳鸯相恋。喜东风,真是好词。师爷,供词可曾备好?”
卫白丁拿着自己的丹青交给楚河马。
楚河马接过一看,不禁又多看了卫白丁一眼,在心里大赞卫白丁的书法强过他手下的那位老师爷十倍,字字条条整齐有序。
“晁庭,拿着供词让他画押。”
晁庭上前接了供词,拿了红色印泥来到楚东风身边,拿起喜东风的手问道:“你可愿画押?”
“愿意。”喜东风只是说到。
晁庭这才拿起喜东风的手沾了印泥,将供词按在喜东风的拇指上,而后将带着喜东风红手印的供词重新交给楚河马。
楚河马将证词拍在公案上,拍案道:“喜东风,你与他人妻妾***本官依照安宁法律,判你凌迟之刑,你可心服口服?”
“不服!”一声沉闷的声音像炸雷一般自门外传入,声音方才消失,公堂大门的门栓出咔啪一声断开,随之大门被推开,一阵强风吹进公堂,将楚河马吹倒在老爷椅上。狂风过后,众人现大门前站立着一个腰间夹着一个环佩叮当妇人的白胡子老人。
132 医圣人心
只见来人,身高九尺,满头长长的白发直垂后膝,左手夹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妇人,右手手中扶着一根扭曲的黑色枯藤长杖,脸上自带蔑视天地的狂傲,目若朗星。身着纯白宽衣,周身上下散发这浓厚的银白色的光芒,宛如天神下凡一般。
满堂衙役一见此人,手中的堂g同时掉落在地,身体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楚河马躺在太师椅上,双腿来回碰撞着,来人的气场太强,而且老人怀里夹带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三姨太杨柳氏。
楚河马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仿佛看到了天国之门已在他身前打开。
卫白丁也不禁吃了一惊,他见过荒天,见过破风者之影,来人和破风者的影子一模一样,身体敦实至极,显然是破风者本尊亲临。
封神榜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喜东风说出自己认罪时便有一阵风吹进了大堂之中,当时所有人都认为那是自然风就没有理会,想必这破风者早已到来,
老人夹带着妇人,拄着藤胀缓步踏进了公堂之内,来到地上的喜东风身旁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风儿,你到底还是在劫难逃。”说完,将腰间妇人随手扔在地上,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老爷椅上已经魂飞的楚河马又问道:“娃娃,告诉老朽,这个女人是谁”
楚河马见状忙跑下老爷椅,跪倒在老人身前,拜道:“拜见银河尊者。”
知州大人都跪下了,屋中的衙役门哪里还敢站着,纷纷跪倒在地。屋中站立着的只剩下了卫封以及在前墙边原地踏步的王尖。
“回答我!”破风者又是一声断喝,直震的大堂一抖,从房梁之上抖落了不少尘土。
楚河马看着自己的三姨太,结巴道:“是……是……是……我的三……三三……三姨太。”
此言一出,屋中众人都愣住了。
封神榜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地上妇人身前,抓住妇人下巴将妇人的脸面托起,一看之下大吃了一惊,这妇人就是楚河马审问完林一氏后闯进公堂的那个妇人,难以置信这娘们便是三姨太。三姨太和喜东风为何这三姨太还完好无损地活在衙门之中
“楚大人,你对此有何见解”封神榜点指楚河马。
卫白丁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事情远不止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楚河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头磕在地上,便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破风者大怒,上前踩住三姨太的脑袋,恶狠狠道:“你来说。”
这时,担架上的喜东风开口,激动地问道:“柳儿,是你吗”
杨柳氏被破风者踩着后脑,脸贴在地面上,好不难受。
封神榜冲破风者抱怨道:“尊者,你踩着她,她无法开口。”
破风者早早就来到了北海,一直侧躺在大堂的屋顶之上,听着棠下的动静,他知道封神榜也是为了自己儿子一案而来,遂抬起了脚。
杨柳氏吃了不少尘土,原地吐着嘴里的脏东西,吐完点指楚河马说道:“是他,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此言一出,封神榜便是一抖,又问楚河马:“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
n谋二字浮出脑海,可是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手带大的爱徒会对他施什么y谋,乃说道:“柳儿,不要胡言乱语。”
这时,楚河马将头抬了起来,跪在地上摊手指向正堂道:“请尊者上座,审问本官。”
破风者怒火中烧,他恨不得直接杀了这两个j夫哪里会去审什么案,咆哮道:“你这种人还用审吗你给我拿命来吧!”破风者说完汇聚了星能在手,举掌就要朝楚河马的脑袋拍将过去。
地上喜东风感受到父亲要行凶,喊叫道:“住手!”
