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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破坏神-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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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哥！你……”封神榜瞪大眼睛，“这么做值得吗？”
“我不知道。”卫白丁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但是，怨灵必须被清除。大云梦空间！”
说话间，浓厚的霞云已经覆盖住整个北海水城的上空，城中的每一条水路都被映的通红，城中所有人无不外出看着这千古奇观。空中的火烧云层越来越厚，越来越浓烈，并且从空中坠落密密麻麻的错综复杂的云雾锁链筑起道道火红的围墙将整座北海水城包裹在内。
城中的温度骤然上升，地面开始消失，所有的建筑所有的人在一瞬间都飘飞在地面上突如其来的火红滚烫的云层之上，整座城里登时陷入一片惊恐动乱之中。犹如天灾降临，市民或扶老携幼，或跪倒在脚下灼热的云层之上叩拜苍天，忍受着灼热祈求上天的饶恕。
封神榜见卫白丁将整座城都罩住，四处观望着，聆听着城中人因未知而恐惧的哭喊声，快步来到卫白丁面前，怒视卫白丁正要开口质问，不由得便先吃了一惊，数十条云雾链条已从天际射入了卫白丁的体内，卫白丁的身体已分不出是云还是人了。
封神榜只得喊叫道：“卫哥，你要做什么？”
卫白丁哪里知道，他本想以明火炙云筑起云梦空间仅仅罩住这座天牢，而后借助云梦炙云净化内中的怨气和怨灵，而后再寄出天光之羽将这座岛屿毁掉。考虑到这座岛方圆有十多里，卫白丁知道自己的能力，便祭出了所有的意志力召唤明火炙云，可当云层出现之后，卫白丁才现自己完全低估了自己的力量，以至于整座城完全陷入明火炙云的云梦空间之中。此时的他已经无力解除这云梦空间了，只能选择消耗这大范围的明火炙云，因此这才想到将云层射入自己体内将自身云雾化以削减云层的密度。
然而，云雾化自身消耗掉的明火炙云微乎其微，在这遮天蔽日的云梦空间之中如同大海中的几滴水一般，根本无济于事。
随着链接在卫白丁身上的云雾锁链消失，卫白丁的身体已完全云雾化，感觉自己轻飘飘地，体内一片燥热，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缓缓向上飞升，很快已来到了高空之中。在高空之上，卫白丁看到城里人不敢站立在明火炙云上，纷纷朝屋顶上攀爬着，爬上去的无比战战兢兢地凝视着天空，爬不上去的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云雾中痛苦地翻滚着，不禁是懊悔不已，只得低头看着地上站立在云层上，下衣已经起火的封神榜叫喊道：“老弟，快杀了我！”
封神榜的鞋子已被烧毁，脚下灼痛无比，强忍着痛苦，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更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自云梦空间出现后，封神榜能清楚的感觉到水城里叶灵的数量在减少，叶子干枯飘落，天上，地下，东西南北满满都是火，都是云层，这种火的温度不高，但是却也如同半开之水一般是人所难以承受的高温。
以他的修为尚且无法承受，就更别提城里那些不懂修为的渔民以及老弱妇孺了，封神榜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时间犹豫了，祭出双芒剑在手。除了杀死施展云梦空间的卫白丁，恐怕已没有别的办法了。
纵身而起，在空中两眼一闭对准卫白丁云雾化的身体斩出了右手中的芒剑。
136 小玩大笑
这一剑力道很足，然而剑却仅仅从卫白丁的云雾之躯中走了过场，虽然打散了卫白丁的胸膛，然而散开的云雾很快便又一次汇聚在一起。
