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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超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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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就不扯了，先说说，现在，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事关长久以来的规划，凌悠面色也有些急迫。
“……不好，很不好。”
闻声，秦丹雪低下头，咬住嘴唇，言简意赅地说道：“两天前，‘杀公子’已经夺得问仙榜榜首。”
“昨日，‘杀公子’等人夺取了‘星云大阵’的控制权。”
“三个时辰前，‘百石林’告破，开启星云阁的‘星云大阵’已经开始运转……”
“我们想过阻扰，但主峰之下，他们有重兵把守，想要突破，根本来不及……”
说到此处，秦丹雪一顿，螓首更低，却是徐徐攥紧了小拳头，啜音道：“凌悠……对不起……”
她是真的无比愧怍。
想凌悠离宗之前，把那让人垂涎无比的内门霸主势力，托付给了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
可自己……却辜负了他的信任。
时局糜烂至此，她实在没有脸面说，自己，把事情做好了。
尽管当风起于青萍之时，她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做了一些布置，这些天，更一直在绞尽脑汁，和来势汹汹的“杀公子”一伙斗智斗勇，甚至试图，力挽狂澜……
可是，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这个世上，或许真的有不可逾越的天赋差距。她越是竭尽全力，反而越能感觉到对方的不可战胜，以及自己的渺小……
世事之成败，本就不会以“努力”二字为转移。
她努力的结果，就是一败涂地，到得如今，更是自觉无力回天……
一念至此，秦丹雪内心深处，便有一股不甘，无力感涌了上来……
“凌悠，对不起……”
低着头，佳人小声重复着，眼角，已隐见香泪。
她除了这句“对不起”，真的再说不出别的话语，在她看来，会出现眼前的局面，都是因为她太没用……
尽管客观地说，这次的事，乃是“杀公子”占据了天时地利，蛰伏许久，一朝发难，遍数整个主峰都没有一位天才抵挡得住他的滔滔洪水，更遑论不过内门弟子的秦丹雪？
可秦丹雪心中，依旧过不去那道坎……
一时，美人垂泪，我见犹怜，若是换做旁人，此刻应当是悉心宽慰的桥段，但对于凌悠这厮来说……
“那个……我不太明白，你在自责什么？你毕竟只是内门弟子吧，斗不过‘杀公子’这种级别的天才，不是很正常嘛……”
就见凌悠摸了摸后脑勺，坦白落下一句，秦丹雪顿时一阵气苦，心说人家都泫然欲泪了，你不安慰一下也就算了，还说这种实话打击人？
可恶！
可恶可恶！
就没你这样的！
正自哀怨之间，凌悠却是再落一句，顿时，让她心尖一颤。
只听话音淡淡。
“你斗不过没关系的啊，我斗得过不就行了？”
凌悠看着秦丹雪，眼神中全是“菇娘你是不是傻”的意味。
“记清楚，咱俩的分工里，你从来就只负责貌美如花的好吧。”
一句落下，场间仿佛响起了正中靶心的声响！
秦丹雪一愣，而后，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感涌了上来，一时心魂颤动，愣愣看着凌悠，再说不出话来……
如果凌悠是个花丛老司机，此处应该有壁咚，但可惜，他只是个套路老司机，在另一个方向上，可谓万年单身狗，天煞注孤身，所以如今……
“行了！不是都还没输嘛？撒愣麻溜的走起了，再耽搁下去，真要完蛋！”
一句落下，凌悠也没去管妹子繁复心绪，径直展开身法，朝某处飞奔而去。
“凌悠，等，等等！你走错路了，主峰在那边！”
秦丹雪回过神来，连忙跟上，一看方位，当即出声。
“主峰？去那干嘛？”