破风者听见这个声音收住了手,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喜东风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封神榜的声音,他只是不相信封神榜会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北海州衙之中,又一次开口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小榜……是你吗”
听见喜东风叫他,封神榜忙小跑到喜东风身边,抓住喜东风的手湿了眼眶:“喜爷爷,是我。”
“你怎会在这里是不是又受伤了抱歉,小榜,我的手动不了了,眼睛也看不见了,不能为你治病了。对了,上次你带来的那位姑娘好些没”喜东风的声音里只有愧疚,没有一丝怨天尤人。
封神榜的眼泪最终还是流了出来,安抚道:“她已经痊愈了,喜爷爷,你别再说了,你好好躺着,小榜必要让此事水落石出。”
“记住,她不能再受任何惊吓,要让她平心静养。”喜东风继续叮咛着。
听到这里,卫白丁的眼睛也湿润了,这喜东风都被折磨成这般模样了,还c着病人的心,怪不得人们称他为医圣,这医德真是亘古罕见了。
卫白丁也快步来到喜东风身旁,单膝跪倒在喜东风身前说道:“医圣,是我卫白丁!”
听见卫白丁二字时,破风者脑袋立刻就转向了卫白丁,一看就认出来就是那天打开云梦空间将他的影子战败的小青年族长。事后,他本准备亲自去魔神之心会会这个小鬼,奈何开元师太来到为卫白丁求情,破风者这才罢了手。此刻看见卫白丁,破风者手心虽然痒痒,却没有心思与之动手。
喜东风听罢笑道:“我记得你。听你说话声音浑厚,你的修为比上次见你时提高了不少。”
卫白丁自告奋勇道:“喜爷爷,如果你放心的话,将此事交给小可处置如何”
“上次小可告知我你是云之卫家的族长,我相信你不会徇私舞弊。好吧,我就在地上听着。”喜东风带着旁人无法看见的笑意说道。
卫白丁谢过喜东风,将头顶的衙役帽子摘下扔了,来到楚河马身边将楚河马的乌纱帽摘下扣在自己头顶后说道:“知州大人,让小可审一审你如何”
破风者听完就火大,点指卫白丁咆哮道:“你也配审问朝野官吏”
卫白丁缓缓转过身看向破风者道:“那日死沙场,小可无意得罪大星术士尊者,还请见谅。”
破风者板着脸看着卫白丁,遂说道:“罢了,就由你审问他吧。”
“谢尊者。”卫白丁冲破风者躬身失礼。
破风者看卫白丁对他非常尊重,体内的怒火这才熄灭了,遂甩手示意卫白丁赶紧升堂。
卫白丁快步来到公堂之上,找到惊堂木在手,冲衙役门说道:“还请各位自愿配合,不要我对你们动手。”说完,将惊堂木重重拍在公案上。
“威武。”众衙役齐声唱道。
破风者见卫白丁也端的是威风八面,说话强硬不墨迹,而且也是个和他一样好斗的主,最主要的是卫白丁是他的曾经的领头上司卫左的亲儿子,在心里感叹着虎父无犬子的同时一丝好感由然而生。
“楚河马,杨柳氏,转过身面对我。”卫白丁板着脸抬高嗓门道。
虽然和卫白丁刚见面不久,楚河马嫩刚从卫白丁身上看到一种他眼中邪恶的气质,而且还见过卫白丁的手段,哪里还敢不从,扭了个身子跪倒在那一直都是自己坐在上面的堂官大位之下,在心里暗自苦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知州衙门被别人审讯。
杨柳氏在见到破风者时,早已是肝胆俱裂,此时连站直都难,在地上爬了几步,爬到楚河马身旁趴在地上,下巴撑地,白净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写满了无奈。
破风者见杨柳氏居然趴在地上就更火了,上前抓住杨柳氏的衣服将杨柳氏拽起来,而后按跪在地上。
“楚河马,如你所言,喜东风和杨柳氏相染。如你所言,你已经将杨柳氏明正典刑,那么为何她还能惶惶然跑到公堂之上撒泼”卫白丁质问着。
楚河马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我说出一个字。”
“不要试图激怒我,一旦我火了,你吃罪不起。”卫白丁警告楚河马。
“横竖都是个死,你吓不着我。”楚河马点指卫白丁。
破风者和封神榜站在楚河马身后,都恨的牙根痒痒。
“想想你的儿子,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卫白丁继续诈唬这位知州大人。
一听这句话,楚河马的表情立刻僵住了,一行眼泪划过眼角。他确实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唯一的儿子,自己那个早已夭折在自己怀抱中的儿子。眼泪流着,内心中的怨恨便冲昏了头脑,也松了口,突然站起身跑到喜东风身旁指着地上的喜东风咆哮道:“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的儿子!”
破风者见状大怒,上前抓起楚河马像抓兔子一般将楚河马抓起放在杨柳氏身侧,抬脚轻扫楚河马后膝盖,只听得“咻”地一声,一道疾风平行滑过楚河马的后膝,疾风过后,楚河马便发出一声惨叫,后膝弯曲处已被疾风割裂,腿一弯便又一次跪倒。
“喜爷爷,你可曾杀过楚河马的儿子”卫白丁问地上的喜东风。
“不错,是我医术不济,没能救过他那个因贪玩坠楼摔断了脊椎骨而且脑颅出血的年仅五岁的孩子。”喜东风说完发出了一声长叹。
楚河马听罢强忍着疼痛大笑道:“分明是你见死不救。喜东风,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当时那自负冷漠的嘴脸。”
喜东风无奈道:“当年,我一眼就看出你儿子圆睁着已经充血的眼睛的模样乃是回光返照。摸完骨发现他的脊椎骨已断为三节,堂中满满都是病人,我一个大夫怎么可能当着病人的面说出我治不了这三个字因此才劝你早些准备后事。不想你会因此记恨于我。”
楚河马继续叫嚷着:“城里人都说你有起死回生之能,分明是你不愿意救治我的独子。”
卫白丁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问杨柳氏:“你明明心里恋着医圣,为何会改嫁给楚河马”
,谢谢大家!