封神榜毕竟不能飞，一剑挥出身体开始下落，在空中连连纵身，最终落在大牢的围墙之上。
空中卫白丁见封神榜伤不得自己，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云梦空间张开以来，大牢中的怨气在快速衰减，牢狱之中的躁动也平静了下来。就连卫白丁自己也知道，消耗一成力量施展出的修为想要强制终止需要再消耗同样一成的力量才能做到。此时，他体内的意志力已经消耗殆尽，哪里还能解除这铺天盖地的云梦空间
现在的他连控制住自己云雾身躯移动都难，甚至无法解除那些融入自身的明火炙云，该怎么办呢空中卫白丁胡思乱想着，这种情况如果是在云之峡谷，那么一切都好说了。对了，云之峡谷。想到这里，卫白丁冲下叫嚷道：“快去云之峡谷，请卫无言老爷来！”
封神榜听的清楚，知道事情还有挽救之机，忙问道：“云之峡谷在哪里”
事到如今，卫白丁不得不打破家族中最大的禁忌：对外人说出云之峡谷的位置，正要开口，面前开始涌现出阵阵白色的气雾，白色的气雾渐渐汇聚成一个窈窕的人影，卫白丁认出是先祖卫云梦的雾影。
雾影出现，缓缓伸展双臂，引的水城中的水流向上奔流，水流穿过明火炙云的云梦空间极其阵阵白色的水雾，水雾融入火烧云之中，云层中的红色在渐渐暗淡，随后被同化为白色的云雾。火红的云梦空间从地面开始向上缓缓变白直到完全沦为白色的气雾后，被东升的太阳驱散。
整个过程说起来简单，却足足消耗了一个时辰，直到太阳升起北海水城才算尘埃落尽，云梦空间虽然没了，水城的河路也完全干涸。
一切尘埃落定，雾影只留下一句不要再使用天光之羽便消散了。
随着四周温度回复正常，卫白丁的云雾身躯缓缓坠落在大牢门前，封神榜也跳下围墙，来到卫白丁身前问道：“那雾影是”
卫白丁看着自己身上的红云道：“是先祖。她让我不要再使用天光之羽。”
“卫哥，你那天光之羽是怎么得来的”封神榜问道。
卫白丁值得将那日见到廖星率的事情说于封神榜。
封神榜听罢眼珠子来回转动着：“卫哥，你想过没有天光之羽如此犀利，为何能如此连续的使用我记得你手碰触到弓弦箭矢便会出现，你知不知道这箭矢是怎么来的”
卫白丁摇了摇头：“不知道。会不会是廖星率s进我体内的箭矢本意是储存在我体内我s出的本就是储存在我体内的那些箭矢”
封神榜斩钉截铁道：“绝不可能！上万箭矢储存在哪里任何修为都有其术源，就好像我手中的芒剑，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这天光之羽究竟消耗的是什么力量，你想过没有对了……”封神榜突然想起了独孤残云曾经提起过天光之羽最适合卫白丁习练，好像说过这天光之羽靠着的就是意志力。
“怎么了”卫白丁问道。
封神榜将自己老师独孤残云的话说给卫白丁。
卫白丁听罢摇了摇头：“那先祖为何禁止我使用这招式”
“卫哥，见你施展云梦空间前身上的紫色意志力气晕，云梦空间显然也是要消耗意志力的吧”封神榜问道。
“不错。难道，你是说廖星率在我体内s入的箭矢是意志力怪不得，我全力释放的云梦空间覆盖面积增大了百倍。”卫白丁惊叫道。
“没那么简单。”封神榜咆哮着，遂又缓和语气道，“卫哥，你忘记了吗并不是你要求他传你正义之羽，而是廖星率强加在你身上，或许这才是你家先祖禁止你再使用天光之羽的原因所在。”
“老弟，带我去正义之羽，我们再去见见这位修行之祖。”卫白丁说道。
“恐怕怕他未必肯见你。”封神榜说着将手探进卫白丁的云雾身躯内，一阵轻风掠过，卷走了二人。
二人又一次回到了正义之羽，围着正义之羽先是恭请，见恭请没用便开始叫嚷，嚷了半天也没嚷出一个人影，还热的口干舌燥。无奈之下只得回到了宁家庄。
二人还是一同出现在后门处，扭头四顾，门外的菜地内没人，门内的花园内也没有一个人，封神榜让卫白丁原地等候着，他先进去通知一下，免得姑娘们看见他这云雾模样接受不了。
卫白丁想想也是就同意了，留在后门等候。
不料想，封神榜在宁府正堂内看见了正在看乔丹跳舞的姑娘们，先是对着鼻子拍了一巴掌，直拍的眼泪鼻涕横流，而后快步闯进了屋中，一进门哭成了泪人。三个女人一看都是一惊，三个女人本来都是无比欢喜，见封神榜哭着回来都是无比不解。