凌悠脚步不慢，疑惑出声，“我们是去‘百石林’啊！”
入宗时就看过介绍玉简的凌悠，当然知道百石林在哪，以及它的功效，只不过因为积分远不如那‘杀公子’财大气粗，所以没法像他一样，走“永久开启”的路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和“杀公子”的目的从开始就不同。
他凌悠，进星云阁只是为了寻找‘九曜山’的线索，找到，看过便算完成任务，就算再给他里面的那些秘籍功法，武技之流，他也是大眼瞪小眼，根本看不懂啊！
‘杀公子’孜孜追求的东西，对他而言，大半都是废物，所以，他干嘛要多此一举？
如若不是‘杀公子’这厮和他结仇，“霸占”星云阁后断不可能让他踏足……凌悠，甚至都不想去管这厮干的破事。
不过如今，自是另一回事了。
涉及‘九曜山’，等同涉及‘最核心’，所以没说的，今次的方针只有一个——往死里抽他丫的！
这些念头，秦丹雪并不清楚，她只听到了凌悠前往‘百石林’的宣告……
这就让她想不明白了。
众所周知，想自行‘开启’星云阁，有两个关键点。一为主峰之上的“星云大阵”，二为问仙宗的试炼地，百石林。
当‘百石林’被人通过，就会留下一个印记，此印记，可以与“星云大阵”沟通，从而锁定不断漂浮的星云阁位置。之后再运转阵法，花上一阵水磨功夫，就可以开启星云阁——如此，开启的核心者会自然得到“星云刻印”，从而掌控权限，外人不可夺。
由此观之，‘百石林’的确是今次之事的关键所在。但问题是，‘杀公子’的人，在三个时辰之前就已经通过了‘百石林’！换言之，这是个已经被敌方攻破的副本，去那里纠缠，有何用处？
现今唯一的，也是渺茫的“生门”，应该在主峰上啊！
就算以如今形势，强冲主峰已经很难来得及，但有凌悠在的话，未必就没有一丝希望……
可为什么……他要去‘百石林’？
“……百石林，问仙宗历届英才‘留武’之地……难道凌悠他是想……不，这，这怎么可能做到？”
陡然间，秦丹雪想到了某个可能，顿时心中狂颤了一下！
就在秦丹雪心绪纷飞之际，凌悠的传音却先到了——“传话给主峰下面的人，全部集中到‘百石林’，别在那瞎耗了，再闹出点伤亡来可是不妙！”
“这次，我们要搞个大新闻！”
听出凌悠话中满满随意与自信，秦丹雪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不耽搁，一面压下杂思，一面迅速传音。
再加上凌悠一路狂奔，毫不掩饰，没过多久，“凌悠归来，正前往百石林”的消息，就在整个问仙宗传开了。
一时间，风云涌动，无论新旧弟子，倒向哪方或是中立……都纷纷朝着‘百石林’涌去。
因为距离差距，等到凌悠到场之后，百石林已是人头攒动，声音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凌悠身上，有的期待有的戏谑嘲讽，却是都想看看，到了这种时候，他凌悠，还能做些什么？
凌悠并不理会人群的目光，一扫入眼处，百石成林，幻雾迷蒙，心中微感，正要有所行动。突然，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道熟悉的人影，带着数人，率先走到了他面前。
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自然是“杀公子”麾下干将。
他们为首之人，正是凌悠的“老朋友”——霍修。
当初，他欲保傲娇女桃小桃做本届胭脂轩“花魁”，结果被凌悠破坏，随后产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可以说，凌悠和“杀公子”的恩怨，很大程度上，是因此人而起。
也可以说，他，是“杀公子”一伙中，最恨凌悠的一位！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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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长记性