133 医圣怨化
杨柳氏抬起头,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不能说了:“我被喜东风赶出安保堂后,心情十分低落,曾想过一死了之,但是我没有,我恨这个男人,恨之入骨。他明明喜欢我,却为了自己医圣的虚名,不愿意娶我为妻。碰巧这时候,我遇上了楚大人,楚大人见我貌美便开始追求于我,他感动了我,我也就嫁给了楚大人当了小妾。”
卫白丁问杨柳氏:“你身上有什么疾病让你不能断药?”
杨柳氏回头看了看地上的喜东风,苦笑着说道:“妾身虽然嫁给了楚大人,但我仍旧爱着喜东风,可我得不到自己爱的人。每个夜晚我都将楚大人看成是医圣,可事后残酷的现实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的内心。时间久了,我便有了心疼之疾。正是这心疼之病才让我和医圣有了见面的理由,一开始喜医圣并不知道我已经嫁给了楚河马就找个一个机会给妾身表明了爱意,以及他不得不将我逐出安保堂的缘由。妾身听完死的心都有,只恨自己耐不住寂寞,造化弄人。之后,我们每三日便能见到一次,期间喜医圣曾多次向我求婚。无奈之下,我只能对医圣说了实话。本以为我二人的关系要彻底决裂,不想医圣却抱着妾身说愿意等到我被楚河马休的那一天。”
听到这里楚河马大笑道:“你这个贱人,我早就知道你和喜东风不清不楚了。当你再三要求我休了你的时候,我本想休了你。可是,想让我成全你和我的杀子仇人的美事你是百日做梦。于是,一个复仇的毒计便在我的脑海之中产生了。我故意对你再三挽留,并对你和喜东风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就是这一天。”说完,楚河马将那封情书从怀中取了出来扔在杨柳氏身前。
“得到你们奸情的证据之后,我心里别提多欢喜了,我托人找到了城里心狠手辣的暗杀者扮成官差,将喜东风全身筋脉挑断后抓进大牢,只等审讯完毕后凌迟处死,以报我的丧子之仇。”楚河马恶狠狠地讲述着。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你是这里最大的官,想要毒害医圣随便找个理由不就行了?为何要利用他人感情?”封神榜在身后问道。
听到这里,喜东风突然大笑一通,笑的很疯,很狂,也很苦。笑罢,喜东风疯狂道:“柳儿,这就是你让我为你写下情诗的原因么?”
一听此言,大堂内又一次陷入沉寂。
卫白丁不得不打破沉寂:“杨柳氏!还不给本官……本族长从实招来!”
杨柳氏被卫白丁吓的一哆嗦,这才低声带着苦笑说道:“喜东风,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为了一个医圣的虚名,你竟然可以将我逐出安保堂!被你驱逐后,我经历了多少个无眠的夜晚,你知道吗?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吗?甚至因为想你得了这一想起你心就会疼的顽疾。我誓忘记要你,把你忘的干干净净,我恨你,我要让你声名扫地。可是,这心疼并还是屡屡作。碰巧,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看见楚河马,我故意对他眉目传情,他果然就展开对我的追求,经过咱三次拒绝后,我才从了他。嫁给他之后,我现他和你一样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为了一个不值钱的清官名号一天从早忙到晚。因此,只要他来我房中过夜,我便试着找机会揭他的伤疤。一开始,他不愿意听,可这种事情经不起年深日久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城里人的风言风语,一年前楚河马因为不愿意得罪你这个深得市民好评的医圣对我写下了休书。我当场把休书撕的粉碎,当着他的面说出了我恨不得吃你喜东风的肉,睡你的人皮,并说你当年是因为记恨楚河马才不拒绝医治他的儿子。楚河马听罢大怒,当下就有了害你的意思,可是他不会公报私仇,非要等到你犯了事才肯治你。之后,我便定下了这条计策,每隔三天就去找你搜集罪证,而后让楚河马将你明正典刑。可道貌岸然的你做事竟是滴水不漏,我始终不能得逞。终于,三天前,你在我的蛊惑下,为我写下了这份情书,还亲自送我上船。在船上我看着这封信,心里别提多美了,我甚至都没现自己好几次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音。到了州衙,楚河马像往日一般等在门口接我,碰巧来了一个告状的女子,这女子被人侮辱要求楚河马为他做主,楚河马让他写下状纸再来告状。这女子当时情绪很激动,就牢牢抱住楚河马的大腿不肯撒手。那女子袒胸露乳楚河马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动手动脚,我当机立断上前将这女子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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