叶骓性子急，最先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卫白丁呢”
封神榜抽泣几声，一捂脸道：“卫哥他……他……英勇……”
叶骓一听更急了，催问道：“英勇什么”
封神榜心里暗笑，嘴里继续卖着关子：“英勇……英勇……慷慨……慷慨……”
宁晴性情温柔，见封神榜都哭了，心里也做了最坏的打算，眼泪也流了出来，安慰封神榜道：“你别伤心了，你快说他到底怎么了”
封神榜摇着脑袋道：“卫哥他在……与怨灵的战斗中，英勇无敌，慷慨激昂，奋不顾身，最后光荣地战死了。”
“啊！”三个姑娘同时惊叫道。
宁晴眼泪流的更快了，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叶骓眼角发红，强忍着眼泪不让眼泪流出眼眶。唯有乔丹虽然面带惋惜之色，却眼不红，气不改。
没过一分钟，宁晴掩面痛哭起来，叶骓听见宁晴的哭声再也忍不住眼泪也落了下来，来到宁晴身边哭着安慰宁晴不要悲伤，乔丹也凑过来说着一些宽慰的话语，见安慰不住，又过来问封神榜：“封公子，卫公子的遗体可曾带回来”
封神榜点了点头：“我怕她们两个接受不了，卫哥r体已被烧毁，仅仅剩下了一片红色的雾气，在后门放着呢！”
一听此言，叶骓擦了擦眼泪，率先出了门。见叶骓出去，宁晴也擦干泪水，出了房门。乔丹见都出去了，也跟着出了正堂。
三个女人走后，封神榜的脸上泛起一丝坏笑。
且说卫白丁带着云雾化的身躯在后门焦急地等着，寻思着等下要怎么让三位姑娘接受自己的云雾之躯，还没想好，就看见叶骓从后门里边的假山后绕了出来，二人一对视，叶骓的脚步便停住了。
远远看见卫白丁仅仅剩下了一团血红色的雾气，原地摇着嘴唇，难以置信在她心里世上根本没人能杀死的卫白丁被怨灵折磨的只剩下了一片血雾，眼泪又一次滚落，原地抽泣着。
这时，宁晴跑了过来，一看后门处虚无缥缈的雾影，再也承受不住这突如起来的变故，白眼一翻昏倒在地。
叶骓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只得强忍着悲伤将宁晴抱在怀中。
卫白丁不停地眨着眼，一时间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直到乔丹过来看了看他后，叹道：“难以置信，云之卫家人死后还能剩下一副云雾人躯。”
叶骓听完就火了：“你什么意思”
乔丹忙致歉道：“不，你误会了，我是头一次看见，我也非常难过。”
这时，封神榜跑了过来，见哭昏了宁晴，知道自己玩笑有点过了，遂拍了拍叶骓指着后门笑道：“叶姑娘，你觉得卫哥死了没有”
叶骓用泪眼看了看卫白丁又看了看封神榜，不解道：“是死了，还是没死啊”她当然也盼着卫白丁没死，也想起了封神榜这个人没正行，爱吹大牛爱和人玩笑。
封神榜没有回答叶骓，喊卫白丁道：“卫哥，你快来吧，她们都说你死了。”
卫白丁终于明白了，肯定是封神榜拿他现在这幅模样开起了两个姑娘的玩笑。
宁晴是他从孤独世界里强行拽出来的，后来又失去了父兄，进了鹰笼不久鹰笼也没了。现在的她对他肯定是一心一意的，听到他死了，那还了得吗至于叶骓，一个失去记忆，失去恩师镇元师太又从二元贯中死中得活找到了他，为的自然也是一个依靠，依靠没了，能不哭吗乔丹就不用提了，是卫白丁从青楼在未详加了解的情况下强拉来的，对方肯定不在乎他的死活。
想明白这些，只得朝人群走过去，由于他现在是云雾之躯，走起路来身体轻飘飘的，于是高一下脚离地，低一下脚尖点地的飘荡了过去。
叶骓看的心里七上八下，这是人是鬼人有这样走路的吗正疑惑间，站在封神榜身边的乔丹以为自己见了鬼，率先吓晕过去正好倒在封神榜身上，封神榜反应快忙抱住乔丹。
叶骓眼中也闪烁着恐惧之光，眼睛眨着，眼球缓缓向上飘着。
“别晕，别晕。我没死。”卫白丁叫喊着也加快了脚步，这下飘的更快了。
叶骓再也承受不住，在卫白丁飘到近前的时候也昏厥在地。
卫白丁稳住身躯，直气的捶胸顿足，责备封神榜道：“我说你什么好这种玩笑开得吗”
封神榜撇了撇嘴：“分明是你不解释清楚，吓昏了他们，怎么还赖到我身上了，我只所以说你死了，就是为了她们看到你现在这幅德行不会害怕啊！你还像鬼一样飘过来。”