毫无疑问，霍修绝对是“杀公子”一伙中，最恨凌悠的一位，没有之一！尤其是那日，在那场血域的末尾，凌悠一招诛杀“续先生”，却对他这个“老仇人”熟若无睹，仿佛无视蝼蚁般毫不在意，径直扬长而去……那一幕，每次回想，霍修都会像被毒蛇噬咬心脏一样，痛苦难忍！
这日日夜夜的折磨，已然成了他的心魔！
他宁可当时被凌悠杀了，也不愿承受这等屈辱！
好在……他虽然自己报仇无望，但，他并非一人！
如今“杀公子”一朝出手，鼎定乾坤，他霍修，也终于可以到此扬眉吐气！
正是出于这个目的，沉寂许久的霍修才会主动请缨，仗着跟随时日久，资格老，带着一群精英，特意到此，“迎接”凌悠。
当下，就见他高高昂首，冷冷出声，字字诛心：“凌悠，你来得真快，但可惜，我们，更快！”
“半个时辰前，‘百石林’告破！如今，主峰上开启‘星云阁’的法仪，已经开始！”
“你已，败了。”
“顺便告诉你，公子说了，他猜到你会赶来，所以，特意嘱咐在你到来之前，将进度加快，提前完成攻坚‘百石林’，就是为了让你体悟一下‘希望后复生绝望’之感——之前在血域里，你没能体悟够，这次，便补上。”
“可觉惊喜？”
说到此处，霍修忍不住意气昂扬，鼻孔朝天，甚至有一股想仰天长啸的冲动！
对的！
就该是这样的！
他凌悠再有能耐，也终究是垫脚石，只要自家公子一出手，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正当他得意无比，自觉将场子全部找回，心魔也有所缓解之际，凌悠陡然间身形一掠，倏忽光景已然来到霍修身前。
“我说你这人啊，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一声幽叹，在霍修耳边响起，顿时让他毛发竖立，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白痴！你上当了！”
早知凌悠的实力，霍修岂会没有一点准备就来？
“动手！”
一声断喝落下，三道强劲的气息后发先至，强招迸发，直袭凌悠身后。
隐匿很深，偷袭够狠，动作极快……
然而。
没用！
“所以说你不长记性啊……”
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只见白光一闪，只听一声幽叹，啪啪啪三声狂响，旋即便有三道黑衣人影被扇飞出来，半空狂呕鲜血！
下一刻，凌悠持剑，横在霍修脖颈。
瞬间，霍修瞳孔狂缩：“怎么可能！”
他言语相激，分敌之神在前，三位凝真八重精锐隐匿偷袭在后……怎么可能眨眼之间，轻易被化解？
凌悠只不过是个……
等等！
“你，凝真，六重！？”
直到此时，霍修才猛地看清——经过镇南王府之事，凌悠习惯了隐匿修为，直到刚才真元瞬息爆发，碾压三人，这才暴露了真正的修为！只一下，霍修便觉头脑嗡地一下……
这才几天？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不过凝真二重的蝼蚁，居然晋级至凝真六重，超越了他霍修最后引以为傲的凝真五重境界？
这厮不是前些天才晋级的凝真四重吗？
怎么可能连跃两级，怎么可能这么快？
还这么强？
连八重强者，都已经不是此人一合之敌？
开玩笑呢吧！
“为了防止调虎离山，不将凝真九重的人带来，嗯，明智的抉择，但既然如此，你丫在这跟我横什么横？”
就在这时，凌悠略带疑惑的话音，在霍修耳边响起，却是差点没让他吐血——姑且不论他本想的是用凝真八重伏杀凝真四重，就算成了八重对六重，可那也该是手到擒来吧？
结果呢？三个一起上，却被一招秒，还被鄙视……
这特么叫什么事！
一时间，不要说霍修，就连那三个重坠倒地，呕血的偷袭之人，也都郁闷至极，周围之人亦是哗然大起，有的为凌悠惊奇赞叹，有的不敢置信，还有些人不由得害怕恐惧了起来……
“凌悠，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眼见氛围渐渐不对，霍修一咬牙，怒喝道：“今次，是公子出手，如今，大局已定！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杀你？不不不，你弄错了，你没那个资格。”凌悠手腕一转，剑背一记重拍，直接将霍修击飞出去，顿时，就有他这边的人冲来，拿剑重新架在霍修脖颈。