“快把他们弄屋里去，这下好了。等我意志力恢复解除了云雾之躯，他们三个还不得上天啊！”
“那就不要恢复咯。”封神榜伸手将叶骓抓起扛在肩头怀里夹着乔丹说道。
卫白丁这回算是左右不是人了，有什么办法还是找个毕竟地方安心静坐，等意志力回复一些赶紧解除云雾之躯要紧。
，谢谢大家！
137 一江水怨
长话短说，三位姑娘昏迷了一到两个时辰不等便6续苏醒过来，封神榜逐个为对方解释清楚，三位姑娘听的是一头雾水，但至少明白过来卫白丁依然健在。卫白丁独坐瓦屋外菜园门口平心静坐，一天一夜后终于解除了身上的云雾，吃了点东西后便进入了云隐空间，只有在云雾弥漫的地方意志力才能最快度恢复过来。
这一呆便又是两天，卫白丁出来时已是两天后的正午了。
出来后便叫嚷宁晴的名字要饭吃，宁晴和封神榜三人方才用过午饭，好在宁晴比较勤快，又下了厨房。
宁晴走后，卫白丁问封神榜这两天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封神榜指了指菜园中的一片青竹林道：“种树。那都是我种的。”
卫白丁沿着封神榜的指尖看去，但见菜地被毁了一半种了竹子，不解道：“这是何意？竹子这季节也能种活吗？”
叶骓接茬道：“封神榜说这些竹子辟邪，妖魔鬼怪都不敢接近。”
“净瞎扯。”卫白丁不以为然道，“老弟，吃完饭，我们再回水城看看吧？但愿我的云梦空间没伤到太多人。”
封神榜道：“今天清晨我去过了，云梦空间中的温度并不高，但也灼伤了不少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先祖为了解除云梦空间使用了水城中所有的水，这导致原本流缓慢流动的百里环江围绕安宁循环流动的度加快，水流之急亘古少见。水城百姓出门都成问题，只得四处伐木到处搭起了独木桥。”
“不想居然如此严重。”卫白丁一声长叹。
乔丹见二人都没说最严重的事情，只得替二人说了：“水城的东北角两道支流的交汇处，原本这里就又一米多高的水涌，因水流加快，水涌骤然增高倒灌天空，水涌已接近云层，而且有冲破天际之势。周边的渔户全部被淹，水涌之内死尸上千。”
“确实如此。”封神榜出一声长叹，“卫哥，你这一次算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卫白丁听罢呆住了，半天才又问道：“这些都是我造成的？”
封神榜瞪了卫白丁一眼，遂上前抓住卫白丁的衣领怒斥道：“你一次失手，害死了多少人你可知道？”
卫白丁低下了头，一种从未有过的罪恶感涌上心头，他一心为世间诛灭怨灵为的究竟是什么？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显然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为的仅仅是履行云之卫家安宁之地守卫者的使命，是使命使然，是族长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将这幅担子扛在肩头，最关键是封令对他的死亡威胁让他不得不为了自己生存反抗来自于边夷国的死亡威胁。每到一座城池，卫白丁从来没有多看过城中任何一个活人一眼，他眼中只有那些和自己有关的人以及和自己有关的事，从来没真正在乎过旁人的死活。然而，这种对旁人的冷漠却是与生俱来的，是云之卫家从他一出生就灌注在他体内的特性。二十年来他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这世上的情感都是相互的，你对旁人好或许换不来同样的回报，然而你对旁人冷漠，换来的只会是相同的大部分时间则是更多的冷漠。
卫白丁不得不问自己，从凌风城到魔神之心再到这北海水城，一路走来，身边都有谁？除了同样的密宗人那便只有乔丹和魔族的湮灭。湮灭是他的恋人，那么就只剩下了乔丹。通过几天前封神榜的玩笑不难看出，对方并不在乎他的死活，也不并在乎是不是能真正嫁到云之卫家去。毕竟像乔丹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歌妓到哪里都可以谋生。
想着想着，卫白丁眼睛湿润了，缓缓抬起头：“老弟，对不起，带我去水城，我想祭奠他们。”
封神榜咆哮道：“他们都已经死了，要你祭奠啊？”
“我想看看有没有幸存者，我想帮助那些幸存中的人，哪怕帮他们重建家园。”卫白丁怒视封神榜，“我并不否认自己的过失，可他们已经死了，我还能怎样？难道要我自杀谢罪吗？”
“你！”封神榜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时的他真想一走了之，缓缓放开了手，仰天长叹道：“接近千条性命，皆因你一人的过失而死。卫哥，你就是万死也难以赎罪！而你，居然说的那么轻巧，说什么帮他们重建家园？问问自己，若他们没有遭遇劫难，用的着你重建家园吗？”
卫白丁知道封神榜对生灵的重视，也知道一切都覆水难收。然而他只是听封神榜和乔丹的片面之词，并没有看见水城东北边陲的惨状，这让他先原谅了自己。
“我虽然有罪，可我至少也为他们净化了大牢中的怨气，明火应该也吞噬了内中的怨灵，如果没有我，怨灵四散那死的岂止是千人，那将是万人，十万人。”卫白丁仍旧认为自己的功劳大过过错。
封神榜也被上千亡灵冲昏了头脑，突然扭过身挥拳便揍向卫白丁的脸面。
卫白丁猝不及防，脸上挨了一记重拳，后退两步倒地。封神榜还不解恨还要继续冲上去打，叶骓于心不忍上前挡在封神榜面前，劝说道：“事情都这样了，你打他有什么用？”
“我要打醒这个混蛋。”封神榜仍然跃跃欲试，然而却始终无法逾越叶骓这道屏障，只得继续说教，“他自己说过，人与魔族的战争最终失败的是人，因为死一个魔族就会死去十个人。他就是杀死了圣天君，踏平了边夷国，然而安宁之地所有人都死光了，这算是功劳吗？这算什么功劳？”
卫白丁晃了晃有些眩晕的头，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让自己坐在地上，低头看着大地，脑海之中是一片空白。
乔丹见卫白丁有些懵比了，也劝封神榜不要说了。
封神榜嘴里仍旧在喋喋不休。
这时，听见后院争吵的宁晴出了厨房，来到后院，见封神榜正为了水城渔户的死咒骂卫白丁，忙跑过来劝解道：“封公子，卫白丁不是个糊涂蛋，他心里一定也难受，你别骂了，让他静一静吧？”
封神榜听了宁晴温柔的声音，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些，正要甩手离开，忽然又转过身点指卫白丁道：“不行，完不了。”
话音一落，一阵风将封神榜身形吹到卫白丁身旁，而后又是一阵风将二人吹到了一座库房前的一株开满红花的树丛边，。
这里就是北海水城的东北部渔户的聚居地，二人身后的库房内储存着大量的鱼虾蟹，这座库房归属北海州衙工人直接管辖，负责收购北海水城渔户卖不完的鱼虾蟹，而后再有州衙冰存后送卖到安宁各地。是渔民们辛勤劳作的保障。
这座库房和州衙的大牢一般大小，独占一座四面环水的水岛，然后这座水岛南北方向的河道仅有一米多宽，东西方向却已经到了水城的边缘地带，乃是一眼看不见对岸的环江水面。
这座水岛的北面成不公正的田字形分布着四个水岛。四座水岛之上满满都是房屋，视野能及的范围内能清楚看见房屋外晾晒着的渔网，河道边缘密密麻麻地停靠着数不胜数的大小渔船，船舱内都不同程度的灌了水。
然而，就在这十字交叉的四方河道的中心，一道巨大的水柱子直插九霄，看那样子就好像几尊世界中央的魔神塔一般，不同的是一座是砖石建筑，另一座乃是极其平静的水尖塔。
水柱上表面的水面十分平滑，看不出流动的迹象，然后内中却上下翻飞着密密麻麻的人尸，由于距离较远，内中的人尸看起来和小狗差不多大小，尸体在内中上下翻飞，四处游荡着好似一群游鱼。
卫白丁看着水柱，身体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唯有手部的抖动最为剧烈。
封神榜低着头不敢再看，怕触景伤情。
“这就是你嘴里的我害死的上千渔户？”卫白丁说话间嘴角在颤抖。
封神榜从卫白丁话中听出了愤怒，怒道：“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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