“你配的，只是在这里，好好替你家公子看着，今次，到底，是谁给谁惊喜。”
淡淡落下一句后，凌悠摆手，径直走入了眼前“石林”。
瞬间，全场不知多少人为之哗然！尽管，他们早有预感，凌悠绝不会坐以待毙，但真正见到他走入石林，依旧忍不住震惊。
“他是想要……抢在星云阁开启之前，率先闯过百石林，抹去里头的阵法印记……”
这个念头，在许多人心中陡然升起。
“疯了……”
“那是百石林啊！”
“他哪来的自信？”
众所周知，百石林，乃是问仙宗第一代弟子天骄们少年之时，公认最难修习的百式人阶武技镌刻之处，可谓‘百意石洞’的加强版，亦是历届问仙宗核心天骄们，比拼天赋的不二试炼地！
传闻，在这“林间”，一共有百道石柱，其中一道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其余九十九道石柱之上，各自刻有一式武技总诀，以及一块记录着天骄钻研对应那门武技的过程及心得的“回影玉”……
至于如何闯？只有一个办法——当十八骨龄以下的闯关者的“展示”，被石柱认可为超越前人，则旧玉碎，新玉生！随后，该石柱自然便会亮起。否则，不如前人，则遭受石柱残酷镇压惩罚，不死也得褪层皮，相当可怕！
而在一段时间间隔内，让九十九道石柱依次亮起，就代表，闯过了百石林。
这九十九道石柱，并无顺序先后，也不禁多人同闯，但因为时间限制，武技难度等原因，已经有太久，没出现过石柱齐亮的一幕了……
即便这一次，是经“杀公子”统筹，九十九位主峰天骄一同出手，各自只应对一门武技，精修钻研，又早有针对准备，却也是不眠不休地奋战了数日，才在三个时辰前，最终功成。
而如今，凌悠却想要在他们这般奋战的成果之上，继续超越？
“天真！”
“百石林中的武技有多难修习，谁不知晓？更何况还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见状，霍修暗地里，第一个嗤之以鼻。他，完全不觉得凌悠能做到什么——主峰那边已经开始运转阵法了，只消一个时辰，就可以让一切尘埃落定，而现在，凌悠居然想用一个时辰，闯过“百石林”，重置印记？
天大的玩笑！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问仙宗宗主？镇南王？灵国皇帝？
不自量力。
这样想着，霍修越发不屑。
然而……
这番念头还未落到实处，陡然间，他眼光余角一瞥，瞬间全身一颤，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
……
与此同时，主峰之上。
阵法光点，星罗棋布，九十九处阵点，坐着九十九人，随着他们运转阵法，无数股玄妙气息在场间弥漫开来。
无数道光晕，汇聚到中央一位少年身上。
一切，法如自然，只欠水磨。
但就在这时。
突然，周边九十九人中，有一位少年猛地面色发紫，浑身一颤，竟是噗嗤一声，喷出一口长血来！
血呈淡紫，心头精血！
瞬间，阵法陡乱！
………………………………
第70章 爸爸教育儿子
“怎么回事？”
随着某人一口精血喷出，整个阵法跟着颤抖了一下，端坐中央的黑衣少年顿觉异样，睁开眼向着先前吐血之人的方向扫去……
“刚才……似乎有道模糊之音在我耳边回荡。”
那人心头一慌，一面稳住所处阵点，一面快速解释道。
身为主峰天才，区区一心二用，对他而言也不在话下。
“……莫非是心魔作祟？”闻声，黑衣少年微微蹙眉——这人的心魔，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不过……罢了。
“我传你几句‘稳心诀’，速速克服！”
一摆手，黑衣少年口中妙语连珠，几句蕴含运转法门的口诀落下，那位天才顿时神情一凛，只觉神清气爽。
正要感谢，却发现那黑衣少年压根没再看他一眼，而是重新入定，稳如枯坐老僧。
“呵……也是。”
见状，此人不由得苦笑——尽管同为主峰天才，但在这位眼里，怕是根本就没有自己这号人物吧……他一句落下，再不关注，是对那“稳心诀”有着绝对自信，抑或是……对他自己的无上自信？
天才傲骨，说得就是这般吧……
事实上，这人想的并没有错，黑衣少年这番动作，的确是因为他傲到了骨子里——在他看来，刚才那，不过区区心魔，一式稳心诀，足以解决。
毕竟是他这等天才都看得上眼的秘法，还能搞不定这点幺蛾子？
这样作想，自然几句之后，再不理会。
然而下一刻……
“噗！——咳咳咳！——”
只听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咳之声，陡然在场间响起，却是刚才那人突然面色再变，浑身狂颤，咳血不止！
他的耳边，不断回荡起淡淡刺耳的声音……
“……‘百心狱手’讲究变化如劫的手法，硬生生被你拖成了老太婆擦抹布，变化由心你硬是要由手，由手也就算了你还矫揉造作，僵得一逼！知不知道自己一套手法玩下来，竖错中指十五次，指风偏歪十二次，指劲用软二十八次？”
“就你这样的，还主峰天才咧！辣鸡！辣鸡！辣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当一连串话语的最后一字落下，那人再也抵挡不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霍然仰头，狂喷出一口冲天血柱后，身躯一软，颓然倒下！
他脚下的这个阵点，亦当即崩溃！
“什么？”
见状，那本是‘自信满满’，‘随意满满’，以为‘自己既已出手事情必然解决’的某人，顿时瞳孔一缩，但没等他做出什么预判，周围许多人猛地面色一变，耳边，不断传来模糊而又嘲讽至极的声音……
“这垃圾武技你都只学到小成？”
“你这手使的，看得我尴尬症都犯了……”
“尼玛你这使的什么鬼？没吃饱饭啊！”
“看了你的表演，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这位师兄请留步，请问，你……修这武技是不是引刀自宫过？呃……其实吧，这玩意不用自宫，也行……”
一句接着一句点满了嘲讽戏谑的“吐槽喷语”落下，仿佛带着某样异样的“力量”加成，直击对象内心，瞬间，此间半数天才一并发紫，哗啦吐血！
成片成片的吐血声在场间此起彼伏，引得原先稳如泰山的大阵，瞬息动荡如风雨孤舟！
说起来，也实在是这帮人倒霉——本来，凌悠的“一眼超越”需要切实看到真人展示，仅仅只是观看回影玉之类的“影像”，“二手资料”，是不能实现超越的……
但偏偏，那百石林里的回影玉也并非寻常之物！它们，不单记录了“形”，更记录了那些天才些许‘神韵’，这也就导致凌悠一眼看后，“魔方”判定眼前并非“纯粹死物”，而是带着生命形式的演示，故而可以实现超越！
当然，这种记录玉中的“神韵”，必然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快速消散！相信如果这次不是某人硬要装逼，非要等到“最后关头”才破关，存了心打击凌悠的话……那么此刻回影玉中必然早无神韵，“魔方”的判定也无从谈起，连带着凌装逼这波大逼肯定也就装不起来了……
也正因如此，凌悠想通过收集各类回影玉，实现远程式超越，大门不出便制霸全天下的伟业，并不现实——且不说能记录高级武技的回影玉越到后来越是稀少，价格越贵，而且还有神识之力限制……就算那些都不考虑，只说“魔方”在这方面宛如“处女洁癖”般的“新鲜出炉才能超”的严苛设定，就足以让凌悠偃旗息鼓了好嘛？
而事实上，这个空子，也早在凌悠得到“魔方说明书”的时候就被他想到了，当时虽然觉得此路基本已被堵死，但因势利导，在多方巧合下，瞅准时机来上那么一下，却也未必不可行！
就比如当下。
环顾场间，随着这奇葩之幕一出，饶是那黑衣少年狠辣决绝，见惯了大场面，也立时被其中诡异和凶险，惊到！
一双灰黑眸子，迅速敛起。
他倒也惊才绝艳，瞬息便想到了关键——此间九十九位天才，都曾闯过‘百石林’，莫不是……
心念微动，黑衣少年双手齐出，如黑天变化，掌如擎天，以一己之力抵住大阵崩溃之势，但同时，他额头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如此窘迫之态，自他入问仙宗以来，可从没出现过！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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